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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七日兽宠_琉璃庄主【完结】

  内容介绍:

  轩辕浩炎--帝国大陆最神秘的人物,拥有意、美、中三国血统

  他不是军人,却被陆军司令部受封十大将军衔,一个命令可以摧毁数万生灵

  他不是商人,却拥有数十家贯穿欧美上市集团,一张支票可以随意买个城市

  他不是政客,却被帝国人民票选为最期望总统,一纸签名可以更改国家政策

  传说,他有着一张妖冶魅惑的脸庞,超qiáng的男性荷尔蒙看一眼便会怀上身孕,任何的报纸杂志周刊未曾刊登过一张他的照片!

  传说,他性格多变,时而乖戾,时而高傲,时而优雅,时而邪恶,时而狠辣,时而嗜血,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变态!

  传说,他是上帝所造的完美者,前一秒可以令你欲仙欲死,下一秒可以突然间扭断你的脖子,而死的前一刻还挂着享受的笑容!

  正文 第一章 五年后

  Z城被yīn霾的空气笼罩着,狂风卷击着乌云,纷霏的小雨带着零星的雨点洒坠在地面上,中医院内的走廊内塞着满满的人,有的焦急坐在椅子上,有的愁眉看着检查报告,有的跪在墙角抽泣着,医院内总是被悲鸣的气息充斥着。

  可是,灰暗的天空也会有一颗繁星在闪烁,慕容尔萱就是这样一个人,她灿烂的笑容似阳光般照耀着中医院的角落:“大爷,您放心,您的病不重,我一定用心替您治好,让您可以照样含饴弄孙。”

  “谢谢,谢谢!”每一个被慕容尔萱诊治过的病人,无论最终康复与否,都对她抱着深深的感激之情,墙壁上挂着的一面面锦旗,仁心仁术,妙手仁德,无一不是病患对她的肯定,和她每日工作的动力。

  她的医术并不算得上高明,但她总是以最温煦的笑容对待每一个病人,无论他穷贫富贵,身体患病已是最大的折磨,她唯有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减轻他们的压力,让他们勇敢积极的对抗病魔。

  墙壁的指针指向了五点,慕容尔萱望了望走廊确定没有病人等候,自在的伸了个慵懒的懒腰,一天的工作接近尾声,肩膀着实的酸痛,闭上双眼揉搓着太阳xué,希望缓解jīng神上的疲劳。

  一双大手覆上了她的肩膀,指端的力度十分适中,既不会弄痛她又可以舒缓疲劳,慕容尔萱离开桌子安然的靠在椅背上,任由他双手的抚摸。

  房间内安静的很,只有滴答滴答的声音,片刻后覆在肩膀的双手停顿下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说道:“等下去幼儿园接以煦,我订了意大利菜!”

  慕容尔萱享受的表情忽然僵在那里,合上的眼皮倏地睁开,回过头仰视着这张陪伴了她整整五年的脸,不悦的情绪难以掩饰:“你知道我从那以后就不吃意大利菜了!”

  “对不起,我忘了!”端木寒翊的面色也很是难堪,五年的相处原以为她早将过去抛诸脑后,他不介意无名无分的守护在她的身边,他不介意做慕容以煦名义上的爹地,他介意的是她的心中仍有那个男人的位置存在,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

  五年了,整整五年慕容尔萱差一点就忘记了那个地方,那件事情,那个男人,直到端木寒翊有意或无意的提醒试探,她才愕然发现原来那始终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虽然拔掉了,可是刺过的痕迹仍在!

  “不怪你,我也差点忘记了。”慕容尔萱违心的说着,她知道对他而言充满着愧疚与歉意,如此出色的一个男人,五年内身边不乏追求着,可是他就这样不求名不求分的呆在她的身边,替她悉心照料着儿子,从不介乎他人的闲言闲语。

  她后悔自己方才压不住的怒火,端木寒翊读出了她眼底的愧意,想着趁人之危吻上那张他日思夜想的唇,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堵墙,可是这堵墙就像一道深深的沟壑永远也跨越不过去,多少次他都不愿再当个正人君子,可一旦做了,他知道自己将会永远失去她!

  端木寒翊歪着脑袋向她一点点伸过来,他在试探,一旦尔萱有所抗拒他就会制止自己的动作,可是尔萱没有,她默默的闭上眼睛,抿住的双唇很显然她并非心甘情愿,只想将这个吻当做回报,回报他五年前的救命之恩。

  端木寒翊看的出她颤抖的唇,可是他不在乎,能够吻到就算赚到,就算圆了自己一个梦,可是原来不属于的人无论你用尽怎样的方法终归都是得不到的。

  “咚咚咚!”一阵急切又响亮的敲门声,未等回应一个小护士冲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焦急的汗珠一粒粒从额头滚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与一身洁白的护士服太不符合,寒翊正要发火却听她断断续续地说道:“院长,慕容,大夫,外面,士兵,枪,快…”

  小护士的表达让他们听的一头雾水,不过大致的意思算是明了,端木寒翊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而后和慕容尔萱从窗户张望出去。

  只见中医院的院内冲进来大批的士兵,黑压压的一片墨绿色军装,井然有序的拉开队伍立在两侧,右手持枪抵在胸前,紧接着一辆挂着军牌的轿车不快不慢的驶进来,从驾驶座上走下一位上校,威武而冷酷却担当着司机的工作,令人不由的猜测坐在后面之人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

  上校打开后车门,当慕容尔萱看清楚那张脸时,面色顿时间yīn沉惨白,一段令她痛入骨髓的记忆随即浮现出来,双腿不由自主的无力软弱,她坐在地上不断重复的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对于那个人,慕容尔萱的记忆或许更深一些,对于端木寒翊来说不过是匆匆一面,但却是印象深刻,他转过身来寒翊也同样认出了他,粗细均匀的眉头如同一把犀利的宝剑,略显削瘦的鼻翼更似一座伟岸的山峰,粉嫩的唇瓣比女人还要诱人,huáng金比例的五官就是上帝的宠儿,完美的如同一个艺术品:“是他,轩辕浩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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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章 传闻的那个男人

  “不要提这个名字,不要提这个名字!”轩辕浩炎四个字仿佛被冠以某种魔力,慕容尔萱听到后心停顿了半拍,身体的每一根汗毛都颤抖起来,他像是地狱来的使者勾魂摄魄。

  “砰!”一阵硝烟飘到了半空中,端木寒翊看下去,士兵们齐刷刷的开枪示警喝令在院内奔跑的人,听到枪声后他们不敢动弹半分,却对这支从天而降的部队产生了忌惮。

  “确定她在这里吗?”轩辕浩炎的声音略显慵懒,每一次得到她的消息无论真假他都会亲自前来,为的就是第一时间见到她,这样的行动五年来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而每一次都以失望而归。

  墨镜遮盖了他大半张脸,可是他天生的优雅与魅力却是掩盖不住,院内的女人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大多都忘记了害怕与畏惧,抬起头垂涎三尺的注视着这个上帝jīng心雕琢过的男人,一身黑色的风衣更显他修长的身材,而能够堪称完美的唯有那传说中的神之子!

  上校在人群中随意的选了个大夫拉过来,此人却是中医院的办公室主任,性格懦弱胆小,见到真刀真枪的架势早已吓的尿了裤子,被上校大力拉扯后,双腿一哆嗦跪在了地上,见到上校的手伸出怀里,结结巴巴的求饶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上校忍住了对他的鄙夷,掏出上衣里的照片,立在办公室主任的面前,询问道:“见过这个人吗?”

  “慕容大夫!”电视剧看的太多,误以为那怀里都是枪支,确定他没有杀自己的意图后,擦了擦一脸纵横的眼泪和鼻涕,一眼便认出了照片里的人,照片被保存的非常之好,只是照片里的人没有半点的笑容而已。

  墨镜后的眸子流过喜悦的目光,这一次终归不会是失望告终,环视过院子内每一张脸都未寻到她,想必她此刻正在其中的某一栋楼里,与他的距离如此之近心情也急切起来:“她在什么地方?”

  轩辕浩炎的声音不高不低,却透着乖戾的威严,吓的办公室主任一哆嗦,下意识的抓住他的双腿大哭特哭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慕容大夫在门诊部的三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上校冷酷的脸部表情起了微微的变化,上前一脚将他踹开,猛地力道恐踹折了他的几根肋骨,轩辕浩炎厌恶的表情扫了扫他的双手,对于有洁癖的浩炎来说被陌生人触碰是一件很恶的事情,转身向门诊部走去,淡淡的留了一句:“真脏!”

  上校微微颔首,而后走到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办公室主任面前,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瞄准他的双手就,见到枪口瞄准了自己,他不知道从何处来的力气反驳道:“慕容大夫在什么地方我都告诉你们了,为什么还要杀我,为什么?”

  对于他的辩解上校充耳不闻,子弹无情的she击着他的双手,一道道鲜血飞溅而出,洒在人们的脸上发出一声声尖叫之声,枪夹内的子弹she尽办公室主任的双手也完全烂掉不翼而飞了,他说出了地址轩辕浩炎自然不会杀他,浩炎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不过他肮脏的双手触碰了浩炎的腿也就没有必要留着,上校瞄准的只是他的双手,若是他因为疼痛而死就与他们无关了!

  沉稳而清脆的脚步声在门诊部三楼响起,走廊内伫立着不同形态的人,或惊讶,或畏惧,或胆战,无人去为那死不瞑目的办公室主任而感到惋惜,他们纷纷担心的都是稍不留意自己的小命也会没了,当轩辕浩炎路过他们的身旁之时,不约而同的退到墙壁的尽头,生怕碰到这个撒旦在人间的使者。

  随着一声声脚步的接近,慕容尔萱的身子早已缩到了房间的角落,而端木寒翊则毅力在此,不逃脱,不胆颤,不害怕,等待魔鬼的到来。

  “砰!”轩辕浩炎踹开了半掩的房门,站在门后的小护士,不知是因为撞到还是吓到昏了过去。

  轩辕浩炎注视到角落里那瑟缩颤抖的人儿,他苦苦相思了五年的人儿,他摘下自己的墨镜,一双优雅而邪恶的双眸,平静的水波下不知蕴含着怎样的波涛汹涌,向着角落伸出手臂,温柔的说道:“萱儿,我来接你了!”

  慕容尔萱的身体又紧了紧,不敢去对视他的眼睛,仿若会被一口吞掉似的。

  见她没有反应,轩辕浩炎没有不悦,毕竟曾今他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对,她怨是应该的,浩炎的耐性唯独针对她一人,向前迈一步准备将她带走,岂料一个不速之客却挡在了面前,毫不畏惧的盯着他:“尔萱是我的女人,不许你带她走!”

  一字一句说的异常清楚,霸道的口吻不逊于轩辕浩炎,他像是在对其宣誓自己的主权与所有物,如此的傲气,竟然将他不放在眼里,对待这样不知死活的人浩炎从来不喜欢啰嗦,拔出勃朗宁对准了他的眉心。

  端木寒翊不闪也不躲,对他而言为了尔萱即使失去生命又如何,没了尔萱活着又有何意义?

  剑拔弩张的情势很是紧张,慕容尔萱勇敢的跑过来站在他们中间,张开手臂挡在寒翊的面前,虽然浩炎很可怕,但为了寒翊她只能不怕,五年的夜不能寐,她不敢闭上眼睛就怕梦到这张邪美的脸,而今见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可怕:“轩辕浩炎,你这个魔鬼,为什么要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重逢伊始,听到的却是这样一句质问的话,慕容尔萱你未免太过无情!

  面对着心爱的女人竟然挡在另外一个男人前面,想必这五年来他们也过的很幸福甜蜜,亏的他日日夜夜都在相思中煎熬度过,此时此刻轩辕浩炎的愤怒到达了极致,噬血的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手指微微弯曲,一个子弹优雅的划出来:“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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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章 真人版的灰姑娘

  煦日的太阳照耀着滚烫的大地,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she着光芒,扫she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美丽的身影。

  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女漫步在路旁,道路两旁的跑车从她身边飞驰而过,对于那奢靡浮夸的车子她并不感冒,她喜欢低着头看着自己一步步的脚印。

  从学校走到家里需要整整一个小时,翻翻兜里还有几十块钱,足够她打车回家,可是若是坐在疾驰的车里,岂不是会错过这窝人心房的阳光,太阳为她照耀前行的道路,天空的云朵也在追随着她的脚步,慕容尔萱喜欢这样,一个人静静的享受着这天地的馈赠!

  许久,终于回到了家,望着高高的铁闸门忽然觉得异常压抑,慕容尔萱出生于一个富裕的家族,她的父亲慕容沛是水雾集团的执行总裁,上万尺的地方都是水雾旗下的财产,可这里却根本称不上一个家。

  管家见到她归来的身影,眼高于顶的开了大门却并未对她言语,这份漠然与不尊重慕容尔萱早已习惯,经过绿荫葱葱的花园时,见到了围绕人造喷水池停满了各色各式的车辆,它们唯一共通的特点都是价值千万,车旁一个司机肃然立在那里。

  慕容尔萱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停在首位的红色法拉利,它深深地吸引着尔萱的目光,并非是它闪耀的颜色,并非是绝色的司机,而是这是一辆1952年的限量版古董车,她记得在不久前以429万美元成jiāo,这是三十年来它第一次出现在拍卖会上,是无数古董迷追逐的所在,真是好奇什么样的主人才配拥有它?

  不解今日为何聚集了如此多的名流贵族?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原来今天是六月初六,是她的姐姐慕容尔岚的生日!

  “嘎吱!”桃红色的木门被打开,场内的人纷纷将目光投she过去,好奇这一次来的又会是哪位大人物,今日他们可着实惊异了许多回。

  慕容尔萱一身洁白的校服出现在众人面前,双手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她被医科大学录取的通知书,脚上穿的不过是一双二十元的布鞋,因为舒适,即使边边磨破了也不舍得扔掉。

  她如此一身的装扮显然不是他们心中猜测的大人物!

  可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看来也不会是被邀名单之一,正在众人不解怀疑的时候,慕容沛清了清嗓子,略显尴尬的向大家介绍道:“这是小女,慕容尔萱!”

  慕容尔萱?!慕容沛一语后,大家纷纷侧目向对方投过疑惑的目光,好像在说她是谁?没听过,沛总不是只有慕容尔岚一个女儿吗?什么时候又蹦出个这么一个寒酸的小丫头?

  不知是谁提出了个问题,对着一旁的温婉娴好奇的问道:“温董,没听说,您还有个小女儿?”

  温婉娴,慕容沛的第二任妻子,水雾集团的实际掌控者,她品了品杯中摇晃的红酒,让本就红晕的唇添了几分色彩,浓浓的眼线下轻蔑的看着她:“她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只有尔岚一个!”

  众人的心中得到了答案,他们只知温婉娴的丈夫死后,她带着女儿嫁到了慕容家,并且任命慕容沛为水雾集团的执行总裁,成为地位仅次于她的第二把手,殊不知原来慕容沛还有一个原配所生的女儿,他们藏的可够深。

  慕容沛生性懦弱,却贪图享受,感觉到温婉娴不悦的情绪,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厉声吼道:“尔萱,快点回房间,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慕容尔岚撇了撇嘴,低喝了一声:“丢人!”

  难得见到爹地尽显男儿风,自从娶了后母他就像是个傀儡,表面上在水雾呼风唤雨,可是最后的签名落款上永远需要温婉娴的认可,男人为了钱当真什么都可以出卖!

  慕容尔萱默默的走上了长廊,她的房间在二楼,与家里的女仆们同一层,并且还是尽头的角落内,三面环绕着墙,唯有一扇窗户却是西晒。

  推开窗户享受着扑面而来的紫外线和微微凉意的风,对于一切她都不去计较,也从不去抱怨,慕容尔萱的嘴角永远挂着一份笑容,她的生命是积极向上的,因为她凡事总是往好的一面想。

  她跪在chuáng上,面对着唯一的窗户,双手合十许下了一个愿望:“我希望可以顺利毕业,取得医生执业证书!”

  六月初六是慕容尔岚的生日,而同样也是慕容尔萱的yīn历生日,可惜似乎慕容家没有一个人记得,楼下十分的热闹,听的出是她的亲生父亲,正在为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儿唱生日歌,真的很好听。

  慕容尔萱的房间很小,不过很温暖,处处都充满着色彩的斑斓,她喜欢彩虹,因为彩虹有七种颜色,就像是七种愿望。

  chuáng头摆放着一张照片,每一次回到房间慕容尔萱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温柔的抚摸它,那是妈咪生前唯一拍的一张,尔萱十分的呵护与珍惜,照片里的妈咪与尔萱有个相似之处,她们的嘴角永远挂着比阳光还要温煦的笑容!

  舒服的躺在chuáng上,与照片里的妈咪聊天:“妈咪,今天我十八岁了,而且取得了医科大学的录取书,等我毕业后就能成为一个大夫,用我所能延长病人的时间,让他们多些与女儿相处的时间。”

  在慕容尔萱的生命里只有一个惋惜,母亲在分娩时出现了大出血,主刀的大夫说两个只能留一个,母亲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孩子,结果尔萱出生了,可母亲却含着泪水依依不舍的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萱儿,妈咪不怕死,妈咪怕的是不能再陪伴你了,原谅妈咪!”

  “啊!”在慕容尔萱怀念母亲的时候,忽然楼下传来一声尖叫,慕容尔萱立刻从窗户伸出头去,只见慕容尔岚的额头红肿流血,似乎是被什么打了一样,在她的不远处有一个小孩子匆匆逃走。

  慕容尔萱未加思索立刻从后楼梯跑下去,因为焦急手上仍然握着那张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来到花园的时候没有见到小孩子的身影,不过在草丛内发现了一个弹弓。

  慕容尔萱弯下腰将它拾起,左顾右盼寻找小孩子的时候,慕容尔岚捂着受伤的额头怒气冲冲追赶而来,恰巧见到了她手中的弹弓,立刻误会了:“慕容尔萱,原来是你,你太狠毒了!”

  看了看自己手握凶器,慕容尔萱知道她定是误会了,见到她仍然流血的额头,掏出手帕上前准备替她止血,解释道:“姐姐,你误会了,我在房间内看到一个小孩子从这边跑过去,我猜一定是他淘气不小心伤了你,太害怕之下才将弹弓仍在草丛内,偏偏被我捡到。”

  “偏偏被你捡到,怎么不被我捡到,不被他捡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吗?”慕容尔岚难以压抑的音调吸引了许多旁观者,他们都是闲极无聊的人,既可以品尝珍贵的红酒又可以欣赏女人吵架,着实的有趣。

  慕容尔萱讨厌成为众人的焦点,无论好与坏,她闪躲的眼神更加令人误解,被许多人围绕让她很压抑,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姐姐,我无话可说,你的伤不轻赶紧包扎一下吧。”

  虽然说解释就是掩饰,可是不解释不就是承认,慕容尔岚的火更加深了,拉住她的手不肯让她离开:“哼,证据确凿,你想逃,没那么容易。”

  瞥视到她手中握着的录取通知书,这野丫头竟然被医科大学录取了,慕容尔岚立即从她的手中一把夺过,眼睁睁的看着录取通知书要被撕成碎末,尔萱惊恐喊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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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章 你真真是个奇葩

  可惜,慕容尔岚的手划过薄薄的纸,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破碎在慕容尔萱的视线内,看着那支离破碎的字落在地上,空dòng的眼神望着它,根本听不到慕容尔岚说了些什么。

  对于慕容尔萱的反应合乎常理,慕容尔岚虽然对这个丢人妹妹毫无感情,不过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自然知道她从小的梦想,成为一名专业的大夫,治病救人是她的期望,可惜梦想终归是要破灭的。

  “哈哈!”慕容尔岚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此时额头的伤痛已然不算什么,围绕的群众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见到慕容尔萱被整的样子也嘲笑讥讽。

  对这一切慕容尔萱都充耳不闻,她颤抖的双手捧起破碎的纸片,整整三年的高中寄宿生活,每夜都在图书馆挑灯夜读,为的就是这薄薄的一张纸,可惜它碎了!

  一滴滴晶莹湿润了零星的纸片,坚qiáng如她却也会流下眼泪,妈咪过世时她忍了,爹地娶后妈时她忍了,被赶出家门时她忍了,可这一次--

  眼前是破碎的希望, 耳边是讥讽的笑声,慕容尔萱愤然起身跑到慕容尔岚的身边,拉住她离去的身子,面对面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薄薄的唇瓣上写满了坚毅,慕容尔岚诧异她的举动,抚摸着红肿的脸颊,正欲发火时,对视那双狠辣的双眸,那一瞬间竟是如此的陌生!

  花园里窃笑的众人也顿时间傻了眼,原本讥讽的声音也逐渐消失,转而替代的是一种忌惮,慕容尔萱从他们中间扬长而去,却是那般的潇洒威严。

  可惜这份装出来的坚qiáng并未维持多久,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内,一阵阵啜泣的声音从被子内传出来,不断颤抖的身子,泪水将被子晕湿成一片片,回想起那破碎的录取通知书,就像是自己的心被人撕扯一般。

  伴随着哭泣她渐渐恢复了理智,虽然刚刚掌掴慕容尔岚的那一巴掌很慡,慕容尔萱可以忍受她抢走自己的爹地,可以忍受她霸占自己的家,可以忍受她在那么多人面前羞rǔ,却不能忍受任何人毁掉她的梦想!

  录取通知书没了,医科大学又能否接受她这个学生?难道她的医生之路就这样破灭了吗?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慕容尔萱误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因为只敲了三下后就没声了,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痕,从被子里走下chuáng来,一眼便瞥见了从门缝内塞进来的信封。

  拾起信封后,打开了房门却不见人,左右张望整个走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她听错了?可是这个信封又是怎么出现的呢?

  带着怀疑打开了信封,一张薄薄的纸出现在她面前,上面几个字赫然出现在慕容尔萱的视线内,樱桃小嘴却张成了鹅蛋大小,打开内页见到了自己的名字时,激动的心情再也难以掩饰,颤抖的双手,泪水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不过却是甜甜的味道。

  慕容尔萱同学,我校确定录取你为外科专业学生,请您于下个月一号来我校报道,医科大学录取通知书!

  寥寥数语却是无比沉重,害怕眼泪会弄湿这失而复得的录取通知书,连忙止住喜极而泣的泪,不过心中却燃起了一个疑惑,确定这录取通知书是真的,可它明明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此刻为何又会破镜重圆,刚刚敲门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红色法拉利的车内,车门被打开回到了驾驶位,司机看着倒车镜内反she的人,尊敬的说道:“少爷,一切都按照你嘱咐的办好了。”

  “嗯!”古董车的主人正在阅读着新闻,报纸遮挡了他大部分的面容,冷漠的态度似乎对他所说的那件事不以为然。

  司机对于少爷的平淡习以为常,对少爷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一通电话便轻松搞定,可对于那个哭泣的女孩儿,貌似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慕容尔萱从窗户向外探去,只见红色的法拉利疾驰而去,但他留给慕容家的只是一阵尘土吗?

  医科大学坐落在Y城的北方,处于高山之上,虽然路途遥远不过空气清新,况且这里曾今出过许许多多显赫国内外的外科国手,这也是慕容尔萱选定这里的主要原因。

  拿着录取通知书顺利的注册,成为了医科大学的一名学生,而后到教育处领取书籍,双手捧着沉甸甸的教科书,嘴角却一直含chūn微笑,仿佛从yīn霾的乌云内she出一道阳光般。

  或许是太过兴奋,行走的步伐都十分的迅速,高高的书籍挡住了她的视线,一不小心撞到了某人,手中的书散落一地,额头也碰到了对方,捂着疼痛的额头连连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慕容尔萱弯下腰去连忙拾起散落在地的书,那些都是她无比珍重的财产,对方发出声音并且帮忙捡起,尔萱抬起头迎面而视的却是一张比她还要灿烂的笑容,那温煦的嘴角仿佛chūn风拂面。

  他有一双又宽又厚的双手,很快便将全部的书拾起,看着他细心呵护书籍的样子就像在护着珍宝:“看你个子小小,走路的速度倒是蛮快的,这么多书,你是今年刚刚入学的新生,什么专业的?”

  “慕容尔萱,外科的,刚刚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慕容尔萱的脸颊不知为何红晕起来,听着他悦耳的声音心就会痒痒的。

  “巧了,我也是外科的,端木寒翊,比你高一届。”他宽厚的手掌伸了出来,慕容尔萱害羞的与他握了握手,那一秒钟她似乎都不会呼吸了。

  端木寒翊将全部的书都接过来:“既然我是你的学长,看来刚刚是我的不对了,书都jiāo给我,你拿着行李我带你去宿舍和教室。”

  “谢谢你,学长!”慕容尔萱接受了他绅士的举动,乖乖的跟在他的后面,听着那林籁泉韵的声音滔滔不绝的为她介绍着,想着能够进来医科大学,遇到学长真好……

  四年后

  “喂,学长你找我?”四年的时光转瞬即逝,慕容尔萱从一个丑小鸭逐渐蜕变为了变天鹅,不过不变的仍是她的素朴与低调,行走在马路上连一个回眸者都没有。

  “嗯,最近过的怎么样,毕业证书拿到手了吗?”电话的另一头是身处海外的端木学长,四年的大学生涯多亏了有他的帮助,只可惜他们相处的时间只有三年,端木寒翊拧不过父命,去了Z城接受家族企业。

  “还没呢,导师说让我下个月去取,倒是你,端木院长!”相处三年竟然不知他是院长的儿子,真是口风极严。

  面对着她故意的打趣,让端木寒翊更加有兴趣的是面前摆放的报章杂志网站,几乎所有的媒体中介都在争相报道着同一件事:“应该是我向你道喜吧,你的姐姐慕容尔岚与轩辕浩炎订婚了,我这个小小的医院院长与轩辕浩炎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到时候让你的姐夫多多关照了。”

  “慕容尔岚订婚了关我何事!”慕容尔萱嘟囔着小嘴,一想到四年前她恶毒的撕碎录取通知书,差一点坏了她的梦想,多亏有一个好心人让那份破碎的希望失而复得。不过时间过了那么久,而且这四年的时间里她一次家也没有回,倒是有些许的想念:“对了,轩辕浩炎是什么人?”

  “噗--”闻言,端木寒翊未吞下去的水顿时喷了出来,大感自己识人不明,这几年竟然没有发现:“慕容尔萱,你真是个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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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章 失踪的慕容尔岚

  四年了,但是慕容尔萱的习惯却未曾改变,徒步走在回家的路上,不过每一步都是异常的沉重,看着那屹立在半山腰的慕容公馆,既陌生又熟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可是许久却没有人回应,望着那高高的铁闸慕容尔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漠视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环顾旁边的矮墙并不算高,还好大学三年跟着学长学了些跆拳道,先将背包丢过去,然后踩着凸出的地方爬过了墙,稳稳的跳在地上,连贯的动作略显潇洒。

  中庭的花园没有太大的改变,可是气氛却有些不对劲,慕容尔萱带着疑虑来到了主宅门外,踌躇的手指正要敲门时,忽然门从里面猛然打开,一只qiáng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拉进去,焦急的口吻却十分溺爱的说道:“你跑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和你妈咪担心你啊?”

  “尔萱?是你,不是尔岚!”显然困惑中的慕容沛将她当做了慕容尔岚,不过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和慌乱的样子,看来家里出了大事。

  客厅内聚集了许多人,温婉娴端坐在沙发上,见到她后突然展露的喜悦也黯淡了,管家站在她的身后,怪不得按了许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开门,另一边还坐着两个警察,手里拿着本子似是在记录着什么。

  “爹地,出了什么事?姐姐失踪了?”看着慕容沛握紧自己的手臂,多少年他不曾这样亲近过,可在认清楚她不是慕容尔岚的时候,手也随即松开,真不晓得她们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亲生女儿,如果失踪的人是她恐怕没有人会在意的吧?

  见到她归来,两个警察走过来,做寻常的询问笔录:“请问你的姓名,与慕容尔岚的关系?”

  “我叫慕容尔萱!”关系?警察的问题让她有些许刹那间的疑惑,迟疑了几秒后继续说道:“慕容尔岚是我不同父不同母的姐姐!”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大概心里在嘲笑,这家人的关系可真复杂,不过执勤在身还是忍住了笑意:“请问你和慕容尔岚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做了什么?”

  “四年前,吵架!”慕容尔萱直言不讳的说着,她不知道慕容尔岚因何故失踪,不过惊动了警察,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她倒是毫无隐瞒,可惜厅内众人的脸色都很是难看,警察巨细无遗的将吵架二字记录下来:“请问一下你和慕容尔岚的关系好吗?”

  “我跟慕容家每一个人的关系都不好!”真不知道这个警察是在问笔录,还是在讨论八卦,不过慕容尔萱倒是不介意。

  “慕容尔萱!”温婉娴突然一拍沙发站了起来,一双怒目嗔视着她,破口大骂的话语在意识到有外人在场所以硬生生吞噎了下去,只是喝声叫了她的名字。

  尔萱自然知道温婉娴吼叫的原因,不外是叫她谨言慎行,可是家丑为何就不能外扬,若是怕外扬又何必造这份家丑:“后妈,我只是很详细的将我所知告诉给警察,这样对于寻找姐姐会有更大的帮助,你难道不想尽快找到姐姐吗?”

  温婉娴被堵得哑口无言,短短几年的时间慕容尔萱就从一个小丫头变成了伶牙俐齿的臭丫头,真不知道她念的是医科大学还是法律大学!

  “咳咳!”慕容沛清了清嗓子,作为慕容家的一家之主,可不希望上演一场全武行,让在场的外人看了热闹:“相信资料你们已经全部掌握了,尔岚已经失踪了四十八个小时,我害怕她会有什么危险,请你们尽全力找到我的女儿,一定要快,要快!”

  “慕容总裁您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搜索您的女儿慕容尔岚,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他们也同样感觉到气氛变的有些不对劲,连忙匆匆离开。

  “管家,送客!”警察前脚踏出门,温婉娴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迈步来到慕容尔萱的面前,迎面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清晰的五指印在脸颊上:“这巴掌是你四年前欠我女儿的,如今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讲出来,真是不知羞耻!”

  看着她一副泼辣的样子,哪里还是媒体jiāo口称赞雍容大气的温董,慕容尔萱默默的承受了这巴掌,毕竟她刚刚逞了口舌之快,此刻被打也是理所当然,看着她心中的怒气发泄出来,准备离开:“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回房间了。”

  “你的房间已经让我改成杂物房了!”慕容尔萱刚刚踩上两级台阶,便听到温婉娴高傲的仰起头不屑的说道,心中的怒火腾然而起,再次回到她的面前,据理力争道:“我是慕容沛的女儿,是慕容家的一员,凭什么把我的房间给取缔?”

  任凭她如何的牙尖嘴利,温婉娴一如既往的高傲,漠视是对付她的唯一方法:“就凭我是这栋房子真真正正的主人,你若是想要回房间也容易,帮我把尔岚找回来,找回来我就把杂物房还给你!”

  “你…你疯了,警察都找不到的人,我凭什么有那个能力,何况我连她怎么失踪的都不知道!”慕容尔萱回来之前想过千万种糟糕的状况,可是哪一种也没有此时此刻她深陷的如此窘困。

  提到如何失踪的时候温婉娴的脸上忽然闪过几分惭愧与难堪,似乎慕容尔岚失踪的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也。慕容沛从兜里掏出一封信,看来这封信关系着尔岚失踪的缘由:“这就是尔岚为什么失踪,你看看吧。”

  打开信,虽然记忆里有些模糊可她仍辨认的出那是慕容尔岚的笔迹:爹地,妈咪,我爱的人是Joe,我要和他离开这个地方, 你们放心我和Joe一定会幸福的!

  “原来她是离家出走,并不是失踪,为什么不把这封信jiāo给警察,这对寻找尔岚一定有帮助?”离家出走与失踪可是有很大的区别,若是照刚刚的笔录那是在误导警方,对于找到尔岚绝对困难。

  “不能jiāo,绝对不能jiāo!”慕容沛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从她的手中抽回那封信,掏出打火机随即点燃了,慕容尔萱不解的问道:“爹地,你gān什么?”

  眼睁睁看着信纸在烟灰缸内渐渐变为灰烬,慕容沛的心情才逐渐稳定下来,安心的说道:“无凭无据,不会有人知道尔岚是逃婚出走的,炎少才不会因此迁怒慕容家和水雾集团!”

  炎少?这个称呼慕容尔萱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看爹地那忌惮的眼神,这个炎少应当是个狠角色,会因此迁怒,难道是那个人:“爹地,炎少是不是与姐姐订婚的那个轩辕浩炎?”

  轩辕浩炎四个字仿佛被灌注了某种魔力,听到后慕容沛的全身毛孔都在打哆嗦,相较来说温婉娴却镇定了许多:“少打听,记住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你,去尔岚以前常去的地方找一找,最好是找到点线索,否则慕容家都会倾覆的,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你最好尽心尽力!”

  慕容尔萱无奈的接受了这个命令,并非是她在乎慕容家二女儿的身份,只是见到慕容沛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同情,无论他做的有多么的过分,他到底是她血脉至亲,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尔萱,你一定要帮帮我!”慕容沛深情的拉着她的手,第一次感觉到爹地的手上布满了沧桑,岁月的痕迹无论贫穷富贵都是同样的残忍,他老了,显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放心,爹地!”慕容尔萱的心是软的,虽然此事希望渺茫,警察都找不到何况她,而且若是慕容尔岚有意躲起来困难度则更高,她能够做的只是一句承诺的话语。

  拿着慕容尔岚的联络簿,一个个电话打过去,一个个询问着,徒步在马路上游dàng着,希望幸运的天使降临在她的身上,可是幸运未来,灾难却从天而降。一辆黑色商务车倏地停在马路边,尔萱还未及反应,车门打开,冲下来几个黑衣人将她qiáng行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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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章 刚刚开始的游戏

  “救--!”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慕容尔萱始料未及,他们都是臂膀结实的人,小小身材的尔萱在他们面前就像一只小jī,被轻松地拽到了车内,刚欲呼喊救命,一个手帕便掩住了她的口鼻,顺势的呼吸,吮吸到手帕内散发着浓郁的气味,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就感觉到四肢无力,神经紊乱,头昏脑胀, 最后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尔萱醒来之时已经夜深人静,月亮高挂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chuáng之上,屋子内的光线很暗很暗,看不到周遭的环境,她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意识到自己被人抓了,猛然想要起身可发觉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头痛、恶心、麻木,再加上手帕上那独特的气味,不难猜测对方一定是用了哥罗芳,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抓她来有什么目地?

  忽然,门打开一个缝隙,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透过门缝的光线能够分辨的出他是个男性,除此之外他的样貌根本来不及看门就再一次的关上,房间内再次归于黑暗之中。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吸取大量哥罗芳的慕容尔萱,此刻能够做到的事情只是提出自己的疑惑。

  可是对方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站在chuáng头一边看着无法动弹的她,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那随意自在的样子,仿佛房间内唯有他一人。

  房间内虽然十分昏暗,可是透过月光的照she依稀能够见到他在做什么,对于自己的提问仿若未闻,如此恶劣的绑匪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悦的低吼道:“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抓我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男人忽然停顿了脱衣服的动作,缓慢地从chuáng尾爬上了chuáng头,一点点覆盖在她的上面,慕容尔萱刹那间有种紧张的感觉,当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时候,愕然发现他并非是停止动作,而是他的衣服已经脱光了,连内裤都不剩。

  慕容尔萱看不清楚他的样貌,可是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却是前所未见的魅惑人心,加上那双能够勾魂摄魄的双眸,痴痴的她竟然看傻了,忘记了正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赤luǒ着躺在她的身上。

  男人勾魂的桃花眼眨了眨,任何一个女人在见到他的脸时都失去了免疫能力,本以为这次会有一个惊喜,谁知女人都是一个样子,头微微低下,在她的耳畔说道:“从来没有人敢叫我喂,你知道叫了我喂是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他的声音,一把不逊于任何乐器的天籁之音,慕容尔萱差一点再一次的迷茫了,他忽然下沉的身子,一个凸出的地方令她立刻清醒,倔qiáng的嘟囔道:“叫了就叫了,难道能少块肉吗?喂,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男人的双眼微微眯起,看来这次确实遇到了个与众不同的目标,对于他的警告置若罔闻,竟然敢第二次叫他喂,没有愤怒,更多的是有趣,有趣的游戏才有玩下去的必要,完美的脸庞毫无保留的贴上去,用力的吸了一口,很是享受的说道:“味道不错,可惜不听话!”

  慕容尔萱刚想要说些什么,樱桃小嘴便被薄翼覆盖住,他的吻霸道而肆nüè,过激的力度咬破了唇瓣,淡淡的血丝冒出来,血液令男人更加的兴奋,浑浊着血腥的味道和粘稠的口水,在两张嘴巴内传输着,尔萱感觉到一股qiáng力的恶心感,想要推开却无能为力,身体的气息一点点抽离,她快要窒息快要不能喘气了。

  男人的舌头很是灵巧,硬生生的撬开了她紧闭的牙齿,而后技巧性的挑逗着她的小舌头,对于人事未经的尔萱来说感觉到身体异常澎湃,灼热的感觉像发高烧一样。

  男人的手紧紧的扼住她的脖子,一点点bī住身体的氧气,那宽大有力的手掌足可以掐断她纤细的颈部,可是他却不想这么快结束游戏,在她涨的脸红脖子粗的时候,突然松开,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喘气甚是满意:“记住这种感觉,如果不想再次感受这种痛就乖乖听话。”

  慕容尔萱的上唇下唇都有破损的迹象,嘴巴内的口水还浑浊着自己血液的味道,恶心的感觉一而再再而三的侵扰着她的内脏,颈部内的气体仿佛整整缩减了一倍,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此刻唯一想的就是能够呼吸真好,能够活着真好!

  前戏已经让她难以接受,接下来的头盘却令她生不如死,男人一把扯开她的被子,看着她包裹紧紧的衣服顿时不悦,尔萱分明见到他蹙起的眉头,正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的时候,那双大手覆上了她的衣服,片刻的功夫支离破碎,唯独剩下三点式的内衣,可是男人似乎并不打算住手,直到她一丝不挂的bào露在空气中。

  “禽shòu!”房间内的温度并不算高,原本有着被子和衣服的遮盖,此时此刻却分明感觉到丝丝寒意包裹着她的身体,第一次赤身luǒ体的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他也是同样的赤luǒ上阵,羞rǔ、愤怒、仇视蜂拥而至。

  男人的嘴角忽然扯起,他的笑容并不算阳光,更多的是邪恶与残忍,看来刚刚的警告不够,还是她有一张天生的鸭子嘴,真是一个小辣椒,而他偏偏是个重口味:“你真是不乖,刚刚的警告难道都忘记了吗?看来我还需要加重惩罚,让你的嘴巴乖乖的闭起来!”

  “嗯!”慕容尔萱闷哼一声,痛的她冷汗涔涔,此时的感觉就像是一扇尘封许久的大门被硬生生的撬开,周而复始折磨着那紧闭的缝隙,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被单,紧锁的眉头一直到大门全部打开。

  主菜的旁边总会配搭着甜点小吃,男人蠕动的时候,双手也没有停止动作,两只手不老实的游走着,在慕容尔萱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断点的痕迹,可肌肤的痛也远远不及下体的撕裂感。

  柔美的脸庞上流下白色的液体,有泪有汗,多少次的呼喊换来的不过是他下一次的加重,一次次的蠕动速度愈演愈烈,男人的体力超qiáng,可尔萱却早已筋疲力尽,即使未经人事,可也晓得那意味着什么。

  洁白的chuáng单上晕染了她的血迹,一种屈rǔ肮脏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她后悔不该离开医科大学宿舍,不该答应爹地寻找姐姐,不该走上那条马路,在黑衣人将她带上车时,她应该愤然挣扎,也许有可能这样的厄难就不会降临到她的头上。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眼中的迷茫,似乎若有所思一般,男人的表情不曾变化可是他在生气:“在想什么?躺在我旁边的女人还没有一个会分心,看来你的体力也蛮qiáng的!”

  慕容尔萱回过神来,看着这个抢走她初吻的男人,夺走她第一次的混蛋,直视那双yīn鸷的眸子,一字一顿的骂道:“魔鬼!混蛋!禽shòu!”

  “我真是小瞧你了,慕容尔萱!”男人扼住下巴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似乎根本不在乎一不小心力道过重,将她的骨头捏碎。

  空dòng的眸子再一次燃起了色彩,慕容尔萱四个字仿佛将她飘走的灵魂召唤回来,她激动的看着男人,勉qiáng的抬起双手抓住他的臂膀问道:“你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想知道吗?就把你刚刚骂我的话吞下去,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个答案!”男人是残忍,他晓得自己是个魔鬼,是个混蛋,是个禽shòu,可是从来没有哪个人胆敢当面骂他,貌似他听的也很慡。

  唇再一次的覆盖,一上来就是猛力的撕咬,而慕容尔萱却任凭他何种方式的搜略,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像个死尸。

  男人的动作虽然猛烈,可如果对方没有半点的回应,再大的激情也会被冷水浇灭,欲火焚烧的情绪偃旗息鼓,无奈地躺在她的身旁,对于她的挺尸反抗却不以为然,肆nüè的笑说着:“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没了兴致,相反我越发的觉得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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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章 未婚夫轩辕浩炎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she进房间内,chuáng上的人儿一双空dòng无神的眼睛,无神的双眸傻傻地盯着天花板,屋子内的中央悬挂着一盏奢华的水晶灯,除了一张略显梦幻的大chuáng外,房间内其他的家具都是极致的简单而昂贵。

  一张沙发,一张书桌,一间浴室,每一件都以四位数计量,可是无论它们多么的昂贵都与慕容尔萱无关。

  一夜的索取令她筋疲力尽,她恨不得此刻就死掉,可是不能,她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她要搞清楚,为何她会平白无故的遭遇这一切,为何她会遇到那个魔鬼?

  一整夜她都没有睡着,不过身体过度的虚耗令她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那个赤身luǒ男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整整一个小时,确信某男不会立刻回来,她的脑袋也逐渐的清醒。

  环顾四周,终于在黑暗之中发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书桌上摆放着一个电话,报警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想到的事情。

  可是她一动弹下体就撕裂的厉害,qiáng忍住疼痛和药力过后的虚弱,带着被子扯到了chuáng下,准确来说是将自己摔了下去,光秃秃的chuáng上那片落红更加明显,让这洁白的chuáng单渲染上一点红,那是她羞rǔ的铁证!

  尔萱的嘴角愈发的惨白,她清楚自己的体力,大大的喘息了一口,控制住自己体内起伏不定的气息,慢慢地向书桌爬过去,整个地板都铺着一层羊毛地毯,爬起来虽然有些费尽,可是减少了身体与地面的摩擦。

  慕容尔萱的视线内唯有那台电话,她将全部的希望都给予于此,愈发的接近她的力量仿佛重新焕发,终于她的手触碰到了书桌的边角,此时要做的就是如何够到它,私处由疼痛变为了麻木,身子倚着书桌勉qiáng的站立起来,当手触碰到电话时仿佛开启了一扇希望之门!

  可是下一秒却又再次跌倒了无底深渊,拿起话筒的刹那,未等拨通号码,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低沉又充满磁性:“你又再次不听话了,为什么这么不乖呢?”

  话筒从她的手中脱离出去,更准确的是她甩了出去,话筒里仿佛魔鬼在向她召唤,身子顺着书桌滑到了地上,一不小心额头撞到了桌角,好痛好痛,却比不上从天堂跌倒地狱,原来牢笼一直在魔鬼的掌握之内!

  带着泯灭的希望再一次昏厥,或许是刚刚因为一个念想而支撑的信念破灭,或许是潜能的体力虚耗过度,总之此时的她宁愿回到黑暗之中,也不敢不想去倾听那个魔鬼的声音。

  “嗯!”慕容尔萱感觉到手臂的苏麻感,闷哼了一声,很不情愿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瞅了瞅自己的胳膊,一根针管,似是在往她的身体内注she着某种液体。

  顺着打针的手看过去,对视上一双谄媚妖娆的双眸,眼睛下面是那张极致的脸,仿佛天赐的宠儿般,比女人还要妖冶,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分明勾起了她昨夜不堪的回忆,虽然昨夜的光线很暗很暗,对他的印象也甚是模糊,可是这样一个魔鬼禽shòu,任何人只要一次就会此生难忘的:“是你?!”

  男人似乎没有听到她说话,也并不知道她醒来,沉寂的眼神盯着自己手中的医疗器械,专注的模样更像是个小朋友,在捉摸着自己新奇的玩具。

  “你杀了我吧!”漠视,慕容尔萱知道自己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受到的待遇都是冷冷的漠视,她的存在感似乎只是针对于学长一人,大学四年似乎只有学长真真正正的对视过她,珍视过她。

  单纯从肉眼根本看不出那液体是什么药物,不过一个如此邪魅的魔鬼应当不会是救她,可是魔鬼又岂能被人轻易猜透,若是那样他就不是轩辕浩炎了!

  轩辕浩炎专注的将针管内的液体全部推进去,学着大夫的样子,似模似样用医药棉花按住针眼儿,然后才抬起头,一脸无害的为自己澄清着:“真实好心没好报,我看你的额头撞伤了,才给你打了一针破伤风,连你额头的伤口也是我处理的,你应当感激我而不是怀疑我,懂吗?”

  慕容尔萱冷笑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真的很难看透,谁也无法知道他此时是喜是怒,是悲是伤,因为他嘴角的笑容可以是喜悦,也可是愤怒,一个喜怒无常的两面派:“我受伤是因为谁,让我感激你,是你脑袋有问题还是我脑袋有问题?”

  “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自己爬到电话旁,是你自己摔倒了,是你自己撞到了墙角,我非但不怪你还替你疗伤,我这样的好人你上哪里去找?”从前的轩辕浩炎不会这么的话多,甚至是话唠,可是面对这个鸭子嘴的倔丫头,却想变一变。

  再一次的冷笑,慕容尔萱终于理会到了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光天化日你把我掳走,还对我…我报警自救,难道不是应当的吗?”

  轩辕浩炎松开压着针眼儿的手,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我第一次打针就如此不错,或许可以考虑考虑开家医院,到时候请你来当我的助手,怎么样未来的外科大国手?”

  “告诉我,我哪里得罪了你?如果确实是我得罪了你,我认错,只求你放我走!”再一次的震撼,尔萱愈发的觉得这个人非常可怕,竟然连她是医科大学的学生都知道,看来她并非是无妄之灾,可是思来想去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人。

  轩辕浩炎忽然垂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触碰到伤口的地方qiáng忍着疼痛,看着她拧在一起的小脸,浩炎愈发觉得有趣:“你这么想知道,我偏偏就不告诉你,除非你伺候的我很舒服,或许我会告诉你原因,或许我会大发慈悲的放了你。”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无法用尺寸来测量,近到在对方的眼中能够看到自己:“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魔鬼的自白,也许你的地位至高无上,也许你在别人眼中是个君主,可是在我的眼里,你只是一个可怜虫,需要靠药物来控制我的无能者!”

  “怎么办,我到底该如何教训这张胡乱狂语的嘴巴,是把你的亲生爹地慕容沛抓来?还是杀了你的后母温婉娴?亦或是派人用我对待你的方式对待你的姐姐慕容尔岚?”提及这三个在慕容尔萱声明中至关重要的人,她竟然一眨不眨的依然直视着。

  “看来你不光是嘴巴硬,连心也硬,也是他们那样对你,你恨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你此刻所受的磨难也全因那个与你不同父不同母的姐姐--慕容尔岚!”轩辕浩炎或是有意或是无意的道出了事实,他或许只是想看一看,当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她的神情会有怎样的变化。

  保持镇定的眸子在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终于有了变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狡黠,继而变为诧异与不解,最后是愤怒,轩辕浩炎抵住的地方再一次裂开,鲜血透着纱布渗出来,淡淡的红印在了他的额头,可是却不想着离开,因为他喜欢这样近距离看着她微表情的变化,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轩辕浩炎分明看到了那一闪即逝的愤怒神情,可是很快就被她的镇定自若所掩盖,可是胸口那起伏绵绵的心跳声却bào露了她,她还是年纪尚小,可是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人生,面对这样的巨变却能想着掩饰自己的情绪,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她似乎就像是一个宝藏,唯有走进去才能知道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

  “轩辕浩炎!”沉寂了几分钟后,慕容尔萱得到了一个答案,她并非是聪明绝顶,可是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对于他的身份若是再猜不出来,那么她脑袋里的就不是脑浆而是稻草了:“你是我姐姐的未婚夫--轩辕浩炎!”

  “未婚夫?”轩辕浩炎不以为然的重复了她的话,那勾勒的嘴角分明是一种耻rǔ,一把锁住她的喉咙,看着她窒息的样子yīn狠地说道:“你是在讥讽我头顶上的绿帽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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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八章 教你什么叫接吻

  慕容尔萱无言,窒息的感觉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了,甚至以为若是再多几次她说不定就能练闭气功了。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没有求饶,因为晓得轩辕浩炎只是在发泄,他是一个有理智的人,虽然过分虽然过度可是每一次都让她处于生死边缘,很难想象他到底是如何拿捏的这个度?

  他不会杀害自己,正是抱着这样的笃定,所以尔萱保持着那份淡定,或许是她太多淡定了,轩辕浩炎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松开了手,接二连三之下尔萱的颈部已经呈现了清晰的五指印,对于自己的成果倒是十分的满意。

  “你们以为对警察隐瞒了部分的事实,将慕容尔岚离家出走的信烧掉,就可以隐瞒我吗?”对轩辕浩炎来说,未婚妻与另外一个男人私自出逃,这是一种何等的侮rǔ,虽然他对慕容尔岚根本提不起兴趣,不过他的未婚妻也就是他的所有物,其他男人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可以触碰!

  对于他的超能力慕容尔萱已经选择了平定的接受,从学长的口中大致了解到关于轩辕浩炎的背景,陆军司令部受封的十大将军之一,轩辕帝国的龙头掌舵者,是下一任帝国总统呼吁最高的人选,而在他身上发生的股市则是一个又一个的传奇。

  怪不得慕容沛会那么的忌惮,会那么的畏惧他知道慕容尔岚失踪的事实真相,原来他知道真相后会是如斯的恐怖,恐怖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郁郁不愤的问道:“为什么?我姐姐逃婚那是她的问题,为什么要把牵扯进来,我是无辜的!”

  “无辜?”轩辕浩炎并不如外界所传脸上从来没有半点的表情,他喜欢笑可那份笑却代表着残忍的噬寐;他也不如外界所传是个温婉尔雅的王子,他的残忍嗜血超越了所有可能想象的凶徒,果然媒体都是不能信任的。

  “你知道无辜的定义是什么吗?无辜的定义是指没有罪的人,可是你们慕容家的每一个都罪孽深重,慕容尔岚逃婚我只会针对她一个,可是你们全家联合起来一起欺骗我,那么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们应当为你们的欺骗付出代价。”

  “为什么是我,我在慕容家卑微的连个女佣都不如?”慕容尔萱愈发的难以平静,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无妄之灾恐怕都难以保持镇定,更何况她与慕容尔岚势成水火,为何要为她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这,不公平!

  轩辕浩炎思考了许久,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不过他不会后悔自己选择的目标,若是换做慕容沛只怕一下就晕了过去,那么又有什么好玩的:“三个字,我喜欢!”

  慕容尔萱彻底无语,恐怕唯有轩辕浩炎才能回答出这么妙的答案,她尽力为自己赢得最后的救赎:“炎少,放过我,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我下个月就从医科大学毕业了,我想要成为一名最出色的外科大夫,挽救一个又一个濒临死亡的生命,求您放过我,放过那些等待被我挽救的生命!”

  面对她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轩辕浩炎的回答再一次的展现了微妙:“别人的死活与我何gān,而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最起码此时此刻我还没有玩够,没有玩腻的玩具又怎会轻易的扔掉呢?”

  “我说错了,你不是魔鬼,你比魔鬼还要残忍!”慕容尔萱的心彻底死了,她坦然接受了眼前的一切,可是她不服气。

  轩辕浩炎无奈地摇摇头,身体不由自主的下沉,伏在她的身上,右手触摸到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一个开关,在她耳畔低声细语道:“看来我有必要教你如何乖乖的闭起嘴巴,知道什么叫做接吻吗?”

  未等她回答,对面空白的墙壁上忽然落下一个屏风,屏风的上面映现出一个画面,轩辕浩炎侧开身子,给予她观看的视线,荧幕上放映的正是一段高cháo的画面,里面不断传出:“嗯…啊…哦…唔…”的声音。

  慕容尔萱脸红羞涩地捂住眼睛,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A片,这是一个邪魅的家伙,难道他夜不能寐的时候都会放映这些,他的男性荷尔蒙有那么qiáng烈的需要吗?

  浩炎一只手臂环绕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qiáng行将她的双手拉下来,紧紧地锁住,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目睹高cháo的起承转合:“乖乖地学着,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不像你躺在那儿像条死鱼。”

  尔萱试图闭上眼睛,忽然浩炎在她的眼角打了一针,随即无论她怎么使劲都无法闭上眼睛,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肉毒杆菌,一般人用来减少皱纹变年轻,可是他却拿来做这个作用!

  确信她无力挣扎的时候,一只手不老实的在私处游走,慕容尔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眼睛里看着翻云覆雨的画面,私处还被人刻意的挑逗着,一股灼热的白色粘稠液体涌动出来,浩炎忽然伸出手,趁她不备的时候,将手伸进了她的嘴巴内。

  “唔!”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开来,虽然挣扎可是仍有不少白色液体进入了嘴巴内,胃部顿时感到翻腾,再也难以忍受,爬到chuáng边一阵阵呕吐出来,胃里本来就没有什么食物,这下子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怎么,不好吃吗?”轩辕浩炎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的残余物,他很念旧,每个被他宠过的女人他都会记住对方独特的味道:“何必嫌弃自己呢,其实还算不错,处女的味道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慕容尔萱呕吐的牙齿都在打颤,体力虚脱到了一定的境地,看着那张完美极致的脸竟然一阵阵gān呕,因为实在没有东西可以吐了,耳边还不断响起那连绵起伏的声音,立刻有种四面楚歌的错觉:“变态!”

  “哟,换了新词了!”第一次轩辕浩炎感觉到自己遇到了坎坷,如此的折磨竟然还是无法摆平这张鸭子嘴,看来有必要加深一下某程度的恩宠。

  将手上的残余物全部含在嘴巴内,而后猛然地袭上她的嘴巴,用力的撕咬撬开她的牙齿,将全部灌入她的体内,直到她一滴不剩地吞噎下去,一边qiáng硬的动作,一边欣赏着她生不如死的表情。

  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长长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深深地痕迹,凭借着女人家的优势用力的划过去,可是那似乎就像是挠痒痒,对轩辕浩炎来说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

  许久许久浩炎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巴,慕容尔萱无力地瘫倒在chuáng边,本就破裂的嘴角又一次受了伤,一股咸咸的泪水默默地从眼角流淌出来,没有声嘶力竭,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嘶喊的力气,默默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这才对吗?女人就是天底下最懦弱的动物,眼泪才是你们寻求保护的武器,何必一张死鸭子嘴硬,我需要我身边的女人乖巧,而不是反抗,懂吗?”轩辕浩炎身边的人对他从来都是唯唯诺诺,初次碰到一个敢于同他反抗的女人,虽然不悦可更多的是激动,因为游戏若是太简单又有什么意思?

  看着她这么快就容易妥协,倒是令他的兴致减了大半,慕容尔萱一张嘴就会闻到那个味道,胃部就会再一次的翻腾:“求求你,杀了我!”

  轩辕浩炎才不会在乎这朵花骨朵是否下一秒就要凋谢,看着她求饶的样子更加的不悦,真是一个矛盾的人,一边让对方乖乖听自己的话,另一边却希望无论他怎样的折磨都无法改变这个女人,或许是他的手法太过狠毒,而对方不过是个大学还未毕业的女人,又如何承受的住呢?

  趁浩炎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慕容尔萱顺着嘴角流淌出一道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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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章 炎少的极致玩具

  轩辕浩炎万万没有料到她会咬舌自尽,看着鲜血顺着嘴角流淌出来,浩炎的心忽然一抽一抽的,不假思索的将自己的手放进她的嘴巴,防止她咬掉自己的舌头,并高声喝道:“来人!”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迅捷的从外面冲进来,见到这种情况顿时间呆住了,此人正是炎少身边的四大护卫若影!

  “还愣着gān什么,把若恩找来!”对于若影呆滞的模样,浩炎显然很是气愤,好在他及时用手挡在了她的牙齿中间,而后用力将她击晕,看她的状况应当不会危及生命,以防万一还是检查一下为好。

  “是!”若影跟随在炎少身边近十年,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即使怒也不会如此的大怒,眼角的余光隐隐地瞥视到,轩辕浩炎的手似乎在她清醒的时候咬破了,为了救她,他竟然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不多时,一阵优雅的高跟鞋声音急促而来,虽然步伐很快却不失节奏,一个妖冶至极的女人出现在屋子内,黑色的紧身衣,黑色的皮裤,黑色的高跟鞋,紫色的水晶指甲,紫色的眼影,紫色的唇彩,若用一个字来形容她,就是妖,而也只有妖字才能与她匹配。

  “少爷可是许久没有找人家了!”若影嗲声嗲气的口吻与她的一身酷装着实不符,若影在一旁默默地听着,身子不由打了个冷颤,每次她展现软骨功撒媚的时候,他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那极端的另一面。

  轩辕浩炎的身边四人被外界称之为古装版四大护卫,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作用,若影则是影子护卫,而若恩,一个温情的名字却有着一颗狠辣的心,她jīng通的不仅仅是医术,还有冠绝亚洲的毒术,只要一根银针便可令对方肝肠寸断,生不如死!

  若影曾眼睁睁见过某人只不过说了句不中听的话,若恩也不知在他身上洒了什么特殊的粉末,某人一直瘙痒着自己的皮肤,皮肉开始渐渐腐烂脱离身体,那种痒是往心窝子里钻,他连咬舌自尽的机会若恩也不允许,直到见到白骨,整只手臂的肉全部被他亲手挠到地上,疼痛而死!

  最恐怖的是若恩连最后的白骨也没有留下,用了qiáng劲的腐蚀剂融化掉,一想到那一幕,杀过人的若影也不寒而栗。

  “闭嘴,还不快滚过来!”轩辕浩炎就是这样一个人,在chuáng上他可以允许你千娇百媚,尽量的耍小性子,可是一旦离开了他的chuáng,千万不要对他撒娇,换来的可能是一个令你胆战心惊的白眼,那yīn到极致的口吻足以令你瞬间冰化。

  若恩连忙收起笑脸,匆匆跑到chuáng边,看着那放进慕容尔萱嘴巴里的手仍在流血,心痛的不得了,立刻尖叫道:“炎,你的手在流血,快拿过来我帮你止血包扎!”

  轩辕浩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欲杀人的冲动,一把抓住若恩的手腕,扭转她的身子偏向自己,认真地对视着她的双眼,犀利的眸子似一把锋利的宝剑直戳心窝:“我的话需要重复第二遍吗?你真的很吵,给我闭嘴!”

  若恩分明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要断了,可却不敢也不能喊痛,刚刚的不经意喊了一声炎,她晓得自己逾越了,可是没有想到逾越后的后果却是如此令人胆寒,那目似剑光的眼神瞬间将她秒杀,胆怯的应诺道:“是,少爷!”

  若不是极力的理智压抑住了那份冲动,他恐怕真的会一不留意将她杀掉,杀掉就杀掉了,他们四个人的性命本就属于炎少,可若是因为chuáng上这个女人,那么若恩即使死了也会心存不甘。

  轩辕浩炎将自己的手从牙齿缝中抽离出来,他退后一步,给予若恩这个医生足够的空间,他相信凭若恩的医术功力,只要那个人最后一口气没有咽下去,她就能够让对方再次生龙活虎。

  若恩经验老道,一眼便看出尔萱是咬舌自尽,在炎少爷的chuáng上哪个女人不是花招百出,就是为了博得他多一些的眷恋,可这个女人却是如此的刚烈,不惜以死相要挟,更令人震惊的是少爷也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来救她,看来她很重要!

  扫了一眼放在旁边的医疗器械,那些是昨天少爷派人来向她借的,借的当口误以为少爷是突发奇想,想与她玩医生和病人角色扮演的游戏,可是等了整整一夜却是空欢喜,赌气的认为病人一定是另有其人,可是她却想歪了。

  少爷借走它们只是单纯的为她包扎额头上的伤口,虽然看起来手法有些生疏笨拙,可是那份体贴却是极致的宠溺,若恩多么想受伤的那个人是她,只要少爷一个甜蜜的轻吻就足以令她甜到骨子里!

  拿出针线,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便将破损的舌头缝合好,伤口并不算大可是却很深,看的出她自杀的念头很qiáng烈,少爷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至于这么以命相搏吗?

  “少爷,舌头上的伤口已经缝好了,不会影响到日后说话,不过短时间内说话会有些困难。”若恩瞥到她luǒ露在外的肌肤,手臂、小腿都有深浅不一的痕迹,做过轩辕浩炎的女人都有个共同点,那一夜后若想再次被炎少宠幸,恢复的周期最短一个月,轩辕浩炎在外界有许多极致的传闻,其中一点就是极致的男性荷尔蒙超qiáng的体力,在chuáng上的他像匹草原上疾驰奔跑的恶láng!

  似是顾及到她消耗殆尽的体力,似是女人心中固有的小小嫉妒,语塞的劝道:“不过少爷,她已经到达极致了,无法再承受身体上不能承受的痛,若不然会透支而死的。”

  若恩故意将话说的很重,怕的就是轩辕浩炎不听她的劝告,可即使如此他也置若罔闻,若是轻易听从别人的劝那么他就不是轩辕浩炎了!

  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确定活下来的慕容尔萱,不以为然的挑起唇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回了她一句:“那又如何?别人的死活与我何gān!”

  若恩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炎少才是她所熟悉的,刚刚差点杀死她的不过是个幻影,一个男人,为何可以前一秒用自己的身体阻止她自杀,下一秒却无情的说她的生死与他毫无gān系,难道他是在说谎吗?

  轩辕浩炎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说过一句虚假的言论,因为他是轩辕浩炎,没有那个必要使用欺骗的低贱伎俩!

  “少爷,我先离开了!”若恩知道他不会听从自己的话,可是他的多变却令她云里雾里,呆立的站在他们中间,着实的尴尬。

  随着若恩的离开,若影的身影也不知何时消失了,人如其名,他的存在只是一个影子,轻轻地来了正如他轻轻地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轩辕浩炎倚在她的身旁,看着熟睡中的她竟是如此的曼妙多姿,阅人无数的他却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在意的过,只是单纯的在意而绝非爱,许多年前浩炎爱过的心已经随那个人同时间埋葬了!

  温柔的为她整理好凌乱的刘海儿,轻啄了一口她紧闭的眸子,轻声细语的在耳边低咛道:“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我轩辕浩炎的玩具没有任何人可以摧残,包括玩具自己,唯独我我轩辕浩炎才可以亲手毁灭,但那是我玩腻了的时候!”

  好险,若恩为她打了一针让她好好地睡上一觉,否则此时此刻听到魔鬼的这番言论,恐怕她连死的勇气都会消失。

  次日清晨,Y城的所有媒体都在争相报道着同一件事,慕容氏逃婚出走,未婚夫被带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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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章 绿帽的小小惩罚

  虽然新闻标题没有指名道姓,可是Y城的上流人士皆知慕容氏自然是慕容沛的长女慕容尔岚,那么她的未婚夫自然是能够呼风唤雨的轩辕浩炎,媒体害怕他的实力连姓氏都不敢提及,可又无法看着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而不去报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慕容沛的面前摆放着今日的报纸、杂志,看着那显赫的标题触目惊心,绿帽子三个字仿佛戴在他的头上令他痛苦不已。

  温婉娴仔细地翻阅着内容,几乎所有的媒体都众口一词,慕容氏红杏出墙,订婚过后与未婚夫逃婚出走,其父母报警寻女,未婚夫被带绿帽:“这些记者们是想害死人吗?可写的这么详细,一定是掌握了内幕,是谁呢?”

  “还能是谁?!”慕容沛突然一声猛喝,扭头怒目瞪着她,愤愤然指责道:“还不是你,昨天一怒之下开除了个园丁,我早劝过你如今家宅不宁,一动不如一静,你竟然为了盆花,瞧瞧现在弄的一发不可收拾。”

  温婉娴原本贤淑的脸色愈发yīn沉,yīn沉不语地回视着他,直到慕容沛意识到自己激愤过度,将自己的嚣张渐渐收敛,但那双沉寂的眸子却盯着人发毛:“慕容沛,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我温婉娴开除一个园丁又如何?”

  “我--”慕容沛吞了吞口水,悔恨自己刚刚的冲动,他何尝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名义上他是温婉娴的丈夫,可是地位上却不过是水雾集团董事长的副手,于公于私他一向都是惟命是从的那个。

  温婉娴无奈地白了一眼,怨恨自己以前眼睛瞎了,竟然会嫁给这么一个吃软饭的丈夫,作为水雾集团的总裁他无能,作为慕容尔岚的父亲他无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初的委曲求全也不过是想女儿在一个健全的家庭中长大。

  “如今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尽快找到尔岚弥补这次的错误,倒是慕容尔萱那个贱丫头死哪儿去了。”一向雍容有度的慕容夫人,堂堂的水雾董事长,在外人看来她是高贵大方的典范,谁又能与此刻尖酸刻薄的嘴脸对上号。

  慕容沛一直忍受着温婉娴的压制,作为一个男人他心中很是自卑,可是为了水雾总裁这个名号,为了诺大的慕容家,他唯有忍耐,忍耐的结果不惜无视自己的亲生女儿,眼睁睁地看着她承受着继母和姐姐的白眼nüè待。

  慕容沛自知自己是个不称职的爹地,在女儿和富贵面前他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后者:“尔萱或者知道了尔岚的下落,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联络不上了吧,我们要不要报警!”

  “哼!”温婉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一扭身子一撇嘴:“意外?我看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慕容尔萱那个贱丫头恐怕早已经逃走了,报警,岂不是公诸于世慕容家的两个女儿都不见了,到那时我和你就成为全城最大的笑柄了!”

  昏睡中的慕容尔萱岂料想到她唯一被救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流逝了,她一心一意帮助他们寻找姐姐,可换来的却是极品姐夫的日日凌rǔ与nüè爱!

  “呸!”一个巨大的力道击打在尔萱的头上,痛唤醒了昏睡中的她,沉重的眼皮还未睁开,身子便被人一把拽起,摇曳的身姿像一叶浮萍,一记巴掌狠狠的将她打醒,那是来自魔鬼的惩罚。

  再次跌倒回chuáng上,慕容尔萱彻底睁开了双眼,看到了落在一旁的报纸,赫大的标题令她刹那间清醒,慕容氏逃婚出走,未婚夫被带绿帽。

  “嗯!”尔萱的头发忽然被他从后面一把扯住,撕裂的痛仿佛整个头皮都要被扯掉,发狂的轩辕浩炎将她的头用力按在报纸上,脸紧紧地贴着那几个字,平静的口吻却难掩激愤的问道:“告诉我,绿帽子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额头快要结疤的伤口再一次崩裂开,不知是刚刚被报纸砸到还是头发被撕扯过度,一滴鲜血滴落下来,对于慕容尔萱却是习以为常,这些日子从她的身体内不知道流淌出多少血,也许到血流尽的那一天,她也得救了!

  “让你戴绿帽子的…是我姐姐…不是我!”尔萱一出声,舌头就像被刀片划过去一样的疼痛,忽然想起这似乎是她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让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再添新痕,即便如此她依然还拥有着一张倔qiáng的鸭子嘴。

  轩辕浩炎拽住头发的手松了松,身子向她的身体压下去,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对比一米六的小人儿,这无疑又是个沉重的负担:“可是你的姐姐不见了,我心里有火需要地方发泄,你自然要做这个替罪羔羊。”

  “放我走,我帮你找到我的姐姐!”慕容尔萱的心中总会燃起一个又一个的希望,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会渐渐发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个世道是残忍的!

  “这的确倒是个方法!”尔萱的提议倒是个平等jiāo换的方法,可惜轩辕浩炎偏偏舍不得这个玩不腻的玩具:“可是如果我把你放走了,你又找不回慕容尔岚,我岂不是亏大发了,被人骗的感觉可是很不好受的。”

  他说的是那样的有理有据,他脸上的表现是那样的无辜憨厚,可是慕容尔萱却看穿了那层披着羊皮的假善面具:“何必惺惺作态,你早就找到了慕容尔岚,不是吗?”

  “谁告诉你的?”对于轩辕浩炎的评价尔萱更多的用魔鬼、禽shòu、恶魔一类的词语,可这一次却更多的感受到来自他身体的杀机,似乎是认为有人透露了消息,背叛是他无法容忍的事情。

  慕容尔萱此刻倒是可以说出一个名字,虽然对于轩辕浩炎并不甚了解,可是他的两个手下若恩、若影都见过,只需要上嘴唇碰下嘴唇,编一个名字引起他们的内讧,即使不可以逃脱也可以报复这两日所受的折磨,可是尔萱没有做,因为她是慕容尔萱,无论自己处于何处困境,都不会拉无辜者下水做她的陪葬!

  “何须别人告诉,一猜就不难猜到,你是什么人?只手遮天,翻云覆雨,背叛你的人又怎会让她脱离你的掌控之中。”慕容尔萱的语速很慢,说到每一个字眼的时候舌头都像再一次裂开似的。

  轩辕浩炎由怒转喜变的着实很快,看着尔萱的眼神多了几分宠溺少了几分仇视,心里想着,慕容尔岚对他所造成的耻rǔ,似乎不应该惩罚在这个无辜的小丫头身上,炎少第一次心里有了某种不忍,但却不悔!

  “宝贝,怎么办,我似乎无可救药的离不开你了。”轩辕浩炎直言不讳的另类表白,游戏江湖多年却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如她这般可心的玩物,这一刻他倒很是感激慕容尔岚,若非她逃婚,他也不会得到她。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慕容尔萱只有一种恶心反胃的感觉,侧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转头回答道:“给你两个办法,第一杀了我,第二放了我!”

  “嗯!”尔萱说话的刹那,轩辕浩炎忽然袭击,一下子咬住了她的舌尖,巧妙的避开了她舌头缝合的伤口,尔萱试过挣扎可是微微一动舌头似乎就要断开,唯有乖乖老实地面对着那张邪恶的脸庞。

  这个动作在情侣之间或许是一种甜蜜的调情,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十分复杂,介乎于仇人与爱人之间,尔萱再一次觉得反胃。

  短短的一天内,慕容尔萱的初夜被她的准姐夫夺走,一番羞rǔ过后她毅然决然咬舌自尽,濒死那一刻被魔鬼救下,此时此刻魔鬼似乎变了个调调,没有霸王硬上弓的直来直往,像个小情人一样挑逗诱惑,试着让身下这条死鱼有所回应。

  尔萱再一次的跌入了无底深渊,支离破碎的不只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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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一章 如此这般的打劫

  望着寂寥的星空,一颗颗繁星闪烁之间似乎透着一抹微微、诱人的微笑,像极了慕容尔萱喜爱的百搭花满天星!

  满天星娇小玲珑,颜色朴素雪白,其独特的质地感轻盈舒慡又细致,犹如婴儿的呼吸宁静中带着丝丝的喜乐。一蓬玲珑细致、洁白无瑕的小花,松松散散聚在一起,宛若无际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似雾般朦胧,极具婉约、雅素之美,又如爱人的呼吸般温柔动人。

  在插花艺术中满天星可以任意搭配各种不同类型的花朵,不夺人风采而又能适时表现出自己的清雅和可爱,不失去自己的风格,这种特质可不是别的花朵能出其右的。

  从前的慕容尔萱或许是居于淤泥之中却能保持自己的独特,像极了满天星,可此时的她呢?

  一夜未眠,心伤了,泪gān了,轩辕浩炎从不在她的chuáng上过夜,她甚至怀疑他有洁癖和qiáng迫症,而她的揣测却是事实,炎少只与女人同chuáng却从不共枕同眠,大多数女人都认为自己的服侍不周,没有令他尽兴才会辗转另一个女人的chuáng上,殊不知他是怕!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对慕容尔萱来说像度过了一个世纪般的煎熬,呆呆地躺在chuáng上望着天花板,她在等待,等待那魔鬼来与她共度早餐,清晨六点将她qiáng硬的从被窝中拉出来,不顾她身体的酸痛,bī着她与他共度làng漫温馨的早餐,可今早却发生了变化。

  “您醒了!”一个和蔼可亲的声音,老妈妈推开房门,手中捧着一件换洗的衣服,身后的推车内摆放着中西两式的早点。

  “你是?”慕容尔萱觉得自己应当认识此人,可是印象十分模糊,大概是她呆在这间房子的时间,多数不在chuáng上就是在昏睡之中。

  老妈妈的手脚很是勤快,对于chuáng单上面留下的污秽视若不见,三两下就换上了一单洁白崭新的,皱纹jiāo错的脸上挂着一副慈祥的笑容:“我是负责收拾这个房间,照顾您的老仆,您可以叫我孙妈,昨天我来过为您换了身衣服,可能您在睡觉所以不知道。”

  孙妈是个滔滔不绝的话匣子,可是她虽然话多不过都是絮叨,牵涉到私密的地方一概而过,负责收拾这个房间,这话说的可真是隐讳,尔萱环视四周,轻蔑的想着这个房间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主人,只是不晓得她能够坚持多久?

  “您一定饿了吧,少爷特意吩咐为您准备了中西两式,或者您有特别喜欢的我吩咐厨房立刻准备。”虽然她只是一个chuáng奴,可毕竟是轩辕浩炎的chuáng奴,他们对她倒像个女主人一样伺候着。

  “不用了,这就够了!”尔萱并不以轩辕浩炎的女人这个身份为傲,相反她深恶痛绝,看了看那琳琅满目的餐盘却没有半点的食欲,侧目看了看门外却不见某人的身影,疑惑的问道:“孙妈,他…不来吃吗?”

  昨天清晨轩辕浩炎明明郑重的告诉她,作为轩辕浩炎的女人,第一项工作就是每日清晨与他共度早餐,这是必修课!

  他?听到这个陌生的字眼儿,孙妈微微愣了一下差点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新宠倒是与众不同的很,女人对轩辕浩炎的称呼很多,Honey,炎少,将军,炎董,Darling,可就是没有一个单一的叫他:“少爷去M城办公,明天才会回来!”

  脱口而出的回答令慕容尔萱喜出望外,立刻胃口大开,爬到chuáng头拿起食物大口大口的咀嚼着,对于她这个突然的变化,孙妈只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对于自己的口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M城,关于帝国之尊被人恶意收购,导致股价一跌再跌,创下轩辕帝国旗下集团股价最低点的记录,上至领导层下至扫地阿姨都烦的焦头烂额,可是在轩辕浩炎看来不过是件小Case,三两下就将对手查出,反收购对手集团,短短二十四小时令敌对对手消失无踪,外界纷纷揣测轩辕浩炎用了什么黑势力?

  “您好,先生!”帝国百货旗下的一间珠宝旗舰店,售货员小姐微笑地点头向他示好,对于这位大BOSS,莫说她一个小小的售货员工,就是帝国百货的首席CEO也只是数年前远远见过他一面,现在大概早已忘却了吧。

  处理完公事自然要放松一下,往常的轩辕浩炎会呆在帝国酒店的最高层,等待俘虏们自动的投入罗网,虽然他很挑食,可是偶尔改变一下口味,感受一下野味的魅力也是不错,送上门来的若是拒绝岂不是天打雷劈了。

  可这一次他却跌破了所有人的眼睛,竟然纡尊降贵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帝国百货,从前的他可是很讨厌人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细菌多,细菌多自然会令他这个洁癖狂难受,可为了某人他破了一次例!

  “少爷,这里是帝国旗下的!”轩辕浩炎的身边总是跟着四大护卫,如此才能够体现他帝国之君的风范,时刻不在妩媚的若恩,隐藏在暗处的若影,没有任务不会出现的若煞,还有四大护卫之首的若墨,长时间留在M城,负责轩辕帝国的工作,是炎董名义上的代言人。

  若恩的胆子只有在chuáng上才敢表露,这种摆明提醒的话她不敢说,轩辕帝国拥有数十家跨越欧美的上市集团,而帝国百货在榜单上不过末位,一向不喜欢管理生意的他想必也不会记得。

  “哦,是吗?”轩辕浩炎只是无所谓的应了一声,波澜不惊的表情根本看不穿他究竟知不知道,沉浸在展示窗内那些闪闪发光的钻石光芒内,仿佛这里是不是帝国旗下的与他毫无gān系。

  “这位先生一看就是挑选钻戒给爱人的,不知道您爱人平日喜欢佩戴什么款式的,是简单的还是亮眼的,我们的展柜隶属于帝国百货,帝国的珠宝在全亚洲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王者……”售货员滔滔不绝的表现着她卓越的口才,可惜她夸夸其谈的对象搞错了。

  轩辕浩炎喜悦的表情渐渐暗淡,刻意地揉了揉太阳xué,很明显他的脾气愈加的不好,只是那售货员却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波音功骚扰力之大,若墨见状立刻出声:“闭嘴,我们自己会看,把你们几款明星产品拿出来,立刻!”

  若墨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这似乎是跟随炎少久而久之养成的习惯,他说话不喜欢啰嗦,尤其是对着女人,尤其是对着这种唯利是图的女人。

  “嗯…好!”售货员立刻耷拉个脸子,给了若墨一个大大的白眼,若恩在一旁窃笑,手不自觉的搭上他的肩膀,柔媚的嗓音酸到了骨头里:“真是不识趣的女人,狗咬吕dòng宾不识好人心,她不知道若说再唐僧的说下去,惹怒了炎少,失去工作都是最小程度的惩罚。”

  若墨有一张坚毅的脸庞,仔细一看,雕琢的五官不逊色于炎少,可是他输给炎少的一点就是眼神,他的眼睛似乎只盯着一个方向,空dòng中带着某种专注,或许只有若墨才知道他的生命只为了一个人而绽放,他的喜怒哀乐都时时刻刻追随着那个人:“那么你是不是个识趣的女人呢?”

  她没有回答,而是不留痕迹的离开了他的身体,若恩知道她可以将这套功夫用在炎少身上,可千万不要妄想将这座冰山融化,这座千年寒冰块真不知道被没被女人爱抚过,难道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就是它,我心目中的满天星!”在几款明星产品中,一条最不起眼的坠子深深地吸引了轩辕浩炎的瞩目,拿起坠子看到上面摇晃的满天星,似乎仿佛看到了那张倔qiáng的脸庞。

  拿起坠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售货员立刻慌了,她似乎没有想到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如此这般的打劫,随即按下了连接警局的报警器,尖声尖叫:“抢劫!抢劫!”

  听着警铃声在整座百货公司里响起,炎少莫名其妙的驻足:“抢劫,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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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二章 坠子引发的乌龙

  轩辕浩炎走出去没两步,便听到身后的售货员呼喊之声,转过头去听着她莫名其妙的话,转过头问道:“抢劫,谁啊?”

  “少爷,是您!”若墨沉默,此时此刻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却十分的yīn沉与无奈,若恩唯有开口,指着他手中的坠子说道:“您手上拿的这条坠子还没有买单,买东西是要付钱的。”

  轩辕浩炎的智商很高,某程度上超越了当今社会上任何一个天才,可是在某程度上他也是一个生活白痴,自幼锦衣玉食的他从来没有自己用money买过任何东西,而这回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就闹出了如此大的笑话。

  往常邪恶的脸上写着满满的无辜,若是让慕容尔萱见到,一定会再次骂他是披着羊皮的láng,伪善的撒旦魔鬼,伪装的禽shòu恶魔:“不是你们说的,这里是帝国旗下,帝国是不是我的财产,从自己的财产中拿出一样东西为什么要付钱,岂不是自负盈亏,我傻啊!”

  今日的炎少爷令他们大跌眼镜,看着那一脸萌态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很想上前摸一摸他的额头看是不是发烧,烧昏了头,可惜他们不敢,唯有掐了掐自己,看看是不是他们在做梦。

  当三个人傻傻地站在珠宝店门口的时候,门外的警察已经抵达,拉开了架势,拿着大喇叭喊道:“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举手投降走出来!”

  “你们,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身前是来势汹汹的人民警察,怀抱着为民除害的满腔热血,身后是弯下腰躲在柜台后面的售后员,看着他们一动不动,突然间来了一句天兵的话语,令这三个误入歧途的人更加囧了。

  如轩辕浩炎这般无所不能的人,面对这种进退两难的窘境也无语了,他只手遮天的本领在此时此刻全成为了一句空话,qiáng压制住心中的怨气,吐了一句:“若墨!”

  若墨习惯了处理集团内遇到的问题,如此这般的难题还是头一回,无所不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苦恼,前面的路肯定是行不通,虽然三五个警察打翻不成问题,可在M城炎少一直扮演着温文儒雅轩辕帝国董事长的角色,那隐藏之后的黑暗势力却一直不为人所知。

  在正确的时间扮演着正确的角色,这是轩辕浩炎一贯的作风,他身份多变,时而儒雅,时而乖张,时而bào戾,每一次角色的转换除了配合地点的变换,还有他的心情,他想笑即笑,想杀人就杀人。

  前路不通,改走后路,若墨在心中也吐了一口气,他千百个不愿意地执行这个任务,看似简单却囧的很,往日潇洒自在的步伐此刻却十分的扭捏,像大闺女上花轿一样:“我们不是抢匪!”

  辩解,虽然说解释就是掩饰,可是面对着这些颤颤巍巍的售货员们,显然将他们当成了汪洋大盗,殊不知他们究竟做了些什么,不过就是买了东西没付钱,至于闹腾这么大吗?

  “那,那你们怎么拿了东西就走?”若要怨恨,就怨恨他们今天点儿背,遇到了个2B售货员,百年难得一遇的天兵,不就是没付钱就拿走,顶多算是个吃白食的,把他们当成抢匪也就算了,还招来了警察。

  若墨的手缓缓地伸进了怀里,电视剧害死人,情节深入人心,一看到这一幕售货员再一次的展现了她天兵的一幕,尖声尖叫:“枪,不要杀我!”

  帝国百货拥有全东南亚最顶尖的保安技术,一个按钮便可以直通M城的警察总部,拉开警车到这里不过只需要短短两分钟的时间,更重要的是报警器上安装着无线通话设置,这里所说的话都会巨细无遗的传到指挥车上。

  枪,不要杀我!情况似乎非常严峻,指挥长立刻百感jiāo集,再一次拿起对讲机扬声说道:“里面的人听着,外面已经被防爆组重重包围,还有飞虎队的狙击手,你们插翅难逃,快快束手投降!”

  “千万不要伤害人质,不要伤害人质,我会帮你们向法官求情的!”天知道当轩辕浩炎听到这番话的时候,脸都有多么的黑,站在他身旁的若恩分明感觉一丝来自地府的寒气凛然升起,倒退一步,害怕自己瞬间凝结成冰块。

  听到售货员的误解,若墨的眉头向下弯,一张囧字脸赫然出现,怀中的手停顿了片刻后无力的伸出,食指夹着一张名片,纯黑色的片面,边上镶着纯金,代表着名片主人的与众不同的极致尊贵!

  这张名片在全球只有限量的一百张,如今竟然随意的丢在一个小小售货员面前,若墨除了叹息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名片很单调,只是在中间用金色楷书镌刻着四个字:轩辕浩炎!

  售货员虽然愚蠢却不无知,这张名片似乎全世界的人没有不认识的,多少亿万富翁穷极一生只希望能够得到一张,可它太过珍贵,名片的主人只给那些他认为值得的人,拥有名片的人持着它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上至数百亿的美金,下到一颗钉子,名片的主人都能够达到你的请求。

  “阿拉丁名片!”售货员持着名片,眼睛、鼻子、嘴巴都睁的大大的,然后一头栽倒过去,嘴角还留着涎水。

  因为这个名片的无所不能,就像是替人达成愿望的阿拉丁神灯,所以他们习惯称之为阿拉丁名片!

  若墨彻底傻住了,这个售货员晕的真不是时候,绝望之下的他唯有给M城的警务处长打了一通电话,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解释,片刻后外面的警车撤了,转而代之的是大批的媒体朋友。

  “少爷,我会处理的!”轩辕浩炎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烈火,似乎要将他活吞了一样,他就是如此的霸道,这个无妄之灾明明就是他所搞出来的,若不是他突然起来的逛百货公司,若不是他拿了项链就走会引发这一连串的囧途事件吗?

  真是个2B青年+生活白痴+人格分裂!

  在若墨的极力打压和买通记者之下,轩辕浩炎被误认为绑匪,一条坠子引发的乌龙事件这条新闻仍然报道出来,不过如此振奋人心的新闻没有刊登在头版头条,而是登在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编辑大为不解,询问主编像这样刊登出来绝对轰动的新闻,摆明的爆炸性为什么不登在头版?

  主编拿起稿子狠狠地冲他头K了下去,唾沫星子满天飞大骂道:“你TM也2啊,轩辕浩炎是什么人,还想不想在这儿混了,还想不想有条小命了,还想不想娶媳妇生儿子了!”

  随后,轩辕浩炎再一次成为了风云人物,议论纷纷之中褒贬不一,只是在M城无论身处何地,似乎都能够听到别人将轩辕浩炎和2B、生活白痴一类的言辞混为一谈,愤怒之下他提早的结束了M城之行,带着那条坠子登上了私人飞机。

  在轩辕浩炎起飞的下一秒M城发生了巨大的变动,所有的新闻媒体界都遇到了事业的低谷,许多影视公司、平面媒体、新闻报社无论大中型先是裁员,继而无奈破产停业,多少公司老板、报社主编跳楼自尽,他们至死那一刻也不知道这不过是魔鬼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呢?”拿着那条引发乌龙的坠子,轩辕浩炎看着它仍然充满了宠溺的喜爱,挑选珠宝他是个新手,主动送女人礼物他何尝不是个雏,羞涩的样子很是可爱。

  Y城轩辕别墅,月黑风高夜,一个小巧的身影蹑手蹑脚的迈出了窗外,用被单拧成的绳子一头系在腰上,一头系在杆上,试了试绳子的结实度,一跃从三楼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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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三章 赔了孙妈又折腿

  慕容尔萱虽然不畏高,可是三楼的高度从下面看上去还好,从上面往下看却高的要命,但是相对于自由,这小小的胆颤也就不算什么了,确定绳子不会在中途断开,一只脚已经伸出了窗外,接着是第二只。

  双手紧紧地拉着chuáng单绳,身体内的麻醉药力早已全部散去,可是超过三十六个小时的身心折磨却令她感到疲倦,手臂、大腿内侧仿佛都有一种撕裂开的痛楚,下到快一楼的时候,双手忽然无力,松开的刹那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痛!不过却充满了希望的快乐,她并不晓得轩辕别院的守卫,在这栋别墅外面有着层层守卫,明哨、暗哨加起来约一百人,她单纯的以为魔鬼离开她就有机会逃走了,可惜魔鬼是无处不在的!

  尔萱的一只手臂似乎摔的脱臼了,捏了捏自己的脚踝确定没有问题,忍住手臂的痛欲要起身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光照she过来,下意识的用手背挡住眼前的视线,透过手指的缝隙看到了停在她面前的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的大灯将整个黑夜映she成白昼,车子的旁边屹立着一个人,yīn沉的脸庞黑线纵横,本来温和的夜晚因为他的归来,寒风飕飕。

  这个人,这张脸,是那样的陌生又熟悉!陌生的原因是他们认识不到两天,相处不过短短三十六个小时;熟悉则是他带给她的印象太深太深,影响太痛太痛,无力的趴在地上,希望这个梦快快醒来!

  轩辕浩炎的神色很不愉悦,换做任何一个人,兴致勃勃的赶回来就是为了见她一面,将那条一眼看中的坠子亲自为她戴上,谁料,归来的刹那见到的情形竟然是她从窗口逃跑,真实个不听话的孩子。

  在尔萱徘徊窗口的时候,浩炎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只是光线很黑根本看不到外面,加上尔萱的心情焦急又紧张,带着些许的兴奋哪里观察的到。浩炎很期待她不会做出愚蠢的事情,可是当她的身体迈出窗口的那一秒,他很失望,很失望!

  轩辕浩炎缓缓地向她走过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慢慢地托起那条脱了臼的手臂,眸眼之间还残留着几分宠溺的关爱,看的一旁的若恩很是不慡:“痛吗?”

  “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一次算我运气不好!”痛,当然很痛,可是慕容尔萱不愿意承认这份懦弱,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根本也不会相信,他问出此话是发自真心的疼爱,全然的误以为不过是无聊把戏被拆穿后的讥讽嘲笑。

  她的倔qiáng再一次伤了轩辕浩炎,托着手臂的手忽然愈加的用力,猛地一扯,原本脱臼的地方变成了骨折,看着她冷汗涔涔的叫出了声音,扭曲的脸庞令浩炎不由的兴奋起来:“痛吗?”

  同样的两个字再一次从轩辕浩炎口中问出来,味道全部变了,第一次或许还带着几分关切,第二次却全然都是惩戒的质问,拇指与食指掐住她的下巴,清楚地看着那张写满了痛的脸:“看来还是不够,那样的痛都不能令你记忆犹新,这一点点又算得了什么?”

  在慕容尔萱未及反应的时候,浩炎的脚已经伸了过来,冲着她的两只脚踝狠狠地踹下去,一声骨裂的声音传来,尔萱还未大声呼喊出来,已经晕了过去。

  “宝贝,这样你就不会再逃了!”轩辕浩炎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成果,整理好她的流海,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宠溺的嘴角再一次勾勒出来。

  若恩在一旁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原本的嫉妒羡慕恨在这一刻都一扫而空了,若是被浩炎爱上要承受这样的痛,那么若恩情愿与他只是单纯的存在性的关系,可怜的女人,魔鬼的宠爱又岂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当慕容尔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清晨,睁开眼睛见到的仍然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chuáng,不一样的是她四肢断了三肢,躺在chuáng上唯一能够动的就是脑袋,扭动脖子看着面前摆好早餐的小女佣,诧异地询问道:“请问,孙妈呢?”

  小女佣看起来年纪不大,听到她的问题抬起头,一脸的惊恐之色而后低下头,默默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然后匆匆离开:“喂,我在对你讲话,孙妈呢?”

  “她叫阿雅,是个哑巴!”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尔萱躺着的地方看不到门口,不过这个声音她还是认的出来。

  若恩一身洁白的衣服,即使白大褂穿在她的身上也能够显现的出性感的味道,手上持着一个医疗箱子,垂下的眼帘絮叨道:“从前我可是清闲的很,你来了以后三天两头的都要麻烦我,烦死了!”

  尔萱很想反一嘴:麻烦到你,又是谁的过错,你以为我想留在这个地方,让自己的身体伤痕累累吗?

  嘴巴上逞qiáng抢了风头那又如何?慕容尔萱渐渐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此时此刻她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我不需要阿雅,孙妈呢,她在哪里?”

  若恩将药注入针管内,听到她的疑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挑起眼角正视着她说道:“孙妈?在她该在的地方,因为她说了她不该说的话,阿雅是个哑巴,不会像孙妈那样犯不该犯的错!”

  “在该在的地方,什么意思?”如此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尔萱顿时惊慌了,孙妈是她在这栋冰冷的房子内第一次感到一丝丝温暖,她的无心之语给了尔萱希望,难道这句无心之语却成为了她生命的丧钟吗?

  “嗯!”若恩没有回答,反而用力地将针头插入她的手臂,一点鲜红从针孔内渗出来,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尔萱深知这种错误即使是一个新手护士也不会犯,凭她那样高超的医疗手段,铁定是故意的。

  若恩的确是故意的,因为她愚蠢的行径害了孙妈,孙妈在轩辕家服侍了整整二十年,孙子刚刚出生,下一个月就要退休回家了,可就因为那句无心之失害了自己。

  孙妈对待若恩就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若恩虽然性格乖张跋扈,可对待自己的亲人却是真真极好的,当轩辕浩炎有所决定的那一刻,双眼充满了愤恨的怒火,她很想开口可又怕那怒火燃烧到自己的身上,最后眼睁睁地看着--

  “闭上你的嘴,管好你的腿,不要再让你没有脑浆的脑子连累那些无辜的人!”算是善意的提醒,若恩看了看她骨折的两只脚,少爷的行为虽然有些残忍,不过这样她就不会再逃了!

  慕容尔萱哑口无言,她明白了所谓孙妈在她该在的地方,她的确是没有头脑,做事情没有考虑后后果,逃跑失败,她不过是被打断了两条腿,可孙妈却失去了含饴弄孙的资格,那样一个善良的老妈妈,轩辕浩炎怎会下得了手?

  “怎么,哭了?”指针指向了六点钟,轩辕浩炎双手插着兜走了进来与她共进早餐,他炎少爷定下的规矩谁也无法改变,见到她闭着双眼,一副心酸的样子,眼角流下几滴泪水,透着晶莹的泪花。

  沉浸在缅怀中的慕容尔萱根本没有听到声音,而确实浩炎走路像阿飘没有声音,睁开眼睛一张完美的脸赫然出现,她的心不由得抖了一下,对于这张脸尔萱已经形成了一种神经反she性的畏惧,身体的温度也不由得降低寒颤。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孙妈,错的人是我!”天知道慕容尔萱说出那个错字有多么的艰难,但的确她是错了,错不在逃跑,错在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计后果的以为自己逃的掉,结果赔了孙妈又折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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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四章 宝贝,你怎么了?

  清晨的曙光妩媚着房间,轩辕浩炎慢慢地爬上了chuáng沿,靠在她的身旁,俯着身子手指撩骚着她的下巴,眼神之中一如既往的透着宠溺的色彩,可是嘴角却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你承认你错了吗?”

  慕容尔萱没有回答,心中被害死孙妈的愧疚充斥着,她再也没有了生存的信念,她恨自己的肮脏,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不过是一颗连累人的灾星,平淡的口吻请求道:“你把我也杀了吧!”

  再一次的求死,轩辕浩炎手上沾染的鲜血不少,可是当敌人向他求死的时候,得到的都是更加残酷的生不如死,虽然她不是敌人,可浩炎依然不会如她所愿:“宝贝,死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给你看样东西。”

  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投影幕降落,一段影片播放着,画面内正是尔萱心心念念担忧的孙妈,她,竟然还活着:“孙妈!”

  明知道不过是影像,还是不由自主的激动叫了声,可是当下面的片段出现后,她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傻呆呆地看着,心酸的痛楚袭上鼻头。

  孙妈被捆绑着双手双脚丢在地上,她大声的呼喊却发不出半点的声音,嘴巴内一股鲜血涌动出来,一个血淋淋的东西从嘴巴内吐出来,仔细一看却是半截的舌头,对面不远处站着一个黑影,手上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小刀。

  慕容尔萱用仅能抬起来的一只手臂掩住了眼睛和嘴巴,缝隙中分明见到黑影持着小刀划过她的手与脚,手筋与脚筋随即断裂,黑暗之中透着刺眼的血色风采,下一刻画面消失了……

  “宝贝,怎么了?”轩辕浩炎按了一下遥控器,将投影幕升上去,拉扯开她挡住脸的手臂,关切地看着那张泪水在打颤的脸庞,握着手臂的手分明感觉到她的胆寒与惊吓。

  画面虽然消失了,可是尔萱脑海中的记忆却非常深刻,记忆犹新相信此生都难以忘记,她害怕鲜血,更害怕血腥的画面,尤其是那样决绝的嗜血,张开嘴巴,唇瓣都在不受控制的打着哆嗦,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为什么,不杀了她?”

  “嗯?”轩辕浩炎似是很不理解似的,歪着脑袋反问道:“你不是希望她活吗?我如你所愿不好吗?如果你想让她死,我立刻如你所愿!”

  看着他拿起电话,准备按下通话键,嗓子如同被紧紧掐住一样尖叫出声:“不!”如果知道得到生存的希望却要忍受那样的痛苦,尔萱宁愿孙妈早已死去,而此时她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却还要再面临死亡,等同于再一次的将她杀死,那样只会令她更加的罪孽深重。

  “孙妈到底在我家服侍了二十年,我会留她一条活路!”轩辕浩炎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的情绪激动,放下手中的电话,说着看似很慈悲的话语。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快到轩辕帝国月会的时间,虽然他生性散漫,可是对于时间观念却有着某种执着,而公司每月的会议他都会准时出席:“宝贝,早餐凉了,我们吃早餐!”

  说完,忽然想起她的双腿无法走路,心中的不忍一扫而过,昨夜他在盛怒之下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如果当时有人拉他一把,他绝对不会用如此激烈的方式来伤害她,留住她:“我来喂你!”

  尔萱不晓得被轩辕浩炎亲自喂食是一种多么荣幸的事情,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可惜她偏偏不懂得珍惜,坚硬的闭紧嘴巴,侧着脑袋,合上眼睛,大有一副绝食抗议的行为举动。

  面对如此轩辕浩炎不怒反笑,放下手上的三明治,捋了捋她额头的秀发,在脸颊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宝贝,你倔qiáng的样子真是可爱,晚上见!”

  经过孙妈的事情慕容尔萱不再妄想逃跑,可也不会继续这样忍受着魔鬼的折磨,求死不能,她就毅然决然的选择绝食自尽!

  帝国大厦落座于Y城的世贸中央,一百零八层的顶尖建筑,结合了欧美与中国风的格局,被誉为Y城最具标志物的建筑物,只要一下飞机场那高耸入云的三角形就是帝国大厦的位置所在!

  早八点轩辕帝国旗下的集团高层都必须准时参加例会,晚一秒钟踏入房间的人,这一辈子都休想在帝国旗下任何一家集团里打工,即使是一个扫地的保洁员也休想!

  轩辕浩炎鲜少管理帝国集团的事情,在M城他更是将经营管理权jiāo到若墨的手中,有人笑他玩世不恭,可是每当集团发生事情的时候,他都会突然出现,并且雷厉风行的解决掉,也有人说他心狠手辣,对待对手从不手软,轻则破产,重则跳楼。

  一百零八层是轩辕浩炎办公室的所在,他喜欢这个层数,听起来像是人间地狱,每当想起尔萱骂他是个魔鬼就觉得准确无比,魔鬼不就应当生活在地狱里吗?

  “炎董!”秘书乖巧地起身,低垂着头一副羞涩单纯的样子,眼角的余光瞥视着那擦身而过的人,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作为董事长的首席秘书,见到炎董的机会却少的可怜,唯有每月的例行会议才能够窥视到这位Y城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轩辕浩炎每一次踏入公司都会引起所有女员工的雀跃,每月的最后一天她们都会将自己jīng心打扮,若是能够得到董事长的垂爱,她们进入豪门的梦想就不远了。

  在帝国所有女人眼中轩辕浩炎就是个唐僧, 吃上一口就能得到千年的道行,却同样像唐僧一样从不近女色,甚至于连抬眼看她们都不曾有过,她们甚至纷纷揣测,董事长是不是还是个处男啊?

  若是被轩辕浩炎听到这番言论定会捧腹大笑,他是个多变人,在不同的场合就要扮演着不同的人,在外人眼中轩辕浩炎在两年前接任轩辕帝国的董事长之位,殊不知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在幕后秘密掌控帝国所有集团!

  如果不是爷爷突然之间发生意外,对于帝国董事长的位置他可是没有丝毫的兴趣,虽然他拥有着美国哈佛大学经商管理系博士生学位,可这不过是他众多学位证书中的其中一个,对于做生意说不上讨厌,却也不喜欢。

  那一次的意外过后,爷爷轩辕远山昏迷不醒,无奈之下他唯有接下帝国的一切事物,先压下轩辕远山昏迷的事情,在幕后秘密掌控轩辕帝国的实际控制权,而后巴结勾搭所有的股东,几年的时间便令他们一致通过推选他为帝国执行董事长!

  对于爷爷昏迷的原因,轩辕浩炎查询多年却未果,他相信幕后一定有一个黑手在酝酿着什么事情,否则凭他的势力不会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办公室内唯有轩辕浩炎一人,他喜欢这样的宁静,安静的空间利于思考,拿出怀中的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那条引发乌龙事件的坠子,洁白的满天星宛若漫天闪烁的星辰,就像她的笑容一样深深地吸引着。

  一向无所畏惧的他竟然没有勇气将它送出手,或许对于慕容尔萱究竟抱着怎样的感觉,唯有他一个人才清楚,自嘲的笑了笑,将坠子重新放回盒子内,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将它放入角落里!

  “出来!”没有人真正清楚轩辕浩炎的功夫到了几段,可是他的听力却十分敏锐,或许是曾经生活在那动乱的战火中的缘故,当你常年伴随着枪林弹雨,睡觉也要睁着眼睛的时候就会锻炼出超乎常人的听力。

  “少爷!”隐藏在暗处的若煞缓缓走到面前,他并非是故意躲藏,只是好奇想知道这一次少爷是否会立刻察觉到他的存在,这一次发现的时间较上一次迟疑了两分钟,若煞窃喜自己的忍术又攀升了,殊不知刚刚陷入思绪中的轩辕浩炎走神了:“少爷,已经找到慕容尔岚和那个男人的下落,是否需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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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五章 炎少是个溅骨头

  不过是寻找一对jian夫yín妇竟然需要两天四十八小时的时间,如果不是他手底下的人无能,就是他小看了慕容尔岚的本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未婚妻,一个胆敢给他炎少爷戴绿帽子的小蹄子!

  对于若煞的回报,轩辕浩炎久久没有回应,两天前他初闻此事时激愤难当,当下便对他们下了江湖追杀令,按照命令当若煞找到他们的下落之时,理当准确无误的执行命令,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毁灭,可是碍于慕容尔岚特殊的身份,毕竟她是老董事长在位时替炎少决定的未婚妻,虽然老董事长已经昏迷了,可是每次想起他,都觉得雄风犹在,心有余悸,因此才有了这次的请示。

  可如今看来既不是轩辕浩炎慈悲为怀放过他们,也不是愤怒的情绪已经消散,而是相较于绿帽子,他似乎有了一个新的目标!

  作为炎少的四大护卫,你可以肆意揣测主子的想法,可是一定要在心理,因为炎少有那个本领,只要你表情产生了微变化都会被立刻察觉捕捉到,挑起眉毛顾左右而言他的反问道:“你在想什么?”

  “若煞不敢想,若煞在等待少爷的决策?”不过是短短一瞬间的走神,不过是轻轻一眼的打量,糟糕,离开少爷的日子久了竟然忘记了主子的脾气,揣摩上意,这可是主子的一大禁忌!

  “无妨,人都有脑子,有脑子自然就有想法,我身边的人是为了替我解决各种麻烦而存在的,而不是单单听从命令的应声虫,无用之人是没有必要留在我的身边,无脑之人同样,说说,你认为他们应当不应当杀?”

  若煞暗暗松了一口气,听轩辕浩炎的口气,看来他此刻的心情很好,若是换作往日若煞被褪掉一层皮都是轻的,此时的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揣测,少爷定是有了新玩具,才会如此的喜形于色:“若煞不敢,少爷认为应当就是应当,少爷认为不应当就是不应当!”

  “煞,我此刻的心情很好,不要搅乱它!”轩辕浩炎的语气突然间yīn沉了几分,上扬的眼白一种威胁的语言警示着。

  若煞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是个双手沾满无数鲜血的杀人魔王,他可以独自一人睡在乱葬岗,他可以将一个活生生的人肢解,可此刻面对炎少的目光,他的腿肚子都在不断哆嗦着,结巴的回答道:“不,不应该!”

  “为什么?”虽然这个答案与轩辕浩炎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可是对于一个刚刚从外地归来的人来说,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不晓得慕容尔萱的存在,为何能够如此的断言呢?

  若煞很想回答感觉,可是他不敢,这样虚无缥缈的答案炎少一定不会满意,可是他们四大护卫跟随在少爷身边许多年,不知不觉都形成了一种默契与一种感觉,他们了解少爷甚至超越了了解自己。

  迟疑的瞬间,轩辕浩炎的手机突然响起,却是若恩的来电,往常他办公的时候若非重要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打扰他的,接听电话,慵懒的问道:“什么事?”

  “你的娃娃不肯吃东西,看她的样子活不久了。”若恩的语气之中透着浓浓的不甘愿,她现在的角色俨然成了慕容尔萱的保姆,要照顾她的衣食起居,若非是少爷的命令让她看好她,若是再有任何差错,定要让整栋别院的人陪葬!

  “给她打针!”轩辕浩炎并没有因为这点小事给责怪她,相反他很庆幸自己的威胁言语得到了满意的回应,若非他说出那样的言论,若恩定不会如此的尽心尽力,来关注她的‘情敌’。

  看不到电话另一头若恩的样子,摆弄着自己的水晶指甲,眼白轻蔑的挑视着躺在chuáng上半死不活的某人,继续不耐烦的说道:“她的体质异于常人,光靠药物维持不了,必须进食,否则就是华佗在世也难以起死回生!”

  想来也是,若是若恩能够解决的问题,又岂会打电话来骚扰麻烦他呢?闻言,眉宇间的沟壑愈加的深沉,若煞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凭他的耳力如果用心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的,不过经过刚刚的警示,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肆,乖乖的立在那里当个木头人。

  放下电话的轩辕浩炎忽然起身,霹雳的作风再一次的展现,如同风一般从办公室冲了出去,焦急的他根本没有听到若煞未禀报完的一句话:“少爷,关于老董事长被暗杀的那件事有了些许的眉目……”

  凭少爷的耳力应当听到了这句话,他心心念念十二年的烦事终于有了一丝丝眉目,可是如今却根本无心听下去,看来定是发生了比这还要重要百倍的事情,否则他又怎会在人前轻易的露出苦恼的神色!

  “回别院,快!”来到帝国大厦的门外,座驾早已在那里恭候,简明扼要的说出了四个字,命令道。

  “是,少爷!”若影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不过心中却也有了一分笃定,刚刚若恩打电话了来向他埋怨,少爷如此焦急想必与慕容尔萱脱不开关系,这个女人究竟有何魅力,让少爷如此?

  在若影超高的驾驶技术之下,原本三十分钟的路程在短短五分钟便抵达了轩辕别院,路上不知道超越了多少跑车,不知道闯过了多少红灯,抵达别院小路的时候身后跟了一连串的警车,警笛声伴随着他们呼啸而来,不过当警察认清了这条路,这栋房子,这个车牌号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并非是他没有责任感,而是得罪了此人,丢职是小,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是大!

  每次轩辕浩炎归来,别院内上上下下的女佣和仆人都会恭敬地立在院子两侧,向他行礼请安显示炎少爷举世无双的尊贵地位,可这一次的归来很是突兀没有任何的先兆,女佣们见到少爷忙停下手中的工作,立在那里向他微微颔首,额头却不断冒着冷汗,心中畏惧不知这个魔鬼又怎么了?

  “准备饭菜,送到房间,快!”轩辕浩炎随意的一甩将外衣脱掉,跟在后面的若影身形灵巧,准确无误的接住,并且嘱咐管家吩咐厨房,只要少爷说了这个快字就必须重视起来,尽你所能,因为少爷的快有时候是没有准则的。

  “她看起来很虚弱!”若恩守在房门口,看着那风尘仆仆的一张脸,这样的表情莫说他从未对过自己,即使连见过也很是稀少,慕容尔萱,你凭什么?

  轩辕浩炎几乎是用踹的打开了房门,见到那躺在chuáng上的某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心突然痛了起来,痛过之后更多的是愤怒,低垂着头看着那张半睡半醒之间的脸,依然的一副执拗,大有视死如归之感。

  短短三分钟,几道美味佳肴便送入了房间,不过显然炎少爷还是嫌弃晚了:“怎么这么晚,没有效率的人不配留在轩辕别院!”

  平淡的一句话宣告了厨师的命运,三分钟要知道整个Y城都没有人比他还要速度,无奈炎少爷说你慢就是慢,乖乖的提着行李打包走人,休想留在轩辕别院,带着家人此生休想再踏入Y城。

  “吃饭!”习惯式的命令口吻,可惜偏偏就是有人不买单,慕容尔萱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清楚的拒绝了他的命令。

  轩辕浩炎端着碗的手略显尴尬,他忽然间觉得自己是个贱骨头,猛地吞了一口饭菜在嘴巴内咀嚼,而后嘴对嘴的覆盖上了她的唇--

  ------题外话------

  炎少爷发火了,收藏数怎么这么少,立刻上街拉人去——

  (庄主并非不识字,但贱字编辑不通过,无法只好取同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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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六章 足以匹配的女人

  被轩辕浩炎亲手喂食是一种何等的荣幸她感受不到,此时此刻的她只有一种全身汗毛都在颤抖的恐惧,这个恶魔总是带给她无穷无尽的折磨,各式各样,超乎想象,她绝食抗议换来的不过是嘴对嘴的喂食。

  轩辕浩炎将食物在自己的嘴巴内咀嚼完毕后,掰开她的嘴巴,将食物传到慕容尔萱的嘴巴内,紧紧地锁住不允许她吐出一粒,无法喘息的她唯有生生地将带着他口水的食物吞噎下去,天知道她五脏六腑多么的翻腾。

  当他的嘴巴离开之后,慕容尔萱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趴在chuáng边,用手指头去触摸喉咙,希望将那些东西抠出来,无奈它们已经进入了身体,进入了胃里,她的 绝食抗议再一次被迫流产,她败了,败的是那样的彻底,那样的惨烈!

  “再不吃饭我就这样喂你,吃吗?”轩辕浩炎重新端起碗来,盛了一勺置于她的面前,等待她的回音,若是她敢说一个不字,他会立刻将食物吞下,将整个过程重复上演一遍。

  “我吃!”此时此刻,在经历了种种之后慕容尔萱知道,她这么一个渺小的小人物面对这个qiáng大的恶魔是如此的无力,任何的反抗不过是苍白的愚蠢举动,莫说反抗,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轩辕浩炎粲然一笑,他美轮美奂的轮廓笑起来十分的诱人,若是被其他人见到说不定又要粉碎多少无知少女的心,可在慕容尔萱眼里那不过是死神的微笑,危险而残魅:“我的宝贝就是聪明,教一次就乖了。”

  慕容尔萱试图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臂,想要从他的手中接过碗,可是被浩炎的一个眼神拒绝,无论他哪一个表情的微变化,在尔萱看来都充满了残忍的味道,低垂着头像个木偶般任凭他操控着自己。

  “你的手没有好,若是伤势加重我会心痛的,我来喂你!”相信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感动,可若是她的伤来自于这个男人,那么就能体会到慕容尔萱身处在一种怎样的恐慌之中。

  轩辕浩炎温柔的举动让她迷失了,他是一个多变的男人,第一次见面粗bào的掠夺了她的第一次,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她仿佛置身于地狱,一层接着一层的下落直到跌入谷底,他是凶残的,可是他的凶残似乎都来自于她的反抗。

  如果她没有咬舌自尽,浩炎不会播放爱情动作片来刺激她的感官;如果她没有出逃,浩炎不会那么残忍的对待孙妈,也不会无情的折断她的手脚,他一切一切疯狂的举动似乎都是害怕失去,害怕失去她这么一个可以随意操控的娃娃!

  轩辕浩炎似乎很是享受这个温馨的时刻,手臂环绕着她的颈部,将她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二人的下半身盖着被子,妩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she进来,他一勺一勺喂食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一秒,他忽然有了一种将她永远占有了的欲望。

  不是一时间的欢愉,而是相濡以沫、共度一生,许下誓言的那一种关系!

  “今晚有一个舞会,你做我的女伴,打扮的漂亮一些!”看着面前丰盛的饭菜全部吃掉,轩辕浩炎满意的放下了碗,殊不知慕容尔萱的胃早已经撑爆了,可是她害怕他会生气所以硬挺着吃下了剩余的那些。

  听着他脱口而出随意的话,那轻描淡写的口吻却不似在看玩笑,惊吓过度的她猛地咳嗽了一阵,浩炎紧张地抚摸着她的背部,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突然间的转变令慕容尔萱难以接受,他任何温柔的举动也无法令她忘记那残忍嗜魅的一刻,胆怯的嗓音,怯弱的拒绝道:“我的脚我还没有好,跳不了舞,还有我不会!”

  轩辕浩炎习惯性的撩骚着她的流海,他很是喜爱她的齐流海,透着一股子清新单纯的味道:“放心,我会让你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会场,还有,不要在我面前撒谎,你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在校联欢晚会上表演过独舞,那一个华尔兹回旋真是美妙!”

  他的话再一次震撼了慕容尔萱,嘴巴微微张开,呆呆地坐在chuáng头,至于他何时离开都不晓得。

  “少爷,今晚的舞会你不是说--”自始至终若恩都守在门口,在轩辕别院没有任何地方是她不可以进出自如的,在轩辕别院她既不是主也不是仆,更不是客,在众多女佣的眼里她或许算是半个女主人,充当着一个家女主人应当尽的义务,可唯有若恩自己知道她什么都不是,在轩辕浩炎面前她充其量不过是个chuáng奴。

  从前她还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社jiāo舞伴,轩辕浩炎不喜欢出席上流社会的场合,不过为了保持一定的形象,维系轩辕帝国与其他集团的合作关系,总是客气的露露面,他每一次的出现都会牵引无数女人的心,不过站在他身边的若恩,却能将所有的邪花完美的阻挡在外,从容、大方,站在炎少面前丝毫不逊色,俨然一对天赐的恋人!

  在所有人羡慕赞同的目光之下,唯有在那个时刻若恩才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正如白玫瑰的花语一般:我足以与你匹配!

  对于慕容尔萱的愤恨她已经达到了极点,当听到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的梦碎了,掉在地上支离破碎再也拾不起来,慕容尔萱,连她最后一点点梦幻般的想象也残忍的掠夺瓜分掉了!

  轩辕浩炎一直保持着和蔼的微笑,竟然主动上前扫了扫她留在胸前的秀发,一边动作一边说道:“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治好她的腿,今晚我要见到一个最美丽、最动人的舞伴!”

  淡淡的一句话,带着几分宠溺的动作,可是若恩却没有感动,相反她的心如同被一盆凉水浇了一般,他似乎全然忘记了,她才是轩辕浩炎公认的舞伴,若恩才是足以与轩辕浩炎匹配的女人,不是慕容尔萱。

  “是,少爷!”若恩的心在滴血,可是面子上却不能拒绝,因为那是炎少爷的命令,而她不过是炎少爷的四大护卫之一,仅此而已。

  “你,没事吧?”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轩辕浩炎离开后响起,若煞总是习惯了来无影去无踪,谁也不晓得他是何时何地站在走廊的尽头,突然地出现,问道。

  一个女人即使外表再过坚qiáng,她的心内始终都是脆弱的,因为她叫做女人!

  “没事,让我靠一靠,一下就好!”悠长的走廊内,若恩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对于若煞她从来没有过多的jiāo集,他总是那样的神出鬼没,而在若恩的眼里也从来没有其他男人的存在,此刻,她需要一个肩膀,让她默默的流下女儿泪。

  第一次与心目中的女神如此的亲近,若煞抬起手很想抚摸、安慰一下,或许是由于长时间的被漠视让他迟疑了,心中默默地念道:无妨,就算让你靠一辈子又如何。

  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若煞第一次近距离的吮吸到她秀发的味道,有一种沁人心脾的芬芳,她就像一朵玫瑰,诱人却带刺,稍不留意就会扎伤自己,对于她此刻的神殇却抱着一种庆幸的感觉,若非如此又如何给予他这个机会。

  一套套晚礼服在轩辕浩炎面前扫过,他一个个的摇头,若影还是第一次见到炎少如此重视一个晚会,今晚不过是威廉公爵和夫人二十周年的结婚庆典,威廉公爵向来没有什么jiāo集,接到请柬的那一刻他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可是下午却突然翻出来,突然地举动令人十分的费解。

  “这套,我试试!”一套暗黑色的燕尾服,亚洲顶级设计师纯手工制作,质感绵柔软滑,衬托着轩辕浩炎完美的身材,简直就是一种极致的体现。

  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分满意,并且为慕容尔萱挑选了一套匹配的白色的礼服,侧目问向若影:“你确定今晚慕容沛和温婉娴也会出席,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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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七章 有我在,不用怕

  “是,已经确认过,慕容沛夫妇收到请柬!”若影准确无误的报告着,心中却十分的费解,威廉公爵明明没有邀请他们,少爷却命令他,代少爷的名义致电威廉公爵,明确表明若是慕容沛在场他才会出席,因此公爵才临时印了一份请柬,若影派人确定送到他们府上。

  房间内,慕容尔萱端坐在化妆桌前,面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却十分的木讷,身后站立着服装师、化妆师、发型师,若恩冷冷的口吻命令道:“拿出你们百分之二百的功力,否则休想在Y城混下去!”

  这三个师傅都是Y城最最顶尖的,自然而然也是隶属于轩辕帝国,帝国的企业覆盖面十分之广,几乎三百六十行无不涉猎。在帝国做事最有幸的莫非为帝国之君炎少爷效命,可他们最怕的却往往也是这一点,若是稍有不慎,得罪了炎少爷,丢饭碗是小,以后都休想在这行混下去。

  他们未曾见过轩辕浩炎的真面目,可是轩辕浩炎的婚事可是Y城的一大新闻,慕容尔岚的照片可是刊登在各大报章,显然,这个女子并非是慕容尔岚,她是谁?为何炎少爷如此的重视?

  小心翼翼的服侍着慕容尔萱,谨慎再谨慎,尔萱只是端坐在那里,她的双腿已经能够正常行走,四年的医科大学并非是白念的,她自然晓得这是杜冷凝的作用,不过若恩似乎添加了一味药,来促使她看起来双腿没有任何的毛病,不过只能够维持短短的十二个小时。

  慕容尔萱从未像此刻般如同一个公主被人悉心伺候着,她理应感到荣幸,她虽然出身富贵之家,可却从未享受过小姐的待遇,在慕容家她就像是一个外人,父亲、后母、姐姐他们才是一家人!

  可毕竟是血脉相连,慕容沛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忽然之间有些想念那个对她不好不坏的爹地了,他现在一定在担忧着,还有那个夺了她所有的姐姐,若不是因为慕容尔岚,她此时此刻也不会身在此处,不晓得她此刻在什么地方,她是否同心爱的人生活的安心,如果是那样,她的牺牲也是值得了。

  “一会儿记住,你是少爷的舞伴,千万不可以给少爷丢脸!”若恩着实的憎恨自己这个角色,将情敌打扮的尽善尽美,然后将她带到心爱男人的身边,若恩恨不得狠狠的甩自己两巴掌,为什么要这么的贱?!

  “我可以拒绝吗?”透过镜子慕容尔萱看的出若恩眼中的憎恨,虽然不晓得她为何如此针对自己,可在这个别院内,她也算得上是一个说的上话的人,带着最后一丝恳求的目光投she过去。

  若恩的嘴角轻蔑地挑起,眼睛嘲讽的眯成了一条缝,非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说呢?”

  慕容尔萱沉默了,暗淡的脸上写满了愁容的色彩,经历了这么多,她怎么还会提出如此愚蠢的问题,她真的太傻,太天真。

  皎洁的月光像一条银色的河流,慕容尔萱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郁闷的情绪忽然间去掉了几分,再加上面前的一切一切太像是一场梦境了。

  轩辕浩炎一袭暗黑色的燕尾服站在车子旁,上前两步温柔地拉过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宝贝,今晚你真的很美!”

  慕容尔萱挎上她的手臂,款款地走到身子旁,轩辕浩炎竟然为她亲自开车门,这一刹那惊呆了别院内所有的人,他们纷纷怀疑自己的视力出现了问题,炎少爷为女人开车门,明天的太阳还会不会升起来了?

  他的动作很细腻,手挡在上面防止她的头磕到,在她的裙角也进入车子后温柔地关上车门,而后快步来到另一侧,坐在她的身旁牵起她的手:“开车!”

  “你的手很凉,害怕吗?”今晚的轩辕浩炎令人很是陌生,没有半点的冷酷,温柔、细腻、绅士,这俨然一个完美到极致的男人。

  慕容尔萱不习惯他一直牵着她的手,可是却不能拒绝,面对这样的她非但没有感动,反而从心底感觉到寒意,不自然地手心也渗出了冷汗,她的心思被察觉到令她再一次的颤抖,低垂着头摇了摇头。

  轩辕浩炎亲眼见证了她的改变,由最初的倔qiáng、反抗、决绝,到此时的听话,他一向不曾怀疑过自己的能力,只要他想得到的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拉住她的手加了几分力道,似乎是害怕她突然间的逃走:“有我在, 不用怕,不过记得等下到了会场记住微笑,我保证你会有一个意外的惊喜!”

  意外的惊喜?慕容尔萱诧异地抬起头,不自觉的转头对视上他的笑容后,立刻畏惧的再次垂下来,心中却有了一分分怀疑和揣测他口中的惊喜会是什么?

  “少爷,到了!”车子缓缓停下,轩辕浩炎再一次亲自为她开启车门,他推开了迎宾员的手,似乎很是介意他触碰尔萱,微微用力一拉,尔萱的身子半跌的靠近了他的怀里,二人的距离可以用毫米来计算。

  慕容尔萱一直低垂着头,虽然她名义上是慕容家的二小姐可是她却从未出席过这样的场合,尤其跟在他的身旁更加令她紧张,心跳的速度似乎到了一百八。

  “不用怕,有我在!”轩辕浩炎再一次的嘱咐道,不过这一次却是贴在她的耳垂旁,嘴巴吐出的热气扑面而来,撩骚的她痒痒的,他宠溺的举动丝毫不介意其他人的目光。

  媒体虽然不曾刊登过轩辕浩炎的照片,可是身处上流社会的人都认的出这张脸,这张上帝亲自雕琢的极致的完美,想来不会有第二个人可以媲美,见到往日冷酷的轩辕浩炎一改作风,竟然大庭广众表演亲密,顿时间引起了众人的唏嘘猜测,纷纷揣测这个女人的身份到底是谁?

  “咔嚓!”照相机快门的声音在安静之下是如此的突兀,酒店的保安立刻冲过来准备教训这个不识时务的记者,Y城的所有媒体都知道炎少爷有一个规矩,从来不拍照,他竟然如此的胆大真是不知死活。

  “等一下!”威廉公爵夫妇的结婚庆典订在了帝国酒店,守在外面的保安自然是帝国的自己人,有人不识时务的骚扰到炎少,此时此刻正是他们表现的机会,拎起记者的衣领就准备将他带走,却被慕容尔萱唤住。

  脱口而出的出声却十分的后悔,准备进入会场的人纷纷驻足,回过头来看着她,等待她接下来说些什么,害羞的低下头,怨恨自己的多嘴多舌,一定又会惹得恶魔不开心了。

  对于她自作主张的出声,若是换做轩辕浩炎往常定会不悦,可一路上都不见她说话,一个莽撞的记者竟然迫使她开口,不如就趁机开启她的话匣子:“怎么,你想替他求情?”

  慕容尔萱立刻摇头,认清了魔鬼的真面目后,她虽然同情这个记者,不知道他被带走后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可是人终归都是自私的,她无法想象回到别院后,他又会怎样对待自己。

  “无妨,只要你说一句饶了他,我就放过他!”轩辕浩炎似乎高估了她心里的承受能力,他不过使出功力的十分之二就使的她如此胆怯,若是使出十分之十,岂不是亲手摧残了这朵满天星。

  慕容尔萱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真诚,他似乎所言非虚,迟疑了许久后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饶了他,好吗?”

  这一次轩辕浩炎的举动更加大胆,趁着说话的空档,在她的脸颊落下轻轻的一吻:“没问题,宝贝说饶了他就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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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八章 霸道的极致姐夫

  “这个画面我允许你登出来!”轩辕浩炎似是有意似是无意,不仅开恩放过了不知死活的记者,还允许他登出来捕捉到的画面,因为那上面有他们亲密的一瞬间,浩炎忽然间很想同全世界的人分享。

  未进会场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进入会场后掀起了更大的关注,轩辕浩炎四个字足以震慑全场所有的人,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she到门口,浩炎不需要请柬,他的一张脸就是最大的凭证,优雅的挽着慕容尔萱,在众目睽睽之下款款走到了会场中央。

  “恭喜公爵和夫人,二十周年快乐!”虽然他是帝国酒店的主人,可是今晚的主角并非他们,礼貌性的走过来,打了声招呼。

  在Y城男士在公开场合亲吻女士的手背是一种礼貌性的问候,作为一个绅士,轩辕浩炎自然对公爵夫人做出了礼貌性的问候,可同样的公爵也应当对慕容尔萱做出同样的动作:“炎少的女伴很美丽,让场内的所有女人黯然失色!”

  当公爵准备牵引慕容尔萱的手时,轩辕浩炎很不礼貌的阻止了他的动作,在炎少爷的观念里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触碰:“公爵太客气了,夫人的风采丝毫不亚于当年!”

  礼貌性的问候却遭到了阻挠,公爵不晓得这是炎少爷的霸道作祟,眉头微微略显不悦,尔萱站在那里也很是尴尬,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轩辕浩炎打了一个响指,顿时间场内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蓝色光芒追逐着一个人,若影端着一个盒子从不远处走到他们面前,浩炎示意他打开,璀璨的光芒令许多人无法目视,公爵夫人的嘴巴张成了鹅蛋般大小,雍容的温婉全部消失不见:“这是--”

  “这是其中一颗非洲之星磨合成的项链,我相信只有它才能够匹配夫人的身份!”慕容尔萱不了解非洲之星的重大意义,她不了解钻石,可是这颗虽然不是很大却耀眼夺目,它自己独特的魅力足以令所有的首饰暗淡无光。

  轩辕浩炎亲自为公爵夫人戴上项链,刚刚的尴尬顿时间消失无踪,公爵夫人甚至欣喜地拥抱了他一下,并且在他的脸颊留下自己的唇印。

  “帝国的力量真是无穷大,看来政府的工程非你们莫属。”一颗非洲之星的钻石项链换来十几亿的政府工程项目,孰重孰轻,没有人说的轻,可在轩辕浩炎看来工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让公爵摸到尔萱的手!

  “公爵客气,区区一颗钻石,不足挂齿!”轩辕浩炎说的清楚,世人皆知非洲之星是多么的难搞,在他嘴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不足为虑:“对了,不知道水雾集团的慕容总裁来了没有?”

  听到慕容二字,慕容尔萱仿佛触电了一般,她终于了解到轩辕浩炎所说的给她的惊喜是什么?

  对于慕容沛她很是思念,这的确没有,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不希望在这种场合、这个时刻见到他,她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呢?

  “我,我想离开!”慕容尔萱刚刚稳定的心再一次慌张起来,扯了扯轩辕浩炎的衣角,未等他说话便想抽身离开,可是为时已晚,转身的刹那正巧见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容,迎面而来。

  “炎少!”慕容沛和温婉娴在半路遇到了堵车,达到门口时递jiāo请柬还费了一些时候,害怕迟到这才匆匆赶来,不过还是错过了刚刚赠钻石的一幕,见到轩辕浩炎的身影立刻上前准备为慕容尔岚解释一番。

  慕容沛高举手臂向轩辕浩炎打招呼,而慕容尔萱正巧转身与他正面相对,四目相jiāo他们立刻僵在了那里,慕容沛的嘴角还挂着谄媚的笑容,而温婉娴则是彻底吓呆了,心里无数个问号,她怎么会在这儿?

  对于这个场面轩辕浩炎一早就料到了,他为的就是这个效果,否则为何大费周章的带慕容尔萱前来,他最讨厌的就是人多的场合,一个个虚假的面容,说着客气的场面话,拉起慕容尔萱的手穿过自己的手臂,紧紧地将她贴在自己的怀里:“慕容总裁,温董事长,许久未见了。”

  这刻意的举动更加令二人堂皇结舌,两个最不可能有jiāo集的人,此时此刻却如此亲密的站在一块儿,一个是与他大女儿有婚约的未婚夫,一个是他的二女儿!

  “死丫头,你--”跌破眼镜的场面,让温婉娴顿时怒火中烧,顾不得场合,低声地怒骂着,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骂些什么。

  听到她咒骂的声音,轩辕浩炎很是不悦,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其他人责骂?这个表面从容大度的水雾集团董事长,骨子里不过是个泼妇,那厚厚的脂粉背后究竟隐藏着一副怎样jian险的嘴脸?

  慕容尔萱不晓得浩炎此刻心里正为她过去所遭遇的愤愤不平,忽然之间从他的手臂内抽离出来,几乎是用跳的与他拉开距离,上前拉扯慕容沛的手臂,焦急的口吻解释道:“我,我前些天找不到姐姐,后来去找了姐夫,姐夫很好客就留我在他的别院住了几天,说是,说是等姐姐回来,姐姐不是出去游玩了吗,爹地,你说是不是?”

  “啊!”慕容沛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不过提及慕容尔岚,对于轩辕浩炎则是满满的愧疚,思考着大概尔萱是为了隐瞒他所以才留下来,因此借口谎说:“对对对,尔岚去旅游去了,这孩子出门也不知道带着电话,害得我们以为,以为她失踪了呢,呵呵。”

  轩辕浩炎冷眼旁观,看着他们父女二人上演了一段蹩脚的双簧,慕容尔萱竟然敢当着众人喊他姐夫,虽然这的确没错,如果婚事顺利的话,下个月他与慕容尔岚就是合法的夫妻,可惜慕容尔岚与她的情夫逃走了。

  慕容尔萱偷偷的给他使了个眼色,眼神之中写着满满的恳求,在这件事情里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可是她却不敢令其他人知道她所遭遇的,她才二十二岁,她断不希望一个轩辕浩炎毁了她一生!

  轩辕浩炎不会晓得她极力隐瞒一切的原因,在尔萱的心里一直有个白马王子的位置,踏入医科大的那一天他们撞在一起,他温煦的笑容深深地感染了她,从那一刻起学长的身影在尔萱的心里再也挥之不去,如果让他知道她失去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他一定会嫌弃她的,尔萱不可以没有学长,不可以!

  “是,尔萱在我那里,我们相处的很好。”如果轩辕浩炎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一刻他绝对不会为了她而撒谎,即使让所有人知道他不过是个禽shòu,他也绝对不会放手,若非如此他们不会产生误解,不会错过。

  温婉娴庆幸自己怒骂的话没有说出口,虽然二人不像表面那般的单纯,尔萱看着浩炎的神色分明充满了恳求和忌惮,尔岚和浩炎还未成亲,就算是避忌,尔萱又如何会堂而皇之的住进未来姐夫的家,这事件中充满了许多疑惑?

  轩辕浩炎为难的撒了谎言,看着慕容尔萱搀着慕容沛手臂的眼神愈加的深沉,尔萱察觉到他眼底的怒火,他在极力的压制着,为了防止那怒火爆发,尔萱无奈地离开父亲的手臂,乖乖的站回到他的身旁。

  “下月初一就是我和尔岚注册的日子,我希望她可以准时出现,而这段时间尔萱也会继续住在别院!”轩辕浩炎不顾众人的眼色拉起尔萱的手,十分的用力捏的她好痛好痛,痛会令她不敢再碰其他的男人,即使是她的父亲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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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九章 我是你什么人?

  “MayI?”婉转的音乐响起,轩辕浩炎退后一步,十分绅士的弯下腰,伸出自己的右手,似是邀请道。

  慕容尔萱可以说不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在慕容沛和温婉娴怪异的神色之下,她含蓄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内。

  一束光芒顿时照耀过来,在极致浩炎的光芒之下,尔萱即使姿色平平也平添了许多魅力,他们宛如一对天赐的恋人,看的众人如痴如醉,好生羡慕。

  另一侧的威廉公爵夫妇冷眼旁观,并没有因为他们而夺了自己主人的风采恼怒,收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他们还沉浸在那颗非洲之星的欢愉之中,对此毫不在意。

  “放松!”轩辕浩炎的右手紧扣着她的手心,左手从肩头不断地游走抚摸着,分明感觉到那僵硬紧张的身体,在他的面前,她仿佛从来就没有放松过:“拿出你刚刚喊我姐夫的胆子来!”

  听到姐夫二字,慕容尔萱如同触电一般,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脚步紊乱,若不是浩炎一个回旋她恐怕会很丢脸的跌倒:“你生气了吗?我刚刚不是有意的,可你的确是我的姐夫。”

  对于这个不争的事实轩辕浩炎自然清楚,可是他不需要别人时时刻刻在耳边提醒,若是唤作其他人或许他不会如此的窝火,若不是顾及到此刻身处公开场合,他定会好好教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姨子。

  他的沉默让尔萱误以为他并不在意,遂大着胆子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爹地他们会出席这个晚会,这根本就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你的胆子愈发的大了,难道你以为在这里我就不敢动手吗?”轩辕浩炎忽然之间拉近二人的距离,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撩骚的她心里痒痒的。

  “请你不要这样,爹地他们还在--”对于他性骚扰的行为尔萱早已习以为常,可是在这个场合、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总不会不顾自己的形象吧,事实证明形象对轩辕浩炎无关重要。

  她仗着在公开场合他不会肆意妄为的想法,而打着胆子提出了埋怨,偏偏他的心思就是如此的难以掌控,若是轻易便可以掌握他的心思那么他就不是轩辕浩炎了:“放心宝贝,你在意的人不在了!”

  慕容尔萱立刻环顾四周,无论哪个角落都找不到慕容沛和温婉娴的身影,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同时离开的还有若影,心中猜测定是轩辕浩炎派若影将他们送走了,畏惧的感觉再次从心底蔓延开。

  “宝贝,让我告诉你,喊了我姐夫的后果是什么?”轩辕浩炎心中的火气愈发的蔓延开来,姐夫二字看似无碍,可听在他的耳朵里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尤其还出自一个他很重视的女人之口。

  “啊!”慕容尔萱下意识的一跳,浩炎突然间的举动吓坏了她,他竟然趁着旋转的时候,低垂着头,嘴巴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口,那里可是每个人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

  大厅内除了音乐声外很是安静,尔萱的叫声很是突兀,其他人纷纷停下来向她投以关注的目光,她刚刚的叫声太过销魂,太过魅惑。

  慕容尔萱站在大厅中央,此时此刻的她恨不得有一个地缝立刻钻进去,丢脸,太过丢脸了!

  轩辕浩炎似乎感受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也了解她此时的尴尬窘境,刚刚的举动不外是故意的挑衅,万万没有料到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此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他也很是不喜欢。

  在尔萱万分尴尬的时候,轩辕浩炎却像一个王子般救她脱离困境,上前一步温柔地拉起她的手,他身体的热度传达过来温暖了她冰凉的手心,低迷的嗓音却是那样的动听:“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换个地方!”

  在众目睽睽之下,轩辕浩炎拉着她的手默默地离开了,甚至都未同威廉公爵夫妇打声招呼,他心里想的就是尽快带她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走出酒店,若影还没有归来,轩辕浩炎亲自驾驶着车子离开,与来之前相同的是浩炎亲自为她打开车门,与上一次不同的是浩炎这次的举动没有很温柔,相反很是粗鲁的将她丢进了副驾驶的位子上,猛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慕容尔萱很是紧张,她不晓得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惹恼了魔鬼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可是她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大爷?!

  她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可是车门在她坐下的同时便锁上了,与轩辕浩炎相比她太过渺小,若是逃走,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折磨:“如果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这次承认错误倒是很快,可惜晚了,我是很生气,非常的生气!”轩辕浩炎驾驶着车子,目光直视目不转睛的冷冷说道。

  “为什么?我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是在慕容尔岚的事情上撒谎,可我也是为了顾及你的面子,未婚妻与其他男人逃走,你因此迁怒未婚妻的妹妹,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同样不好。”慕容尔萱据理力争,方才她的确为了自己而撒了谎言,可仔细一想这个谎言对他而言同样有利,否则他又如何会顺水推舟的帮她隐瞒。

  随着她慷慨激昂的话语,轩辕浩炎猛踩油门,几个急转弯晃的尔萱七荤八素,不愧是名车,瞬间提速到了二百迈,短短几分钟车子驶达了Y城的外滩码头。

  慕容尔萱一直紧紧地抓着把手,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笔直的冲在码头上,眼见就要冲入海里,可浩炎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心里愈发的害怕,她怕死,更加这样无缘无故的死掉:“不要--”

  轩辕浩炎喜欢挑战极限,尤其是面对死亡的时候澎湃的血液在身体内流淌,会令他沸腾兴奋,在即将冲入海里的刹那他踩住了刹车,而此时尔萱已经吓哭了:“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怕死!”

  尔萱知道他此番疯狂的举动为的就是吓唬她,而她也顺应的吓坏了,心中憋着一口气,挑衅的反击道:“我不怕死,我怕跟你死在一块。”

  “告诉我,我是你什么人?”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慕容尔萱一样令他又喜有怒,他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而癫狂过,慕容尔萱这个特立独行的女人,在芸芸众生之中是那样的不起眼,却又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姐夫!”尔萱的喉咙被他用力的锁住,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他的深邃,他们的双眸都像一汪泉水,一个古井无波,一个暗藏汹涌。

  她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他讨厌这个称呼却偏偏故意为之,狠狠地索吻,不惜伤害的咬伤了她的唇瓣,破裂的伤口弥漫出一股血腥的味道,扣住的喉头,尽情的搜略,慕容尔萱的脸由红润到惨白,窒息的感觉她已不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可这一次却多了分死亡的预感:“告诉我,我是你什么人?”

  在她几近昏厥的时候他的唇离开,手上的力道也减少了几分,他的行径总是如此的恰如其分,似乎他天生便具备折磨人的本领,既可以让你感觉到死亡离你的距离,又不会令你两只脚都踏入鬼门关。

  慕容尔萱知道她若是再重复的说一声姐夫,轩辕浩炎很有可能一怒之下便掐死她,可她似乎很想挑战一下魔鬼的底线,欲张嘴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一声枪响:“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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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章 我,是你的女人

  轩辕浩炎压在她的身上,目光之中隐隐蕴含着愤怒的情绪,大有下一秒便将她摧毁撕裂的感觉,若是慕容尔萱敢再叫一声姐夫他绝对会令她生不如死,却在等待的时候,传来一声:“砰!”

  对于杀意轩辕浩炎有一种天生的敏锐之感,曾经在战火纷飞的战争时期捡回了一条命,他无法忘记中弹的感觉,很刺激,就像此时此刻一样,当子弹从后面she入身体插在胸膛,离心脏的距离不过几毫米,他再一次的体会到了死亡的快感!

  大意!长期的安逸令他忘记了警戒,身处高位,身系整个轩辕帝国,无论在军、政、商哪一方都树立了许多敌人,他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的位置,往常出行前呼后拥,而这一次却只有他一人,还有一个手无缚jī之力的尔萱,他当真太过大意!

  “血!”一滴鲜红从他的胸膛内流淌出来滴在慕容尔萱的脸上,黏黏的感觉令人很不舒服,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子弹出膛的声音,与影视剧里根本不一样,声音沉沉的,闷闷的,令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告诉我,我是你什么人?”固执的不只慕容尔萱一个人,还有轩辕浩炎,他固执起来像头蛮牛一样拉也拉不回来,子弹留在身体内,杀手还藏在暗处,他的生命垂垂危矣,此时此刻他想到的不是自救,而是继续问道。

  慕容尔萱误以为自己的听觉系统出了问题,中了枪不喊痛不反击,反而继续问着,难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吗?为了得到这个答案甚至可以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你受伤了?”

  “回答我,我是你什么人?”直觉告诉轩辕浩炎杀手只有一个人,而且躲藏在远处的山里,他定是透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而she击的,微微将自己身体下沉,这个距离即便是神枪手也没有那个把握可以jīng准的she到,所以他还有一定的时间。

  白痴、蠢货、笨蛋!慕容尔萱在心里默默地骂着,她不了解魔鬼的想法,看到他受伤她理当庆幸,可是为何看着那一滴滴鲜血从他的体内流出来时,心会莫名的隐隐作痛,这一秒她不希望他死,如果一句话可以挽救他的生命,尔萱不介意撒谎:“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

  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愈渐的惨白,子弹在身体如同一个虫子在攀爬,那种感觉只有切身中过弹的人才能够体会,白皙的脸上却露出一抹真心的微笑,灿然的一笑仿佛将黑夜照明,身子微微下沉,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这才是我的宝贝,真乖!”

  慕容尔萱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个男人,霸道而肆nüè,他不仅nüè人还自nüè,为了听到一句顺从的话不惜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地,相较于杀手,她倒是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更加的危险!

  “放心,我属láng的,轻易死不了!”此地位于外滩码头,即便他此刻通知手下,最快也要在三十分钟才能赶来,凭借刚刚杀手的枪法,相信只要他一露头必死无疑,可此时他却仍然能笑的出来,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坐过去,我来指挥,你来开车!”轩辕浩炎很是冷静,毕竟他的身份特殊,被暗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有道是久病成医,大概也是这个道理。

  慕容尔萱不理解他此话的意思,她看似jīng明其实是个小糊涂,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考驾照的心思,自然而然对于哪里是手刹,哪里是刹车都不甚了解,难不成他想依靠她驾车逃离这里吗?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对于他的命令,她竟然假装没听到,懵懂地直愣愣盯着他的伤口,难道她以为靠看就能医好他的伤势吗:“如果你不想我死,就坐过去。”

  似乎只有用严肃命令的口吻她才能够乖乖地听话,慕容尔萱也不知道何时对此养成了习惯,听到他冷峻的嗓音,就像触动了身体的机关,脑袋不经过思考,乖乖地坐过去,双手放在了方向盘上。

  “很好,打火,拉起手刹车!”轩辕浩炎侧着身子移到了她原来的位置上,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鲜血渗透了衣衫,一大片鲜红顺着座椅流淌下来。

  见到血慕容尔萱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衣为他披上,并且带着同他一样的口气说道:“用力按住伤口,先止血!”

  秋意寒风,脱去外套的慕容尔萱,里面穿的正是他所送的白色礼服,单薄的材质若隐若现,摸胸的设计令她的一对饱满诱惑人心,在这个独特的时间、地点倒是透着另一番别样的味道。

  一向喜欢主导的轩辕浩炎竟然也乖乖的听了她的话,用她的外套按住伤口,美人在前,他可不希望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那样可就太冤了!

  “不需要太多技巧,记住猛踩油门!”轩辕浩炎一只手按住伤口,另一只手帮她掌控着方向盘,将敞篷关上,然后放低身体,躲开瞄准镜内的可视范围。

  密林内的杀手一直未离开瞄准镜,将他们的动作巨细无遗的看在眼里,他清楚知道目标人物的性格、特点,若非有十足的把握他绝对不会开枪,那样不但she杀不了目标,反而会bào露自己,等待是杀手首要学会的第一要素!

  刚刚,若不是愤怒之下的轩辕浩炎分了神,杀手根本找不到机会,他们同样都是专业出身,经历过战争,jīng通军械枪火,若非有着准确无误的信息,若非欠着对方一个人情,谁也不会敢招惹这么一个魔王,若是被抓他的后果不敢想像。

  车子从码头的尽头倒退行驶,到达公路之上急驰而去,慕容尔萱闭上双眼不敢直视,她的胆子很小,她害怕耳边呼啸的风声,同时她也相信身边这个男人,她只需要用力地踩住油门,其他的事情jiāo托给他,对于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她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砰砰!”接连两声枪响she击在挡风玻璃上,离他们的距离咫尺,慕容尔萱的身子不断地打着哆嗦,从未像此刻一般的感觉到死亡离她如此之近,与轩辕浩炎这个男人在一块儿当真如此多的激情。

  轩辕浩炎空出一只手将她拉进怀中,以此来安慰她紊乱的心跳,粘稠的感觉贴在她的脸上,尔萱睁开双眼对视上那双几乎要闭上的双目,俊俏的脸庞却像一张白纸般惨兮,血染透了他大半的衬衫。

  “轩辕浩炎!”慕容尔萱惊呼出声,连忙用双手紧紧地扣住他的伤口,鲜血透过她的指缝染红了她的双眼,她好怕好怕。

  “叱--”车子一个打转冲撞上了山边,尔萱像被人猛地甩了一下七荤八素,一种呕心的感觉油然而生,可是却全然不在意,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已经失血过多而昏迷的轩辕浩炎身上!

  漆黑的夜里杀手的身影不见了,慕容尔萱不知道他们身处何处,只晓得这里很是偏僻他大概不会再追来了,他们暂且安全了,可是轩辕浩炎的伤势却垂垂危矣,而此时她的身边连最简单的纱布都没有。

  将原本盖在他身上的外衣用力地缠绕,暂且当作纱布止住他流淌不止的鲜血,然后摸索着在他身上掏出了手机,可是悲哀的是连一点点的信号都没有,更加倒霉的是车子打不着火了,他们此刻可谓是孤立无援。

  凛凛的寒风呼啸而来,只穿着一件单薄礼服的慕容尔萱感觉到彻骨的寒意,看着熟睡不醒的轩辕浩炎,嚣张跋扈的他是第一次如此的安静,乖的像个小孩子,她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车门上,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不要,不要抛弃我……”犹豫的瞬间,昏迷中的轩辕浩炎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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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少爷身边一条狗

  “不要,不要抛弃我!”慕容尔萱的心在不断挣扎着,一面是骨子里的善良作祟,一面是害怕魔鬼的胆怯,犹豫的瞬间轩辕浩炎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抓住她的手,昏迷中的他竟是那样的大力气,生怕她会逃离一般。

  三天的予取予求令慕容尔萱对他有一种骨子里的畏惧之感,放在车门的手立刻倏地缩了回来,乖巧地放在身体前,仿佛她根本没有趁机逃走的心思。

  “不要,不要抛弃我!”轩辕浩炎似乎在说胡话,重复的呢喃道,低沉的声音她终于听清楚下半句:“妈咪,不要抛弃我!”

  妈咪?从轩辕浩炎的口中听到妈咪二字竟是如此怪异,就像同他这样的人就不该有妈咪似的,如果他有妈咪又如何会养成这么乖戾的性格。

  “妈咪,我会乖的,不要抛弃我!”慕容尔萱靠近他的身边,仔细地聆听着他说出来的话语,虽然断断续续不过意思却十分的清楚,她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吓人,一定是伤口发炎引发了高烧,才会说出这些语无伦次的话,只是不知道这中间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

  迷迷糊糊的说了一段话后便没有声音了,慕容尔萱知道他刚刚喊出来的话是因为高烧,而非发现了她逃走的欲望,面对如此懦弱的轩辕浩炎,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迟疑过后她竟然选择了放弃!

  的确,她要逃走不过是开开车门的一个简单步骤,即使轩辕浩炎醒来正在生病中的他也甚是虚弱,这个机会可遇不可求,慕容尔萱如果逃走无可厚非,她不过是害怕继续在魔鬼的折磨下生活,她真的怕了。

  可是她更怕埋没自己的良心,如果此刻她自私的逃走,轩辕浩炎必死无疑,可能杀手赶到补上一枪,可能流血过多高烧不退,即便他再可恶,他终归是一条人命。

  漆黑孤寂的夜里,轩辕浩炎虽然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可是有一个人陪他受着,痛着,挨着,单薄的礼服下尔萱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取暖,没有一点间隙的贴着他的身体,忍受着那刺鼻的血腥味道。

  “不要睡,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慕容尔萱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对于这个身体早已不陌生,第一个夺走她贞操的男人,一个她本该称呼姐夫的男人,一个日日夜夜折磨她的男人,一个她决心救他的男人!

  昏睡中的轩辕浩炎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原本迈进鬼门关的一只脚生生的退了回来,他不能死,为了那个有着一张鸭子嘴的女人,为了那个倔qiáng执拗的女人,为了那个善良单纯的女人,为了那个救他的女人!

  与此同时,轩辕别院内若恩倒在房间内的沙发上,满身的酒气,晕红的脸颊浮现着醉意,脚边摆满了红的、白的、啤的,一切带着酒jīng的液体瓶子。

  她时而愤怒,将瓶子扔向墙落成了碎片;时而痛苦,歇斯底里的流下女儿泪;时而呆傻,望着房顶沉默不语,没有人理解她此刻心中的五味杂陈,尽心尽力的为自己情敌打扮,让她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心爱之人的身边,她的大度着实令自己怨恨。

  “你又在一个人喝闷酒?”房间没有开灯,稀松的月光下若煞突然出现,不是从门口,而是从墙角。

  若恩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并不惊讶,猛的啁了一口酒,调侃地说道:“你的忍术又进步了,我想用不了多久连少爷都发现不了。”

  “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少爷一个男人?”若煞原本木然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悦,他对少爷的忠心毋庸置疑,可是他却很讨厌,从她的嘴巴里无时无刻不提到这个男人的名字,明明他就站在这里,为什么要提别人,他比那个男人差在什么地方?!

  若恩的酒量不错,可是今夜因为惆怅已经饮下了许多,站起来脚步都踉跄不稳,右手提着红酒靠在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说道:“是,只有轩辕浩炎才配称得上是男人,他是帝王,他是完美,没有人能够与他媲美!”

  若恩的外表看起来十分làngdàng,可是骨子里却有着传统东方女人的偏执,在少女时当她第一眼见到了轩辕浩炎,便认定了此生非他不嫁,为了成为足以匹配他的女人,她努力的学医学毒,为的就是留在他的身边,求得他一眼的眷恋!

  “那么我呢?我在你眼里也比不上少爷吗?”若煞莫名的起火,右手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臂,愤怒的牙齿都在打颤,他很激动,既期望又害怕,害怕她会说出那不中听的话。

  若恩不理解他为何如此的生气,酒气弥漫上心头,眼前的视线也开始迷蒙起来,手按在他的胸膛,四目相jiāo,嘴巴内吐出的酒味很是难闻:“你,你是哪位?你不是是少爷身边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跟神之子比,你疯了!”

  酒后吐真言,若煞终于听到了她的心里话,虽然他们都是少爷的四大护卫,可是各司其职,四个人很少有jiāo集,若煞特殊的职责一年来甚少与他们见面,可对于若恩却印象十分的深刻,他苦拜名师学习忍术,为的就是默默地守护在她的身边。

  当若恩与少爷翻云覆雨的时候,他在;当若恩为了少爷醉酒的时候,他在;若煞不知不觉被她牵引着,喜欢看着她笑,看着她哭,看着她毒,虽然其他人冠以她毒后的称号,可在若煞看来她不过是个可怜人。

  “那么你呢?如果我是少爷身边的一条狗,你又算是少爷什么人?”若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顾不得去想自己身处之地,顾不得去察看外面是否有人,步步紧bī,将她压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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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在我眼里你是宝

  “我--”若煞的质问令她再一次迷茫,魅惑的双眸忽然空dòng起来,纤长的睫毛眨了两下,苦涩的泪不自觉地流淌下来,呵呵两声有些心酸的嘲笑道:“我曾经以为我会成为他的女人,可现在才发现,我和你一样同样是一条狗,主人高兴了喂你两条骨头,不高兴随时随地将你踹到一边,而我呢,只能摇摇尾巴,等待主人何时的回眸眷恋,哈哈!”

  由愤怒到悲悯到怜惜,若煞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她的泪颊,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味道,俯身用唇为她擦gān眼泪,红晕的脸颊似乎他也喝醉了:“在他的眼里你是草,在我的眼里你是宝,让我呵护你,保护你,爱惜你!”

  酒意已经完全的袭上了大脑,若恩再也无法保持清醒的状态,他的手很粗糙,他的唇却很性感,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环境,被这样的男人性骚扰若恩只有借着酒意曲意逢迎,手臂像条蛇一样绕上了他的脖子,饱满的唇瓣狠狠地咬了上去。

  这一刻,若煞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他不知道从何时起对这个妖女动了心,不知道从何时起视线再也无法离开她的身影,因她笑而喜,因她哭而伤,无所畏惧的他竟如此轻易的被一个女人所牵绊着,他不晓得这是不是叫爱情,只是无时无刻不想得到、占有,人人闻风丧胆的毒后!

  若恩的技巧十分高超,或许是长久以来受到轩辕浩炎调教的缘故,如今竟然将这样的技术用在了他人的身上,若是浩炎知道了,不晓得会怎么想?

  在若煞的眼中若恩像一朵绽放的罂粟花,本身就带着巨大的毒性,看起来妖艳美丽、光芒万丈,其实从花瓣到枝叶都带着致命的要害,只要你轻轻地闻上一口便再也无法逃离她的身影,直到最后枯萎而死。

  “轩辕浩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若煞起起伏伏的身体忽然停顿下来,她以为她是心甘情愿的,殊不知只是酒jīng作祟,固然如他所愿得到了若恩,可是若恩只不过把他当做了轩辕浩炎的代替品。

  或是累了,若恩渐渐地合上了眼皮,若煞轻吻她沉寂的双眸,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泪痕,邪魅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放心,我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得到应有的代价!”

  “少爷!”一天一夜的光景,由黑夜到白昼,由白昼到huáng昏,日落之后轩辕浩炎终于睁开了双眼,白皙的脸颊渐渐恢复了少许的血色,他的身体很是健壮,若是换做常人流了那么多血早就亡了。

  浩炎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若墨,谦卑恭顺的立在chuáng边,沉默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在他的身侧依次是若恩、若煞,却不见若影和尔萱的身影。

  “少爷,您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了!”若墨的归来在情理之中可却是出乎意料之外,没有轩辕浩炎的命令他不可以擅自回到Y城,他的使命就是呆在M城,处理轩辕帝国的一切事务:“对不起,事情紧急所以我擅自回来了。”

  轩辕浩炎知道自己的情势有多么的紧张,若非生命垂危他断然不会发出紧急信号,在他的腕表内隐藏着一根撞针,轻轻按下后会警卫系统就会启动,整个别院内都会被警笛声所笼罩,那意味着危险!

  不用询问,浩炎也能想象的出自己是如何被救,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他竟然有些怕了,或许是因为心中有了牵挂所以才会有所畏惧,对于若墨的擅自归来并不以为然,他心中更为牵挂的是:“慕容尔萱呢?”

  “她在隔壁!”轩辕浩炎的目光对视询问的是若恩,若恩原本牵挂他伤势的心也在这一刻淡化了,当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见到的竟然是他们相依相偎的一幕,对于他流血的伤口视若无睹,眼中满满的愤怒瞪着昏迷的某人。

  回答的却是若墨,闻信从M城紧急赶来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不过对于她却并不陌生,各种小道消息蜂拥而来,熟睡中的她像个纯洁无暇的天使,怪不得少爷待她如此的与众不同。

  轩辕浩炎依然看着若恩,不过眉头不由的拧在一起,心中突兀的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否就是叫做心有灵犀。

  面对再一次的询问,若恩只有乖乖回答,将醋意全部掩埋起来:“她发了高烧,一直没有退下,我给她喂了药不过她全都吐出来了,情况不太好。”

  “我要去看她!”虽然重伤昏迷,不过浩炎却知道自己是如何得救的,在他昏迷的时刻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的状态,尔萱犹豫的想要逃走他知道,尔萱放弃了自私的念头他知道,尔萱用自己的身体依偎他知道。

  “你还有低烧,伤口伤在要害,不可以动的。”若恩很是焦急,上前挡住他欲坐起来的身子,作为一个医生给了他准确的医嘱,作为爱他的女人很是担心伤口崩裂开,只差两毫米子弹就偏向了心脏,若是如此当真回天乏术。

  若墨一边扶起他的身子,一边也想说出些劝解的话,可话还没有说出口,轩辕浩炎却突然冷眼一瞟嗔怒道:“什么时候我轮到你们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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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那个学长是谁?

  闻言若恩、若墨立刻低头退步,一脸的紧张不敢再有任何的言语,轩辕浩炎拉开被子准备起身,伤口顺势崩裂,鲜血从纱布渗透出来,动作微微停顿闷哼的疼痛不已,若恩在一旁看的心痛,为了看一眼她就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她难道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等一等,打针止痛针会好过些。”

  轩辕浩炎虽然是个霸道的人,不过对于对的话还是听得进去,平静的坐在那里,让他往手臂内打了一针止痛针,可以暂时止痛。

  打开门,却见若影跪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腰间绑着绷带,绷带内不断渗出鲜血,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是为了没有尽职而惩罚着自己,浩炎疑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若墨。

  “若影的职责是保护少爷,令少爷受伤他理应受罚!”若墨说的平静,可是语气之中却透着刀锋一样的寒冷,那道伤口可是他亲自刺入若墨的身体,在公他是四大护卫之首,在私他是若影一奶同胞的亲哥哥!

  若影存在的价值在于保护轩辕浩炎的安全,如今浩炎受伤他理应付出一定的代价,固然此次的错误不在他的身上,而且是浩炎命令他离开才造成这样的失误,这样的惩罚似乎有些过了,不过伤了就是伤了,浩炎能够做的就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不怪他!”

  轩辕浩炎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他,对于他的伤势没有半点的问候,对于他的错误没有半点的责怪,拉了拉若墨随手披上的外衣,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起来吧!”若墨看似冷漠的说了声,对于自己的同胞弟弟他过于严肃,甚至是苛求,不过他宁可自己亲自刺他一刀,也害怕少爷的愤怒烧到他。

  若恩看着他走向尽头的房间,右手用力地攥成拳头,魅惑的双眸透着隐隐的血丝,若煞冷眼旁观,偷偷地碰了一下她的腰际,眼角的余光再也不似从前一般的漠然,若恩刻意地回避目光,显得二人之间十分的尴尬。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小灯,阿雅在为昏睡中的慕容尔萱擦拭着,见到他的身影立刻倒退一步,恭敬地点点头,算是礼貌性的问候,浩炎一摆手示意她离开。

  轩辕浩炎将毛巾浸泡在热水中,叠成豆腐块后放在她的额头,温柔地替她整理着凌乱的秀发,她的脸颊很是滚烫,紧蹙的眉头看起来十分难受:“若是可以,我真的希望代替你,看着你难受我的心更痛。”

  “为什么不逃呢?”浩炎坐在chuáng边,慢慢地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对于她的举动很是不解,他承认自己的行为很是过分,任何一个女人如她一般遭遇了这样痛苦的坎坷,还会义无反顾的去救她仇恨之人,她的雍容大度深深地震撼了他,他这个大男人却不如这么个小女子。

  在轩辕浩炎的双眸中第一次流过一种叫做深情的目光,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守着、护着,似乎看一辈子也看不够,对于慕容尔萱他蓦然地产生了一种大胆的想法,想拥有的不仅仅是她的身还有她的心!

  “学长--”在轩辕浩炎表露自己深情的一面同时,昏迷中的慕容尔萱竟然喊着其他男人,一向唯我独尊的浩炎顿时火冒三丈,拉着她的手由最初的牵起到此刻的蹂躏,或许是因为疼痛唤醒了尔萱。

  眼皮很是沉重,睡梦中的慕容尔萱正与学长在海边奔跑着,享受着温煦的阳光,喝着醇香的咖啡,小日子别提有多么的小资惬意,突然之间一个恶魔之手将她愤然一拉,从梦中拉扯出来。

  睁开眼睛见到的却是轩辕浩炎一脸的yīn鸷沉闷,不解他为何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她这么个救命恩人,只是莫名的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怕!

  “告诉我,你口口念念的学长到底是谁?”握住尔萱的手愈发的用力,那熟悉的轩辕浩炎再一次归来,似乎刚刚的柔情似水根本不是他,冷峻的嘴脸,寒颤的口吻,窒息的气氛,句句的质问。

  学长?!慕容尔萱诧异不已,她终于了解他为何如此的气愤,刚刚在睡梦之中她似乎喊了一声学长,看他的表情,愤怒之中带着几分醋意,难不成他是因为醋意而愤怒吗?

  摇了摇头,尔萱意识到自己有些多想,在轩辕浩炎的眼里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chuáng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二人的关系只是单纯的介乎于性,而没有半点的情感,浩炎会为了她吃醋,不是她多想就是她在做梦。

  轩辕浩炎看到她莫名的笑了笑,误以为是在想男人,其实那不过是尔萱的自嘲,怒火之下的他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重复地质问道:“告诉我,那个学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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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你不爱我我爱你

  “学长是我一直以来暗恋的男人,可惜我这辈子都当不成他的女人了!”慕容尔萱直言不讳的说着,在轩辕浩炎面前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和感情,她知道这个男人有一双独具的慧眼,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无所遁形的。

  尔萱不知道她自认为轻描淡写,真实的话语听在轩辕浩炎的耳朵里如同针扎一样,比刚刚伤口崩裂开还要痛,他痛恨自己此刻的痛,他越是痛越是说明慕容尔萱在他心中占有了很重要的位置!

  轩辕浩炎并没有松开她的手,可是握住的力道却减弱了几分,身子忽然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吓的慕容尔萱下意识地退缩,可是肉在砧板,即使退也退不到哪儿去,纤长的睫毛频繁的眨着显示着她的胆怯。

  看到她如斯的模样,轩辕浩炎暗暗后悔,不该用那些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这个善良的天使,如今想要亲近她也显得这么难,准备说出口的话也生生地吞咽下去,调转话题,顾左右而言他的问道:“为什么救我,为什么不逃?”

  胆怯的双眸倏地抬起,诧异他为何知道她曾经想过逃,害怕他因此而加诸对她的折磨,可是看他的神色似乎只是疑惑,而非震怒,平淡地回答道:“如果我逃你会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你--”轩辕浩炎闻言心中十分的欣喜,误以为在她的心中他也拥有着同样重要的地位,可是她接下来的话却令他大失所望。

  “如果你死了的话,你的人绝对不会放过我,我会死,我爹地会死,我姐姐会死,我后妈会死,我的朋友都会受到连累,我不想因为你一人而伤害了所有我重视的人!”慕容尔萱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何要说谎,或许只是心中不愿向这个魔鬼低头。

  慕容尔萱会救他只是一个很单纯的原因:她不想他死,尤其是看着他慢慢合上的眼睛,那一刻她慌了,仿佛身体里某个器官慢慢的抽离!

  骨子里的倔qiáng造就了这次的谎言,这次的谎言引发了之后一连串的误会,如果此刻她没有说谎,如果此刻她承认自己的目地,他和她就不会在对的时间错误的错过!

  “你救了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她的一字一句比刀子还要尖锐,深深地刺入他的心坎,他背过身去qiáng忍住眼底的伤,在任何人面前他永远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懦弱,懦弱这个词语不该出现在轩辕浩炎的身上。

  “除了放你走!”闻言,慕容尔萱欣喜若狂,刚要脱口而出离开的话语却被硬生生的顶了回去,原以为魔鬼变成了天使,但魔鬼终归是魔鬼,早知如此还不如趁着他虚弱的时候毅然离开,管他的死活,时光倒流,她当真能够如此的无情吗?

  沉默了许久,慕容尔萱看着他略显萧瑟的背影,思索过后终于想到了一个请求,这或许是她此刻唯一想做的事情:“明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希望去她的墓地拜祭。”

  “你还在生病?!”浩炎转身,神殇的眼眸之中怜惜的神色一闪即逝,他可以不顾自己的伤口毅然赶过来只是为了确定一下她安好,可是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而拖累着病痛的身体。

  “这是我目前唯一的请求!”那一闪即逝的眼神难道是为她的身体而担心吗?尔萱自嘲的笑了笑,意识到自己又在自作多情了。

  轩辕浩炎沉默的许可,他与她竟是如此的相似,骨子里都有一种固执的倔qiáng,认定的事情义无反顾的都要去做。

  门外,若恩细细地偷听着,从前的她行事gān净利落,以霹雳作风闻名,何时做过趴门偷听这样诟谇的事情,可是这个男人却令她一点点的失去了自我,她渴望关注他们之间点点滴滴的变化,同时也见证了他们所经历的一切,她无法视若无睹。

  相处多年,分分秒秒的守候若恩比轩辕浩炎还要了解他自己,或许他没有察觉冥冥之中慕容尔萱已经在他心中占有了很大的位置,他这样高傲的一个人竟然会向一个小女子妥协,门缝中观察到的那一抹神殇与关爱,同样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默默地离开,酸涩的感觉袭上心头,忽然惊觉泪竟然流不下来了,或许是gān了,或许是习惯了,一个纯白的手帕伸到了她的面前,转头却是他,一个她最最不愿、不敢、不想见的男人。

  “为什么要刻意地躲着我?”若煞不懂得人情世故,可还是有一颗清晰的头脑,看的出什么是躲,什么是不愿,一夜缠绵若是换来这样的结果他不甘,若煞要的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一世的厮守。

  若恩匆匆离开的脚步停顿在花园的角落内,对于若煞她从来没有过多的想法,那一夜如果她没有喝醉,就不会导致后来那么多错误的事情,如今见了轩辕浩炎心中莫名的都会产生几分愧疚感,像是一枝红杏出墙来!

  若煞看似无害,其实是个极具进取心的男人,他不介意自己所处的位置,可是不愿在若恩面前也扮演着这个角色,永远做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可有可无:“那一夜,我是清醒的,我希望你做我的女人!”

  “我不爱你!”越是害怕,越是躲避却避无可避,这句话终于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若恩苦思许久不知当听到后该作何反应,如今听到了却竟然释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头冷冷的绝然道。

  “无所谓,重要的是我爱你!”若煞一生似乎都在迷迷茫茫中度过,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触动他心灵的女人,遇到了便不会轻易放弃,即使天塌地陷,这就是若煞的人生哲理:“更何况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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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快点把我放下来

  若恩大踏步上前,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了懦弱的退缩,她本就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女人,她gān净,她利落,她不怕任何人的威胁:“你在用那晚的事情威胁我吗?你以为我害怕少爷知道就会对你惟命是从,你妄想!”

  “你误会了!”若煞忽然一把握住她的手,此时此刻若恩的手心内藏着一根银针,银针的头部沾满了剧毒,一时的迷茫差点令若恩忘却,忘却她毒后的头衔:“我爱你就不会威胁你,我爱你我会做的是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你这样子会让我伤心的!”若煞旋转若恩的手腕,因为剧痛而松开,银针掉落在地,确定她不会再做出愚蠢的事情后松开了她的手。

  若恩弯腰拾起银针,不在针对他而是默默的收起来,从前她不曾在意过这样男人,不晓得他的功力竟然如此qiáng悍,她的毒针一向以无声无息无色无味著称,究竟他是如何发觉她没有心思去揣测理会,既然没有一定的把握杀人灭口,唯有将他拉拢过来成为自己的同伙:“我劝你不要在我的身上làng费时间,那一晚不过是个错误,我爱的人只有少爷一个人!”

  “那又如何,我爱的人也同样只有你,今生、来世,即使经历六道轮回,如果我仍保留着今生的记忆我爱的人也只会是你一个,我相信我的生命是因你而存在!”这样的甜言蜜语却被他冷冷淡淡的说出口,若恩真不晓得她是该喜还是该悲。

  若恩相信了他对自己的情感,可是她却并没有接受,感动归感动,她同样是一个不会违背自己真心的人:“既然如此,帮我杀了慕容尔萱,我不希望在少爷的身边再见到这个狐狸jīng!”

  “放心,我已经着手去做了,让你伤心的人死太过慈悲了,我会让她付出比死亡还要痛苦百倍的代价!”若煞知道要想让她因为自己的一番情话就轻松接受,那么她就不是毒后若恩了,与她站在共同的阵营,再一步步的侵蚀,直到全部占有!

  “喂?”慕容尔岚失踪整整六天的时间了,下月初一就是订婚的日子,随着时间一点点的bī近慕容沛和温婉娴都陷在深深的惶恐之中,而此时慕容沛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慕容尔岚在Z城郊外356号,速去!”简短的几个字,寥寥数语却仿若天外之音,语毕便挂断了电话。

  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消息慕容沛还抱着些许的怀疑,再次拨打过去却成为了空号,刚刚的声音显然也是经过变声器处理,如此的小心翼翼应当不是个恶作剧:“婉娴,电话里那头说出了尔岚的下落。”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无论真假真都是一个希望!”温婉娴拉着呆愣犹豫的慕容沛,穿上外衣准备赶去,对于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他们没有心思去揣测与怀疑。

  天空中飘着零星的小雨,三辆黑色的轿车悄然地驶达了Y城的东郊墓场,若墨从驾驶座上迅速的走过来,打开车门,轩辕浩炎慢慢地牵着慕容尔萱的手走下来,在雨伞的遮挡下他们滴水未沾,而伞外的若墨却被浇的透透。

  若墨那一刀插的很深,加上长时间的跪立让伤势加重,看着弟弟如斯的模样他主动请缨,延缓回M城的时间,暂且充当若影的位置,保护少爷的安全,看着若影奄奄一息的模样,浩炎无所谓的答应了。

  慕容尔萱的身体很弱,或许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相对于身qiáng体壮的浩炎她恢复的很慢,一身黑色的休闲装穿在身上很是柔软舒适,踩踏着运动鞋走起路来软绵绵的,仿佛置于云端一般,好几次都需要倚着浩炎才能够走上阶梯。

  “嗯!”墓地的阶梯又长又陡,偏偏慕容尔萱母亲的墓地还在最高处,走到半路的时候脚步不稳,脚踝一下子扭伤了,她尝试着抬起可是很困难,痛的额头不断落下汗珠。

  “我背你!”看着她不断的尝试不断的失败,轩辕浩炎不顾手下人的目光,上前一步弯下腰,恳切的回头说道。

  慕容尔萱误以为自己听错了,若恩、若煞在场众人无一不以为自己视力出现了问题,尤其是近在咫尺的若墨,震撼,实打实的震撼,以致于呆傻的站立在原处,而浩炎已经脱离了伞下任凭雨水浇打着他的身体。

  其中清醒最快的是尔萱,从若墨的手中一把夺过雨伞,为落汤jī的他遮挡着,似是关心的说道:“不要开玩笑了,你的身上还要枪伤。”

  尔萱竟然主动为他遮风挡雨,轩辕浩炎忽然很喜欢此刻的感觉,谁说男人就一定要有担当,有时候被女人罩着也是种很不错的感觉,浩炎抬手握住她,雨水在二人的手心中摩挲着:“你的身子这么虚,你的脚又扭到了,如果不背你,你怎么上去?”

  他的话不无道理,看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母亲,可不愿就这样失望的离去,环顾四周慕容尔萱并不是没有选择,脱离他的手心身子微微移动,雨水滴在她的肩头:“那就让若墨背我吧,麻烦你了!”

  尔萱不喜欢陌生男人的靠近,在场几人轩辕浩炎固然与她的关系最为亲密,可是每一次都是建立在qiáng迫之上,所以平常时刻她更希望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无故的将若墨扯了进来,谁让他站的最近,谁让他看起来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长的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原以为若墨是轩辕浩炎最为亲密的手下,他应当不会介意,可是偏偏浩炎就是长了一颗小心眼儿的心脏,他的女人任何男人、女人、雄性、磁性动物都不可以接近触碰,犀利的目光一下子扫she到湿透了的若墨身上。

  若墨仿佛触电一般,少爷何曾用这样嫉妒、yīn狠、咒怨的眼光看着他,此时此刻的若墨当真懂得了什么叫做躺着中枪,他知道自己即使犯了再大的错,也绝对不可以触碰慕容尔萱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像颗定时炸弹,一碰就炸!

  正在犹豫着如何拒绝的时候,轩辕浩炎忽然癫狂起来,大器的丢掉手上的雨伞,一把将慕容尔萱扛在肩头,头朝下,手则放在她丰满诱人的臀部上。

  “放我下来!”慕容尔萱从未想过他会有此惊人的举动,给在场众人再一次的深深震撼,若墨再一次的呆傻在哪儿,看着他们淋在渐渐变大的bào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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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除你外别无他爱

  她没有被人背过,更别提像这样的扛,她像一头面临待宰的死猪一样,不断的晃动着四肢,可是面对猎人的屠刀她一切的挣扎都没有用,浩炎用力地拍打着她的臀部,低吼道:“闭嘴!”

  尔萱不再挣扎,不再闹腾,她知道若是她继续这样换来的只是更大的羞rǔ,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人打屁股,不只是因为脑袋冲下造成血液逆流,还是他手所放的尴尬位置令她的脸颊涨红起来。

  尔萱不再挣扎的另一个原因是,低垂的头视线所及见到了那崩裂的伤口,从衬衫衬托出一丝鲜红,一定是刚刚的动作太过猛烈所以伤口又再次裂开了,既费解他不怜惜自己的身体,又无谓他的自作自受。

  若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顶端,雨点也有犀利变为了柔媚,一场及时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风雨过后天边划过一道曼妙的彩虹,说不出的美妙。

  轩辕浩炎将她准确的背到了她母亲的墓碑前,放下她,看着他渗着鲜血的衬衫,看着那熟悉的照片,心中百感jiāo集说不出的滋味,对于他的jīng准无误有些诧异,虽然他无所不能,可是他没有必要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的细心了解,查三代。

  “你母亲的挚爱!”若墨匆匆跑过来,将一束鲜花递到轩辕浩炎的手中,此刻他可不会不敢呆愣下去,任务完成退到一边,给他们足够独处的空间,浩炎将花束亲手jiāo到尔萱的手上。

  “樱花草!”浩炎总是给她无数个震撼,jīng准的找到她母亲的墓碑,拿出一束她母亲生前最爱的花,此刻细心的他实在难与那个魔鬼相提并论:“樱花草是妈咪生前的挚爱,因为这是爹地唯一送给妈咪的花,第一次的约会,第一次的求婚,第一次的结婚周年,唯独少了离别的赠送!”

  知道那一块是尔萱母亲的墓碑这很简单,查查资料便不难找到,可是对于她生前喜爱的花,这的确耗费了许多功夫,既làng费时间又花费了大价钱,若墨完美的完成任务,虽然心中十分的不解,也曾怀疑过这值得吗?

  “樱花草的花语是除你之外,别无他爱!”轩辕浩炎是邪魅的,他之所以可以牵动无数女人的心,除了那极致的外表外,还有偶尔流露出的罗曼蒂克làng漫情怀,只要他想一言一行足可以令无数女人肝肠寸断。

  “别无他爱?!”慕容尔萱坐在母亲的墓碑前,抚摸着那张微笑的面容,她和母亲的相貌十分的相似,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屑的嘲讽道:“只有我母亲这样傻的人才会相信这样愚蠢的谎言,别无他爱,妈咪迷离的那一刻爹地是那样的狠心,连最后一面也不愿见,曾经的沧海难为到了此刻都变成了过眼云烟,一个月后爹地便和那个女人成了亲,利益在慕容沛的心中永远胜却了一切!”

  轩辕浩炎上前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前,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痕一边说道:“樱花为什么是红色的,那是因为樱花树下埋着死人,天空为什么飘起红色的血,那是我思念你的时候流下的血泪……”

  一蓬玲珑细致、洁白无瑕的小花,松松散散聚在一起,宛若无际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似雾般朦胧,闪烁之间似乎透露着一抹轻轻、诱人的微笑,摇曳的满天星坠子摇摆在她的面前:“嫁给我?!”

  慕容尔萱分明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一声,似停顿了一般,在母亲的墓碑前,轩辕浩炎拿出了她最爱的满天星坠子,向她说出了爱的誓言:“在你母亲的见证下,我轩辕浩炎正式向你慕容尔萱求婚!”

  尔萱靠在她胸膛的头立刻弹开,若不是脚踝受了伤她绝对会狂奔离开这个令人疯狂的地方,这个男人疯了吗?

  “你是我姐夫!”慕容尔萱尽量掩饰着自己的动乱,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突然起来的开这么一个天大玩笑,难道身体上的折磨已经玩腻了,他想换一换jīng神上的挑衅,如果是那样他的玩笑就开大了。

  他一时的柔情似乎过于放纵,竟然令她忘记了他曾经的警告,他说过你是我的女人,在尔萱的嘴巴里再也不要听到姐夫二字,尔萱明知故犯,难道她以为浩炎爱上了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砰!”轩辕浩炎由诚挚变为愤怒,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肯向一个女人低下他高傲的头,说出一番真情的话语,可是却被对方当成了玩笑,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rǔ,并且一再的挑战他的底线,愤怒的准备将坠子拉起来的瞬间,一声枪响击碎了坠子,破碎的满天星凌乱的飘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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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满天星下的枪声

  “少爷!”若墨第一个反应过来,大跨步跃上几级台阶,准备用身体护住轩辕浩炎的时候已经完了,听到枪声浩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寻找杀手的位置,那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愿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双手环绕压低身子,覆盖着她的身体二人贴着地面,墓碑完全成为了他们的挡箭牌。

  “尔萱!”枪声响起的瞬间,按照常理轩辕浩炎会第一时间拔出腰间的配枪找到目标she杀他,让他后悔这愚蠢的行径,可是这次的行程在意料之外所以若墨没有事先安排保卫工作,顾及尔萱在身旁而且是墓地所以并没有带枪。

  听到枪声的第一个念头是逃避,轩辕浩炎不介意别人嘲笑他是个懦夫,只要慕容尔萱安全一切安好:“尔萱,你有没有受伤?”

  她刚想摇头回答没事,与浩炎在一起似乎对于枪声应当习以为常,抬起头见到那乱枪中的墓碑,立刻焦急的喊道:“妈咪,妈咪!”

  这次的杀手看起来人数也不多,不过都是jīng准的神枪手,藏在远处的密林内,枪声响起后,若恩与若煞率领着十余名保镖迅速地冲过来,十余人围成一个圆圈将他们护在身后,可是枪林弹雨之中难免会伤到墓碑,它们不会动,不会跑自然会受到连累。

  在若墨等人的心中轩辕浩炎的性命胜过那些墓碑千百倍,说难听些那些不过是为死人建的石头块子,可是浩炎呢,他身系整个轩辕帝国的命脉,动一发而牵动整个国家的命脉:“还愣着gān什么,保护好墓碑,不许有半点弹痕!”

  尔萱眼睁睁的看着几个鲜活的身体为了保护墓碑而死去了,他们临死前还瞪着一双大眼睛,眼睛中透着心甘情愿,为了轩辕浩炎的一句话,他们不去理会对错,甘之如饴的付出生命,这难道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吗?

  “啊!”当鲜血渐到脸颊的时候尔萱嘶吼着,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却也不是最后一次,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因为轩辕浩炎的出现她的人生出现了污点,她希望简简单单,不愿意生活变的如此复杂,每日每夜生活在枪林弹雨之中,不知从什么地方会窜出来一个杀手,让子弹满天飞。

  “不要怕,没事,没事!”轩辕浩炎将她完完全全护在怀中,眼睛里只有那不断颤抖的身躯,不去理会外面子弹满场飞,不去理会多少保镖牺牲,不去理会对面杀手死了几个,在他的心中此刻重要的是稳定她的情绪。

  片刻的时间对于尔萱来说却过的十分漫长,随着枪声的渐渐减弱到最后的安静,尔萱像虚脱一般颓废的倒在他的怀中,迷迷蒙蒙中听着若墨向浩炎报告着什么。

  “少爷,杀手共计八人,击毙七人,逃走一人!”若墨看了看四周倒下了许多人,十余名保镖多半死去,还有几个受了轻伤,而若煞在保护若恩的时候手臂擦伤了,派遣几个轻伤的保镖到对面察看,回来后报告道。

  “找到他,我要活的,我要亲自告诉他暗杀我是一种多么愚蠢的行为,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一场làng漫的求婚却被生生的搅乱了,这让被拒绝的轩辕浩炎减少了几分尴尬,可同时也为他的求婚平白增添了许多坎坷。

  轩辕浩炎坐在地上,抚摸着因为惊吓昏睡过去的尔萱,沉寂的她安静地像个脆弱的瓷娃娃,yīn冷的语气透着森然的味道,逃跑中的杀手骨子里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少爷,我已经用帝国的名义发布了全城通缉令,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活捉那名逃走的杀手。”轩辕浩炎孤独一人的坐在卧室的躺椅上,一天的折腾着实令他十分疲劳,另一侧安静的躺着尔萱,今天吓坏她了。

  “我好累!”浩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é,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的疲劳,放下手全身心地放松靠在椅背上,一个眼神,简单的三个字,若墨便明白,走过来为他按着肩颈的xué位,力道适中正合他的心意。

  闭目养神,唯有此刻他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若说这个世界上唯有一人可以令他摘掉面具不必伪装自己,那就是他的兄弟,他的属下,他的亲信若墨:“死伤的弟兄怎么样?”

  若墨总是扮演着各种角色,他可以是上市公司的CEO,可以是保护人的大手,可以是花钱买信息的线人,他的角色因浩炎而转变,无论扮演着哪种角色他都无怨无悔:“少爷可以放心,死难的弟兄给了大笔的安家费,受伤的弟兄已经全部送到了帝国医院,安排在单人间做最彻底的治疗检查。”

  在外人看来轩辕浩炎是冷酷无情的,对待死人可以目不转睛,对待敌人可以辣手无情,甚是对待情人也狠心伤害,可这一切不过都是他保护自己而伪装的一层面具,在浩炎的心中同样有珍视的东西,他的爷爷,他的兄弟,轩辕帝国,而今又多了一位!

  “我今天是不是吓到她了?”轩辕浩炎很少同人讲心里话,而他的心里话也只会对若墨一人讲,从若墨归来发生一连串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在安静的环境下浅谈。

  “不知道少爷所指的是哪件事?”若墨眼角的余光瞟向了另一侧,慕容尔萱安静的躺在chuáng上一动不动,他自然知道少爷所指为何,不过还是希望从少爷的嘴巴亲口说出。

  浩炎睁开双眼,手臂向后伸去,拽着他的衣服将他的头拉到前面,在他耳边略微寒冷的说道:“你现在胆子是愈发大了,山高皇帝远,越来越不怕我了!”

  “哪敢,我对少爷一直以来都不是怕,而是尊重与敬仰!”此话听的有些巴结虚伪的感觉,可却句句都是若墨的心里话,当年若不是少爷的救命之恩,他和他的弟弟都会死在后妈和亲爹的手中。

  “滚一边去!”他的话扫去了轩辕浩炎心中大半的yīn霾,松开了拉扯他衣服的手,半推了推他的身子,四大护卫之中唯有他才敢同浩炎开玩笑,而浩炎在他面前也从来不会摆少爷的架子,很少:“我说的是,坠子的事情!”

  若墨也不在开玩笑,立在他的身后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坠子不会,吓到尔萱小姐的是求婚,少爷,请恕若墨大胆,尔萱小姐并不适合你,更加不适合做轩辕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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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轩辕浩炎就是法

  “你听到了?”轩辕浩炎略微有些诧异,他求婚时靠近她的身体,声音轻飘飘的原以为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可是浩炎怪异的举动却引起了若墨的察觉,当听到那句嫁给我的时候比子弹she过来还要吓人。

  若墨低头,他当然晓得少爷不愿意其他人知道他刚刚的尴尬,可在若墨的心中他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少爷还是他的兄弟,兄弟之间无话不谈,自然没有什么好介怀:“对不起,少爷,我不是故意听到的,不过您可以放心我不会将此事告诉给第四个人!”

  “无妨!”即使他没有听到,浩炎也准备将此事告诉给他,此事像一块大石压在心口,闷闷的,如果不找个人倾诉一番他恐怕快要窒息了:“旁观者清,告诉我,我是不是爱上慕容尔萱了?”

  若墨含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个答案少爷自己知道,不过请少爷不要忘记老董事长昏迷前的嘱托,慕容尔岚才是您命定的轩辕夫人,尔萱小姐不过是尔岚小姐的替代品!”

  “一个红杏出墙的贱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女人,如果爷爷此刻是清醒的也会同意我取消这个婚姻。”浩炎自然知道刚刚的问题有些无聊,如果没有爱,他怎么会一时冲动的说出那番信誓旦旦的诺言,至今他也难以相信他的嘴巴里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

  “不!”唯有若墨胆敢当面对他说一个不字,若墨与浩炎从小一起长大,轩辕远山待他像自己的亲孙子一般,只有他才清楚的知道老董事长的厉害之处,他是轩辕浩炎唯一忌惮尊敬的人:“少爷,您清楚知道老董事长,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即使拼掉性命,毁掉轩辕帝国也不会放弃曾许下的承诺!”

  轩辕远山之所以会被暗算,正是为了完成一个当年许下的承诺,而与慕容尔岚的婚约也是多年前的誓言,当年慕容沛的父亲与轩辕远山是患难之jiāo,战场之上他替轩辕远山挡了一颗子弹,临终前将自己的遗腹子许配给轩辕远山,可惜他们生下的都是儿子,轩辕远山不愿背弃誓言,才有了孙子辈的娃娃亲。

  “尔萱小姐很好,可是她不适合你,更准确的说是你不适合你!”与慕容尔萱相处不过短短二十多个小时,可是对于这个女人却有着深刻的印象,怪不得少爷会被她深深吸引,这其中不无道理,如果换做他,在枪林弹雨中即使做一个懦夫也要保护她。

  “不要,学长,救我,救我!”慕容尔萱沉沉的睡着,睡梦之中脑海中的印象似乎还停留在枪火中的片段,她怕了,真的怕了。

  酒后吐真言,睡梦中所说的话又何尝不是真心的,轩辕浩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过单纯,或许在商界他能够呼风唤雨,在军界他将星闪耀傲然而立,在政界他无往不利,可在慕容尔萱面前他竟是如此的无力。

  “查,我要知道她口中喊的学长到底是谁?”嫉妒并不仅仅是女人的专利,男人的醋坛子一旦打翻了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

  “少爷--”若墨刚想说些劝解的话,话到嘴边若恩敲门而入,看她脸上的神情倒像是刚刚才到,不似听到了他们刚刚的对话:“那个杀手已经抓到了,现在关在地下室!”

  “走,我们陪他玩玩去!”完美的嘴角划出一道邪恶的笑容,心中积压了许多yīn霾的琐碎事,如今有一个玩具令他消遣发泄,自然乐在其中。

  轩辕别院有一间隐秘的地下室,这里暗藏着许多帝国不为人知的秘密,对于别院的下人这里是个禁地,他们都知道有这个地方,心中也十分的好奇,可是没有人胆敢踏进这里一步,因为这里常常传出鬼哭láng嚎的悲鸣之声。

  漆黑的楼梯蜿蜒的向下盘旋着,两边只是点缀着几根蜡烛,昏暗的光线更衬托着这里的yīn沉恐怖,沉重的铁门仿若两个世界,将天堂与地狱隔离开。

  “少爷!”若煞守在门口,见到他们几人的身影,打开铁门的锁,一股厌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轩辕浩炎的眉头刚刚皱起,身后的若恩立即递上一条手帕,相较于若墨,女人还是更加的细心。

  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才不愿来这个肮脏的地方,看着关在笼子内,像一条狗一样被锁链锁住的杀手,身上、手臂都有着深浅不一的伤痕,凌乱的头发下是一双仍在挣扎求生的眼睛。

  若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张椅子,柔软的靠背看起来还是价值不菲,轩辕浩炎既不是喜欢仰头也不喜欢低头看人,那样脖子会很累,舒服惬意的靠在椅背上,如果不是地下室的空气很闷,当真想来杯红酒,放点音乐:“这里的空气真的很不好,即使是犯人,也要给人家一定的人权!”

  若墨、若恩、若煞几人在旁边听着,无语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里是轩辕别院的私人牢房,难道也要像少爷的卧室一样,打开门就香气bī人,随处可见的家具都价值连城,更何况这里的历史可比上面的别院要悠久的许多。

  “轩辕浩炎,你动用私刑,禁锢我是犯法的!”敢刺杀轩辕浩炎的人自然是经验老道的熟手,本以为他们八人齐齐出手保证会成功,岂料他低估了他手下几人的枪法,不到片刻其他八人就惨死,感觉到危险的他立刻匆匆逃走,可浩炎的重重包围却令他插翅难逃,如今连吞枪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

  “犯法?在Y城我轩辕浩炎就是法!”轩辕浩炎喜欢有骨气的人,如果对方软趴趴,见到他就立刻低头求饶,他恐怕连杀死他的感觉都会dàng然无存,相反,他更加喜欢啃硬骨头:“把他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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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体会死亡的味道

  若煞上前解开牢笼的锁头,一把拽着杀手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少爷的面前,浩炎俯身看着那双隐藏在头发后面那双yīn毒的双眸,他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都受了伤,可他仍然没有放弃杀死浩炎的念头:“你是想用眼神杀死我吗?”

  “对于杀手来说,身上的一切都能成为杀人的武器,当然包括我的眼睛!”若煞三番两次将他按倒,可每一次杀手都会撑着力气站起来,即使若煞狠狠地踹向他腿部中枪的位置,体力不支的终于跪倒在地,低人一等仍然没有忘却自己的目地,杀死轩辕浩炎!

  “你的名字?”突然间,轩辕浩炎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趣,不想那么快的将他折磨死,甚至产生了一种收为己用的念头。

  可杀手却放弃了唯一一次自救的机会,如果他料想的到后来所遭遇的一切,他断然不会在此刻还逞qiáng:“我的名字是杀手,专门杀死轩辕浩炎的杀手!”

  “啪!”若墨上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对于杀手yīn鸷的眼神,或许常人会被吓破胆,可在场的几人哪一个不是双手沾满了血腥,若是他们出世在杀手排名榜上一定高于此人:“少爷的名字不是你可以叫的!”

  “没关系!”轩辕浩炎摆摆手表达自己并不在意,浩炎预料到他不久后就会成为一具尸体,尸体的狂言他又如何会在意:“把锁链解开,我给他一个机会!”

  “少爷?”若恩、若墨同时出声,他们自然猜想得到轩辕浩炎想做什么,平淡的生活让他很无聊,有一个机会可以体会到死亡的感觉他又怎会放弃,可是上一次的枪击难道死亡的感觉还不够吗?

  轩辕浩炎轻佻眉毛,略微有些不悦,语气沉重的说道:“怎么,同样的话还用我说第二遍吗?”

  若恩、若墨不再言语,只是小心翼翼的移动了自己的位置,一左一右确定可以保护他的周全,一旦发生危险即使用自己的身体去护住他也在所不惜,若煞则显得无所谓,或者是很听从少爷的话,解开杀手的锁链。

  杀手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腕,慢慢地站起来,犹豫的眼神看着面前坐着的男人,这个男人当真猜不透,踌躇的脚步停滞在那里不晓得他究竟要做什么,怎么会有人要体会死亡的痛快呢?

  “给他把短刀!”轩辕浩炎的眼角瞥视到他手心,手心的虎口处有道很深的茧子,这是惯用短刀者长年握刀所留下来的,以彼之长攻己之短,这样疯狂的事情也只有轩辕浩炎才做的出来。

  若恩向若煞偷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听从少爷的话,可是若煞却假装视若无睹,从自己的脚踝抽出自己惯用的匕首,随意的丢到杀手的面前,这样的举动换来的却是杀手更大的迷茫:“捡起它,向我攻击,如果你成功杀了我你活,如果你伤不到我分毫,你连死的机会都会丧失!”

  一股凛寒的感觉从杀手的脊梁骨渗透出,他相信这个男人所说的,杀手执行任务前都会了解目标的详细资料,凭借调阅了解到的全部是这个男人的狠辣,他相信浩炎所说的,如果他没有伤到浩炎分毫,浩炎绝对有各种各样无法想象的手段来对付他,他可是宁愿死也不愿体会。

  慢慢地捡起匕首,观察着周遭的形势,若恩、若煞、若墨分立在他的周围,前后左右完全将他包围,如此他根本没有机会攻击,只要他一个动作,他们三人就会立即将他扑倒或者狙杀:“你是在逗我还是在逗你自己?”

  轩辕浩炎依然风轻云淡的坐在椅子上,他相信他只要几个动作便可以将这个废物撂倒,可是偏偏手下人就是不相信他有这个能力,或许是不放心他将自己身处在如此险恶的环境:“需要我把你们都关起来吗?”

  “退下!”一声怒喝,若墨示意若恩、若煞三人齐齐的倒退几步,扩大了包围圈,给了他们对战一个绝对的空间,可如此浩炎就处在了危险与安全的边缘之间。

  确信轩辕浩炎不是在开玩笑,如此的良机杀手又岂会轻易错过,握紧匕首立刻向他攻取,杀手的腿受了伤,为了公平起见浩炎也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凭着一双手招架着他的攻势,凌厉而迅捷,不愧是一名职业杀手。

  犀利的刀锋从他眼前呼啸而过,只差分毫浩炎的眼睛便会瞎掉,这样的快感令他体内的热血翻腾,一招一式过后轩辕浩炎意识到自己有些轻视杀手的功力,原以为他一腿一臂受了伤,他不费chuī灰之力便可以将对方拿下,可是几次危险却迫使浩炎不得不拿出武器。

  如同变魔术一般,从袖子内飞出一根峨眉刺,短小jīnggān,是杀手常用之暗杀武器,杀手见到他拿出了兵器顿时有些紧张,握着匕首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仗着自己可以移动的优势迅速出手,正中他的眉心刺去。

  轩辕浩炎似乎有些自负,如果他脱离椅子绝对可以三招两式将杀手拿下,可是此刻的他却讲起的公平原则,给了杀手一个可趁之机,如今他想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机会也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向他刺过来。

  若墨见到情势不对,立刻拔出配枪准备随时将他狙杀,浩炎闻到了火药的气味,立刻意识到若墨有所动作,面临危险的刹那还喝令道:“不许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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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章 来自地狱的撒旦

  若墨僵持着动作,枪口瞄准了杀手,随着他身影的移动而移动,若恩在一旁焦急的流着汗,若煞的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欣喜的期待。

  千钧一发之际,轩辕浩炎忽然向后仰去,随着椅子翻腾倒在地上,因为椅子的阻拦挡住了杀手的视线,给了他一个反击的可趁之机,反握峨眉刺,一个飞快的闪身来到了他的身后,在他脚踝哗哗两下,杀手痛苦的倒地,手腕处同样哗哗两下。

  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就这样结束了,杀手的筋脉被挑断,鲜血像止不住的流淌出来,痛苦的他不断在地上打滚,嘶吼的声音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酷刑,轩辕浩炎看着自己身上的灰尘,蹙了蹙眉头不悦的说道:“真脏!”

  “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轩辕浩炎的心情有些郁闷,刚刚的确十分的惊险,令他的心狂跳不止,可是弄的他一身的灰尘就是杀手的不对,对待他的耐心也消失无踪,如今的他不过是个废人了。

  “啊--”杀手还因为筋脉尽断而痛苦挣扎着,此时此刻的他一身傲骨全然消失了,他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如果没有妄想趁机杀死他,或许他还可以换来一个痛快的死法,而今:“你杀了我吧,我就算死也不会说!”

  浩炎无奈地摇了摇头,若墨为他扶起椅子,看着上面的灰尘加深了他的不悦,那可是他最爱的一把椅子却被杀手弄脏了,他的罪过又加深了几分:“我没有那么多耐性和你在这里磨,若恩!”

  若恩还沉浸在刚刚的惊心动魄之中,虽然那很刺激,可是他难道不知道她会担心吗?若煞碰了碰她,若恩立刻醒来拿出一旁的托盘,托盘上面摆放着三个小瓶子,里面装着色彩不一的液体,这些都是若恩经过多年研制出来的毒药。

  “二号,我觉得他比较适合蓝色!”若恩拿起二号瓶子,抬起杀手的头,掰开他的嘴巴,将蓝色的液体灌入他的嘴巴内,甜甜的味道还带着几分花味的清香,可是十秒钟后带来的却是千帆折磨万番痛苦。

  原本还在疑惑这是什么东东的杀手,忽然之间嗓子像被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沙哑的感觉还未消失,毒蛇像活了一般在他体内乱窜,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只见他瞪大了双眼,口吐白沫,四肢像小儿麻痹一样抽搐着。

  杀手悔了,悔不当初,悔的肝肠寸断,他无法忍受此时的痛楚,他极力的寻找着自己的舌头,想要咬断它来结束自己这满满悔意的人生,可是当蓝色液体灌入体内的同时,他的舌头似麻痹了一样动弹不得,如今的他竟连死的机会都丧失了!

  杀手如今能够控制的只有自己的脑袋,他努力地爬到轩辕浩炎的面前,趴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沉重的声音显得异常沉闷,一边磕头一边结巴的说道:“杀了我,求求您!”

  “你的记性真的很不好,忘记我刚刚说的话,那么我好心提醒一回,如果你伤不到我分毫,那么你连死亡的机会都会丧失!”原本还对这个骨气的杀手存有一点好感,询问他的名字想要将他收为己用,可是当机会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了才来追悔莫及,晚矣。

  杀手知道自己不是活活痒死就是活活痛死,要不就是彻底疯掉,一辈子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不想,他害怕,他后悔,此刻唯一能够救他的机会就是说出幕后指使者,一个再有骨气的人面对至此恐怕都会妥协:“我不知道是谁花钱让我杀你的,我和其他人都是杀手同盟会的人,我们接到了Mars的指示,杀了你就可以得到丰厚的奖赏,那笔钱足够我们退休之用。”

  “Mars?很好,你还不算愚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轩辕浩炎也懂得见好就收,不过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了他,功不抵过,他还需要为他所做的付出应有的代价:“把他的心给我挖出来!”

  “是,少爷!”若煞的眼神始终保持着一份清冷,似乎挖心对他而言不足为虑,拿起那把杀手曾刺杀少爷的匕首,狠狠地对着他的心口刺去,鲜血迸发喷在脸上,一剜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握在手上,离开身体前似乎还跳动了两下。

  轩辕浩炎冷冷的看了一眼,杀手最终得到了死亡的结果,可是他万万想不到说出真相换来的却是挖心,连一个全尸的机会都没有保留,他不甘,空dòng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天上,来世,他绝对不要再遇到这个撒旦魔鬼!

  “啊--”一声女性尖锐的呼喊从铁门外传来,众人立刻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外,只见铁门的小窗外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而眼睛的主人正是刚刚醒来不久的慕容尔萱!

  透过小小的铁窗轩辕浩炎立刻认出了那双眼睛,紧张地奔跑过去,一脚踹开铁门见到的却是一张惊魂失措,惨白死灰的脸,颤抖的眸子似乎满满诉说着他的恐怖,他的可怕,他的吓人。

  “你是个魔鬼!”低沉的嗓音说出了这五个字后,慕容尔萱疯狂的拔腿就跑,她要逃离这个疯狂、血腥的地方,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后她曾骂过他禽shòu,时隔五日再次听到,轩辕浩炎的心似乎麻木了。

  “萱萱!”迟疑了片刻后,他拔开脚步追赶着她的身影,轩辕别院内只见二人的身影你追我逐,上演着一场jīng彩的角逐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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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求你,放我走!

  “站住!”轩辕浩炎厉声的叫吼在慕容尔萱看来听而未闻,可吓的女佣们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一副呆傻的看着他们。

  或许是太累了,跑下楼梯的时候脚步一滑就跌倒下去,看着她从几级台阶摔下去,浩炎的眼中写满了担忧,立刻一跃跳下去,扶起她摔蒙了的身子,关切地抬起她的头看她有没有摔伤:“萱萱,有没有事?!”

  猛然的一跤让慕容尔萱的头脑发蒙,不过很快她变清醒过来,这个高度并不能伤到她的身体,可是身边的人却令她胆战心惊,用力地从他的手臂内挣扎逃脱,坐在地板上不断地向后退缩着,惊恐的眼神全部都是胆怯:“不要,不要过来,你太可怕了!”

  轩辕浩炎万万没有想到那血腥的一幕竟然被她目睹,她是何时站在门外的,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他绝对绝对不会这样做,他宁可放弃追踪那逃跑的杀手,也不想见到她此刻的眼神,看着她不断逃离自己,此刻的浩炎终于了解到一件事情,无敌的他有了软肋,在他的心里这个女人再也挥之不去了!

  “你是我的,你是逃不掉的!”轩辕浩炎尽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悲伤,面对不断颤抖的尔萱,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威bī,他不知道除了qiáng势之外他还能够做些什么。

  长长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花,这一次慕容尔萱从心底开始胆怯,她固然可以忍受身体上日日夜夜所受的折磨,甚至对他那番信誓旦旦的甜言蜜语动了点点的心,可当枪林弹雨过后她怕了,当目睹心脏从体内拿出来的一幕,她的神经几乎面临崩溃的边缘,她仿佛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了。

  太阳与月亮本就是两个极端的事物,硬生生把他们放在一起,最终的结果就是白日没有了光明,夜晚没有了月光,两败俱伤又何必呢?

  “放我走吧,我的姐姐会回来,此刻、将来你都只会是我的姐夫!”面对他的刚硬她唯有柔弱,可是她偏偏忘记了他的警告,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着底线,过了几天好日子竟然忘却了他是什么人。

  即使轩辕浩炎的心中对她产生了爱意,可不代表他就会被她所改变,触碰了龙之逆鳞的结果自然是愤怒,明明知道他讨厌从她的嘴巴里听到姐夫二字,尔萱偏偏故意为之,难道惹恼他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你一辈子都无法逃离我的身边!”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外面稀稀落落的下起雨来,轩辕别院内由刚刚的角逐大戏变成了一场jīng彩的武打戏,准确的是单方面的表演。

  轩辕浩炎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把拽起她的手臂,任凭她怎样的哀嚎,任凭她怎样的求饶,硬生生地托着她走上了楼,楼梯的阶梯撞击着她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晕的痕迹,她不断的喊痛可是浩炎却仿若没有听到,她知道那句无心之失惹火了魔鬼,她再一次的错了!

  若墨、若恩、若煞冷眼旁观,不曾言语半句,看着他们之间的变化根本容不得第三个人插足,往日那冷静自若的轩辕浩炎,即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可如今被尔萱的一句话或悲或喜或愤或怒,他何尝不再渐渐地迷失着自己。

  这也正是若墨所担心的所在,许多年前轩辕浩炎问过他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他会失败,是因为什么?若墨毫不犹豫的回答:女人!

  当时的轩辕浩炎笑笑的说不相信,若墨则说等着瞧,没想到不过几年的光景这最令人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女人的羁绊比任何事物都要来的猛烈,你不会晓得它是何时来的,可一旦来了你想拒绝也不可能。

  轩辕浩炎看似游戏人间的冷血动物,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来的容易动情,他身边女人无数不是他多情,而是没有遇到一个令他专情的女人,如今遇到了,可这个人偏偏是他未婚妻的妹妹,孽缘!

  慕容尔萱极力的挣扎着,逃跑的念头再一次袭上心头,她不是害怕魔鬼的蹂躏,而是害怕生活在这种一个复杂的环境,肉体上的折磨她可以忍受,jīng神上的摧残却令她连生存的念头都dàng然无存。

  “求求你,放我走!”求饶的声音不断从嘴巴里发出来,可换来的不过是轩辕浩炎更加的nüè待,托着她的身体,根本不顾及她是否撞到边边角角,愈是听到她想走的声音他愈是气愤,难道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千方百计的想要离开他的身边。

  求饶不管用,尔萱用力地抻着自己的手臂,可是抻的快要脱臼也没能离开他的魔爪,看着一步步快要接近那间卧房,她忽然想起了第一夜的触碰,下体莫名的疼痛起来,害怕再遭遇那样的不堪,指甲狠狠的从他的手背划过。

  指甲嵌入到肌肤内,那完美极致的皮肤受到了破损,为了逃跑竟然不惜伤害他的身体,血珠从肌肤内渗透出来,可是轩辕浩炎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他痛恨,痛恨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女人,痛恨她口口声声喊着他姐夫,痛恨她无时无刻不想着从他的身边逃走!

  他是轩辕浩炎,轩辕帝国的上市集团主席,是被陆军司令部受封的十大将军,是帝国呼声最高的下任总统,是连续几届蝉联最想嫁的男人,是无数女人心中的钻石王老五,多少女人为了靠近他的身边用尽各种花招,可是她呢?她无时无刻想的就是如何从他的身边逃走,难道他很臭吗?

  踹开卧室的门,这次插曲令轩辕别院耗损了两个门,熟悉的房,熟悉的chuáng,慕容尔萱被狠狠地丢在chuáng上,虽然很柔软可仍然被摔的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轩辕浩炎欺身压过来。

  “你,你想做什么?”此时此刻问出这样的问题,不是刚刚的撞击令她的脑袋摔傻了,就是慕容尔萱天生就是个奇葩,看他那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倒像是个马上要被大灰láng吃掉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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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不许再叫我姐夫

  “呲啦--”在轩辕浩炎的愤怒之下,顷刻间慕容尔萱的衣服成为了碎片,凌乱的从空中掉落在地上,凉飕飕的空气扑面而来,尔萱下意识的遮挡护住身上仅存的内衣,此时的浩炎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

  “脱了!”尔萱颤抖的身躯害怕他欺身过来,可轩辕浩炎却忽然停止了动作,直挺挺的站在chuáng边,看着她遮羞的身体,冷冷的命令道。

  慕容尔萱弯弯的睫毛频繁的眨着像天上的繁星似的,犹豫的没有动作,一种被侮rǔ的感觉袭上心头,她倔qiáng的看着他,拒绝道:“我不要!”

  他本想来点qiáng势的,可是一味的qiáng势很是无趣,他承认对尔萱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时,单纯的想要占有她的身体,此时此刻他想要的是她的心,可是她的心似乎已经给了另外一个男人:“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为你的学长想一想!”

  威bī,这是赤luǒluǒ的威bī,尔萱的眸子颤抖了一下,忽然想到那心脏被活生生从体内拿出来的杀手,他这样邪恶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如果他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学长,她不敢想象那种情况的发生。

  “我倒数三个数,3…”轩辕浩炎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bī迫一个女人,可是尔萱这个女人太过特殊,他面对女人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的无数,看似冷血的他内心却是那样的无助,为了留住她,留住这第一个触动他内心的女人,他无所不用其极,搜刮着脑海中一切可用的方法。

  三刚刚喊出,慕容尔萱的手已经离开了身前,手臂向后伸出,轻轻一碰rǔ罩像开关一下被打开,随着它掉落在chuáng上一对丰满诱人的桃子bào露在空气之中,可即便如此浩炎仍不满足,眼睛的视线向下瞄去。

  屈rǔ,尔萱恨不得此刻便死去,牙齿用力地咬住下唇,血从破口的唇流出来,浑浊着口水吞咽下去,慢慢地脱下仅存的内裤,闭上眼睛不断摩挲着一丝不挂的身躯,此时的感觉比第一次还要难过。

  第一次毕竟在药物的作用下她迷迷茫茫,半推半就的失去了女人的宝贵,可这一次她是清醒的,尤其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已不是单纯的一个名字,六天六夜的相处他们经历过生死,甚至在不久前他还向她求婚,难道他一切的深情厚谊都是在做戏吗?

  “慕容尔萱,我爱你!”闭上眼睛,耳朵听的更加清楚,慕容尔萱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他再一次的向她表达了他的情谊,可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她猛然地睁开眼睛,闪烁的泪花之间是她一如既往的坚qiáng,柔媚之中甚至带着几分仇恨,血珠晕红了她的唇,看起来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可嘴巴里吐出来的却是咒怨的语气:“轩辕浩炎,我恨你!”

  “轩辕浩炎,我恨你夺走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我恨你在我的家人面前故意羞rǔ我,我恨你用学长的性命来威bī我,你夺走了我的天真,夺走了我的贞洁,夺走了我仅存一点点的自由,如果这就是你所属的爱,抱歉我承受不起!”她的一字一句都像一根银针深深地刺痛了浩炎的心。

  此时的他悔不当初,如果早预料到二人会沦落至此,那么还不如当初的不相见,如此便可以不相恋,帝国之君也不会成为此刻单相思的苦情男,为爱所困:“你是我的女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此刻的二人同样的倔qiáng,谁也不肯低头,谁也不肯退一步,换来的结果不外是更大的波澜,如果可以选择,慕容尔萱又岂会成为他的女人:“假如世界有如果,我一定不会选择与你碰面,可命运的羁绊始终将我们牵在一起,你和我只会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永远,谁也无法改变!”

  “啪!”这是今天从她的嘴巴里第二次听到姐夫这个称呼,轩辕浩炎本就憋着一口气,被她的话堵得语塞,龙之逆鳞又触动,愤怒之下甩了她一巴掌,这巴掌的力道很重,打的她嘴角溢出鲜血。

  轩辕浩炎打她是在冲动之下,冷静过后看着她嘴角的破裂心又疼起来,犹豫的想要伸起手疼惜她,可换来的却是尔萱咒怨的神色,接着破口大骂道:“你打吧,你即使把我打死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姐夫,姐夫,姐夫……”

  “啪!啪!啪!”轩辕浩炎最容易被激怒,失控的他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甩过去,尔萱被巨大的力道打的倒在chuáng上,很快又坐起来,就是不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低下头,明知道姐夫这两个字会令他疯狂,她就是故意为之,最好在愤怒之下把她杀死了,她已经没有面目再去见学长了。

  白皙的脸颊被五个指印深深地刻画着,轩辕浩炎的手打的都有些麻木了,一滴鲜红落在chuáng单令他清醒,暂停了动作看着伤痕累累的尔萱,尔萱总是令他如此的失控,失控之下又伤害了他,轩辕浩炎很是厌恶此刻的自己!

  “不许再叫我姐夫!”房间内忽然安静下来,安静的似乎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轩辕浩炎的声音都在颤抖,尔萱忽然意识到姐夫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称呼,可对浩炎来说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我爱你!”轩辕浩炎似发了狂似的,猛地扑过来,一把抓住她摇曳的身体,真挚的眼神凝视着她的纯眸,认真地说道:“不许再叫我姐夫,我会和慕容尔岚解除婚约,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轩辕浩炎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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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做我的轩辕夫人

  前一秒他还在无情的抽打着自己的脸,下一秒却深情款款地向她求婚,这个男人是疯子是,是变态吗?

  迷惘中的慕容尔萱又岂会知道,轩辕浩炎一时温柔一时癫狂的举动,都是因为害怕,害怕失去她,这个他认定的轩辕夫人!

  这是轩辕浩炎第二次向她求婚,慕容尔萱相信他对自己已经动了情,可是面对这样一个疯狂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带给她压力,时不时的伤害她的身体,这样的爱让她无法呼吸,这样的爱不是她一直以来的追求。

  她向往自由,不是被关在这富丽堂皇的牢笼之内;她向往làng漫,心中的梦中情人是像学长一样的男人,带着温煦的笑容,甜甜的嘴角,轩辕浩炎,曾经何时她的确有了些许的感动,可那却不是爱,她与他始终是两条不能相jiāo的平行线。

  “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我只是一只永远不可能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放弃我吧,我姐姐才是匹配你的女人!”这些话出自慕容尔萱的真心,或许假如她答应了的话,浩炎会给她王妃一般的生活,这些都是她在慕容家不可能拥有的,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假如,那些奢靡的物质生活也从来都不是她所追求的。

  轩辕浩炎的心碎了,落在地上再也拾不起来,他不知道此刻该哭还是该愤,一双深邃的眼睛空dòng地看着赤luǒ的她,他知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明明爱的那么深,为何要伤的她那么深?

  忽然之间袭上她的唇,用力地吮吸着她体内的芬芳,轩辕浩炎不会预料到这个吻代表着别离,他只希望透过这个吻让她意识到,他对她爱的有多么的深,依然的霸道却带着温柔的情感,不会令她感到难受。

  “相信我,我不会再伤害你分毫,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世上独一无二的荣宠,只要你做我的妻子,成为轩辕夫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轩辕浩炎彻底慌了,他变相在炫耀自己的财富,而尔萱偏偏是那种视金钱如粪的人。

  “我--”慕容尔萱看着他眼底的痛很是怜惜,第一次觉得轩辕浩炎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即便拥有亿万身家,随便一个嚏喷都能够令整个亚洲抖三抖,只要他一声令下一个城市都可以顷刻间覆灭,可此刻在尔萱的眼里他只是一个求爱未遂的可怜虫!

  虽然他伤害了她的身,伤害了她的心,可慕容尔萱就是如此善良的人,不忍看着他如此的痛苦,却绝对不会因为可怜就令自己深陷囫囵,犹豫着该怎样拒绝,让他清楚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又不会伤害到他的玻璃心。

  “少爷!”犹豫的时候,若墨忽然冲进来,慌张的样子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从前的他可从不会不敲门就闯进来,虽说门已经被轩辕浩炎踹坏了。

  “滚!”轩辕浩炎背对着他厉声吼道,此刻他闯进来的着实不是时候,若墨看着二人怪异的举动,虽然浩炎的身体为她遮挡了大部分,可是仍能看出来慕容尔萱是赤身luǒ体的,害羞的立刻拉起一旁的被子,遮挡住大半的风光。

  看浩炎愤怒的样子杀了他的意思都有,可若墨却没有乖乖的退出去,只是背对着身子,焦急的说道:“少爷,医院通知,老董事长已经醒来了!”

  “什么?”轩辕浩炎错愕不已,一张极致的脸上写满了费解,一个昏迷了整整十二年的植物人竟然奇迹般的醒来了,还是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爷爷,轩辕帝国的创办者,看着不断拒绝他的尔萱,此刻他究竟该悲还是该喜呢?

  “你呆在这里,穿好衣服,不许跑,不许逃!”迟疑了几秒后,轩辕浩炎立刻起身离开,匆匆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什么,回过头来离别前嘱咐了一句。

  若墨跟随着轩辕浩炎的脚步匆匆离开,老董事长醒来这对轩辕家来说是一件何其重要的事情,可是对轩辕浩炎个人来说却是悲喜参半,他终于鼓起勇气宁肯背信弃义,也要拒绝与慕容尔岚的婚约,为的就是同慕容尔萱在一起,可此时他当真能够再义无反顾的做到吗?

  刚刚少爷疯狂的将她拉到了房间,里面传来掌掴的声音,看着她红肿的脸颊,想必是少爷又失控了,面对这个令少爷时刻处在崩溃边缘的女人,若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待她,清晰的五指印,地上破碎的衣衫,这一刻对她抱有的只是怜悯,他能够做的就是嘱咐一句:“阿雅,照顾尔萱小姐!”

  帝国医院,隶属于轩辕帝国旗下,最顶层有着许多房间,可唯独一间房住了人,一个沉睡了整整十二年的老人,即使医院人满为患,病房不断加chuáng的情况下,院方也不曾安排人住在这一层,因为这位老人是独特的存在,他就是轩辕帝国的创办者之一轩辕远山,轩辕浩炎的亲爷爷!

  “对外宣称医院的病chuáng已经满了,不许再接受病人,控制人流,严防消息,绝对不可以把爷爷醒来的消息透露出去。”车子疾驰的抵达了医院大门,看着门口形形色色流动的人口,轩辕浩炎不免产生了几分忧虑。

  “是,少爷!”若墨十分的庆幸,庆幸少爷被Mars的人盯上,庆幸他刺了若影一刀,如此才有机会代替他留在少爷身边,不曾错过老董事长醒来第一次见面的机会,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二年。

  少爷的担忧不是无的放矢,当年暗杀老董事长的幕后真凶还没有揪出来,这十二年来帝国医院看似松懈,实则顶层布置了许多明哨暗哨,严防死守怕的就是杀手卷土重来,如果消息透露出去,说不定会迎来更大的袭击,虽然轩辕浩炎并不害怕,可是爷爷已经老了,他只有这一个亲人,岂能让他身处险地。

  “少爷?”顶层的病房门外,轩辕浩炎踌躇的脚步站在那里,若墨看着他慌张的神色,有几分期待,有几分欣喜,有几分畏惧,十二年了,爷爷,你终于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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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十二年阔别重逢

  推开门是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道,这是医院惯有的气味,轩辕浩炎的眉头不由的拧在一起,若墨下意识的掏出手帕,准备递给他,浩炎欲接过手帕的手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拒绝了用手帕,这里毕竟是爷爷十二年生活的地方,他理应习惯。

  这里的布局有别于一般的病房,病房内应该有的医疗器具这里一应俱全,病房内不应该有的东西这里也布置了,素色的窗帘,窗台上摆着几盆鲜花,电视机,沙发,相较于病房这里更像是一间卧室。

  一年里轩辕浩炎都会来几次医院,每一次来都与昏迷中的轩辕远山说说话,聊聊天,希望可以唤起他的记忆,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久而久之他也就放弃了爷爷苏醒的念头,来的次数也就少了许多。

  望着chuáng上躺着的老者,八十岁的高龄若不是躺在chuáng上十二年,他的额头连几许皱纹都不曾有,而现在呢,几道弯弯的沟壑更平添了几分他慈眉善目的样子,熟睡了许久的眸子终于睁开,在浩炎看来他倒像是个贪睡的小孩,睡了长长的一觉,如今终于肯醒来了!

  “爷爷!”轩辕浩炎距离chuáng还有几步之遥,却停在那里,声音沙哑,下一秒眼泪竟然不自觉的落下,双腿忽然之间软了,砰地一声跪在地上,看的身后的若墨、若恩好生新奇,那高傲的脊梁也有弯曲的一刻。

  由低迷的啜泣到歇斯底里的发泄,轩辕浩炎似乎将十二年的思念,十二年的压力,十二年的苦闷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面对自己仅存的亲人,至亲的爷爷!

  刚刚苏醒的轩辕远山看起来十分的虚弱,生命中空白了十二年,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很是虚弱,轻飘飘的若非屋子内静的很恐很难听到:“浩浩乖,起来,我轩辕家的男儿岂能轻易流泪!”

  许久未听到有人唤自己浩浩,而这个亲密的昵称也是爷爷对他的专属称呼,唯有轩辕远山,才能、才敢这么叫他:“爷爷!”

  这一次接过若墨递过来的手帕,手帕的作用不同,擦gān眼角的泪痕,对于爷爷的话他从来都是惟命是从的,缓缓地起身,除了出生时他再也没有哭泣过,因为爷爷说过泪是弱者的表现,轩辕家的儿郎绝非弱者;这也是他第一次下跪,因为爷爷说过轩辕家儿郎的脊梁是顶天立地的,绝不会对任何人弯曲,爷爷的话他从未忘记,也不敢忘记。

  “爷爷的状况怎么样?”起身的刹那,轩辕浩炎又恢复了往日的大将之风,那从容淡定的眼神完全符合轩辕帝国集团主席的身份。

  “少爷,我们给董事长进行了详细的检查,身体各部分器官一切正常,只是腿部有些萎缩,短时间内都需要靠轮椅来代替步行,至于肠胃和肝脏,毕竟昏迷了那么久,加上年纪比较大相较于同龄人还是会差很多。”端木医生是轩辕家的家庭医生,自从轩辕远山出了事后,他便成为了轩辕远山一个人的医生,一心一意负责他,慢慢地对他醒来也失去了信心,等待的不过是他油尽灯枯的时候,如今经过了十二年竟然突然苏醒,这不可谓是医疗界的一个奇迹。

  “联系东南亚最权威的康复医生,务必让爷爷的身体恢复当初,如今他终于醒来,我便不希望他再次睡着,懂吗?”轩辕浩炎比任何人都清楚爷爷能够苏醒,一是靠着他qiáng健的体魄,二是他坚qiáng的意志力,还有就是绝大部分的幸运,可爷爷毕竟已经八十岁了,他又能活多久呢?

  “是,少爷!”端木医生在轩辕家效命许多年了,他可谓是亲眼目睹着轩辕浩炎成长的旁观者之一,看着他从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变成今日雷厉风行的少爷,其中的苦涩与荆棘唯有他自己才知道。

  轩辕浩炎要的不过是轩辕远山能够多活几年,在这个世间浩炎唯有他一个亲人,若是轩辕远山当年没有中枪,他即使成为百岁老人也不成问题,可如今身体大部分零件都受损,能够支撑几年,谁也无法揣测,对于端木医生来说这无非是一个重责大任。

  躺在chuáng上的轩辕远山很是欣慰,对于孙子的雷厉风行和霹雳作风,宛若当年的他,看来他当年的良苦用心并没有白费,这颗子弹也受的值得,但是--

  “你们先出去,若墨守在门口!”轩辕浩炎感觉到爷爷有话对他说,屋子里的闲杂人等太多很是不便,闻声端木医生带着护士迅速离开,若恩带着几分不甘,如果她成为了轩辕夫人,还会被赶出门外吗?

  浩炎让若墨守在门外,无非是防止有其他人打扰,此刻屋子里只有他们爷孙俩二人,轩辕浩炎坐在chuáng边,拉起爷爷的手,没有了从前的宽大,甚至有些骨瘦如柴,手上弯弯的沟壑满是岁月的痕迹:“爷爷,你老了!”

  “是啊,我的小孙儿也长大了,不再是从前到处闯祸的纨绔子弟,而成为了人人尊敬的轩辕少爷。”看着而今懂事的浩炎,轩辕远山感触良多,他尝试抬起手臂想要抚摸这张渐渐成熟的脸,可是手臂完全无力,岁月对他是残酷的,让他错过了许多jīng彩的画面,没有亲眼看着孙子的变化,这何尝不是一种失落呢?

  轩辕浩炎察觉到爷爷的动作,连忙帮着他抬起手臂,覆盖在自己的脸上,没有人可以这么抚摸自己的脸,除了至亲的亲人,他尊敬的爷爷:“爷爷真是调皮,这一觉就睡了足足十二年,你知不知道浩浩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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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见见你的未婚妻

  “傻孩子!”在轩辕远山面前他终究只是个孩子,如果可以选择,轩辕浩炎宁愿呆在爷爷膝下做个到处闯祸的富二代,也不愿意成为今日人人尊敬闻风丧胆的轩辕少爷,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他的肩膀有些难以承受:“这些年,苦了你了!”

  “当年您突发意外,轩辕帝国群龙无首,无奈之下我唯有接下集团主席的位置,如今集团的业务一切上了轨道,等您恢复了,我就可以将主席的位置还给您了!”当年在爷爷的高压政策下,轩辕浩炎无奈考取了MBA的双学位,可是对于经商管理他实在不感冒,如今终于有了一个推卸责任的时机,他可不乐得自在。

  对于浩炎的心思他一眼便看穿,在外人眼里或许轩辕浩炎是可怕的,可在轩辕远山眼里他仍然是个调皮的孩子:“你在推卸责任,我听端木说了,你把帝国做的很好,你是天生的帅才,为帅而不领军岂非làng费人才,爷爷老了,老人家就该过些清闲的日子,喝喝茶,养养花,这些烦恼的事情还是jiāo给你们年轻人操心吧!”

  “爷爷--”轩辕浩炎的美梦泡汤,自己的鬼心思还被他一语中的,呢喃的口吻喊了句,倒像是在撒娇,看的人好不自在。

  “这件事已经定了,不用再议,有若墨帮你我很放心!”轩辕远山适时的展露自己的威严,不过刚刚醒来,身体还有些虚弱,嗔怒的口吻倒显得弱了些:“对了,爷爷忘记问你,与慕容家的女儿怎么样,按照约定你二十八岁的时候就应该娶她了?”

  轩辕浩炎突然一愣,没有料到苏醒的爷爷首先提及的竟然是此事,心中莫名的抽搐,眼神不自然的闪躲着,身边又没有个人参谋,犹豫着不该如何回答。

  轩辕远山看出他的疑虑,看他神色不一的表情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故事:“怎么,你没有按照约定娶她?!”

  “不,我们订婚了!”感觉到爷爷要发怒的情绪,轩辕浩炎连忙出声,脱口而出的话令他肠子都要悔青了,为什么要道出事实,心里想的明明是悔婚,如今话一出口,到时候如何收场呢?

  “才刚订婚,为什么不按照约定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娶她,还有这件事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轩辕浩炎在Y城是个神秘客,他一身兼任多职,在外人面前他或许是高高在上的轩辕少爷,可在轩辕远山面前他任何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每一次撒谎,每一次心虚他都能够察觉到。

  浩炎把头低的很低,心跳加速,此刻的感觉竟如同当他发现自己真的爱上慕容尔萱的感觉,血液翻腾的不知所措,他爱尔萱,想要娶她为妻,这是浩炎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可就在他求婚的当口,偏偏爷爷醒来,打乱了他一切的计划,而且轩辕远山认定的孙媳妇是慕容尔岚,而非慕容尔萱!

  “我,我爱上了她,我不想因为约定而娶她,我想给她一定的时间了解我,爱上我,我希望和她的婚姻不是建立在约定上, 而是建立在爱情之上!”轩辕浩炎结结巴巴的说着,天知道他哪个筋不对劲,会说出这么一番恶心人的话。

  “爱?”他的一番情真意切听的轩辕远山雾煞煞,他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真的错过了许多,十二年前的浩浩还是游dàng情场的风流公子,十二年后竟然从他的嘴巴里听到爱这个字,那慕容家的女儿当真如此的特别,特别到令他有如此大的巨变?

  浩炎一直低着头,害怕爷爷那双鹰眼察觉到事情的蹊跷之处,再则他也为刚刚说出来的话感到害羞,好在屋子里只有他们爷孙俩个人,若是被第三个人听到他堂堂的轩辕少爷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绝对会成为Y城第一大笑话!

  “明天把她带来,我要见见她!”轩辕远山的心中忽然对她产生了几分兴趣,对于慕容尔岚他从未见过,当年与慕容沛定下未完的约定,等待浩炎长到二十八岁迎娶他的长女,这是当年他和老兄弟未完的约定,这也是一段延续三代的娃娃亲!

  “哦!啊?”轩辕浩炎离开了病房,可他的脸色一直呈现着yīn沉的状态,迷迷蒙蒙的样子,被楼道里拥挤的人撞到也没有不悦,若恩在后面看着,不知道轩辕远山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至于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少爷吓成这个样子?

  “少爷!”若恩上前,拉了拉他的手,可是轩辕浩炎仿佛没有感觉到她存在的意思,呆呆的走出了医院,木讷的上了车,即使回到别院也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即使最了解他的若墨此时也囧了,面对别院等人的询问无知的摇摇头,可他的心里却明白的很,毕竟医院病房的隔音不是很好。

  从医院回来轩辕浩炎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内,从huáng昏定省到月牙高挂,别院内的人谁也不敢打扰他的沉默,少爷一旦沉默可能有三种情况,一是他的心情很不好,若是谁在这个时候不小心惹了他,那么后果可想而知;二是他在思考,生意上或人生上遇到了某个坎坷,需要一个冷静的时间独处思考;三是他要杀人,他并非冷酷决绝的杀伐者,只是多年军旅的职业生涯让他对敌人有了一种特别的处置方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是雇佣兵的信条!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屋子内没有回应,推开门,慕容尔萱端着托盘缓缓走近来,盘子上摆放着一个三明治和一杯浓浓的咖啡,屋子里没有开灯暗的很,浩炎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大门。

  “谁让你进来的!”背坐着的浩炎听到敲门声和进来的脚步声,别院内竟然有人不经允许就进入他的书房,看来他们真是不知死活,随手抓起一个东西便扔了出去,愤怒的转身起立,看清了来人才悔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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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尔萱的无妄之灾

  “嗯!”慕容尔萱心情苦闷的很,她本来用过晚餐一个人安静的呆在房间,难得魔鬼不在她可以有个安静独处的时间,可是若墨突然推开门打破了这份宁静,告知了她今日发生的事情,真挚的恳求她去看一看少爷,因此她才会来到书房,无奈的是刚刚进门就遭遇了无妄之灾。

  迎面一个物体向她飞来,猛然间没有来得及反应,物体正中她的额头,痛的她立刻蹲在地上,手上的托盘也倾斜,三明治和咖啡撒了一地,暗暗后悔自己的好心没有好报,呆在这个男人身边她似乎从来就没有过好事,受伤成为了家常便饭!

  “萱萱,你有没有事?”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轩辕浩炎一跃从书桌后面跳了过来,蹲在她的面前,抬起她捂住的额头,没有流血,只是红肿了,看的浩炎很是心痛:“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这句话看似宠溺,可是慕容尔萱并不喜欢听,脱离他的手掌,低着头一边拾起地上的láng藉,一边愤慨的说道:“难道进来的是别人,你就可以说丢就丢,他们虽然拿着你的工资,可他们也是人,他们与你本质的区别就是没有你的命好,一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

  尔萱只是一时愤慨才会脱口而出,话一出说完就有些后悔,她是一个极具正义感的女孩儿,可此刻她面对的可是邪恶无比的大魔鬼,动则就打她伤她,时不时的拿她的家人来威吓要挟。

  她之所以会答应若墨来看看他,一是感念他的孝心,二是希望软化魔鬼,想让她的生活好过一些,她脸颊的红肿可还没有消。

  轩辕浩炎没有意料之中的愤怒,反而欣然接受了她的批评,的确,轩辕浩炎的脾气很不好,可是面对尔萱,他正学着压制自己的脾气,尝试着改变:“对不起,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而去伤害别人,原谅我以前无礼的伤害,好吗?”

  他偶尔的温柔总是令慕容尔萱迷茫,他是一个极致的男人,jīng致极品的五官,毫无瑕疵的肌肤,一双杀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他是上帝所造的宠儿,任何人女人见到恐怕都会无法自拔,加上他偶尔腻人的làng漫,可尔萱同样不能忘却的是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如果爱是建立在伤害之上,那么这份爱情绝非她所追求的!

  “我没有怪你,也不敢怪你,只是可惜了这些我亲手做的东西。”将láng藉捡到托盘上,随着浩炎一同起身,看着自己的良苦用心付诸东流,好不容易想要巴结他却落的这个下场,额头好痛。

  “这是你亲手做的?”轩辕浩炎张大了嘴巴,看着托盘上的垃圾欣喜若狂,同时也更加的悔恨,尔萱好不容易亲手为他做一样东西,可却偏偏被他搞砸了,他刚刚为什么就不能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呢?

  通过几日的相处,慕容尔萱知道她一味的抵抗换来的不过是更大的伤害,她自己无所谓,可她不希望连累那些她所在意的人,魔鬼既然承认对她有了爱意,为了迎合她只能尽力的讨好,一个三明治,一杯咖啡,就足以令他如此的喜悦,她在轩辕别院的日子将好过许多,离开的机会也增加了几分。

  如果浩炎知道她此刻所想所思,恐怕不会这么的雀跃,拿起那已经脏了的三明治,大口的咀嚼,开怀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尝遍各种美食的他却觉得这个三明治胜过了鲍参翅肚:“好吃!”

  他?轩辕浩炎的举动令尔萱错愕不已,自己的手艺怎样慕容尔萱很清楚,加上三明治掉到地上沾染了灰尘和咖啡,味道早已经变了,想必很是难吃,可他的表情却是那样的享受,丝毫没有做作。

  “不要吃了,三明治掉到地上,已经脏了,会坏肚子的。”此刻的尔萱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地很坏,她亲手烹调为的是曲意逢迎,为的是让自己的生活好过一些,为的是尽快从这个魔鬼身边逃走,可他呢?

  “你做的东西胜过一切美味佳肴,即使拉肚子也是值得的。”虽然轩辕浩炎经历过许许多多,在他的人生之中女人如过眼云烟芸芸燕燕,睡过的更是数不胜数,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触动那颗单纯的心,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做的都是性,对于爱他不过是个门外汉,他不懂得爱人也不懂得如何让人爱上他,因此才会做出那些伤害她的事情。

  脏兮兮的三明治却被他一口一口吞下去,一点点如数家珍一样似是面对着什么宝贝,虽然它不足为虑,可在浩炎看来这是一把钥匙,一把尔萱准备对他敞开心门的钥匙,同时也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听说你爷爷醒了?”轩辕浩炎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二人从未像此刻一样并排而坐,像一对朋友般聊着天,尔萱犹豫了许久后,艰难的开口问道。

  “嗯,他昏迷了整整十二年,当年那场意外让我差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浩炎很是享受此刻的感觉,他知道要让尔萱突然接受他,的确有些难为,毕竟他对她做了许多不堪的事情,可如果像这样从朋友开始,敞开心扉,一步步的jiāo往,这或许就是其他人所说的恋爱经历。

  唯一的亲人?这句话令慕容尔萱产生了迷思,那次狙击他在昏迷之中明明喊着妈妈不要离开我,女人都是好奇动物,想来此刻的浩炎也不会责怪他,因此大着胆子问道:“那么你的其他家人呢?你的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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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远离魔鬼,珍爱生命!

  听到母亲二字似乎触碰了轩辕浩炎某个敏感的地带,腾地起身怒视她,那带着凶光的眼神似是她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可是很快凶光淡淡散去,他正在学着压抑自己的情绪,他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不许再伤害萱萱,他不可以发脾气,要让尔萱爱上他,首要的第一步是打消她心里积压的恐惧感。

  “对不起,我不敢妄言议论你的家事,我多嘴了!”刚刚那一闪即逝的凶光令慕容尔萱从心底胆寒,从前的她正是因为对此毫不在意,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身处困境,以致于伤痕累累,她终于得到了教训,连忙起身,连连道歉。

  “没事,我说过我不会再伤害你的,你不需要对我如此战战巍巍,你是我的女人,你问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这话轩辕浩炎说的有些虚伪,刚刚的一刹那他的确愤了,因为母亲是他的一大禁忌,若是换做往常她会很惨很惨,可如今的浩炎正学着改变,收敛愤怒恢复常态,依然说着那些令人感动的话语。

  他没有因此动怒而责罚她,慕容尔萱暗暗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却显得没有刚才放松,拘谨了许多,可浩炎动人的话语又令她变的无所适从,他每一句发自肺腑的情话都像是在背台词,随口而出,仿佛肚子里藏了一个巨大的词库。

  “萱萱,我说过我希望你做我轩辕浩炎的夫人,做我的夫人自然而然需要了解我,我的母亲在我不足月的时候就抛弃了我,在我的印象之中我没有母亲,我的父亲早亡,我是被爷爷养大的,所以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而今多了一个你!”前半句说的深刻,尔萱看的出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虽然他极力掩盖却盖不住他对生母的愤慨,一个母亲十月怀胎,怎会无故抛弃嗷嗷待哺的孩子,母亲狠心至此的确不值得留恋。

  慕容尔萱正安静地听着他的家事,最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多了一个你,在轩辕浩炎的心里竟然已经把她归为家人一类,不足七天,这个男人对她的爱难道已经无可救药了吗,她真的可以相信魔鬼也有爱吗?

  话说至此,趁着尔萱沉默的时刻,轩辕浩炎忽然拉起她的手,对视着那双水眸含情脉脉地说道:“明天,我爷爷要见你,以我未婚妻的身份!”

  腾--慕容尔萱的脑袋懵了,刚刚从容的心情又再次揪在一块儿,这个男人疯了还是聋了?她明明三番两次的拒绝过他的求婚,言明她与他只是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可他呢?总是一味的认为他的单恋是理所当然,此举固然痴情,可对尔萱来说却无疑是个苦恼。

  她只是一个平凡到极致的丑小鸭,没有什么可以匹配他这个传说中的神之子,若非他的爱而纠缠,尔萱早就可以脱离这份苦海,她不会因为他一时的甜言蜜语而沉沦,她始终相信一句话:远离魔鬼,珍爱生命!

  “我--”他的深情厚望总是令尔萱陷入危难之中,此刻的她当真不敢再声声喊他姐夫,那个会令他突然发狂的称呼,可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又不会惹恼了他。

  慕容尔萱固然可以委曲求全,可那却是为了学长,她可以牺牲自己,牺牲亲人,却不希望牺牲学长,她失去了女人最为宝贵的东西,此生她不可以做学长的女人,可却无法眼睁睁看着学长受她连累。

  “你放心,我不是在bī你,我的话没有说清楚,准确的是我要你假扮慕容尔岚,代替她与我爷爷见上一面。”如果可以,轩辕浩炎自然希望她能够真正的作为他的未婚夫与爷爷见上一面,不是慕容尔岚的替代品,就是她自己慕容尔萱。

  可那太过危险,若是突然告知爷爷他认定的女人不是尔岚,而是尔萱,轩辕远山说不定会一怒之下背过气去,他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害怕爷爷会动怒伤身:“爷爷认定的孙媳妇是慕容尔岚,今天突然说想要与她见上一面,可她,所以我想你代替她。”

  原来如此,突然起来的请求吓的慕容尔萱不知道如何开口拒绝,了解了整件事情后才明白他今晚为何如此沉默,晚饭也没有用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原来他一直在困惑不知道如何安排爷爷与尔岚的碰面,提及尔岚的名字他脸色都十分的yīn沉,男人被戴了绿帽子却只能忍气吞声,他的心里也是十分苦涩的。

  可即使如此,要她代替慕容尔岚,这样的要求也很是令她为难,尔岚就是尔岚,尔萱就是尔萱,怎么可以随便代替呢?尔岚早晚有回来的一天,如果事情揭露,到那时候该怎么办,她又如何面对慕容尔岚和他的爷爷呢?

  “我的爷爷是我最珍视的一个人,他醒来是一个奇迹,我希望将这个奇迹延续下去,所以我恳求你!”轩辕家的儿郎不可以对任何人低头,所以这是轩辕浩炎第一次对他人说出一个求字,可对象若是尔萱他心甘情愿,没有半点的为难与丢人。

  慕容尔萱对他的了解只限于六天六夜的相处,对于他的了解只是浮于表象,可是尔萱能够肯定轩辕浩炎三十年来绝对没有求过任何人,他这样高傲自负的人即使丢到性命也不会向人低头的,可偏偏--

  “好吧,我答应你!”尔萱知道如果她一味的坚持最后苦的只会是她自己,凭她现在的状况她有什么资格可以拒绝,可是浩炎能够向她低头,说出求字,这无疑是个最大的机会:“不过,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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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爱她就要尊重她

  “萱萱,别说是一个,就算是一百个我也都愿意为你达成!”慕容尔萱能够提出要求,这对轩辕浩炎来说却是喜事一件,两个人只有互相的需求才可以增进感情,如果平淡如水相敬如宾,什么时候她才能够成为轩辕夫人。

  “不,只要一个!”尔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她是聪明人,聪明人是不会让机会白白从手上流走,抓住这个机会,她就可以逃离这个魔窟,自由的空气在向她招手:“我希望你可以承诺,我假扮慕容尔岚作为你的未婚妻与你爷爷见上一面,事情无论成功与否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请求,无论我提出什么你都必须达成。”

  人们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是个傻子,其实恋爱中的男人是个疯子,他们的智商也会跌到谷底,一向jīng明的轩辕浩炎仿佛成为了一个白痴,不知不觉的掉入了尔萱铺设的陷阱,而这口井却是浩炎自己亲手造的:“我答应你,无论任何条件都为你达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门外,若恩的眼神流过一抹神殇,尔萱与少爷的距离愈走愈近,而她与少爷却渐行渐远,加上身边总是有一个孤魂如影随形,随时随地出现在她的身旁,看到她快要落泪的样子,立刻递上一块手帕,手帕的角落娟秀着一个恩字。

  “你难道不能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吗?”被一个男人赐予绣着自己名字的手帕,这是一件多么làng漫的事情,如果对象换做轩辕浩炎,她恐怕会感动的痛哭流涕,无言以对,可对象偏偏是若煞,那个一夜情人。

  若煞的笑容有些尴尬及失落,他下意识的背过双手,十根手指都被扎破了,那个恩字是他亲自一针一线缝上去的,恋爱守则上女人常常为男友打围巾,所以他也效仿着想为若恩做些事情,可换来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你答应我的事情呢?不是说会替我铲除那个障碍吗?”在若恩眼里若煞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他深深地爱着她,可她对他却是半点情感也没有,拉拢他的目地无非是为了对付情敌,拉回少爷的心。

  “慢慢来,少爷对她的爱已经达到了极致,铲除她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如果她死了将永远活在少爷的心中,相反只有令他们之间的关系破裂,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到那时你趁虚而入,将会达到意想不到的结果。”恋爱中的男人是个傻子,一夜夫妻百日恩,若煞愚蠢的相信了这句话,只要爱的人幸福,即使他不在身边也足矣,更何况若煞有着更深远的打算。

  “方式方法?她的身影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我面前晃悠,我看了就心烦气躁,少爷与她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如果你不尽快恐怕她马上就要成为轩辕夫人,到那时我也不再需要你,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得不到的爱情,若恩宁可让它毁灭,成为永恒!

  若煞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存在感,可并不代表他无脑,他心中暗藏的yīn谋论可是多多:“放心,她这辈子都成为不了轩辕夫人,轩辕夫人只会是一个人!”

  若煞的眼神盯着她,让若恩误会了他所指那唯一的轩辕夫人就是她,其实在若煞的心中却是另有其属!

  自从与轩辕浩炎有了约定后一切都似乎在悄然的改变,夜晚慕容尔萱忐忑的准备褪去衣服,可是浩炎从浴室出来却直接倒在了chuáng上,侧过身去甚至连一个吻都没有,尔萱坐在chuáng上傻愣愣了许久才确定他今夜没有需求,躺在chuáng上却仿佛看到chuáng单慢慢拱起来,似乎是什么男性欲望在作祟,天知道浩炎隐忍的有多么的痛苦。

  爱一个人要先学着尊重,这是若墨告诉他的恋爱守则其中一条,此刻的轩辕浩炎不知有多么的怨恨若墨,身边躺着最爱的女人却不能做,他几乎欲火焚身却装着蛋定,心中怀疑他的说法究竟对不对,明明一个从未恋爱过的人,连chuáng上经验都是个未曾开bao的雏,哪里懂得这么些道理?

  尔萱不知道他为何今夜不曾要求,不过心底却很感激这份恩赐,能让她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躺在这个chuáng上六日,第一夜心跳不曾急促,不曾忐忑,甜甜的一觉连睡梦之中都带着微笑。

  醒来却愕然发现自己枕着某人的手臂,近在咫尺的极致脸庞,微笑的嘴角,含情脉脉的眸子凝视着她,看着他眼中的自己羞愧难当,也紧张极了,猛地起身愧疚的结巴道:“对,对不起,我,我睡着了,不,不知道!”

  “没关系!”轩辕浩炎一副潇洒自若的样子,可是手臂一抬却没有抬起来,显然是一整夜压的有些麻木了,抽搐的手筋令他的嘴角呈现不自然地弧度,令那份帅气减弱了不少:“我喜欢!”

  “咚咚咚!”二人呈现尴尬一幕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阿雅推着丰盛的早餐进入了房间,低垂着头不敢看着他们,这是炎少爷的规矩,下人没有允许是不许抬头看他的,昨日他又加了一条,他的女人慕容尔萱也同样不许看!

  原本羞涩的脸看到早餐的时候,脸色不自然地yīn沉了几分,她讨厌他的规矩,尤其是每日清晨必须共度早餐这一条,她不喜欢!

  “撤了吧,以后别院的早餐取消了!”因为爱,所以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浩炎都舍不得错过,慕容尔萱不喜欢吃早餐,尤其不喜欢和他吃早餐,浩炎早就知道,只是以前从未放在心上,以前的他向来以自我为中心,何曾在意过其他人的感受。

  “你不喜欢吃早餐,我知道!”对于她不喜欢的事情轩辕浩炎自然不会qiáng求,虽然每日早餐是他三十年来从不曾改变的习惯,可是为了萱萱,他愿意去改变,只要她开心:“笑,我不喜欢你皱着眉头。”

  是宠溺还是命令,慕容尔萱已经分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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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一种独特的气质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二十四个小时的功夫,轩辕远山苏醒的消息便传遍了各大媒体,所有报章、杂志、网络媒介纷纷报道:一个医疗界的奇迹,十二年的复活传说!

  “我们要尽快,爷爷不喜欢别人迟到!”一番洗漱,慕容尔萱换上了一袭小碎花短裙,彰显着玲珑中的可爱,望着镜中的自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记住从此刻起你不是慕容尔萱,你是慕容尔岚。

  医院门口聚集了大批的媒体,蜂拥的记者们阻挡了医院的大门,不少求医的人也被挡在门外,推推搡搡间更是有不少的人受了伤。

  若墨看着前面的状况,迅速从记者的镜头下驶离车子,绕道后门从急诊通道进入,即使如此的小心翼翼却也难逃记者们的镜网。

  “爷爷虽然严肃,却很和蔼,不许跟他顶嘴,不许说他不喜欢听的话,他说什么你只需要点头应诺,我会在一旁随声附和的。”走廊内,轩辕浩炎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命令的口吻一句句说着,丝毫没有顾及跟随在后的尔萱。

  慕容尔萱一直低垂着头,两根手指不停地在胸前打转,心扑通扑通的加速跳跃,她这辈子从未撒过这样的弥天大谎,还是对一个生病中的老人,虽然谎言是善意的,可是她没有做骗子的潜力,加上他的口吻,无形中给她平添了许多压力。

  行如风的浩炎没有听到她的回应,欲发火转身的刹那,看到她紧张的面容,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又成了平时的样子,霸气外露,她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人生经历不过尔尔,要让她撒这样的谎言,一定有很大的压力,他竟然没有想到,真是该死!

  “对不起,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用自己的热度温暖她的冰冷,双手摩挲着气氛在不断升温:“我的意思是你只要做平时的你,善良、温柔、单纯就可以了,而我在会在身边一直陪着你,护着你,顾着你,守着你,让你安心就是我最大的责任和义务。”

  “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事情无论成功与否,你都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可以拒绝!”此刻的他当真让人窝心,他肚子里的墨水真多,无时无刻都能道出这些感人肺腑的甜言蜜语,慕容尔萱的心都要被软化了,差一点的迷失令她忘记了约定。

  “只要是你提出的我都不会拒绝。”轩辕浩炎深切的相信,只要他毫无保留的付出,相信终有一刻她的心门会为他敞开,接受他全挚的爱!

  慕容尔萱不自觉的将他与学长做了比较,与学长想必无论从身家、背景、长相,他都胜过了千万分,可是性格方面,学长如同那初升的太阳,煦日阳光照耀着世间的一切;而他呢?似乎就像那被众星围绕的月亮,yīn晴不定,或圆或缺,圆时令人仰之弥高,心中感慨万千,缺时令人望而生畏,心中胆怯万分。

  他一句句甜入肺腑的言语都像一把把犀利的箭she穿了她的心,那堵厚重的心门很快就要被开启,人始终都是感情动物,尔萱不曾感动那是谎言,可是她真的怕了,而且学长的位置在她心中是那样的巩固。

  “我们快点走吧,你爷爷在等我们!”眼神忽然之间闪躲开,生怕那双犀利的眸子看穿她此刻所思所想,若是那样,她的逃跑大计当真是要泡汤了。

  “嗯!”沉浸在爱河之中的轩辕浩炎双眼彻底被蒙蔽了,尔萱是个善良的小白兔,又怎会心中存着弯弯绕,在浩炎想来她的要求,无非就是如果婚期已到慕容尔岚没有归来,希望他不要去对付慕容沛和温婉娴,除此之外她还会有什么所求呢?

  若墨在一旁冷眼旁观,却将尔萱那一闪即逝的矛盾看在眼底,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着要求二字,生怕很怕少爷会忘却似的,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猫腻,他是否需要提醒少爷注意一下,可迷思中的少爷又会听的进去吗?

  病房门口有两个军人守卫着,腰间别着手枪,鞋里藏着锋利的刀子,警惕的眼神似是时刻准备着,见到轩辕浩炎的到来,立正站好行军礼,浩炎看着她眼里的好奇,解释道:“他们是我的部下,隶属于孤láng特种大队,自从我爷爷昏迷以来就一直负责守卫着爷爷的安全,他们两个是明哨,楼道里还暗藏着十余个暗哨!”

  “你的部下?”Y城的人只知道轩辕浩炎是轩辕帝国的集团主席,却不晓得他另外一个身份,陆军司令部第一集团军少将总参谋,这是一个闲职,同时肩负着一个实权,孤láng特种大队大队长,负责执行秘密任务。

  “我是个军人!”轩辕浩炎职业军人的身份只有láng牙特种大队的人和身边极其亲近的人知晓,慕容尔萱不晓得这件事情有多么的眼中,可是这简单的五个字却仿佛重责大任压在了她的心口,她怨恨自己好奇的眼神,无意中知晓了一个军事秘密。

  同时间也感叹轩辕浩炎对她的尊重和重视,竟然将这个重要的军事秘密堂而皇之的讲给她听,丝毫没有担心她会对外讲出去,或是以此来要挟他,他对她当真如此的坦诚和信任吗?

  军人的职责就是为国家尽忠,可孤láng特种大队的职责却是为轩辕浩炎效命,队长是他们的魂,在陆军司令部的军史里他们是一直不存在的影子部队,他们之所以活着是因为队长,为了队长他们无怨无悔,两人阔别手足兄弟,守在病房门口足足十二年,时时刻刻不敢放松半点,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这就是军人!

  “我懂了,怪不得你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轩辕浩炎的眼中总是带着几分凶光和杀意,这或许是常年累月伴随着血腥的人才会形成的一种特殊气息,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尔萱也同样闻到了这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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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章 这是我的未婚妻

  “那么,你喜欢我这种军人气质吗?”轩辕浩炎虽然大胆,却是第一次在部下的面前坦然自己军人的身份,在他们近在咫尺的地方与她调侃着,那眼眸之中的深情却是掩盖不住的,二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队长,心中暗暗感叹唏嘘。

  走廊内虽然没有外人,可是若墨在,他的两个部下在,就这样赤luǒluǒ地勾起她的下巴,害的她面红耳赤羞愧不已,他总是如此不顾及她人的感受,感动之中又带着几分气愤,隐喻的回答道:“你的未婚妻会喜欢。”

  语毕随即推开了病房的门,留下轩辕浩炎的手停留在半空之中,一张yīn沉的脸着实有些难看,可是门已经打开,无可奈何的小跑两步追上去,牵起她的手,撤去脸上的不悦,一副温情的样子,对视的眸子宛若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

  “爷爷!”病房虽然很宽敞,可是封闭的门突然打开自然会引起关注,尔萱闪身而入,那一抹的瞥鸿落入了轩辕远山的眼中,下一秒就见到浩炎的身影,和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对于尔萱的身份不言而喻:“这就是我的未婚妻!”

  “您好,爷爷!”轩辕浩炎握住她的手有点用力,似乎是在教训她刚刚模棱两可的回答,趁着机会脱离他的掌控,小碎步走到病chuáng前,三十度鞠躬,很有礼貌的问候道。

  “嗯!”轩辕远山虽然少年时就出国留学,经过西式教育,可是对于传统的礼节方面可是相当重视,懂礼貌的孩子一定是好媳妇,这是他的第一观点:“好,不愧是慕容家的女儿,很好!”

  轩辕浩炎的手再一次落空了,心里有些小小的不满,走过来将手臂从背后环绕,放在了她的肩膀处,微微一拉,迫使尔萱不得已靠在他的怀里,大男人的心里作祟,不顾及是否长辈在此:“爷爷,尔,尔岚听说您醒了之后,一早上就催着我快点起chuáng,说是等不及要与您见上一面。”

  对于慕容尔岚的名字他从心底厌恶及排斥,炫耀的口吻,不自觉差点漏了陷,还好尔萱在背后偷偷地掐了他一把,浩炎才及时改口,不过被她攻击了身体真是步步沦陷,亏大发了。

  “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先是毫不忌讳的亲密举动,在他面前就搂搂抱抱,接着浩炎的话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未婚先睡,这似乎不太好。

  慕容尔萱一边应对着某人不礼貌的举动,一边观察着轩辕远山表情的变化,原本还嘴角含chūn的看着她,听到浩炎的话后那笑容立刻抹平,还呈现出一种嗔怒质问的样子:“爷爷对不起,都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忽略了一旦被记者拍到,此事会影响轩辕家的声誉,波及轩辕帝国。”

  轩辕浩炎之所以会这么说无非是想让爷爷感受到尔萱的贤惠,可是岂料却被爷爷听成了另外一种味道,弄成了他们为了不约束的性而过度放纵,连几日的等待都难以忍受:“爷爷,是我,我爱她自然想尽快拥有她,就算被记者拍到,以轩辕家的地位,轩辕帝国的权势也没有人敢不赞同我的做法!”

  他说的是那样的霸道和宠溺,甜甜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心头,她的心房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她必须让自己听而未闻,否则当诀别的时刻她会做不出那样撕破脸面的事情。

  尔萱的身体微微一僵,轩辕远山虽然躺在chuáng上可却看在眼里,他们看似亲密的jiāo错身体间却有着一道隔阂:“浩浩,你出去,我要跟尔岚单独谈谈!”

  这次换做轩辕浩炎紧张,她是慕容尔萱,而非慕容尔岚,单独jiāo谈若是露出马脚,或者一不小心像他刚刚那样,后果将无法收拾:“爷爷,不行,我不放心,我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放肆,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一点规矩都没有。”轩辕浩炎还是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前说出不行这样拒绝的字眼,而且竟然讲对他这样当爷爷的不放心,难道他还能吞了他的未婚妻不成?

  从轩辕远山的口中听到浩浩二字,慕容尔萱忍俊不禁的笑了笑,第一次听到轩辕浩炎的小名,那样一个极致的魔鬼很难想象会有这样一个逗趣可爱的昵称,浩浩!

  笑声未止,屋子内的温度因为轩辕远山的一句呵斥立刻降到了冰点,躺在chuáng上一个虚弱的老人却迸发出这样qiáng力有的声音,巨大的震撼萦绕心头,那一瞬间的冷酷与轩辕浩炎却是一模一样,果然有什么样的根就有什么样的种!

  轩辕浩炎的手臂从她的肩膀慢慢滑落,那样的自然,不像是自己拿开更像是无力的落下来,第一次见到他高傲的颈部竟然呈现弯曲的弧度,性感的唇紧紧地闭起来,眼底一点神采都dàng然无存,更多的像是害怕及畏惧。

  慕容尔萱误以为自己的视力出现了问题,竟然从他的身上读到了怕这个字,她终于明白为何在走廊里他会如此的耳提面命,提醒她爷爷的严肃,不许跟他顶嘴,不许说他不喜欢听的话,若是说了后果可想而知,可轩辕远山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吼了一句,竟令他至此。

  “浩,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呆在这里,可以的。”此时此刻,尔萱竟然从他的身上读到了自己的身影,浩炎面对爷爷就像是她面对浩炎一样,那心底的畏惧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尔萱自然知道那是多么难以言喻的苦。

  轩辕浩炎一张面如死灰的脸因为她的话而重现光彩,或许说是因为她的一个字,一个称呼,从慕容尔萱的嘴巴里听到浩,这个专属的腻称,从魔鬼、禽shòu、姐夫跨越到浩,浩炎认为他们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分。

  “爷爷,我先出去了。”轩辕浩炎欣然接受了这种结果,他喜悦的离开,脚上的步伐也轻松了许多,嘴角含chūn偷着乐似的,倒认为是因祸得福,爷爷的呵斥,萱萱的腻称,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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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轩辕家族的丑闻

  “尔岚,坐!”屋子里唯有慕容尔萱和轩辕远山两个人,说不紧张是假话,对于这个外表慈祥内里严肃的老人还是那样的不了解,加上她不过是个A货,心里戚戚然,自然紧张加胆怯。

  听到他喊她姐姐的名字,尔萱总是有一种冲动,想要脱口而出道出事实的真相,可是为了浩炎的孝心,为了爷爷的身体,为了自己的私心,她忍了,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与他尽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扶我坐起来。”轩辕远山想来是刚刚的一吼把她吓到了,一直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无可奈何只有换一种方式,否则他们这样僵持下去会一直无法jiāo谈。

  “坐起来,可您苏醒还不到两天,医生说可以吗?”慕容尔萱抬起头,忘却了紧张和胆怯,脑子里只有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应有的专业知识,任何一个苏醒过来的植物人都无法立刻坐起,更何况他还昏睡了整整十二年,这样的奇迹理应记录在教科书,为日后的医疗作为参考。

  轩辕远山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她,尔萱凝视着他眼底的寒光,立刻想到了浩炎的嘱咐,爷爷说什么你只需要照做,不许说不,更不许质疑,他们爷孙俩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都是那样的霸道!

  “那么,我给您摇起来一点,然后用靠垫倚着好吗?”既然不可以拒绝,那么总可以讲条件,她终归都是为了轩辕远山的身体着想,同时也害怕轩辕浩炎失去这个唯一的亲人,他醒来是多么的不易。

  “嗯!”轩辕远山面上冷漠,可是心底却是老怀安慰,她还是第一个胆敢与他讲条件的女孩子,他那么的手下,各个都是经历过生死,可一旦他动怒,他们都无论对错与否一味的听从,而她呢?固然忌惮他的威严,可是仍然坚持自己的道理,认为对的事情就应当坚持下去:“不用了,我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我提出这个命令不过是看看你作何反应。”

  “爷爷是在试探我?!”慕容尔萱的口吻略显嗔怒,的确,她火了,如果换个地点换个对象,她一定会厉声质问,她一片真诚换来的不过是场考验,她不是猴子,也不希望做试验品。

  轩辕远山看着她难掩的神色,那嗔怒的声调不高不低,却足以被门外窃听的轩辕浩炎听到,猛然间听到她的吼声,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堂堂的帝国集团主席,此刻却撅着屁股贴着门,看的一旁的孤láng队员和若墨傻了眼。

  “呵呵,你生气了?”感觉到屋子里气氛的不对劲,轩辕浩炎犹豫着正要冲进去的时候,却传来轩辕远山的笑声,那笑声慡朗而真诚,许久未听到爷爷笑的如此开怀畅快。

  慕容尔萱不语,若换做平时或许她会说一声不敢,可这一次她真的火大了,半点也没有熄灭,两个腮帮子憋得鼓鼓的,活像一只青蛙,侧过身去不去理会这个拿她开涮的老不休,老顽童,老混球!

  “固执,率真,怪不得浩浩会对你情有独钟,难得,难得。”轩辕远山看待人有着自己的准则,对于他提出的命令无论对与错都一味的遵从,他不喜欢;对待他敢于表达自己的情绪,该愤就愤,想怒就怒,他很喜欢。

  连续说了两个难得,听得门外的浩炎也乐开了怀,嘴角大弧度的咧开,没有想到爷爷对于尔萱竟然如此满意,事情如果进展顺利,说不定即使道出真相爷爷也不会怪罪他,yīn差阳错的让他李代桃僵,此刻浩炎的心中已经勾画出一个美好的蓝图。

  “爷爷,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慕容尔萱似乎轻看了这个老人家,一个曾开创出轩辕帝国这样商业王国的人又岂会拿她开涮,逗乐子,将身子正过来,认真的问道。

  轩辕远山收敛了笑声,同样认真的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的眉眼都记忆在脑海之中,抬起手的瞬间尔萱立刻迎过去,看着那上面斑斑的老人痕迹,原来这就是岁月带给人们的:“浩浩很爱你,他看你的眼神是那样的特别,他身边的女人无数,可他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其他女人。”

  “我知道。”此刻的尔萱明白了,她刚刚一闪即逝的狡黠被轩辕远山察觉到了,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根本不向着浩炎,那亲密举动之下却藏着一份介怀,或者是另外一个人。

  “不,你不知道。”轩辕远山不晓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命运既然注定了轩辕结为连理,这是他们逃不掉的命运,也是他们的缘分:“浩浩与您的娃娃亲是我和你爷爷生前定下来的,可浩浩会爱上你却是我的一个意外。”

  慕容尔萱任凭轩辕远山拉着她的手,听着他诉说着一根她原本不会听到的故事:“浩浩的性格很怪,有些时候他会去伤害别人,我想你感受的到,他之所以会如此,一部分是因为我对他过于严苛,任何事情都要求他必须做到两百分,还有一部分就是因为他的母亲,你听过他母亲的事吗?”

  “嗯!”尔萱没有半点的隐瞒,同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直言回答道:“浩,曾经告诉过我,他的母亲在他不足月的时候就弃他而去了。”

  “浩浩竟然把此事也告诉给你了,看来他对你当真与众不同,浩浩的母亲是浩浩心中一根永远的刺,同时这也是轩辕家一件丑闻。”轩辕远山是一个重家族名声高于一切的人,那个女人是轩辕浩炎心中的刺,何尝不如芒在刺他的心底。

  贴着门的轩辕浩炎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母亲,那个他仅从照片中见过的女人,那个他仅从爷爷口中说过一两句的女人,那个他一丝一毫印象也没有的陌生人,轩辕浩炎庆幸自己偷听的举动,今日他终于可以知道当年母亲为何弃襁褓中的他而走,一个母亲为何对十月怀胎的孩子如此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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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爱并非两人的事

  “我唯一的儿子轩辕朗正是被他的妻子,浩浩的母亲董璇亲手杀死,她既是浩浩的母亲,又是他的杀父仇人,你想想她有何面目再面对浩浩!”轩辕远山十分艰难的说出了这番话,这是轩辕家一段永远无法磨灭的耻rǔ,也是轩辕浩炎心底一根拔不掉的刺。

  门外的轩辕浩炎脑袋翁的一声,他的身体似乎突然间软了下来,顺着门砰地一声昏厥了过去,如此晴天霹雳的真相如何令人接受?

  听到声音,慕容尔萱立刻小跑过去,打开门却见若墨的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浩炎,显然他听到了轩辕远山刚刚的一番话。

  “浩浩!”一段积压在心底三十年的秘密,轩辕远山终于破口道出,岂料却被门外的轩辕浩炎偷听到,他一直隐忍着不告诉浩炎,董璇当年离开的真相,怕的就是他今日的难以接受:“尔岚,照顾好浩浩!”

  轩辕别院,轩辕浩炎宁静地躺在自己的chuáng上,若恩为他检查过只是惊吓过度以致突然间的昏厥,身体本身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他似乎一直停留在噩梦之中,额头不断有汗珠落下,浑浊着眼角的泪,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泪,一味的呢喃着:“妈妈,不要抛弃我,不要……”

  混乱中浩炎猛地抓住一只纤纤玉手,握住她那不安定的心也平静下来,若恩很是享受此刻的感觉,任凭他握住自己的手,甚至趴在他的胸口安慰道:“浩,放心,有我在。”

  轩辕浩炎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女人趴在自己的身上,迷茫之间误以为是尔萱,牵起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个吻,可是亲吻过后便发觉不对劲,这只手不是尔萱。

  若恩惊喜的抬起头,对视那双沉寂的眸子,欣喜地问道:“浩,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滚!”轩辕浩炎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立刻松开那只刚刚亲吻过的手,一把将趴在胸口的身体推开,若恩好一个踉跄,带着厌恶的眼神怒瞪着他,吼道:“你胆子太大了,谁允许趴在我的身上,还喊我的名字?”

  幸福的瞬间不过持续了短短一分钟,若恩眼角的泪不自觉地落下,即使在外人眼里她是杀人于无形的毒后,可在浩炎面前她不过是个求爱不得的可怜人,那一声声厉吼伤透了她最后一份情。

  “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轩辕浩炎撇过头,不愿去看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他虽然口上在骂着她,心里却在怨恨自己为何会认错人,郁闷的同时见到尔萱的身影躲在门后面:“萱萱!”

  若恩收敛啜泣的神情,她不是个爱哭的女人,可是她为浩炎流过的泪已经数不胜数,好胜心理的她却很是不甘心,尤其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更加不愿意被看到柔弱的一面,路过她的身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萱萱,你不要误会,我刚刚把她误认为你了,所以才--”轩辕浩炎不晓得慕容尔萱究竟有没有看到刚刚的一幕,可是他很害怕她因此误会,他经不起半点失去她的伤害,猛地想坐起来只是头再一次的昏沉倒下。

  “浩!”看到他无力地倒下去的瞬间,慕容尔萱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没有半点的思索昵称脱口而出,快步跑过去,扶住他快要倒下去的身子:“你,你刚刚昏倒了,不要着急起来,需要静养。”

  那一声浩他分明听的真切,她是如此的发自肺腑,此刻没有外人在场,尔萱根本不用再继续做戏,虽然她及时的错开眼神,尴尬的表情很后悔刚刚的脱口而出,浩炎却不会白白流逝这个机会,反手扣住她的肩膀,手臂微微用力她便倒在了他的怀中:“你刚刚叫我什么,你叫我浩?”

  “你听错了!”慕容尔萱不可否认,当她见到浩炎昏厥的一瞬间她的心痛了,当她见到浩炎误将若恩认作她而亲吻的一刻她妒了,这一丝丝情感的牵绊无一不在证明,此刻慕容尔萱的心中已经有了轩辕浩炎的存在,可是她的心却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份不允许她承认。

  为什么?那刻意闪躲的眼神,倔qiáng的谎言,分明证明了一切,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承认呢?爱情难道不是一件最为简单、单纯的事情,为何她的心里要有那么多的羁绊与介怀,他爱她,她爱他不就足够了吗?

  “请你放开我。”慕容尔萱轻轻地说了一句,此刻二人的举动太过暧昧,如此下去只会令尔萱有过多的遐想,可是浩炎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或者他并不想放开,无可奈何之下尔萱违心的喊了一声:“姐夫!”

  轩辕浩炎握住她肩膀的手突然松开,这一次他没有发狂,没有对她动粗,可是浩炎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慕容尔萱看着他满面神伤,痛不能泣的感觉她的心又何尝不在滴血,她怨恨自己的狠心,他对她如此的痴迷,可她对他却是如此的狠心冷情!

  尔萱依旧侧着头,不敢去对视那双令他沉迷又畏惧的眸子,害怕那qiáng硬起来的心在对视的一刹那软化下来,现实就是如此的残忍,即使他深深地爱着她,她的心中也有了他的位置,可是他们的身份,爱情并不单单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若是此刻若萱没有狠下心来,将来痛苦的将不单单只是他们两个人,他们只是一对错误的人在错误的时间相遇了,还好他们没有将错误的爱情延续下去。

  不忍让他继续神殇,不愿气氛变的如此压抑,想起轩辕远山曾说过的话对他言道:“你爷爷对我细说了你母亲的事情,你,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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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生母弃子的真相

  只顾着谈情差点忘记了他刚刚为何会突然昏厥,那句残忍至极的话此刻依然停留在脑海之中,他的生母同时也是他的杀父仇人,怪不得每一次他询问爷爷母亲为何狠心弃他离开,爷爷总是愤怒的发火,每一次的询问换来的都是每一次的苛责。

  “你说吧,我可以接受。”轩辕远山将此事的起承转合告诉给了慕容尔萱,是认为通过他最爱的人,他的未婚妻口述,浩炎能够容易接受一些。

  听完了轩辕远山所说的轩辕家的丑闻后,对于浩炎那些曾伤害过自己的仇恨也早已消失殆尽,对待这个伤害了她身心,却深深爱着她的男人,更多的是同情与怜爱。

  事情如果细说起来,要数轩辕帝国成立之初,轩辕帝国由轩辕远山和他的三个结义兄弟共同担任股东,其中之一正是董璇的父亲董鄂。

  当年四人在股权分配上发生了争执,其中最为激烈的就是轩辕远山和董鄂,二人的股权在四人之中为最高,并且旗鼓相当,因此帝国内形成了两派,一派支持轩辕远山为董事长,一派则支持董鄂。

  二人最终以投票数来决定谁担当轩辕帝国的董事长,可在投票当日董鄂却从帝国大厦的天台上掉落下来,最后不治身亡,而当时在天台上的还有一人,正是轩辕远山,外界纷纷揣测轩辕远山忌惮董鄂投票数胜于他,因此将他推下天台,法院也以此罪名起诉轩辕远山,可最后证据不足他无罪释放,最大的对手已死,他顺理成章的当选为轩辕帝国董事长!

  那个时候董璇的年纪还很小,可是仇恨的种子渐渐在她心里生根萌芽,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许多年过去了,董璇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人,并且与留学归国的轩辕朗làng漫相遇,轩辕朗对她一眼钟情,三个月后便向她求了婚。

  轩辕远山惊悉二人的恋情曾极力阻止过,可是轩辕朗对董璇的爱却已情深似海,甚至不惜与轩辕远山脱离父子关系也要娶她为妻,轩辕远山最后无奈接受了这断孽缘,也因此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

  轩辕朗知道董璇是董鄂的女儿,可对她却宠爱到无以复加,捧在手上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用尽一切办法来弥补董璇没有父爱的童年,可是董璇的心却被仇恨满满塞住,看不到他的情,看不到他的爱。

  董璇之所以会嫁给他,就是为了有一个机会为父报仇,一次机会董璇在轩辕远山的车子里做了手脚,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这个仇人,可偏偏驾驶车子的人不是轩辕远山,而是轩辕朗,车子的刹车系统失灵撞向了山边,爆炸中伤痕累累的轩辕朗不断地找寻自己的手机,为的就是想向挚爱的妻子道声别,可即使如此简单的愿望他也没来的及实现,轩辕朗至死的一刻也不晓得害死他的人正是他的妻子!

  面对轩辕朗的惨死,一边是杀父仇人,一边是不足月的稚子,董璇处于两难之地,带着对丈夫的愧疚、公公的仇恨、儿子的思念,董璇毅然决然的抛弃了幼子,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你爷爷让我对你说一声抱歉,若非他,一切都不会发生。”爱子惨死,嗷嗷待哺的孙子成为了孤儿,一切都是当初轩辕远山错误所铸,慕容尔萱曾问过他当年他真是杀害董鄂的凶手吗?

  轩辕远山只是悲伤的回答: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爷爷没有错!”真相大白,轩辕浩炎仿若心口的一颗大石落了地,尔萱转述的很是详细,详细到轩辕朗对董璇有多么的爱海滔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父亲并不知道车子是被母亲动的手脚,他是带着对母亲浓浓的爱和深深的不舍离开的,他,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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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姐姐,慕容尔岚

  “如果我是父亲,即使知道了因母亲而死,那么我也死的无怨无悔,能够死在此生挚爱的手中是一种何其的幸运。”听完了整段故事,轩辕浩炎深情款款地看着尔萱,突然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或许在浩炎的心中也认定了他和尔萱,也许会像父亲和母亲那样,有缘无分,注定一生的错过。

  “你难道不好奇当年你爷爷是不是真的凶手吗?”慕容尔萱听完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好奇当年的真相,可轩辕浩炎却十分的相反,他第一句说的竟然是爷爷没有错,难道他也认定了杀死董鄂的凶手是轩辕远山吗?

  他和爷爷同样都是流淌着轩辕家的血脉,他们在面对如此状况之下会做和抉择,轩辕浩炎相信爷爷会同他一样,即使知道后来会铸就许许多多的恶果,面对自身利益当前的时刻,依然会选择利己的方式:“事情已经过去,此刻来纠结又有何用,知道母亲当年只是因为对父亲的愧疚而选择离开,我的心好多了。”

  “爷爷通过你的口来让我知道真相,无非是希望我更容易接受一些,还有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不要被仇人蒙蔽了双眼,要珍惜眼前的爱,如果母亲当年认真待父亲,那么悲剧就不会发生了。”轩辕浩炎的承受能力超乎轩辕远山的想象,他平静地接受了那段过往,在轩辕远山看来那是轩辕家的一个丑闻,可在浩炎那是一段悲凄的爱情故事。

  浩炎从chuáng上起身,站在她的面前,牵起他的手,真挚的眸子似乎在诉说他心中的情:“请你不要因为身份的介怀而蒙蔽了双眼,认真地看清楚你眼前这个男人,认真地想一想,真诚的告诉我你爱我吗?哪怕只是一分一毫而已?”

  慕容尔萱认真地思考着,或许她的爱没有浩炎对她那么深,可是尔萱对他已经有了些许的动容,此刻尔萱的心中,学长与浩炎的地位竟然不相上下,她怨恨自己的水性杨花,心底同时间存在着两个男人,这,是不正常的。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可是说出口的却是另外一番话:“姐夫,你说过会答应我一个请求,现在就请你实现我的这个愿望……”

  “少爷!”尔萱的话被突然冲进来的若墨打断,慌慌张张的样子,与轩辕远山醒来的时候宛若一个样子,他总是在关键的时刻不合时宜的出现。

  “又什么事?”知道若墨若非大事绝对不会一而再的突然闯入,所以轩辕浩炎忍住心底的愤怒,咬牙切齿的问道。

  “嗯”似乎此事有些难言之隐,若墨看着他们相扣的双手,是那样的亲密,那样的暧昧,他手中持着刚刚挂断的电话,似乎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老董事长打来电话,说要让你立刻去医院一趟,和慕容小姐,是立刻!”

  在这个地球上唯一能够用这样的口吻,命令轩辕浩炎的人只有他的爷爷,轩辕远山,而对于他的命令,浩炎从来不会有半点的犹豫和迟疑,不过此刻他的心中却隐隐多了几分担忧。爷爷与尔萱见面不过是十几个小时前的事情,此时又提出再见面,除非这其中有了什么变故还是爷爷知道了真相?

  医院的走廊内,与上次相同的是那忐忑不安的心情,不同的是这一次紧张的并非尔萱,而是浩炎,突然觉得这条走廊是那么的悠长,握着尔萱的手不禁冒着涔涔的冷汗,很想时间在这一秒凝结,他们十指紧扣的手成为永恒的瞬间。

  慕容尔萱分明感觉到他心底的怕意,他究竟在怕什么?是害怕轩辕远山得知真相而责备他?还是害怕轩辕远山知道后会命令他们分开,轩辕浩炎将会永远失去她?

  门口两个守卫的部下脸色也十分的yīn沉,见到浩炎二人走来,率先为他们推开了门,房间内没了当初的冷情,而多了许多人,不过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的沉默,因为某人那不悦的脸色。

  房间外是跟随轩辕浩炎二人而来的若墨、若恩、若影、若煞四人,房间内除了chuáng上的轩辕远山,站在他旁边的端木医生,还有站在他面前的慕容沛、温婉娴,还有--

  “姐姐?!”环顾整个房间,慕容尔萱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的眉,她的眼都是如此的清晰,与她共同生活了二十年的女人,与她不同父不同母,没有任何血缘名义上的姐姐,慕容尔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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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告诉我她是谁?

  同样惊呆的还有轩辕浩炎和他身后站立的四人,对于这个女人浩炎并不熟悉,却也不陌生,四年前的订婚仪式上他们初次见面,她的长相很出色,并且身上具备了一种名媛淑女的气质,站在浩炎的身边她毫不逊色,只是浩炎对她并没有过多的好感,所以订婚后将婚期一拖再拖,拖到最后尔岚终于忍不住红杏出墙,背着他与别的男人苟且,如今却不知廉耻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慕容尔岚!”这个女人胆子真肥,轩辕浩炎慈悲心作祟放过了她和jian夫,她却舔着脸出现在他的面前,还带着一张贤良淑德的脸,是做戏给谁看,给爷爷吗?

  “爷爷!”看此时此刻这个场面,轩辕浩炎知道他一心编织的谎言已经破灭了,轩辕远山那张yīn沉到极致的脸说明了一切,他并不担心爷爷的责备,只是担心爷爷的身体,他柔弱的身体早已经不起任何打击。

  “你们都出去!”沉默许久的轩辕远山终于出声,他极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不过那双鹰眼却bào露了他此刻的心情,看的人心惊胆战:“轩辕浩炎和慕容尔岚留下,还有你!”

  众人的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向慕容尔萱,那双犀利的眸子看向的方向,他所说的你分明就是慕容尔萱,尔萱的心漏跳了一拍,这位慈悲的老者,虽然他们只有短短的一面之缘却像对忘年之jiāo,可是此刻却突然变的如此陌生,那个你字深深地伤了她的心,不过尔萱知道这都是她咎由自取,不该因为自己的私立而蒙蔽了这位善良的老者。

  “轩老,您多保重!”慕容沛和温婉娴点点头,向一旁低头沉默的慕容尔岚偷偷使了个眼色,离开房间前温婉娴还刻意撞了一下尔萱,yīn狠的眼角瞟了她一眼,还带着几分小人的得志。

  从他们相互的神情轩辕浩炎不难猜测,慕容尔岚之所以会突然间回来一定是慕容沛和温婉娴的小人伎俩,不晓得他们跟爷爷说了些什么,不过一定是尔萱的坏话,他的真情难道真的要付诸东流了吗?

  “董事长,老董事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经不起过多的刺激,请您孝心他的情绪,我就在门外,您有事随时吩咐。”身为轩辕远山的主治医师,端木医生十分的尽职尽责,刚刚慕容沛他们的话也巨细无遗的落入了他的耳中,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尔萱,可怜的小丫头,他能够做的就是怜悯。

  若墨四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踏入房间,看着房间内只有轩辕浩炎、慕容尔萱、慕容尔岚、轩辕远山四人,顺手为他们关上了房门,心中暗暗祈祷,少爷,祝您能够踏过这个坎儿!

  “扶我坐起来!”轩辕远山出声,尔萱下意识的想要走过来,可是慕容尔岚却率先将远山扶起来,看他们的举动,倒更像是一家人,尔岚放了个椅垫在背后,让远山靠的舒服些,见她准备退开,远山吩咐道:“坐在我旁边。”

  “告诉我,她是谁?”轩辕浩炎站在远山的正对面,他目光抬起恰能对视的方向,看着浩炎一直低垂的头,质问道。

  轩辕浩炎抬起头,看了看坐在爷爷旁边的女人,没有了千金小姐的高傲,没有了名门望族的脾气,此刻的她宛若一个贤良淑德的孙媳妇,她当真是个演技派,不过短短的时间,爷爷竟然允许她靠的如此之近,手腕之高明是尔萱难以披靡:“慕容尔岚!”

  “那么她呢?”轩辕远山的视线再一次放在尔萱的身上,不过她低着头没有看到,不过却感觉得到,她不敢看,是因为他们爷孙俩愤怒起来那双眼睛都可怕极了,四目相jiāo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发抖,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答应浩炎的请求,否则也不会有此刻的胆战心惊。

  “慕容尔萱!”事情到了这一步,浩炎知道自己没有了隐瞒的必要,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想不到这都墙透的如此之快,他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听到尔萱的心里话,可上天是残忍的,竟然连这一点点的时间都不肯施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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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死也不同意你们

  对于自己的谎言直言不讳,而且眼神之中没有半点的悔意,轩辕远山呼吸的节奏都变的沉重,对于她们俩的身份不必他回答,早已从慕容沛的口中听过,只是远山希望从浩炎的嘴巴里确认一下:“这么说,你骗了我?”

  “是,我骗了您!”这辈子轩辕浩炎说过许许多多的谎话,可是对于轩辕远山,他唯一尊重挚爱的亲人,他不敢也不忍有半点的欺骗,事实上,为了慕容尔萱,他对至亲的爷爷说了谎言,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砰!”轩辕远山从一旁抽起玻璃杯,狠狠地向轩辕浩炎的方向摔去,凭浩炎的功夫和观察力,有足够的时间闪躲,可是面对爷爷的责备他不闪也不躲,眼睁睁地任凭玻璃杯砸在额头,而后掉落在地上成为了碎片,发出脆亮的响声。

  门外听到声音的若墨与若影下意识的想要冲进来,可是若恩的身影却挡在他们面前,遥遥头:“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不是我们的身份可以gān预的。”

  若恩的话固然没有错,不过她阻挡他们可是自有盘算,心中笃定凭少爷的身手一定不会令自己受伤,倒希望是轩辕远山一气之下拿什么东西砸向慕容尔萱,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那卑贱的女人,活该!

  而慕容沛和温婉娴的心里可是稳定的很,无论受伤的是轩辕浩炎还是慕容尔萱,反正不会是慕容尔岚,他们把尔岚找回来,并且带到轩辕远山面前,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骗局,他们揭露真相的时机恰到好处,尔岚成为轩辕夫人可谓是十拿十稳的胜算。

  “咳咳!”玻璃杯砸在轩辕浩炎的额头,伤口流出鲜血,慕容尔萱刹那间想冲过来关心他的伤势,可是同时间由于力道过度轩辕远山发出咳嗽,尔萱的脚步改变方向,弃浩炎而去关心远山,抚摸着他的背问道:“爷爷,您怎么样?”

  慕容尔萱和慕容尔岚的手不约而同的放在远山的背上,异口同声的喊着爷爷,可是结果却是大相径庭,轩辕远山一把将尔萱推开,看着她因为脚步不稳而跌倒在地上,没有半点的怜惜,反而呵斥道:“滚开,一个骗子没有资格叫我爷爷!”

  尔萱看着那从慈悲变成凶狠的老者,心中悲痛万分,这还是那个肯将轩辕家的耻rǔ讲给她听的爷爷吗?这一切都是慕容尔萱自作自受,的确爷爷骂的对她是个骗子,天底下最大的骗子,骗了浩炎的心,骗了爷爷的信任。

  见到她跌倒,轩辕浩炎不顾自己额头的伤势,猛地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为她抚去眼角的泪,他曾承诺过,今生今世不会再令她流下半点伤心的泪,这是身为她男人的责任,也是义务!

  “爷爷,她必须这么喊您,因为他是我轩辕浩炎此生此世最爱的女人,我轩辕浩炎唯一肯承认,唯一会迎娶的女人慕容尔萱!”轩辕浩炎慢慢地将她扶起来,挺拔的身躯挡在她的面前,伤口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为他的话语增添了许多力量。

  扑通一下轩辕浩炎跪了下来,信誓旦旦地说出了他心中所想:“爷爷,请您允许我背弃当年的承诺,与慕容尔岚解除婚约,即使遭到天下人的唾骂我也今生无悔!”

  轩辕远山看着这张流着血的脸,看着他坚定的神情,远山晓得浩炎不是在玩笑,他无比信任、宠爱的孙子,此时此刻却忤逆他,欺骗他,全因为他背后那个女人:“妖孽,咳咳,咳咳。”

  “爷爷!”慕容尔岚为他抚摸着背部,那眼神之中流露的满满都是贤惠与善良,不忍地看向他们,温柔的嗓音恳求道:“妹妹,我不会怪你抢走我的男人,浩炎,你要与我解除婚约我无怨无悔,可是请你们体谅一下爷爷,这位老人家已经承受不起半点的打击,请你们为他的健康考虑考虑。”

  从她的嘴脸竟然读出温柔,慕容尔萱再也忍受不住,从浩炎的背后走出来,指着那张假惺惺的脸对轩辕远山说道:“爷爷,你可以不允许我这么叫你,可是我今天一定要拆穿这个女人的假面具,她并不是表面一般的温柔,她对我做过许许多多恶劣的事情,您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抢走了我的男人,此时又来诋毁我,为什么?”慕容尔岚伤心的蹙着眉头,走过来,突然间拉住她的手,痛惜地说着问道:“虽然我和你没有半点的血缘,可我毕竟是你的姐姐,而我一直把你当做亲妹妹对待,为什么?”

  “你--”慕容尔萱的怒火腾地一下窜到了脑门,从未像此刻一样厌恶、憎恨这个女人,愤怒之下狠狠地一把将她推到,正巧中了这个女人的计谋。

  慕容尔岚倒在地上,大哭特哭起来,而此时在轩辕远山的心中尔岚是善良的,而尔萱则是邪恶的化身,愤怒的呵斥道:“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这种女人不配做我轩辕家的媳妇,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你娶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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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陷入危机的爷爷

  “爷爷!”轩辕浩炎原以为凭着自己的信念和执着,可以改变轩辕远山的想法,成全他,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却是他始料未及的,尔萱会突然发火,尔岚会如此的温柔,这都是出乎他预料之外的。

  想要再次恳求,可是轩辕远山却没有给他机会,一口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随即他重重地倒了下去,三人同时间冲过来,摇晃着他的身体,同时间喊道:“爷爷,爷爷!”

  响亮的声音即使隔着门也听的一清二楚,不仅这几声呼喊,就是刚刚两个女人的争吵也全部收进去,一帮人蜂拥而入,原本安静的房间顿时间变的嘈杂混乱。

  “糟糕,老董事长的状况不太好,你们让开,我要给他做紧急手术!”端木医生从人群中挤出来,听诊器下轩辕远山的心跳和脉搏都逐步呈现虚弱的状态,紧张的汗水滴滴落下,此刻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轩辕浩炎不晓得自己的执着会令爷爷陷入如斯的困境,悔意满满的袭上心头,如果可以选择他不会步步紧bī,他不会编织谎言,他不会令自己爱上慕容尔萱,爱到无可救药,拉扯着端木医生的衣领,低吼的威胁道:“救活爷爷,他有什么事我要让你陪葬!”

  “放心!”端木医生没有把握,可是看着他眼角的泪水,这个神之子竟然也会流泪,在端木医生看来此时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炎少爷,只是一个恳求爷爷存活的孝孙。

  手术室外,众人齐聚在门口,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们的心情也愈加的糟糕及忐忑,各人的心思大有不同。

  四大护卫因为轩辕浩炎悲伤的心情也变的糟糕透顶,慕容尔萱的心里则是满满的愧疚,面对尔岚虚假的面具她愤怒之下竟然忘记了身处的环境,轩辕远山会陷入病危一切都是她的过错。

  慕容沛和温婉娴则是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议论着什么:“你说,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尔岚的婚事是不是会泡汤?”

  “我想应该不会,老头子的身体那么健壮应该无碍,即使死了,那也是死丫头气死的,轩辕浩炎又怎么会娶气死他爷爷的女人。”温婉娴比慕容沛考量的更深远一些,当初他们赶到郊外,慕容尔岚不肯同他们回来,若不是温婉娴将轩辕浩炎与慕容尔萱有勾搭的事情讲出来,慕容尔岚在羡慕嫉妒恨的情况下杀回来,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局面。

  轩辕浩炎的极致任何女人都会动心,慕容尔岚也不是个例外,四年前的订婚宴上第一次见面她便怦然心动了,想着婚后一定要改掉自己所有的臭毛病,做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可是浩炎的所作所为却令她一再的伤心。

  他高傲、他冷漠、他残忍、他嗜血,慕容尔岚都知道都可以忍受,甚至他日日夜夜换女人她都可以视若无睹,相信懂得回家的丈夫就是个好男人,可是他将婚事一拖再拖,甚至于不止一次对她表达不屑与轻蔑,身为一个女人,尔岚的心早已被他蹂躏碾碎,对他不报任何心思。

  只是她慕容尔岚看不上的男人,不代表慕容尔萱可以占有,从小到大无论在哪一方面尔萱从来都比不上她,在外人眼中慕容家的女儿也只有她一个,可是偏偏在轩辕浩炎的眼中慕容尔萱是个宝,而她只是根草,凭毛啊?!

  一封匿名信慕容尔岚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知道了轩辕浩炎对她的特别,女人的醋坛子打翻了,嫉妒的心思下她开始步步为营,既然从轩辕浩炎那里找不到好脸子,那么就去找另外一个靠山。

  她改变以往的风格,在轩辕远山面前尽情展现自己温柔娴熟、善解人意的一面,为的不单单是轩辕夫人的身份,还要从慕容尔萱那里,抓回轩辕浩炎的心,一步步的蚕食,一步步的将她推到无底深渊!

  轩辕远山突然昏迷正巧为她的计划增添了几分力量,如果他就这么死了,那么她的目地可谓是彻底达到,就凭轩辕远山昏迷前的那句话: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你娶这样的女人,慕容尔萱嫁给轩辕浩炎就彻底沦为huáng粱一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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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我答应,我娶她

  慕容尔岚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看到轩辕浩炎一直趴在角落里,那肩膀都在颤抖,走到另一边,在尔萱的耳边轻声细语道:“都怪你爷爷才会出这样的大事,如果他死了你良心上过意的去吗?你凭什么面对轩辕家,凭什么嫁给浩炎呢?”

  “我从来都没有说我嫁要给他,我只是希望爷爷能够平安无事。”即使轩辕远山安然无恙,即使轩辕远山同意了浩炎的请求,解除婚约同意他们的婚事,可尔萱也会毅然决然的拒绝,成为轩辕夫人固然可以享受无上荣誉,可是非她所想。

  “你不爱他?”尔萱的一番话倒是大大出乎她的预料之外,那封匿名信上写明了慕容尔萱在第一夜已经成为了轩辕浩炎的女人,虽然当初是为了报复她的出轨而霸占了尔萱,可是愈到后来浩炎才发觉自己对她早已是情根深种,无法自拔,难道慕容尔萱的心中对他只有恨,而没有半点的爱吗?

  这样的问题她不是第一个提问者,前不久轩辕浩炎也曾这样问过她,在慕容尔萱的心中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是很难,只是她不知该如何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模棱两可的答案,慕容尔岚正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端木医生一身白大褂从里面走出来,众人随即围拢过去,焦急的等待答案。

  “我爷爷怎么样?”此刻轩辕浩炎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情绪,而同样不安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人,尔萱的预感一向很准,可这一次她却希望她猜错了。

  端木医生摘掉口罩,看着每个人脸上焦急不安的情绪,一张苦瓜脸说明了一切,短短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你,说什么?”轩辕浩炎仿若没有听懂这三个字的意思,一把揪住端木医生的衣领,深邃的眸子不断地颤抖着,嘴角yīn狠地问道。

  “对不起!”端木医生的嘴巴似乎只会说这三个字,低垂着头,他辜负了对浩炎的承诺,作为一个医生,最悲哀的无非是面对自己的病人,却束手无策:“我尽了最大的能力,轩老要见你最后一面!”

  轩辕浩炎一把推开无能的他,如同箭一般冲进了手术室,此时冰冷的手术室内护士们已经离开了,对于一个无法医治的病人他们没有时间去过多的làng费,轩辕远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一双迷离的眼睛在等待着。

  “爷爷!”浩炎猛地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早已忍不住流淌下来,浑浊着鼻涕,抓住轩辕远山的手是满满的不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此时此刻他会说的也只有这三个字,躺在病chuáng上的轩辕远山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他晓得自己时候不多,趁着着最后的时间该说一些想说的话:“我轩辕远山这辈子答应过别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答应我,不要让我临死晚节不保,娶慕容尔岚,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

  轩辕浩炎带着面脸的泪痕看着他,心中千百个声音告诉他不愿意,可是面对爷爷临死迷离的请求,他能够说不吗?他忍心说不吗?除了违心的接受,除了违心的折磨着自己,他又能如何:“我答应你,爷爷,我娶慕容尔岚为妻!”

  当慕容尔岚不放心奔跑过来的一刻,她听到的便是这句话,她见到的就是轩辕远山带着微笑永远地合上了双眼,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款款地走过来,搀扶起跪在地上的轩辕浩炎,二人共同拉扯着轩辕远山的手,道了一声别:“再见,爷爷!”

  同时追赶来的还有慕容尔萱,看着他们jiāo错的一双手,她彻底沦为了不相gān的外人,她不曾责怪轩辕浩炎所说的话,他做的对,爷爷临死前的恳求任何人也无法拒绝,更何况他与慕容尔岚本该就是一对夫妻,而她不过是个外人,在慕容家她是个不相gān的外人,在轩辕别院她又何尝不是呢?

  似乎察觉到慕容尔萱的存在,趁着轩辕浩炎虚弱悲伤的一刻,慕容尔岚趁虚而入,双手放在他的背上,从远处看竟像一对相恋的爱人,面对他们相依相偎的一幕她没有哭泣,反而笑了,带着几分苦涩的微笑她选择了离开。

  手术室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抱着伤心的神色,若恩甚至用愤怒的眼睛瞪着她,对于她默默地离开没有人会去在意,踉跄的几步,慕容沛想去搀扶自己的女儿可是介于温婉娴在身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所以没有过去,若墨扶住她,尔萱微笑地回过头看着他:“谢谢你,我没有事!”

  她推开若墨,转入后门走下楼梯,嘴角始终挂着一份笑容,她应该笑的不是吗?轩辕浩炎终于接受了他的婚姻,那么也就意味着他终于肯放手,慕容尔萱终于可以掏出láng窝,恢复自由,这不是应当值得庆幸吗?

  可为何她的胃里觉得十分苦涩,鼻头酸酸的很难受的样子,踩在台阶的步子也摇摇晃晃,下一秒就滑倒摔在了地上,小腹微微胀痛,捂着肚子刚要准备起身的刹那,一个黑影忽然闪身过来,尔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像被针管扎了一下,随着液体的注入眼前漆黑一片,刹那间就昏睡了过去。

  昏睡的时候一场虚惊正在发生中,神秘人将麻醉针注入了她的体内,准备将她抱起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忽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见到昏迷倒地的慕容尔萱和准备对她行凶的神秘人,大声喝道:“你gān什么?”

  神秘人没有料到后楼梯会有人出现,惊慌之下顿时间匆匆逃离,他原本还想要追踪,可是顾及不知状况的尔萱,唯有先顾着她,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那张单纯的脸蛋带着点点的泪痕,心疼地喊道:“尔萱,尔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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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学长,真的是你

  轩辕别院,轩辕浩炎独自一人坐在书房的chuáng边,望着寂寥的月色,手中拿着装满红酒的杯子,呆滞的眼神看着远方,似乎那辽阔的夜空之中有着爷爷的脸。

  有人推开门,轻巧的脚步是个女人,看着他那欲哭无泪的样子,慕容尔岚并没有多说些什么:“爷爷的尸体已经火化了,我和若墨商量过决定将丧礼安排在三日后,我来问一下你的意见如何?”

  “随你!”轩辕浩炎冷冷地挤出两个字,在他悲痛欲绝的时候这个女人主动充当了女主人的身份,替他料理一切繁琐的事宜,例如轩辕远山的尸体,对外的讣告,丧礼的日期,而浩炎对这一切没有半点的拒绝。

  慕容尔岚并不介意他此刻的冷然和漠视,她的轩辕夫人的身份是任何人也无法改变的,既然地位已经得到了,那么他的心慢慢收拢又如何,她有的是时候与他慢慢耗,此刻他心情不太好,身为他的夫人自然能够谅解:“对了,尔萱已经离开了,小姨子长期住在姐夫家,若是让媒体知道了不太好。”

  将轩辕远山的尸体火化后慕容尔岚才有时间,从爹地和妈咪的嘴巴里知道慕容尔萱已经离开,没有回轩辕别院,也没有回慕容家,她似乎失踪了,而对于她失踪的事情尔岚则是刻意的隐瞒,一个无关重要的人,不希望她打乱尔岚一心编织的计划!

  待慕容尔岚离开,若墨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笔直地站在他的面前,若墨知道此时的少爷需要一个知己为他分担:“想哭就哭吧?”

  “你哭过了?”轩辕浩炎转头看着他,一向沉默冷酷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忧伤,相较于他这个亲孙子,若墨所受的痛不会比他少。

  “是,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爷爷从来没有醒过来。”若墨会说此话并非无情,十二年的昏迷突然苏醒,这无疑带给人们一个希望,从云端跌入谷底,这是何其的痛楚。

  在轩辕浩炎的心中又何曾没有过这个念头,如果爷爷一直昏迷下去或许此刻的心情要好受的多,而他和尔萱的命运也不会如此的多舛:“是我的错,我欺骗了爷爷,我亏欠他的太多太多,我不能再骗他了。”

  “少爷,您已经决定,娶尔岚小姐,放弃尔萱小姐吗?”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愚蠢,在轩辕远山的丧事上,慕容尔岚的角色宛然已经是轩辕家的女主人,只是每次与她碰面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她。

  轩辕浩炎没有回答,娶尔岚是必然,可要让他放弃尔萱,他不甘:“萱萱,她已经离开了吗?”

  “是!”若墨看着她摇摇晃晃的离开却没有挽留,即使那时候轩辕浩炎站在那里,面对此情此景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你说,我该不该去找她?”轩辕浩炎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迷茫过,在商场他固然可以披风斩棘霹雳狠辣,可是在情场他的智商根本无用武之地,面对尔萱他的嘴总是那样的笨,他的手总是做出一些令他悔恨的事情。

  若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少爷,若是被敌人见到这样的他,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在爱情面前轩辕浩炎早已经迷失了自己,或许失去慕容尔萱对他而言会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会像此刻一样无所适从,失去了最基本的冷静与头脑:“即使找到了又能说些什么呢?告诉她,你爱她却必须娶她的姐姐,你和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爱带给她的只有困苦与磨难,爱一个人是放手,而非拥有!”

  等到慕容尔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一夜的光景,头晕晕沉沉的,小腹的疼痛也慢慢消失,不过仍有些微胀的感觉,睁开沉重的眼皮,见到的房间是陌生的,可是照顾她的人却是熟悉的,怯弱地喊道:“学长?”

  “尔萱,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端木寒翊听到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忙碌,小步跑到chuáng边,察看着她的情况。

  “学长,真的是你?”此时的萱儿十分虚弱,正打着点滴,见到熟识的亲人泪一下子脆弱的崩溃流出,鼻头酸酸的,可心却暖暖的,她能够依靠的肩膀终于回来了。

  端木寒翊听了听她的心跳和脉搏确定没有大碍后,习惯性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宠溺的样子正如大学期间:“傻丫头,不是我还是谁,你还是那个老样子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告诉我,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该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可是这些事情她该如何启齿,面对她暗恋三年的学长,她能够说出那些难言之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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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章 请你放手,姐夫

  她的眼神不自然地闪躲开,眼球中带着几分心虚,端木寒翊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怎样的故事,可是对于她身体的状况却十分的了解,拉扯起她冰冷的手,呵护道:“放心,有我在,你不用怕了。”

  有我在!这三个字是如此的耳熟,曾几何时那个人也说过,也曾这样握着她的手,分别不过二十四个小时,此刻她的心里竟然对他有几分留恋与思念,失去了爷爷的他此刻的心情一定不好受。

  三日后,轩辕远山十二年的苏醒到愕然过世,这条新闻在Y城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他的葬礼上却没有任何记者到场,仅凭轩辕浩炎一句话,不希望爷爷死后受到其他人的骚扰,因此丧礼十分的简单,若不是慕容尔岚擅自做主,一些高官名流也不会到场。

  “无关紧要的人,我有说过请他们吗?”轩辕浩炎虽然在商场打滚很多年,可是对于这些浮于表面的虚情假意却不甚喜欢,甚至是讨厌,看着他们一个个表面悲伤,背地里闲聊惺惺作态的嘴脸,白眼毫不客气地扫she过去。

  慕容尔岚一袭黑色的衣服,黑色檐帽下是大大的墨镜,她始终站在浩炎的身旁,代替他与宾客们点头还礼:“你不是说一切随我吗?即便再不愿意,不给他们面子,也得给死去爷爷的面子,想一想轩辕帝国,那可是爷爷毕生的心血。”

  经过这次事件的洗礼,慕容尔岚似乎慢慢成长起来,她懂得何时收敛千金小姐的嚣张跋扈,何时将自己的雍容大度展露出来,要想俘获轩辕浩炎的心其实不太难,只需用一些小心思,抓住他的弱点攻击自然不攻自破。

  在轩辕浩炎的心中轩辕远山不单单是最重要的人,还带着满满的愧疚,即使他已经死了,慕容尔岚仍然利用他做自己的靠山,有些时候死去的人比活着的人还要重要。

  得意的目光环视着周围,忽然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刚想要上前不过有人却早了她一步。

  “啪!”端木寒翊将慕容尔萱送到了墓地,尔萱让他将车子停在山脚等待,她独自一人走上来,看着慕容尔岚与轩辕浩炎一对恩爱夫妻的典模,犹豫着是否应当上前与轩辕远山道声别,忽然若恩走过来,二话不说先甩了她一巴掌。

  慕容尔萱捂着红肿的脸颊,困惑的眼神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若恩,只见那一双喷火的双眼怒视着她:“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敢来,你把老董事长活活的气死,现在还有脸出现在他的丧礼上!”

  若恩的话骂的有些狠,不过心存愧疚的尔萱认为一切都是她的过错,杀人凶手她骂的没有错,若非她爷爷也不会怒火攻心最后不治身亡:“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请你让我与爷爷道声最后的离别,说一声对不起。”

  “捅别人一刀说一声对不起,有用吗?爷爷,你也配,你耳朵不聋,你也听到了老董事长至死那一刻也没有原谅你。”若恩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若非在后楼梯的时候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她早就一刀结果了这个妖jīng。

  尔萱虽然沉默不语,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若恩看着她生怕少爷会突然过来,手指点着她的额头,提醒道:“你是不是从楼梯上摔下去失忆了,要不要我提醒你,老董事长临终前喊的那一句,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你们的,所以我劝你离少爷远点,不要再纠缠他,否则轩辕远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够了!”她的一句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她的心,下一秒似乎就要彻底崩溃了,不过在这个时候,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挺身而出搭救了她,慕容尔岚握住若恩指指点点的手,呵斥道。

  慕容尔萱抬起头,似乎认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那个邪恶的姐姐为何会替她打抱不平,难不成她在做梦吗?

  慕容尔岚十分正义地将若恩推开,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威胁的味道:“她再不济也是我的妹妹,你不过是浩炎身边的一条狗,而我是轩辕浩炎的夫人!”

  她的语气霸道而肆nüè,若恩忍住心中的闷火,狠狠地瞪了尔萱一眼,而后无奈地转身离开。“你没事吧?”如今的慕容尔岚是那样的陌生,除了脸蛋和外表没有丝毫的改变,她的骨子似乎经过了一场彻底的洗礼,没有了过去的嚣张跋扈,反而多了几分从容大度与霸气正义。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面对这样的尔岚,慕容尔萱更加害怕退缩,不理解她正义的目地是什么,也不肯相信她会突然间一改过去的毛病,除非她有着别的盘算。

  看着她不断倒退的步子,慕容尔岚想要拉住她的手,可是尔萱却固执的躲开,尔岚也没有qiáng加于她,而是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真挚地说道:“为什么?很简单,你是我的妹妹,虽然我们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可毕竟我们共同生活了二十年,过去我有许多地方做的很过分,毕竟是我和妈咪闯入了你的家,抢走了你的爹地,你怨我恨我都是理所应当的,为了报复你抢走浩炎我也能够理解。”

  “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慕容尔萱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家误解,她明明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这个男人,如今却被人误解为是为了报复,这岂不是天大的冤枉,不过脱口而出的话却有些含糊:“我和他,只是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

  慕容尔岚从不理会她此话的真假,而是等待一个时机,眼角的余光瞟向了浩炎的方向,见到他向这里慢慢地走过来,忽然之间拉住尔萱的双手,声音有些微调变大的问道:“那,你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爱过他,是真的吗?”

  慕容尔萱一直低着头,她傻傻地相信了尔岚的真心,眼睛的视线没有见到浩炎就站在不远处,她发出声音就能听到的地方,为了安慰姐姐,违心地说道:“是的,我从来没有爱过轩辕浩炎!”

  一字字清楚地随着风进入了轩辕浩炎的耳朵里,远远地见到她们在jiāo谈,生怕慕容尔萱会受了什么委屈,可是走近却发现慕容尔岚并不是他固有印象中那么的嚣张,反而尔萱的话深深地刺痛了他,他分明感觉到心在滴血。

  “浩炎?”慕容尔岚的嘴角偷偷扯出一丝笑容,不过一闪即逝并没有被他们察觉到,似是突然看到轩辕浩炎,惊讶的不知道他会到来一般:“你们两个好好谈谈吧,不过不要太久,浩炎,小心不要被其他人看到,毕竟流言蜚语不太好。”

  慕容尔萱暗暗后悔,她很想冲动地告诉浩炎她刚刚所说的不过是假话,可是见到尔岚拉扯着浩炎的手臂他竟然没有拒绝,那大方得体的样子胜过她千万分,他们站在一起竟是如此的匹配。

  “对了妹妹,要注意身体,不是每次晕倒你的学长都是那么恰好经过,爹地让我告诉你,家里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长期留在学长家毕竟不太好。”慕容尔岚虽然讨厌尔萱,不过对于她可是知之甚深,打电话给端木寒翊让他回来,不过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慕容尔岚带着甜甜的微笑离开了,可是留给他们的却是更大的误解,轩辕浩炎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没有半点的温柔,用力的质问道:“你擅自离开了别院却没有回家,反而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是这个意思吗?”

  “他不是陌生人,他是我的学长!”慕容尔萱不曾怀疑这些都是尔岚刻意安排的,心思单纯的她只想着尽快逃开,呆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真的好累好累。

  学长?就是那个她在睡梦之中声声呼喊的男人,轩辕浩炎愈加的相信她刚刚的话是真的,不过他仍然希望亲耳听到:“你刚才所说的是真是假,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他抓住手臂的力道很大,大到不惜伤害尔萱的身体,即使尔萱喊痛他也不会放手,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专制的军阀主义:“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哪怕只是一分一毫!”

  她的声音轻描淡写,可是字字打在心尖,慕容尔萱的手臂都被握的淤青了可是她没有逃离,身体上的伤能够暂时减弱心里的痛,他一定比她还要伤还要痛,能够缓解他心里的疼痛也算减少她的罪孽。

  可惜她似乎忘记了轩辕浩炎是个怎样的人,极其霸道而执拗,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得不到,即使得不到不惜毁掉也不会让其他人拥有:“你认为你可以逃离我吗?我警告过你,即使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是一分一毫,但你是我轩辕浩炎的女人,一辈子都是只能是我的女人,即便死也是我轩辕浩炎的鬼!”

  慕容尔萱看着这张极近扭曲的脸,他的笑是如此的谄媚嗜血,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此刻的他与初次相逢的他毫无两样,看着这张脸尔萱非但没有畏惧,反而觉得他很可怜,拥有一切权利和财富,此刻却只能用如此卑劣的手法来挽留自己心爱的女人,慕容尔萱,你真的太过残忍了。

  这一秒她不禁动容,恨不得抛弃一切与他拥抱,告诉他自己心底的话,眼角的余光瞥向了一旁,若恩用一种愤怒仇恨的眼神瞪着她,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另一边则是慕容尔岚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慈眉善目之间带着几分哀怨,她的旁边站着慕容沛,用一种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而对面呢?是被她的话语激的只剩下愤怒的某男,拥有一切却如此的空虚与无力,看着那形形色色葬礼上的人,慕容尔萱终于清楚,她与他注定是两道不会jiāo错的平行线,此刻若不决绝一些未来受苦的将不仅仅是他们二人,或许趁着感情没那么深,心里的伤也不会那么的痛。

  “请你不要忘记,你答应给我一个无条件的请求,那么,请你放手,姐夫!”慕容尔萱憎恨此时此刻的自己,相较于曾多次伤害她身体的轩辕浩炎,尔萱带给他的伤痛都是那么的无形,此时还轻描淡写的欺骗着自己,折磨着他!

  这句话轩辕浩炎听的真切,可是他恨不得那一刻自己的耳朵突然聋了,否则也不会听到这么一句令他肝胆俱裂的话,慕容尔萱,你太狠了。

  闷哼了一声,嘴角再次扯出笑容, 不过与刚刚的邪魅不同,此刻满满都是苦涩,像吃了huáng连一样连嘴巴里的唾液都是苦的,松开手,一步步地倒退着,似乎面对的不是他最爱的女人,而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妖孽:“爷爷说得对,你是个骗子,天底下最大的骗子,你骗走了我的心!”

  原以为他会发狂,他会愤怒,他会激动地狠狠甩她一巴掌,可是他没有,他像个被甩的男友灰溜溜的逃走了,逃走前还留下一句令人心酸的话语,骗走了他的心。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不再那么的高大,不再那么的健硕,否而多了几分萧条与辛酸,她是个不幸的女人,爱上她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他,不如尽早抽离,有姐姐和若恩在他的身旁,他应该很快走失恋的痛苦中走出来。

  慕容尔萱不知道如何从墓地走下山脚,山脚的边缘一辆轿车安静地等待着,见到她摇晃的身体,端木寒翊立刻从驾驶位跑下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搀扶着她回到了车里,此时还没有到秋天,不过她却感觉到阵阵的凉意,从心里胆寒,双臂jiāo叉瑟缩着身体,缓了许久才好过来,回过头问道:“不想问问我来这里做什么吗?”

  这里是Y城有名的风水宝地,有钱、有权的人死去后都住在这里,而轩辕远山的葬礼在这里举行在Y城这并不是一个秘密,三天里慕容尔萱一直窝在寒翊的家大门不出,直到见到轩辕远山的讣闻才央求端木寒翊送她过来:“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你不想说难道我bī你不成吗?”

  “学长,你真好。”他似乎看到慕容尔萱有些不对劲,用半开玩笑的口吻来扫去她心底的yīn霾,他的笑容永远如阳光般那么的灿烂温煦。

  “好人也是会有好奇心的,你不想说但我可以提问吗?”端木寒翊被一通电话莫名其妙的召唤回来,归来的第一天连家也未回就匆匆赶到医院,可是见到的就是慕容尔萱差点被人杀死的一幕,接下来的三天寒翊都悉心照顾着她,可尔萱说话不到三句,走路不到一步,直到见到轩辕远山的讣告,他在山脚远远见到一个男人:“你,来这里是为了轩辕浩炎吗?”

  不只是身体还是心理的反应,听到轩辕浩炎四个字,慕容尔萱的心忽然揪在一块儿隐隐作痛,下意识地捂住心口,眉眼都因痛苦而拧在一起,端木寒翊没有料到她会突发状况,紧张地问道:“尔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心…痛,心好痛,好痛!”世界上有一种病是无法用药物可以医治的,它叫做心病!

  葬礼之上,慕容尔岚看着他们的互动,最后慕容尔萱戚戚然的离开心里别提多么的畅快,得意的时候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拉到了角落。

  “少夫人刚刚演的戏可真好。”来人却是若煞,他向来没有什么存在感,即便偷偷躲在暗处也不会有人发觉,相反得到的秘密自然是最多最真的那一位,原本以为拉回来个木偶,谁知道却是个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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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你才是我的唯一

  慕容尔岚与轩辕浩炎还未成亲,不过对于夫人这个称呼却甚为满意,挑起的嘴角难掩得意的心情,不过他能够拆穿她的心思倒是个意外,这个四大护卫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人,她似乎只是在医院与他匆匆见过一面而已,不过他倒像有许多话要说似的:“你找我什么事?”

  “夫人做事虽然周到却不够细腻,以为给小láng狗一笔钱就可以甩掉他,谁知他贪得无厌追到了这里。”虽然她红杏出墙是个不争的事实,可是上流社会就是有这个弊病,各自将自己的污点掩盖,只要没有拆穿权当从未发生过,除非有证据。

  慕容尔岚似乎忽略了此事的重要性,此时她还没有成为名正言顺的轩辕夫人,若是其中发生了什么波折,轩辕浩炎自然有理由取消婚约,到那时可是赔了西瓜丢了芝麻:“你在威胁我吗?”

  “我在帮您,正如之前的那封信和那通电话!”若煞不介意表露自己,因为他相信慕容尔岚也是个惟利是图的女人,只要给她一定的好处,她不会是自己的敌人,相反是个qiáng有力的帮手。

  慕容尔岚看着这个貌似无害、忠心耿耿的男人,当真小觑了他:“原来给我通风报信的人是你,我能知道你为什么帮我吗?”

  “看不过眼,打抱不平。”这样蹩脚的谎言真亏若煞可以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相信他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你不想说那么就算了,那么条件呢?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帮我的条件是什么?”听了她的回答慕容尔岚笑了笑,在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他当真是个极其没有幽默感的男人。

  若煞忽然上前一步,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小láng狗的尾巴已经处理掉了,只要你答应站在我这边,那么他就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可以拒绝吗?”慕容尔岚反问着不过却并非向他提问,答案可想而知:“我还有选择吗?把柄握在了你的手上,只能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所谓的站在他那边,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慕容尔岚难以想象,只不过她在轩辕家的路却变的异常坎坷,轩辕浩炎,亏的你是人人敬畏的炎少爷,殊不知在你身边就隐藏着一颗巨大的祸心,随时随地爆炸的定时炸弹!

  “啐!”书房原本是轩辕浩炎用来思考的地方,可如今看来却成为了心灵慰藉的疗伤场所,夜不能寐,一个人提着一瓶红酒,自斟自饮,自买醉自消愁,喝的懵懵懂懂的时候手心一用力,握着的杯子应声而碎。

  若恩一直躲藏在门口,自从慕容尔萱出现后她已经习惯了做个梁上君子,听到声音立刻跑进房间,见到轩辕浩炎倚在躺椅上,地上是沾着血渍的玻璃碎片,而浩炎的左手则是血淋淋的。

  “少爷!”若恩看的心痛不已,立刻取了工具箱再返回来,拿着镊子一块块将玻璃碎片从手心拔出来,轩辕浩炎莫说闷哼就是蹙眉也没有,这样的性格说好听是刚qiáng,说不好听是倔qiáng。

  用棉球酒jīng消毒后,蹑手蹑脚的为他包扎好,看着那渗透出来的鲜血心痛不已,可同时却又抱着几分窃喜,若非他受伤,她哪里来的借口如此亲近少爷,再次触摸那令人心cháo澎湃的肌肤,包扎完毕手却没有抽离,而是握住它说道:“少爷,不要再伤害自己,我会心痛的。”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如此狠心的对我,我那么的爱她,她对我却只有恨吗?”轩辕浩炎此刻呈现一种呆滞,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酒jīng过度,嘴巴里呢喃的满满都是疑惑,对于慕容尔萱那句狠心的诀别,一直想问个为什么?

  此时此刻坐在他旁边的女人是若恩,不是慕容尔萱,可他想的、念的、喊的都是慕容尔萱,即使那个女人死了他恐怕也不会忘记她,即使她已经说出了那番绝情的话语:“我不会那么对你的,我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你,只有你才是我的唯一!”

  轩辕浩炎依旧呆滞,似乎对她所说的话充耳未闻,若恩俯身看着他的神色,这张令她一见钟情的脸蛋,这张令她爱的死去活来的脸蛋,这张令她又爱又畏的脸蛋,若恩满脑子想的都是占有,慢慢地站起身子,欺身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他的嘴巴里满满都是酒气很冲人,但若恩却能品尝到他独特的味道,试探性的吻见他没有反抗,接着慢慢地延伸,由蜻蜓点水到激动火辣,舌尖挑逗的撬开他的牙齿,挑逗着他的小舌头,怦然心动的感觉终于唤醒了浩炎男性的本能,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一个回旋将她压在了身下。

  轩辕浩炎一把扯掉她的衣服,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可以将多余的附加品撕成碎片,因为用力过度手心的伤口迸裂开,鲜血从纱布渗透出来,若恩看到了却没有心思和时间却管他的伤,好不容易印象之中的轩辕浩炎回来了,又如何能够错过这个时机。

  chuáng上的轩辕浩炎是一头饥饿的恶láng,一双yīn鸷的眸子盯准目标后,便会上下其手,不放过对手每一寸的肌肤,而他之所以从前很是眷顾若恩,正因为她毫不害羞的高cháo声,那销魂的靡靡之音任何男人听了也会心痒痒,真如同机器人上了发条,停也停不下来。

  此时的她更是将这种声音放大,若恩的心里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想象的,她在告诉整个轩辕别院的人,她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她不是少爷身边的一条狗,而是他夜不能寐时的女人!

  在她炫耀的同时,一颗嫉妒的心也由爱变为了恨,从一个吻的挑逗到此时的翻云覆雨,若煞都看在眼里,那一句唯一可谓是泯灭了他最后的良心,击碎了他最后的希望,原以为深情能够得到回报,可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句玩笑。

  若煞冲着墙重重地砸了一拳,骨头甚至都淤青了,可那双燃烧的怒目却没有熄灭,看着那对在地上打滚的狗男女心里充满了鄙夷的声音。

  轩辕浩炎,亏的你自说自话对慕容尔萱有多么的情深似海,分别不过几个时辰竟然同另外一个女人打野战;若恩,贴了一张虚伪的人皮面具,毒后,你倒像是狐狸jīng转世,一身的狐臊味,那边与他虚以为蛇,这边却背弃与他的承诺。

  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的号码,那边传来慕容尔岚的声音:“同伴,现在就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七天之内我就要你与轩辕浩炎成婚!”

  虚伪的人们,你们最终会为自己的谎言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浩!”高cháo迭起的时候,若恩已经彻底迷失了,她抚摸着那黝黑细腻的肌肤,零脂肪的身材只有轩辕浩炎才配拥有,只有他的身体摸起来才是如此的富有手感,他的吻令人欲仙欲死。

  轩辕浩炎突然停顿下来,撑着身子,俯身看着身下的女人,那混沌的眸子此刻却突然变的清明起来,冷冷地口吻很是陌生的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若恩抓住的手也随即松开,在轩辕浩炎身边多年,这个眼神并不陌生,此刻的他充满了危险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乖乖的回答着他的问题:“浩!”

  他的眸子渐渐眯起来,此时他的手已经从丰满转移到了颈部,随着眼球的收缩一点点握紧,看着那纤细的脖颈愈发变的脆弱,原本红润的脸颊也呈现凄惨的白色:“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除了慕容尔萱没有人可以这么叫我,懂吗?”

  若恩极力的想发出声音,无奈他掐住颈部的力道完全没有留情,若恩甚至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十指反扣住他的手背,那白色的纱布此刻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她清楚的感觉到死神离她越来越近,窒息的脑袋甚至出现了幻觉,不断地点头,困苦的从嗓子眼儿里迸出几个字:“知…道,少…爷!”

  虽然断断续续不过情有可原,轩辕浩炎听到满意的答案,也确信给了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宽大的手掌随即松开颈部,不过却拉扯着她的头发,一把从身下甩了出去,yīnyīn地留了一个字:“滚!”

  呼吸得到了自由,若恩还没来得及大口大口的喘息,头发与头皮撕裂的感觉再一次弥漫全身,他那厌弃的眼神,他那无情的字语,他那绝意的动作,面对如此的他,若恩能够做的就是将眼泪吞进肚子里,乖乖的听话,滚出书房。

  踏出书房的那一步,若恩的泪便不由自主地崩溃而出,带着啜泣的呜咽找到了若煞,一把抱住他,痛哭流涕的哭诉着:“为什么,为什么少爷要这样对我?”

  若煞一边抚摸安抚着她,一边嘴角轻蔑的笑着,你们当真是同类人,总是喜欢问个为什么,虚伪的人们,活该受到这些折磨,咎由自取。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手易放心难放

  “若煞,我终于认清了,只有你才是我的唯一,才是真心实意只对我一个人好的,相信我,今后我也会一心一意的对你。”若恩带着迷离的泪珠,看着眼前这个永远不会弃她而去的男人,若恩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爱上一个永远不会爱上你的男人,只会是一条无疾而终的不归路,嫁给一个对你始终如一的男人,你或许不会那么伤,那么痛,不会像此刻一样的流泪!

  “我相信!”若煞忍住心底的讥讽,他无法忘怀刚刚她刻意挑逗奉迎的一幕,唯一,像一个针一样还深深地扎在他的心坎,此刻再次听到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扎的更深更深。

  抚摸着那迷离的秀发,曾几何时若煞对她是多么的痴迷,可近观却发觉这不过是一张虚伪的人皮面具,如果她一直坚守自己的信念,或许若煞可以原谅她,可是前一秒还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下一秒却来对他说什么唯一,这个虚伪的女人究竟有多少个两面呢?

  若恩,对不起,我不能再相信你的谎言,也不可能再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次日清晨,轩辕浩炎刚刚醒来便闻听别院被大批的媒体记者围攻,翻开报纸、杂志、网络,所有的头版头条全部都是轩辕浩炎与慕容尔岚的喜讯,标榜四日之后在帝国酒店举行世纪婚礼!

  身为新郎却是后知后觉,轩辕浩炎愤怒的将报纸一摔,正准备让若墨去问个清楚,谁知慕容尔岚却送上门来:“不用问了,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慕容尔岚为他亲手冲了一杯咖啡,而这门手艺也是她为了浩炎而学的:“先喝杯咖啡吧,这件事是我的错。”

  不过她的心意却付诸东流,轩辕浩炎甚至连品尝都未品尝,将摆在面前的杯子推开,摆明一张明显不悦的扑克脸问道:“有话直说,我等待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若换做往常的慕容尔岚一定会怒斥,她堂堂的慕容大小姐好心好意为他冲咖啡,要知道她到现在给别人倒杯水都不曾有过,这个卑劣的男人,看在是她日后的丈夫、金库的份上,她忍了。

  望了望他正面对的椅子,餐厅的桌子一共有两个主位,一边是轩辕浩炎,另一边未来则是她的位置,椅子已经在那里,此刻倒不急于一时坐下去:“浩炎,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尽周到,我妈咪害怕婚事有所变卦,所以先斩后奏,我知情后也尽力阻止,无奈新闻已经流出去,不过如果你不高兴的话,我们可以推迟,无论多久我都可以等的,我相信你。”

  她说话的时候轩辕浩炎一直打量着她,很是希望从那个字那个神情之中拆穿她虚伪的面具,可是却丝毫没有发现破绽,浩炎相信如果她不是个天生的谎言家就是她所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真话,他该倾向前者还是后者呢?

  考虑的同时闻到咖啡的香味,习惯吃早餐的浩炎,想想喝杯咖啡也未尝不可,拿起杯子小小的啄了一口:“嗯,味道不错,你冲咖啡倒是蛮有心得的,学了多长时间?”

  “遇到你之后才学的,为了你而学,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见到他肯端起杯子,品尝一口,尔岚知道他对她已经不是那么的抗拒了。

  东方女性过于含蓄,可是慕容尔岚却有别于其他人,对视着他的眼睛,毫不做作地表达自己的心思,也许他应该学着接受这个女人,毕竟未来要与她生活许多年:“不,我觉得很好,里面充满了许多心意,我体会到了。”

  慕容尔岚羞涩地低下了头,虽然他的口气依旧冷冷的,不过尔岚却察觉到他开始一步步的接受她,原以为自作主张的登了婚期他会勃然大怒,岂料不过一杯咖啡就成功掌握了他的心思,看来有若煞这个内应做盟友也着实不错。

  “婚期不用改,就定在四日后!”逃无可避不如坦然面对,况且轩辕浩炎从来就不是那么会逃跑的人,四日后爷爷的头七过了,也算是对爷爷临终最后的一个承诺。

  “尔萱,饭已经做好了,过来吃吧。”端木寒翊身上穿着围裙推开门,准备叫慕容尔萱吃午饭,推开门却见她昏倒在窗口,微风chuī动着窗帘,旁边散落着一则报纸:“尔萱,你怎么了?”

  一边将昏倒的慕容尔萱抱起,一边瞥视到报纸上的新闻,轩辕浩炎与慕容尔岚四日后在帝国酒店举行世纪婚礼!

  为她把了脉确信无大碍,不过是情绪所致心血上涌,引致的突然昏厥,掐了掐她的人中随即醒来:“尔萱,你为什么那么傻,既然决定放手又何必在意他们的新闻呢?”

  “手易放,心难放!”原以为当爱的没有那么深,趁早放手痛也自然不会那么深,可是缘浅情深,虽然相处不过短短七日,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分钟,却是六十万四千八百秒,分别的每分每秒都难忘那个极致的男人。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放手。”如今的慕容尔萱早非当年刚刚迈入校门的懵懂少女,那双似水的眸子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忧伤,寒翊之所以会这么说也并非没有缘由,迟疑了许久后决定说出来,将决定权jiāo给她自己:“何况你此刻有了不必放手的原因,我给你把脉的时候察觉到脉象有些异状,你似乎身怀有孕!”

  “你,你说什么?我有了他的孩子?!”这个消息无非晴天霹雳吓傻了慕容尔萱,抚摸着没有丝毫变化的小腹,与轩辕浩炎相处不过短短的光景,正常的女性生理周期的确推迟了,可那不代表她就是怀孕:“学长,你确定吗?”

  端木寒翊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即使最jīng密的仪器也会发生错误,他只不过在把脉的时候感觉到了异样:“时间太短,根本无法确定,不过--”

  “不过什么?”端木寒翊虽然年纪尚轻,可是端木家乃是中医世家,从小便熟读各种医术,在医科大学他就像本活字典,甚至教授也难以披靡,所以尔萱很是相信他,尤其是在医术方面。

  端木寒翊的性格属于慢热型,犹豫的表情踌躇着不知该怎么说,此刻他突然有些许后悔不该将这大胆的揣测就这么告诉了她,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带给她的无非是更大的困扰,可是面对尔萱他从未说过半句谎言:“可能性很大。”

  在尔萱看来他口中所谓的可能性很大,就是百分之百,此刻的她仿佛进入一层迷雾,迷雾过后仍是迷雾,踌躇的脚步不知道如何抉择,孩子,那个属于令她又爱又恨的骨肉:“学长,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此刻寒翊的心中被后悔满满充斥着,他疼惜这个女人,在迈入校门的那一刻就被她的单纯所吸引,他悔恨自己刚刚的愚昧,竟然会说出那么荒唐的话,这不是拱手将她推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他为了证明什么?证明自己的大度吗?可是爱一个人是自私,而不是大度!

  但寒翊所思却非尔萱心中所想,她无法忘记那种窒息的感觉,她也不想再去面对那么多的纷纷扰扰,她想要的无非是一片净土,孩子是上天给她的恩赐,可孩子却不一定需要父亲:“这个秘密,帮我保守,任何人也不要告诉。”

  “包括那个人吗?”孩子的爹地一定是轩辕浩炎,可是尔萱并没有承认,所以寒翊唯有用那个人来代替。

  “每一个人,我要独自将这个孩子抚养长大,我知道我可以的。”慕容尔萱抚摸着小腹,那里根本什么感觉都没有,或许是心理作祟,尔萱分明感觉到了那里有一颗小心脏在跳动,一个鲜活的生命即将腾空出世。

  此时此刻端木寒翊真的很想说一句:尔萱,你的身边还有我,让我和你共同抚养这个孩子!分明感觉到她眼底的神伤,若是此时说出口未免有些趁人之危,寒翊总是在不正当的时候展露自己的正义,一次机会就这样白白流失了……

  “少爷,这是婚礼的一切细则和邀请名单!”书房内,若墨敲门进入,拿着一个文档摆在轩辕浩炎的面前。

  侧面看着光秃秃的墙壁,似是若有所思,至于桌子上的文件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不耐烦的说道:“我不是说了,这些事jiāo给,jiāo给尔岚处理,不要来烦我。”

  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若墨却发现少爷已经不是那么的抵触慕容尔岚,以前称呼她都是贱人和狐狸jīng,可这一次却叫了她的名字,看来那杯咖啡有着举足轻重的力量:“夫人已经看过了,不过有一个人不知道少爷是否邀请呢?”

  若墨喊她夫人,无非是应诺他喊了尔岚,显然整个别院内已经渐渐接受了慕容尔岚成为轩辕夫人的事实,这个女人的确有着她独特的手腕,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拢人心:“尔萱小姐?”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世纪婚礼的到来

  若恩怎会不晓得在此刻提及这个名字,无疑是在少爷的伤口上撒盐,即使分手也不至于用如此决绝的手段。

  轩辕浩炎这辈子最憎恨的一件事就是欺骗,慕容尔萱的约定之说无非是刻意设下一个陷阱,等待他跳进去,而浩炎却懵然不知,傻傻地无条件接受了这个约定,最后作茧自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人跟另外一个男人离开。

  慕容尔萱是轩辕浩炎第一个深爱的女人,而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慕容尔岚的妹妹,身为女方家属,若墨自然有必要问一句,少爷是否还想要见她:“她是夫人的妹妹,应该列入邀请嘉宾。”

  “你问过尔岚吗?她是什么意见?”他与尔萱的事情并非一个秘密,他甚至当着慕容尔岚的面坦言此生只爱尔萱一人,按照女人的嫉妒心,尔岚对她应该憎恨至极才对。

  “我原本将尔萱小姐的名字划掉,不过夫人说一定要加上她,并且还说要让尔萱小姐当她的伴娘!”若墨不知道她此举的意义何在,是大肚能容?还是刻意羞rǔ?

  “嘉宾就够了,我的婚礼不需要伴娘!”轩辕浩炎将文件夹用力的一摔,眼前忽然出现一幕,他穿着黑色礼服,尔萱一袭纯白婚纱站在他身旁,若是那一幕当真发生了,浩炎恐怕会背弃那个承诺,即使背信弃义,也绝对不会放她走。

  “是,少爷!”若墨无奈将慕容尔萱的名字加到嘉宾名单内,她的出现势必不会让这场婚礼进行的顺顺当当,不过对于慕容尔岚也同时起了一分猜忌,有些事情过多了就会被认定为别有用心,面对情敌没有哪个女人会如此的大方,除非她别有目的,或许他需要用点心思好好观察这个未来的轩辕夫人。

  见到若墨准备离开,轩辕浩炎忽然出声唤住他:“等一等,慕容尔萱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葬礼之上轩辕浩炎虽然痛惜,可人有些恋恋不舍,偷偷目送着她离开,亲眼见到一个男人搀扶着她走进了车内,并且脱下自己的外套,那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分明解说了二人不同寻常的身份,当时嘱咐了一句令若墨去查。

  对于少爷的吩咐若墨从来不会有半点的迟疑,他之所以没有报告是误以为少爷已经忘记了,忘记的伤痛又何必去提及,可原来痛就在那里,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尔萱小姐现在住在东巷三十五号,那个人是端木寒翊,这是他的档案!”

  文件夹的夹层还有一纸内页,若不是浩炎发问,若墨就权当没有这回事准备销毁了,轩辕浩炎接过来,一边看着一边听着若墨的报告:“端木寒翊,二十四岁,现任Z城中医院院长,家里是中医世家,为人温煦和蔼,是尔萱小姐在医科大学的学长,比她高一届。”

  轩辕浩炎手中薄薄的纸被他用力攥成团,若墨分明听到骨头摩擦的嘎嘎声,深邃的眸子隐隐蕴含着愤怒的情绪,那个她在昏迷中口口声声呼喊的学长,那个她亲口承认爱上的人,端木寒翊,这个名字深深地烙在了浩炎的心中!

  “原来她没有欺骗我,她爱的人只有端木寒翊一人,前一秒狠心与我诀别,下一秒就和他亲亲我我,慕容尔萱,你很好,很好。”嫉妒不是女人的专属,男人一旦嫉妒起来,报复的行为比女人还要可怕百倍。

  若墨无奈地看着他捶打着桌子,不惜伤害身体来发泄心中的怒火,明明心里在意的很,嘴巴却倔qiáng的说不在意,没有爱哪来的恨,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浓。

  愤怒中的浩炎并没有失去完全的理智,眼角的余光瞥视到那张蹂躏过后废纸的角落,一个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立刻打开虽然皱皱的不过字迹很清楚,看着那个名字嘴角忽然露出一个yīn险的笑容:“把他给我找来!”

  若墨上前,看到那个名字,心里无奈地怨了一声,可怜的人却被卷进了这个漩涡之内,此刻他十分怜悯端木寒翊,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惹上炎少,什么人不好爱偏偏爱炎少的女人?!

  时光酒吧,在Y城的夜世界这个小酒吧根本不起眼,因为地点偏僻而且装潢俗套,不过在包间内此刻却进行着一场隐晦的jiāo谈。

  “Mars,我和你的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的诚信你还信不过吗?”若煞半倚在沙发上,慵懒的摇晃着红酒杯,此刻的他哪里还是那谦卑的四大护卫,简直就是一个大少爷。

  在他对面坐着一人,妖冶的身材不逊于女性,浓浓的眼线更是增添了几分邪魅,红唇烈焰仿佛那染红的鲜血,而他杯中的颜色比若煞鲜艳许多,显然里面添了特殊的作料:“有钱谁不想赚,不过也得有命花啊。”

  “我知道,前两次你损失惨重,不过这一次的价钱恐怕太高了吧。”如果可以选择若煞当真不愿意与这个妖里妖气的男人jiāo涉,狮子大开口,可是看遍整个Y城唯有他们有能力有胆量与炎少作对。

  Mars,杀手同盟会的BOSS,来找他的人都是杀人,而他也会相应的提出价格,这一次的确很高不过相对的危险性也是十足的:“轩辕浩炎是什么人?我已经提着脑袋杀了他两次,不过他命大死不了而已,你是他的人,他一旦报复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我们心知肚明。”

  “怕死就不要挣钱,杀手无非就是提着脑袋的行当,可杀手也要有品,我的要求是杀死他,可你们根本没有做到。”若煞原以为自己将身份隐藏的很好,可听Mars的话他之所以敢狮子大开口,就是知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趁机威胁。

  Mars在这个行当里面许多年,杀人无非有个原因,而他从来不会过问客户的原因,不过对于客户的身份他却难免有些好奇心,尤其是胆敢杀轩辕浩炎的人,那表面温文尔雅的炎少爷,地下社会的人都知道他黑暗一面的样子,因此从来没有人胆敢动他,不过Mars却接下来,一是那高额的赏金,二是皮痒痒,很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炎少爷。

  对于轩辕浩炎的行踪了若指掌,唯有他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因此Mars大胆揣测若煞定是他的人,而若煞也没有解释显然他对了,如此一来他大可趁此捞一笔,至于有没有命花就是后话:“上次在海边我的人已经把他打成重伤,不过他没死那就是他命大,一句话,要想在婚礼上让我们动手,一亿!”

  “咚!”若煞犹豫的时候,忽然门外发出一个声音,若煞立刻展示鬼魅身法,打开门一把将偷听者拽进来,面对那张十分熟悉的脸,他呆住了。

  “你来这儿还带了个尾巴!”Mars细细打量着偷听者,一个性感妩媚的女人,那脖子,那腰,那屁股,看的他直流口水:“不过倒是个美人啊!”

  若煞呆呆地看着她,若恩也同样用呆呆的眼神看着他,不过那眼神之中写着惊讶与不解,甚至是陌生,迷离的眸子失去了她本身的光彩,在门外她听的一清二楚,面前这个男人突然间变的如此陌生,她怕了:“我看你慌慌张张的离开以为你有什么事,我担心所以偷偷追了出来……”

  若恩的声音轻飘飘没有半点的力量,后面的话不需要说若煞也明白,看着他进入酒吧就跟着进来,见到他进入房间就在门外偷听,因此他们jiāo谈的一切话语都被她听到了,可恨的是若煞竟然没有发觉她的存在。

  “你的女人?”Mars依旧坐在沙发上,斜倚着身子似是在看好戏,从他们的对话中揣测着这个女人的身份。

  这句话问的巧妙,若煞多想承认,只要他一承认若恩就得救了,可是一想到她与轩辕浩炎翻云覆雨的那一幕,牙齿都气愤的直打哆嗦,冷漠地回了一句:“不,她是轩辕浩炎的女人,与我毫无关系!”

  这句话令Mars十分的愉悦,若是若煞的女人他自然不好下手,不过轩辕浩炎的女人他到不介意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原本暗淡无光的眸子听到这句话后突然瞪起来,说话的声音也不再发抖胆颤:“你说什么,我与你毫无关系,若煞,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一遍?”

  此刻若恩的眼神是那样的痛惜,可在若煞看来这不过又是她的虚假面具,他不会被骗,不会被同一个女人欺骗两次的:“我和你,从来没有半点的关系,偷听到我们的对话,现在是不是要去跟你的男人打小报告呢?”

  “为什么?”若恩感觉到一股酸涩的味道袭上心头,眼眶内盛着满满的泪水却流淌不出来,她极力控制着那颤抖不止的嘴唇,质问道:“为什么你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你对我的那些甜言蜜语难道都是谎言,都是为了拉拢我和你一起对付少爷吗?少爷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暗杀他?我从来没有想过,暗杀他的幕后真凶会是你?”

  爱情会让人发狂,一句话,一个动作便可以令人误解,此刻若煞的脑子被他们欢愉的一幕充斥着,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失去了基本的理智去分析,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bī到墙边,怒喝道:“为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因为我爱你,可你的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轩辕浩炎一个男人,凭什么他才是真正的男人,而我只不过是一条狗,我不服,我不服!”

  近在咫尺的距离若恩分明感觉到他眼中释放的怒火,听到他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后,若恩终于明白,一边欣喜若煞对她的爱依旧那么深那么浓,可却无奈他因为爱而扭曲了自己的性格,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若煞因为她而犯下不可能磨灭的错误:“煞,我爱你,可我同样也爱着少爷,请你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点将他忘记,放弃那个不好念头,我不希望你们两个人因为我而发生悲剧。”

  若煞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深情地吻,若恩以为自己的真情打动了他,可听到他的话后她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虚情假意吗?当你主动挑逗轩辕浩炎的那一刻,你有一点点想到我吗?”

  若恩万万没有料到那个时候他也在,而他正是在那个时候对她产生了误解,若煞松开手,她无力地滑到地上,抬起头,带着朦胧的泪看着这个不再对她抱有任何希望的男人,想要解释可是证据确凿,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直冷眼旁观的Mars今日可谓是过足了眼瘾,这简直就是一场微电影,比3D还要立体过瘾,一口gān了杯中的液体,走过来搭着若煞的肩膀,眼睛却是在看若恩:“兄弟,别这么生气,接着谈谈我们刚刚的买卖,我可以调低价格,这个数怎么样?”

  若煞看着眼前摇晃的五根指头,五千万,那唯利是图的冷血头子怎么会突然改变,无利不起早一定有什么别的条件:“什么条件?”

  “我要这个女人!”Mars毫不掩饰对她的好感,看着她那高昂的凸起处,舌头滑过嘴唇吞了吞口水,送上门的天生尤物他又岂可轻易放手。

  若煞没有料到他会提出这个条件,诧异地看着他的猥琐,又看了看那仍在啜泣的若恩,闻听他的话,若恩抬起头狠狠地瞪着这个妖冶至极的男人,他以为她是什么?jì女,用钱就可以买得到。

  “兄弟,不要犹豫了,这个女人偷听到了我们的计划,你也知道我们杀手界的规矩,见光死,这个女人已经留不得了,给了我你还可以省下大笔的钱,如果她跑了的话我和你的关系也到此结束。”Mars的话无非是赤luǒluǒ的威胁,不过他的话却句句在理,要怪只能怪若恩出现的不合时宜。

  若煞弯下身子,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舔了舔咸咸的味道,只是不知道这泪是为谁而流?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是我永远的唯一,下辈子,我希望你的心里只有我,我希望我能成为你的唯一!”

  若恩眼睁睁看着若煞抛弃了她,心在那一刻彻底绝望了,她一生只对两个男人产生过好感,也将自己奉献给了他们,可换来的结果却是同样的悲剧!

  “美人,你是我的了。”若煞离开房间并且锁上了门,Mars摩拳擦掌,一步步的接近准备将她吞食。

  若恩看着他丝毫没有退缩,慢慢地站起身子,声音不卑不亢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可以随意被人买卖吗?你的行为只是自寻死路!”

  若恩摸索着,原本自信的神情在那一刻忽然黯淡下来,她藏在腰间的银针不见了,是刚刚,若煞弯下来与她说话时偷偷拿走的,他不仅用五千万就把她卖了,还偷走了她唯一的武器,若煞,你可真狠。

  失去了银针的庇佑,她唯有张开架势准备用功夫对抗,虽然这方面她比较薄弱,可是自保应当不成什么问题,可是一个动作手臂却忽然虚弱下来,无力地瘫倒在地,看着Mars的神情充满了忌惮:“你--”

  Mars俯身,抚摸着她姣好的肌肤,懒散的眸子此刻突然变的自信起来,yīn沉的嗓音说道:“我早就听说了毒后的大名,一直对你爱慕有加垂涎三尺,否则你以为这么轻易的进入我的地盘,若是当真如此的易如反掌我杀手同盟会早就被人赶尽杀绝了。”

  “那杯酒?”若恩在门外偷听前,从酒保的手中接过一杯酒喝下,没有想到Mars一早就铺好了局,等待瓮中捉鳖,可怜她傻傻的跳了进来,而若煞也蒙蒙地成为了帮凶。

  “这么美丽的女人,他们怎么如此狠心待你,放心我会让你体会到从未有过的爱。”Mars欺身扯开若恩的衣服,那紧致的背后是婀娜是魅惑,他对这个身体早就渴望多时了,越是有毒的东西他就越是渴望,罂粟花为何会开的那么妖冶,因为它里面饱含着毒。

  少爷,你在哪儿?救救我!若煞,你说过会保护我的,救救我!没有人听得到若恩的求救,陪伴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泪水……

  离开了酒吧后,若煞开着车尽情在公路上奔驰着,旁边摆着许多空的啤酒瓶子,车子摇摇晃晃的行驶着,一个小时后Mars打开电话,慵懒地应诺了一声:“喂?”

  Mars的身边躺着一个女人,赤luǒ的身体有许多淤痕,临死还瞪着一双大眼睛,直愣愣地似是在等待着某人,他扣好裤子,从地上捡起一个手帕,手帕的角落绣着一个恩字,那是撕碎若恩衣服的时候从里面掉出来的。

  擦了擦手上沾到的鲜血,玩的正尽兴的时候,若恩突然猛地向她攻击过来,身子没有力气就用牙齿咬,Mars的耳朵差点都被咬掉,一怒之下折断了她的脖子:“通知你一下,那个女人死了。”

  “呲--”听到若恩的死讯,虽然是意料之中可若煞的心像被刺了一刀,猛地踩刹车,车子撞到了栏杆,身子前倾趴在了方向盘上,不小心按到喇叭,夜晚的高速上喇叭声一直响着,像是为死去的若恩奏着悲鸣。

  “喂喂,神经病!”电话那头只能听到一直长响的喇叭声,Mars不悦的挂断电话,厌恶的表情将手帕丢到若恩的身上。

  那边,若煞趴在方向盘上肩头不断打着哆嗦,伴随着喇叭声是他撕心裂肺的哭泣;这头,面对极致的侮rǔ和爱人的背叛,若恩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至死她也不愿意被这样的人践踏,而最终陪伴她的是若煞为她亲手绣的手帕,她一生当中收过最珍贵的礼物!

  一夜的哭泣,一夜的悲鸣,宣泄过后若煞恢复了往昔的冷静,抬起头眼神之中透着隐隐的狠毒,拿起手机拨通了Mars的电话:“把她的尸体藏好,千万不要被人发现,我们的合作继续!”

  若恩的死亡固然令人心痛,可是若煞却没有半点的愧疚,他将全部的责任都推究在轩辕浩炎的身上,若非有炎少的存在,他和若恩早就终成眷属,又怎会成为今日的yīn阳相隔,轩辕浩炎,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时光匆匆,很快一个重要的日子到来了,四日后的清晨Y城的街道似乎都被令行禁止,警察局出动了最严密的保护,分立两旁迎接着车队的莅临,一辆辆黑色的轿车缓缓而行,沉稳而高雅,其中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异常耀眼,独特的气质彰显着主人的地位,人们在两旁蜂拥观赏着,这一幕倒有些像是皇帝出行的感觉。

  Y城的每一个人都晓得今日是什么大日子,今日注定被列为史册,轩辕帝国集团主席轩辕浩炎与水雾集团董事长千金慕容尔岚大婚之喜!

  没有俗套的娘家接亲,轩辕浩炎和慕容尔岚一同从轩辕别院坐车驶出,浩炎一身白色的燕尾服宛若王子,尔岚一袭白色纯手工婚纱,上面镶嵌着九十九颗钻石,堪比第一王妃,他们的一举一动注定成为众人的焦点。

  婚礼很简单,车队驶达帝国酒店,举行一场婚礼盛典,简单而不失隆重,对于那些老一辈的细节慕容尔岚并不在意,她晓得这场婚姻对于轩辕浩炎有些不情愿,不过只要他乖乖地在结婚证书上签上名字,她便是名副其实的轩辕夫人。

  帝国酒店门外,红地毯从大门口铺到了街道口,成群成伙的媒体,二人一走下车便被闪光灯围绕着,耀眼的光芒令人无法睁眼,浩炎虽然有些不悦,不过毕竟是个喜庆的日子,将火气压下来。

  在媒体面前,轩辕浩炎宛然一个称职的丈夫,开车门,搀扶着她的手,jiāo错的手臂缓缓步入酒店,脸上的微笑证实了他们的恩爱,将那些流言蜚语即时打破,为了轩辕帝国,浩炎愿意做这些表面的功夫。

  记者们被堵在了门外,不过为了捕捉到独家画面,他们想方设法也要闯进去,有的扮作服务生,有的混到了结婚请帖,有的从后门偷偷溜进去,为了拔得头筹他们不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进入酒店,仿若巴黎圣母院从法国移到了这里,中央是一个象征天堂的玫瑰花型大圆窗,墙壁雕刻着植物图案和怪物形状的装饰,彩色玻璃如梦似幻,一种恍惚的神境。这里是慕容尔岚亲自督造在四天内赶工完成的,这是她对婚礼唯一的要求,在教堂许下庄严的承诺,女人终归是爱做梦的动物!

  正中央的台阶上牧师站在那里,轩辕浩炎立在旁边,等待新娘从对面走来,慕容沛搀扶着慕容尔岚的手腕,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缓缓走来,将女儿的手jiāo托到浩炎的手上:“炎少,尔岚就jiāo给你了。”

  慕容尔岚的手伸在半空之中,可是轩辕浩炎却没有接过来的意思,喜悦的脸上不免有些尴尬,宾客们迟疑地看着他不解他的行为,尔岚的眉头蹙起来担心意外发生,出声提醒:“浩炎!”

  轩辕浩炎的视线根本没有放在新娘子的身上,而是略过她的身体,在宾客中四处张望似是找寻着什么,终于在角落里见到了那熟悉的身影,一袭碎花小裙,朴素而低调,不过她的身边却多了一个男人。

  感觉到浩炎的注目,慕容尔萱立刻转头躲避开,恰好脑袋一偏挨到了端木寒翊的肩膀,顺势将头埋在了他的背后,尔萱的视线被挡住,可寒翊却分别对视上浩炎眼底那份嫉妒与酸意。

  似是听到尔岚的提醒,似是不想让尔萱专美于前,温柔地拉过尔岚的手臂优雅的一个回旋,落定后在她的唇落下轻轻一个吻,这个吻令尔岚好生惊艳。

  疑惑他突然之间的转变,享受着难能可贵的吻时心却由喜悦到失落,他的唇覆盖着她的唇,可他的眼却看着另外一个方向,顺着他目光所及,那里只有慕容尔萱的身影,他的眼里始终只有尔萱,没有尔岚!

  那么他这个突如其来之吻是为了什么?挑衅、报复,尔萱与别的男人过于亲近,所以他才用更激烈的方式来报复她吗?可惜似乎这个吻并不能激起慕容尔萱任何情感的波动,她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婚礼的旁观者。

  “慕容尔岚,你是否愿意嫁轩辕浩炎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的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不离不弃?”牧师询问誓词,一项最关键的环节。

  “我愿意!”未加思索的回答出这三个字,看似简单却无比庄重,这一刻慕容尔岚已经苦苦等待了四年,终于,终于可以冠上轩辕夫姓,为了成为轩辕夫人,她不惜改名换姓,成为慕容沛的女儿,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牧师看向浩炎,问出了同样的誓言:“轩辕浩炎,你是否愿意娶慕容尔岚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的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不离不弃?”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钟过去了,轩辕浩炎却仿若没有听到似的,宾客们再一次因为他而屏息关注,牧师也嫌少遇到这样的新郎,总是令人措手不防,唯有出声提醒一遍:“轩辕浩炎,你是否愿意?”

  慕容尔岚一直握着他的手,分明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度,这场婚姻对他而言竟是如此的情不甘意不愿,即使如此事实已定,他为何就不可以让这场婚礼进行的顺顺当当,一而再再而三被尔萱羁绊着,早知如此就不该虚情假意的假装大方,还亲自给她送去请帖,请求她一定要来观礼,本想着故意气一气她,谁知道却让她见到如此丢脸的一幕,如果浩炎此刻突然冲动,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她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偷偷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因为背对着宾客,随意轻声细语地说道:“请你此刻给我一个面子,婚后的生活,随你。”

  妥协,堂堂的慕容尔岚竟然低下高傲的头颅,向一个男人讲条件恳求,固然这个男人位高权重,固然这个男人身份显赫,固然她的心里有这个男人,可羞rǔ却胜却了一切,她不会忘记此刻的感觉,终有一刻会将这份羞rǔ,十倍、百倍的还给慕容尔萱!

  她的声音很小,只有轩辕浩炎和牧师两个人听的到,不过牧师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看来他也是个聪明人,懂得何时装聋作哑。

  婚后的生活,随你,轩辕浩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耻笑尔岚的单纯,以为成为了他的夫人就可以随意管制他的生活,浩炎可以给她轩辕家的地位和名分,却不会给她相应的权利及爱,但是此刻的尊重,浩炎还是愿意施舍:“我愿意!”

  当他口中说出这三个字后,所有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台下的慕容沛和温婉娴,与轩辕家结为姻亲,那么水雾集团的债权危机也就意味着迎刃而解,轩辕夫人四个字,足以为他们招揽来大笔的生意,这下子他们可是赚翻了,这个女儿卖的很值,很值。

  “你没事吧?”端木寒翊感觉到肩头尔萱的身体忽然软了,在那三个字说出口时,慕容尔萱的三魂七魄似乎从身体里跑了一个,胃里翻腾的难受,gān呕的感觉突然袭上心头,不知是生理还是心理的反应。

  慕容尔萱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许的苍白,她捂住嘴巴防止其他人关注,此时此刻她可不希望成为别人的焦点,无妄之灾降临头上,看着他们互相为对方戴上戒指,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尔萱傻傻地看着他们,却不晓得此刻浩炎的心里,轩辕浩炎嘴角忽然挑起,那份从容真心的笑容蔓延开来,眼前恍惚间,将慕容尔岚当做了慕容尔萱,真挚地为她戴上婚姻的戒指,仿若他的新娘不是尔岚,而是尔萱!

  抚摸着那张白皙纯洁的脸庞,她是一个很gān净的女孩子,她喜欢笑,也喜欢哭,有些柔弱,有些刚qiáng,她的嘴巴很倔qiáng,心地却很善良,浩炎因她或悲、或喜,不过怒的时候似乎多一些,没有一个女人会像她一样,随时随地牵动着他的心。

  “我爱你!”吻上那张曾经骂过他魔鬼、禽shòu,各种恶劣言辞的嘴巴,那张他曾经挑逗过、惩罚过的唇,如此的深情与làng漫,离开的刹那他忽然清醒,他的新娘不是尔萱,而是尔岚,他刚刚吻的人是慕容尔岚,而慕容尔萱此刻正站在角落,依偎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旁!

  女人有一种天生的第六感,慕容尔岚从来就看不透这个男人,也不晓得如何才可以俘获他的心,不过刚刚的一刹那,他忽然间的温柔,尔岚知道他不过是误将她当做了尔萱,那深情的吻却令她沉迷,她不介意当一个替代品,只要可以继续享受到那个吻,享受来自浩炎的温情。

  làng漫的爵士乐响起,婚礼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新娘与新郎共舞桥段,慕容尔岚主动将手环过他的腰,拉过浩炎的手放在她的肩头,在他耳边低语道:“如果你不想跳我不会勉qiáng,不过我已经成为你的妻子了!”

  尘埃落定,轩辕浩炎的动作不再僵硬,潇洒的与她共舞,优雅的华尔兹回旋一对天生的恋人,对于尔岚他不讨厌也不喜欢,可是对于死去的爷爷却有一份愧疚,可死者已逝,他唯有将这份愧疚回报爷爷认定的孙媳妇,慕容尔岚的身上。

  “尔萱,你的身体还好吗?我,可以请你跳一曲吗?”由新人领舞,大堂内随即一对对翩翩起舞,端木寒翊十分绅士的询问着。

  相较于轩辕浩炎,或许学长十分的逊色,可是学长的贴心是他难以披靡的,他总是以她为先,只要她说一声不舒服或不愿意,学长根本不会勉qiáng她,若是换做浩炎,才不管她此刻的身体状况:“好,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慕容尔萱选择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上,对于学长尔萱的心门从来就未曾封闭过,不过与浩炎那段过往令她踌躇,如今轩辕浩炎与姐姐的婚姻终于尘埃落定,或许她也该试着开启生活新的一页,即使不为了自己,也为了腹中的骨肉。

  尔萱并不擅长舞蹈,可端木寒翊却总是迁就着她,即使被她踩了脚也是粲然一笑,相较于那对命定恋人,他们更像是两小无猜。

  “看来尔萱也找到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人,真好。”慕容沛毕竟是尔萱的父亲,看着女儿伤心落泪又如何不心疼,只不过在利益与女儿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哼!”温婉娴对待任何人都可以大方,唯独对待这个后女,或许是身为后母的天性,害怕自己亲生的女儿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不以为然的就去打压后女:“天生的魅妖子,到处勾搭男人。”

  轩辕浩炎眼角的余光瞥视着他们那一对,他在这里假惺惺的做戏,她倒跟别的男人优哉游哉,慕容尔萱,我是不会让你过的这么舒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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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凋零的轩辕浩炎

  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声,浩炎的脚步轻快而矫健,尔岚却莫名的感觉到被牵引着,从台中央慢慢舞到了一旁,正犹豫不解他有何意图的时候,腰间被手掌用力一推,手臂也相应地甩了出去,与此同时,握住寒翊的尔萱也分明感觉到身子被人硬生生地拉扯过来,踉踉跄跄的跌进了一个怀抱,如此的踏实而熟悉。

  慕容尔萱的腰被紧紧锁住,凝视着对面那双眼睛,深沉中透着即将翻腾的巨làng,似是有些嗔怒的瞪着她,又似满含不舍的思念望着她,下意识的想要抽离他的手臂,可轩辕浩炎显然不想放过她,警告道:“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对你的学长做什么?!”

  “你--”慕容尔萱感觉到周围人对她打量的目光,明明是轩辕浩炎与慕容尔岚的婚礼,可他却一把甩开新婚妻子,反而与妻子的妹妹共舞起来,那亲密的举动无一让她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可是尔萱却不能够逃开,为了学长的安危着想。

  眼睁睁看着尔萱被他从手中夺走,端木寒翊心中自然恼火,他是一个男人,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迈开步子准备将尔萱夺回来,岂料若墨却挡在了他的面前,对于此人寒翊当然不认识,可是他手中照片里的人却十分熟悉:“不想他有事的话跟我来!”

  照片里的人对端木寒翊十分重要,听若墨的口气似乎不是在开玩笑,隐忍地看了一眼那曼妙舞姿中的二人,轩辕浩炎脸上的得意,以及慕容尔萱的为难。

  帝国酒店尽头有一个小房间,若墨引领着端木寒翊进入了这里,自然是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二人对面而坐,若墨将炎少吩咐的事情巨细无遗地告之:“端木医生,是你的叔叔?”

  “叔叔在你们手里,你们把他怎么了?”从Z城归来却似乎找寻不到叔叔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种不安全的预感,他分明感觉到似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照片放在二人中间的桌子上,若墨看着照片中的人,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端木医生无法救活轩辕远山,炎少本就吩咐此人不留,只不过端木寒翊的出现却令他改变了想法,端木医生的命似乎变得有价值:“他暂时安全。”

  “暂时?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你们平白无故的将人软禁,即使你们权利滔天,难道就可以无视法律吗?”端木寒翊并不愚蠢,在Y城生活了许多年,端木医生又在轩辕家效命多年,自然从叔叔的嘴巴里知晓那炎少爷是什么人,触犯法律绝非初次,而Y城的法律也从未对他起过任何作用。

  若墨表面没有变化,可心底却暗自发笑,果然是个聪明人,怪不得慕容尔萱会对他情有独钟,能够做炎少爷的情敌,本身一定有他的魅力所在:“轩辕董事长过世了,我想Y城没有哪个人不晓得,而端木身为主治医生却无能为力,自然要为他的无能付出代价,这很公平不是吗?”

  “公平?一个昏迷了整整十二年的植物人,八十岁的高龄身体较一般人虚弱许多,我叔叔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可是他不是华佗不能起死回生,你却要他付出同样的代价,原来大名鼎鼎的炎少爷也不过是个qiáng词夺理的蛮横人!”端木寒翊不傻,先是轩辕浩炎一把从手中将慕容尔萱夺过去,原以为这不过是男人的嫉妒心在作祟,可是下一秒若墨就拿着照片出现,显然他不过是轩辕浩炎的代言人,此刻与他jiāo谈的人并非是若墨,而是轩辕浩炎!

  “啪!”愤怒之下,若墨猛地用力拍桌子,桌子是进口的欧洲木,可是一拍之下竟然出现裂纹,这绝非是质量问题,危险的气味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一股凛然的杀气对峙着寒翊,警告道:“端木寒翊,清楚你的身份和地位,有些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说错了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不过是骂了一句蛮横人,若墨竟然如此气愤,怪不得叔叔说若墨是轩辕浩炎身边最为忠心的人,不过在端木寒翊看来他的忠心却是建立在愚昧之上,从不管他的炎少爷是对或错,只是一味的听从执行:“说吧,你不是有条件吗?”

  “很好,与聪明人jiāo谈会省却很多时间。”若墨真心不愿意做这种威胁他人的事情,可是少爷有命,即使他心里十分的厌恶也会义无反顾的执行,无奈地说出少爷嘱咐的话:“离开慕容小姐的身边,她不是你可以接近的女人!”

  端木寒翊不以为然的发出笑意,在商场上雷霆万分的炎少爷最终不过是个得不到爱人的可怜虫,用这种卑鄙的计量来威bī恐吓,偏偏寒翊的骨头比一般人要硬的许多:“请问你口中所说的慕容小姐,是他的夫人慕容尔岚,还是他的小姨子慕容尔萱?按常理应该是他的新婚妻子,可是我跟慕容尔岚小姐没有半点的gān系。”

  “看来我刚刚的夸奖是可惜了,你非但不聪明,反而很愚蠢,你自以为是的铮铮铁骨换来的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苦难,还有那个生命随时都会受到威胁,养育你长大的亲叔叔!”若墨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挑衅,若是此刻对面而坐的是少爷,他的小命恐怕此刻就会终结了。

  端木寒翊自幼丧父,他几乎是叔叔亲自培育长大的,他与端木医生早就超越了一般叔侄,他们之间更像是父子,在寒翊的心中,叔叔与尔萱拥有着同等的代价,当二人面临抉择的时候,他又当如何?

  “轩辕浩炎究竟想怎么样?我跟尔萱不过是学长与学妹的关系,我究竟要怎么做他才肯放过我叔叔?”面对轩辕浩炎,端木寒翊知道自己力量的薄弱,与他较量不过是以卵击石,他可以拼尽全力与他玉石俱焚,可是叔叔却是无辜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寒翊刚刚那番言论不过是被威胁后的不满,清醒过后便会冷静下来,分清楚孰轻孰重:“少爷的原话是:离开萱萱,她是我的女人!”

  二人在屋子里谈论着,会场上轩辕浩炎不顾及他人的阳光,贴近尔萱的身体在她耳边窃窃私语:“我很想知道你此刻的想法,当我与尔岚接吻的时候你的心有没有半点的酸痛?”

  何止是酸痛,几乎是痛不欲生,此情此景让慕容尔萱原本平静的心再次掀起涟漪,为什么他总是无数不在,每当她狠心放下的时候会莫名的蹿出来,霸道、残忍地将那愈合的伤口重新撕开。

  低垂的头不敢去看其他人的眼光,慕容尔岚是暗暗积压的怒气,新婚丈夫与自己的妹妹暧昧异常,在会场之上她这个轩辕夫人彻底丢了面子;慕容沛原本对女儿有些许同情,可为何她偏偏要做那个第三者呢?温婉娴则是一如既往的鄙夷,恨不得将这个处处与尔岚攀比的小贱人挫骨扬灰!

  会场的周围议论声音窸窸窣窣,慕容尔萱身体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她的身子莫名的打着哆嗦,可是浩炎的威胁言犹在耳,她不能如此自私的不去考虑学长的安危,她相信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

  “无所谓,在我的眼里你只是我的姐夫,我姐姐的新婚丈夫,我对你既没有爱也没有恨,有的只是无所谓!”或许尔萱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毅然决然,让这个男人对她彻底的死心,甚至是憎恨,也比这样无休止的纠缠qiáng过百倍。

  相处虽然不过短短的时日,可是对于浩炎她却能够抓住他的痛处,每一次都能够准确无误的攻其弱点,他不怕她怒,他不怕她愤,他不怕她悲,他不怕她泣,只要有半点情感的牵动就说明尔萱的心中有他,他唯一怕的就是她的无所谓。

  没有爱哪来的恨,没有恨哪来的爱,无爱,无恨,说明慕容尔萱的心中彻彻底底没有了他轩辕浩炎的存在!

  “砰!”似是轩辕浩炎此刻心底发出的声音,在他愁苦满满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门口传来,翻腾滚落的硝烟下是受伤的人,突如其来的变故下宾客们四散而去,抱着头纷纷逃开,会场内立刻变得异常混乱。

  不远处狙击手向会场she出子弹,瞄准镜的方向对准的是轩辕浩炎,由于宾客们抱头鼠窜,接踵的错乱下流弹误she,看着倒下去的无辜者,轩辕浩炎立刻明白这又是一场针对他的暗杀行动,不过这次行动似乎升级。

  看着怀抱中的慕容尔萱,他突然明白他根本给不了她要的那种安定生活,怪不得她会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他的身边,毅然地推开她的身体,将她藏在桌子下,嘱咐道:“躲好,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

  “你…小心,不要让我姐姐成了寡妇。”尔萱痛恨自己过于冷静的头脑,在如此千军一发之际,面对他那份真挚的眼神不免流露出真心的情感,可是很快情感便被理智所击败,当寡妇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轩辕浩炎听到她的话,真不晓得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的脑子一定进水了,否则怎么会说出如此白目的一句话,不要让她的姐姐成为寡妇!

  “若影,照顾好夫人!”既然她的心里嘴巴都认定了他只能是她的姐夫,那么浩炎唯有做好姐夫的本分,看着惊慌失措的慕容尔岚吩咐道。

  会场的骚乱只是维持了短短的时间,轩辕浩炎与慕容尔岚被誉为Y城的世纪婚礼,如此盛大的日子浩炎自然早作准备,预防不测调动了Y城所有的警察严控不住,还有他的孤láng特种大队在暗处,只是没有料到还是被杀手钻了空子。

  当若墨和端木寒翊赶出来的时候混乱已经结束,远处布控的杀手们也被一一击毙,一场暗杀行为本以为到此结束,可是虚惊却并没有停止。

  “轩辕浩炎!”由骚乱到安静,可安静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种,当轩辕浩炎转身准备看看会场的状况时,藏在桌子下的尔萱被一支枪顶住了太阳xué,而持枪者正是他的四大护卫之一,若煞!

  他一声怒吼让场内所有的人聚集焦点,看着这突发变故的一幕,若墨与端木寒翊前脚踏出来,后脚就见到了这个场景,若墨的某条神经似乎都在颤抖,不解的反问道:“若煞,你疯了!”

  “我没疯,轩辕浩炎你的命还真大,Mars也的确很是无能,手底下那么多的人,那么多颗子弹似乎都长了眼睛,从你身边擦身而过,如今我倒要看看我枪里的子弹长没长眼睛,慕容尔萱是不是和你一样的命大,这么近的距离应该一枪就能命中吧。”终极暗杀,十余名杀手加上炸弹都没能杀死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面前摇晃,若煞在那一刻彻底癫狂,从桌子底下一把将尔萱拽出来,今日势要分出个你死我活。

  此刻轩辕浩炎的手中还握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冒着硝烟,前一刻亲手击毙了一个假冒服务生的杀手,那可是Mars手里的顶尖高手,可是面对浩炎他却是如此的懦弱无能,鲜血让他的身体沸腾,刚刚燃起的杀机却在此刻被湮没。

  “原来是你。”对于若煞的一番话他充耳不闻,冷冷地说出四个字,这是他此时的心里话,若煞的举动让他连日来的谜团彻底解开,原来在幕后操控暗杀他的人就是若煞,怪不得杀手每一次都对他的行踪了若指掌,浩炎早就猜到是自己身边的人出了叛徒,只是不解为何是他?

  若煞的身体一直半蹲着,他害怕,他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疯狂,稍有差池他将死无葬身之地,他也晓得炎少有着神枪手的外号,不晓得暗处躲藏了他多少的部下,严丝合缝的躲藏在她的身后,俨然将慕容尔萱当做了保护他的挡箭牌。

  “把枪扔了,否则我不知道自己的枪会不会走火,如果你最爱的女人受了伤那么可不怪我。”此刻大批的警察蜂拥赶来,几十只枪口瞄准了他,若煞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可是即便死也要死的有价值,拉一个算一个。

  轩辕浩炎没有半点的犹豫将自己手中的枪丢掉,右手举起一挥,警察们也听从他的命令纷纷放下,的确,若煞的举动威胁到了他,他怕,他可以千疮百孔却害怕尔萱的身上出现半点的伤痕,他的女人唯有他才可以伤害!

  “还有你,若墨,你想杀我,我并不反对,那么我唯有拉着尔萱小姐做垫背了。”会场众人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枪,唯独若墨,他的枪口笔直地瞄准了若煞的方向,双眼如同愤怒燃烧的火焰,熊熊欲裂。

  “墨!”轩辕浩炎出声,相较于他,若墨似乎更加的气愤,他气愤自己的眼睛瞎了,竟然看不出来若煞的láng子野心,一颗祸心炸弹在少爷的身边潜伏了如此之久,若非尔萱在他的手中,若煞此刻早已成为了马蜂窝。

  若墨无奈地放下了手臂,将枪丢掉并且踢到了对面,可是双眼燃烧的怒火却没有熄灭,若是换做一般的杀手,面对这种眼神肝胆恐怕早就吓得破裂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背叛我的原因了?”轩辕浩炎看人很准,虽然对于若煞他有些走眼,可是一个人即便心机沉浮很深很深,也不会隐藏如此之久,除非他是中途变故,从前的若煞绝对是忠心耿耿,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他变的如此呢?

  若煞自然晓得浩炎提问无非是为了拖延时间,寻找机会从他的手中将尔萱救下,明白归明白,可这个时机却是难得,站在这样的一个角落与轩辕浩炎jiāo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轩辕浩炎,你是个烂人,废物,混蛋!嘴里吃着一个,碗里还占着一个,身边女人无数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的若恩呢?她是我的女神,是我的,是我的女人,我对她那么好,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可她的心里只有你,只有你这个王八蛋!”

  会场内站着许多人,每一个人都竖着耳朵倾听着,看着他一边说一边比划,嘴里吃的是慕容尔萱,碗里占的是慕容尔岚,若煞骂的是如此的畅快淋漓,在Y城没有人胆敢如此的rǔ骂炎少爷,而炎少爷面对各种骂名唯有隐忍,这样的场面着实难得。

  “若恩在什么地方?”婚礼本应由若恩策划主持,可是昨夜她突然消失,原本以为只是她使小性子,说不定哪天就乖乖回来,浩炎也就没有故意去找,如今看来若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否则若煞此刻不会如此的失控。

  提及若恩,若煞的眼角竟然流下一行泪水,若非若恩的死即使暗杀失败,他也不会将自己推上绝路,失去若恩的那一刻他早就没了活下去的信念,只不过他不甘心,所以决定拼死一搏:“若恩死了,为了你而死,她那么爱你,你是不是应该下去陪她?”

  言及此,若煞手中的枪突然改变了方向,枪口对准了轩辕浩炎的方向,此刻所有人的手枪都脱离手上,若煞有足够的时间she出枪里的子弹,眼见浩炎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所有人却无能为力。

  慕容尔萱看到枪口改变了方向,看着浩炎生命垂危,这一刻她突然不再畏惧,身子倾斜狠狠地撞向若煞的身体,希望凭借自己微薄的力量可以挽救他,可是身子相撞的那一刻已经晚了,子弹已经出膛,向着浩炎的方向飞出去。

  “不要!”慕容尔岚从暗杀开始她一直像个旁观者躲起来,当若萱处于枪口之下,她一直祈祷着若煞能够开枪,如此一来她的情敌可就彻底消失,可是希望破灭,受到威胁的反而是她的新婚丈夫,她深爱的男人。

  “浩!”慕容尔萱分明见到子弹划过去的弧度,她很想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为他挡下这颗子弹,可是为时已晚,撞击若煞使出了她全部的力量,脚步不稳此时的她已经跌倒躺在了地上。

  “少爷!”此刻的若墨感觉到是如此的软弱无力,他拼了命地向着轩辕浩炎的方向奔跑过去,可是他与子弹的速度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更何况他与少爷所站的位置有着一定的距离,救他根本是妄谈。

  “……”所有人都捂住嘴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子弹毫无偏差地she入了心脏,鲜红的液体像那滚烫的火山奔腾而出,一滴滴落在地上,仿佛那鲜艳绽放的梅花,妖艳而夺目,生命绽放是何其的jīng彩,可是面对凋零的那一刻却是黯然神伤……

  “影!”鲜血染红了每个人的眼睛,轩辕浩炎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可面前却多了一具尸体,在子弹即将she入体内的一刻,千军一发之际若影箭步跑来挡在了他的面前,子弹she穿了他的心脏,体内的灵魂随即离开,可是他的嘴角却带着笑容。

  等到若墨跑过来的时候,若影已经倒在了地上,痛惜地抱住他不断发抖的身体,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若墨抱住身体的手满满都是血迹,惨白的嘴唇看着他说道:“哥,这次我无愧于自己了!”

  这是若影临终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身为炎少的贴身护卫,上一次他失职令轩辕浩炎受伤,同样的错误若影决不允许自己犯第二次,尤其上一次若墨忍痛惩罚了他,那深深地刀疤依旧留在腹部,他用身体挡住了子弹,他用生命保护了炎少,他可以无愧面对自己的哥哥。

  “影,你做到了。”若影永远的合上了眼睛,若墨的心都要碎了,血浓于水的骨肉至亲那种分别的痛,唯有切身体会才能感受的到,除了在他的身体上滴下几滴眼泪,他似乎什么都做不到。

  当子弹出膛的那一刻,轩辕浩炎原以为自己这一次即便不死也定会受伤,岂料若影却突如其来的冲过来,挡在了他的身前,看着若影无力瘫倒在地上,愤怒的双眸熊熊燃烧,拿起地上的枪准备she杀。

  可有人却早了他一步,慕容尔萱猛然地一撞令若煞也倒在了地上,见到浩炎竟然躲过了这颗子弹,下意识地起立,手中的枪再次抬起瞄准轩辕浩炎的刹那,身后却感觉到一阵刺痛,背后正是持着刀子的慕容尔岚,那优雅的双眸此刻却变的凶狠嗜血。

  若影中枪身亡,在场众人无一不惊呆了,迟疑的刹那若煞有绝对的时间再次发she子弹,而面对轩辕浩炎再次处于危险之下,胆小如鼠的慕容尔岚此刻却突然变的异常胆大,看着掉在地上的刀子,毫不思索地拿起,冲着若煞的身体拼尽全力地刺入。

  在外人看来慕容尔岚此举是为了保护那倒在地上的妹妹,实则却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丈夫处于危险之下,还有一个隐晦的原因,若煞此人曾经威胁过她,慕容尔岚是慕容家的千金,轩辕氏的夫人,岂能任人随意的威胁,威胁她的人始终要付出代价!

  若煞万万没有料到背后会突然抽出一把冷刀子,转头看着凶神恶煞的尔岚,他的嘴角莫名地挑起一丝微笑,那笑容蕴含了许多层的意思,下一秒无数颗子弹she穿了他的身体,顷刻间他成为了众人枪口的靶子。

  子弹从四面八方迎来,有来自对面的轩辕浩炎,他不断地扣动扳机,直到左轮不再转动,有来自丧弟之痛的若墨,有来自恢复清醒的警察们,还有一颗则是来自黑暗中的Mars,验证了若煞的死亡后,他悄然的消失于人群之中……

  “妹妹,你没事吧?”慕容尔岚的手上早已丢掉那把血腥的刀子,感觉轩辕浩炎要上千关心,连忙先他一步扶起倒在地上的尔萱,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她刚刚的举动全然是为了她:“刚刚,吓死我了,我多么害怕他会伤害你,还好你没有事。”

  慕容尔萱的眼神还呈现着些许的呆滞,这场暗杀太过血腥,让她的小心脏有些难以承受,此刻还心有余悸的扑通扑通狂跳着,尤其是尔岚发狠的一幕,她近距离的对视着她的眸子,那一刹那对于这个女人是如此的陌生及恐怖。

  “我没事,姐姐,谢谢你。”慕容尔岚适时的发表着言论,在场众人无一不认为她逞凶之举完全是为了救妹,尔萱也忘却了她的狠辣,心存感激地互相拥抱,可眼睛却看着不远处的某人,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也没事,真好!”

  轩辕浩炎的视线从未离开她的身体,由于慕容尔岚的突然插入令他的脚步讶然而至,站在不远处看着姐妹情深的一幕,心中也为尔岚的举动而略微感激,可令他更加难以忘记的是尔萱的突然一举,面对威胁她收敛懦弱,竟然胆敢在枪口之下撞击若煞,那是一种何其的胆量。

  他的嘴角粲然一笑,那是因为他晓得慕容尔萱那句真好是对他所说,发自肺腑,出自真心,是啊,你也没事,真好!

  Y城的世纪婚礼变成了世纪暗杀,这场暗杀行动中死二十四人,伤五十余人,堪称一条重磅新闻,可是次日清晨却没有一份报纸胆敢提及,即使一个小小的版面也只字未提,原因无他,炎少爷做了jiāo代,不允许。

  “啊!”白皙的手臂bào露在空气中,端木寒翊拿着酒jīng棉球轻轻擦拭着伤口,皮肤几处都渗出鲜血,大概是她撞击的时候与地面摩擦造成,因为痛尔萱发出声音。

  “很痛吗?都怪我,都怪我那时不在你的身边,否则你也不会受伤。”端木寒翊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心里也十分的自责,可仔细思考,即使他那时候在恐怕也没有能力保护她。

  慕容尔萱在枪口下安然无恙,她是为了保护轩辕浩炎而受的伤,那一刻寒翊看的清楚,一个人可以掩盖自己的情感,可是危难时刻那种感情却很轻易的流露出,酒后吐真言,患难见真情。

  “学长,我没事的。”尔萱很不喜欢别人在为她苦恼,看着寒翊拧在一起的眉头她的心何尝好受,手指忍不住地抬起来,温柔地替他抚摸开眉头:“学长,你的笑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我不喜欢看着你皱眉。”

  她小小的举动却触动了端木寒翊的心,寒翊何尝不知道她能够如此,心灵上是跨越了怎样的障碍,她需要不断重复让自己忘却那个人,尝试开启人生新的篇章,可是他会是尔萱的幸福港湾吗?他真的可以照顾这个可怜的灰姑娘吗?

  端木寒翊一把抓住她的手,凝视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慕容尔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双眼,忐忑的心等待着,寒翊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半躬的身子探向她的唇瓣,她的身体很香,如同那宁静的一株水仙。

  近距离凝视这张单纯至极的脸蛋,白皙中透着点点的粉嫩,当她迈入大学校门的那一刻,当书本散落他们相遇的那一秒,寒翊的心早就被这善良的小姑娘吸引了,她的一颦一笑无时不牵动着他的心,这一霎那,他等待了整整四年!

  端木寒翊突然明白了一个词语,何为咫尺却是天涯,明明这个人就坐在她的面前,可是却仿佛相隔万里,寒翊并非介怀尔萱的过去,即使她的心里还有着那个人的位置,可是她愿意迈出这一步,说明她对他绝非学长与学妹的情谊。

  他理应心存感激,如果这一刻不是发生在此时,早那么一天该有多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尔萱与叔叔他必须二选其一。

  双唇即将触碰的那一刹那端木寒翊退缩了,身子猛然间地抽离,心仿佛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尔萱感觉到眼前空气的流动,莫名的睁开双眼,不解地看着学长,不解他为何不亲下去?难道他对她只是学长,而没有其他的心思吗?

  “对了学长,在会场的时候你突然不见了,是有什么事吗?”既然男方不愿意,身为女方已经如此主动,总不至于让她去qiáng吻他吧,躲避刚刚的尴尬,尔萱顾左右言他,随意找了一个话题。

  可偏偏这个话题却是寒翊的敏感地带,也是为何他不亲下去的最大原因,他能够袒露吗?答案自然是不可以,为什么?慕容尔萱可曾对他说过她和轩辕浩炎发生的是是非非,没有,他们有着共同无法启齿的原因!

  “没事!”闻听她的话,端木寒翊竟然凛然一吼,怒气冲冲的两个字吓坏了尔萱,这还是学长第一次如此凶恶的吼她。

  端木寒翊感受到她的颤抖,看着她吓坏的脸又如何不心疼,准备安慰的手臂却突然收回,若墨的话言犹在耳,他亲眼目睹了若煞是如何被she成了马蜂窝,得罪轩辕浩炎的人后果是相当严重。

  为了叔叔,他或许需要行动,而这突然吼出去的两个字不过是第一步,步步为营,让尔萱彻彻底底从他的身边离开:“你离家这么久伯父应该相当担心,还有你住在我这里难免有些不方便,如果你想搬走的话我可以通知伯父来接你。”

  背对着尔萱他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段话,尔萱应该听见了,可是她却没有任何回音,屋子内突然静下来,除了微风chuī打着窗帘,就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流动的声音。

  端木寒翊用力攥着拳头,房间内明明开着空调,可是他的额头还是不断有汗珠流下来,他在紧张,他在害怕,紧张是因为担心尔萱发现事情的蹊跷处,害怕是因为担忧尔萱心灵受创难以接受。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很不容易建立起的狠劲儿也渐渐消失殆尽,转而被担心忧虑所取代,自信心一点一滴的被打败,几次犹豫的回头想要告知她真相,告诉他刚刚那番话并非是他的心里话,他舍不得她离开。

  最后的一根稻草压下来的刹那,寒翊准备回头的刹那,沉默许久的慕容尔萱也发出声音:“我没有行李,我可以自己走,不需要通知我爹地,这些日子麻烦您了,学长!”

  声音不起不伏,不扬不顿,冷冷地口吻仿佛照本宣书一样,这一秒端木寒翊忽然轻视了她心里的承受能力,经历过魔鬼七日的历练后,她早已非当初懵懂的丑小鸭,她是一只折了翼的天使,只是寒翊不晓得,她的另外一只翅膀此时也摇摇欲坠。

  在轩辕别院她没有半点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这里她依旧是个外来的客人,属于她的唯有一件白色的外套,那是四年前学长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穿久了就习惯了,如今想脱也脱不下来了。

  迈着沉稳的脚步,一步步地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犹豫地等待着,她不理解端木寒翊为何会赶她走,难道是她刚刚的举动吓到他了,难道学长对她一丝一毫的爱意都没有吗?

  时钟滴答滴答转动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在端木寒翊的心里有一个懦弱小鬼的存在,左边是尔萱,右边是叔叔,一左一右拉扯着他的身体,等待中的尔萱根本不理解他此刻的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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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尔萱的身世之谜

  一分钟的等待换来的不过是同样的结果,脑海中将她留下来的画面没有实现,此刻的慕容尔萱终于理解了,一切不过是她在自作多情,眼泪充斥着眼眶,坚qiáng的隐忍没有任它流淌,不肯服输地道了句别:“学长,你多多保重!”

  “砰!”慕容尔萱离开了,她用力地摔了一下门,即使牵动手臂的伤口也比不上她此刻的愤怒,男人一旦狠下心来,比女人还要绝情。

  “啐!”屋子里只剩下端木寒翊一人,他的第一步成功了,他成功的赶走了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他像发了狂似的摔打着东西,房间内几乎肉眼能够看得到的,顷刻间都成为了láng藉,片刻后地板上布满了许许多多的碎片和垃圾。

  他在尽情的宣泄,将刚刚隐忍的全部情绪一股脑的发出来,直到筋疲力尽,直到房间里没有东西任他摔打,他突然跪在地上,狠狠地掌掴着自己,抽打着这个绝情绝义的男人:“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直到手掌完全变红,直到脸颊呈现红肿,直到嘴角都溢出鲜血,可他觉得还是不够,打过之后就开始骂:“端木寒翊,你是个王八蛋,你是个混球,你是个混蛋……”

  当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宣泄殆尽后,他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哭声震天撼地,撕心裂肺的啼声仿佛天空都黑暗了:“哇……”

  轩辕别院内,轩辕浩炎看着电脑内的画面,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显示器内呈现的是慕容尔萱离开端木家的镜头:“看不出那小子倒是有些本事,执行力竟然蛮qiáng的。”

  “少爷!”若墨走进来,看了一眼那监控下的画面,看来他威胁的话语起到了作用,不过一日的功夫,慕容尔萱就从端木家搬了出来,不晓得他用了什么手段,若是他知道寒翊不过是直截了当的说了一句话,恐怕他们当真会深深震撼的。

  “影的后事处理好了?”一场纷乱结束了,可是后续的事却并未停止,死亡的众人自然需要妥善处理,尤其是那个替他挡下子弹的若影,见若墨点点头继续说道:“影是为我而死的,我欠你们兄弟一条命。”

  闻言,若墨忽然倒退一步,低着头诚恳地说道:“少爷请不要这么说,若墨承受不起,死去的若影也承受不起,我们兄弟的命是您给的,如果没有少爷您我们兄弟早就死了,如今影不过是将命还给您,只要少爷有需要的那一天,墨也甘愿赴死!”

  若墨的一番话令人心窝子暖暖的,轩辕浩炎见惯了血腥场面,可有些时候他也需要一些温暖,站起来手放在他的肩膀:“我说过我们之间谈不上谁欠谁的,我和你是手足,影、恩、煞都离开了,如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了。”

  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对于若墨却是莫大的感激,对于一个有非常洁癖的人来说,触碰别人的身体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当然女人除外,心窝子暖暖的岂止浩炎一人,他也是莫大感动,不过提及另外三人却是若有所伤,四大护卫相继丧命,如今唯有他孤身一人。

  若影为炎少而死,死得其所;若煞背叛炎少,自取灭亡;唯有可怜的是若恩,手下们寻找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也无果:“少爷,若恩的尸体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恐怕已经被若煞毁尸灭迹了。”

  “不,若恩的死虽然与若煞有关,却绝非他亲自动手。”轩辕浩炎说的如此笃定,仿佛亲眼所见一般:“若煞虽然背叛了我,可是我相信他所说的话,他爱若恩的心是真的,若非若恩已故,他是绝对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想与我同归于尽。”

  这番话对若墨来说有些难以理解,看着他懵懂的样子,浩炎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侃侃而谈道:“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懂了,以前的我也和你一样,遇到了萱萱后才明白情为何物!”

  若墨顺着浩炎的视线看过去,监视器下是一身疲惫不堪的慕容尔萱,离开端木家后走了几步忽然坐在路边,遥望着那扇窗户,眼神之中写着满满的不舍,即使端木寒翊如此的无情,可她的心却还是有些许的留念。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一句流传了多年的古诗词此刻却真的让若墨不得其所,凝视着炎少的嫉妒和得意,凝视着尔萱的留恋和心酸,爱一个人不是应当适时的放手吗?可少爷用尽各种手段只是为了占有,这难道就是爱情吗?

  书房外,慕容尔岚端着一壶热腾腾的咖啡却没有开门,而是站在门外偷听着里面的对话,慕容尔萱此刻离开了端木寒翊的家,是浩炎使了手段,事已至此你竟然还没有放弃,那么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慕容宅院门外,慕容沛似乎早就预料到慕容尔萱的归来,大门开启了一个缝隙,尔萱推开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这算什么,慕容沛,你竟然欺骗了我这么久,白白的养了个小贱人。”一入家门便传来温婉娴怒吼的声音,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令尔萱起了兴趣,连忙躲在门后,偷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凌乱的脚步声从二楼的拐角处走下来,温婉娴在前面怒吼着,慕容沛则在后面追着解释:“婉娴,你听我说,我也有难言之隐,当初决定收养她也是迫不得已。”

  收养?慕容尔萱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他们谈论的事情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身体微微向外探去,既不想错过任何一句话又害怕会被他们发现。

  只见慕容沛将愤怒中的温婉娴情绪安抚下来,二人坐在沙发背对着尔萱,谈论着一个慕容家二十多年前的秘密:“二十二年前我前妻分娩之时难产大出血,在孩子和母亲抉择时她毅然舍了自己选了孩子,我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着,终于孩子出生了,可一声哭啼后孩子就再也没了声音,眼看着妻子大出血生命垂危,我唯有与医生撒下了个弥天大谎,恰巧那时医院有一个刚刚出生不久便被抛弃的女婴,李代桃僵才有了今日的慕容尔萱!”

  嗡--慕容尔萱无力地倒在地上,倾斜的身体碰到了脚边的花盆发出声音,二人共同回头,慕容沛万万没有料到她会在这里,恰巧将身世之谜听到了,温婉娴细微表情之下是yīn谋得逞的笑容,只是他们二人谁也没有察觉。

  “尔萱!”今日的争论是在慕容沛意料之外的,他不晓得为何那张出生纸会被温婉娴发现,而会纠缠着他非要弄个究竟,对于妻子慕容沛并不想隐瞒,当初是为了前妻的安危才会隐瞒亲女夭折的消息,后来前妻过世慕容沛也觉得没有必要揭露这个秘密。

  身世之谜对于当事人来说无疑是个深水炸弹,看着她无力地靠在墙边,慕容沛的父爱再次作祟,蹲在她的面前,张开嘴巴想要劝说些什么,可是脑子里闪过许多个词汇却是不合时宜的。

  “真的吗?爹地!”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叫他爹地,犹豫了刹那慕容尔萱还是喊了出来,只是语气略微有些生涩及尴尬,这个问题问的着实有些荒谬,她不过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不过是一场噩梦的虚惊。

  慕容沛没有回答,他一生都是如此的软弱,低垂着头,却比任何言语都来的清楚明了,此生无声胜有声,这个答案最清楚不过了。

  “我明白了!”简单的四个字却道尽了她二十二年来的疑惑,为何明明是亲生女儿的她,所受的待遇却远远不如继女尔岚?为何他处处隐瞒她的存在,让外界误会慕容家唯有一个女儿?

  此时此刻,二十二年的谜团终于都解开了,难道慕容沛指定慕容尔岚与轩辕浩炎结为姻亲,而有意忽略她这个女儿,原来她与尔岚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挂了个慕容家的姓氏,与慕容家半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相较于她,慕容尔岚带给慕容沛的利益将更高一些,所以慕容沛在温婉娴的忽悠下选择了尔岚,而放弃了尔萱,或许尔萱甚至连提名的资格都不曾拥有,她与轩辕浩炎注定了有缘无分!

  “尔萱,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可是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了,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二十二年的相伴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若非与利益牵绊,慕容沛与慕容尔萱将会是一对相亲相爱的父女。

  在慕容尔萱的眼睛里永远只记得住别人的好,而忘记别人的坏,妈咪曾告诉她,这样的人生才是幸福快乐的。若非妈咪疾病而亡, 若非凶煞后母入主,若非嫉妒姐姐攀比,她的快乐童年不会在八岁就哑然而止,八岁前爹地对她的好,尔萱永远铭记于心。

  “这里是姓慕容的家,与慕容家毫不相gān的人似乎不应该赖在这里不走。”温婉娴感觉到情势不对,隐忍过后终于开口,否则慕容沛父爱作祟,她与慕容尔岚jīng心策划的计划岂不付诸流水。

  “婉娴!”慕容沛转头低吼了一声,他难得用嗔怒的眼神瞪着她,可是那男人的骨气却只维持了短短几秒,温婉娴一个反瞪他立刻闭嘴低头,他可不会忘记这房产证上的名字不是他,而是温婉娴。

  慕容尔萱从来不曾小觑这个女人的手腕,年轻时嫁给水雾集团的董事长生下慕容尔岚,不到一年前夫意外过世,在外界揣测他们孤儿寡母如何生存的时候,温婉娴突然击败其余股东接手水雾,成为水雾新一代的董事长。

  这样一个铿锵狠辣的女人为何偏偏会看上慕容沛,一个外表柔弱内力软弱的男人?在尔萱妈咪生病时便与他勾搭上,妈咪去世不到一个月二人便低调成婚,慕容尔岚也正式更名,成为了慕容家的大女儿!

  慕容沛永远不会晓得,温婉娴当初的甜言蜜语都是为了今时今日的铺路,延续三代的约定,慕容家与轩辕家的婚约,温婉娴无意中得知便开始秘密为女儿铺就了这条康庄大路,为了让尔岚成为轩辕夫人,首先她要让自己成为慕容夫人。

  显然温婉娴布了二十多年的棋局终于胜了,只是胜利的尽头却出现了一个绊脚石,即使慕容尔岚不说,温婉娴也会替女儿除掉她。

  “我知道了,我会离开。”慕容尔萱的脸上如同平静的河水波澜不惊,内里却早已是惊涛骇làng掀起千层翻,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只是嘴巴里的牙齿不断触碰打架。

  缓缓走出门外,慕容尔萱回过头望了望这个宅院,枉费她背负慕容姓氏这么多年,住在这里的光yīn却屈指可数,唯一眷恋的就是那张已有了皱纹的脸:“谢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慕容总裁!”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慕容尔萱很想再叫一声爹地,可是无奈温婉娴就站在慕容沛的身边,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赖在这里不走一样,她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她,这样的眼光只会让她尽快逃走。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慕容沛并不愚蠢,事情不会如此的巧合,温婉娴也不如名字一般的温婉贤淑,他猜测这件事九成九是她刻意安排的,看着尔萱离别的背影,转身的刹那眼眶内隐忍的泪心也无比的沉重。

  温婉娴从不掩饰自己的坏心眼儿,而且她自认为所做的事情并不坏,身为一个母亲她只想着如何为女儿编织幸福,至于其他人与她何gān:“这算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

  夕阳西下,街道两旁都是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准备回到家中休息吃饭的人们,看着他们一个个无比期待的眼神,慕容尔萱落寞地站在那里,孤零零一个人,举目无亲,不晓得此刻可以去哪里?

  匆匆数十载她原来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在轩辕别院是,在端木家如是,原以为还有一个家一个爹地是可以停靠的港湾,可,二十二年前她是个弃儿,二十二年后她是个孤儿,无依无靠,孑然一身!

  慕容尔萱将情绪一直压抑着,面对身世揭秘任何人也无法保持冷静,尔萱并非是不想宣泄,可是宣泄后又能怎样?她只是害怕,当心灵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的刹那,她是否还能泰然地面对未来的生活,此刻她只想到一个肩膀,一个可以依靠、可以呼吸的人。

  “嘟嘟!”似乎是心有灵犀,当慕容尔萱脑海中浮现过端木寒翊的脸时,他的短信也来了:尔萱,刚刚都是我的不对,我有些难言之隐所以请你原谅我,现在请你来我家一趟,有要事告知。

  即将绝望的时刻希望的曙光冒出了头,慕容尔萱的嘴角再次浮现灿烂的笑容,心里的yīn霾也逐渐散去,她就知道,学长不会那么的无情,他一定有着自己的原因,她并非孤单一人,她还有学长的陪伴。

  看着路边的行人尔萱的眼里不再只是羡慕的神色,迈着轻盈的脚步,她也有了归家的方向,学长是她唯一的亲人,学长的家就是她的家!

  “学长!”打开房门的刹那,映入眼帘的场景惊呆了慕容尔萱,僵硬的嘴角还呈现着前一秒的笑颜,石化的身体,惨白的脸色,一眨不眨的眼睛,心脏都仿佛漏跳了一拍。

  chuáng上端木寒翊赤luǒ着躺在那里,沉睡的样子好像十分的享受,在他身旁还有一个金发的女人,同样一丝不挂地靠在他的身上,饱满的双胸与他的身体严丝合缝,长长地指甲在身体画着圈,那挑逗的唇从上而下的吻过。

  “这就是你所说的要事吗?”慕容尔萱仿佛再一次的被打入深渊,沉到谷底的心仿佛拾也拾不起来了,那破碎的不是心,而是她最后的希望。

  “翊,这个女人是谁?”女人的身体十分姣好,尽情妩媚的搔首弄姿,趴在胸上遮挡了端木寒翊大半个身体,连他此刻的表情也看不到,更像是女人一个人的独角戏:“你好坏,这么重口味,竟然想要玩双P!”

  从慕容尔萱的角度似乎端木寒翊跟女人说了些什么,她有些话害羞的笑了笑,而后转头打量着她的周身上下,不情愿地说道:“这也叫女人,无所谓了,谁让翊偏好这口,过来吧我不介意和你一起。”

  一种呕心想吐的感觉萦绕着慕容尔萱的胃,咒怨的瞪了一眼chuáng上的狗男女,怒骂一句后转身就走:“无耻!”

  再一次狠狠地摔了门,不过这一次的尔萱却没有半点的留恋,对于端木寒翊她彻底的失望,甚至说是绝望了,她万万没有料到她暗恋了整整四年的学长,竟然是一个如此下流的无耻之徒,她的眼睛真的瞎了。

  “尔萱!”确认慕容尔萱离开后,女人忽然从他的身上离开,此刻端木寒翊的表情才尽情展现,迷离的眼神似是中了什么药物,软塌塌的身体连抬起手臂也十分为难,所以刚刚才会被女人尽情摆布。

  女人与尔萱的对话他都巨细无遗的听到了,端木寒翊晓得一定是中了别人的圈套,而能够设下如此狠毒、yīn险、下贱圈套的人,除了轩辕浩炎外再无第二人。

  “老板,一切搞定了。”女人离开寒翊的身体后,妖冶的表情转瞬即逝,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披上,若非有着高昂的报酬她才不屑做这种事情,拨通电话向委托人报告,事情成功她的钱也顺利到手。

  女人的电话更加证实了端木寒翊的猜测,为了让慕容尔萱彻底对他死心竟然用了如此yīn毒的手段,此时的寒翊十分焦急,不晓得身体里的麻药什么时候可以失去药效,他并非是要去找浩炎算账,而是担心此刻的尔萱,面对这样的打击不晓得她会做出怎样的事?

  离开端木家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零星的雨点,慕容尔萱踌躇的脚步随意踩在马路上,这时的她当真再无了目的地,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她不晓得还可以去哪里。

  “偌大个世界,为何容不下我?”天空忽然由小雨变成了雷霆bào雨,雨点犀利的打在慕容尔萱的身上,单薄的身体,心底最后一丝防线终于在顷刻间崩溃了,仰天质问,为何苍天如此待她。

  bào风雨来的凶猛异常,不到片刻尔萱的身体,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gān的,雨水无情的冲击着她的身子,却比不上心里的苦辣酸甜,一日,不过二十四个小时,对于尔萱来说却仿佛度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同一天慕容尔萱得知了身世,失去了养育她二十二年的爹地;同一天暗恋四年的学长把她赶走,还与另外一个女人做出苟且之事,失去了她人生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如今连天地似乎都不容于她!

  无力地坐在柏油马路上,街边都是匆匆避雨的行人,看着尔萱独自坐在雨中,仿佛像个愚蠢的傻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怒,一会儿悲……

  在悲伤绝望之际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张面容,那个怒时会不断伤害她的魔鬼,那个喜时会把她宠上天的绅士,那个悲时会在她面前流泪的男人,掏出手机打开通讯簿,找到了轩辕浩炎的名字。

  轩辕浩炎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想到的人,可是拨通后又能与他说些什么,这一秒尔萱忽然很怕听到他的声音,所以按下了短信功能,她真的很想很想与他说一句心里话,告诉他:我想你。

  刚刚打完这三个字,准备发送出去的时候,腹部忽然疼痛起来,痛到身体每一根毛孔都竖立起来,手机从手上无力地滑落掉在地上,尔萱分明看到从下体流出的鲜血,恐惧的心情蔓延开来,加上雨水的激打她的脸色已经完全没了血色,昏倒前的刹那间,还伸出手想去触碰手机……

  慕容尔萱晕倒在bào雨之中,淅沥沥的雨水下她如同一朵凋零的玫瑰花,四处都是她散落的花瓣,妖艳而凄美,观之忍不住落泪赞叹。

  巷子的角落里慕容尔岚打着伞向她走过来,一步之遥看着昏倒的尔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看着掉落在旁的手机弯腰拾起来,上面还停留在未发短信,看到我想你三个字,尔岚的平静变为愤怒:“人心不足蛇吞象,到了这一步你还在做梦,慕容尔萱,你千不该万不该跟我抢同一个男人!”

  按下删除键,将三个字完全删掉,本来就这么打算转身离开,可是眼角的余光却瞥视到她下体流出来的鲜血,身为女人都晓得那发生了什么事,流淌的鲜血着实不少,面对至此尔岚也唏嘘了一下,暗暗感激自己的幸运,若是被浩炎知道她已经怀孕,她轩辕夫人的地位可就大大不保了。

  这么大的雨,这么多的流血量她的孩子一定保不住了,慕容尔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代替尔萱给浩炎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轩辕浩炎,我恨你,我要打掉你的孩子!

  慕容尔萱昏迷的片段,电脑发生了些许的故障轩辕浩炎没有看到,可是眼前这条短信却令他毛骨悚然,简短的一行字寥寥数语,却仿佛如临冰渊一样,脑袋瞬间空白,拿起车钥匙,疾驰赶去医院。

  昏暗的灯光,冰冷的手术台,慕容尔萱依稀记得昏迷前的刹那,仿佛有人走到她的身旁,不久后救护车赶来将她推入了手术室,腹中的骨肉还没有感觉就这样白白的流失了,她恨,她痛,她伤。

  若墨知道了尔萱住院的记录,并且将医院的地址告知疾驰中的轩辕浩炎,浩炎赶到医院不敢有片刻的迟疑,不过在快要接近病房的时候,门口的医生却令他驻足。

  “她刚刚做了人流,需要细心观察,记住每隔三个小时就观察一下她的状况。”病房门口,医生在向护士嘱咐着什么。

  “知道了,医生。”护士点头应诺,二人从浩炎的身边擦身而过,见到他惨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道:“先生,你身体不舒服吗?”

  轩辕浩炎很无礼的没有理睬她,小护士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长的帅有什么了不起,一点礼貌都没有。

  浩炎的脚步有些迟疑,一步步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异常,他们的对话他听的十分清楚,那话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推开门缝,见到那躺在chuáng上的尔萱,他最终还是晚了,没能阻止她做出蠢事。

  “你真的那么恨我?”刚刚手完术的慕容尔萱身体还十分虚弱,躺在chuáng上正要入眠,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见到那个她思念的人,刚想喊他的名字,可是浩炎说出来的话却令她十分不解。

  轩辕浩炎慢慢走近了病chuáng,看着那张原本粉嫩的脸颊此刻却虚弱极了,可在浩炎的心中却认为她不过是咎由自取,身为母亲为何她们都如此的残忍,他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母亲就弃他而去,而今尔萱竟然将不足一月的骨肉狠心打掉,她的无情令浩炎悲愤莫名。

  “你知道了是吗?你知道了我用端木寒翊的叔叔威胁他,威胁他离开你的身边,甚至在他的身体里下了麻药,还送了个女人,发了条短信给你,为的就是让你彻彻底底对他死心,乖乖的回到我的身边。你知道了一切,所以打掉我的孩子,以此来报复我是吗?”轩辕浩炎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可这一切都是源于对她的爱,他爱她,一分一秒也无法忍受她留在其他男人的身边。

  浩炎感慨万千的将事情始末顷刻道出,躺在chuáng上的慕容尔萱原本困惑不解,而今一切的迷雾都彻底散开,怪不得,怪不得学长会突然之间转变,由原来的温文尔雅到现在的下流无耻,原来他是受到了威胁,在叔叔和她之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前者。

  “轩辕浩炎,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姐夫,我和你之间永无可能,为什么还要纠缠我?为了得到我就不惜伤害无辜的人,学长是无辜的,你放过他,放过他的叔叔。”知晓了yīn谋的尔萱根本没有听到他下半段的话,以致于忽略掉他竟然对她产生了误解,误以为孩子是她打掉的。

  她的不辩解在轩辕浩炎看来不过是默认,她承认了,孩子是她亲手打掉,为了报复他的yīn谋,不齿地笑了笑:“打掉了我的孩子,非但没有丝毫的廉耻之心,此刻还关心另外一个男人,慕容尔萱,我真的小看你了。”

  轩辕浩炎说此话时,看着她的神情是那样的陌生及冷然,看的尔萱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他仿佛又恢复了当初那张魔鬼的容颜,让人望而生畏。

  这一次慕容尔萱听的真切了,他竟然误会了,误会孩子是被她打掉,若是他早点说或许尔萱还会解释,可如今却连解释的半点心思也没有了,一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此时却来怀疑她的为人,她慕容尔萱如何能做出如此狠心决绝的事情,他的误解对她而言无非是最大的侮rǔ。

  加上他对学长做出了那么多卑鄙无耻的事情,此刻非但没有半点的廉耻之心,反而还来质问她,此时此刻慕容尔萱对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失去了最后的留恋,淋了一场大雨她发了高烧,现在脑袋痛的厉害,实在不愿再跟这个人有半点的瓜葛:“请你离开,我想要休息了,姐夫!”

  慕容尔萱侧过身子,被子挡着脸不愿面对他,那一声声的姐夫无疑是在挑衅他,轩辕浩炎如果不做些什么,她似乎忘记了他是什么人:“我想你忘记了,我对你的警告。”

  尔萱背对着他,没有见到浩炎眼中she出的狠意,可是他周身散发的杀气却分明感染到她,尔萱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转身见到他正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连忙脱口而出的说道:“不要,不要伤害学长,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她一定是昏了头,才会在此时此刻说出这句话,明明知道轩辕浩炎是个多么小气的男人,他偶尔的温柔并不代表就是去了原本的邪恶,那些令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如今还依然留在尔萱的脑海之中。

  “啪!”慕容尔萱半跪在chuáng上,抓住他准备拨打电话的手,轩辕浩炎双眼微微眯起,手臂顺势给了她一个狠辣的巴掌,他曾经许诺过再也不会伤害她的身体,可她的所作所为却令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你的脑袋,你的嘴巴,你的心里,都只有端木寒翊那个男人,很好,很好,我终于知道你拒绝我的真相,什么无法融合我的生活,什么我的爱对你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什么你根本无法自由呼吸,那些都不过是虚伪的谎言,你拒绝我原因只有一个,你爱的人是端木寒翊,而不是我轩辕浩炎!”

  轩辕浩炎的身体爬到了chuáng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四目相jiāo,斩钉截铁的口吻认定了她拒绝的话不过是蹩脚的谎言,她欺骗了他,势必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没有人可以拒绝我轩辕浩炎,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不代表可以原谅你第二次!”

  尔萱的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流下来,并非是那个巴掌打的她很痛,并非是他锁住下巴呼吸困难,而是他的话,浩炎总说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底线,可是他如何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侮rǔ着尔萱的人格,有形的身体伤害并不痛,最痛的是心底无形的伤。

  对峙的二人,慕容尔萱一直等待着,轩辕浩炎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既然他认定了她欺骗了他,并且打掉了他的孩子,那么就一定会对她做出相应的报复,显然此刻他正在苦思着如何报复。

  浩炎的身体一直俯视着她,一边捏着她的下巴,一边拨打手机:“墨,把端木寒翊的叔叔送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不要!”尔萱伸出手想去抢夺手机,无奈通话已经结束,浩炎的命令已经准确无误的下达给若墨,尔萱知道若墨办事的效率,命令下达的片刻他便会去执行,送他去应该去的地方,是地狱吗?

  “为什么?你可以打我骂我,为什么要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对于轩辕浩炎的打骂尔萱早已习以为常,孩子意外流产加上他无故的误解,尔萱早已失去了生的信念,她不怕死,怕的是无辜的人因她而死。

  轩辕浩炎虽然不了解女人心,可是对于她的性格剖析却十分明了,知道如何的打击报复比伤害她的身体,还要让她记忆犹新:“很简单,因为你,记住,只要你不乖乖听话,你身边的人我会一个接着一个的对付,直到你不敢违背我。”

  他折磨人的手段似乎又攀升了一层,对待慕容尔萱这种善良的人,把别人的命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伤害她的身体,痛的无非是她的身和他的心,可用其他人的安危来威胁她,将别人的生命与她的态度联系在一起。

  “放过我吧,我和你的关系已经注定了,你想想死去的爷爷,他至死那一刻都不曾原谅我,不愿我和你在一起,我姐姐才是真正配的上你的女人,她是一个好女人请不要辜负她。”尔萱的身体冷汗涔涔,有些是被吓的,有些则是感冒引起的,可愤怒中的浩炎根本没有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

  看着她慌张的样子,不再鸭子嘴顶撞,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东一句西一句无非是想勾起他的孝心和怜悯:“抱歉,你似乎忘记了曾经对我的评价,我是魔鬼、禽shòu、恶魔,我这种人是没有孝心和怜悯之心的。”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软禁的牵线木偶

  听了他的话,尔萱彻底无语了,看着此刻的轩辕浩炎,尔萱知道此时即便她想辩解他也根本不会听信,在浩炎的心目中认定了她是个满口谎言,狠心杀子的坏女人:“杀了我吧,杀了我你的恨也会随之消失。”

  “你在用激将法激我吗?我不会再相信你任何的谎言。”这一次慕容尔萱真的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对待浩炎她的确有过几次谎言,可这一次却是发自真心,她不愿面对浩炎如此的眼神,令她很痛很痛。

  听到她做人流的刹那,轩辕浩炎真的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可是对视那双似水纯眸,难忘对她许下的深情诺言,他不忍,可是嘴巴表达出来却是另外一种意思:“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你想死我偏让你活,你想逃我偏要留你在身边!”

  “你答应过我放我走,这个承诺是你许下的,难道你要反悔吗?”慕容尔萱的心忽然拧在一起,窒息的感觉再一次弥漫全身,脑海中那七日的画面不断重复的放映着,仿佛悲剧就要再次上演。

  “是,你可以撒谎,我为什么不可以出尔反尔呢?我要你留在我的身边,继续日日夜夜折磨你,抚摸着你每一寸的肌肤。”明明是那么的不舍,可却变相被他表达成是报复的行为,折磨尔萱的同时何尝不是在折磨着他自己。

  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忽然发觉她的体温有些异于常人,额头贴着额头,亲腻的口吻说道:“千万不要想着逃走,乖乖听话,否则我不晓得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的学长!”

  或许是太过疲惫,或许是烧昏了头,迷迷糊糊的尔萱便进入了睡梦之中,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处的却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家具、摆设、颜色都是慕容尔萱从未见过的,可是房间的风格却令她不禁联想起了轩辕别院,那个困束了她整整七天七夜的房间。

  掀开被子,她早已换了身舒服的睡衣,沉重的身体掀开被子,脚步踩在地毯上有些软绵绵的,推开房门,记忆仿佛出现了某种混淆,整栋房子简直与轩辕别院一模一样,每个房间的间隔和二楼旋梯的位置,若不是房间里面不同,尔萱会误以为回到了别院。

  “慕容小姐,您醒了。”脚步刚刚踏出房间,若墨的声音便从一楼传来,端着一碗汤药缓缓走上来:“少爷吩咐,您一旦醒来便把这碗药喝下去。”

  慕容尔萱知道一定是趁她昏睡的时候,轩辕浩炎将她带到了这里,看着那记忆中的房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憋闷,呆在这里哪怕只有一分钟也难以自由的呼吸,对于若墨的话置若罔闻,对于他手中的药碗视若无睹:“告诉轩辕浩炎,我走了。”

  相较于jīng通功夫的若墨,此刻虚弱至极的尔萱如何能够快他一步,挡在她的面前,将汤药端起来,置于双目面前让她无法假装看不到,重复地说道:“少爷吩咐,您一旦醒来便把这碗药喝下去。”

  “请你放开!”尔萱讨厌这种命令的口吻,讨厌若墨的愚忠,讨厌轩辕浩炎的霸道。

  若墨侧过身子,为慕容尔萱让开一条道路,看着她迈着虚空的脚步走下楼梯,出声提醒道:“慕容小姐,您要走我拦不了您,但是请您不要忘记少爷说过的话,为你身边的人想一想,他们的生死安危全部系于你一身,您离开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们的命恐怕--”

  若墨的话还未说完,便止住了尔萱离开的脚步,转身快速地回到了门口,拿起他手中的碗一股脑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让她忍不住蹙眉,擦gān嘴角的药汁,怒瞪着若墨,显然她是将若墨当做了轩辕浩炎的替身:“药我喝了,现在要我做什么?”

  一通电话便将端木医生送去了他应该去的地方,这句话说的隐晦,慕容尔萱没有胆量质问他是否杀了端木医生,只是晓得从那天起便没有再见过端木医生。

  一句话便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那一秒钟慕容尔萱终于了解到,招惹到这个魔鬼她今后的人生也注定不会平静,除了乖乖听话求得身边人的安全,她再也做不了什么。

  若墨掏出一个手机jiāo到慕容尔萱的手上,嘱咐道:“这是少爷jiāo给你的,需要做什么他会告诉你,现在请您进入房间休息,我会在一楼保护着您。”

  “软禁一个女人,你觉得很了不起了吗?”原本对于若墨还有着些许的好感,可如今这份仅存的好感也顷刻间破灭,慕容尔萱知道她无法逃离这个房间,她被彻底的软禁起来,而若墨则是软禁的帮凶。

  不知道是不是那碗汤药的缘故,慕容尔萱的体力恢复了许多,进入房间狠狠地摔了一下门,被骂的若墨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看着那一饮而尽的碗底,当轩辕浩炎知道她发着高烧的时候,千辛万苦寻得一位老中医,又求又拜才寻得这副良药,可尔萱却不知这碗药的价值所在。

  进入房间,尔萱立刻将手机开机,脑海中浮现了端木寒翊的号码,拨打过去,随着嘟嘟的声音她心脏跳动的节奏也愈加的急促,生怕会被若墨发现她的举动,终于电话通了,尔萱急促地说道:“学长,轩辕浩炎用你们来威胁我把我软禁起来,你现在很危险快点逃走。”

  慕容尔萱用最短的时间告知了自己的状况,可是电话那头却沉默,尔萱一边张望着门口,一边重复的说道:“喂,学长你听没听到,我被轩辕浩炎软禁了,你的叔叔现在恐怕已经,你快点逃走,逃的越远越好。”

  电话那头依旧沉默着,尔萱又重复了几次,可是安静的气氛下唯有她一个人的独白,气氛莫名变的很紧张,在疑惑的时候,对方终于发出了声音:“看来你对学长的感情真的是不同寻常,打给他不是为了寻求帮助,反而心心念念的是他的安危,把他的命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

  “轩辕浩炎?”万万没有料到,电话拨打过去接听的不是端木寒翊,而是她最最惧怕的炎少爷,他就像个幽灵无所不在:“为什么?”

  “墨没有告诉你吗?这个电话是我的专线,无论拨打或接听的人只有我一个,你又一次的不听话,我该怎么办呢?”轩辕浩炎的口吻看似轻松,可是却透着yīnyīn的气息。

  慕容尔萱不敢再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立刻按下结束键,按下的下一秒手机便响起来,画面上是浩炎的头像在不断摇晃着,尔萱畏惧的丢到手机,可电话的铃声一种响在耳边,她快要被bī疯了,拿起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用力地踩了几脚,直到机身分离破碎,声音消失为止。

  手机的铃声刚刚消失,尔萱正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chuáng头的电话铃响了起来,她全身的汗毛似乎都在那一刻立起来,快步冲过去,用同样的方式将电话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到支离破碎为止。

  几近崩溃边缘的慕容尔萱有些疯狂,所有目及能够发出声音的物品都狠狠地摔碎,例如钟表和手表,一件件,一样样,直到地上一片的láng藉,直到房间没有半点的声音,她并非疯了,她只想寻得一个安静的栖身之地,她不愿听到半点的声音,尤其是那个魔鬼的召唤!

  慕容尔萱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捂住耳朵,害怕再听到一点点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慕容小姐,你怎么了?”听到房间内传来嘈杂的声音,若墨立刻上来敲门,无奈尔萱反锁了房门,他从外面打不开。

  若墨一直呼喊了她许久,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可是突然之间若墨的声音消失了,尔萱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正对面的房门,忽然砰地一声,房门从外面被人用力踹开,正对面的冲击力吓坏了尔萱,不过令她更加胆寒的还是那走进来的某人。

  轩辕浩炎一脚将门踹开,走进房门看着满地的láng藉和摔碎的电话,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前,弯下腰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温柔的嗓音问道:“萱萱,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

  “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慕容尔萱极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她知道自己越是胆颤他越是兴奋,只是她心底的畏惧还是浮于表面,倔qiáng的话语,却是出自哆嗦的牙齿。

  对于这样直截了当的回答浩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而是走到一旁打开电视:“那么你是不是想听到他的声音呢?”

  “叔叔,你到了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原本低垂着头的尔萱,忽然听到寒翊的声音,立刻抬起头,看着电视屏幕的画面。

  显示屏的画面是端木寒翊在机场送别他的叔叔,端木医生还活着,只不过他却是坐在轮椅之上,整个人显得十分苍老,一名陪护推着他进入了安检,端木寒翊在后面与他道别,十分的依依不舍。

  慕容尔萱眼角的余光瞥向浩炎,原来他所说的送他应该去的地方并非是地狱,而是国外,看来他倒并非是个冷血动物,对于为轩辕家效命多年的老臣还是有一定的不忍,不过他坐在轮椅之上却是不争的事实。

  停留在轩辕浩炎身上不过短短几秒钟,因为屏幕上又放映出另外一个场景,送别了叔叔离开机场的端木寒翊,刚刚踏出机场的大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疾驰的车子向他飞速冲过来,眼见下一秒就会将他撞飞。

  “不要!”看着学长面临危险,虽然明知道这是画面,不过慕容尔萱还是情急之下冲过去,双手放在显示屏上,想要制止这个悲剧的发生。

  她的一声不要似乎具有某种魔力,车子以近两百迈的速度冲过去,眼见就要将端木寒翊撞飞,寒翊虽然目睹车子驶来可是时间上根本来不及躲开,尔萱发出声音的同时车子忽然停止,在寒翊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来,而后改变方向,从他的身旁擦身而过。

  看着端木寒翊最终逃开了被撞飞的命运,不过是被车子擦过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顶多身上有几处擦伤而已,画面到此哑然而止,电视也随之关闭,一场虚惊到此为止。

  慕容尔萱的心跳由一百八到正常,此刻心有余悸,担心的双眸忽然之间转变为愤怒,转身站在轩辕浩炎的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轩辕浩炎,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再去对付我身边无辜的人!”

  “啪!”用力的掌掴,门外的若墨被这响亮的一巴掌吓呆了,从来没有人胆敢对炎少动手,尤其还是一个女人,慕容尔萱,你当真不想活了吗?

  轩辕浩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对于这个巴掌的发生也是始料未及,一个对于他的威胁向来唯唯诺诺的女人,此刻突然变的凶狠起来竟然敢对他动手,很好,很qiáng大,这个游戏愈加变的有意思了。

  脸颊有些火辣辣的,这张脸向来都只有女人吻过之后的温存,何时被人用力甩打过,看着门外的若墨眼睛微微眯起来,若墨随之悄然离开,如此尴尬窘迫的一幕被其他人看到,浩炎的面子可谓是丢到了谷底。

  没有了房门,轩辕浩炎与慕容尔萱俨然成为了楚门世界的主角,还好整栋房子唯有若墨一个第三者的存在,而他也是个善于装聋作哑的人,躲在一楼的某个房间内,捂上被子对于二楼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没有了其他人的关注,轩辕浩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一个回旋将她甩到了chuáng上,并且压在了她的身上,对视着那双仍然冒着怒火的双眸,明明被打的人是他,尔萱看起来倒是比他还要气愤:“无辜,他无辜吗?敢与我轩辕浩炎争女人,他就是犯了死罪,应该凌迟处死诛九族,我不过是派人用车子撞他,还没有撞死他看把你紧张的,我受伤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的生气!”

  “你相信与否都好,我跟端木寒翊只是学长与学妹的关系,从前是,以后还是,而我跟你从前是陌生人,今后也只会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永远不会改变。”对于端木寒翊,慕容尔萱承认对他有一份过度的依赖,在面对轩辕浩炎与姐姐结合的时候,她毅然的选择了寒翊,此刻想起来,那时不过是将他当做了一个游泳圈,慰藉心里的代替品。

  一声姐夫将轩辕浩炎的火气推到了顶峰,不过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在医院他就是因为一时的无法克制,才又会动手打了她,浩炎不想违背自己的承诺,他说过不会在动手打她,即便她一次次的挑衅他的底线。

  “你叫吧,尽情的喊我姐夫,我虽然生气可我不会对你动手,你挂断我的电话我派人去撞你的学长,你打了我一巴掌又喊我姐夫,那么我该如何对付你的学长呢?”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乖乖听话,而相对于他的责打与凶狠,慕容尔萱的软肋很显然就是端木寒翊。

  慕容尔萱终于明白他为何如此对待端木寒翊,令端木医生做了轮椅送出国还不算,还用车子去撞他,原来都是她刚刚的举动,擅自挂断了他的电话,对于一个向来至尊无上的人来说,此举显然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尔萱的视线放在那黑漆漆的屏幕上,她无法忘记那惊险的一幕,差一点学长就会被撞飞,而今学长的命运又再一次的握在她的手中:“对不起,我不该挂断你的电话,只要你不伤害学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轩辕浩炎并非无情冷血,而是他的爱与众不同,他对尔萱爱的有多深只有他自己一人清楚,每当看着她为学长牵肠挂肚,每次反抗却因为学长的安危而乖乖听话,把学长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轩辕浩炎从她的身上起来,慵懒地靠在chuáng头,斜倚的身子打量着她,浩炎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可这远远不够,轩辕浩炎希望的是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为了这个目标,不惜伤害她的身心。

  慕容尔萱缓缓地站起来,站在他的面前神情依然很是尴尬,虽然这个身体不知道被他看了多少次,可每一次似乎都是在他的qiáng悍之下将衣服撕裂开,在男人面前脱下衣服还是生平第一次,尤其还是一个占有了她初夜的男人,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我没有那么多的耐性。”尔萱的迟疑,在浩炎心里却产生了另外一种想法,如果此刻躺在chuáng上的男人不是他而是端木寒翊,恐怕慕容尔萱就不会这么的磨蹭和害羞了。

  尔萱闭上眼睛,开始一件件地脱下衣服,本来身上穿着的衣服就很少,不过一件外套和一件内衣,脱掉了外套和裤子,身上只剩下三点式,房间内的气温虽然不低,可她却分明感觉到凉飕飕的。

  看着那熟悉的身体,慕容尔萱的身材并不算好,不过她的皮肤却很是白皙粉嫩,羞答答的摩挲着,双臂挡在胸前,那紧闭起来的双眉愈加的拧在一块儿,苦涩的表情任何人看了也不会心情愉悦:“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闻听此言尔萱猛地睁开双眼,不敢再有半分的迟疑,对视着那双不屑的眸子,此刻的她当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还是她曾经动过情的轩辕浩炎吗?

  在轩辕浩炎中枪昏迷的时候,拉着她的手她选择了留下来;当在母亲的墓碑前,他拿出满天星坠子许下爱的誓言她迷离了;一次次毫无保留的向她表白,一次次执着的向她许下爱的誓言,那时的他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深情,多么的真挚,曾几何时慕容尔萱真的想与这个男人一生一世,她知道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与对学长不同的。

  可此刻呢?随着身上仅存的内衣剥离的那一刻,慕容尔萱的心碎了,她心底对这个男人最后的希望也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一丝不挂的赤luǒ着,站在这个她愈加不认识的男人面前。

  尔萱眼里的痛落入了轩辕浩炎的视线之内,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的心也不好受,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此刻却折磨着自己,煎熬着对方:“过来!”

  她好像一个牵线木偶,轩辕浩炎说什么她照着做,让她过来她就过来,让她近一点她就近一点,直到二人之间的距离足以触碰到鼻尖,彼此呼出的气息被对方吸进去,加上此刻尔萱是赤身luǒ体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味道:“把我的衣服解开。”

  慕容尔萱移动的时候,正巧鼻子摸索到他的鼻尖,撩骚的浩炎有些雄赳赳,原本只想给她一些羞rǔ,此刻却忽然起了别的心思。

  尔萱一个接着一个解开他的扣子,看着那矫健的十块腹肌袒露出来,古铜色的肌肤当真是上天对他的恩赐,除去了衣服到了裤子,脱掉的时候难免会有肢体的触碰,相较于浩炎的不怀好意,尔萱的心思则单纯许多,她只是一味的听从命令,浩炎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过程代表着什么。

  “吻我!”当裤子也剥离的那一刻,轩辕浩炎再也按耐不住,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让尔萱再一次陷入了困境,此刻她终于晓得浩炎要做什么,无法忘记他在chuáng上时像头凶恶的饿láng,可此时此刻,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自己,尔萱似乎避无可避。

  闭上眼睛轻轻将双唇覆盖在他的嘴巴上,蜻蜓点水的想要离开却被浩炎一口咬住,牙齿用力地咬住她的下唇,拉住她欲离开的嘴巴,下一秒舌头便伸过来开启她的牙齿,挑逗她的小舌头。

  女人虽然比男人的欲望要低很多,可是荷尔蒙是两性皆有的东西,一些必要的前奏会令女性的荷尔蒙彻底激发,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比男人还要凶猛的多。

  “手放上来。”这一次的轩辕浩炎似乎有了些许的变化,原本一旦咬伤就绝不松口,这一次原以为也会到几乎窒息才会松口,可是浩炎很快就离开了她的唇,尔萱摸了摸下唇很是奇怪,只是有点咬痕却并没有咬破。

  慕容尔萱听话地将双手放在他的腰上,而轩辕浩炎则是从背后环绕,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二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距离难免有些不必要的触碰,这种奇妙的感觉是慕容尔萱从未体验过的,而且也十分的不舒服。

  “给你一个机会,这次换你主动。”男人一向喜欢作为主导方,尤其是轩辕浩炎如此qiáng势的男人,在chuáng上像头凶恶的饿láng,一旦抓住猎物就绝不松口,可这一次却奇思妙想,换了一个方向,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尔萱看着他的双眼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那里还不断地骚扰着她,无非是勾起她女性的荷尔蒙,的确此刻的尔萱身体异常的燥热,可即使如此一个女人还是无法在这种事情上作为主动的一方。

  “对不起,我很想,但是我不行。”慕容尔萱知道违背他命令的后果,但是有些事有可为有些事不可为,即使她心里想可是生理上却没有那个能力。

  以为轩辕浩炎听到这句话后会勃然大怒,可他却表现的异常大方,理解她的为难之处,抚摸着她的肩膀,含笑说道:“我理解,你先冲个澡,放松一下心情,我等你。”

  “谢谢!”浩炎松开手臂放过慕容尔萱,这一声谢谢说的很想令人发笑,可是尔萱如今的状况之下,浩炎偶尔的大发慈悲她应该千恩万谢,最起码她有了些许的缓冲时间。

  进入浴室打开水龙头,看着源源不断的清水流入浴缸之内,仿佛尔萱流逝的情感不复存在,拿起水龙头从头浇下,水温故意调低,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希望水流的冲击可以让她暂时忘记烦恼。

  舒适的躺在浴缸之内,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令人产生了几分睡意,两侧不断冲击的按摩泵洗去了她刚刚的忧虑,闭上眼睛正准备小憩一下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打开,她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可是对于来人也是意料之中,在这栋房子,除了他以外谁还会如此堂而皇之的进入。

  “喝点红酒,你会更加放松的。”轩辕浩炎慵懒地倚在门口,手上拿着一杯红酒,摇曳的酒杯挂着醇醇的酒香,看着尔萱沐浴的情形很是自在。

  慕容尔萱下意识地将身体移低了一些,这具身体不知道被这个男人看了多少万次,可是每一次都十分的怪异,尤其是此刻她还在洗澡,不是他说的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放松放松,此刻又突然进来,难道是等不及了吗?

  “你不接过去吗?这杯红酒可是很贵的。”轩辕浩炎蹲在浴缸旁,双臂撑着举起酒杯,可是尔萱却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只是一味闪躲的眼神。

  尔萱接过红酒一饮而尽,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想着他能够尽快离开这里,她想一个人泡泡澡,偷得浮生半日闲,软禁的日子可谓是避无可避,能够多休息就休息一下:“你不是说让我放松一下吗?方便的话,你可以出去吗?”

  “如果我说不方便呢?”轩辕浩炎的神情有些怪异,接过那一饮而尽的酒杯,在浴缸内玩起来,酒杯内剩余的几滴红酒,为浴缸内的水增色了不少:“我在等待,酒里的药力什么时候发作?”

  他蹲在慕容尔萱的身旁,发出的声音自然一字不露的传到她的耳朵里,惊讶的同时身体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灼热感,原想着喝完酒把他赶走,因此没有任何的想法,岂料他在酒里下了药,而且还是chūn药:“你--”

  浩炎看着她不断摩挲着自己的身体,原本白皙的肌肤也变的粉嫩剔透起来,故意地伏起身子,在她耳垂旁暧昧的说道:“你不是说你很想但是不行吗?我来帮你把不行换做行,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耳垂是女人最为敏感的地带,原本已经欲火焚烧了,加上这点调味料慕容尔萱可谓是彻底滚了锅,迷离的眼睛仿佛眼前所有的一切都看不清了,转过头狠狠地咬向那不断说话的嘴巴,在对方还未反应及的时候,舌头已经在抚摸过对方每一颗的牙齿。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为了让慕容尔萱成为主动的一方,轩辕浩炎不惜在红酒里下了chūn药,为的就是引起这样的效果,身上每一寸肌肤在短短一分钟内都被她抚摸过,二人的荷尔蒙可谓是到达了极致。

  一个翻滚,轩辕浩炎跳入了浴缸之内,浴缸的尺寸很大足够容纳两个人的位置,浩炎当初选购这个浴缸不知道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呢?

  两旁不断she出来的按摩泵更加增添了许多情绪,面对凶恶如虎的慕容尔萱,浩炎根本不需要什么动作,尔萱上下其手已经彻底将他吞掉了,看着她如此沉迷的样子,浩炎的自信心也在这一刻回归。

  轩辕浩炎相信,终有一天不需要药物的催动,慕容尔萱会发自真心的爱抚他的身体,无论在身还是在心都将他全然的放在第一位!

  一夜的折腾直到清晨曙光乍现,慕容尔萱早已疲惫不堪的睡着,一夜她明明好几次都支撑不住,无奈药力有些下的过猛,想停也停不了,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筋疲力尽。

  轩辕浩炎将她抱起放在chuáng上,此刻身上的水渍已经被他一点点的擦gān,亲自为她换上一件睡衣,虽然舒适却也十分的性感,若非她已经不能承受,浩炎看着她的眼神仍然是欲罢不能,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好好睡上一觉,我的宝贝!”

  “少爷,夫人打了许多次电话。”轩辕浩炎走下楼来,若墨随即递上外套和手机,打开手机上面竟然有十五通未接来电和三十条短信,不以为然的扯扯嘴角,连看短信内容的半点心思都没有。

  顺着楼梯望向二楼,眼神之中有些依赖的不舍,明明那么的思念却偏偏用偏激的手段将她留下来,穿上外套准备离开:“她很累了,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给她送餐,记住不许她伤害自己,不许她逃跑,不许她与外界联系!”

  “是,少爷!”很累,一夜的折腾即使若墨身在一楼也听的真切,整夜未眠的何止他们,还有心痒痒的若墨。

  轩辕别院,即便轩辕浩炎有多么的不愿意仍然需要回到这里,毕竟这里才是他的家,有他的夫人慕容尔岚所在的地方。

  “少爷,早安!”刚刚踏入别院的大门,女佣便接过他的外套,为他换上拖鞋,递上一杯清茶润嗓。

  “你回来了?”轩辕浩炎刚刚漱完口,从沙发那头便传来声音,声音充满了幽幽的咒怨和不耐烦的等待。

  慕容尔岚很想在他的面前扮演一个贤妻良母,可是女性的嫉妒是与生俱来,她憎恨与别的女人共同分享同一个男人,她的心里在克制,克制,可最终仍然爆发了,一夜的等待,她难以想象她在这边孤枕难眠,他在那边和其他女人翻云覆雨!

  轩辕浩炎移动脚步走了过来,低垂眼睑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抱枕和一张单薄的毯子,关切的问了一下,算是身为丈夫应该所做的事:“你,晚上在这里睡的吗?别院的房间那么多,你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新婚以来慕容尔岚一直保持着温文尔雅的角色,在浩炎面前上演着传统的三从四德,谨守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即使而今他们也不过是对名义上的夫妻,连同chuáng共枕的机会浩炎都未施舍给她,尔岚忍了。

  “委屈,你也知道我受到委屈了吗?新婚之夜你就搬到了客房,我忍了;每天跟我说话不到三句,我忍了;在外界面前扮演着恩爱夫妻,我忍了。可最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你的一夜不归,不要怪我乱揣测,不要告诉我你是在公司加班,那不是你,告诉我昨晚躺在你旁边的女人是谁?”

  轩辕浩炎的眼神分明有些闪躲,某些时候真的不可以小觑女人天生的直觉,她们的第六感比测谎仪还要准确,对于尔岚他有着真挚的抱歉,可是某些事有可为某些事不可为,他能做的就是:“对不起。”

  “对不起?你在外面搞了女人,回来就跟我说一句对不起?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回来跟你说一句对不起?”相jiāo于此,慕容尔岚倒真的希望他可以说一句谎话,连骗一骗她,有些时候欺骗是源于在意,只有不在意才会无所谓。

  浩炎原本还有些抱歉,可闻听此言却火冒三丈,一步蹿到了她的面前,厉声吼道:“那就去戴吧,你给我戴绿帽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喜欢就去做我不会拦着你的。”

  这句话彻底将慕容尔岚击溃,的确是她有错在先,可那时不过是一时的冲动,轩辕浩炎不晓得她之所以会迷恋Joe,是因为Joe有一双和浩炎相似的眸子,正是因为那双眸子和那些浩炎根本不会对她说的甜言蜜语,将尔岚迷惑与他义无反顾的私奔,在慕容尔岚的心里Joe不过是轩辕浩炎聊以慰藉的替代品,在尔岚的心中满满都是那个人的位置,曾经的一见钟情,而今的势成水火。

  “对不起。”浩炎的一席话让慕容尔岚恢复了冷静,她差点忘记了面对浩炎这种男人,她唯有将自己的嚣张尽情收敛,慕容尔萱为何会吸引他,正是因为那对清水般的眸子,和偶尔的温存,偶尔的倔qiáng,偶尔的固执,那是轩辕浩炎不曾触碰的领域,因为好奇所以被吸引:“我昨夜一直在等你,一夜未眠所以火气有些大,对不起。”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等我救你脱离苦海

  轩辕浩炎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他名义上的夫人,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针锋相对,下一秒就乖巧的像个瓷娃娃,让人不忍心责备,忍不住去呵护,浩炎看的出刚才那一幕才是她的本质,不过为了迎合他,她才会将本质收敛,面对这样的她又怎忍心怒视呢?

  感受到浩炎细微的变化,慕容尔岚趁机上前,双臂从身后环绕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与他身体接触的每一秒尔岚都是如此的珍惜,她喜欢他身上散发出古龙水的味道,那是他身上的独特魅力,那是她心底世间的唯一:“浩,从前的种种都忘记吧,我希望从今而后做你的贤妻,成为一个称职的轩辕夫人,你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你吗?”

  尔岚的话说得很是真诚,若非那一声浩或许会圆了她的梦,让她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轩辕夫人,正是因为那一声浩,轩辕浩炎拉开她紧握的手臂,看着她的神情很是认真的说道:“你可以叫我浩炎,但是不可以叫我浩,我可以给你一切轩辕夫人的名誉与地位,但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和我的身!”

  松开她的手臂,浩炎抱歉的神情也透着冷冷的决绝,慕容尔岚相信他是认真的,无力的蹲在地上,身子不由的打着哆嗦,他的话让尔岚仿佛置身于冰渊之内,没有了他的爱和他的身,即使拥有轩辕夫人的名誉与地位又有何用?

  她彻彻底底的失败了,难道只是因为那一声浩吗?慕容尔岚承认这一声浩是她故意喊的,为的就是看一看轩辕浩炎是否还能记住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原来他的心里始终有着慕容尔萱的存在,那一声浩也始终为慕容尔萱专属的称呼,即使身为轩辕夫人的她也不配这么称呼他!

  轩辕浩炎对她用情如此之深,不惜用各种手段也要得到占有她,那条短信难道没能令他们撕破脸皮吗?难道昨夜让轩辕浩炎彻夜未归,与他翻云覆雨的女人会是尔萱吗?

  “妈咪,帮我找个可靠的私家侦探,跟踪一个人。”望着一个空dàngdàng的房子,慕容尔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孤立无援,此刻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与她同仇敌忾、láng狈为jian的母亲温婉娴。

  “跟踪谁?我已经按照你的计划把那个死丫头赶出去了,怎么她没和她的学长在一起?”按照原本的计划,慕容沛道出了她的身世之谜,温婉娴将她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尔萱自然会去投靠端木寒翊,如此一来成全了他们这对小情人,也消灭了这个最大的情敌。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相较于她的无情,轩辕浩炎的手腕更高一层,竟然送了个女人给端木寒翊,让慕容尔萱亲眼目睹对她的学长彻底死心,如今一来还不乖乖的回到旧爱身边:“尔萱的事情你不用去管,我要你跟踪的人是我的丈夫,轩辕浩炎!”

  “什么?”温婉娴的震惊是每个人意料之中的,慕容尔岚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疯狂,若是被轩辕浩炎知道自己派了私家侦探秘密跟踪他,他的愤怒是每个人想都不敢想的,可为了证实自己的怀疑她必须冒这个危险:“跟踪炎少,Y城恐怕没有人敢做,尔岚,你可别玩过火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高昂的赏金暗杀他的人都比比皆是,何况跟踪,找一个擅长抓外遇的,记住让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即使人跟丢了也不要被浩炎发现,我要知道的只是一件事情,他现在外面的女人到底是谁?”女人的第六感很少出现偏差,此刻慕容尔岚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慕容尔萱的脸庞,心底揣测十之八九会是她,可又害怕会是她。

  帝国大厦,轩辕浩炎面对着眼前一摞摞的文件,批复着一个又一个的计划,心情十分的郁闷,此刻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墅,chuáng上那个不知道是否醒来的宝贝身上。

  “墨!”一个小时过去了,轩辕浩炎思念的心思有增无减,忍无可忍的将电话拨了过去:“萱萱醒了吗?”

  “少爷,我正准备跟你报告,慕容小姐醒了,我将饭菜送到她的房间可是她一动没动,只是呆呆的坐在窗边的摇椅上。”若墨站在门口,看着那神情呆滞的慕容尔萱,将她的状况巨细无遗的报告给炎少。

  “打开视频功能,把电话给她。”轩辕浩炎猜测她大概又是用绝食的计策来与他对抗,可是上一次她的绝世计划已经胎死腹中,如今又要故伎重演,是不是有些太过愚蠢了?

  “慕容小姐,少爷要跟你说话。”若墨将手机调到视频通话,尔萱看着面前闪烁的浩炎,想到之前挂断他电话的恶劣后果,无奈地接过来放在面前。

  轩辕浩炎看着她那张木讷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的牵动,为何她总是如此的不懂得爱惜身体,三番两次的折磨着自己:“你不是还想玩绝食吧,难道你忘记上一次我是怎样喂你的吗?”

  慕容尔萱的耳朵没有聋,不过她的样子就仿佛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呆愣的样子像个活死人,若非每隔几秒钟眨眨眼睛恐怕会真的被人误以为已经死去多时了。

  “你这样的反抗我,难道不怕我对付你的学长吗?”面对沉默没有反应的人,恐怕任何一个人也是无计可施,浩炎被bī着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尔萱可是把学长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的。

  可这一次仍然失败了,他一句句威胁的话语都仿佛打在了棉花上无力的坍塌,此刻的轩辕浩炎已经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对视着那张不动声色的脸浩炎被彻底击败了,最后竟然是他挂断了电话。

  轩辕浩炎看着关闭的手机屏幕,独自一人说道:“慕容尔萱,我只不过想听一听你的声音,你有必要这么对付我吗?”

  空寂的房间内,唯有一方结束通话嘟嘟的声音,若墨在一旁看的真切,头一次发现炎少也会失败,却不晓得此刻尔萱心里的想法:我成功了!

  望着手机的黑屏,轩辕浩炎再也按耐不住,丢下手中沉重的文件,开着车子向别墅疾驰而去,而在他后面一辆不起眼的车子紧随其后。

  “少爷!”对于轩辕浩炎的突然归来,若墨想象的到,慕容尔萱给了他那么大的难堪,他若是没有一定的反应那么他就不是轩辕浩炎了。

  丢下外套,轩辕浩炎迈上一级台阶忽然改变了方向,转身进入了厨房,一路疾驰使他的怒火渐渐归于平静,既然拿端木寒翊威胁她都不管用了,那么唯有改变策略,使用温和战术。

  若墨在厨房外冷眼旁观着,仿佛那一系列的动作都不是出自轩辕浩炎之手,淘米、煮粥、洗菜、炒菜,跟随炎少十余年却从未见过他下过厨房,那笨拙的动作,不是切了手就是烫了皮,为的只是慕容小姐能够吃下饭。

  耗费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做出一小碗稀粥,搭配一碟清慡的小菜,轩辕浩炎看着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即使双手已是伤痕累累,推开若墨,自己端着粥缓缓走上二楼的房间,慕容尔萱依旧坐在窗边的摇椅,呆滞的眼神望着远方似是若有所思一般。

  “萱萱,你整天没有进食一定饿了吧,我亲自给你熬了粥,尝尝味道怎么样?”轩辕浩炎欣喜若狂地将粥端到了她的面前,希望用自己的真心来融化她的冷漠,唤醒那渐渐迷失的心智。

  见她没有动静,浩炎嘴角的笑容有些坚硬,缓和了一下后,拿起汤匙在嘴边chuī凉,然后伸到她的嘴边亲自喂她,岂料慕容尔萱竟然一把推开,她突然之间的力道是浩炎始料未及的,手中的汤匙和粥顷刻间掉落在地上,看着碗里的他亲自烹调的粥倾洒,那是他第一次下厨耗费了一个小时所作出的成品。

  “不必惺惺作态,粥里又下了什么药?chūn药还是迷幻药?”慕容尔萱并非是不识好心人,只是她无法忘怀昨夜浴室里的一幕幕,无法忘怀chūn药在体内弥漫时的感觉,她怕了,害怕浩炎拿过来的任何东西。

  轩辕浩炎烫到的十指还在隐隐作痛,一小时的辛苦此刻全然成为了一片láng藉,他的一番好心却被尔萱误以为居心叵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颈部,那猛然的力道差点让尔萱无法呼吸,她终于将他的怒火bī了出来,她终于可以选择用这种方式来结束一切。

  愤怒达到极致的浩炎忽然慢慢放松了手腕的力道,看着尔萱慢慢闭上双眼,嘴角竟然露出一份自在的笑容,终于了解到她为何会这样,那冷漠的态度,敌视的眼神,蛮横的举动,无非是为了激起他的杀机,用他的双手来了解他们之间这段孽缘。

  “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死,我要你一辈子把你囚禁在这里,如果你敢自杀我会让所有与你有关联的人为你陪葬,慕容尔萱,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手腕离开了她的颈部,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迷的说道,而后转身离开,匆匆的身影仿佛今日他根本没有出现一样。

  慕容尔萱的计划失败了,清晨从痛苦中醒来,发现昨夜不是梦而是现实,她便没了生存下去的信念,受尽了这样的凌rǔ又如何去面对世人、面对自己,她没有了结性命的勇气,因此想到了借浩炎的手来自尽,所以才会突然冷漠、敌对、跋扈,希望以此来勾起他的杀机,可她忽略了轩辕浩炎的智商高于情商,很快便识破了她的计谋。

  她彻彻底底的失败了,失败的结果就是连自杀的机会也丧失掉,她可以义无反顾的结束自己的性命,却无法不顾及与她相关的人们,他们是无辜的。

  轩辕浩炎离开了,慕容尔萱无声地哭泣起来,空dàngdàng的房子即使她嚎啕大哭,听到的人也无非是若墨和浩炎,而他们根本不会顾及她的悲愤欲绝,她哭泣是因为怜悯自己,她自问难道真的一辈子要困在这个牢笼之内吗?

  她慕容尔萱的命运难道就是成为轩辕浩炎和慕容尔岚婚外的小三吗?

  一间雅致而偏僻的咖啡馆,慕容尔岚带着一顶大檐帽和一副太阳眼镜,成为了轩辕夫人后她每日都是在闪光灯下度过的,选择在这里也是因为地点偏僻,不会被记者们拍到,不过拍到也无所谓,与她见面的是尔岚的母亲温婉娴。

  “妈咪,怎么样,查到了?”慕容尔岚一坐下,还未来得及摘掉眼镜和帽子,就焦急的问道。

  温婉娴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而后拿出一个文件袋,手放在上面忧虑的眼神看着尔岚:“女儿,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太生气了。”

  “放心,妈咪,我想我猜到那个女人是谁了。”母亲的举措无疑证明了慕容尔岚的揣测,打开文件夹,上面的照片虽然很模糊不过那身影却是异常的熟悉,再加上尔岚的心里早已有了模子:“果然是她,慕容尔萱!”

  温婉娴怒瞪着照片里的尔萱,仿佛她就站在面前一样,怒骂道:“死丫头,贱丫头,天生的骚狐狸,怎么总是勾搭男人,从前就不说了,现在炎少已经成为了她的姐夫,这个不知廉耻的野丫头竟然还与炎少勾勾搭搭,真是该死。”

  “妈咪,你说的对她不仅该死,还应该千刀万剐!”慕容尔岚摘下眼睛,那双沉寂的眸子内蕴含着深深的杀意,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为她叫来救护车,应该看着她在雨中流血身亡活活病死。

  温婉娴虽然为人恶毒,可那只是因为出自关爱女儿,杀人这种事情她可是万万不敢做的,拉住尔岚的手胆怯的说道:“女儿啊,犯法的事情我们可不能做啊,杀人说说还可以,真要做恐怕--”

  “妈咪放心,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她的确该死,可是我不会为了这种人而毁了自己,不值得。” 慕容尔岚反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含笑的安慰道:“既然已经证实了浩炎外面的女人是她,我自然有别的办法。”

  慕容尔岚看着面前一张张照片,虽然花费了巨额的费用可是照片上却有着相应的价值,虽然长镜头下的拍摄可是他们之间的动作却还是能够看的清楚,那上面记录的正是轩辕浩炎准备掐死慕容尔萱的一幕:“看的出慕容尔萱倒是有些不情愿,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相较于死亡,不如让她彻底从轩辕浩炎的生命中消失。”

  “女儿,你有什么打算?”对视着尔岚的双眸,温婉娴忽然觉得是那样的陌生,十几年前为了让慕容尔岚有朝一日成为轩辕夫人她铺织这条道路,可此刻温婉娴忽然有些后悔,不知道自己qiáng行将尔岚与浩炎拉扯在一起,是对还是错?

  对于温婉娴的疑惑慕容尔岚并不知道,她只晓得在第一眼见到轩辕浩炎的时候,自己的心就深深地扎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拔也拔不出来,飞蛾为何扑火,因为火光的魅力所在,即使作茧自缚,即使自取灭亡也无怨无悔:“计划的雏形已经勾画出来了,不过首先需要找一个帮手,这局棋最重要的一个棋子。”

  次日,同一个地点,偏僻的咖啡馆内端木寒翊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的咖啡一动未动,眼睛一直瞥着门口,似乎在等待着某人的出现。

  自从那日慕容尔萱愤然从他家里离开,端木寒翊直到深夜才恢复体力,轩辕浩炎按照约定放过了他的叔叔,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叔叔端木寒翊愤怒的质问若墨,明明说过只要慕容尔萱离开他的身边,他们机会放过端木医生,为何出尔反尔?

  端木医生却告诉寒翊他误会了炎少,的确轩辕浩炎将他软禁起来,不过他双腿却非浩炎所造成,而是端木医生患了一种疾病双腿忽然无法直立行走,为了治好他的双腿,轩辕浩炎安排了陪护将他送出国医治。

  送走了叔叔后端木寒翊立刻拨打慕容尔萱的电话,无奈她的号码已经是空号了,他去过慕容家得到的结果却是她从未回过家门,找过她的同学都没有她的音讯,慕容尔萱仿佛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

  一周的时间端木寒翊每天都像个疯子,在街上不断地询问,用尽各种办法去寻找慕容尔萱的下落,不管尔萱是否会原谅他,他都像告诉尔萱事情的真相,亲口对她说一句对不起,亲口告诉她我爱你!

  当他快要濒临绝望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突然打过来,告诉寒翊她知道慕容尔萱的下落,约定他下午在巷口的咖啡馆见面。

  这通电话仿佛让端木寒翊从绝望中见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约定的时间明明是下午,可是他清晨就早早来到这里,叫了一杯咖啡却不喝,只是张望着门口等待那人的出现,咖啡馆内的服务生都关注着他,怀疑他的脑子有问题。

  “久等了,端木先生!”慕容尔岚依旧一袭遮挡容颜的打扮,在约定的时间分秒不差的出现,其实她很早就来到了咖啡馆外,一直打量着端木寒翊,将他的焦虑和担心看在眼里,她的计划实施之前需要确定一下端木寒翊对慕容尔萱的感情,而今她已经可以确信端木寒翊对尔萱的重视程度。

  端木寒翊诧异地起身,看着面前这个神秘兮兮的女人,虽然她戴了帽子和眼睛,可是寒翊却一眼就认出了此人,讶异地叫道:“是你,慕容尔岚?”

  “你认识我?”对于端木寒翊会一眼认出自己,慕容尔岚倒是十分讶异,既然身份泄露也没有必要遮遮藏藏,本想摘掉眼镜和帽子,可是感觉到一旁服务生的注视,所以背对着他们坐了下来。

  端木寒翊略过她的身体,也同样感觉到了服务生不同寻常的关注,看了看自己面前早已凉透了的咖啡,大概是他的奇怪才会引起他们的瞩目,对于尔岚如此谨慎倒很是理解:“你是尔萱的姐姐,在丧礼上我远远见过一面,打电话给我的人是你,你知道尔萱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必这么急。”他越是焦急就说明他对尔萱的重视程度越深,那么慕容尔岚的计划也会进行的很顺利,拿出包包内的文件袋放在桌上:“你先看看里面的照片,就大概明白了尔萱现在的处境。”

  端木寒翊立刻打开文件袋,那一张张照片都是经过技术处理过,原本模糊的地方此刻也变的十分清晰,尔萱的惊恐,浩炎的愤怒,那几乎将她掐死的手,寒翊看的青筋突出,愤然地用力一拍桌子:“混蛋!”

  “你冷静点。”慕容尔岚轻声提醒,她jīng心打扮无外是不被人认出来,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新闻来打乱她的计划,可寒翊的情绪如此激动,那气愤的一拍又引起了服务生的猜忌:“浩炎虽然是我的丈夫,可是他的所作所为也非我所能忍受。”

  对于端木寒翊的怒骂尔岚自然是生气,凭他竟然胆敢骂炎少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无奈计划需要这个家伙她只有顺水推舟,随声附和了:“我没有想到浩炎对尔萱会如此痴迷,尔萱分明已经拒绝过他,可浩炎却不死心竟然将她软禁起来,看着尔萱现在的状况真是危险可怜。”

  “尔萱现在什么地方?”知道了慕容尔萱此刻身陷囹圄,不敢想象尔萱在那个魔鬼的身旁会遭受怎样的折磨,端木寒翊当真半刻也难以忍受,说话的刹那就要起身去营救她。

  “你冷静些!”慕容尔岚的声调忽然转变,变的有些不耐烦,这样一个冲动的家伙不知道会不会破坏她的计划:“我自然知道尔萱在什么地方,不过那里有若墨看守,而且一旦被浩炎发现你和她都会没命。”

  “我不怕死!”端木寒翊厉声说道,此刻的他心中满满都是悔意,后悔不该在叔叔和尔萱之间选择了叔叔,而放弃了尔萱,看着照片里那被折磨的尔萱,他的心仿佛被鞭子抽打着一样。

  慕容尔岚无奈地白了一眼,原以为端木寒翊是个痴情种,岂料不过是个冲动、好怒、鲁莽的男人,与她的轩辕浩炎当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你当然可以不要怕,可是尔萱呢?你难道不需要为她的安危考虑一下吗?”

  轩辕浩炎为了留住尔萱,用寒翊的性命来威胁她;而今慕容尔岚为了拉拢寒翊,同样用尔萱的安危来劝解着他:“你听没听过什么叫做以卵击石,自取灭亡,有些事情若是依靠蛮力无法成功,那么就需要一点点的技巧了。”

  “告诉我,你的计划?”端木寒翊的智商并不低,在见到慕容尔岚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找自己一定有目的,起初不过是见到那些照片,看着尔萱身陷囹圄而暂时失去了理智,而今被尔岚的几句话情绪慢慢安抚下来,看着她的眼神等待着她计划的透露。

  慕容尔岚对于他的转变倒是有些许的诧异,不过惊讶只是维持了短短一分钟,啰嗦了这么久前面的各种铺垫无非是为了此刻这番话:“笼统说来就是四个字调虎离山,具体计划是这样的……”

  计划说完,端木寒翊的表情挂着惊讶的神色,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很想剖开她的身体看一下她是什么构造,生活在同样一个环境之下,为何她与慕容尔萱的心境会相差那么多,一个单纯,一个复杂,一个善良,一个邪恶!

  “还有什么问题吗?”在端木寒翊面前尔岚根本没有伪装的意思,她的一系列伪装都是为了轩辕浩炎,对待不重要的人自然不需要做不必要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们?”这样一个女人,心思如此复杂的女人,绝对不会为了别人的利益而耗费心血,冒着危险来做不利己的事情,端木寒翊对于这个计划十分认可,此刻的他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只是心中有着疑惑,行动起来难免会有所牵绊。

  慕容尔岚撇撇嘴角,对于这个问题她真心觉得好笑,只有他和尔萱才会问出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随口的回答道:“尔萱是我的妹妹,帮她是我这个做姐姐应尽的义务。”

  “我要听真话!”岂料尔岚话音刚落,端木寒翊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尔岚的确很快说谎,可是这个谎言却是本世纪最蹩脚的一个,寒翊就算再傻也不会相信。

  慕容尔岚忽然觉得自己小觑了面前这个男人,那双黑沉的眸子忽然she出一道jīng光,那jīng光的魅力竟然不逊于浩炎,这难道就是他吸引尔萱的地方:“我爱轩辕浩炎,他是我心里唯一的男人,我也要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端木寒翊拿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咖啡酸涩的味道充斥着嘴巴,相比慕容尔萱所受的苦难这又算得了什么。

  尔萱,你等我,学长很快就会救你脱离苦海了!

  “咚咚咚!”清晨的曙光刚刚she入别墅内,若墨从chuáng上起来不到片刻的功夫,一阵粗鲁的敲门声扰乱了这个宁静的清晨。

  若墨没有思考以为是炎少思念尔萱突然赶来,打开门的瞬间,进来的人不是轩辕浩炎而是慕容尔岚,大大出乎若墨的意料之外,本来有些惺忪的睡眼也瞬间睁开,诧异地叫道:“夫人,您怎么会?”

  “滚开,那个小三呢?”此时此刻的慕容尔岚全然一副泼妇的样子,一把推开若墨就要冲上二楼,不过若墨反应及时,将她挡在了楼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浩炎背着我在这里偷偷养了个女人,把那个贱人给我叫出来!”

  “夫人,您冷静一下。”对于这个突发的状况若墨有些手足无措,他可以独自处理上亿的生意,可是面对女人的战争他当真是束手无策,一边拉着怒气冲冲的尔岚一边不断向后面张望,生怕她们姐妹俩碰到面。

  可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熟睡中的慕容尔萱听到声音,好奇的走下楼来,对视上的正是慕容尔岚那一双愤怒的双眸,她呆呆地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看了看自己单薄的睡衣,有一种被捉jian在chuáng的羞愧感,恨不得此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你,尔萱!”见到慕容尔萱的那一刻尔岚既惊讶又愤怒,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小三会是慕容尔萱,怒火中烧之下一把将若墨推开,三步并作两步的迈上楼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这巴掌本不在计划之内,可是尔岚心中的怒火却是真的,趁机教训一下她:“不知廉耻的小贱人,我是你姐姐,浩炎是你姐夫,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

  慕容尔萱默默地承受了这个巴掌,对于尔岚她是抱有愧疚的,虽然这件事非她所愿却因她而起,尔岚打她骂她都是应该的,她从未见过尔岚像此刻一般失去了理智,蓬头垢面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慕容尔岚推搡着她的身体,好几次都将尔萱推倒在地,若墨见到情势不对立刻上前拉架,将尔岚拼命拉开,然后一路将她推出了门外,只听慕容尔岚怒骂的声音叫嚣着:“混蛋,你算什么东西,把门开开,小贱人!”

  尔岚在门外一边拍着门一边怒骂着,好在这里地点偏僻没有邻居,否则一定会被投诉,她嚣骂的声音已经超过了最严重的噪音分贝。

  “慕容小姐,你没事吧?”若墨将几道门锁全部锁上,背靠着大门暗暗松了一口气,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话,女人猛于虎,以后他不可不敢轻易的开门,万一再进来一头老虎可真的难以招架。

  若墨上前准备将跌倒在地的尔萱搀扶起来,岂料慕容尔萱的动作有些怪异,一只手臂捂住腹部,突然瞪了他一眼然后独自上楼:“不用!”

  若墨将她怪异的举动看在眼里,不过却误以为那不过是莫名挨了一巴掌后有些气愤,看着这门内门外,一左一右的女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将这件事告知轩辕浩炎,男人一夫一妻多好,招惹那么的三妻六院不是自寻烦恼吗?

  确定若墨没有注视着她,慕容尔萱快步回到了房间内并且锁上房门躲在了被子里,确定周围没有监视的情况下,从睡衣内掏出一个手机,正是慕容尔岚推搡她的时候悄悄塞进她手中的。

  慕容尔萱打开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几秒后忽然来了一条短信,打开上面的内容让尔萱再次燃起了生的希望:尔萱,我是寒翊,手机是我拜托慕容尔岚jiāo到你手中的,她是来帮我们的,等我,我会救你脱离苦海的!

  寥寥数语却胜过了千言万语,尔萱的眼睑落下一滴晶莹,那是欣喜的泪水,这条短信,这几行字仿佛黑暗中的一道曙光,让尔萱重新找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第二条短信是来自慕容尔岚:尔萱,我知道这件事非你所愿,我不会怪你,只要你听我的指示做我会帮你逃离这里,相信你的姐姐,相信我!

  “姐姐!”慕容尔萱第一次体会到这两个字的意义所在,抚摸着刚刚被打过的脸颊,丝毫疼痛已不再,反而欣喜地抚摸着,这巴掌挨的很值,只要能够逃离这里,即使再挨几个巴掌再被骂即便贱人也是值得的。

  第三条短信刚刚传来,看完上面内容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容尔萱下意识的将手机藏起来,这是牵系她唯一的希望,手机一旦被发现那么希望也就会随之破灭。

  “萱萱!”一个沉重的拳头敲击着房门,那是来自急促之下喘息的轩辕浩炎,若墨告诉了事情的起承转合,他立刻驱车疾驰而来,担心情绪激动之下的尔萱会做出什么傻事,房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上,心中的忧虑更甚了。

  慕容尔萱听着他一拳接着一拳打在门上,担心又会一时激动将门踹开,连忙离开被子打开房门,背对着他的身体,将自己刚刚的喜悦连忙收敛,生怕他会察觉到异样的地方。

  “萱萱,我听说了尔岚来闹,还打了你,你没事吧?”轩辕浩炎的担心是发自真心的,可几次三番后,慕容尔萱早已不会被这偶尔的真情流露所感动,她早已非当初懵懂的小丫头,千锤百炼之后她像只浴血的凤凰。

  浩炎将她身子扭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慕容尔萱一直低着头,一是不想面对这个男人,二是害怕他会察觉到不对劲,收敛欣喜的心情,转脸换做一副愁云惨淡,怯怯的声音回答道:“我没事。”

  “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一定很痛吧?”轩辕浩炎抬起她的下巴,抚摸着那略微红肿的脸颊,说出此话的浩炎似乎忘记了,这张脸不知道挨了多少他的责打,这一次不过是一巴掌相比之下轻的多了。

  “习惯了!”这三个字同样是发自慕容尔萱的肺腑之言,的确与轩辕浩炎相遇后,这张脸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蹂躏,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

  慕容尔萱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看他一眼,这些日子为了让她好受一些,轩辕浩炎忍住相思之苦已经数日没有来别墅了,并非是对她的感情渐渐变淡,反而一日胜过一日的相思,尔萱是无法理解他的锥心之痛、相思之苦。

  浩炎知道尔萱有多么的不愿意面对他,用尽手段留住她既是出于男人的占有欲也是出于不舍,而忍住相思之苦不来别墅见她,则是全然为了她着想,宁可自己苦一些也要让她好过一些:“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这就离开。”

  尔萱依旧背对着他,听到他的话感受到浩炎的脚步渐行渐远,想起那第三条短信,尔萱隐忍地攥紧了拳头,说了一句违心的话:“明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一个人度过!”

  闻言,轩辕浩炎欣喜若狂地止住脚步,转身向她跑过来,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眼神闪烁着激动的神采:“我就知道,我的爱早晚有一天会将你融化的,萱萱,我会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生日!”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宁为替身又何妨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明晚他会为我庆祝生日!”按照短信的指示,慕容尔萱说出了那句自己违心的话,等待轩辕浩炎离开后,她偷偷拿出手机给慕容尔岚发了一条信息,忐忑的心随着时间愈加的急促。

  慕容尔萱依旧坐在窗口的摇椅之上,呆呆地望着窗外,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她此刻的心情,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吮吸着那份自由畅快的空气,很快她就可以身处大自然,尽情的呼吸这份自在。

  等待的时间似乎很漫长,望着墙上的表滴答滴答走了八千多次,终于一天一夜过去了,随着夕阳西下,月牙刚刚露出了个头,忽然天边映出现一片红日,闪光的地方为这个宁静的夜晚照亮了光明。

  远处烟花缭绕,很难有人不被它吸引,灿烂的烟火仿佛将整个黑夜变成白昼,慕容尔萱被声音所吸引过去,只见那烟花似乎经过特殊的处理,she向半空竟然停留了几秒钟,烟花的形状竟然是个心型。

  “喜欢吗?”门口传来轩辕浩炎的声音,慕容尔萱回过头去,只见他一袭白色的西装宛若那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手中捧着一束白玫瑰,显得似乎有些薄弱无力,只见他带着优雅的笑容向她走来:“这束玫瑰象征着我对你的爱,一心一意!”

  原以为凭他的财力会推出来九百九十九朵,岂料他竟然走起来温情路线,一束代表着一心,慕容尔萱婉转一笑将花接了过来,淡淡的说了声:“谢谢!”

  轩辕浩炎对于她的转变发自真心的开怀,拿出一条丝巾蒙住了她的双眼,牵起她的手当做她的指路明灯:“相信我,让我代替成为你的眼睛。”

  黑暗之中尔萱完全失去了安全感,拉住他的手腕身体都在不由自主的打着哆嗦,可是为了计划顺利的进行她暗暗隐忍着,任凭他牵引着自己慢慢走出房间,迈下楼梯,似乎走到了一楼的客厅位置,分明感觉到一种灼热的气息。

  “Surprise!”浩炎从身后为她解开丝巾,眼前的视线突然恢复有短暂的恍惚,几秒后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住了。

  客厅内的正中央屹立着一座冰雕,栩栩如生的样子仿若活生生的凤凰展翅,更为惊奇的乃是它的四周还点着蜡烛,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竟然没有令它融化,在蜡烛的外围还洒满了蓝色妖姬的花瓣。

  冰火两重天的làng漫情怀,加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花香,女人终归都是感情动物,见到一个男人为自己亲手铺就的一切,心底又如何不会动容。

  痴迷的瞬间,轩辕浩炎从身后环绕住她的纤腰,享受着她秀发摩挲着脸颊的感觉,视线放在眼前说道:“这里一共是三只蓝色妖姬,代表着你是我最深的爱恋,希望永远铭记我们这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你什么时候如此了解花语了?”慕容尔萱发自真心的感慨问道,像轩辕浩炎这样的背景这样的性格似乎根本不会对这种事情如此上心,显然他是刚刚背的。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试着去改变,学习所有能令你开心的事物,让你笑是我今生最大的使命!”刚刚的花语的确是轩辕浩炎硬生生背下来的,可此时说出来的话却是发自肺腑的真心之言。

  慕容尔萱试着闭上双眼,或许可以不被他所迷惑,轩辕浩炎偶尔的温柔,偶尔的罗曼蒂克,仿佛那含苞待放的罂粟花,看似美丽却是充满了致命的毒药,若是被他一时的甜言蜜语所沉迷,那么最终中毒将会是自己。

  “失去自由的人又如何发自肺腑的笑。”尔萱不断地自我提醒千万不要被他所迷惑,要记住他对她和她的亲人所做的一切事情,他是魔鬼,是禽shòu,是邪恶的化身!

  轩辕浩炎一心用温和攻略将她软化,原以为她会扑倒在自己的怀中,可是换来的却是一句冷嘲热讽的讥笑,浩炎分明感觉到环绕的手臂有些尴尬和窘迫,无奈地松开了她的腰,顾左右而言他道:“时间差不多,许个愿chuī蜡烛吧!”

  若墨推出来一个心形蛋糕,看着那歪歪扭扭的花边和颠倒的水果配饰,这大概又是出自轩辕浩炎之手,尔萱很想尝一尝这个蛋糕的味道,可是她告诫自己不可以,此时乃是千钧一发之际,关系着她未来的命运。

  蛋糕推到了她的面前,慕容尔萱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嘴巴呢喃的许下了一个心愿,睁开眼睛chuī灭那根蜡烛,眼睛she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我们切蛋糕吧!”轩辕浩炎拿起一旁的刀子准备握住她的手切下第一块蛋糕,可是尔萱却并不是这么打算的,看着他手中的刀子,对视着他的双眼,神色十分严肃的问道:“你不想知道我刚刚许的是什么愿吗?”

  生日愿望不过是一个期许,至于视线的程度就像是圣诞老人,可是尔萱那么认真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好奇起来,可是这是她的隐私所以浩炎也就忍下没有询问,岂料尔萱竟然主动开口,看来她是打算告诉他的。

  “我的生日愿望是,生生世世离开你的身边,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慕容尔萱的嘴巴一张一合,客厅内安静的只能听到风chuī过烛火的声音,尔萱的声音则是一道清冽的寒气侵入他的骨髓。

  她平淡的口吻说出了这句冷酷决然的话,吓的一旁的若墨立刻退避三舍,害怕炎少燃起的怒火烧到无辜的他。

  “你说什么?”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尔萱等待他的怒火却没有发出来,而是重复的问道,证明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

  他与她虽然相处不过一个月的光景,可是对于他的了解却是深入骨髓,那表面的冷静之下却是即将怒腾的波涛,一场龙卷风能否到来全牵系着她此刻说出来的话:“我恨你,恨到骨髓,即使死了也不想你来我的墓前。”

  慕容尔萱的嘴巴很厉害,可以违心的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语,说出来后连她自己也不禁吓到,不过是为了激起他的怒火,有必要这么的恶劣吗?

  轩辕浩炎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冷静,可是身体却bào露了他此刻的情绪,握住刀子的手不断颤抖着,手臂的青筋依稀可以见到,他的眼前滑过一道yīn冷的寒光,一眨不眨的抬起了手臂,那锋利的刀子眼见就要插入她的颈部。

  “少爷!”浩炎的动作不快不慢,刚好是人肉眼见到又可以闪躲的时机,可是尔萱偏偏不闪不躲,不晓得她为何如此,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还是自信浩炎即使怒火中烧也不会对她下杀手?

  轩辕浩炎表面无波的举起了刀子,笔直的刀锋眼见就要划过她纤细的颈部,割破她的大动脉只需要一秒钟,千军一发之际若墨突然出声,厉害的吼道,似乎是这一声吼叫唤醒了浩炎的理智,在刀尖与肌肤刚刚碰到的时刻停住了。

  尔萱等待着匕首的落下,可是只有一道风从面前拂过,她睁开眼睛对视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浩炎的脸与她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可以见到眼球里一道道的血丝,近到可以感受鼻孔里不断冒出来的粗气,近到可以察觉他一根根立起来的汗毛。

  刀尖触碰到颈部的肌肤,抵住的位置刚巧是大动脉的位置,落入的地点滴出一滴鲜血,若是再深那么几分尔萱的命恐怕就到此终结了,慕容尔岚的这个计划可谓是十分的惊险,全然在拿慕容尔萱的命作为赌注。

  刀子伤了皮肤如何不会痛,慕容尔萱看着他的眼神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多了一份坦然,此刻她的心里竟然莫名出现一种安慰,他果然没有刺下来,尔萱知道即使若墨没有喊那一句他也不会杀她,因为在浩炎的双眼里尔萱没有读到杀气!

  轩辕浩炎之所以会停下来,并非是若墨的一声喊叫,而是从尔萱身体里流出的那滴鲜血,火红的血色浩炎并不陌生,往常他见了血都有一种亲切及兴奋感,可是尔萱的血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双眼,使愤怒中的他归于平静,那滴血止住了他的杀意,抚平了他的心情。

  刀子还悬停在尔萱的颈部,浩炎的手一个劲儿的哆嗦着,锋利的刀身与嫩滑的肌肤摩擦着,第二滴、第三滴的鲜血也随之流出来,尔萱始终没有喊痛,她越是如此浩炎越是愤怒,他讨厌尔萱的倔qiáng与骨气,因为她的倔qiáng与骨气令浩炎无所适从,无所不能的他在尔萱面前总是感觉到软弱无力!

  “杀了我,我们的痛苦就会结束了。”当轩辕浩炎手起刀落的刹那,尔萱说是没有害怕那是骗人的,可是相对于害怕更多的是惊讶,她的每一句话都是慕容尔岚教给他的,浩炎会气愤是意料之中,可是他如此的怒火却是始料未及,此刻的尔萱心底忽然有了一丝怀疑,姐姐是否想趁着这个机会,让她死在轩辕浩炎的手中?

  生与死的一线之间有人会见到一道白光,而慕容尔萱则是头脑忽然变得异常清醒,脑海中一幕幕飞快的闪过,从慕容尔岚归来似乎一切都像是个局,她与尔岚相处了十余年,慕容尔岚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宽容是女人最薄弱的女人,试问有人会如此帮助自己的情敌吗?

  慕容尔萱的嘴角拂过一丝冷笑,并非是讥讽轩辕浩炎不敢对她下杀手,而是嘲笑自己的愚蠢,竟然傻傻的相信了慕容尔岚的话,若非浩炎对她残留着那份不舍,恐怕尔萱此刻成为了刀下亡魂。

  街边的一道车子内,慕容尔岚拿着望远镜一直观察着别墅内发生的一切,当轩辕浩炎拿起刀子的时候,尔岚莫名产生了一种兴奋,嘴巴不断呢喃着:“刺下去,刺下去!”

  无奈她的祈祷根本不起作用,看着浩炎那份留恋的神情,尔岚气愤之下用手去捶打着车门,帮助慕容尔萱和端木寒翊逃走是她的A计划,而让尔萱惹怒浩炎死在他的手下,则是她临时起意的B计划,不过她的B计划似乎彻底泡汤了。

  因为那把刀子顺着轩辕浩炎的手臂渐渐离开了她的身体,浩炎眼中愤怒的血丝也渐渐散去,看着那被点点鲜红所渲染的颈部,浩炎知道若是他再迟疑下去尔萱就危险了,固然他十分的愤怒,可是他更怕尔萱生命垂危。

  无敌的人最怕出现软肋,而慕容尔萱摆明就是轩辕浩炎的软肋,无论她用怎样的言语讥讽嘲rǔ,浩炎曾许诺过不会再伤害她一分一毫,看着她流淌出来的鲜血,浩炎知道自己再一次食言了。

  他的冲动源于费尽心血的安排却换来这么一个结果,她一句句恶毒的话语仿佛后母的毒苹果,遮挡了浩炎的眼,蒙蔽了浩炎的心,可食言就是食言,凝视着那双毫不留情的眸子,轩辕浩炎知道他始终给不了尔萱想要的幸福。

  “啐!”刀子从他的手心内飞出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刀子好巧不巧she入了凤凰冰雕的身体,他耗费了整整一天的光景亲手雕琢的冰雕瞬间支离破碎,正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一般,难以拾起。

  慕容尔萱看着那栩栩如生的凤凰成为了瓦砾,心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什么东西从体内抽离一样,拉也拉不回来,尔萱知道他不忍伤害她的身体,才会将全部的怒火宣泄在冰雕之上。

  “慕容尔萱,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轩辕浩炎猛然间回头,跨步上前,嘴巴几乎贴到了尔萱的唇上,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耳朵都要聋了:“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我都不会放你离开的!”

  对峙着那双认真又执着的眸子,浩炎的声音一字字一顿顿,在整个客厅都引起了回音,尔萱的听觉神经和视觉神经都深受感染与冲击,那双坚定的眼睛终于出现了一丝疑虑,我真的可以逃离他的魔爪吗?

  “嘟嘟!”在二人僵持的时候,轩辕浩炎的手机响了,尔萱心底明白那是慕容尔岚按照计划,发来的短信。

  轩辕浩炎看着来自尔岚的信息,寥寥数语说没有他的日子她无法活下去之类的话,若换做以前浩炎或许会不屑一顾,可此刻他心情郁闷的很,看着尔萱的脸也无法忘记她刚刚那番恶毒的话,无法忽略她对他的恨意。

  “就算你死了化成灰,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因为我爱你!”轩辕浩炎对她的爱蚀骨沉沦,爱情是一种毒药,一旦尝到了美好的味道便无法忘怀,浩炎临走前还不忘对她说这么一句。

  慕容尔萱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他的话的确可以威胁到她,只是此刻的尔萱心中已经有了决断,那份信念不是他寥寥数语就可以击破的,轩辕浩炎,抱歉,即使化成了灰烬,我也要逃离你的身边!

  当轩辕浩炎回到别院,打开房门的时候,见到的竟然是慕容尔岚拿着刀子划向自己的手腕,看着她自残的一幕浩炎立刻奔跑过来,从她的手中夺过刀子,厉声吼道:“你疯了!”

  “是,我疯了,没有了你我等同于受着活寡,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让我去死,我死了你就可以跟尔萱在一起了。”慕容尔岚的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她的脚边还散落着几个红酒瓶子, 不过里面的红酒全都空了。

  喝了酒的尔岚力气似乎大了许多,竟然从浩炎的手中夺回刀子,锋利的刀身划开了手腕,不过好像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划开的地方正巧避开了大动脉的位置,虽然鲜血流淌却并不影响到生命安危。

  “慕容尔岚,你给我住手!”当刀子划开了肌肤,那鲜红的血液刺痛了轩辕浩炎的双眼,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幕,那迷离的双眼仿佛错位的空间,不知哪一个是慕容尔岚?哪一个是慕容尔萱?

  轩辕浩炎一把夺回刀子彻底地丢到一旁,随手翻出纱布将她的伤口包扎好,也是巧合医药箱竟然就在旁边的柜子上放着,包扎了两层鲜血还从纱布中渗透出来,他看的是如此痛惜,幽怨的口吻念道:“你为什么就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因为爱!”喝醉了的慕容尔岚眼睛特别迷茫,弯弯的睫毛下那双半眯的眸子仿佛一只媚眼的猫,坐在沙发旁任他包扎着自己的伤口,身体靠在他的背部,嘴巴里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得不到的爱宁可毁灭,我不忍伤害你,我唯有伤害自己,我的身永远没有我的心痛,而你永远无法理解我的痛。”

  尔岚看似喝的很醉,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条理,尤其那一句句一字字仿佛深入骨髓,让此刻的轩辕浩炎忍不住哀怨的叹息,仿佛找到了一个知音人:“我懂!”

  “不,你不懂,我爱你胜过你爱慕容尔萱,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娶了我为什么不碰我,如果让我一辈子守活寡,我宁可用死亡来让你无法忘记我。”慕容尔岚与轩辕浩炎对待爱情的方式都是极端,尔岚用死来让他无法忘怀,而浩炎何尝不是用软禁束缚尔萱,先留在她的身边,再慢慢征服她的心。

  “你--”轩辕浩炎虽然没有饮酒,可是尔岚扑面而来的酒气却令他有些昏昏欲醉,加上夜半时分是一个人最寂寞难耐的时候,慕容尔岚的话仿佛一颗颗蜜枣让浩炎甜到了骨子里,他一直不惜用卑鄙的手段来赢得尔萱的欢心,谁知在这栋房子里也有一个女人,愿意用死来换取他的关注和在意。

  慕容尔岚知道他的心房此刻已经十分的薄弱了,只要添加一些作料,她今夜的目地就一定能够达到,脚步不稳地踉跄着,走到一旁打开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倒在杯子里,举到他的面前:“轩辕浩炎,你可以不爱我,作为你的妻子我此时只有一个请求,跟我喝一杯jiāo杯酒,好吗?”

  他没有出声,而是立刻接过酒杯,面对一个如此爱他之深的女人,浩炎又如何能够说出一个不字,尤其还是在经历了慕容尔萱的冷言冷语之后,忽然发觉面前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的讨厌,反而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

  双臂jiāo错,醇醇的红酒顺着嘴巴进入了身体内,慕容尔岚接过他手中的空酒杯放到了一旁,半倚着竟然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手指撩骚着他的胸膛,额前的秀发摩挲着他的脸颊,在耳垂旁轻声细语的说道:“谢谢你,我将拥有一个最美妙的夜晚!”

  轩辕浩炎不理解她此话的意义何在,刚想推开大腿上的尔岚,身体莫名的燃烧起来,古铜色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仿佛刚刚饮下的那杯红酒一般绚烂,房间内明明开了冷气浩炎竟然会感觉到闷热,抽下了领带。

  “很热吗?我帮你解开衣服。”慕容尔岚原本只是半倚着,如今整个臀部都坐在了他的身上,饱满的双蕾甚至贴在了他的胸膛,若非帮他解衣服恐怕根本舍不得离开,一个扣子接着一个扣子,直到褪去衬衫露出完美的腹肌。

  慕容尔岚看着那完美的十块腹肌,眼神之中满满都是痴迷,指端划过一块块肌肉赞叹道:“不愧为传说中的神之子,世间难有第二个男人与你披靡,而这唯一的男人竟是我的丈夫,这是我慕容尔岚此生最大的荣幸。”

  身体的异常灼热愈发高涨,本身就有些欲火难耐,尔岚更是用指甲撩骚着他的身体,那暧昧的动作明明白白就是个性骚扰,浩炎尽量的克制、克制、再克制,终于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之下难以克制,猛然地起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轩辕浩炎被欲火焚烧折磨着一秒钟也无法等待,直接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地上,好在下面有着柔软的地毯,浩炎正准备解开她的衣服,岂料尔岚的动作更快,褪去多余的累赘如今只剩下三点式,尔岚没有动是因为在等待浩炎。

  女人适时的主动是为了增添情趣,可如果太过主动则完全没了情趣,轩辕浩炎对于解开内衣很是熟手,毕竟在情场之中历练了这么多年,尔岚十分享受着弹开的一刻,就仿佛那拆封的礼物般惊喜。

  一点点药力的催动、女人妖冶的勾引、妩媚的靡靡深夜,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加在一起则促成了慕容尔岚的C计划,在轩辕浩炎最软弱的一刻趁虚而入,她可不会讲究什么江湖规矩,大丈夫绝不趁人之危,她是小女人而非大丈夫!

  “萱萱!”柔软的地毯上一男一女看似十分恩爱的打着野战,药力或者酒劲的催动下,轩辕浩炎竟然将慕容尔岚认错而喊了尔萱的名字。

  慕容尔岚原本十分沉迷于他的亲吻,用各种手段让他的兴奋达到极致,可是在这种场合、这种时间、这种地点,他竟然喊了慕容尔萱的名字,虽然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一丝不落的传到了尔岚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忽然之间僵硬住了,看着那热情依旧的轩辕浩炎,她出声问道:“你现在亲吻的人到底是慕容尔岚还是慕容尔萱?”

  药力让浩炎半刻钟也停不下来,尔岚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或温柔或粗鲁的抚摸过,大腿和手臂还残余着淡淡的痕迹,她没有喊痛,她只想要一个答案,可是一味追求一时激情的浩炎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又或者他不想听到。

  轩辕浩炎几乎是一分钟亲吻她一次,这种恩赐是慕容尔岚可遇不可求的,看着此刻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尔岚忽然粲然一笑,背后抚摸着他的身体,低迷的自语道:“只要能够成为真正的轩辕夫人,即使被当做替身又何妨?”

  卧室的门敞开着,他们高cháo迭起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传遍整个别院的角落,每一个女佣、每一个仆人都未眠张开耳朵倾听着,他们知道经过这一夜慕容尔岚真真正正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轩辕夫人!

  “慕容小姐,夜深了,您也歇了吧。”轩辕浩炎离开后,慕容尔萱并没有回到房间,反而站在客厅内,呆呆的望着那并不好看的蛋糕。

  若墨一直守在旁边,他的职责就是看守照顾她,他根本不理解她为何千方百计激怒少爷,明明知道惹怒了少爷她没有好果子吃,不过总觉得她是有意而为之,至于原因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尔萱伸出手指抹起一点奶油放在嘴巴里,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果然,真的很甜!”

  慕容尔萱的举动更加令若墨不解,她用尽各种方法激怒少爷,将少爷赶走后看着他亲手做的蛋糕发呆,此刻更是尝了尝蛋糕发出笑容,那么在她的心里究竟是有少爷的位置?还是没有少爷的位置呢?

  “我困了,先去休息了。”品尝蛋糕并非在计划之内,不过尔萱一直盯着那块蛋糕发愣,最终还是忍不住尝了尝,其实蛋糕的味道很怪,轩辕浩炎在做的时候香草粉放多了,明明苦涩的味道尔萱偏说甜。

  慕容尔萱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颈部的细微伤口也不过是拿了纸巾擦了擦,此刻早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看着她轻松的表情似乎今夜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不过若墨却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一地的láng藉还等待他去收拾。

  目送着尔萱上了二楼,听到她关上房门的声音以及关上了灯,若墨正打算收拾一下的时候手机却传来一个信息,信息的内容立刻让若墨火冒三丈,激愤之下就要冲出别墅,手放在门把的时候却迟疑了,炎少说过他的责任就是守卫和照顾慕容尔萱,如今他一个人离开岂不是擅离职守?

  看着那牵系若影的短信,若墨无法视若无睹,抬头看了看漆黑一片关了灯的二楼,想着慕容尔萱已经睡下,别墅有防盗设备,只要反锁上房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如此想来若墨也就安然的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窝在被子里的尔萱心情异常忐忑,扑通扑通的心跳仿佛都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终于短信的声音让她的一口气暗暗松了下来:“我来了!”

  简短的三个字却令她不禁热泪盈眶,从被子里跳出来,光着脚丫站在落地玻璃前,望着那玻璃外站在院子里的端木寒翊,欣喜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按照计划,端木寒翊确定若墨已经离开远去,切断了整栋别墅的电源再权威的保安设施也成为无用之物,慕容尔萱拿起一旁的椅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扔向落地玻璃,一次不行就来第二次,直到出现裂纹,直到面前的玻璃窗不再成为阻碍。

  “砰!”当玻璃窗碎裂的那一刻,一阵凛然的晚风迎面而来,尔萱感觉到彻骨的寒意,同时也感觉到了自由的空气,欣喜若狂的她高声喊了句:“学长!”

  端木寒翊见到这一幕也欣喜的奔跑过去,双臂张开,眼角还挂着不久前哭过的痕迹:“相信我,跳下来。”

  慕容尔萱穿上鞋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猛然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她相信,相信学长能够安全的接住她,这是学长的承诺。

  跳下的瞬间,尔萱的身子稳稳地落在了端木寒翊的怀中,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踏实,那么的舒服,她睁开眼睛对视上的就是一双激动的泪眼,一个男儿却那么轻易的弹下泪水:“学长,你真傻。”

  “尔萱,对不起。”如果端木寒翊知道他的抉择会引起这么大的后果,他即使牺牲叔叔也不忍与慕容尔萱分别,那样的锥心之痛,那样的日夜折磨,那样的苦苦思念,寒翊当真不愿再去尝试第二遍。

  别墅内原本làng漫的烛火此刻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熊熊的火焰猛烈汹涌的吞噬着一切,一个月的软禁,一个月的束缚,一个月的nüè爱,一切终归结束了,看着那漫天的火花慕容尔萱的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酸甜苦辣,百转千回。

  “你在想什么?”火烧别墅乃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原本的计划若墨应该被尔萱迷倒,可是尔萱无法看着无辜的人在这种大火中被吞噬掉,所以她选择了另外一个方式,虽然那条短信很是恶劣,可能够将若墨带走,让他逃离危险就可以了。

  “没什么!”慕容尔萱摇摇头,即使站的远远的也能感受到火焰的温度异常高涨,在这样的烈焰之下身体恐怕都会烧成灰烬,不知道那个人能否相信她死亡的事实,轩辕浩炎,永别了,请你不要在想着我,我也会试着将你慢慢忘却。

  端木寒翊驱车拉着慕容尔萱行驶在Y城出城的公路上,漆黑的夜晚看起来是那么的肃穆,可二人的心中却抱着同样的自由,逃离魔鬼的魔爪幸福的未来在向他们招手,寒翊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怀中掏出一朵玫瑰花,皱皱的样子,甚至还有几个花瓣凋零,看起来这枝玫瑰藏在怀里许多了:“送给你,生日快乐。”

  慕容尔萱看着那枝玫瑰脸上的笑容忽然呆滞了,迟疑了几秒后接过来,脑海中浮现的满满都是轩辕浩炎的画面,她无法忘记浩炎拿着一枝白玫瑰缓缓向她走来,优雅的说道:这束玫瑰象征着我对你的爱,一心一意!

  “谢谢,不过请你以后不要再送我玫瑰了,我不喜欢。”看着这枝玫瑰很想将它攒在手中,可这毕竟是学长的一番心意,打开车窗,身子探出去,将玫瑰仅存的花瓣一瓣瓣扯下来,红色的花瓣,淡淡的花香随风飘走,仿佛她对他的记忆,渐渐淡化……

  当轩辕浩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昨晚的高cháo迭起令他头昏昏沉沉,刺眼的阳光she入房间,睁开眼睛的第一刻迎面而来的就是尔岚的清晨之吻,那甜蜜的样子,熟悉的仿佛他们是对恩爱多年的夫妻。

  这个吻令他的头脑逐渐清醒,眼睛一眨不眨的理清自己的思绪,从昨夜那条短信,她手腕依旧包扎的纱布,和那杯jiāo杯酒,一切似乎都是慕容尔岚的计划。

  此刻的轩辕浩炎赤身luǒ体,他即使再昏迷也不会忘记作业发生的事情,眼睛微微眯起she出一道yīn冷的寒光,看着面对那千娇百媚的娇妻,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压在chuáng上,质问道:“你在红酒里下了药?”

  “是!”慕容尔岚从未打算对他隐瞒,尔岚也知道如此简单的计量根本无法永远将他蒙在鼓里,不过浩炎这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一点点摇头丸加上一点点chūn药。”

  “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不要以为你成为了我的妻子我就不敢休你,甚至杀了你?”从来只有轩辕浩炎给别人下药,别人给他下药倒是第一次,尤其还是这种目的,浩炎有一种被人qiáng行上了的感觉。

  尔岚第一次感受到bào戾的轩辕浩炎,此刻慕容尔岚想到的不是害怕畏惧,而是思考他是不是也用这种方式对待过尔萱,尔萱所受过的一切她也要尝试,只要是来自于轩辕浩炎,无论爱与恨,疼与怒她都愿默默的承受,颈部的收缩令她说起来话有些为难,不过有些话却是非说不可:“你可以接杀了我但无法改变我已经成为了你真真正正的妻子;你可以结束我的生命却无法了结我对你源源不断的爱,我爱你所以我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即使死,也无所畏惧!”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孩儿爹地是哪位

  面对如此坦然的慕容尔岚,真挚的眼眸中没有半点的畏惧与退缩,那番情真意切的话语令轩辕浩炎彻底无语了,掐住颈部的手慢慢减弱了力道,看着身下的她却涟起了一种别样的情感。

  轩辕浩炎被她的不择手段所征服了,浩炎知道他与她是同一种人,在他们的眼里什么爱一个人并非是占有那多是屁话,无法将所爱的人紧紧地锁在身边那就是无能,只有征服他的人,征服他的心,那才是王道!

  “你可以不爱我,却不可以阻止我的心里有你,现在我有了你的jīngye我想为你生个孩子,属于我慕容尔岚和你轩辕浩炎两个人的孩子。”感受到他慢慢松开的手腕,慕容尔岚拉扯着他的手臂起身,双臂从身后环绕着,头倚着他的肩膀说道。

  此刻,轩辕浩炎才算是真正相信了慕容尔岚对他的感情,虽然她的所作所为令人气愤,可同样也令人感到欣慰,若非不在意又何须鼓弄手段,只是命运让他遇到了慕容尔萱,对视上那双清水的纯眸,浩炎的眼里便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了。

  “你--”轩辕浩炎刚想说些什么,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接听起来,电话那头若墨说出了一段话,令他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灰。

  “浩炎,怎么了?”慕容尔岚昨夜将他的手机偷偷调成静音模式,今早趁他醒来之前调节音量并且删除了那二十多个未接来电的记录,此刻更是假装懵然不知的问道,心中分明已经有了一个笃定。

  只见轩辕浩炎慢慢放下耳边的手机,呆滞的眼睛望着前方,迷茫的眼神仿佛一个活死人,若墨还说了什么话可他似乎再也听不进去,嘴巴一张一合,第一次没有发出声音第二次轻飘飘的说了几个字:“萱萱死了,萱萱死了!”

  “什么?”慕容尔岚适时的表现出震惊和不相信,毕竟她半掩的就是一个温柔的姐姐,听闻妹妹的死讯若是太过镇定恐怕就值得深思了。

  慕容尔岚表面上惊讶不解,心里却暗暗的想着此刻慕容尔萱恐怕已经与端木寒翊远走高飞了,慕容尔萱,我这姐姐对你其实还不错。

  “少爷!”轩辕浩炎赶来的时候,那豪华的别墅此刻俨然一座废墟,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味道,瓦砾、家具此刻都成为了残桓断壁,若非若墨指引着他当真认不出这里就是轩辕别墅的所在。

  若墨站在轩辕浩炎的身后,他昨夜赶回来的时候整栋别墅就被大火吞噬着,他多次电话通知少爷未果,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心中也同时产生了深深的愧疚,若非他擅自做主离开,这场大火根本不会发生,消防员来到现场灭火,如今连慕容尔萱的尸体都未曾找到。

  “少爷,若墨该死!”浓浓的罪孽感弥漫全身,若墨双膝跪在地上,满脸的愧疚根本无颜面对少爷,游刃江湖多年的他竟然会被一条恶劣的短信所欺骗,只可恨那条短信的内容是要毁掉弟弟若影的墓碑和骨灰,身为哥哥看着弟弟死亡而无能为力,如今若是在他的死后也无法保护他,这个哥哥若墨做的也太不称职了。

  陷入满满悲哀之中的轩辕浩炎根本没有听到他道歉的声音,只是一味呆滞的望着前方,在那灰烬之中寻找着慕容尔萱的身影:“萱萱,你在哪儿?快出来,我答应你不会再伤害你了。”

  “萱萱,我爱你,只要你能够快乐我愿意放你走,你快出来,只要你说一句我就放你离开,就算你回到端木寒翊的身边也无妨。”此刻的轩辕浩炎像个痴傻的汉子,站在庭院之内一个人呢喃的对着空气说话。

  “少爷,慕容小姐已经死了!”若墨见到炎少如此状况,立刻起身走到他的身旁,为难的道了句,事实如此,消防员找寻了整整一夜,他们断言这么大的火足以将一个人燃烧成灰烬,慕容尔萱恐怕已经尸骨无存了。

  “不会,萱萱是不会死的。”轩辕浩炎扯起僵硬的嘴角,那份笑容充斥着苦涩的味道,忽然间他冲入了火场的灰烬之中,在一地的残骸中翻找着,他希望找到尔萱,又害怕找到尔萱。

  若墨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看着炎少那慌张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心酸,轩辕浩炎一直qiáng忍着泪水,十根手指都在找寻中受了伤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手臂的刮痕阻挡不住他寻找的信念。

  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夕阳,夕阳西下时分轩辕浩炎终于找寻了整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可是连慕容尔萱丝毫的痕迹都未发现,曼妙的夕阳下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隐忍了一天的轩辕浩炎终于在此刻爆发,他嘶吼着,他狂叫着,他悲鸣着,他宣泄着!

  “慕容尔萱!”他一声声高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凭借着这股力量就可以召唤回那逝去的灵魂,轩辕浩炎整个人的身心似乎都被掏空了一般。

  “少爷!”从清晨开始若墨便一直陪伴着他,滴水未进的守候,此刻见到少爷终于将悲愤的情绪宣泄出来,若墨也随之松了一口气,右手放在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谁知嚎啕大哭中的轩辕浩炎忽然一个转身,青筋突出的拳头冲着若墨的脸颊打了出去,闪躲不及的若墨一个踉跄身子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嘴角溢出鲜血,一颗牙齿嘴巴里脱落掉下。

  若墨倒在地上还未等起身,轩辕浩炎如bào风雨中般的责打迎面而来,他用脚不断地狂踢着若墨的小腹,若墨一直隐忍着,默默的承受着,这点痛比不上他心底内疚的万分之一。

  几十脚过后若墨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肋骨都折了几根,轩辕浩炎或许是累了,或许是看着他嘴巴里不断渗出的鲜血停下了动作,拉扯着他的衣服,yīn鸷的眸子质问道:“我给你的命令是守在这里,为什么擅自离开?”

  此时的轩辕浩炎更像是个矛盾的化身,两边的眼角都挂着长长的泪痕,那分明是嚎啕大哭的证据,双手布满了黑色的污迹,残破的衣服更像是个láng狈的叫花子,可那双眼神却难以令人小觑,那愤怒的双眸似要将天地吞并一般。

  “昨夜我收到了一条短信--”若墨自知死罪难逃,他道出事情的经过并非是为了自己的罪责推脱寻个借口,而是少爷问了他便回答,在少爷面前他从来没有半分半点的隐瞒与欺骗,这就是他。

  经过了一天的折腾轩辕浩炎和若墨回到了轩辕别院,别墅的后续事情jiāo给了警察去调查,此时警察的调查结果显示这场大火是个意外,并非是有人蓄意纵火,而他们也未在火场中找寻到生命的迹象,猜测慕容尔萱已经尸骨无存了。

  为了证明这个揣测,轩辕浩炎花费大价钱请来了法证专家,细心化验过火场每一样物品,而检查的结果没有一样东西沾染到人体细胞,他们可以断言火场之中绝对没有人被活活烧死,甚至烧成灰烬。

  “这是一场yīn谋!”初闻慕容尔萱的死讯,轩辕浩炎先是震惊,接着不信,再者悲伤,最后愤怒,经过了四种情绪的积淀,加上若墨细细的阐述了从昨夜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轩辕浩炎的头脑逐步恢复冷静,他可以断言:“慕容尔萱一定没死!”

  一个月后,身处外岛的慕容尔萱从报纸上见到了一则讣闻:水雾集团总裁慕容沛之义女慕容尔萱于六月初六在大火中不幸身亡,享年二十二岁,特此讣告,养父慕容沛,姐慕容尔岚!

  “在看什么?”端木寒翊一身运动衣,脖子还挂着一条毛巾,看起来是在外面的沙滩上刚刚跑步回来。

  “在看我的死讯!”慕容尔萱拿起手中的报纸,指着角落的地方,半开玩笑的对他说道:“这一定是出自慕容尔岚之手,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我死了比活着好。”

  端木寒翊接过报纸看到了上面的讣闻,这条讣闻经过了一个月才发布,看起来他们已经正式接受了慕容尔萱的死亡,那场大火当真结束了一切:“她的确很卑鄙,不过她毕竟帮你逃走,成全了我们。”

  “学长,我想你不要误会我和你的关系,我只是把你当做哥哥。”慕容尔萱需要一个依靠,而寒翊恰恰是个最适合的人选,但是他偶尔的袒露心迹却令她有些无所适从,此时此刻的她绝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个男人。

  端木寒翊突然拉住她的手,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的表白:“尔萱,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当初在叔叔和你之间选择了叔叔,我欺骗了你也同样伤害了你,可你相信从今而后我不会再弃你不顾了,请你原谅当初的我,还有接受此时的我。”

  “我没有怪你,如果我是你也会选择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叔叔,当时我的确伤心欲绝,可是知道真相后我便没有再怪你,今后的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个男人,因为--”慕容尔萱突然甩开他的手,她不希望学长再有任何的误会,她是曾经暗恋了他多年,可那时是懵懂的少女,而且经历了许许多多,那份纯纯的爱早已被尔萱所埋葬了,过去的始终过去了。

  慕容尔萱抚摸着小腹,那曾经的逝去而今又再次拥有,面对着对她情深似海的学长尔萱知道这件事不应该隐瞒他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出了不能接受他的原因:“我怀孕了,是他的孩子!”

  相较于其他女人,尔萱的生理有些特殊,几天前她突然恶心想吐,偷偷的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令人震惊不已,慕容尔萱从未想过会再次怀上那个人的孩子,而且还是在逃出他的魔爪之后。

  抚摸着还看不出来的小腹,慕容尔萱忽然想起那个雨天,那份刻骨铭心的丧子之痛,而今再次拥有尔萱便不想失去,即使对那个人既爱又恨,尔萱也无法做那种嗜杀亲子的事情,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她便决定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哪怕会与那个人剪不断理还乱!

  “慕容尔萱还没死,他们倒是擅自做主发布了她的死讯。”轩辕浩炎将那则讣闻的报纸用力扔在地上,颓废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的心情。

  若墨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报纸,那则讣闻他已经看过了:“少爷,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仍然没有慕容小姐的一点消息。”

  凭借着轩辕帝国的人力、财力、势力在几大城找寻一个人竟然也如同大海里捞针,慕容尔萱就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那就继续找!”认定了慕容尔萱未死的轩辕浩炎,一个月的时间里每日每夜都为了寻找到尔萱而生存着,那胡须乱糟糟的布满了下巴,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却十分的疲惫与脏乱:“慕容尔萱没有消息,那就让他们找端木寒翊,他不是也同时间消失了吗?他们同时间消失,此时一定在一起。”

  相较于慕容尔萱的死讯,轩辕浩炎更加坚定她是与端木寒翊私奔了,不过这么详细的计划仅凭他们两个人似乎根本做不到,这其中一定有第三者帮了他们:“你查到给你发短信的是什么人了吗?”

  此事非说浩炎就是若墨也是相当重视,根据轩辕浩炎的分析,若墨也有几分相信他是中了调虎离山之际,对方一定知道他对弟弟若影十分重视,所以发了这么一条恶劣的短信,愤怒中的若墨宁可信其有所以离开了别墅,才会引发后续的事情,无奈那却是个太空号码:“那个号码是个卡贩子所卖出的,他说买卡的人带着鸭舌帽所以看不到样子。”

  “不过,少爷,警察在别墅的灰烬中找到了一个手机的残骸,经过上一次摔手机的事件后,慕容小姐的手上应该是没有手机的。”在希望渺茫中手机的残骸仿佛是一道希望的曙光,让这个扑朔迷离的事件终于有了一个线索。

  轩辕浩炎和若墨同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同样低垂着头深沉的苦思着,忽然同时间抬起头,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异口同声的说道:“是她!”

  除了那个人以后别墅里没有进过第三者,他们异口同声的道出了她之后,忽然意识到整个事件的条理都慢慢清晰了,怪不得她会突然之间闯入别墅泼妇骂街一样的大闹一番,怪不得她会在关键的时刻发来一条短信,怪不得她会割腕自杀在红酒里下药,看似巧合的一切全都是有人在刻意的营造。

  “少爷!”若墨自知他脑袋里想到的那个名字一定与少爷是一模一样的,因为此刻他们的神色看起来都是异常的沉重,她的身份特殊加上如此jīng心的布局,若想解开她的真面目非一朝一夕。

  轩辕浩炎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一个月前他还曾经为这个名字而感动过,此刻却突然惊悉她竟是一切yīn谋的策划者,这个看似无害的女人心思如此缜密,他炎少爷竟然也没有看穿她的假面:“此事需要暗暗调查,我需要证据来证明她才是幕后的主脑者。”

  “是,少爷!”轩辕浩炎虽然狂傲可从不会随意冤枉人,现在不过是他们两个人的凭空猜测,浩炎本身就对她抱着一定的歉意,若是冤枉了那份愧疚可就更深了。

  九个月后,外岛的产房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慕容尔萱躺在手术室内宁可自己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也坚持自然生产,为了孩子未来的健康着想:“啊--啊--”

  产房外是不断徘徊的端木寒翊,慕容尔萱进去一个小时他在外面来来回回走了数万次,双手一直紧紧地jiāo握着,手心内冷汗涔涔,他从未像此刻一般的紧张,仿佛尔萱那肚中的孩子是他的一般。

  “吸气,呼气,用力!”慕容尔萱按照医生的指示有节奏的呼吸着,可是肚中的骨肉仿佛天生就与她作对一般,无论她多么的用力就是不肯出来,羊水已经穿了,yin道的弧度已经扩张到了极致。

  围绕着手术台的医生也同样紧张万分,她的生产状态已经达到了完美的极致,可为何孩子就是不肯出来,这根本不像是难产的迹象,医生们犹豫着是否开刀将孩子取出,否则犹豫下去孩子一定会窒息而亡。

  半麻醉的尔萱听到了医生讨论的声音,眼睛尽量向肚子看过去,她的孩子就在里面,她在心底默默地与孩子说了一句话,孩子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脑袋竟然露了出来,接着是小手、小脚。

  “哇哇!”一声响亮的哭啼,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听到这个哭声慕容尔萱带着甜甜的微笑昏睡了过去。

  当慕容尔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病房,手背挂着生理盐水和营养袋的点滴,惨白的脸色看起来很是虚弱,无力的睁开眼睛见到端木寒翊拉着她的手,趴在chuáng边很是疲惫的睡着了。

  因为是自然生产医生没有要求她一动不动的躺着,长时间的卧chuáng背十分的酸痛,慢慢的移动身子想要起来,她微微的一个动作惊醒了睡梦中的寒翊,拉扯的手感觉到她的苏醒也随即醒来:“尔萱,你醒了。”

  “孩子呢?”初为人母,慕容尔萱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人自然是出声不过二十四个小时的孩子,分娩的一刻她的体力可谓是耗到了极致,甚至连孩子是男是女都未曾看一眼就昏昏欲睡了过去。

  端木寒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连忙拿过一个枕头倚在她的背后,让她稍微倾斜一些坐起来,然后回答她的问题:“医生说孩子先天体弱需要放在保温箱内观察二十四个小时,确定没有任何疾病后就可以让我们抱回来。”

  “我要去看他!”慕容尔萱听闻孩子竟然孤零零的被放在保温箱内,立刻不顾虚弱的身体就要下chuáng,一整天未进食的她猛然一个动作以致于头重脚轻,脚踩在地上还没有稳住就差点跌倒,还好端木寒翊极致将她搀扶住。

  “慢慢来,我扶着你一起去。”端木寒翊未曾为人父母不理解这种感觉,不过看着尔萱那坚定的眼神,她一如既往的执拗一旦决定了任何人的话也绝不会听从,无奈地为她披上一件外衣,一边推着点滴架,一边搀扶着她慢慢走出病房。

  还好婴儿ICU距离病房并不远,刚刚生下来的孩子若无其他毛病一个小时后就会jiāo到父母的手中,尔萱的孩子虽然是满月出生却比一般的孩子要瘦弱许多,还有一点点huáng疸的迹象,因此需要隔离外界,留在保温箱内。

  “孩子!”婴儿ICU中隔离的婴儿不允许任何人探视,即使是亲生父母,里面有着专业护士进行照顾,看望的家属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慕容尔萱的手放在隔离玻璃窗上,一眼便认出了:“第二排的第三个,是吗?”

  “嗯!”端木寒翊点点头,对于尔萱的特异功能甚为惊奇,按照医生的话孩子分娩之时她甚至连一眼也未曾见过就昏迷过去,她能够在几十个孩子中立刻认出,难道当真是母与子的血浓于水:“是个儿子!”

  慕容尔萱不晓得是否每一个母亲都能够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孩子,可是她能够,ICU内的确有几十个孩子,每一个的长相都差不多,仅凭眉眼根本无法分辨哪一个是亲子,但是骨肉之间那虚无缥缈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它指引着尔萱一眼便认出了他:“儿子?为什么是个儿子呢?”

  “你不喜欢儿子吗?”身为母亲不是无论儿女都是自己的骨肉,都甚为喜爱吗?可为何慕容尔萱的眼里有着淡淡的失望,甚至将这份失望流露出来。

  尔萱没有回答,她在学长的面前尽可能的选择遗忘那个男人,可是当真能够忘却吗?她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可是随之而来的思念却越来越浓,如今更是诞下了他的儿子,仔细一看,儿子和他倒真是有几分相似之处,若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与那个人愈加的相似,尔萱又该如何自处呢?

  慕容尔萱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庸人自扰,他还那么小,即使未来与那个人一模一样也是许多年后的事情,此刻想来当真是自寻烦恼,摇了摇头将这份烦扰晃掉:“怎么会,我拼了命生下的孩子怎会不喜欢,他可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他不是你唯一的亲人,你还有我,慕容尔萱,我不要再做你的学长,我要做你的丈夫,做你孩子的父亲!”端木寒翊一把握住她的手,单膝下跪在她刚刚出生不久的幼子面前许下婚姻的承诺:“嫁给我,给我一个照顾你、照顾孩子的资格!”

  寒翊的突然之举吓到了慕容尔萱,似水的纯眸闪烁着犹豫的神色,此刻她当真迷茫了,从前她或许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可是随着那漫天大火着起来的瞬间她的心忽然清明了,懵懂少女时的她对学长是那样的痴迷及思恋,单纯的她傻傻的将那份感觉误认为就是爱情。

  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阅历的渐增,她晓得那份感觉并不是爱情,慕容尔萱对学长只是一种依赖,一种遇到了困难便会第一个想到他,想找一个肩膀靠一靠,可是尔萱对他却从来没有怦然心动,生离死别的悲愤,即使当初寒翊被威胁将她赶出来,哪也只是一种被亲人抛弃的痛,而是被爱情背叛的苦。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一个慕容尔萱今生今世都不愿提及的名字,轩辕浩炎!地位的象征,魔鬼的代名词,在他的身上尔萱见到了嗜血、残bào、温柔、宠溺,他是一个极端的矛盾体,对待敌人可以心狠手辣,对待亲人可以温柔呵护。

  与他相处不足两个月,慕容尔萱两次怀上他的孩子,浩炎打过她、吻过她、nüè过她,一边用残忍的手段报复威胁着她,一边又可以温柔细语的向她许下一个又一个的承诺,虽然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却一次又一次的违背,尔萱曾动容,甚至动情过 ,可最终还是自私的选择离开,她承认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虽然她对他的爱没有他爱她那么深,可是轩辕浩炎的身影在她的心里已经生根发芽,她的心、她的身容不下第二个男人!

  明明爱的那么深慕容尔萱却仍然选择离开,她用恶劣的语言激怒了他,她用假死蒙蔽了他,不知道得知真相后的轩辕浩炎又会是怎样的bào怒,如果尔萱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恐怕会将她瞬间撕成两半。

  她违背了自己的真心,宁愿让两个人都深深的陷入思念的痛苦之中却仍然选择离开,原因很简单,慕容尔萱承认爱上了这个男人,却无法忍受他所爱的方式,他的身份和地位与她是那样的天壤之别,尔萱试图踮起脚尖去触摸他的世界,可最后却是遍体鳞伤。

  尔萱无法忘记那场婚礼,无法忽视站在轩辕浩炎身边的女人,一个与她斗了多年的姐姐,她与她同样与慕容沛没有半点的血缘,却机缘巧合的背负了慕容的姓氏,她被后母和姐姐压榨了这么多年,她怕了,她累了,她不想与姐姐再去纠缠同一个男人,她选择了退让。

  慕容尔萱在端木寒翊的面前不再提及那个名字,提及的时候也用那个人来代替,是为了帮助自己将轩辕浩炎四个字渐渐遗忘,尔萱希望这四个字这个人从她的生命中渐渐消失,可是看着那刚刚落地的孩子,尔萱知道此生与那个人的纠葛注定不会结束!

  “我的儿子需要一个父亲,我答应你!”面前是单膝下跪满脸真挚的端木寒翊,左边是保温箱内嚎啕大哭的儿子,无依无靠的慕容尔萱根本看不清自己未来的道路,她知道仅凭她一个人这条路太艰难了,她根本无法走下去,接受学长也许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为了可以逃避浩炎的追查,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不在单亲家庭中长大,为了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慕容尔萱再一次自私的决定了,即使对学长只有兄长的亲情,而非他单一认为的爱情。

  端木寒翊微微愣了一下,而后欣喜地起身将她温柔的拦在怀中,那蹑手蹑脚的动作生怕弄疼了虚弱的尔萱,不过寒翊的眼神雀跃中带着点点的失望,尔萱答应了他的求婚,可是同样尔萱的话也说得很明白,为了给儿子一个父亲,而不是为了自己找一个丈夫。

  寒翊眼角的余光瞥向了那保温箱中的幼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奶爹的风范领导能力极qiáng,他一哭立刻带动其余数十个婴儿也哭了起来,弄的护士手忙脚乱不知该安抚哪一个,寒翊无奈地摇了摇头,能够娶尔萱为妻竟然托了他的福分!

  Y城的帝国大厦内慕容尔岚忙碌中手中一个又一个的策划书,自从那日之后虽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轩辕夫人,可是轩辕浩炎却再也没有碰过她,为了弥补她空虚的闺房生活,为她在轩辕帝国安排了一个职位。

  帝国集团的副总经理,一个只拿工资而不需要gān活的闲职,轩辕浩炎如此安排只是为了让尔岚打发日子,只是被冠上副总经理名头的慕容尔岚却不负这个职称,每日的会议都莅临参加,对于公司决策的每一个计划,无论大小都表达自己的计划,久而久之,轩辕帝国的人只认识慕容副总,而不晓得轩辕董事长!

  “喂,妈咪什么事我这里很忙?”慕容尔岚对待那一摞摞的计划书,虽然疲惫不堪却乐此不疲,竟然从这堆枯燥的文件中找到了她人生当中的乐趣,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人生有了追求,一个是轩辕浩炎,一个是轩辕帝国。

  忙碌中的慕容尔岚手机忽然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是温婉娴,一手接听电话,一手继续做着面前的计划书,电话那头温婉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轻声细语的仿佛害怕第三者听到:“女儿,你那里说话方便吗?有没有外人在?”

  “没有,什么事,我很忙。”自从接受了副总的职务慕容尔岚嫌少回家,连与爹地妈咪通一通电话也少得可怜,不过慕容沛却并不介意,因为慕容尔岚成为了慕容副总,相对应的水雾集团也接到了许多价值不菲的工程,他同样也忙碌在各种文件之中乐此不疲,这对毫无血缘的父女这点倒是出奇的相似。

  忙碌中的尔岚看不到温婉娴此刻的表情,对于女儿的不耐烦有些许的不悦,若非有重要的事情她岂会打电话,这件事与她息息相关她倒是这么个态度:“上次找的那个私家侦探,前两天拿着慕容尔萱的照片来找我,说是要我给他两千万,否则就把我们雇佣过他的事情说出去。”

  “他疯了是不是,不就是几张慕容尔萱的照片又不是什么玉女luǒ照,值两千万,你给他两千块让他滚蛋!”慕容尔岚愤然的挂断了电话,仿佛与她通话的就是那头脑发热的私家侦探,而不是妈咪温婉娴,在她如此忙碌的时候开这么滑稽的玩笑,真是恼人。

  “这个大小姐,真是平常把你惯坏了,好吧你的事情我不管了。”温婉娴听着嘟嘟的忙音,心情愈加的郁闷,她一心一意的为着女儿着想可换来的却是这么个结果,真是狗咬吕dòng宾不识好人心。

  私家侦探的事情并没有不了了之,原以为一件芝麻大的事情偏偏却掀起了轩然的大波,慕容尔岚小觑了这个肆意妄为的侦探,而小觑的结果就是招来了更大的麻烦。

  “慕容副总,外面有一位董励先生请你见一面。”慕容尔岚一如既往的忙碌在各式的文件之中,秘书敲门而入,轻声细语的报告道。

  “我不认识什么董励,告诉他我没空,记住以后没有预约的客人不要过来烦我。”以前的慕容尔岚若是娇气刁钻,此刻的慕容尔岚则更添了几分王者霸气,在轩辕帝国俨然一位独裁者。

  秘书并没有离开,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张开嘴巴依旧是娃娃音的说道:“可是那位董先生说如果您不见他一定会失望的,他知道您妹妹慕容尔萱的下落。”

  “什么?”慕容尔萱,这四个字似乎已经彻彻底底从慕容尔岚的生命中消失,此刻突然听到顿时勾起了她无尽的回忆,猛然间的抬头,眼睛充满了忌惮的神色:“请他进来。”

  “是!”原以为慕容副总会再次呵斥她将客人赶走,岂料她突然一百八十个度大转变,秘书是从外地刚刚应聘而来上班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对于Y城的是是非非并不甚了解,看着慕容副总的转变,心中对那个慕容尔萱的名字有了些许的揣测,那个人似乎是慕容副总的软肋,否则怎会一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上下立刻软了一般。

  “董先生,里面请!”秘书恭敬的引领着董励缓缓走近来,奉上一杯咖啡而后转身离开,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慕容尔岚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尔岚从未见过董励对他不甚了解,不过那双眼睛看的出他是个极其jīng明的人,这次前来一定是来敲竹杠:“请坐吧,董先生。”

  “慕容副总这么客气,我董励可是受宠若惊啊。”董励一身西装笔挺看起来人模人样,可是说起来话却是一副地痞流氓的口吻,可能这与他常年跟踪偷拍的职业有关,看人的眼神都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

  董励表面上说的受宠若惊,却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抚摸着真皮的质感,吧唧吧唧嘴赞叹道:“不愧是轩辕帝国,连椅子都是意大利真皮进口的,喏喏,这咖啡是蓝山吧,用顶级蓝山招呼客人真是阔气啊,有钱人。”

  “董先生来这里所谓何事?”慕容尔岚十分不喜欢这种人,甚至是厌恶,表面上看着衣冠楚楚其实不过是披着人皮面具的小流氓,翘起的二郎腿能够见到肮脏的鞋底,还带着浓浓的臭味,尔岚坐回椅子,捏着鼻子问道。

  董励放下咖啡,看着她那副不自在的样子不以为然的说道:“慕容副总架子大啊,我多次给您的母亲温董打电话,可换来的不过是两千块钱的侮rǔ,我董励虽然穷但不是要饭的,我来这里是把这两千块钱还给你的!”

  正文 第六十章 玩弄于鼓掌之中

  慕容尔岚看着他看似潇洒的从怀里掏出两千元,用力的摔在她的面前,尔岚却连触碰的心思都没有,连忙闪躲开来生怕被那气味沾染到一般。

  “钱既然已经给出去了我自然不会再收回来,你丢了也好烧了也好都与我无关,你不是真以为凭着几张慕容尔萱的照片就可以威胁我两千万,如果是那样这笔生意可真的太容易做了。”被董励这样的人碰过的钱,不配经过慕容尔岚的手,那叠钱仍在桌子上,尔岚连这张桌子也不愿意留下来。

  “啪!”董励的脾气也很是不好,被尔岚如此讥讽自然恼羞成怒,一拍桌子咖啡从杯子里溢出渐到上面,起身厉吼道:“慕容尔岚,你不要太过分,你不要以为你的所作所为人鬼不知,不要以为我的手里只有几张别墅的照片,轩辕夫人来找我就算案子结束我也替自己做主加了个班,加班的时候无意中让我拍到了jīng彩的画面,轩辕夫人、慕容副总多么显赫的身份,如果被炎少爷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恐怕这一切都会化作过眼云烟,两千万算便宜你了!”

  慕容尔岚此刻的心里忐忑万分,她根本不晓得董励手中所谓掌控的证据是什么,董励能够开价两千万原以为是个玩笑,可他堂而皇之的找到公司,此刻的态度又如此的嚣张看来他所言非虚,若非掌握了她的证据绝非如此的跋扈。

  “董先生,你先坐下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为今之计唯有先行稳住他,慢慢查一查他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而且尔岚的心里还有一个疙瘩存在:“还有一件事,你所说知道我妹妹慕容尔萱的下落,是否是真的?”

  “这个态度还差不多。”董励重新坐下来,继续翘着二郎腿,这一次更加摇晃起来,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到达了极致,无奈尔岚有把柄于他唯有将愤怒按耐下来:“至于你妹妹慕容尔萱?我如果不这么说你怎么会见我,不过这句话倒有几分是真的,前不久有人告诉我见到了慕容尔萱,她根本不像讣闻上所说葬身火海,此刻她还活生生的在这个世上。”

  慕容尔岚闻言脑袋那根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突然躬起身子靠近他,这一次倒是不嫌弃他身上散发出的怪味道:“她现在什么地方?”

  “别急别急嘛”尔岚的转变令董励吓了一大跳,看着她如此焦急的态度,起初听到慕容尔萱下落的时候只是不屑一顾,此刻回想起来他竟然白白错过了一个发财的huáng金机会,离开后一定要正视此事,那可是一块巨大的金砖:“一码归一码,我们先谈谈照片的事情,这笔生意合作愉快后自然可以谈下一笔。”

  慕容尔岚看的出来他是打定主意不肯泄露尔萱的下落,两千万买几张照片,那么尔萱的下落又不知道他会敲多么大的竹杠,为今之计只有拖字诀:“董先生,你也知道两千万不是小数目,我名义上是轩辕帝国的慕容副总,可是实际掌控权却完全在我丈夫的手里,筹集这么大的资金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不知您能否等几天。”

  “那好,三天,三天之内我一定要见到两千万,否则我不晓得那批照片会被多少人看到,最后泄露出去可就不关我的事情,我的名片钱准备好了话给我打电话。”董励想想她所言非虚,炎少爷的脾气Y城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董励胆敢亲自登门威胁要钱,实在是经不起高利贷的追债,可恨这双爱好赌博的手,恨不得砍了它。

  “董先生,慢走!”慕容尔岚看了看桌子上那张发了皱的名片,上面还沾染着暗huáng色的污迹,尔岚隐忍着不郁的情绪,勉qiáng微笑的将他送出了门口。

  董励离开后慕容尔岚拨打了温婉娴的电话,当真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chūn:“妈咪,那个人找来了,他说手里有我的证据,给我好好查一查那个人的背景和经济状况,我要知道他的话到底掺没掺水分。”

  “知道了。”温婉娴唯有这个女儿,从小便宠坏了她,虽然上一次被尔岚气的鼓鼓,可而今女儿有难她又如何视若无睹,劳碌命就是劳碌命。

  慕容尔岚掏出手机记录下他的公司名、地址和电话,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火,看着名片在火焰中渐渐成为灰烬,尔岚的双眼眯出了危险的味道:“任何威胁到我婚姻的人,我都不会原谅,威胁我的人势必付出惨痛的代价!”

  慕容尔岚的桌子底下一个红点暗暗闪烁着,连接的那一头正是一百零八层轩辕浩炎的办公室,当慕容尔岚与董励见面之时,他们所谈的每一句都巨细无遗的传达到窃听器的电脑内,一字不落的听在轩辕浩炎和若墨的耳朵里。

  轩辕浩炎将慕容尔岚安排进轩辕帝国,任职副总,一部分是慰藉她空虚的婚姻生活,一部分是让外界看到他们夫妻琴瑟和鸣的一幕,一部分则是为了就近监视,在将尔岚安排在这间办公室的同时,也命令若墨暗暗藏了一枚窃听器,如今这枚窃听器可算是有了它的用武之地。

  “我要见这个人!”听完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录音,轩辕浩炎的脸色看起来十分yīn沉,同时双眼也释放出一道jīng光。

  “是,少爷!”若墨不难看出炎少那份隐忍的期待与兴奋,正因为董励那句知晓慕容尔萱的下落,十个月,整整十个月都没有她的一丁点消息,董励的一句话宛若那沙漠中的一滴水,让人望而止渴。

  董励离开了轩辕大厦,进入了自己的车内,原本的奥迪此刻已经变成了二手捷达,那双好赌的双手使他失去了多年的积蓄,使他失去了仅有的一套住房,连那辆泡妞用的奥迪也不得不变卖,换了一辆破捷达,是方便逃跑和躲避债主之用,如今他吃喝拉撒睡都在这不足两平方米的地方。

  董励的车子听在轩辕大厦后街的地下停车场内,如今有了慕容尔岚的准信他终于可以放下一颗提着的心,蜷缩着车子里数着指头掰着日子。

  “咚咚!”买了一块面包啃嚼的时候,若墨忽然走过来敲了敲他的车窗,董励摇下车窗问道:“你是谁?什么事?”

  若墨十分礼貌的冲他笑了笑,而后掏出一张名片伸到他的面前:“这是我的名片,我叫若墨,是轩辕帝国董事长特别助理。”

  闻言董励立刻重视起来,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面包,扑了扑手中的渣子接过名片,见到上面的名头确信若墨所言非虚,随即打开车门站在他的面前问道:“是慕容副总让你来找我的吗?”

  “是,慕容副总说钱已经准备好了,请你带上照片跟我去见她进行jiāo易。”若墨微微愣了一下,对于董励的误解顺理成章的接了下去,如此一来把他带走便可以不费任何力气。

  “好好好,你等一下。”董励听到钱字后双眼立刻冒着金星,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双手紧紧抱在怀中,那里的东西可是足足价值两千万:“我们走吧。”

  若墨看着他滑稽的举动忍不住心底想要发笑,眼睛的视线瞄向了他怀中的小箱子,他所说的照片一定就在里面,竟然上了锁,看来对于敲诈倒满是在行,如此谨慎若是想得到那里面的文件大概也是需要耗费一些功夫。

  若墨引领着董励来到了帝国酒店的302号客房,这里毕竟是隶属于轩辕帝国名下,董励虽然有些奇怪为何来此,不过心中揣测慕容尔岚一定是害怕被人发现,所以才选择在自己的地盘与他见面,如此想来心中的疑虑也就消失了。

  “里面请!”若墨拿出房卡打开客房的门,这是一间面积不小的套房,董励刚刚进入还不以为然,可是左右打量却不见慕容尔岚的身影,反而在客厅坐着一个神秘又优雅的男人,下意识的将箱子紧紧抱在怀中,忐忑的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董励看着正对面坐着的男人,右腿搭在左腿慵懒的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明明同样都是翘着二郎腿的动作,他做出来却十分的具有魅力,深邃的眸子看似无神地垂视地面,仿佛半睡半醒之间,董励不知为何看着他感觉到脊背发凉,倒退一步转身就要离开。

  “董先生,既然来了又何必着急走,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还有生意要谈呢?”岂料若墨站在门口,手臂撑着门框,仿佛一堵高山堵在那里,阻碍了董励离开的道路。

  前有神秘男人,后有高山若墨,董励突然有一种láng入虎口的困境之感,小箱子即使在怀中被抱得紧紧也分明感觉到它马上就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乖乖的按照若墨的指示在沙发坐下来,与神秘男人对面而视,语钝的问道:“慕容副总呢?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我什么事?”

  “我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我叫做若墨,找你来是同你做笔jiāo易,你箱子里的照片我们要了,还有慕容尔萱的下落你开个价吧。”若墨刻意的站在董励身旁,yīn沉的口吻给他增添了一份无形的压力。

  “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他只在慕容尔岚的办公室内讲过,按照常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可事实证明,不仅有第三者,甚至有了第四者知道此事:“我,我的箱子里没有什么照片,我也不知道慕容尔萱是什么人。”

  董励不清楚对方的身家背景,虽然若墨说他是轩辕帝国董事长的特别助理,可谁知道那个名片真假与否,他虽然是个痞子,可是为人也有准则,既然与慕容尔岚达成了协议,同样的买卖便不会同时向两个人兜售。

  “咻!”一把匕首从轩辕浩炎的袖中飞出,准确无比的插入在董励的两腿之间,他依旧保持着那懒散的样子,可是眼神却不再散漫,yīn鸷的目光没有半点的耐性,低沉的嗓音说道:“我没有那么多的耐性,把箱子打开。”

  董励看着插在两腿之间的匕首,与那个地方相距不过毫米之差,他分明感觉到那个地方紧缩了一下,紧闭的房间内仿佛一阵凉飕飕的yīn风chuī过,额头留下几滴涔涔的汗水,身子倏地一下变的僵硬无比。

  若墨看了看突然发怒的炎少,怪不得他如此的性急,对待这种无赖任何温和的政策都无用,唯有高压的qiáng势才能令他胆颤从而乖乖听话。

  “不要怕,我老板的脾气很好,只要你乖乖配合的话。”若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一下他被吓破的胆子,从他的两腿之间拔出那把匕首,嘱咐的多说了一句。

  匕首在沙发留下了一个dòng,在董励的心里同时也留下一个痛,双腿蜷缩的并在一块儿害怕同样的动作再来第二遍,畏惧的眼神盯着面前这个周身散发着威严的男人,莫名的与那个传闻中的某人联系在一起,带着疑虑问道:“你真的是轩辕帝国董事长的特别助理?”

  若墨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的身份不是向董励介绍过两遍了吗?有必要这样重复的问道,他就这么不相信吗?

  经过他再三的证实董励选择了相信,加上若墨刚刚口中的老板,他立刻意识到面前之人或许就是那传闻之人,结巴的大着胆子问道:“那么您,您就是轩辕帝国的董事长,炎,炎少爷吗?”

  轩辕浩炎终于抬起眼脸对视着等待他回答的董励,要想得到他手中的箱子轻而易举,可是要想从他的嘴巴里听到慕容尔萱的下落,他似乎不得不与此人jiāo谈,耐着性子做了个自我介绍:“是,我叫轩辕浩炎!”

  若墨看着此刻的轩辕浩炎倒是有些许的陌生,炎少从未像此刻一般与人做自我介绍,为了得知慕容尔萱的下落,他当真改变了许多。

  “炎,炎少爷,真是荣幸与您见面。”确定了面前之人的身份,刚刚的恐慌也瞬间一扫而光,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半躬着身子,伸出手臂想要好好巴结这位大金主。

  轩辕浩炎只是默默地盯着他伸出来的手臂,却没有半点与他握手的意思,这种人浩炎能够耐着性子与他jiāo谈,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要让浩炎与他握手不知道明天的太阳能否还照常升起来。

  “董先生!”若墨感觉到炎少那暗暗压下来的怒火,如果董励再一味的如此,保不齐炎少会一怒之下把他宰了,然后qiáng行打开箱子,可是为了从他的嘴巴里得知那或真或假的慕容尔萱下落,炎少忍了:“废话还是少说,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会立刻打开箱子,炎少虽然脾气很好,可是他没有耐性。”

  若墨将董励巴结的手臂拉了回来,若墨的一番话让董励认清了当前的状况,回想刚刚那惊险的一幕,此刻两腿之间还瑟瑟发抖,本来还想趁机大大的捞上一笔,可此时却不敢再有半点的犹豫,立刻掏出钥匙打开了箱子的锁头,从里面取出一打照片摆在炎少的面前。

  轩辕浩炎拿过照片一张接着一张,虽然董励与慕容尔岚的对话他听得真切,可是对于照片所拍摄的内容却不得而知,此刻亲眼见到那些往事仿佛历历在目,他万万没有料到别墅里发生的一幕幕竟然全被拍摄下来:“混蛋!”

  浩炎愤然用力的一甩,照片四散的落在桌面和地上的角角落落,若墨瞥视了一眼也甚是惊讶,别墅里炎少与尔萱互动的画面如此真实的记录在上面。

  “我,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慕容副总和温董事长雇了我,您也知道这是工作。”见到炎少反怒的样子,董励立刻紧张万分,结巴的连忙解释,生怕那锋利的匕首又再次飞出来。

  轩辕浩炎挑起眼脸,白眼看着他问道:“是慕容尔岚让你跟踪我,并且拍下这些照片吗?”

  “不,雇佣我的是温婉娴董事长,她让我偷偷跟踪您,看一看您在别墅养的女人是谁,不过您也知道她们是母女,我想一定是慕容副总不方便出面所以让她的母亲代替,不过您可以放心我虽然是狗仔却有一定的素养,这些照片只给温董事长和慕容副总看过。”董励的胆子已经彻底被炎少吓破了,浩炎只不过简单的问了一句,他便顷刻间将所有的事情来龙去脉都细细的说明。

  轩辕浩炎不自然地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嘴角忽然扯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笑是因为敬佩,敬佩慕容尔岚的演技,一个伪装成贤良淑德妻子形象的女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像泼妇骂街似的找上门,与慕容尔萱发生厮打,他们在火场发现的手机残骸一定是经慕容尔岚之手jiāo给她的。

  慕容尔岚与慕容尔萱这对姐妹,这对情敌竟然联起手来共通的欺骗他,只是为了逃离那豪华的牢笼,慕容尔萱,你为了离开竟然无所不用其极,你呆在我身边的分分秒秒难道都是痛苦的吗?

  “除了这些,还有吗?”善于伪装的并不仅仅是她们姐妹俩,轩辕浩炎将心底那份苦涩及愤怒蕴藏起来,脸上的五官根本看不出他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表面的平静如水,底下却是怒海滔天。

  董励在得知他就是炎少的那一刻就晓得这笔买卖算赔定了,不过经历了匕首事件后关于钱的问题他连想都不敢想,面对喜怒无常的炎少爷能够保住小命就着实不错了,他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对于炎少爷的任何问题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还有一部分,是这笔买卖结束后我替自己做主无条件加了个班。”

  不必董励去解释原因,在场的轩辕浩炎和若墨都晓得他此举的原因,一个嗜钱如命的家伙又怎会做赔本的买卖,无非是为了日后的敲诈,只可惜他敲诈的对象选错了,那看似空无一物的箱子里还暗藏着一个夹层,夹层内还放置着几张照片,那可是他最后的筹码了。

  “墨!”见到董励犹犹豫豫的样子,轩辕浩炎连发脾气的心情都没有了,真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主,这种时候还想着管他要钱。

  若墨拿出一张支票放在他的面前,董励看着上面的金额十分的满意,连忙将照片放到炎少跟前,拿着支票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一边擦着口水一边解释道:“炎少爷,我不是有意敲诈,您也知道这年头长贫难济,我要不是欠了大笔的赌债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好了,废话少说。”若墨代替炎少爷止住了他啰啰嗦嗦的话语,董励此番解释是源于心底的畏惧,的确炎少爷那一把匕首让他彻彻底底臣服了,可是外面那些追债的可是真实存在,向炎少爷要钱会死,走出去没钱还债也是死,还不如冒着胆子厚着脸皮伸伸手,能够与传闻中的炎少爷jiāo谈他可谓是不虚此生了。

  轩辕浩炎拿起另外一打的照片,记录的画面是他从未见过的,照片里的女人虽然戴着遮掩帽和太阳眼镜,却不难认出是慕容尔岚,而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虽然浩炎从未见过,却并不陌生,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端木寒翊:“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浩炎此话并非是问董励,这只是心底的疑惑不自觉的发出声音,可董励却替他解答了这个疑惑,董励的双眼一直紧紧盯着支票上的数字发笑,虽然只是一张纸在他的眼里却仿佛一堆堆现金摆在面前:“慕容副总找他是想共通把慕容尔萱从别墅内救出来。”

  “是这样的,我在外面偷偷拍了照片,然后进入咖啡馆内找到当时为他们服务的服务生,从服务生的嘴巴里知道他们的合作。”董励不自觉的用了救这个字眼,虽然说这的确与当时慕容尔萱的处境贴合,可不晓得炎少爷听了是否会不高兴,所以他多嘴解释了一番。

  事情至此已经全部一目了然,那一张张照片无疑是最有利的证据,这一刻轩辕浩炎可以肯定慕容尔岚不是清白的,慕容尔岚、慕容尔萱、端木寒翊他们三个人竟然láng狈为jian,一起将他彻彻底底耍了一遍。

  想到那个夜晚,慕容尔萱显然是在刻意惹怒他,而慕容尔岚的短信来的也恰到好处,一切的一切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在轩辕浩炎的心里认为着尔萱即使对他心存怨恨,也不会如此的富有心机。

  是慕容尔岚,是这个蛇蝎一般的女人,浩炎能够断定这一切都是出自慕容尔岚的计策,而事情最终按照她的计划成为了现实,慕容尔萱和端木寒翊消失了,那个夜晚她也得到了他的身体,成为了真真正正的轩辕夫人!

  “慕容尔岚!”此时此刻轩辕浩炎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那双目发红的血丝显然是因为愤怒而起,而这份愤怒也只是针对一个人,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刻竟然当着一个外人的面,释放出对于尔岚的怒气。

  董励感受到炎少身体内散发出的怒火,下意识的倒退一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万一怒火难抑烧到他这个无辜者。

  董励可恨自己此刻手上没有照相机,否则一定会记录下炎少的愤怒,针对慕容尔岚的愤怒,他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私家侦探,说白了就是个狗仔,却真实的见证了慕容尔岚与轩辕浩炎的婚姻,勾心斗角的一对新婚夫妻,jīng彩的程度堪比任何一部小说。

  轩辕浩炎如此的憎恨尔岚不是没有原因,在这种yīn谋之中慕容尔萱并不是一个无辜者,她不一定从头就开始参与却一定是个知情者,否则又如何消失的无影无踪,浩炎无法对她发怒,也害怕对她发怒,因此将全部的怒火都堆积在一个人的身上。

  “慕容尔萱现在什么地方?”浩炎能够克制住自己心底对她的怒火,却无法停止对她的思念,浩炎很想找到她,亲口问一句那把大火是出自你手吗?

  慕容尔萱对他的愤恨当真如是浓郁,一把大火将他们共同生活的地方彻彻底底燃烧成灰烬,一丝一毫的记忆都不曾留下来,她离开的时候可曾有半点的不舍?她现在是否与端木寒翊过着如鱼得水的二人世界?

  对于炎少的每一个问题董励都能够回答,唯独这一个,的确他得到过一个小道消息,可是提供消息的那个人根本不靠谱,更何况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慕容尔萱是否还在那里谁也不知道,如果炎少认为他撒了谎怪罪于他又该怎么办?

  董励在犹豫,可轩辕浩炎却认为他是想趁机再捞上一笔,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难道不怕有钱没命花吗?”

  “不不不,炎少您误会了,我不是要钱,只是,只是--”听明白炎少此话的意思,董励立刻起身连连摆手解释道:“前不久我的确从一位行家那儿知道了这个消息,可Y城的人都知道慕容尔萱已经死了,我以为他在诳我还把他大骂了一顿。”

  解释的话轩辕浩炎没有兴趣听下去,他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说重点,慕容尔萱在什么地方?”

  轩辕浩炎耐着性子重复了他的问题,要知道同样的问题他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他破天荒的原因不是董励,而是慕容尔萱,唯有她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轩辕浩炎的性格。

  “有人看到她在外岛,和,和端木寒翊在一起。”浩炎的一字一顿让董励不敢再有半点的迟疑,语速快而亮的说道。

  外岛,与端木寒翊在一起!这几个字仿佛一把把犀利的匕首刺穿了轩辕浩炎的心,他有了一个可以寻找到尔萱的地方,这是喜,可是又害怕她与端木寒翊在一起,这是哀。

  得知下落后的轩辕浩炎立刻踏上了飞往外岛的专机,外岛距离Y城并不远,三个小时的时间浩炎却是一分分数过来了。

  “高额悬赏,只要能够提供线索,无论真假都有酬劳。”外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找一个人还是要费些力气,而轩辕浩炎已经没有了那个等待下去的耐心,下了飞机的第一时间,便命令若墨,此时的浩炎很是庆幸自己是个有钱人,有了钱一切都变的很简单。

  在高昂悬赏之下各种消息蜂拥而来,在外岛的轩辕帝国分公司立刻停工一天,为炎少甄别这些消息的真假,很快便从中得到了一条最有价值的消息。

  “是的,这个女人我见过,她是我的病人,不过她的名字不是慕容尔萱,而是容萱。”外岛的一家妇产科医院,医生拿着慕容尔萱的照片一眼便认出了她。

  在所有的消息里这条消息最贴近事实,因为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这里,进行询问的是若墨,轩辕浩炎则站在他的身后,默默地倾听着,为了躲避行踪她竟然改了名字,容萱,显然就是她慕容尔萱。

  “那么她现在哪间病房,方便的话带我们过去好吗?”确信她口中的容萱就是照片里的慕容尔萱,若墨立刻代替浩炎问道,莫说浩炎,就是若墨此刻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忐忑,没有想到他们距离慕容尔萱如此之近,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医生摇了摇头,将照片jiāo回他的手中:“抱歉,她几天前就私自出院了。”

  一颗期望的心就付于失望,若墨接着问道:“那么您知道她的电话或者地址吗?我们是她的朋友,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她联络。”

  生怕医生不肯泄露患者的信息,所以若墨又多说了几句,可是医生仍旧摇了摇头,并非她不想说而是不知道:“对不起,病人来医院只是填了电话,我们曾经打过去让她回来做检查,可是电话打过去却是空号。”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再次无情的熄灭,这一次若墨可算是彻底的无语了,人已经离开,信息只是留了电话, 电话却是空号,在医生这里根本得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仅凭着医生的一张嘴,仿佛这个人根本不曾存在过一样。

  “对不起,帮不了你们,我还要去寻病房。”医生也是人,她肯拿出私人时间为他们解释,无非是收了钱,他们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她都毫无保留的回答,至于帮不上他们就不关她的事情,反正她的钱是放进了腰包内。

  “等一等!”医生转身准备离开,一直沉默的轩辕浩炎突然出声叫住她:“我想知道,你所说的容萱得的是什么病?”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收了人家的钱医生自然停下脚步,为他解答:“她没有生病,她来这里是为了生孩子,是我亲自为她接生的,是个很可爱的小男孩儿,她的丈夫也一直悉心的照顾着她,真是恩爱的一家三口。”

  生孩子!一家三口!轩辕浩炎彻底懵了,微微张开的嘴巴看起来有些呆傻的痴样,半点炎少的帅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么快,按照时间推算她一离开就与端木寒翊搞上了,他的心此刻除了痛再也没有其他词汇可以形容。

  “请问您还有其他问题吗?”医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她回想起他们恩爱的样子所以不自觉的多说了几句,这个人怎么这副样子,难道是脑袋有问题,见他没有回答转身准备离开:“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么我去寻病房了。”

  “哼,一家三口?!”轩辕浩炎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慕容尔萱和端木寒翊还有刚刚出世的孩子,依偎在一起的画面,亏得他殚jīng竭虑的寻找着她的下落,天知道她现在什么地方和她的男人乐此不疲的生活在一起。

  若墨也被医生的话给镇住了,不过相较于浩炎他的惊讶只是维持了很短的一个时间,看着炎少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知是安慰还是心里话的说道:“少爷,仅凭照片根本无法确定医生所说的容萱就是慕容小姐,也许只是人有相似。”

  “天底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样子相似,连名字也相似?”这句话看似是轩辕浩炎在问着若墨,其实则是他用来安慰自己的提问,针对他们一家三口,浩炎更大的愿意相信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

  M城外一处偏僻的郊区,看似荒凉的地方却也有着一间雅致的度假屋,此刻慕容尔萱抱着熟睡的儿子躺在摇椅上,看着那流着哈喇子的小嘴忍不住发出甜甜的微笑,她替儿子取名慕容以煦,希望他像煦日的太阳一般温和,用他的温暖去照耀每一个人。

  “我知道了,谢谢你冯姨。”端木寒翊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里屋走出来,走到尔萱身边的时候通话也已经结束了,看着熟睡中的以煦,忍不住也触碰他胖嘟嘟的小脸,虽然他与他没有半点血缘的关系,即使他不是因为尔萱的关系而爱屋及乌,这样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儿谁见了也会忍不住怜惜。

  “嘘!”慕容尔萱伸出食指让他噤声,将慕容以煦慢慢地放进摇chuáng内,然后与寒翊走到一旁问道:“刚刚给谁在打电话?”

  “是为你接生的冯姨。”端木寒翊与慕容尔萱已经注定是夫妻的关系,此刻只是还差没有行礼注册,对于尔萱,寒翊不想也不会有半点的隐瞒,即使他们的谈话会牵扯到那个人:“她来电问问你的情况。”

  在外岛的时候端木寒翊丝毫没有透露他和主治医生的关系,直到他们离开后寒翊才告诉她,为尔萱接生的人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阿姨,他一向管她叫做冯姨:“我们为什么离开的那么仓促呢?虽然这里也很是不错,不过我更喜欢外岛的环境,我原本打算在那里长期住下去的。”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离婚的等价jiāo换

  对于尔萱的问题寒翊从来没有解释,几天前他突然带着尔萱和以煦离开,从外岛到M城这可是跨越了一个平洋,此时或许是解答她困惑的时候:“因为那个人,冯姨打来电话告诉我那个人已经到了,拿着你的照片问是否曾经见过你。”

  听到那个人的时候慕容尔萱那份笑容不复存在,她可以的转身就是害怕寒翊见到她的不自在,低垂着头问道:“冯姨怎么对他说的?”

  “冯姨毫无保留的将所知道的都告诉给了他,告诉她你有丈夫生了孩子,不过对于你的姓名则刻意进行了隐瞒。”冯姨所说的话完全是按照端木寒翊所嘱托的,刻意的告诉他尔萱现在有多么的幸福,他与尔萱有多么的恩爱,这或许是出于男人的主权心里,在向情敌进行着某种炫耀。

  他知道了一切,慕容尔萱甚至能够想象的到他此刻bào跳如雷的样子,他那样唯我独尊的人知道被耍了,知道她生了孩子一定会更加的愤怒,更加的想要找到她,那么冯姨的处境不是很危险:“那个人一定很生气,冯姨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放心,我提前做了安排,在你的病例和档案上面所标注的名字全部都是容萱,而非慕容尔萱,无凭无据他无法证明容萱就是慕容尔萱,自然不知道冯姨有所欺骗,又何来迁怒一说。”端木寒翊一直单纯的活着,并非是他没有头脑,而今为了慕容尔萱,一个他愿意用生命来呵护的女人,他自然不惜使用诡诈的手法,瞒天过海。

  端木寒翊为了她做了多少事情尔萱不得而知,仅仅知道的是寒翊为了照顾她变卖了端木家祖传的医院,而眼前这个度假村就是用这笔钱买的,为了让她安稳的生下孩子,动用了老一辈的人脉,为了让她逃离恶魔的魔爪,辗转流làng。

  “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个人会找到那里?”心底的感激不需要表达出来,暗暗地埋在心里不必说,尔萱会用实际行动来报答他,她给不了寒翊想要的爱,唯有以身相许来报答他所做的一切。

  端木寒翊没有过多的背景,能够利用的无非是端木家一家祖传的医院,他选择卖掉它的原因之一是为了积攒资金,能够给尔萱一份无忧的生活,另一个原因则是避开轩辕浩炎,凭着他的势力,他们消失后端木医院一定会遭到他的搜查,即使不变卖恐怕也难以逃脱倒闭的命运。

  “我不知道他会去那里,不过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那个人的势力足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个世界有钱什么样的消息打探不到,而他的资金是那样的雄厚,我唯有先做一手安排,好在我们是幸运的,在他到达之前就离开了。”相较于轩辕浩炎,端木寒翊无疑是以卵击石,可为了尔萱他仍然选择用jī蛋去碰石头,即使粉身碎骨也义无反顾。

  轩辕浩炎无论财力、人力、物力都是端木寒翊无法攀比的,他能够做的就是多一些细心,在细节方面尽可能做到毫无破绽,凡事多做几手安排,在世界的角落有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为尔萱增添几个假身份,让他无从着手。

  此时此刻轩辕浩炎的愤怒则是寒翊细节方面的成效,冯姨的几句话就令他bào跳如雷,让他误以为慕容以煦是他和慕容尔萱所生下的孩子,如果浩炎因此对她不再有任何的留恋,那么他们便可以不再满世界流làng,有一个安安稳稳的家,一个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地方。

  “要你陪着我到处流làng,辛苦你了。”慕容尔萱的这张脸无法改变,只要轩辕浩炎在全世界散布寻找她的消息,很快她的下落就会bào露,为了先他一步,他们只能选择在每个地方短暂停留,在浩炎发现他们之前就离开,这样反复的辗转与流làng汉有什么区别。

  “傻瓜!”端木寒翊用弯弯的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样宠溺的动作让尔萱不禁回想起了医科学院的生活,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情感是多么的单纯多么的gān净:“我很快就成为你的丈夫,照顾你和以煦是我的责任。”

  “你还是这样决定吗?”在婴儿ICU室外慕容尔萱一时冲动答应了端木寒翊的求婚,几日后她心底突然有些想要反悔,她可以让寒翊永远守护在她的身边,却无法与他同chuáng共枕,那样的经历对尔萱来说是一个yīn影,她的身体再也无法忍受男人的触碰。

  关于这一点慕容尔萱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寒翊,这段婚姻原本对于端木寒翊就是不公平的,若是她再隐瞒则是根本不曾尊重过他,可是即便如此端木寒翊仍然这样义无反顾的选择:“只要能够娶你为妻,永远的守护在你的身边,即使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我也无怨无悔,最起码我有了一个身份,可以照顾以煦,照顾你!”

  “你真傻!”慕容尔萱将头靠在他的肩膀,端木寒翊说她是个傻瓜,可在尔萱看来寒翊比她还要傻的多。

  轩辕浩炎在外岛又停留了三日,他派人找遍了外岛的大街小巷却始终没有慕容尔萱或容萱半点的消息,浩炎知道这样若还没有消息,那么慕容尔萱一定早就离开了,世界那么大,哪里不是容身之地,看着蔚蓝的天空,浩炎再一次迷茫了。

  回到了轩辕别院,轩辕浩炎只想躺在chuáng上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慕容尔岚却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拿着一打收据怒气冲冲的推开他刚刚关上的房门,将收据扔在他的面前问道:“你去外岛做了什么,就算是玩女人也用不了这么大的一笔钱?”

  轩辕浩炎所用的经费全部来自于轩辕帝国,慕容尔岚自从任职副总后尽心尽责,对于公司的财务状况也插手染指,公司这么大的一笔资金流动自然知晓,董事长要用钱她无法阻止,可是他用在什么地方她这个副总总是有权知道的。

  “出去!”简短的两个字,浩炎十分疲惫的躺在chuáng上,连睡衣也不曾换下,关于那件事情他不去找慕容尔岚算账,此刻她倒是怒气冲冲的过来质问他,浩炎紧闭的双眼不愿睁开,不愿看到那张假惺惺的脸。

  在公她是轩辕帝国的副总,在私她是轩辕浩炎的妻子,可是他却用这么恶劣的态度对待她,往日尔岚或许能够忍耐,可此刻手握权力的尔岚却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的吼到他的名字:“轩辕浩炎!”

  这是她第一次直截了当的喊他的名字,第一次如此的嚣张,第一次如此的大声,轩辕浩炎不是软柿子,即使身体很疲惫可是发脾气的力量他还是有的,猛地站起身来,凝视着她的双眼,给了她最后一个机会:“你难道听不懂中国话吗?我再跟你说一遍,滚--出--去!”

  “你让谁滚,我是水雾集团董事长温婉娴的女儿,我是轩辕帝国的副总,我是你轩辕浩炎的妻子,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却让我滚,那么你想接哪个小蹄子进来这间卧房,躺在这张chuáng上呢?”自从那夜后尔岚过的是守活寡的日子,偌大的chuáng却只有她孤单一人,她心底的苦又有谁知道。

  偌大的chuáng上慕容尔岚摆放了两个枕头,在她的心里始终为浩炎留了一个位置,可是一个月接着一个月过去了,那个枕头始终空空没有主人,夜半时刻她无法入眠,唯有搂着枕头默默哭泣,午夜时分她从噩梦中惊醒,想找一个肩膀依靠可是陪伴她的唯有寂寞的黑夜!

  一个慕容尔萱倒下去了,可是千千万万个小蹄子站了起来,轩辕浩炎没有再碰她分毫,而他的身边却不乏各种姿色的女人,看着一个又一个绯闻的报道,慕容尔岚渐渐感觉到这段婚姻她有些握不住,嫉妒的恨意在心底渐渐积压着,这一刻终于全部宣泄出来。

  “啪!”面对着尔岚一句又一句与她身份息息相关的嚣张言论,轩辕浩炎回报给她的则是狠狠的一巴掌,自从尔萱离开后浩炎便不曾再对女人动手,浩炎认为再没有其他女人值得他动手,而面对尔岚他则是觉得一巴掌根本不够。

  “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吗?可是你的所作所为配的上轩辕夫人这四个字吗?我想着爷爷临终遗言,原本想给你最后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谁知道你根本不珍惜。”轩辕浩炎一次又一次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如果慕容尔岚没有冲入房间,如果慕容尔岚肯听他的话滚出去,那么浩炎不会打她这巴掌,也不会在心中有所决定。

  慕容尔岚被这巴掌彻底打懵了,她捂着红肿的脸颊,过去即使轩辕浩炎对她再过厌恶也不曾动手打她,这一回是怎么了,眼泪含在眼眶内不解的问道:“你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要跟你离婚!”这,便是轩辕浩炎所做下的决定,原本因为爷爷的关系还有所迟疑,可是当那巴掌打出去的时候,轩辕浩炎下定了决心做了这个决定。

  相较于那巴掌,这六个字才彻彻底底让尔岚蒙圈了,她捂住红肿的脸颊,痴傻望着浩炎的嘴巴,似乎那六个字根本未曾那里面发出,她很想问一遍他说了什么,可是她不敢,她害怕听到那六个字,更准确的是那个两个字,离婚!

  “我…我做了什么,让你必须同我离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慕容尔岚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神,确信轩辕浩炎并不是一时的玩笑,今天也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他是认真的,尔岚想知道原因,想给自己一个力挽狂澜的机会。

  判人家死刑总得告诉人家犯了什么罪,即使撕破脸皮轩辕浩炎也不会剥夺她知道死因的机会,命令若墨拿了一个文件袋上来,里面放着的则是那一堆照片,轩辕浩炎愤然的将照片一甩,随即纷飞的照片像落叶一般飘落在卧房的各个角落:“你要知道原因,这就是原因!”

  慕容尔岚蹲下身去,只看了一张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浩炎之所以如此的愤怒是因为这个,那么尔岚便有了解释的借口,她那双真挚的眸子真是收放自如,想什么时候流露真情就什么时候流露出来:“浩炎,我知道我找私家侦探去查你是我的不对,可那也是因为我在乎你,想知道你外面的女人是谁,难道我这点小女人的醋意你也不可以原谅吗?”

  “哼!”轩辕浩炎冷哼了一声,过去他几次动容都是被她高超的演技所蒙蔽过去,如今一切真相大白她却故技重施,虽然依旧毫无破绽,可在浩炎看来她流露出的真情非但不能打动他,更加令他觉得是一个滑稽的小丑,愚人笑柄:“女儿吃醋我可以原谅,可是女人欺骗玩弄我就不可以被宽恕,你似乎忽略了另外一些照片!”

  浩炎很是宽大为怀的提醒着她,慕容尔岚大为困惑,低着头细细观察每一张照片,这些不都是董励在别墅外偷拍的照片吗?当她的视线扫到另外一些照片的时候,终于明白了浩炎所谓的遗漏,原来这就是董励所说的掌握了她的证据。

  “董励一定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慕容尔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真挚的眼神忽然之间消失了,她也冷哼了一声,这声冷哼同样是对自己的嘲笑,回想起刚刚的样子,她也觉得滑稽的像个小丑,怪不得浩炎会那个态度。

  收放自如,尔岚倒是有几分大家的气度,如果慕容尔岚站在与他敌对的地方,那么一定是浩炎值得尊重的对手,可惜她是他的妻子,作为他的妻子如此的玩弄手段是浩炎不可以忍受的:“对,董励告诉了我一个故事,可我想听一听你的版本是什么样子的?”

  慕容尔岚并不愚蠢,她听的出来浩炎的画外音,那轻佻的口吻无非是在嘲讽她,她一心想在浩炎面前维持着贤妻良母的角色,可是偏偏她的所作所为却违背了这个角色,她亲手毁掉了她在浩炎心中艰难建立的地位,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可是在深爱之人的面前她还想保留着自己仅存的尊严。

  没有委曲求全,没有痛哭流涕,她依旧保持着那份大家的气度,雍容而霸气,毫无保留的承认了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董励所说的就是事实的全部,是我派他跟踪你拍下别墅中的女人,知道是慕容尔萱后拿着照片我找到了端木寒翊,与他连成一线,先是冲入别墅大闹一场假装与尔萱发生争吵,推搡的时候我留下了手机,尔萱请求与你共度生日,许下恶劣的生日愿望激怒你这些都是出自我的指示,原本的计划是将若墨迷倒然后放火烧了别墅,可尔萱却自作主张给若墨发了一条短信,多亏她能想出那样的主意调虎离山,那边让端木寒翊带走尔萱,这边我假装自杀吸引你的注意,在红酒里下药彻底成为你的女人,这些都是我一手安排的。”

  “那么尔萱在生日的晚上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源于你的指示吗?”慕容尔岚如此坦然的承认一切,这点倒是出乎轩辕浩炎的意料之外,他原以为尔岚会哭天抹泪的请求他的宽恕,否认那些卑鄙的事情,可是她没有,这个女人愈加的让他难以看透。

  慕容尔岚自然知道他所指为何,尔岚可以选择否认,毕竟这无证无据,唯一的知情人慕容尔萱此刻也不知身在何处,可是当她伪装的面具被撕开后,她彻底的坦然,她不介意将最真实的尔岚bào露在浩炎面前,这就是她,为了得到所爱不惜耍手段、玩心机,你可以骂她邪恶、骂她无情、骂她冷血,她不在乎!

  “是,尔萱对你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出自我,她半个字也不曾更改。”她唯一在乎的就是所爱之人对她的看法,轩辕浩炎那声冷嘲,那声热讽,那声鄙夷,彻彻底底伤了尔岚的心,尔岚知道她在浩炎心里的形象跌入了谷底,她再多的言语都无济于事。

  尔岚知道她承认的后果是什么,轩辕浩炎看着她的眼神由原本的厌恶不屑到此刻的憎恨愤怒:“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那些话,我差点一怒之下把尔萱杀了,刀子刺破她的肌肤,差一点就割到她的大动脉,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知道,当你拿刀子刺过去的时候我就在外面,拿着望远镜将那一幕收入眼里,我希望你刺下去,否则我为什么要编那些恶劣的言辞,为的不就是希望你一怒之下把慕容尔萱杀了。”慕容尔岚不晓得自己此刻抱着什么心理,她将自己最邪恶的一面袒露在浩炎面前,如此一来她的地位岂不是一落再落,落无可落了。

  或许尔岚是想激起他的愤怒,哀莫大于心死,一旦慕容尔岚在轩辕浩炎的心里成为了无所谓,那么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尔岚不希望自己在浩炎的心里半点位置都没有,哪怕是憎恨的仇人,只要浩炎的心里有她就够了。

  “你太可怕,你不值得我恨你,因为你不配!”可惜尔岚这么微小的愿望也落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激怒他,哪怕他一怒之下掐住她的脖子,可浩炎最终却从她的身边离开,那种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他们不过是对素不相识的路人。

  轩辕浩炎离开了,他似乎从来就不曾伴随过尔岚的左右,这种孤独她理应习惯,可那种孤独起码有着婚姻的维系,而这仅存的维系也面临着破裂,她无力的跪在地上,泪终于顺着眼角流下来,源源不断却没有半点啜泣的声音。

  他走了,即使慕容尔岚再大声的嚎叫他也听不到,即使听到了也不在乎,因为尔岚不配。轩辕浩炎说她太过可怕,殊不知尔岚是因为他才一步步变成了今时今日这个样子,她不想可怕,不想玩手段,不想害人,她想要的只是维系自己的婚姻,想要的只是浩炎的爱,想要的无非是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关注,一个在意!

  “我们真的不可以挽回了吗?”一日的时光过去了,慕容尔岚希望他能够忘记昨天发生的事情,可惜时光不可以倒流,面前摆放的离婚协议书真实存在,浩炎一张冷酷决绝的脸看着她。

  结婚不到一年便面临崩溃的局面,轩辕浩炎晓得此事一旦流传出去立刻会引起Y城的轩然大波,说不定会波及到轩辕帝国的股价,可是这个女人,这段婚姻浩炎再也无法忍耐:“签了名,我们的婚姻到此结束。”

  慕容尔岚从来都知道轩辕浩炎是一个绝情的男人,一旦女人背叛了他会不惜一切来报复这个女人,看她对待尔萱的所作所为,相比之下尔岚要幸运的多,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换来的不过是一纸休书,可惜她不甘心:“想要我签名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同意离婚。”

  “什么条件?”轩辕浩炎有权不答应她的任何条件,即使她不同意,浩炎可以单方面提出申请,不过需要两年的分居才可以正式离婚,为了尽快摆脱这个妖孽女人,不妨听听她有什么想要说的。

  “我要你手上一半轩辕帝国的股票,还有我在轩辕帝国的职位必须保留。”慕容尔岚在据理力争,不知是贪恋权位,还是看看这个男人的底线在什么地方,为了与她离婚是否可以不惜放弃一半的股权。

  轩辕浩炎的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缝隙,看着尔岚充满了危险的味道,尔岚毫不畏惧的对视着,她胆敢提出这个条件就不怕他的报复,尔岚有这个足够的胆量,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你真贪心!”轩辕浩炎不晓得她提出这个条件的原因,一味的认为她不过是贪恋权位与金钱,在这段婚姻之中不希望空空如也的净身出户,与他轩辕浩炎结婚却捞不到半点的好处,她岂不是太傻了。

  慕容尔岚没有解释,或许她心底是这么认为的,或许是她不希望成为一个失败者,在尔岚看来这段失败的婚姻并不完全是她所造成的,浩炎深深的伤了她的心,给点补偿金也不为过。

  “我想一想!”尔岚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的贪心之举终于吓的他不敢提出离婚,离婚就要分一半的股票,这样赔本的买卖想必谁也不会做。

  可惜轩辕浩炎不是被吓大的,一个小时后他约了律师,在律师的见证下重新起草了一份协议书,上面一一列举了条款,拿出一支笔放在她的面前,严肃的说道:“你的条件我不会答应,看看我新起草的文件,如果认可的话在上面签名。”

  “一半的财产?”慕容尔岚误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眨了眨眼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当真是均分轩辕浩炎一半的财产,包括他名下的公司、物业、房产、资金,那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你完全可以通过法律将我起诉,为什么要均分我一半的财产。”慕容尔岚虽然嘴巴上倔qiáng,可是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过了火,若是轩辕浩炎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财力,尔岚根本分不到一分一毫。

  若墨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份协议他看过,在炎少有所决定的时候他几次三番的劝告,要知道这笔资金足可以撼动整个Y城,可是浩炎坚持他无法再多说些什么。

  没有人理解轩辕浩炎的所作所为,一个从前冷酷无情,只要对方稍微对不起他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可而今慕容尔岚欺骗了他,蒙蔽着他帮助慕容尔萱和端木寒翊逃走,可最终他却如此宽大为怀,不仅不责怪还愿意均分一半财产,他的脑袋是出现问题了吗?

  “尔萱说过,人生最大的美德是宽恕!”轩辕浩炎嘴角微微挑起,回想起慕容尔萱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尔萱对他所说的每一句他都深深的记在心中,他在试着改变,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成为尔萱心目中的爱人形象,成为一个足以与她匹配的男人!

  “虽然你试图害死她,不过我相信如果换做尔萱也会原谅你的,善良是她的天性。”轩辕浩炎之所以会原谅尔岚的所作所为,完全是看在慕容尔萱的面子上,他在感受尔萱的心里,学着她的行为处理着事情,这也是他有所决定最大的原因。

  原来如此,在见到这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尔岚心底有丝丝的冲动和兴奋,误以为轩辕浩炎被她的真情打动所以才会如此的宽大为怀,只不过一切都是尔岚的自作多情,他之所以会原谅她一切都是因为慕容尔萱的缘故,是她,还是她,浩炎的心里永远只有她的位置。

  善良是她的天性!慕容尔岚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如果慕容尔萱知道她之所以会被浩炎误以为是堕胎,完全是出自她的手笔,将她未发出的短信稍稍修色完全就变了味道,不知道尔萱还会不会轻描淡写的原谅她?

  轩辕浩炎的话已至此尔岚晓得再多的言语也都无用,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起笔潇洒的签上她的名字,结束了这段她从小开始就梦寐的婚姻,这段她用yīn谋手段辛苦维系的婚姻,qiáng扭的瓜始终不甜。

  “一周后我会让若墨把一半资产打到你的个人账户!”轩辕浩炎从未食言而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完成,他答应爷爷临终前的请求与慕容尔岚成婚,只不过他并没有言明会一辈子守护这段婚姻,能够维持一年的时间,已经超越了他的底线。

  慕容尔岚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被打发的叫花子,只不过她这个叫花子却并不便宜,心中别这一口闷气,不吐不快:“恭喜你恢复了单身生活,不过可惜尔萱不在你的身边,此时此刻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与端木寒翊,一家三口幸福快乐。”

  Y城轩辕浩炎和慕容尔岚达成协议,结束了他们不满一年不幸福的婚姻生活;M城端木寒翊和慕容尔萱正在民政局等待注册结婚,开启他们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

  端木寒翊拉扯着慕容尔萱欢天喜地的排着队,看着面前一对又一对恩爱的小夫妻,等待的时候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身上拿着的都是假身份证明,根本婚姻法无法办理结婚证,无奈之下他们离开了民政局。

  “我竟然忽略了这个问题,真是大意了。”民政局门外,端木寒翊走在前头一脸的苦涩,考虑着如何处理此事,真的身份证是不可能了,即使拿到了手若是被轩辕浩炎因此追查到,那么他们又要开始流làng生活了。

  “这该怎么办呢?”寒翊踌躇着在门口徘徊着,而慕容尔萱怀中则抱着慕容以煦,脚步十分的迟疑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尔萱,你怎么了?”

  慕容尔萱闻言抬起头,对视着面前那双担心的眸子,刚刚提起的勇气又吞回了肚子里,她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女人,可是她真的无法下定这个勇气,关于民政局身份证明的事情她早就意识到了,只是她一直隐忍着没有说,直到快要到他们的时候,尔萱才仿佛不经意的说出口,躲避开了这一次的注册:“我……我……”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以煦?”尔萱是个心直口快的女人,从未像此刻一样吞吞吐吐,她会这样一定有着什么原因,踏前一步伸出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以煦的脸颊,都没有异状:“没事啊。”

  检查过慕容尔萱和慕容以煦的身体都没有问题,端木寒翊再次被注册事情困扰起来,忽然灵光一闪:“对了,虽然我们不可以注册但是我们总可以行礼吧,结婚证书不过是一张纸,有没有无关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妻子,这就足够了。”

  说着,端木寒翊拉起尔萱的手就要去最近的教堂,在神父的见证下与她许下婚姻的誓言,没有国家的承认,只要他们的心中清楚对方是自己什么人这就够了。

  “对不起!”相较于端木寒翊满心欢心的自说自话,尔萱忽然甩开他的手,不肯与他前去教堂,至于不肯去的原因她执拗的不肯张嘴,只是说了这三个字。

  端木寒翊的手忽然被甩开着实吓了他一跳,看着身后那低垂的头,惭愧内疚的表情写在了尔萱的脸上,寒翊的心咯噔了一下,对不起三个字是他最最不愿意听到的词语,一旦说出口就意味着:“你反悔了?”

  “对不起!”慕容尔萱将头埋的更深了,寒翊甚至看不到她此刻的面部表情,襁褓中的慕容以煦晃动着小手,碰了碰尔萱的脸颊,歪着小脑瓜似乎不理解妈咪这是怎么了?

  端木寒翊没有冲上前来质问她,只是依旧站在原地,眼神之中充满了失望和费解:“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可以带给你想要的幸福吗?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什么一口答应我的求婚,让我误以为真的可以成为以煦的爹地,拥有一个可以照顾你的名分?”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慕容尔萱似乎不会再讲其他话,此时此刻除了这三个字她又能说什么,又可以说什么,千言万语也抵不过这三个字的力量,也无法抹掉寒翊心底的失望和落寞。

  端木寒翊没有再步步紧bī的qiáng迫她,见到她那颤抖的肩膀很想上前抚慰她的心,可是尔萱已经当面拒绝了他的求婚,此刻上前似乎很是不合时宜:“我不怪你,也可以体谅你,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请你给我一个知道原因的机会?”

  “没有原因!”这是真话,也是慕容尔萱的心里话,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拒绝一个人又何必qiáng加一个原因:“我无法忘记那个人,无法忘记那个人对所做的事情,我怕了,我害怕男人触碰我的身体,我害怕男人与女人的婚姻生活,那样的日子会令我无法呼吸,请你原谅我的胆小。”

  说话的时候一滴晶莹从眼角落下,滴在了慕容以煦的脸颊,小小年纪的他似乎感受到了妈咪的不愉快,紧蹙的眉头像个十足的小老头,那模样别提有多么的滑稽。

  对面久久没有回音,慕容尔萱知道她的出尔反尔一定伤透了学长的心,学长恐怕不会原谅她这么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而她也没有脸再去面对学长,转身准备带着慕容以煦离开,不再依靠学长。

  “站住!”见到慕容尔萱离去的身影,端木寒翊出声唤住她,上前站在她的背后,关切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欠你的太多,你会怪我是应该的,我这就和以煦离开,不会再拖累你了。”当初为了给以煦找个爹地随口答应了他的求婚,无法同chuáng共枕向寒翊言明他竟然也一口答应,可而今她竟然食言而肥,连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也不给予寒翊这个机会。

  尔萱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过分,她这样的女人不被原谅也是应该的,可她似乎小觑了端木寒翊的心胸,端木寒翊可以不包容任何人,却不会不原谅尔萱,或许说寒翊从来就没有怪过她,原因是什么?是爱!

  在端木寒翊的意识里,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给予她想要的幸福,假如慕容尔萱认为嫁给他是幸福,那么寒翊娶她;如果慕容尔萱认为嫁给她无法快乐,那么寒翊断然不会接受这段婚姻,寒翊感谢尔萱的直言,否则如果尔萱为了成全他而接受了这段婚姻,那么尔萱一辈子都不会快乐,慕容尔岚不快乐则是端木寒翊最大的痛苦!

  “那个人到处找你,你们能逃到什么地方?”端木寒翊从来就没有怪过她,只是心底有一份莫名的失落感,而要弥补这份失落感则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刚刚他才会迟疑,才会犹豫,才会被尔萱误以为他生气了。

  “天大地大,总归有我们母子的容身之地。”话是这么说的,没有了寒翊的帮助,尔萱此刻就忽然觉得前路迷茫,抱着还吃奶的以煦不知脚下的路该往何处走,脚下的步该往何处迈。

  端木寒翊被尔萱的多愁善感彻底打败了,如果他不尽快扫去心底的yīn霾,不等他失落尔萱倒是先抑郁起来,扯扯嘴角恢复了往昔那温煦的笑容,灿烂的嘴角足以可照耀每个人的心:“好了,我根本就没有生气,不结就不结反正也结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当从未发生过就行了。”

  “可是--”慕容尔萱看着那张笑死人不偿命的脸知道他真的没有生气,可是寒翊可以大方的原谅她,但是尔萱无法轻松地装作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句可是似乎仍然要离开端木寒翊的照顾,却在此时以煦突然放声哭了起来:“哇--”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孤láng的特殊任务

  “哇哇!”慕容以煦似乎感受到尔萱的为难,和她要离开端木寒翊的心里,忽然大声的嚎啕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人听的很是难受,慕容尔萱连忙哄他,既不是肚子饿又不是拉大大,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路边的行人因为以煦的哭声不断看过来,慕容尔萱从未像此刻一样的慌乱,无论她怎么抱怎么拍以煦只是越哭越大声,这下尔萱可急了,如果他再这么哭下去嗓子岂不是哑了,万一哭伤了怎么办?

  “你执意要走他能不哭。”端木寒翊趁机来了一句,知道软的对尔萱不管用唯有来qiáng势的,一把从她怀里抱过以煦,巧合的很寒翊一抱上手慕容以煦立马不哭了,非但不哭反而笑了起来,寒翊趁机得瑟了一下:“你看,这孩子就是和我亲,他就是不想离开我,是不,乖儿子!”

  见到慕容以煦破涕为笑尔萱的心立刻放了下来,离开端木寒翊的心思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不过寒翊的一句乖儿子倒是让尔萱再次担忧起来:“乖儿子,寒翊--”

  知道慕容尔萱误解了,误以为他仍然是想与她结婚,可是尔萱已经直截了当拒绝了他,寒翊就对此再也没有半点的心思,他知道在二人的关系里他是个吃亏者,可是没办法,谁让他爱她那么深那么浓:“你听错了,我叫的不是乖儿子而是gān儿子,跟你做不了夫妻,我总可以做以煦的gān爹,这样我就可以在你们身边照顾你们了。”

  “谢谢,谢谢!”慕容尔萱重复的道了两次谢,除了言谢尔萱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寒翊面前她似乎总是词穷,她甚至觉得应该千恩万谢,只要寒翊不厌烦,她愿意道一百遍谢谢,谢谢……

  Y城报纸的头版头条刊登的全部都是轩辕浩炎与慕容尔岚离婚的消息,一年未到婚姻便走到了尽头,是谁有了第三者?是养了小三?是背夫偷汉?各种揣测,流言蜚语在Y城的天空满天飞。

  “女儿,这是怎么回事?”几天前慕容尔岚带着行李回到了家,只是说与轩辕浩炎吵了架所以搬回家住几天,今日清晨温婉娴看到了报纸差点被早餐噎到,立刻拿着报纸怒气冲冲的推开了她的房门。

  回到家中的慕容尔岚几日来都在昏昏欲睡之中,吃了睡,睡了吃,似乎要忘记世间所有的一切,听到妈咪刺耳的声音,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很无奈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温婉娴重复自己的话,似乎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双眼,需要用重复来证明自己没有看错:“疯了,疯了,这帮子记者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胡说八道,打电话给炎少,让他好好收拾这帮子狗仔,记吃不记打的货。”

  Y城的几家媒体大鳄报道的几乎都差不多,有的说是轩辕浩炎在外面养了十几个小三、小四,为了弥补尔岚所以给了她一大笔钱;有的说慕容尔岚在外面背着丈夫偷偷养了个小白脸,被浩炎发现所以赶出了轩辕家。

  千篇一律,各种揣测蜂拥而至,成为轩辕夫人那一刻她便料定了自己注定成为媒体议论的焦点,走下chuáng看了看窗外,大门口聚集了大批的媒体,闪光灯一直不断,没想到当她卸下轩辕夫人这个光环,她的魅力依旧不减:“是真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她轻描淡写的说了三个字,然后懒散的回到了被窝,拉了拉被子盖住了头,温婉娴似乎没听懂没听见她说了什么,拉开被子厉声问道。

  慕容尔岚知道外面的记者好对付,唯独面前她的母亲却是个最难缠的家伙,如果今天不跟她说清楚恐怕她的懒觉是无法睡了:“我说,报纸上报道的都是真的,我和轩辕浩炎在一周前已经协议离婚,现在我已经不是轩辕夫人了。”

  “什么?你疯了,你怎么可以离婚呢?还有浩炎明明答应轩辕远山的临终遗言,为何会出尔反尔违背当初的诺言?”这下子温婉下可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证实了离婚乃是事实,此刻她烦恼的不是尔岚的幸福,而是水雾集团,卸下了轩辕帝国这个大靠山,外qiáng中gān的水雾岂不是要面临破产的局面!

  知母莫若女,慕容尔岚又岂会不知道困扰温婉娴的不是她的婚姻,而是她那辛勤维护的水雾集团,面对滔滔不绝的妈咪慕容尔岚掏出了一个存折jiāo到她的说中:“轩辕浩炎对我所做的一切都知晓了,他要与我离婚,这是我提出的条件。”

  看着存折上面的数字温婉娴立刻止住了嘴巴,睁大了眼睛仿佛那溜溜圆的两粒快要调出来了,她的算术不太好,数不清楚这究竟是多少位数,见惯了大风大làng的温婉娴也不得不被这个数字所折服震撼。

  “嗯,算了吧,离了就离了反正你也不吃亏,大大的赚了一笔。”对于轩辕浩炎的大方倒是出乎温婉娴的意料之外,按照婚姻法二人离婚女方只可以得到男方一半的财产,而且还是二人共同支付的婚后财产,慕容尔岚与轩辕浩炎在婚后并未共通购买任何东西,按照常理慕容尔岚应当净身出户,可是她却分到了炎少一半的财产,这不可谓是天降之财!

  温婉娴拿着存折满意的离开了,那些数字当真有着它的魅力,可以令人前一秒滔滔不绝,下一秒就乐不思蜀,只顾张望着存折脚下一滑摔了一跤,站起来丝毫不感到疼痛,依旧傻傻的看着存折发笑。

  房间内归于平静,钱当真是个好东西,可以令人瞬间反怒,可以令人瞬间发笑,可是这只是针对一部分的人,因为那存折上面的数字虽然很是耀人夺目,却并不能抚平慕容尔岚心底的苦涩,窝在被子里她不知道哭晕了多少个日夜。

  托着行礼回到了家中,看着爹地和妈咪不知如何开口,随意的找了个借口上了楼,一周内几乎天天都窝在被子里,即使躲避他们的追问也是想一个人独自静一静。

  诺大的二人chuáng却惟独只有她一个人的身体,一年的婚姻她何尝不是这样度过来的,三百六十个日夜,夜夜她都在等待,夜夜等来的只有失望,同样的孤独却是不同的,婚姻的孤枕难眠她有着某种期待陪伴着她,而此刻陪伴她的唯有轩辕浩炎那讥讽不屑的嘴脸!

  一次次哭的昏厥过去,哭醒了继续痛苦,慕容尔岚无法忘记轩辕浩炎对她的残酷,慕容尔岚无法停止对轩辕浩炎的思念,慕容尔岚无法淡化对轩辕浩炎的憎恨,她要亲手毁掉轩辕浩炎所拥有的一切,让他清楚的知道休了她是他此生最大的过错:“轩辕浩炎,你一定会后悔的!”

  “在看什么?”度假屋内,端木寒翊正忙碌着给慕容以煦换尿片和温牛奶,堂堂一个医生大国手做起来奶爸工作倒是得心应手,从卫生间走出来便见到慕容尔萱蹙着眉头,神色有些不对劲。

  “没,没什么。”听到寒翊的声音,见到他慢慢向这边走过来,尔萱立刻对折了一下报纸随意的扔进了垃圾桶内。

  日夜相处这么久的日子,端木寒翊怎会不了解尔萱,她越是说没什么其实就是有什么,拿起她扔掉的报纸,打开一个硕大的标题,轩辕浩炎与慕容尔岚正式离婚!

  这条消息无论任何人看了都会震惊,何况是与他们息息相关的慕容尔萱,端木寒翊接着看下去,阅读着内文的内容,都是些流言揣测,没有一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离婚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什么。

  “你在想什么?”端木寒翊在心底犹豫了一番,想好了说辞才开口问道,他害怕自己用词不佳令她难过就不好了。

  “没什么,只是为他们感到有些惋惜。”相处了这么久,虽然做不成夫妻,可是慕容尔萱早把端木寒翊当做了亲哥哥,一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亲人,在寒翊的面前不需要藏着掖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慕容尔岚用了那么多的手段却仍然不能维系这段婚姻,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那个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忍受的,尔岚和他性格都那么的刚烈,离婚似乎是注定的!”

  端木寒翊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微微一笑发自真心,没有想到慕容尔萱这么的坦然,看来她似乎不再那么在意,那个人了!

  “哇哇!”慕容以煦是个很爱哭的孩子,而且每一次哭嚎都是在关键时刻,听到儿子的召唤慕容尔萱立刻一扫yīn霾,奔过去将儿子抱在怀中,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部。

  端木寒翊在厅内默默地看着,这副美妙的画面,寒翊相信那个人会渐渐从慕容尔萱的生命中消失,尔萱也会忘记那些悲痛的过往,稚嫩的以煦仿佛那初升的太阳,让尔萱的生活日日充满了希望和激情,寒翊娶她的心并没有消失,而是换做了等待,一日复一日,终有一日当她心里的yīn霾彻底消失的那一刻,端木寒翊还会向她单膝下跪……

  五年后的某一天,风轻云淡,秋高气慡,Z城的沙滩上一男一女带着一个五岁的男孩儿尽情的奔跑着,他们的脸上皆带着幸福的微笑。

  “以煦,慢点跑,小心摔了。”端木寒翊踩在沙滩上的动作十分笨拙,倒是前面的慕容以煦很是灵巧,一边跑着还一边回过头来冲他做鬼脸。

  “臭小子,给我站住!”今天是慕容以煦五岁的生日,因此他们‘一家三口’选择放松一天,抛弃躲躲藏藏的日子,五年过去了,想必轩辕浩炎已经不再穷追不舍,否则这一年他们怎会过的如此消停。

  五年来他们游走于亚洲各个城市,可是随着慕容以煦年龄的增大,是时候为以煦挑选一个安稳的地方,让他开始适应学校生活,路经那么多城市慕容尔萱和端木寒翊都认为Z城是最适合他们的,加上这里曾经被轩辕浩炎大肆搜查过,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恰恰是最安全的,这不是一句至理名言吗?

  “尔萱,你也不管管你的儿子。”慕容以煦虽然只有五岁的年龄,可是智慧却是出奇的高,有些时候冒出来的想法常常令他们震惊,与此同时他淘气的程度也常常令他们头痛,端木寒翊追逐不上他,可能是岁数大了,气鼓鼓的叉着腰,冲着一旁坐在躺椅上的慕容尔萱不满的吼道。

  偌大的太阳伞下,慕容尔萱带着太阳眼镜舒服的斜躺在椅子上,慵懒的将手搭在把手上,拿着冰沙惬意的吮吸了一口,对于那怒发冲冠的某人则是视而不见,挥了挥手随意的说道:“谁让你是以煦他gān爹,是你说要照顾他的,我不管!”

  对于尔萱这个甩手掌柜端木寒翊实在是无语至极,仍旧双手叉腰不过却改变了方向发火,指着那屁颠屁颠的小屁孩儿,再次嘶吼道:“慕容以煦,你给老子站住!”

  端木寒翊气喘吁吁之后终于追上了慕容以煦,将他按倒在地好一顿收拾,不过以煦也不甘示弱,假意跌倒然后冲他扬了一把沙子,恰巧寒翊那时张着嘴巴准备对他一番语言教训,沙子扬起来的瞬间大多数都进入了他的嘴巴里。

  “呸呸!”看着三十岁的端木寒翊被五岁的慕容以煦玩弄的láng狈不堪,慕容尔萱喝着冰沙差一点被呛住,一边对儿子的顽劣摇头无奈,一边看着他们情同父子的画面,心底十分的欣慰。

  在沙滩之上如此唯美幸福的一幕,偏偏落入了照相机的镜头之内,隐藏在暗处的某人悄悄用镜头记录下了他们温馨的一刻。

  Y城内轩辕浩炎被桌子一堆的文件搞的疲惫不堪,若墨在面前向他一一报告着轩辕帝国近日发生的事情:“少爷,集团近日来不断受到攻击,旗下几个上市集团的股价纷纷动dàng不安,还有部分小股被恶意收购,看起来是有人在刻意的攻击轩辕帝国。”

  “嗯!”轩辕浩炎只是随意哼了一声,五年过去了,他身上的英气似乎渐渐消失,那眉宇之间的戾气早已不见了踪影,转而替代的是一种雍容及泰然,没有了冲动没有了bào戾,眼中的光芒都是平和的神态。

  轩辕浩炎欠了欠身子,准备仔细看一看这些文件,不过身子一牵动就不由的蹙了蹙眉头,若墨立刻紧张地跑过去,将他的身体慢慢靠回到背椅上面,为他褪去外套,只见背部包扎的纱布都渗出了鲜血。

  鲜血与纱布之间出现了粘连,若墨立刻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取出镊子和消毒药水,准备下手前看了一眼炎少,轩辕浩炎看起来十分的泰然,咬了咬牙齿隐忍的说道:“来吧!”

  若墨拿着捏着掐住纱布的一头,慢慢的将纱布与身体剥离开,可是那鲜血似乎异常粘稠,粘连的问题比想象中还要严重,轩辕浩炎虽然一声未吭,可是嘴唇却愈发的变白,那是隐忍之后的结果,直到纱布全部离开,他才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撒上药粉,换上纱布,为他重新穿上外套,若墨的视线依旧放在他的伤口之处,他无法忘记炎少爷被抬回来的那一刻,他的心都仿佛失去了跳动的力量,那颗子弹距离伤口不过一毫米的距离,炎少爷若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恋,恐怕他们早就yīn阳两隔了:“少爷,您,这是何必呢?”

  轩辕浩炎按了按肩头,以此来缓解伤口的疼痛,听着若墨的话嘴角似笑非笑,何必呢?的确,这一次浩炎会受伤,绝大多数是因为自作自受找自nüè。

  慕容尔萱失踪的五年里轩辕浩炎过的并不好,他夜夜笙歌流连于夜店,表面上纵情声色私底下的苦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清楚,用酒jīng和美色来掩盖对她的相思之苦。

  浩炎始终相信终有一日会找到慕容尔萱,可是一如复一日,一日何其多,随着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凭借他炎少爷和轩辕帝国的力量却始终得不到她的下落,虽然这过程之中有许多消息,可是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终。

  他知道一定是尔萱刻意在躲着他,否则不会如此的艰难,渐渐的他的心也就死了,一个月前陆军司令部直接对孤láng特种大队下达了命令,一次远赴国境歼灭一群有组织犯罪的越境毒贩,他们手握重型武器,而且经过军队化的武装训练,看似简单却实则危机重重。

  轩辕浩炎虽然是孤láng特种大队大队长,可同时也是陆军司令部第一集团军少将总参谋,所以不必凡事亲力亲为,他只需要部署一个详细的作战计划,将指挥权全权jiāo托给副队长野láng,可这一次浩炎却改变了常规,要求亲自参与作战,并且在战斗中首当其冲,那风风火火的样子似乎是不要命了。

  浩炎自问当子弹迎面she过来的一刹那,准确的来说他是有时间闪躲开的,可是那一瞬间他的脑袋他的心满满都被慕容尔萱塞住了,没有思维的灵动,身体一动不动任凭那颗子弹从左心室she入。

  野láng和手下们连忙将他送入了就近的军地医院,从被推入手术室到注she麻醉药到开刀,一切的一切浩炎都没有半点的知觉,昏迷中的他只是见到一道白光,顺着白光有一道门,他一步步的向那扇门走去,快要推开门迈入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一个声音唤醒了他:“浩,不要,不要……”

  慕容尔萱一声声唤住了他,轩辕浩炎止住了前进的脚步,尔萱叫住他的时候正是监控器上显示他心脏暂停的一刻,是尔萱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虽然那不过是一个梦,却是一个浩炎不愿意走出来的梦。

  “没有了尔萱的日子,我生不如死。”若墨,既是他的手下也是他的兄弟,唯有在若墨的面前他可以说一说心里话,不必顾虑这不必顾虑那,轩辕浩炎不否认那一刹那他真的不想活了,他很想放弃生命,可是--

  若墨的心里一直有着这个怀疑,可是若墨不敢如此的揣测,残nüèbào戾的轩辕浩炎竟然会选择自杀这种懦弱的行为,若墨不敢也不想选择相信这个事实,他亲眼见证着炎少一年年的变化,在炎少的身上他早已见不到了戾气,反而跟多的是雍容和泰。

  “可是,尔萱还活着,我怎么会舍得去死。”自杀的念头不过是短短一瞬间,此刻那伤口的疼痛愈加让他清醒,他是轩辕浩炎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能力,莫说是五年,即便是五十年他也会等待继续找下去,直到有一天将慕容尔萱再次拥在怀中。

  轩辕浩炎看似平和的眼神之中又再一次投she出一道jīng光,的确浩炎的心境已经有所改变,他看似世界的看法也不同了,只是对于尔萱的占有却有增无减。

  “咚咚!”秘书轻轻敲门,得到应允之后推开门缓缓走了进来,报告道:“董事长,有一位叫做董励先生的找您,说是有要事和您商谈。”

  “董励?那个骗子大概又是来骗钱的,告诉他炎少没空。”未等轩辕浩炎开口,身为董事长特别助理的若墨自然尽职的赶走一切无聊的苍蝇。

  “嗯!”秘书有些迟疑的没有离开,而是嗯了一声看起来还有些未说完的话:“董先生说如果董事长不愿意见他的话,那么就永远不会知道慕容尔萱的下落了。”

  闻言轩辕浩炎一拍桌子立刻站起来,站起来的瞬间又牵扯到伤口,眉头不由得拧了一下,脸色刷的一下苍白无力,连开口说话也着实为难的很,若墨见到炎少的状况,加上秘书转达的话,即使是谎言恐怕少爷也不会白白错失这个机会的:“让他在会客室等,炎少等下就过去。”

  “不!”秘书刚准备离开,执行若墨的命令,可是轩辕浩炎却出声止住,缓和了一下继续说道:“立刻把董先生请进来,然后冲一杯顶级的咖啡。”

  秘书微微有些愣住,她还从未见过董事长如此重视过哪个人,即使是Y城的市长也从来不曾受过炎少如此的礼遇,那个董励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呢?

  “还不快去!”见到秘书没有反应,而是傻呆呆的站在门口,呆滞的目光看着他,浩炎一嗓子喊了出来,吓的秘书魂都没了,立刻转身去执行炎少的命令:“是,董事长。”

  片刻后秘书引领着董励缓缓走近来,然后奉上一杯猫屎咖啡,相较于五年前的那次见面,这一次董励倒是从容了许多,没有主动伸出手而是直接坐下,他知道他这样的人炎少爷是不屑与他握手的又何必自讨没趣:“炎少,五年没见久违了。”

  若墨站在一侧上下打量着此人,五年过去了他竟然没有死于赌博被追债的砍死倒是个奇迹,不过如果他那句知道慕容尔萱下落是谎言的话,即使浩炎的脾气变了,也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你知道慕容尔萱的下落?”轩辕浩炎开门见山的问道,面对这种人他没有心情去扯皮,而且他心急知道关于尔萱的下落,虽然这些年上门骗钱的不计其数,可是不知为何浩炎认为这一次或许是真的。

  “不急,我们先谈谈条件吧。”董励的眼睛里永远只有钱,五年前炎少对待慕容尔萱那份重视态度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心里暗暗记下了慕容尔萱的特征,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个挣钱的机会,而这个机会他足足等待了五年,董励从怀中掏出几张照片说道:“我这里有五张照片,一张一百万,相信炎少爷是不会吝啬的。”

  一百万一张照片,就算他董励是国际摄影大师恐怕也没有这么高的价码,不过他既然敢开,就说明这些照片有着它的价值,那么浩炎就敢给。

  “墨!”轩辕浩炎足可以一把从他的手中夺过照片,可是这些年浩炎的性子早已经受到了磨合,何况五百万对他来说微不足道,若墨随即拿出支票簿写了一张五百万的jiāo到他的手中:“给你。”

  董励一手接过支票,一手将照片放在他们的面前,冲着支票上的数字亲了一口,这笔买卖真是划算,不愧他穷五年时间倾覆在一件案子之上,而他的目标却远远不止于此。

  轩辕浩炎拿起照片,一眼便立刻激化起了他的愤怒,这些年来若墨看到的浩炎只有温和,还从未像此刻一样想把人生吞活剥了,侧了侧身体,将目光瞥到了照片之上,见到那一幕的时候心情也无法安定了。

  照片只有五张而已,不过却清晰的记录了慕容尔萱、端木寒翊、慕容以煦一家三口美梦幸福的时刻,这些画面记录的正是他们在沙滩上奔跑玩耍的场景,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浩炎如何能够不愤怒?

  “相信您相信我所言非虚了,接下来一个问题一百万。”董励可算是狮子大开口,他胆敢开出这样的条件,一是看准了轩辕浩炎对慕容尔萱的重视程度,绝对舍得花这个钱;二是他来之前也侧面探听了些,知道今日的轩辕浩炎已非昨日的轩辕浩炎,他似乎许久未曾发脾气,未曾用yīn招对付敌人了。

  若墨对于董励的过分要求倒很是愤怒,可是轩辕浩炎似乎不以为然,他是愤怒,可是愤怒的对象却非董励,而是照片之上的另有其人,更何况钱在他的眼里是何其的微不足道:“这个孩子是谁?”

  董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着若墨签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丢在他的面前,将支票收好后回答道:“慕容以煦,五岁,是慕容尔萱的儿子,不过他的生父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端木寒翊,因为他并未喊端木寒翊爹地。”

  慕容以煦,轩辕浩炎看着照片内那调皮的小男孩儿,心底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加上董励模棱两可的回答,无法确定孩子的生父,如果不是端木寒翊难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吗?

  “他们,是什么关系?”空当了几分钟后轩辕浩炎才艰难的提出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提的有些隐晦,他想问的其实无非是他们是否成亲成为两口子了,可是结婚二字他却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

  董励的眼神瞟向了若墨,看着他就像是期待着财神爷似的,若墨再次签了一张支票扔到他的面前,对于若墨的态度董励倒是不以为然,依旧将它欣喜的收起来,而后回答道:“我查了当地民政局的记录没有慕容尔萱和端木寒翊的注册记录,我又在暗处观察了他们几天,他们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可是看起来并不像两口子。”

  董励的回答很是细腻,虽然说一百万有些高额不过也是值了,毕竟他可是耗费了那么多功夫才找到蛛丝马迹,而后抽丝剥茧才找到了慕容尔萱的下落,当见到她的那一刻董励分明感觉到一座金山堆在自己面前。

  轩辕浩炎听到了这个回答后暗暗松了一口气,对于他们同房不同住的结果甚是满意,甚至在心底暗暗揣测尔萱是否因为心底仍有他的位置,所以才没有接受端木寒翊那个男人,可是五年的日夜相处,他们当真什么都未发生吗?

  “最后一个问题,他们在什么地方?”解答了心里大多数的疑惑,此刻轩辕浩炎再也按耐不住,他的心恨不得早就飞到了那片沙滩,那片曾经慕容尔萱留下过足印的地方。

  若墨第三次签署支票,不屑的甩到他的面前,董励依依不舍的将最后一张支票收入怀中,搜刮的行为到此结束,炎少的问题怎会这么少,简明扼要的回答道:“Z城!”

  Z城,轩辕浩炎万万想不到他们竟然胆敢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慕容尔萱失踪的第一个月他便派人细细搜查过,可是没有任何的结果,没有料到他们反其道而行之,将这个看似最危险的地方当做了安身立命之地。

  Y城的私人停机坪,两排井然有序的军人挺拔的立在太阳底下,墨绿色的军装看起来是那样的英伟和沉重,他们的袖章清一色是一颗láng头的样子,那是孤láng特种大队的标志,他们等待的正是孤láng特种大队的灵魂人物,队长轩辕浩炎!

  若墨驾驶着车子,将炎少送到了私人停机坪,打开车门一位飒慡英姿的将军缓缓走下来,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更显他修长的身材,偌大的墨镜遮盖了他大半的面容,极致中又透着某种神秘。

  轩辕浩炎一步一脚印的来到了队伍的正前方,孤láng特种大队是隶属于陆军司令部的军职单位,不被任何人约束,不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只服从司令部的命令,是一支根本不存在的影子部队,往日所有的孤láng特种大队队员都隐藏在各个城市,他们有着各自隐藏真实身份的另一个职业,警察、律师、厨师甚至是服务生……

  只要司令部的一个命令,只要队长的一个召唤,他们立刻来到集结地,换上那身荣誉的战衣,为祖国、为人民、为队长而战斗,而这一次他们还是第一次不顾身份的bào露在阳光底下,不必涂上迷彩,不必隐藏身份。

  “兄弟们!”轩辕浩炎,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三代,在大多数人眼里他是轩辕帝国的集团主席,是坐拥金山银山的天之骄子,他理应高傲。

  可在孤láng特种大队的队员们面前轩辕浩炎是跟他们一起同生共死,经历过生死磨难的兄弟,他们之间只有手足之情、兄弟之义,为了队长他们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次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副队长野láng笔直的立在轩辕浩炎身边,听到他紧急召唤的那一刻野láng从未这般的紧张,不必遮遮掩掩,如此堂而皇之的bào露在世人眼中,显然这是一次特殊的任务。

  孤láng特种大队,包括队长轩辕浩炎,副队长野láng在内共计三十人,在场众人没有一个知道此次任务是什么,听到队长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的投she过去,屏息等待特殊任务的下达,队长如此的谨慎,副队长如此的紧张,看起来这次任务非同小可,是对抗反抗武装?还是袭击敌指挥部?还是潜入他国做密探?

  轩辕浩炎居中而立,黑色的披风墨绿色的军装,一颗将星闪耀,性感的薄唇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此次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抢老婆!”

  正文 第六十三章 是的,我的夫人

  此处衔接第一、二章,详见公众一、二章内容:

  面对着心爱的女人竟然挡在另外一个男人前面,想必这五年来他们也过的很幸福甜蜜,亏的他日日夜夜都在相思中煎熬度过,此时此刻轩辕浩炎的愤怒到达了极致,噬血的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手指微微弯曲,一个子弹优雅的划出来:“砰--”

  “不--”子弹的硝烟弥漫了中医院的天空,刺耳的声音刺痛了慕容尔萱的听觉,她闭眼等待,默默忍受着子弹she入身体的那一刻,可是那一刻却并没有到来,尔萱猛地睁开眼睛,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端木寒翊,却见他也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

  既非慕容尔萱也非端木寒翊,那么这颗子弹瞄准的到底是谁呢?

  这颗子弹确信she入了人的身体之内,鲜红的颜色渲染了慕容尔萱的双眼,是那样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五年了,她早已遗忘了那些可怕的经历。

  屋子里不过五个人,慕容尔萱、端木寒翊、轩辕浩炎、以及他的副队长野láng,还有一个就是躲在角落的小护士,尔萱的视线顺着枪口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小护士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心脏的位置一颗子弹嵌入体内,死前还瞪着大大的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轩辕浩炎!”小护士的死已经成为了事实,慕容尔萱唯有用悲愤的眼睛怒视着面前之人,这颗子弹可以she入她的身体,却不可以she入任何一个人的身体,他们是无辜的,尔萱最怕的就是无辜的人因她而死,那样只会加重她身上的罪孽感。

  对于她咒怨的眼神和嗔怒的口吻轩辕浩炎视若无睹,手臂依然保持着与地面九十度的垂角,不过枪口的方向却有所改变,略过尔萱瞄准了她身后的端木寒翊,冷冷的口吻,丝毫没有杀人后的惊慌,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人这不足道哉:“这把枪里还有五颗子弹,你说我该she向谁呢?”

  慕容尔萱由嗔怒到冷静,人死不能复生,再多的怪罪也无济于事,而且尔萱看到轩辕浩炎眼里的杀机有增无减,顺着他瞄准的方向,尔萱和寒翊的身高差距很大,她的身体根本无法作为保护寒翊的屏障,唯有上前迈一步,将枪口抵在了自己的额头:“轩辕浩炎,有种你冲着我来,不要去牵扯无辜的人。”

  “尔萱!”端木寒翊被尔萱的举动着实吓到了,也随之上前,扶住她的肩头,大有与她一同赴死的慷慨之举。

  轩辕浩炎看着寒翊放在她肩头的手,眼里充满了嫉妒和愤怒,多么温馨的一幕,若说他们同住屋檐下五年的时间却什么也没发生,尔萱会为了他如此的义无反顾替他赴死,从前的她是那样的懦弱,而现在呢?

  浩炎分明感觉到自己握着枪把的手在颤抖,五年了他再也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尔萱,见到她的那一刻他仿佛gān涸的枯井得到了源源不断的泉水,他思念的gān涸得到了充盈,可是却是在这种情形之下:“你明知道,即便我死,我也不会杀你的。”

  “那么就放了我,永远不要在我的生命之中出现!”慕容尔萱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大义凛然的举动的确是一场赌博,她在赌,即便经过了五年的磨合轩辕浩炎对她的爱有增无减,她相信轩辕浩炎是绝对不会扣下扳机,伤害她的。

  浩炎何尝不知道慕容尔萱是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他,可即便知晓却也无能为力,在与慕容尔萱的这场角逐之中轩辕浩炎一直是个失败者,轩辕浩炎这辈子也无法胜过慕容尔萱,因为他爱她!

  “我不会杀你,可同样也不会放过你,五年了,五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思念着你。”轩辕浩炎从来不会吝啬表达自己的爱意,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无论边上站着什么人,爱一个人就要说出口,何必藏着掖着。

  浩炎的情话总是令人心里萌生感动,可惜这样的话却是出自于枪口之下,慕容尔萱非但没有半点的动容,反而却充满了被威胁的感觉,他总是如此的霸道,一味的占有从未想过她的感受。

  端木寒翊相信轩辕浩炎对她的爱,可是却万万不能让尔萱跟他走,五年了,整整五年他无名无分的陪伴在她的身边,悉心照顾着年幼的慕容以煦,他们像极了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寒翊害怕分别,他宁可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会让浩炎将她带走。

  按住尔萱的肩头,身子移动的瞬间一道寒光从端木寒翊手中闪现,握住那把不知何时藏起来的手术刀,眼睛里第一次露出凶狠的目光,准备不顾一切的学者荆轲刺秦王,只有轩辕浩炎彻底消失,慕容尔萱才不会从他的身边离开。

  “队长,小心!”可惜端木寒翊以为万无一失的动作,在这些不知道在战场上死过多少回的人来说是如此的笨拙和可笑。

  端木寒翊的尾巴一翘就被野láng察觉到,出声提醒的同时,一把握住了持着手术刀的手,野láng的手腕不过用了五分的力道,寒翊分明听到手臂脱臼的咔咔声,手腕顿时无力,手术刀从手心内脱落掉地。

  寒翊还未来得及喊疼就被猛地一脚踹在胸膛,野láng的这一脚可是出了十足的力道,寒翊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最后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颓废的坐在地上动弹不得,显然肋骨折了。

  “寒翊!”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尔萱没有料到端木寒翊会如此的胆大妄为,也没有察觉到他手里何时暗藏了一把手术刀,竟然想暗杀轩辕浩炎,他是什么人,那可是为高权重,睡卧金山的炎少爷,寒翊当真不想活了吗?

  端木寒翊暗杀失败这在情理之中,可是看到他被打倒在地,还吐出一口鲜血,尔萱意识到他受伤不轻,立刻想要跑过去,无奈转身的刹那,手臂被人一把握住,那巨大的力道握的她手臂很痛。

  “嗯,痛。”慕容尔萱闷哼一声,她的手腕已经微微发红,从前的轩辕浩炎听到她喊痛是绝对不会放手,可是这一次却发生了细微的转变,她闷哼一声,虽然很轻但却被浩炎听在耳里,下一秒就松开了她的手臂。

  这个转变虽然微不足道,却令尔萱微微愣了一下,惊讶于浩炎的转变同时,他虽然松开了手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缓冲的时间不过短短两秒钟,两秒后轩辕浩炎将她揽在怀中,束缚住她的腰却又使她不会痛。

  “放开我!”魔鬼始终是魔鬼,在他的心里面永远不会有天使的存在,那细微的转变或许只是尔萱的神经过于敏感,他始终未曾变化。

  尔萱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束缚,可是他们毕竟实力悬殊,轩辕浩炎想要困住她岂非易如反掌,更何况他手里还有着可以要挟她的把柄:“如果你不想端木寒翊死的话,就乖乖的不要动。”

  果然,轩辕浩炎的威胁总是对她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尔萱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倒地不起的端木寒翊,脱臼的手臂无力的靠着身体,用另外一只手支撑着地面,踉踉跄跄勉qiáng站了起来,嘴角还沾着喷出来的鲜血,胸口的肋骨断裂一呼一吸之间疼痛异常,qiáng忍着说道:“尔萱,不必受他的威胁,我就算死也会保护你的。”

  “保护萱萱,就凭你。”轩辕浩炎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用不屑的口吻哼了一句,敢与他炎少抢女人的男人,按照浩炎以前的脾气那颗子弹早就she入他的体内了,而今只不过是教训教训,便宜他了。

  随着浩炎的话音刚落,野láng便再次抬起脚,一脚无情的踹向那伤痕累累的胸口,不过此次他倒是留了几分力道,否则端木寒翊的命恐怕就此结束了。

  “寒翊!”看着端木寒翊再一次被攻击,无力的倒在地上,慕容尔萱心痛不已,五年的相处她早已将寒翊当作自己的家人,他们之间的情感超越了感情,升华为亲情,试问自己的亲人被伤害她如何不心痛,回眸质问道:“轩辕浩炎,你到底想怎么?”

  面对寒翊她就是温声细语,面对浩炎就是粗声粗气,甚至还带着几分咒怨和嗔怒,这种差别可是轩辕浩炎从未体验过的,他隐忍着想杀死端木寒翊的心思,凝视那双怨声载道的眸子,冷静的说道:“被你直呼其名可不是很好受,你这样的态度我如何能够放过他呢?”

  “浩,请你放过他。”慕容尔萱自然知道他此话的意思,无非是想让她心里难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态调整一下,终于肯说出那个称呼。

  这一声对轩辕浩炎来说多么的沉重,五年的相思顷刻间dàng然无存,轩辕浩炎搂住她的力道不由的紧了几分,害怕她再次从眼前消失不见,害怕再也听不到她的一声浩:“你为了他,当真什么都可以做吗?”

  “是!”没有半点的迟疑,尔萱不晓得此刻浩炎已经完全曲解了二人的关系,在慕容尔萱的心里端木寒翊只是一个可以仰仗的大哥哥,是她儿子的gān爹,是他们的恩人,恩人有难她如何能够袖手旁观。

  “尔萱,不要理他,大不了被他杀了,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你被他威胁。”二人说话的空档端木寒翊竟然再次站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腰板却没有那么直了,一只手还必须靠着墙壁才能支撑着身体。

  端木寒翊即使遍体鳞伤仍然倔qiáng不甘,倔qiáng的后果则是换来野láng再一次的教训,这次未等轩辕浩炎开口,他的脚第三次踹了出去。

  “寒翊,算了。”看着端木寒翊第三次痛苦倒地,脸色愈加的失去血色呈现苍白,这一次他最后一丝力气似乎都耗尽了,慕容尔萱看着他对他说了一声算了,这声算了道尽了她所有的无奈,事已至此他们根本无力抗争,除了认命又能做些什么呢?

  端木寒翊所有的刚qiáng都是为了尔萱,只要她肯坚守自己的信念,那么寒翊就会陪她走到最后,可是而今慕容尔萱却轻易的举手投降,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还是她的心里还残留着对轩辕浩炎的爱?

  “浩,到底我要怎样做你才可以放过寒翊?放过那些无辜的人?”慕容尔旋沉着的眼神望着他,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着没有半点的距离,面对这个她以为早已忘记了的男人,心底那丝涟漪再次激起。

  轩辕浩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略过她的身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寒翊,虽然他不再固执的站起身,可是眼睛里却依旧充满着那份执着的信念,浩炎忽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想要打击他的自信心,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直视着自己,带着几分暧昧的口吻说道:“你认为你要怎么做才可以讨好我,只要我开心了自然就会放过你的男人。”

  我的男人?慕容尔萱此刻才明了他是误会了,误会了她和端木寒翊的关系,否则不会周而复始的折磨着他,尔萱虽然自知事实非此,可是却不想辩解,事实胜于雄辩,她是什么人不是嘴巴说说就能证明的。

  尔萱迟疑着没有动作,轩辕浩炎唯有令她认清楚他们而今的处境:“如果你不想那么就算了,我不会杀了端木寒翊,不过他意图杀害军官的罪名却是坐实了的,好一点判个十年八年,点背的话或许是终身监禁,一辈子关在牢狱之中生不如死!”

  杀人有些时候并不能达到意料之中的效果,死亡是一种解脱,而这种威胁对他们来说则是无惧的,可是生不如死的生活却非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

  “你除了威胁难道没有其他招了吗?”凝视着那双期待的眼神,赤luǒluǒ的威胁,这是炎少爷一贯的手法,慕容尔萱不屑于他的手腕,也憎恨这种手段。

  轩辕浩炎对于她不屑的口吻满不在乎,在她耳垂旁轻声细语的说道:“招数不在于老套,而在于有用,这种方式的确有些肮脏,可是只要能够得到你,再卑鄙的事情我都做得出来,我要的只是你的人和你的心。”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性,我给你十个数的时间,十……”轩辕浩炎的心脏早已澎湃起来,如此近距离的观赏着尔萱,禁锢着她的身体却又要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境地寻常人是无法想象的。

  十个数刚刚开始喊慕容尔萱便有了动作,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覆盖的嘴巴阻止了他下面的话,尔萱睁着眼睛火辣的吻上了他的唇瓣,狠狠的一口咬了他的下唇,破裂的口子渗出血丝,浑浊着口水吞噎了下去。

  轩辕浩炎一直冷冷的注视着她的动作,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他都在渴望着这个深情的厚吻,当她袭上来的刹那浩炎竟然紧张的渗出一滴汗,急促的不知道该如何呼吸,可是当她狠狠一口咬下来的时候,浩炎才晓得她是多么的憎恨他。

  浩炎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尔萱一个人一味的亲吻着,看似火辣的一个吻却是实施性的报复,尔萱在等待,等待他无法忍受疼痛,一把将她推开,可事实证明她失败了,从鲜血从嘴唇渗透出来,流淌进他们的体内,可是浩炎依旧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着她放dàng不羁的动作。

  鲜血与唾液在空腔内dàng漾着,尔萱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他鲜血的味道,热吻了近一分钟她的唇离开了他的嘴巴,只见轩辕浩炎的下唇破了一个大口子,上面还沾着几滴鲜血,倒有几分凄惨中的làng漫。

  “这就结束了吗?我可还没有开心呢?”浩炎用食指擦了擦嘴唇,上面沾染着他的血和她的唾液,尔萱竟然趁机咬了他一口,那么的用力,那么的狠,浩炎在渐渐转变,尔萱也是在变化之中。

  轩辕浩炎的话说得很清楚,只要寻得他开心那么他就放过端木寒翊,刚刚那个吻不过是个前奏,充其量算个头盘。

  刚刚那个火辣的热吻已经深深的刺痛了端木寒翊的双眼,倒在地上狠狠的捶了两下地面,他在怨恨自己,怨恨自己的软弱,怨恨自己的无能,英雄救美不成,还要让美女来挽救他这个软弱无能的狗熊!

  屋子内除了端木寒翊还有野láng立在一旁,屋子外走廊两旁则笔直的竖立着二十八位军人,脸上的表情统一的扑克脸,在他们的眼里尔萱看不出半点的感情,他们是孤láng特种大队,作为láng是不需要感情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慕容尔萱离开浩炎双臂的束缚,站在与他一步之隔的地方,开始剥离身上的衣服,首先是外面的白大褂,再来则是白色的体恤衫,当第三颗扣子解开的刹那,那丰满的胸部愈渐的bào露在空气之中。

  “你在做什么?”轩辕浩炎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呆呆的看着她慢慢的举动,看着那渐渐bào露出来的花蕾,他惊呼的问道。

  相较于浩炎的惊讶,慕容尔萱则泰然许多,说着话的同时却并没有停下动作,最后一颗扣子分离开,她的纤腰随风摇摆,安然的回答道:“你不是说不够吗?那么这样够不够!”

  最后一个话音刚落,尔萱忽然将敞开的衬衫脱下,白皙的背部,丰满的花蕾,婀娜的纤腰,每一个人都清楚的看到只穿着文胸的她的身材。

  白衬衫翩然落在地上,慕容尔萱的嘴角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她已非贞洁烈女,何苦在意让其他人看到这副皮囊,说到底最后都是白骨一堆,利用这种方式来挽回自己的尊严,用这种方法来对抗他的威胁。

  “你疯了!”而显然尔萱的方法则彻底让轩辕浩炎慌了,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被其他男人看到,可是有人在乎,见到她疯狂的举动,浩炎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揽在怀中,让那风光乍现的花蕾利用身体阻挡他们看到的视线,接着脱下自己的披风为她遮挡,眼神透露的神采既是不解又是责怪。

  他嗔怒之下吼出来的话语,弥漫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身体总是带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会使定力不深的人意乱情迷,而尔萱对他的荷尔蒙则早已有了抵抗力,得意的扯了扯嘴角,似乎很是骄傲自己刚才的行为:“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你在嘲笑我?”这么近的距离轩辕浩炎根本不会看错,那微微挑起来的嘴角,以及她轻蔑的口吻,证据确凿他在她的眼里竟被看的那么轻。

  “是,我在嘲笑你,嘲笑你拥有一切却始终得不到我的爱,即使用尽各种卑劣的手段勉qiáng得到了,那么也不是真爱。”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慕容尔萱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能忘记与他相处的瞬间,当真正忘记的那一刻尔萱才惊讶于当初她爱他竟是那么的深。

  耗费了三年的时光才能真正的忘记这个魔鬼,这段nüè恋,三年的时间里她无法忘记与轩辕浩炎的零星片段,同样无法忘记的是他带给她的伤、她的痛,端木寒翊用他的笑容,慕容以煦用他的天真,尔萱才能够渐渐淡却,费了那么久的时间,费了那么多的功夫,若是再回到他的身边,慕容尔萱无法想象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若是以前的轩辕浩炎听到她这么无情的话一定会被激怒,而尔萱此为正是为了激怒他,可是这五年里浩炎的性子虽然不能说被彻底抹平,可是许多棱角已经消失不见,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你在撒谎,如果你不曾爱过我就不会恨我,你现在恨我多么的深就证明你当年爱我爱的多么浓。”

  尔萱闻言心砰的漏跳了一拍,镇定的眼神划过一丝讶异,讶异于轩辕浩炎何时看的这么清,一直以来尔萱都认为轩辕浩炎的智商虽高,可是在感情上充其量只是个小学生,所以他常常用笨拙却真诚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意,常常弄的尔萱哭笑不得,不知是爱还是恨。

  “你这么说无非是想激怒我,想我一怒之下杀了你或者心如死灰的放过你,抱歉你只能失望了,我爱你就像呼吸一样的顺畅,没有了你这五年来我日日夜夜都是在窒息中度过的。”浩炎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对于她不怀好意的目地没有震怒,没有生气,而是如此的泰然,正像他所说的失去了尔萱他再也无法呼吸,心底即使再过郁闷也不会放手。

  听到这样的话慕容尔萱再一次迷茫了,不只是该喜还是该悲,喜悦于他对她的爱这些年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冷血无情的他却也有如此专情的一面;悲的是她最后的招数也无济于事,在而今的浩炎面前,她倒像个十足的小学生,手段是那样的荒唐和可笑。

  激将法不成慕容尔萱只能使出杀手锏,看一看他是否如他所说那么的深深爱着她:“我不可否认五年前我的确对你动过情,我曾经幻想过阻止你和我姐姐成婚,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嫁给你为妻,可是最终我放弃了这种念头,我和你就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所接触的、认知的都不一样,我无法认同你的爱,你说你爱我像呼吸一样自在,可是我在你的身边却从来没有一次能够畅快的呼气,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要学会放手。”

  对待轩辕浩炎这样的人qiáng烈的手段只能换来qiáng悍的对待,炎少爷可是无所畏惧的,而任何一个铁血男儿心里都有一颗玻璃心,尔萱选择承认当初对他的爱,无非是希望用温情战术换回她的自由,尔萱真的很怕,害怕再一次体会那样的禁锢,那样的折磨,那样的nüè恋!

  这是尔萱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当着轩辕浩炎的面承认了对他的爱,这对于此刻的浩炎来说是多么的受宠若惊,欢欣鼓舞的同时却又产生了矛盾的心里,既不想她难过又不想放手。

  “我轩辕浩炎的爱与别人不同,我承认我的爱极其自私,可为何我要学着别人一样去爱,我爱你就想将你据为己有,即便此刻你会难过你会痛苦,可是我相信我的爱最终可以为你带来幸福,就算你会恨我,我也绝不会放手。”轩辕浩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正如他所说的绝不放手。

  慕容尔萱被彻底的击败了,面对炎少爷这么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她似乎逃脱不掉那七日的命运,弱弱的说道:“我答应跟你回去,只要你放过端木寒翊。”

  经过了一番周折尔萱最终妥协了,端木寒翊无奈地在心底叹气,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的身份似乎不该再说些什么,他只是感到胸口的闷疼愈加的qiáng烈了。

  “野láng,送端木先生去治疗,好好照顾,务必在五天之内让他痊愈。”轩辕浩炎表面上只是微笑了一下,可是心底却乐开了花,他不会去管此刻尔萱对他是什么样的情感,是憎恨还是无奈,只要她在他的身边,融化她只是个时间问题。

  “是,队长。”野láng听从命令,蹲在端木寒翊的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将他脱臼的位置恢复到原位,身为军人受伤是家常便饭,对付脱臼问题根本不需要麻烦医生。

  “啊!”猛地一个力道,虽然很痛不过好在时间很短,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端木寒翊的手背就恢复如初,不过胸口断裂的地方似乎很是麻烦,野láng将他一把拽起,容不得他迟疑就将他拉出了房间。

  轩辕浩炎虽然为人比较恶劣,可是他却是个充满诚信的人,说得出自然就做得到,浩炎既然说放过他那么端木寒翊就彻底安全了,不过对于浩炎刚才的命令倒是有几分疑惑:“为什么要五天,寒翊的伤似乎不轻,五天好像不能够完全恢复?”

  房间内没有了其他男人的存在,轩辕浩炎推开她的身体拿开披风,将白衬衫掸了掸,而后亲自为她穿上,一个接着一个系好扣子,一边为她整理好凌乱的流海,一边解释道:“因为五天后,我要端木寒翊参加我和你的婚礼,并且担任我的伴郎!”

  “什么?我和你的婚礼?”慕容尔萱诧异的抬起头,微微张开的嘴巴惊讶的重复着他刚刚所说的话。

  而轩辕浩炎则趁机低下头,亲吻上那微微开启的唇瓣,吮吸着她花蕾般的芬芳,肆nüè的笑容确切的肯定道:“是的,我的夫人!”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妈咪你们在gān嘛

  从Z城机场起飞的私人飞机上,慕容尔萱和轩辕浩炎坐在第一排的座椅上面,豪华的设施,奢靡的配备,第三排坐着野láng,另外一个机舱则坐着其余二十八名孤láng特种大队的队员,端木寒翊由于伤势不轻,留在Z城继续疗养。

  轩辕浩炎的左手一直十指紧扣,紧紧的扣住尔萱的右手,适中的力道不会让她觉得痛,同时也说明了他不愿放手的意愿:“婚礼在五天之后举行,我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轩辕浩炎迎娶你慕容尔萱为妻!”

  慕容尔萱被握住的手明显有些僵硬,紧张的不知所措可又不能抽离,眼神随着头不经意的偏移,似是有意躲闪他的注目:“可不可以,不成婚?毕竟--”

  “毕竟我的前妻是你的姐姐慕容尔岚,你在顾及她的面子,可你又知不知道她对你做了什么?”说话的同时,浩炎愈加的气愤,握住手的力道也随之紧了紧,可那不是针对尔萱,而是一想到尔岚那个女人便不由的燃气怒火。

  尔萱沉闷了半响,当年的事情她多半都是在猜忌,可浩炎此话却证明了她的揣测,不过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当初不曾憎恨,今时今日更是与她无关,不过尔萱的心底还是有一丝疑虑:“当年,你突然离婚,是因为尔岚的所作所为还是--?”

  “既是因为慕容尔岚的所作所为,也是因为我根本无法忘怀你,我的心里满满都是你的影子,又如何与另外一个女人同chuáng共枕,我可以原谅她帮助你逃跑,却无法原谅她想假借我的手从而铲除掉你。”一想到当初他一气之下差点杀了尔萱,那种深深的愧疚充斥着他的内心,将全部的罪责都追加在慕容尔岚一个人的身上。

  果然,慕容尔岚那条十分恶劣的短信,借她的嘴巴说给轩辕浩炎听,其中一个目的是想帮助她逃跑,而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目地则是铲除她,这一招的确很是高明,不过尔岚想到了他的低情商,却忽略了他的高智商。

  “可是,你最终还是放过了她,为什么?”按照慕容尔岚的所作所为,按照轩辕浩炎的性格,欺骗、蒙蔽、耍弄,如此对待却只是一纸离婚协议书,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轻太轻了。

  轩辕浩炎侧目看着她的脸颊,对于她有意的闪躲他并没有过多的不悦,而是理解,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此刻的境地,此刻的尴尬:“因为你说过,人生最大的美德是宽恕,你说过的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甚至慕容尔萱自己都忘记了她何时说过这么一句话,可浩炎却深深的将它留在脑海的印象之中,他真的似乎有了一点点的转变,从前的他不会如此的宽大,不会如此的善心:“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她所有的行为全因为爱你,我不会去怪她,你应该试着去原谅。”

  尔萱终于移动了目光,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默默的注视着二人十指紧扣的双手,僵硬的身体也愈加的放松下来,忽然之间脑袋猛地一惊,突兀的站了起来,惊呼的喊道:“糟了,以煦!”

  轩辕浩炎被她的突然之举吓了一大跳,连带着他也差点站了起来,听到她喊出来的话随即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放心,你儿子先你一步已经到了。”

  不是慕容尔萱这个母亲太过白目,而是轩辕浩炎的到来让她的智商归于零,一连串的事情她根本无暇她顾,此刻安定下来才想到慕容以煦还在Z城,不过浩炎一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却再次让尔萱紧张起来,原来轩辕浩炎竟然有两手准备。

  一边用端木寒翊威胁着,迫使她不得不妥协,即使端木寒翊这个俘虏的力度不够,还有慕容以煦这个肉票,身为一个母亲,如何会弃自己不顾,自然会乖乖的跟随他,听从他的命令,炎少爷做事总是如此的周全。

  “你在紧张?”浩炎握住她的手一分一秒都没有松开过,他分明感受到尔萱的转变,从僵硬到放松,再到此刻的紧张,是因为慕容以煦那个孩子吗?

  “以煦是无辜的,请你不要伤害他!”慕容尔萱真挚的恳求着,对视着那双深邃的眸子,很想顷刻间道出全部的真相,告诉他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轩辕浩炎在抵达Z城的第一时间,便命人将慕容以煦偷偷带回Y城,然后再去寻找慕容尔萱,他此举一是为了要挟,二则是为了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诉我,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问到这个问题慕容尔萱难免心虚,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真相,即使不告诉只需要验一验DNA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到时候那么被动,倒不如此刻坦言,或许对他们而言更好一些:“孩子出生在四月。”

  这话回的有些隐喻,按照推算那么孩子是在六月的时候怀上的,也就是慕容尔萱被软禁在别墅的日子,孩子的父亲是轩辕浩炎!

  “孩子是我的,孩子是我的。”想清楚之后轩辕浩炎十分的激动,一把抓住她的肩头,激动的喊道,那欣喜若狂的模样难以用言语来形容,雀跃的像个拿到糖果的小朋友,单纯的可爱。

  对着尔萱的脸颊用力的啄了一下,一口不够又来了一口,相较于浩炎的激动,尔萱则看起来十分的冷静,浩炎的兴奋她想像得到,只不过如何让以煦接受这么个从天而降的爹地呢?

  看着她眼里的呆滞,轩辕浩炎也渐渐冷静下来,安稳的做回位置,屁股欠了一半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再次怀了我的孩子,一个人偷偷的把孩子生下来?”

  “我生气。”慕容尔萱毫不掩饰自己的郁闷,气鼓鼓的憋足了小脸,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懵懂的样子,他的确记恨轩辕浩炎,不是他那七日的囚禁shòu宠,而是他冤枉了她的人格:“我气你根本不了解我是什么人。”

  “嗯?”轩辕浩炎被她这么一句话搞得一头雾水,尔萱撅着嘴巴,气鼓鼓的小脸,这样憨态可掬的样子可是浩炎从未见过的,浩炎自认为她是什么人很是了解,可为何尔萱会这么说呢?

  尔萱的小嘴撅的更高了,蹙着眉头瞪着浩炎,那亲昵的举动就像一对相恋多年的爱人,丝毫没有阔别五年的尴尬及窘迫:“当年你怀疑是我做了引流,打掉了那个孩子,你对我的怀疑就是最大的侮rǔ。”

  原来她所说的不了解竟然是这件事情,过了整整五年轩辕浩炎差不多都已经忘却了,此时尔萱提及他的记忆也回到了过去,细细一想中间的确有许多值得怀疑的地方,掏出手机将那条他保留五年的短信打开:“五年前,你是不是发了这条短信给我?”

  慕容尔萱接过电话,见到那条短信,眼睛里充满了愕然,看了看那条短信所发的时间正是那个雨天,脑海中忽然浮现磅礴的大雨,她确信这条短信她根本没有半点的印象:“这不是我发的,我记得当时我正在寒翊的家门外,你设计之下我看到了端木寒翊和另外一个女人躺在chuáng上,我一气之下就冲了出去,恰巧外面下着好大的雨,当时我悲痛欲绝,打开手机的确想要给你发条短信,可不是这条。”

  “那么,你想给我发的是什么内容?”显然,这条短信是一个匿名人所发,为的就是故意挑拨起浩炎和尔萱的关系,可恨当时他被这条短信蒙蔽了双眼,根本没有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加上病房外医生和护士的对话,从未想过他们是被人用钱买通,故意在他面前演了这场戏。

  尔萱的脸颊忽然发热,白皙的面容透着粉嫩的颜色,更添了几分憨态的模样,让人见了忍不住怜惜,想到那句未来的及发出去的短信,她便害羞了起来,语塞的说道:“我…那条短信的内容是:我想你!”

  “什么?”轩辕浩炎疑惑的问道,那讶异的模样仿佛是真的似的,也不晓得他是真的没有听清楚,还是故意挑逗,想要再听一遍。

  慕容尔萱的小嘴再次撅起,气不过猛然的站起来,一把甩开他的手就像个在耍脾气的小女人:“我说,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听清楚了没有?!”

  当尔萱说道第三遍的时候轩辕浩炎的吻已经袭了上来,面对如此的尔萱他再也按耐不住,双手捧着她的脑袋,嘴巴用力的吮吸着,似乎要搜刮她体内最后一丝氧气。

  这一刻尔萱再次的迷惑了,她不晓得自己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三个字,这三个字不过是五年前那个雨天,她最最脆弱的时候想说的话,而今再次说出来却带着另外一番的意思,这是五年后他们重逢后,他的第二个吻,第一次是她被迫主动,而这一次却有着别样的感觉。

  她缓缓的合上眼皮,双臂不由自主的环绕上他的背部,抚摸着那无法遗忘的背肌,面对他深情款款的吻,慕容尔萱竟然有了反应,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头,这或许是她第一次主动迎合,吓的浩炎猛然间抽离,愕然的眼神看着她。

  刚刚的一瞬间尔萱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与轩辕浩炎在一起她的心总是扑通扑通的狂跳着,这与端木寒翊生活的感觉截然相反,与寒翊在一起虽然很是舒服,但是心仿佛平静的像一面镜子,太过安静,太过平和;与浩炎总是那么的惊心动魄,或喜或悲,或伤或恨,似乎每一分钟她的情感都在波动,那样的跌宕起伏,仿佛在坐云霄飞车。

  “你骗我,你还爱着我。”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轩辕浩炎吻过她无数次,可每一次她都僵硬的像条死鱼,而这一次竟然主动的配合着他,揉搓着他的背部那模样分明是欺骗不了的享受。

  轩辕浩炎斩钉截铁的说着,他的眼睛里出奇的平静,虽然对于她的反应有些惊讶,可是对于她的心却是了然于心,浩炎有那个自信,他的魅力足可以吸引每一个女人,时间根本不会淡化这份情感。

  “不!”慕容尔萱断然拒绝,或许她是害怕,害怕浩炎看穿了他的内心,害怕他所说的是真的,尔萱不能,也不可以继续爱他,爱上他是一条不归路,她不想,她不愿:“五年前我的确对你有过好感,可是过了这么久你对我来说,不过是我儿子的父亲,仅此而已。”

  轩辕浩炎细细的打量着她,她的倔qiáng依旧,心里想的和嘴巴上说的根本是两回事,有所改变的是她的个性,她似乎变的更加洒脱,更加利落,面对他的威胁不卑不亢,既保护着她所珍视的人,又不会委曲求全失去尊严,这样的慕容尔萱堪称完美。

  刚刚那个吻有些意犹未尽,浩炎试探性的上前却被尔萱闪躲开来,一时的迷离此刻十分的清醒,微微低垂的头既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不甘愿,却又不敢违背这个男人,毕竟端木寒翊的命运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浩炎憨然一笑没有继续,因为日后多的是机会,维系他们的不单单是那存在着威胁的婚姻,还有慕容以煦这个他们共有的孩子,含着她的耳垂,热腾腾的气息chuī桑着她的耳朵:“我不必去怀疑你的否认是真是假,五年前我可以让你爱上我,五年后我依然有那个自信,终有一天你的人你的心都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我会让你亲口承认说出那三个字!”

  下了飞机,坐上车子,很快便抵达了轩辕别墅,这个慕容尔萱早已经遗忘了的地方,驻足的门口,呆呆的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异常的沉重和压抑。

  “慕容小姐,欢迎您回来!”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若墨,那个永远跟随在轩辕浩炎身边忠心耿耿的手下,这一次他为何没有跟随炎少去Z城尔萱没有问,回头看了一眼那站在车边的野láng,看来也是炎少得力的属下,在尔萱眼里如果野láng是块冰,那么若墨就是团火。

  “走吧,我们回家了。”轩辕浩炎上前牵起她的手,尔萱的手依然那么的冰冷,浩炎怜惜的摩挲了几下希望可以温暖她的冷冰冰,嘴角毫不掩饰的上扬着,表露着他的满心欢喜,这一刻他在梦里不知梦到了多少回了。

  慕容尔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应该认命,她逃了整整五年可最终仍然没能逃离这个男人,或许在他们遇到的那一刻,孽缘命运的齿轮已经旋转,一旦旋转开便不会轻易的停止,侧头看了看这个男人,平静的问道:“以煦呢?我要先看到他。”

  身为一个母亲当然以自己的孩子为重,当下的第一个念头自然是问及儿子的状况,否则如何能够心安,可为何轩辕浩炎心有些酸酸的,仿佛是吃醋一样,一个眼神示意,若墨代替他回答道:“以煦两个小时前才到,在花园里玩的累了,现在正在客房休息。”

  轩辕别院的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则是主卧和书房,三楼才是招待客人的书房,虽然时间过了这么久慕容尔萱却依然没有忘记,闻言立刻甩开了浩炎的手,熟门熟路的上了三楼,打开了客房的门。

  打开房门见到慕容以煦安静的躺在chuáng上,慕容尔萱蹑手蹑脚的走到chuáng边生怕会吵醒他,见到被子只是盖了一半往上拉了拉,以煦胖嘟嘟的脸颊透着粉嫩的色彩,微微张开嘴巴憨态可掬的熟睡着,一呼一吸之间有些许的沉重,想必刚刚玩的很累所以会睡的这么沉。

  慕容尔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奇怪于以煦为何睡得着,往日如果没有她的陪伴,他总会闹着甩着小脾气,除非她亲吻他或者寒翊给他讲故事以煦才会乖乖的上chuáng,这一次他竟然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之下,睡得如此香。

  尔萱看了看他的身旁竟然放着一个限量版的遥控飞机,那可是他哭着闹着许久尔萱也不肯买给他的玩具,想来一定是浩炎的手下拿着飞机,以煦就乖乖的跟人家走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在带走以煦的人根本无意伤害他:“真是个孩子。”

  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在慕容以煦临睡前亲吻他这是尔萱五年来的习惯,看着他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尔萱不愿意打扰转身准备离开,却见轩辕浩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身子慵懒的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有什么好看的?”慕容尔萱随意的嘟囔了一句,略过他的身边径直向楼梯走去。

  轩辕浩炎也随之离开,一把拽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同样的吻,眼角含笑的说道:“我从未见到这样的萱萱,身为母亲的萱萱竟是如此的具有魅力。”

  他夸奖的话语似乎随时随地都能掏出一箩筐,对此尔萱似乎早已经免疫了,任凭他拉着自己的手,毕竟此刻她已经成为了这个男人的附属物,他想带她去哪里,她也只能乖乖的跟着走了。

  “欢迎回家,我的夫人!”轩辕浩炎推开主卧室的门,绅士般的恭迎着,虽然二人没有正是成亲,但是在轩辕浩炎的心里早已经认定了这个女人,虽然中间发生了慕容尔岚这个可悲可恨的插曲,浩炎的心始终未曾改变,他所认定的轩辕夫人始终只有她一人。

  尔萱虽然心底不悦却没有表露出来,毕竟五天之后这就会成为事实,此刻再多的怨言也无济于事,固然浩炎有了几分改变,她也不会忘记自己力量的薄弱,不会蹬鼻子上脸,顺着他手臂所指的方向,踏入了房间,那个曾经禁锢了她整整七天七夜的四四方方。

  抬起眼帘映入视线的一切都令她惊讶不已,chuáng头、书桌、阳台,房间里的每一处都摆放着她的照片,有微笑时的,有痛苦时的,有生气时的,有哭泣时的,每一张都是如此的自然,显然是抓拍到的画面,不知何时他拍下了这些。

  正在尔萱错愕的时候,轩辕浩炎走到她的前面,站在chuáng头,墙上有一个地方用布照着,看它的形状应当也是一个相框,不过它既然用布照着自然有它的神秘之处,浩炎拉开帷幕,一张她熟睡时的笑容回dàng在她的眼球之内。

  “五年的日日夜夜,有你陪伴着我并不孤独!”画面中的慕容尔萱安详的闭着双眼,惬意的躺在浩炎的胸膛之上,嘴角微微挑起带着甜甜的微笑,尔萱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他的身旁会睡得这么安然这么放心。

  晶莹的液体在眼眶中打转着,任何一个女人面对此情此景恐怕都不会无动于衷,何况尔萱这么一个外刚内柔的女人,不过她qiáng忍着泪水,不知是感动还是喜悦,她在轩辕浩炎面前总是隐藏着情感,这似乎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轩辕浩炎的眼睛很尖,立刻见到那隐忍不愿落下的泪珠,上前走到她的面前,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有几分哀怨有几分不满:“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骂就骂,想恨就恨,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慕容尔萱!”

  “你真的懂我吗?”不知道是因为他这句话,还是因为他手指的动作,在他拂过脸颊的下一秒,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咸的味道之中却带着一丝甘味。

  “那么,你懂我吗?”轩辕浩炎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捧着它们置于胸前,房间内的气氛很是安然,若墨一直守在楼梯的拐角,生怕炎少又会一怒之下发了狂,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吵闹的声音,这种感觉很怪。

  从登上飞机到回到别院,慕容尔萱自知说了许多过分的话,她一直期盼着轩辕浩炎会失控生气,可是一次又一次归于失望,如果不是轩辕浩炎的抵抗力变的无所不侵,就是如他所说尔萱根本没有真正去了解过他,从前认定的他不过都是表面的现象。

  他拉扯她的双手抵在胸膛之上,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他qiáng烈澎湃的心跳声,这颗心脏似乎许久都未曾如此跳动了,自从她逃跑消失后,唯有看着这张照片他的心仿佛才能够再次运行,看着这张照片他才能安然入睡:“萱萱,让我们尝试着去了解对方,了解真正的慕容尔萱,了解真正的轩辕浩炎,让我们重新开始!”

  此刻的轩辕浩炎完全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那双宠溺的眸子任谁看了也无法不溺在其中,慕容尔萱那封闭了五年的心门现在仿佛出现了空隙,而浩炎则顺着空隙悄然的进入了她的心坎,生了根,发了芽。

  慕容尔萱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贱很贱,七日七夜的shòu宠她恨的他咬牙切齿,明明有机会逃走却白白放弃,由恨生爱,却在爱的那么深的时候选择了消失,在那个怒火滔天的夜晚,带着腹中的骨肉从他的生命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五年后她过着平淡的生活,这个魔鬼又再次闯入了她的世界,一层层掀开她已经结了疤的伤口,用端木寒翊和慕容以煦来威胁她,再一次占有她,尔萱理应生气,她应该气愤的恨不得一刀宰了这个男人,可为何恨意dàng然无存,反而心底的涟漪却掀起了异样的波làng,那是爱吗?

  她的心里面似乎住着两个极端的慕容尔萱,一个向往自己而又单纯的生活,一个又无法舍弃这个霸道而又具有魅力的男人,此刻的困扰是她自找苦吃的结果,她前方的路似乎又迷茫起来了。

  如果此刻站在尔萱面前的人是端木寒翊,寒翊一定会拉着她的手带她逃离这个,伤了她无数次的伤心之地,可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却是轩辕浩炎!

  轩辕浩炎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不会认为这是趁人之危,爱一个人是自私的,即使耍尽卑劣的手段也无可厚非,温柔的抬起她的下巴,试探性的落下一个吻,轻轻的啄了一口,见她没有反抗,轻吻变成热吻,肆意的挑动着她小舌头,期望勾起她深层的欲望之火。

  他的吻总是那样的技术高超,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迎合,尔萱一忍再忍,当小舌头被挑逗的一瞬间再也按耐不住,猛地一口咬住了他伸过来的舌头,微微用力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齿痕,这是在教训他的不规矩。

  从前的轩辕浩炎像一条凶猛的恶láng,一旦瞄准了猎物便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一口吞下最后连骨头渣滓也不剩下;而此时的浩炎则更像一条蛇,吞云吐雾,既将你牢牢锁住又不会伤你分毫,那粘稠却带着毒性的唾液正是他qiáng有力的攻击武器,让你带着惨然的笑容美美的死去。

  慕容尔萱决定不去思考未来之路,只是贪享此刻的欢愉,激dàng的缠绵,这些年来她一直用那个人来代替他的名字,为的就是压抑自己的相思之苦,原来爱上一个人便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下,封闭的心门也在此刻尽情敞开,抒发着自己多年的锥心之痛。

  轩辕浩炎的技术依然那么高超,调情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项特长,在尔萱极其想的时候欲擒故纵,一边退后着一边牵引着,慢慢的尔萱不知何时被他压在身下,倒在了这张大chuáng之上。倒下去的瞬间慕容尔萱忽然停了动作,眼神若有所思的迟疑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略显尴尬,语顿的问道:“这张chuáng--”

  “放心,慕容尔岚从未在这里睡过一晚,其他女人也如此,这里是属于我和你的世界,这张chuáng只属于我和你,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躺在我的枕边,她们不配。”在遇到她之前轩辕浩炎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真爱,从小被生母抛弃,又在爷爷军事化的教育下长大,养成了他孤僻的性格。

  虽然他贪杯好色,常常流连于夜店,晚晚都有不同女人作为伴侣,可从未有女人能够一觉睡到天明,浩炎与她们只是单纯的性关系,而非爱情,直到遇到了慕容尔萱,浩炎那颗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心才彻底敞开,他终于明白爱这个字如何书写。

  慕容尔萱虽然自认为有些贱骨头,对浩炎既爱又恨,可是她自身却是清白的,除了浩炎这辈子便没有再跟过第二个男人,至于端木寒翊,她与他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距离,同窗屋檐下却从未踏进过对方的房间,这是她和他最后的一丝底线。

  尔萱选择离开,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轩辕浩炎的不gān净,在他的生命中走过的女人加起来几乎可以组织成一只军队,尔萱不知道她在他的女友兵团之中排行第几,又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何处,她更介意的就是与别的女人同时间分担一个男人。

  轩辕浩炎与慕容尔岚成亲一年,他们不可能一次都未发生过关系,即便此刻他们已经分开了,可是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痕迹却依然留在这个别院之内。若是慕容尔岚曾经躺过这张chuáng,那么尔萱便会不由自主的联想起他和她一起时的画面,那张的肮脏,那样的混乱。

  “我和慕容尔岚只有过一次,在你放火逃走的那个夜晚,她假意自杀割腕,在红酒里下了药,我迷迷糊糊的与她发生了关系,我清醒之后甚至连她的房间都未踏足过一次。”轩辕浩炎选择了坦然,他在解释,那么的详细,生怕尔萱会有半点的误会。

  以前的轩辕浩炎并没有那么的啰嗦,他不会在意女人的介意,可是尔萱不是别的什么女人,她的介意浩炎甚之又重,他不希望尔萱日后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件事情,浩炎不希望他们之间再有一星半点的误会,他选择直言不讳是因为害怕,害怕她再次无影无踪的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慕容尔萱侧着半边身子倒在chuáng上,默默的听着轩辕浩炎所说的话,安静的听着仿佛他在诉说着什么故事,她忍不住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下面的话,忽然之间扑哧一笑,说道:“想不到你也有被人下药的一天,活该。”

  “你,在笑话我?”轩辕浩炎慵懒的躺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的左脸,这种惬意的感觉真是难得,他选择坦白是害怕日后有什么误解,可她竟然趁机嘲讽,他曾在尔萱的酒里下了药,而尔岚也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尔萱说的对极了,这不是活该又是什么?

  “是!”慕容尔萱早已忘记了胆怯,面对轩辕浩炎再也没了那种毛骨悚里的感觉,调侃的回应着,那嚣张的模样真是毫无畏惧。

  轩辕浩炎用手肘支撑着身子,英俊的脸庞遮盖了她大半张脸,故意装怒的吼道:“好啊,看来你是忘记了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你想怎么样?”面对着他假装的怒火,慕容尔萱也十分配合着伪装成害怕的样子,瑟缩的躲在被子里,眼睛里闪烁着虚假的畏惧。

  轩辕浩炎的身子慢慢起来,双手摩拳擦掌,嘴角不怀好意的发出笑声,双腿分开骑在了她的上面,眼神里透着猥琐的目光像个耍流氓的混蛋:“我要把你一口吞了!”

  “啊!”慕容尔萱整个身体都躲在了被子里,轩辕浩炎则一把掀开被子,解开腰带脱下裤子,再伸手准备解开尔萱多余的衣服,却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人物出现了。

  慕容以煦推开房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chuáng上怪里怪气的二人,歪着小脑瓜问道:“妈咪,你们在gān嘛呢?”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再而衰,三而竭

  慕容以煦从睡梦中醒来,脑袋有些昏沉沉的感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到自己一个人独处在陌生的房间,没有像正常孩子一样的哭啼,只是穿上拖鞋推开房门,摸索着从楼梯走下去,走到二楼的时候听到唏嘘喘息的声音,莫名的循着声音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透着奇怪气息的门,见到怪怪的二人。

  慕容尔萱躺在chuáng上,柔软的姿态宛若一条海里游dàng的睡美人,身上攀爬着一个男人,嘴角挂着yín笑的表情,裤子拉到一半,二人的脖子上都带着深浅不一的痕迹,嘿嘿的笑声不断传来。

  以煦的小嘴不由自主的撅了起来,步履蹒跚的向二人走过来,费劲巴拉的爬上了chuáng,胖嘟嘟的小脸趴在chuáng边,细细的打量着他们,歪着小脑瓜不解的问道:“妈咪,你们在gān什么呢?”

  尔萱微微张开嘴巴,一张皎洁的脸庞此刻早已经红透成了熟苹果,眉头不由的紧蹙在一块儿,尴尬的不知该看以煦还是该看浩炎,只能轻声细语的低咛道:“你…你快点起来啊?”

  轩辕浩炎恍然大悟,倏地一下从她身上离开,慌张的踩在柔软的毛毯之上,提了提裤子将腰带系好,虽然没有尔萱那么的害羞,不过仍然有一种被捉jian在chuáng的窘迫,而这份窘迫竟是来自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孩子。

  慕容尔萱缓缓从chuáng上坐起来,对于以煦那好奇的目光视若无睹,也根本没有回答他刚刚问题的意思,她想回答可是她又能够说什么,这种事情让她如此对一个孩子启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装作一副从未发生过的模样,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和蔼的问道:“以煦醒了,睡的好吗?”

  随之以煦也起身跪坐在chuáng上,扫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男人,对他十分的好奇,他拖着个小脑瓜不悦的说道:“不好,妈咪,我要回家。”

  “回什么家?这里就是你的家!”闻言轩辕浩炎突然猛地转身,对他厉害的大吼一声,吼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童言无忌他并不是故意的。

  “轩辕浩炎!”慕容尔萱也厉吼一声直呼他的名字,自从以煦出生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的吼过他,身为母亲自然都有一份护犊子的心里,即使吼以煦的那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也不可以。

  厉吼一声后尔萱的脾气也缓和了一下,她自然知道浩炎的脾气,眼睛里从来容不下半粒沙子,跟他说话尔萱也向来都是小心翼翼的,说不准哪句话不经意就会忍怒了这个撒旦魔鬼,以煦刚才的话并没有别的意思,不过他却小心眼儿了:“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轩辕浩炎刚刚不过是有些冲动,这里拥有他和尔萱一切共通的记忆,这里有以煦的爹地,有以煦的妈咪,一家三口所住的地方自然就是家,所以才会失控的吼了他,吼完后就立刻后悔了,加上尔萱的责备和嗔怒,浩炎刚想与他道一句歉。

  可慕容以煦却忽然跑了过来,抬起小脚冲他的小腹狠狠地踢了一脚,虽然力道不大可是太过突然,浩炎躲闪不及正中下怀,闷哼一声弯下了腰,以煦大叫一声:“坏人。”

  “以煦!”对于慕容以煦的举动大大出乎尔萱的意料之外,立刻跑过来将他揽在怀中,害怕浩炎会一怒之下打了他,紧紧的拥在怀中保护着,却又责备的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怎么可以打人呢?快点说对不起。”

  别看以煦的年纪小倒是有一副铮铮的傲骨,高傲的仰起头撇撇嘴说道:“我不是打人是踢人,他是坏人,他不仅大声的吼我,还咬妈咪,你看他把你咬的,坏人!”

  以煦气愤感慨的说着,慕容尔萱听到他的原因不由的婉儿一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红肿的痕迹,可能是刚刚太过激烈,竟然被以煦误会成是浩炎欺负了她,这又让她如何解释呢?

  看了看捂着小腹的某人,似是问候的说道:“你…你没事吧?以煦,他,他只是有些调皮,不是故意的。”

  虽说二人有着父子的血缘关系,可这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当爹地的大声吼了儿子,当儿子的一脚踢了父亲,这初次的印象可是着实的不好,加上轩辕浩炎的脾气,任何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更别提动手打他,不,是动脚踢他了,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

  即使伤了他的那个人是他的儿子,尔萱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可是尔萱未免小看了轩辕浩炎的气量,见到他慢慢抬起头,苦着一张脸无奈地看着他们母子俩,小腹仍然有些微痛却是在qiáng颜欢笑道:“得亏你儿子脚下留情,要是再往下移那么半分,我的命根子恐怕就完了。”

  慕容尔萱扑哧一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不过对于他的话却有几分不满意,嗔怒的怪了一句:“什么叫做我的儿子,难道这个儿子你就没有份吗?”

  “对对对,为夫的错了,为夫的向你致歉。”轩辕浩炎面色上虽然挂不住,可是心里却十分开怀,他很是欣赏此刻的尔萱,高兴就笑,不高兴的就闹,这才像是一对两口子,相敬如宾、唯唯诺诺非浩炎所愿。

  相较于呼风唤雨的炎少爷,他更愿意做的是一个对妻子惟命是从的妻管严,那样的生活才是他深深的向往,放下捧着小腹的手,其实那一下力道并不大,他的反应的确有些夸张,为的无非是想看一看尔萱是什么态度,而这个态度他很是满意。

  “慕容以煦,记住我是你老子,是你妈咪的丈夫,这一脚就算了,以后记的乖乖听话。”轩辕浩炎从未当过父亲,尤其还是一个五岁半大孩子的父亲,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不过那刚刚一下可算是伤了他的自尊心,若是日后这么继续下去可不了得,所以趁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下马威,儿子若不听老子的,岂不反了。

  慕容尔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五年后的轩辕浩炎也早非她印象之中那可怕的魔鬼,没有了那令人生畏的错觉,他的下马威看起来是那样的笨拙,再不jīng明的人也看得出他的严肃是装出来的,何况她的儿子可聪明的很。

  浩炎说完房间内忽然沉默下来,慕容以煦静静等了两分钟似乎是在思考,消化他所说的话。尔萱一直没开口静待着以煦会有什么反应,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从她的怀抱里离开,站在chuáng边扬起高傲的小脑瓜,努力的踮着脚尖,势要与他处于平行的地位,这份要qiáng的劲儿倒是与浩炎一模一样。

  “妈咪说过我没有爹地,我只有一个妈咪和gān爹,你是坏人,我不许你做我的爹地,不许你做我妈咪的丈夫,我妈咪的丈夫只能是gān爹!”思考了两分钟后慕容以煦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有条有理,条理分明的就像个小大人。

  “以煦,不要乱说话。”尔萱倒是习惯了小大人似的以煦,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却令尔萱不禁冒出冷汗,轩辕浩炎可以原谅他刚刚的无礼,却不代表可以谅解他此刻的妄言,端木寒翊一直是浩炎心里一块心病,这点分寸尔萱还是晓得的:“浩,以煦年纪还小,有些事根本不懂,相信我,我和寒翊是清白的。”

  轩辕浩炎分明看到尔萱那双明媚的眸子中闪烁着胆怯,看来多年前他那yīn狠毒辣的形象已经在尔萱的心里根深叶茂,即使他努力的表现着,告诉她今日的浩炎已非昨日的浩炎,这种接受也需要一定的时日。

  听到以煦嘴巴里一句句都喊着端木寒翊的名字,浩炎承认心里的确有些郁闷,而尔萱极力的解释,不知道是担心他会因此迁怒他们,还是因为真心的想要解释,两者之间浩炎宁愿相信后者,有些事情往好的方面想结果自然就是好的。

  “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反而想让你的gān爹做你妈咪的丈夫?”浩炎的眼神有些yīn沉,微微弯下腰,平视着以煦那双明亮亮的大眼睛,这对父子俩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眼睑下有一条深深的卧蚕,眼睛看起来格外的深邃迷人。

  见到他没有动怒尔萱不由的长长松了一口气,呆呆的坐在chuáng上的角落,静看着这对父子俩别样的jiāo谈,此刻她倒成了一个陌生的旁观者。

  慕容以煦一直抿着嘴巴,盯着浩炎仔细的打量着,他承认这个男人比gān爹好看许多,不过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着实令人讨厌,以煦从心底不喜欢这个男人,尤其是刚刚他竟然趴在妈咪的身上:“gān爹是好人,你是坏人,gān爹从来没有咬过妈咪,你不仅咬了妈咪,你还趴在妈咪的身上,你是坏人。”

  以煦总是有自己的理由,自己的思维,而他的思维模式常常令人哭笑不得,轩辕浩炎微微愣了两秒钟,忽然开怀的放肆大笑起来,慡朗的笑声传遍了卧室的角角落落,看的以煦误以为他发了神经。

  “告诉我,你gān爹真的从来没有咬过你妈咪吗?”轩辕浩炎将身子弯的更低一些,一把抓住他薄弱的肩膀,以煦的眼睛内是他认真的表情,他重复的问道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

  以煦的嘴角撅的更高,脑袋歪的更歪,他不喜欢这个男人距离他这么近,下意识的想要闪开,可是浩炎紧紧的扣住他的肩膀根本无法离开,无奈地再次重复回答了一遍:“是,我gān爹从来没有咬过妈咪,更没有趴在她的上面。”

  轩辕浩炎渐渐松开了他的肩膀,缓缓起身瞩目着尔萱,嘴角上扬闪现出一抹粲然的微笑,那温煦的笑容仿佛初升的太阳般明媚,似乎要融化整个冰雪的世界,而尔萱则是不语,含蓄的低头娇羞的俨然一个小女人。

  夕阳稀稀落落的光芒照she进房间内,拉长了二人的身影,仿若在身上撒上一层金色的外套,浩炎莫名的伸出手臂,温柔的拉起她的手,尔萱的手不再那么的冰冷,或许是因为他的体温而被感染。

  “坏人,不许你砰我妈咪。”如此温馨的一幕偏偏有人打扰,慕容以煦踉踉跄跄的走过来,用力一拍,分开了他们相扣的双手,撅着一小嘴,不善的瞪着轩辕浩炎。

  面对这个小魔头轩辕浩炎表现出第一次的为难,对付从前的尔萱他或许还能够用qiáng悍的手段,可对付他,这么个五岁的孩子,浩炎不得不挠头投降。

  慕容尔萱婉儿一笑,天下无敌的炎少爷竟然也有如此囧的一幕,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算是对他境况的同情:“我来对他说,不如你先出去吧。”

  见到以煦像个小大人将慕容尔萱护在身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让他们母子俩好好谈一谈,期望这个小魔怪能够接收他这么个从天而降的爹地。

  “以煦,乖,坐下来。”慕容以煦的眼神随着浩炎的身影移动,确信他离开了这个房间后,那敌视的神情才终于消失,尔萱将腿放下来坐在chuáng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在这里。

  慕容以煦很是听话的坐了下来,坐下后往尔萱的身旁靠了靠,揽住尔萱的细腰,小脑袋瓜摩挲着她的肩膀,嘴巴依然撅着却没有半点的qiáng势,反而多了几分委屈,呢喃的问道:“妈咪,他真的是我爹地吗?”

  慕容尔萱听到他的问题有些诧异,没有料到他会这么提问,看来儿子当真大了,已非那襁褓之中只知哭啼的婴儿,习惯性的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宠溺的口吻回答道:“以煦,对不起,妈咪从前骗了你,你并不是没有爹地,轩辕浩炎就是你的亲生爹地。”

  “哦!”以煦只是哦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现实,妈咪从来没有欺骗过以煦,这件事或许是唯一,妈咪一定有她的苦衷,以煦能够谅解:“那么,妈咪是要和他结婚,住在一起吗?”

  “嗯!”慕容尔萱从未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原以为轩辕浩炎这辈子只会是自己的姐夫,未曾想有朝一日他的名字会出现在自己身份证上配偶的一栏,这种感觉十分的微妙,不只是喜悦还是困扰。

  慕容以煦的样子有些闷闷的,在妈咪面前他从来都是个乖孩子,可这一次倒是十分的任性,猛然地从她怀中抽离出,小小的脸蛋却紧锁着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喜欢他,妈咪不许嫁给他!”

  慕容尔萱知道轩辕浩炎早晚有一天会知道以煦的存在,可从未料想过他们父子重逢会在什么样的场景,刚刚那一幕的尴尬犹在,尔萱不曾想以煦竟然对他如此的反感,难道不仅尔萱与浩炎是段孽缘,以煦与浩炎也是对冤家?

  “妈咪有苦衷,不得不嫁给他。”慕容尔萱也不晓得自己是否真心的想要成为轩辕夫人,但是尔萱知道成为轩辕夫人后难免会产生许多的困扰,她愿意陪伴在浩炎的身边却不愿意与他成为夫妻,可是为了端木寒翊她不得不接受,因为轩辕浩炎想,所以她不能够拒绝。

  以煦年纪虽小,可是知道的事情却不少,尤其他从未见过妈咪像此刻一般的困扰,一定是那个坏人,想到这里以煦便郁闷起来,一跃跳下了chuáng踩在地毯之上,双手叉腰义正严词的说道:“妈咪放心,我会保护你的,那个坏人 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傻孩子!”慕容尔萱一把将他揽过来,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凭他还想与炎少爷对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嘴上说着他傻心里却是甜甜的,有一个儿子真好,她再也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妈咪是一定要嫁给他的。”

  “好吧。”面对尔萱一再的坚持以煦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吧唧吧唧嘴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够另外一个困扰却随之产生:“那么妈咪,我呢?我也要住在这里吗?”

  “当然了,难道以煦想跟妈咪分开吗?”慕容尔萱难掩诧异,以煦这个问题是她从未思考过的,以煦身为她的亲亲宝贝,难不成要分隔两地不成?

  慕容以煦再次拥入她的怀中,以煦的头发有点天生的自然卷,摸起来软软的很是舒服,他喜欢靠在妈咪的怀中撒娇,就像是小狗喜欢被人揉搓它的毛发一样:“以煦当然不愿跟妈咪分开,以煦一辈子都要呆在妈咪的身边,可是以煦不喜欢那个坏人,以煦不想跟他住在一起,以煦讨厌他!”

  慕容尔萱扳起他的小脑瓜,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无表情的对他说道:“以煦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他是你的爹地,你不可以叫他坏人,更不可以再踢他,懂吗?”

  “哦!”以煦的小嘴一撇似乎要哭的样子,妈咪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口吻对他说话,妈咪常说以煦是她的小天使,可现在却教训起了他,是因为那个人,那个人看起来在妈咪的心中很重很重:“妈咪,你喜欢他吗?”

  既然妈咪不允许以煦叫他坏人,那么以煦就选择用他来代替,反正让他轻易改口叫那个人爹地那是难于上青天,毕竟他五年来从来没有过爹地,而且还是一个这么讨厌的人,虽然他长的很美。

  以煦突然的发问令慕容尔萱迷茫了,错愕的看着面前稚嫩的儿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极了她,可是除了眼睛,其他五官、个性完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轩辕浩炎,不用验DNA,就凭他刚刚那一脚谁敢说他不是轩辕浩炎的亲儿子,除了炎少爷的儿子谁敢替他。

  “我,喜欢他吗?”这个问题轩辕浩炎在不久前问了她,此刻提问的换做慕容以煦她突然不知如何回答,重复着问题,似是在问着自己,在找寻心中的答案:“以前,在怀你之前我喜欢过他。”

  “那么现在呢?”话音刚落,慕容以煦继续追问,看来他今天不打算放过尔萱,势要问出个子丑寅卯。

  慕容尔萱忽然紧张起来,仿佛此刻提问的人并非是她年仅五岁的儿子,而是那个令她畏令她恨的轩辕浩炎,下意识的抓住chuáng单,攥住的力道愈发用力,她曾经欺骗过以煦一次,便不会欺骗他第二次:“也许吧!”

  也许吧,这叫什么回答?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也许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嗓子眼儿里打转,可是慕容以煦却听的真切,而且听的明白,显然他对于这个答案有些失望,闷闷的应了一声:“哦,我知道了。”

  慕容尔萱的脸颊愈发的红润发烫,慕容以煦从她的怀里跳下来,亦步亦趋的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正在门外偷听的轩辕浩炎立刻站起身子,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左看看右看看,不过以煦一直盯着他,令浩炎很不自在。

  “喂!”慕容以煦很没有礼貌的叫了一声,看着轩辕浩炎依旧没有半点的好脸色,以煦就说他是个坏人,好人哪有在外面鬼鬼祟祟偷听人讲话的,他猛然间的开门仿佛早就知道浩炎在门外似的,眼睛里充满了镇定自若。

  慕容以煦站在那里仿佛屹立于万人中央的领导者,那种周身散发的气势与炎少近乎相同,回头看了一看仍在害羞的妈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历经了沧桑般的老态:“虽然我对你很没有好感,可是谁让我妈咪喜欢你,我只有同意你可以娶我妈咪做老婆,但是我不会叫你爹地,因为你在我眼里还是个坏人!”

  以煦的一番话令人哭笑不得,浩炎忍俊不禁的憋着笑意,这份笑是发自真心的畅快淋漓,刚刚在门外他虽然有意偷听却什么也没有听到,可谓是背负了罪名却是没有犯罪,听了以煦的一席话令他多年的郁闷顷刻间消散,看着坐在chuáng上的某人,一个劲儿的咧着嘴。

  “真的吗?”明明听的那么清楚,却假装没有听到似的,是为了故意逗弄以煦,还是男人的虚荣心不够满足,希望再听一遍。

  轩辕浩炎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躲在门外浩炎根本没有看到他们母子俩的动作,可是做出来的行为竟然与尔萱一模一样,这或许就是身为一家人的心有灵犀,可以煦却偏偏不买账,一把扫开他放在头发上的手:“讨厌,不许你学我妈咪,我的头发只可以妈咪摸。”

  说完就撅着小嘴憋屈的走掉了,那生气的背影倒是与他的年龄相仿,刚刚他的行为和他所说的话都差点令轩辕浩炎不禁有些怀疑他的真实年龄,五年的孩子怎会有那样的胆量?五岁的孩子怎会那么的明事理?五岁的孩子怎会如此的大度?

  轩辕浩炎再次踏入房间却比之前的心情更加痛快,慕容尔萱背对着房门坐在chuáng边,听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步一脚印的向她走来,小鹿乱撞的心跳声仿佛做错事被抓的孩子,又像是坐上花轿等待出嫁的新娘子。

  手指不由自主的放在胸前,jiāo错着打着转,直到感觉到那丝熟悉的气味,那双柔软的臂膀移动着她的身子,尔萱没有半点的反抗,身子慢慢前倾靠在那矫健的十块腹肌上,右手搭在他的心口,感受着他火热的心跳。

  “我可不可以亲口听你说一遍?”隔着一扇房门轩辕浩炎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他误以为尔萱亲口说出了那三个字。

  慕容尔萱很是享受此刻的感觉,舒服的靠着他的身体,吮吸着他体内散发的独特味道,这种味道令人心情归于平静,心旷神怡的感觉许久未曾闻到,这样的平静,这样的安宁,她故意装作不知只是为了贪享片刻:“说一遍什么?”

  “你刚刚对以煦所说的话,那三个字。”轩辕浩炎的心跳愈加的澎湃,那三个字很快就要从尔萱的嘴巴里亲口听到了,可似乎越是期待,得到的则是失望,尔萱低迷的声音说道:“也许吧。”

  “什么?”轩辕浩炎诧异的问道,放在尔萱背后的双手也随即离开,仿佛耳朵出了问题一样,询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慕容尔萱没有抬头也能猜得出他此刻的表情,想来他一定是因为以煦的话而误会了,误以为她说了那三个字,可惜此三个字非彼三个字,可惜让她说出此三个字绝非易事:“我是说,方才以煦问我喜欢你吗?我回答的是也许吧,就是这句话,你让我重复的难道是别的什么吗?”

  轩辕浩炎的失望在情理之中,看来要开启这扇冰山的心门绝非易事,他妄想的以为轻而易举便可以听到,岂料却是另外三个字,还要被尔萱趁机嘲讽一番,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二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抚摸着背部一个揽着腰,浩炎的身材本就比尔萱高大许多,加上尔萱此刻是坐着,尔萱靠在他身体的地方也不免有些尴尬,她若是乖乖的将头放在那里也就算了,偏偏那长长的秀发撩骚着私处,令他熄灭的欲火再次燃起火苗。

  “夫人,既然我听不到心目中的那三个字,你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为夫呢?”轩辕浩炎的形象已经从魔鬼愈加的转变为绅士,而身为绅士有些时候必须礼貌的询问,尤其是在做大事之前。

  浩炎有转变这是好事,可是似乎不必事事都先询问,尤其还是这种事,让身为女人的慕容尔萱如何不尴尬,难道要她回答:夫君,为了补偿你的玻璃心,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沉默则是一个最佳的答案,没有开口拒绝就是默认接受,此刻的轩辕浩炎则不必再伪装成谦谦君子,将láng族的本性尽情展露,欲火焚烧的刹那连房门也来不及关上,瞬间抽走皮带,解开裤子准备欺身而上。

  “坏叔叔!”千军一发之际慕容以煦的声音传来,他们错愕的抬起头,慕容以煦就站在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他们的脸再次倏地涨红,屋子里的尴尬已经溢满快要爆炸了。

  在慕容以煦的眼里这个坏人似乎很喜欢把裤子脱一半,然后趴在妈咪的身上咬妈咪,好在他不放心过来看看,否则妈咪又被他欺负了,他双臂环绕放在胸前,冲着他严肃的说道:“我妈咪还没有嫁给你,她不是你的夫人,你不能欺负她!”

  慕容以煦铿锵有力一字一顿的说着,那慡朗的声音清晰的传达到轩辕浩炎的耳朵里,习惯呼风唤雨的炎少爷还是一日之内接连几次被人命令,以煦说完就跨步离开,那潇洒的模样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以煦的插曲很是短暂,可是他们却无法拒绝了,慕容尔萱躺在chuáng上,仰视那张涨红了脸憋足了气的脸,双手狠狠的攥成拳头,怒放的凶光俨然一副想要杀人的状态,呲牙咧嘴的模样像死了爹妈一样的死灰无色。

  “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浩炎的神情明显是愤怒到了极点,想要杀人却不得不将杀机掩盖下去,整张脸涨红之中透着点点血色,尔萱很是担心他生了什么疾病。

  轩辕浩炎将最后一丝的杀机收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私处,蓬勃的小弟弟明显耷拉个脑袋,眼眶之中泪水在打转,一双眼睛无语问苍天,悲凄的说道:“你儿子,势要把我整成性无能,我要是成了太监他就满意了!”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五年的阔别重逢

  三天后,轩辕别院的气氛一直被喜气洋洋所围绕着,庭院、客厅、卧室各处都贴着喜字,轩辕浩炎似乎要将自己的喜悦与每一个人分享。

  Y城的机场等候区,慕容尔萱领着慕容以煦翘首以盼,等待伤愈而来的端木寒翊,轩辕浩炎则冷着一张脸站在他们两步之外,心里虽然不愿意但仍旧来了,毕竟他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五年,那种情分相当于亲人。

  从Z城飞往Y城的航班终于抵达,熙熙攘攘的人们从安全门走出来,在众人身影中慕容以煦一眼便见到了他,踮起脚尖,娇声娇气的喊道:“gān爹!gān爹!”

  顺着以煦目视的方向慕容尔萱也认出了端木寒翊,冲他含蓄的摆摆手,回过头见到青着一张脸的某人,额头布满了黑线,冲他撇撇嘴:“别那么小气,笑一笑。”

  轩辕浩炎咧开嘴勉为其难的笑了笑,真正让他不悦的并非是端木寒翊,而是慕容以煦的态度,对待寒翊就是一口一个gān爹,对待他这个亲爹反而是坏人,现在荣升为坏叔叔,浩炎自认为他其实也不太坏啊。

  “gān爹,抱抱!”端木寒翊从拦截线外走过来,慕容以煦立刻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去,张开双臂,撒娇的要求抱抱。

  “以煦!”见到以煦他的心情就格外慡朗,丢下手中的行李箱一手将他高高抱起,那份亲昵的样子仿佛他们才是一对亲父子,某人的脸色又yīn沉了几分。

  轩辕浩炎分明看到以煦冲他做了个鬼脸,这当头才明白这小鬼竟然是故意气他,好在慕容尔萱则十分得体,上前替他拉过行李,笑不露齿的客气说道:“欢迎你回来,翊哥!”

  这一声哥叫的十分清楚,令在场众人无不惊讶,浩炎心里泛着甜甜的味道,以煦则是一脸的不解,其中最为伤感的则是端木寒翊,不过短短三天的功夫事情演变的竟然如此之快,略过尔萱的身影,投向浩炎问道:“你,真的决定了吗?”

  “你永远都是以煦的gān爹,是我和浩的亲人。”慕容尔萱知道既然她与轩辕浩炎的婚姻无法拒绝,那么她便不可以自私的再去伤害另外一个男人,不如快刀斩乱麻,撇清楚他们这五年懵懂的情感,清楚的让寒翊认知他只是她的亲人,仅此而已。

  这一声浩让端木寒翊本就跌入谷底的心又下沉了几分,以煦的脸上挂着不悦和不满,不了解妈咪为何如此的偏心,而轩辕浩炎的心情愈加甜蜜,仿佛掉入了蜜罐子,上前一步,温柔的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的双手晃了晃,似乎在炫耀他的幸福。

  慕容尔萱抽离他的手心,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刚刚她的话已经伤害了寒翊,若是再刻意的显摆幸福,真不晓得寒翊能否撑过去。

  轩辕浩炎何尝不知晓得她的为难之处,她总是如此的善良,嘴巴上说着恶劣的话语,心里却比所有人还要痛,为了让三人的关系不再那么尴尬僵持,浩炎主动伸出了手,态度平淡,不算好不算坏:“欢迎你,寒翊!”

  面对这只主动握和的手端木寒翊微微犹豫了一下,即使再过大度的男人,心爱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夺走,恐怕也会恼也会气,他缓缓的将以煦放下来,看了看一旁的尔萱,尔萱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希望你不要再辜负尔萱,一辈子待她好。”端木寒翊不想让尔萱失望,勉为其难的伸出了手,两只争斗了许久的手此刻终于握在了一起。

  “自然,萱萱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夫人,爱她、呵护她、照顾她是我的责任!”轩辕浩炎讨厌别人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讲话,以煦自然是个例外,浩炎刻意加重了我的音调,势要告诉端木寒翊日后希望他和尔萱撇清瓜葛,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慕容尔萱婉儿一笑,那粲然的笑容仿佛正午的阳光she入人心,暖洋洋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一切的纷纷扰扰终于归于平静,两个她所重视的男人也握手言和,可是尔萱不晓得的是,他们表面的言和,手上却暗暗较着力道,男人这个动物总是好胜的!

  婚礼还有两天就要举行,一些琐碎的事情目前还没有订下来,而最重要的一件则是试礼服,作为轩辕帝国的集团主席,旗下自然有许多人为他打理,不过婚纱却是轩辕浩炎亲手为尔萱挑选的。

  试衣间内,慕容尔萱一袭白色的婚纱飘逸的站在落地镜面前,上面有九十九颗人工亲手镶上去的钻石,裙边的角落采用流苏设计,唯美和高贵,尔萱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仿佛根本配不上这价值连城的婚纱。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轩辕浩炎的声音忽然流淌进尔萱的耳朵里,诧异的回头,只见浩炎慵懒的倚在门口,用一双好色的眼睛色眯眯的看着她,不知是何时进来的。

  尔萱有些害羞的撇开头,明明记得上了锁他却偏偏有办法悄无声息的进入,真不晓得什么地方是他进不去的:“风箱里的耗子,无孔不入。”

  “你说什么?”尔萱喃喃自语,声音轻飘飘的浩炎根本没有听到,不过看她的微表情明显有些不悦,虽然说女人换衣服是隐私,可是不久的将来他可是她的丈夫,看自己妻子更衣这是作为丈夫的权利。

  慕容尔萱偷偷的笑了一下,那句玩笑不过是她的自娱自乐,要真让她当着浩炎的面说出来她可不敢,说很容易可是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为了防止他多想唯有顾左右言他的说道:“我是说,没想到你还蛮有学问的,肚子里藏了墨水。”

  “当然,就说你不了解我,只要你细心的观察会发觉到我很多的优点。”男人都是虚荣心不满的动物,不过轩辕浩炎还多了一点就是荷尔蒙过剩,常常会不分时候的动手动脚,说话的当口他的手已经揽上了某人的腰。

  浩炎似乎很是喜欢从背后环绕她的纤腰,而尔萱也逐渐的习惯了,任凭他像个孩子般依偎着,不过这身累赘却让她着实的不舒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和的口吻说道:“如果把婚纱弄坏了,可没有时间再次空运来,耽误了婚礼可不关我的事。”

  “没事,就算你赤身luǒ体,我也认定了你这个老婆,两天后的婚礼你说什么也逃不掉了。”尔萱的话对他毫无作用,此刻他想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便不会由人任何的分说,喜欢的事情下一秒就去做,立竿见影这就是他炎少爷!

  “讨厌,说的什么话。”轩辕浩炎一旦固扭起来莫说八匹马,就是八十匹恐怕也拉不回来,撒起娇来比她五岁的儿子还要黏人,堂堂的炎少爷难不成需要她来哄,可浩炎却偏偏就好这么一口。

  试衣间的面积并不大,只有两排挂满衣服的衣橱,另一侧则是水晶做的落地镜面,映she的人们格外闪耀,南面的窗户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下午的微风chuī打着窗帘,屋子内很静很静,静的除了风声外,唯有他们彼此呼吸的声音。

  慕容尔萱惬意的闭上了双眼,很是享受这一刻的美妙,她要求的幸福很简单,就像这样两个相爱的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说一些贴己的知心话,调着情,打着趣,仿佛世间一切的烦扰都与他们无关,这个世界只有天与地,尔萱与浩炎!

  “浩!”贪欢了片刻后,尔萱忽然睁开眼睛,眼神之中淡化了方才的幸福,多了一点愁云惨淡,她轻轻唤了一声,看似无足轻重却满含心事。

  他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很短,那零散的记忆就像是一块不完整的拼图,需要花费时间一点点将丢失的画面拼凑在一起,不过这三天对他们而言却仿佛三年,尔萱发觉自己过去对浩炎根本不了解,而浩炎也渐渐的察觉到尔萱的内心,听得出来她何时玩笑,听得出来她何时有话要说,松开环绕她纤腰的手背,慢慢的伏起身子:“什么事?”

  慕容尔萱转过身来,手放在他衣服的领口上,只是放在那里却没有过多的动作,仿佛这样会让她增添勇气,心情也能够平和许多,低垂的眼睑躲开他的眼神,看着地板说道:“浩,可不可以,让婚礼低调一些,只是在家里摆一顿家宴就可以了?”

  “不可以!”轩辕浩炎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原来还是关于婚礼的事情,对于这一点浩炎已经跟她明确说过,婚礼要大肆举办,比他与慕容尔岚的婚事还要盛大,要告诉全世界的人他轩辕浩炎即将迎娶慕容尔萱为妻,这是浩炎给她最大的礼物,尔萱是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女人,而轩辕夫人的名分却能令她安心。

  轩辕浩炎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尔萱随着他手势的动作缓缓抬起下颚,对视上那张严肃的脸孔,浩炎刻意的板着一张脸,正是让尔萱印象深刻不会忘却,声音抑扬顿挫不高不低,却充满了震慑力:“我再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婚礼一定是要大办特办,我要向全世界宣布我轩辕浩炎再婚了,我要让每一个人都清楚的知道我与慕容尔岚再无半点瓜葛,真真正正的轩辕夫人是你,只有你才称得上这个名号!”

  “哦!”面对如斯模样的浩炎她不得不被彻底击垮了,乖乖的应了一声,谁让自己的脑袋此刻正被人好整以暇的端着,那双令人望而生畏的眼神一旦出现,尔萱也只有惟命是从的份儿了。

  浩炎尽可能将自己的威严所收敛,他不喜欢尔萱见到他总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一次他却刻意的展露,无非是浩炎也有着自己的坚持,金山银山在尔萱的眼里如一堆粪土,轩辕浩炎能够给予她全部的爱,却无法阻止外面的流言蜚语,浩炎对此都漠视可尔萱不能,女人是世界上最敏感的动物,浩炎能够做到的就是将婚礼大肆举办,阻吓那些准备闲言闲语却又未曾闲言闲语的闲人,他轩辕浩炎的老婆可是不好惹的!

  轩辕浩炎慢慢的抽离自己的手指,见到尔萱一副欲言又止却又害怕的样子,收敛最后一丝寒意,问道:“还有什么想说的,我听听。”

  他不曾剥夺尔萱说话的权利,只不过刚刚触到了点上而已,而这个点慕容尔萱之所以欲言又止,正是担心是否又是他的雷区,不过思之再三后她还是想说:“婚礼高调举办可以,但是我们的双方父母--”

  话说到一半,点到了点上,慕容尔萱偷偷抬起头瞟了一眼暗暗观察他的表情,若是他有半点的不悦那么尔萱便闭嘴不言,不过浩炎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有些无所谓似的,所以尔萱继续说道:“爷爷,不,轩辕老董事长--”

  “什么轩辕老董事长,爷爷虽然不允许你这么叫他,可那只是受了慕容尔岚的欺骗蒙蔽,我是他的孙子,你是他未来的孙媳妇,你叫他爷爷理所应当, 没有人胆敢反驳。”虽然轩辕远山已经过世了,可是他临走前那句狠毒的话:我就算死也不会同意你们!

  依稀的盘旋在他们的耳朵前,浩炎不会忘记,他相信尔萱跟不会遗忘,正是这许许多多的琐碎给尔萱造成了困扰,即便尔萱心里对他的爱再过满溢,也无法承担这些额外的负重,她的肩膀着实太过瘦弱了。

  他愈发的懂得善解人意,不再是那只是耍脾气的榆木疙瘩,尔萱在心里偷偷的捡笑,应诺的说道:“是,爷爷,爷爷过世了,你那边一个可以应邀的亲人也没有,可是我这边--”

  “你是想说,想邀请慕容沛和温婉娴以双方家长的身份出席婚礼,是吗?”这一次不是尔萱欲言又止,而是浩炎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代替她将想要表达的意思简明扼要的说开了。

  慕容尔萱点点头,呆呆的看着地面,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出嫁,如果没有一个家长在场,那么婚礼就不完整了,在尔萱的心里一直有个固有的老观念,出嫁的女人岂能没有送亲的亲人呢?

  “傻瓜!”轩辕浩炎微微一笑,原来只是这件事情,看她为难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牵起她的手,将她的双手握在手心,外面的风真的很大,chuī的她的手都有些微微发凉:“不过就是这件事,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邀请慕容沛不成问题,可是请了他一个人,那么温婉娴和她女儿慕容尔岚呢?难不成你要把他们都加在应邀嘉宾之内吗?”

  这点尔萱自然考虑过,在世人的眼中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自然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称:“爹地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毕竟养育了我整整二十二年,这二十二年来我也一直视他为我最亲的亲人,至于温婉娴和慕容尔岚,你不是说过,我曾经说过人生最大的美德是宽恕吗?”

  “如果世界上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善良,恐怕这个世界就不会发生战争了。”尔萱的样子实在不算出众,与沉鱼落雁羞花闭月更是差别百里,可是浩炎却偏偏情有独钟,一见倾心,二见倾肺,三见倾心肝,尔萱吸引浩炎的正是她难得的善良。

  浩炎没有拒绝就是同意,这样的有容乃大再一次深深震撼到了尔萱,情难自禁之下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情话,天知道她说完后,身上起了多少jī皮疙瘩:“如果世界上每个男人都像你一样去爱,那么被爱的女人将会永远沉浸在爱河之中,即使溺死也会带着笑容离开,期盼投胎转世后能够与你再次相逢!”

  “浩,明天我想亲自拜访一下,把请帖给他们送过去。”尔萱自知虽然非慕容沛的亲生女儿,可是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父女的情分仍在,礼貌上她总该亲自上门拜访一下。

  轩辕浩炎不忍拒绝她的请求,可是明日他有公事上的事情需要处理,很是紧急拖延不得:“可是我明天没有时间。”

  “没有关系,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尔萱不知道他此话的真假,是真的有要事需要处理,还是故意躲避慕容尔岚。

  轩辕浩炎思考了一下,而后说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这样吧,我明天让若墨开车送你,并且一路陪着你。”

  “那么你呢?你的身边不可以没有人的。”这下子尔萱相信了他明天是真的去处理公事,而非对于过往的小肚jī肠,刚刚是她的气量太小了,好在浩炎不知道她刚才的心思。

  对于这种来自老婆的关爱,让轩辕浩炎从心底觉得甜蜜,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放心,我身边还有野láng,夫人大可以放心。”

  “叮咚!”慕容宅院一个宁静的早晨,慕容家刚刚用过早餐便有客人上门,管家走到门口认出了来人:“老爷,夫人,是二小姐!”

  “当啷!”听到二小姐三个字慕容尔岚仿佛全身触电一般,手中握着的叉子从手中掉落在地上,温婉娴意识到她脸色的巨变,立刻护犊子的吼道:“什么二小姐,一个不知廉耻,勾搭男人的小蹄子!”

  管家噤声低头,躲闪到一旁不知道是否应当开门,慕容尔岚的惊讶只是维持了片刻后,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离开:“爹地,妈咪,我身边不舒服,我上楼休息了。”

  慕容沛和温婉娴目送着尔岚气冲冲的走上了二楼,用力的摔上房门。慕容尔萱和轩辕浩炎的喜讯虽然没有正式公开,可是Y城的名流贵族哪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几天尔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害怕走在路上会被人嘲笑,此刻她俨然成为了Y城最大的笑柄!

  “管家,开门。”大厅的气氛立刻变的很是奇怪,温婉娴双手叉腰坐在那里,黑着一张脸闷不吭声,慕容沛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温婉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虽然心里不悦却没有将她拒之门外。

  大门外,慕容尔萱在前,若墨在后提着一堆礼物,门铃按了一遍后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分钟,却丝毫不见动静,尔萱原本轻松的神色此刻也凝重起来,尔萱倒是好些,可若墨却为她打抱不平起来:“夫人,我们还是走吧,没必要在这里吃闭门羹。”

  “来都来了,不在乎多等一会儿。”尔萱摇摇头,尽量的保持着嘴角的笑容,她此次前来是为了化解与慕容家的矛盾,虽然她自知不能回到过去,可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没必要混成敌人势成水火的份儿上。

  不多时,管家便打开大门恭迎他们,慕容尔萱进入府邸,却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曾经的印象丝毫没有停留在这里,恐怕这一切都是出自慕容尔岚的手笔,是为了忘记与她有关的一切记忆吗?

  “慕容总裁,温董事长。”进入大厅,见到了站在那里的慕容沛,和坐在沙发上的温婉娴,这是阔别五年后的重逢,五年前她离开的场景依稀停留在脑海之中,得知了身世之谜她大哭着离开,甚至与慕容沛道一声别的机会都没有,原以为他们今生今世都不会又再次重逢的机会,如今再次再见心里不免有些惆怅。

  见到尔萱的刹那慕容沛的心底也泛起了心酸,虽然与尔萱毫无半点的血缘,可是毕竟生活了二十二年的日日夜夜,这份情谊又如何是虚假的,他真心的想听到尔萱再喊他一声爹地:“尔萱,如果你愿意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你依然可以喊我爹地!”

  慕容尔萱的眼角溢出泪水,如果他不是那么的视财如命,如果他不是那么的忘恩负义,或许慕容沛会是一个好丈夫。她多么想再次喊他一声爹地,否则她又为何厚着脸皮再次回到这里,家人一直都是尔萱最珍贵的财富。

  “都站在那里gān什么,坐吧!”温婉娴翻起白眼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尔岚与炎少离了婚,这个小蹄子倒是成为了炎少的新宠,这老小子还不趁机巴结拉拢,换一个大靠山。

  慕容尔萱从若墨的手中接过礼物放在了茶几之上,然后缓缓的坐在沙发之上:“这是我和浩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二老身体康健,福寿绵绵。”

  “管家!”温婉娴脑袋侧到一边,似是有意没有听到她所说的话,慕容沛叫了管家前来将礼物收好,才化解了这份尴尬:“代我谢谢炎少!”

  若墨见到他们如此的态度不免有些恼火,尔萱冲他微微一笑示意不要紧,尔萱左顾右盼似在找寻着什么慕容尔岚不在是有事外出,还是故意躲着她:“对了,怎么不见姐姐?”

  “别,我女儿可担不起这声姐姐!”温婉娴继续她的冷嘲热讽,此刻表情不再那么的yīn沉,反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只是她的笑容之中充满了不怀好意。

  慕容尔萱低头不语,她早料到会有一些不好听的言辞,毕竟慕容尔岚是浩炎的前妻,而尔萱是他准妻子,这样的身份如何不让两家人陷入尴尬之中。

  尔萱沉得住气,若墨却再也按耐不住,他虽然站在尔萱的身后却难掩身上的气势,低沉的嗓音说道:“温董事长,请您说话客气一些,此刻坐在你面前的不再是你们慕容家的二小姐,而是我们炎少爷即将迎娶的妻子,未来的轩辕夫人!”

  若墨的一席话加上他周身散发的寒气,不得不令温婉娴噤声,虽然水雾集团因为那笔财富已非当年的水雾,可是与轩辕帝国毕竟还有一定的差距,加上炎少爷的为人,她刚刚的微词不过是气不过一时的冲动。

  “若墨!”尔萱回过头轻轻的唤了他一声,这番话的确为她增长了气势,可是不免令人误会她是刻意的炫耀,尔萱本就是个低调的人,若墨的话却偏偏将她推到了刀尖上,想下也下不来了。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未来的轩辕夫人,当真是贵客迎门让慕容家蓬荜生辉啊。”慕容尔岚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众人视线投she过去,只见她一袭晚礼服缓缓的走下来,那十公分的高跟鞋,镶钻的水晶让人眼睛不禁为之一亮。

  慕容尔岚将头发拢的高高的,本身的傲气又添足了几分,而这身晚礼服也着实的价值不菲,不过清晨一早就这么个打扮,实在让人看不透。

  “姐姐!”慕容尔萱却知道她此举为何,无非是想在她面前尽量的提高自己的身份,男人已经被夺走,更害怕被比下去,其实尔岚的内心比她还要脆弱,比她还要害怕拥有的东西渐渐流走。

  尔萱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忘记了过去的恩恩怨怨,大方的伸出手准备与她握手言和,偏偏尔岚却不吃这一套,看着她握手言和的手白了一眼,冷冷的口气说道:“我妈咪刚才不是替我说了,别,我承受不起,轩辕夫人。”

  尔萱无奈将手收回,不过她的气量着实很大,不仅原谅她过去的所作所为,还一忍再忍他们的无礼傲慢,心里想着好在轩辕浩炎没有来,否则这场子可就僵了,掏出请帖说道:“我这次来想邀请你们参加我们的婚礼。”

  “好好好,尔萱啊--”首先开口的是慕容沛,要知道这些天他可是眼巴巴的等待这个请帖,等了许久都没有,误以为尔萱怨恨他的欺瞒,炎少怪罪她们母女俩的所作所为,若是炎少当真心存怨恨那么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伸出手准备接过请帖的时候,却被温婉娴快了一步抢在手中,打开那烫金的请帖,吧唧吧唧嘴,脸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这炎少爷结婚就是不一样,可是我女儿当时怎么就没有这个待遇,慕容尔萱,你是来显摆的吧?”

  “慕容尔萱,我告诉你,我和我女儿是绝对不会参见你的婚礼!”说话的同时就准备将请帖撕成两半,慕容沛看的心惊肉跳却又不能出声阻止,谁让他是天生的妻管严。

  “妈咪。”令人意外的倒是慕容尔岚,她出手阻止了温婉娴的行为,即使心底再过怨恨面子上总得过的上,人家眼巴巴的来送请帖,态度恶劣不说还把请帖给人撕了,这样做不是侮rǔ对方,而是侮rǔ自己。

  温婉娴很是顺从这个女儿,完全将她当成老佛爷一样供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慕容尔岚拿过请帖,打开细细品读了一下,嘴角挑起的笑容不知是喜还是怒,不过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放心,即使你不来送请帖,我、爹地、妈咪明天都会出席,我慕容尔岚若是不到场,岂不是让外人说我这个做前妻的太过小气,外界再来些流言蜚语,说什么我们姐妹俩为了争同一个男人撕破脸面这样让爹地情何以堪,浩炎也不会高兴的,你说是吗?”

  身后的若墨按耐不住,冲动的就要上前,虽然说他从从来都不动手打女人,可是面对这张脸加上她的声音若墨恨不得上前给她一拳,尔萱察觉到他的动作及时按住了他还没有犯错的手,知道她对慕容府邸来说是一个不速之客,她的意思传达到了,而他们也说明会准时出席,目地达到也没有必要过多的停留:“既然如此,明天我恭候各位了。”

  “等一等!”尔萱和若墨走到门口的时候,慕容尔岚出声唤住二人,从管家的手中取过礼物jiāo还给他们:“这些礼物还是拿回去吧,我们慕容家承受不起。”

  送出去的礼物却被人退了回去,再尴尬的场面也莫过于此,在尔萱不知如何的时候,慕容尔岚上前一步踩在她的身旁,低头耳语道:“浩炎的chuáng上功夫你也知道,他是那么的得理不饶人,你身体这么虚弱怎么承受得起,这些东西拿回去好好补一补,要不然弄的他出去找女人泄欲,你也变成了前任就糟糕了,是不是,我的好妹妹?”

  这声妹妹尔萱听得出来拥有特别的意思,不是身为慕容沛的女儿,而是曾经拥有过同一个男人,这样的侮rǔ令慕容尔萱按捺的脾气终于爆发,不服输的说道:“谢谢姐姐的提醒,不过我想浩即使有一天会对我不感兴趣也不会同我离婚,因为他不会舍得五岁的儿子,我和他的儿子!”

  闻言慕容尔岚的瞳孔忽然放大,这则消息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说那番话无疑是挑拨他们的关系,告诉尔萱她和浩炎曾经发生过关系,可是尔岚万万没有料到,这件事情轩辕浩炎早就给尔萱做了备案,她这么做无非是小人多嘴,自找苦吃。

  “女儿,怎么了?那个小蹄子跟你说了些什么?”慕容尔萱和若墨已经离开,对于他们奉还的礼物视若无睹,一扫在厅内的yīn霾,尔萱的嘴角洋溢着某种得意的笑容,与尔岚的失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温婉娴察觉其中有怪,问道。

  “他们有了孩子,五岁,已经五岁了,怎么会,当年那个孩子明明已经流掉了……”慕容尔岚失魂落魄的呢喃着,过去的片段一段段在脑海中闪过,她相信尔萱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种事只需要一查不难知晓。

  慕容尔岚忽然发了狂似的,拿过管家手中的礼物,一件件用力的丢出去,嘶吼着,指天怒骂:“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不公平!不公平!”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活土匪,耍流氓

  野láng驾驶着车子,车子一路疾驰通过北郊,来到了北郊之外的一栋别墅内,这栋别墅从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不过内里却别有dòng天。

  在通过别墅的羊肠小道内,两边的密林藏着数十个针孔摄像头,从车子进入到抵达大门口一直处于监控之下,确认目标车辆无可疑所以才放行无阻,否则车子连进入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管家打开大门,轩辕浩炎在前,野láng在后径直进入别墅,客厅内的布置很是普通,甚至于会被人误会这种家庭根本买不起这样的别墅。

  轩辕浩炎走上二楼,顺着走廊一直走下去,站在走廊的尽头看似平实普通的一面墙,却被浩炎微微一推却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机械的世界,到处都充斥着高科技产品。

  密室也是个小二层,而此刻浩炎所处的位置正是二楼的环廊内,很窄的过道只允许一个人通过,下面则是数十个工作人员,有穿着白大褂,有穿着军装,还有带着防毒面具的人,这里更多的倒像是个研究基地,他们专注的目光仿佛研究着某项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科研项目。

  浩炎和野láng的目光只是淡然的瞅了一眼,一切如常,这里不断环绕着机器嘈杂的声音,外面却一丁点也听不到,隔音的效果简直是极致。

  没有过多的停留,毕竟他们来这里不是看下面那些人,顺着环廊行走,环廊的一侧有十几个房间,古老式的铁门看起来一模一样,初次来到这里一定会分不清,不过浩炎他们可不是初次。

  推开其中一间铁门,是一间极其普通的房间,居中的桌子后面坐着一位老者,之所以是老者虽然椅子遮挡住他大半的身影,却无法遮盖他两鬓苍白的白发,他一身笔挺的军装丝毫没有半点老态的影子,肩头三颗将星熠熠生辉,格外引人瞩目。

  在五步之遥的地方二人同时驻足,用力的跺脚踏步,同时间挥动右手臂,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异口同声的喊道:“首长!”

  “你先出去!”背坐着的老人并没有回身,只是开口命令道,那yīn沉的口吻极具气势的音调,唯有身处高位的人才能发出这样的口气。

  在场的无人三人,除去发号施令的老人,轩辕浩炎则是奉命而来,此话自然是说给野láng听的,野láng的心里并没有半点不舒服,放下手臂,恭敬的从命道:“是,首长!”

  野láng倒退一步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后依旧恭敬笔直的屹立在门口,随时听后首长的召唤和命令,并无半点偷听的心思,这就是身为一个职业军人的素养,如同此刻依旧保持行礼动作的轩辕浩炎,首长没有发号他不敢放下手,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房间内只剩下老人和浩炎两个,老人转动转移缓缓移到了正面,轩辕浩炎看清楚了老人,即使没有见到他的脸仅凭那三颗将星足以证明他的身份,整个Y城唯有一人才能扛得起上将军衔,他就是陆军司令部,陆军总司令卓舫!

  “把手放下来吧,这里不是司令部。”这里乃是军方一个秘密的指挥基地,唯有军方的高层人员才晓得,毕竟这里的人所从事的都是不足外界道栽的,但是他们都是为了祖国的人们,为了国家的利益。

  “是,首长。”轩辕浩炎从未像此刻一般的jīng神紧绷,表情严肃的倒像个蜡人毫无表情,孤láng特种大队当初就是由卓舫总司令一手组建,组建之初他亲自挑选了轩辕浩炎为队长,并与他进行了面谈,那次面谈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在浩炎的心中却留下了一段难忘的记忆,从那时候他生命之重的人增添为两个,一个是他的爷爷轩辕远山,另一个则是面前的陆军总司令。

  卓舫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岁月并不会因你位居高位而对你手下留情,那一道道痕迹那一道道伤疤正好说明了他的丰功伟绩,拿出一份档案放在了桌子上,档案的封面写着两个字:绝密!

  “你知道绝密的意思是什么吗?”卓舫指了指那个档案,眼睛的视线没有放在浩炎的身上,可是浩炎知道他所问的乃是自己,不曾有半点犹豫的回答:“知道,绝密就是绝对保密,即便死也不可以泄露。”

  卓舫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不悦,更多的是失望:“解释的很好,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什么明知故犯,带着野láng的全体成员给我来了一出闹剧,jīng彩啊。”

  总司令的话令轩辕浩炎惭愧不已,内疚的低下了头,他晓得今日被召见一定是追究责任,当初他也是一时冲动,才会拉着大队人马威bī用qiáng硬的手段夺回慕容尔萱,只是没有料到总司令会龙颜大怒。

  “我组建孤láng之初的时候,对你说过什么,重复一遍。”犯错的人莫过于选择沉默,尤其是在首长情绪不好的时候,浩炎想要息事宁人,可是卓舫却不打算就此作罢。

  首长的命令就是圣旨,无论任何问题都必须回答而且立刻,这是轩辕浩炎十几岁进入军营学到的第一件事情:“报告首长,当年您亲口曾对我说过,孤láng是一只不存在的影子部队,只有天知、地知、首长知!”

  “那么现在呢!”浩炎的话音刚落,档案袋便迎面向他飞来,浩炎不敢闪躲任由它狠狠的砸到自己的脸上,虽然没有流血但是鼻头却酸酸的,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对炎少,炎少也绝对不允许其他人这么对他,不过卓舫是个例外。

  档案袋砸到他的脸上然后掉在地上,从里面散落出来的文件都是关于孤láng的绝密文件,以前作为陆军司令部一号机密文档,经过浩炎这么一闹:“经过你这么一闹,孤láng的事情已经在军队中传的沸沸扬扬,你这个队长可真是称职啊。”

  “轩辕浩炎甘愿受军法处置,自请撤去孤láng特种大队大队长之职!”在卓舫厉吼一番后,轩辕浩炎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做的太过分,虽然他不愿意离开军队,可是事情至此他不脱下军装也不行了。

  卓舫看着他青一阵紫一阵的脸,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也重了一些,他如此气愤的原因一是孤láng不再是绝密的部队,一旦bào露了曾经执行过的任务一定会遭到报复,未来的日子绝对不再这么平静,二是他恨铁不成钢,当初他一手培育起来的属下却因为私处而扰乱军心,心一旦乱了那么这个人恐怕就不可用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虽然卓舫对浩炎产生了怀疑,可是他卓越的身材,和jīng明的头脑却是军队缺少的稀有型人才,卓舫对于人才都是比较宽善的。

  “皮外伤,没有大碍。”轩辕浩炎红口白牙说的轻巧,只有切身在他身边的人才知道他流了多少的血,那颗子弹穿透脾脏与心脏的距离不过毫米,当真是千钧一发,在鬼门关转了一圈阎罗王没收又回来了。

  卓舫平静了一下情绪,坐回到椅子上表情也轻松了许多,其实卓舫长了一张慈眉善目的脸,不过脸上那道纵横的疤痕和身上笔挺的军装,将他不怒自威的霸气凸现出来,令人望而生畏、仰之弥高。

  “听说你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身上的伤也需要一些时日,这段时间你暂且停职好好留家修养,至于后续的事情我会另行通知。”卓舫毕竟是爱才的,出了这么档子事,先是擅自将孤lángbào露,再则任务失败导致大批毒贩流窜国内,换做常人早就开除军籍,甚至当即拘捕都在常理之中。

  而轩辕浩炎只是停职反省,这个惩罚可谓是轻到不能再轻了,浩炎暗暗松了一口气,能够留在部队,依旧能与兄弟们共同进退真好,同时也对卓舫怀着深深的感激之情。

  “是,首长!”作为一个军人,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过的人,不需要过多的华藻词语,不需要过多的虚伪言辞,一切的感激都尽在不言中……

  离开慕容府邸,若墨驾驶着车子却非回去轩辕别院的道路,慕容尔萱奇怪地问道:“若墨,我们这是去哪里?”

  “少爷打来电话,说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若墨看着倒车镜,口气温和的回答道。

  慕容尔萱放下心来,看着面前驾驶着车子的人,心底忽然沉重起来,犹豫了一下说道:“若墨,五年前的事,对不起!”

  五年前按照计划若墨原本应该死在那场大火之中,可是尔萱不想连累一个无辜的人,用一条恶劣的短信将他骗了出去,重要的是那条短信牵扯到已经死去的若影,回来后尔萱一直想对他说这三个字,可是无论时间、地点都不允许。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我希望以后你能一心一意对少爷,你不知道这五年少爷是怎么活过来的。”只要切身留在浩炎身边的若墨,才能体会到轩辕浩炎那生不如死、度日如年的生活。

  轩辕浩炎胜过了一切,在若墨的心里他既是自己的老板更是自己的兄弟,自从慕容尔萱回来后,若墨似乎见到了一个新生的轩辕浩炎,每一日他嘴角永远洋溢着笑容,对待慕容以煦一系列的恶作剧也都好不生气,这,才是真正的轩辕浩炎!

  若墨知道凭他的身份不该说这番话,可是他害怕若是有朝一日慕容尔萱离开了,难以想象那一天的轩辕浩炎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他多嘴嘱咐了一句。

  “他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慕容尔萱望着窗外飞驰的风景,Y城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如果可以她真心的愿意永远留在这里,与那个人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车子缓缓的停下来,有人为尔萱打开车门,慕容尔萱嘴角含笑看着他,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走了下来,走下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里竟然是北郊墓地。

  “为什么来这里?”慕容尔萱回过头问道,轩辕浩炎和野láng早就来到了这里,野láng驾驶着车子停在不远处。

  “跟我来!”轩辕浩炎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拉扯着她的手迈着台阶向山顶走去。

  北郊墓地尔萱十分熟悉,慕容沛的原配夫人,她的养母和轩辕浩炎的爷爷轩辕远山都葬在这里,可是浩炎带她去的地方却十分陌生,那是墓地后山一处高高的祠堂,那里摆放的都是一些特别的灵位。

  进入内堂,居中的两张照片着实吓到了慕容尔萱,她松开浩炎的手走上前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眼角的泪珠下一秒似乎就要滴落下来,嘴巴呢喃着:“妈咪!”

  轩辕浩炎一个眼神示意若墨和野láng退到外面,给尔萱一个哭泣发泄的环境,他走到一旁拿出三支香点燃,对着另外一个灵位三鞠躬,然后插在前面的香炉内,手放在她的肩头说道:“哭吧,尽情的哭吧。”

  晶莹的泪珠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含泪回头看着浩炎的脸,心中似乎百感jiāo集:“为什么?”

  轩辕浩炎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尔萱的身体靠着他,另一只手取出手帕细心的擦拭着面前的两张照片:“五年前你离开之后,我就把阿姨的灵位搬了过来,让她和我爷爷做个伴,每年的清明和爷爷的忌日我都会来,顺便给阿姨烧支香,这样她就不会孤单了。”

  “谢谢!”听完浩炎的一番话,慕容尔萱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如泉水般滚滚流淌下来,她虽然不是尔萱的亲生母亲,但是却给了尔萱一个全新的生命,身为女儿她做的竟然远远不如轩辕浩炎,让她如何不自惭形秽:“谢谢你这样为我。”

  轩辕浩炎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之上,看着面前照片上的人说道:“我想阿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虽然她不曾给你生命,可是你却因为她而来到了慕容家,如果你非慕容家的女儿我和你又如何的相遇,亿万人海我如何会爱上你,我真心的感谢阿姨,感谢她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

  “就会说好听的,我看你大学念的不是经济,是油嘴滑舌。”浩炎的话令慕容尔萱哭笑不得,脸上挂着泪水,嘴角却含着笑容,倒有几分朦胧间的美态。

  “油嘴滑舌和甜言蜜语只有一线之差,看听的人怎么区分了。”既然尔萱说他是油嘴滑舌,那么浩炎就在她面前扮演一个làng子的角色,大放厥词的调侃着:“不要再哭了,哭花了脸我可不娶你了。”

  慕容尔萱接过他递过来的面纸,擦gān眼角的泪痕,好在她不习惯化妆否则此刻一定都花了,那样丑惨了,听到他的调侃,尔萱也十分配合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敢,你敢碰别的女人试试,看我不把你阉了!”

  “好厉害的一张嘴。”从前尔萱的嘴是倔qiáng,此刻她的嘴是可爱,这样的尔萱不得不令轩辕浩炎惊艳,啧啧称奇对二位逝去的人说道:“阿姨,你养出来的女儿真是厉害,爷爷,你看到了,这个厉害的小丫头就是我即将迎娶过门的妻子,没办法,她说我不娶她就把我阉了,所以爷爷虽然你不同意,但为了你孙子以后的幸福着想我唯有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这回慕容尔萱彻底明白,轩辕浩炎带她前来无非是见一见养母和轩辕远山,浩炎知道尔萱一直为爷爷临终前那句话耿耿于怀,可浩炎偏偏是那种他认定的事情,八十匹马也拉不回来的那种人,他遵从爷爷的遗愿娶了慕容尔岚,虽然最后以惨淡的离婚收场,可是这份承诺他做到了,对于爷爷他问心无愧,此刻他爱尔萱,娶尔萱任何人也没有理由再阻拦!

  “你,讨厌,我生气了。”不过心里想的是一回事,从轩辕浩炎的嘴巴说出来却完全变了味,尔萱之所以会说那番话,无非是看着浩炎在改变,她也试着改变自己的性格,做一个配的上轩辕浩炎的轩辕夫人!

  慕容尔萱遭到调侃,假意生气跺脚转到了一边,真正生气的人哪会将生气二字挂在嘴边,很明显她是下不来台,等待轩辕浩炎去哄他,浩炎也毫不吝啬的从背后环绕上她的腰,充满深情的吻落在了她的颈部,痒痒的麻麻的:“亲爱的,对不起,为夫错了,为夫向你道歉,如果你实在还是生气,要不要为夫拿把刀给你,你一刀把为夫割了。”

  “坏人!”尔萱也想不到自己的一句玩笑之言,会被他几次三番的利用,心里郁闷之极,早知如此她就做个闷瓜到底,改变什么性格来换取他的欢心:“怪不得以煦说你是坏人,看来小孩子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既然你说我坏,那么为夫就坏到底了。”说话的同时,那霸道肆nüè的吻侵袭上来,先是温柔的试探,接着是无尽的吮吸,最后是极致的掠夺,他láng性的一面虽然极力克制,可是最终还是bào露出来。

  尔萱推搡着他的胸膛,半推半就的向后退去,退无可退的被bī到了墙角,嘴巴被人紧紧的锁住,她勉qiáng不清不楚的说道:“你也克制一下,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她抓住机会说了一句,虽然有些囫囵浩炎却还算听的清楚,他倒是技术高明,可是一边接吻一边说话,这种境界绝非一般人能够达到:“管他呢,我轩辕浩炎和自己的妻子亲热谁敢说三道四,何况我带你来这里,本就是告诉我爷爷和你妈咪,我要娶你为妻,这,无非是最有力的说明。”

  轩辕浩炎就是这样一个人,心里想着不管时间地点,想做就做,可是尔萱心里却觉得怪怪的,毕竟周围有几十双眼睛在瞪着他们,沉默的看着他们发生的一切,虽然他们不会说出半个不字可是那几十双眼睛却令人十分的不自在。

  内室内爱海滔滔,内室外若墨和野láng两张脸涨得通红,踌躇的脚步不知是该近还是该退,按照道理他们应该退避三舍将空间留给他们,可是若是离的太远炎少和夫人的安全谁来负责,此时最过尴尬的莫过于二人。

  若墨还好一些,毕竟他是亲眼见证了轩辕浩炎和慕容尔萱从相遇到相爱,虽然他们的顺序有别于正常的恋人,先发生关系再恋爱。这样的场面,这样的声音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但是野láng作为一个职业军人,对于这方面更偏向冷一些,毕竟他没有什么机会去接触不同的女性,听到他们的喘息后不免心痒痒的。

  野láng示意了一下,若墨随即跟他离开,退到了十米之外空旷的地方,这里即可以阻隔那些唏嘘的声音,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要大声喊叫也能够尽快赶去。

  “看你的样子很是不习惯。”野láng作为孤láng特种大队副大队长一直是轩辕浩炎的得力助手,不过二人除了执行任务的时候鲜少接触,但是野láng对他的衷心却毋庸置疑,经历了一连串的事情后,若影、若恩、若煞接连死亡,浩炎的身边仅存下若墨一人,因此才会将野láng召唤回来。

  野láng平日里少言寡语,冷口冷面的态度依旧,看着那间内室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认识的队长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炎少!”若墨嘴角微微挑起,面带微笑的说道,这份笑是出自真心,少爷能够有如此的改变,作为亲信的若墨比任何人还要欣慰欢喜。

  在野láng的认知里孤láng特种大队的队长是一头汹涌无比的恶láng,对待敌人从来不曾手下留情,势要将对手撕成粉末,正是因此司令部才会给他们这支队伍冠上孤láng二字,可这次重逢浩炎给他一次又一次的震撼,此时此刻在野láng面前的不再是那冷酷无情的队长,而是温柔宠溺妻子的小男人,这样的改变不禁令他担忧:“孤láng的队长不应该感情用事,那个女人是个祸水。”

  “住嘴!”听到祸水二字立刻触动了若墨的神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正色道:“千万不可以妄议夫人,尤其是在少爷的面前,谨记。”

  野láng漠然的看了一眼他握住手臂的手,野láng不喜欢别人握住自己的身体,不过看在是若墨的份儿上他忍了,否则凭野láng的身手若墨的这只手臂恐怕早就废了,对于他所说的话却不置可否,冷笑的问道:“如果我当真说了如何,队长会杀了我吗?”

  “会的。”面对野láng的冷笑若墨却着实笑不出来,这不是一件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小事,可是野láng似乎并不在意,他能够做的就是尽量提醒,希望他重视起来:“你不知道夫人在少爷心中的地位,很深很深。”

  野láng嘴角的冷笑忽然之间抹平,眼睛里投she出一种从未发出的jīng光,微微一转就脱离了他的手腕,眼神依旧看着不远处的内室,不过这一次视线却下沉了几分:“我知道,否则那次任务中他也不会冲在最前线,那分明是寻死,没有了这个女人队长竟然活不下去了。”

  若墨真心的松了一口气,原来野láng的心中也有这份重视,只是他不愿表露出来而已,他和野láng都有一颗对炎少赤城的忠肝义胆:“希望夫人不会再一声不吭的离少爷而去,否则少爷真的会死。”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在她离开之前杀了她!”野láng对慕容尔萱的反感是来在于那颗触目惊心的子弹,野láng不晓得慕容尔萱和轩辕浩炎过往的恩恩怨怨,不晓得谁对谁错,野láng唯一知道的就是在寻找了五年后,浩炎的心已经彻底死了,一向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的炎少爷,竟然选择了一种最悲摧的死亡方式。

  五年来轩辕浩炎夜夜都无法入眠,闭上眼睛见到的是尔萱,睁开眼睛想的还是尔萱,他一把把吞食安眠药,有些时候甚至于一次吞了一整瓶,好在若墨及时发现将他送到医院洗胃,即使如此却也无法安稳入睡。

  他挥洒了大笔的金钱与人力去寻找尔萱的下落,每一次哪怕只有一丁点,不论真假他都会立刻赶去,最后失望而归,一次次的失望摧残着他的玻璃心,就像那侵蚀肉体的虫子,很快浩炎的心便千疮百孔,遍体鳞伤。

  再坚qiáng的人也始终有一颗脆弱的心脏,在经历了五年的折磨后轩辕浩炎选择了却残生,接二连三的失望让他没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他害怕继续找下去,十年、二十年他也无法找到,他无法承担那样的失落,所以他想到了先下地狱,在地狱等待尔萱,他们生不能重逢,死也要在一起!

  堂堂的轩辕帝国集团主席,孤láng特种大队队长总不能跳楼自杀或者割腕,消息传出去那么他就英名尽丧了。

  一个绝佳的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边境狙杀毒贩,轩辕浩炎不仅主动要求作为前线出击,还不要命的冲在最前面,子弹打在身上也不知道闪躲,浩炎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为国捐躯,很不错的死亡,死后也能被葬在烈士名园内,享受着后人的赞美和敬仰。

  野láng亲眼见到那颗子弹she入轩辕浩炎的胸口,与心脏不过偏差毫米,子弹进入的刹那野láng分明看到浩炎嘴角那抹笑意,那抹笑容分明是愿望达成甘愿赴死的表情,中枪的浩炎还想进攻,无奈却被野láng用力按倒。

  野láng的眼睛并不是摆设,与轩辕浩炎相处这么多年,却从未见过他受伤,在所有孤láng特种大队的队员眼中,他们的队长俨若一个无敌的战神,战神是不会中枪,不会死的。

  轩辕浩炎中枪之后他们急急败退,被打散的毒贩因此逃窜到境内,这是孤láng第一次的失败,相对于挫败孤láng队员更加担心的是他们生命垂危的队长。

  “慕容尔萱!”野láng呢喃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有些陌生,却有着特殊的意义所在。轩辕浩炎经过抢救之后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在抢救的过程之中他一直重复的念道,野láng走进细细聆听,嘴边重复着同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差点令他丧失了生命,而今也连累他大队长的职务停职反省,这个女人不是祸水又是什么呢?

  回去的路上,若墨开着车子,载着轩辕浩炎和慕容尔萱坐在后排,而野láng则独自开着一辆车子紧随其后。

  后排的座位上慕容尔萱身子斜斜的靠在浩炎的肩膀上面,看起来软若无骨像扒着尤加利树的无尾熊,尔萱并不是爱撒娇的女人,她这样是因为体力耗费到了极致,都怪身边这个万恶的罪人。

  轩辕浩炎倒是很享受这一切,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被她拉扯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后,二人之间的距离贴合到了极致,虽然刚刚在内室他们爱海滔滔了一番,可是浩炎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低垂着头想要继续,丝毫不理会前面还有个驾驶车子的若墨。

  “你再来试试,信不信我跳下去。”眼见他的唇就要侵袭上来,慕容尔萱撑着疲倦的身体,抬起头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白眼,狠狠的威胁道。

  对于尔萱的威胁他不以为然,嘴角咧了咧笑道:“是吗?原来你还有跳下去的体力,早知道刚刚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你刚刚还叫留情,你那叫留情我现在就不会--”慕容尔萱脱口而出对他一脸的怨言,眼角的余光瞥视到若墨,毕竟还有外人在场这种私密的事情,即使是亲信也不好当面的说出,微涨的脸颊呈现着娇羞的样子。

  事情完毕后慕容尔萱立刻觉得体力透支,轩辕浩炎想要将她抱起,可是好面子的尔萱拒绝了,谁知才踏出去一步,她就脚步虚空不稳差点跌倒,浩炎顺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在双目睽睽之下将她一路送到了车子上,那时候的尔萱羞愧的躲藏在他的衣衫内,庆幸轩辕浩炎有一个厚实的胸膛,否则她可无地自容了。

  “土匪!”一想到内室里的极尽掠夺,一想到内室外的暧昧公主抱,她非但没有半点的感动,更给了他一个新的称谓。

  无奈此时的轩辕浩炎已经练就了一副厚脸皮,任她水泼火烤、刀砍斧劈都无法穿透,他的脸就是秦始皇的万里长城:“土匪,我喜欢你对我的新爱称,不过你心目中土匪的定义是什么呢?是不是这样?”

  明明是骂他的话却被他说成了爱称,慕容尔萱不由的哆嗦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轩辕浩炎实在难与从前的他相提并论,尔萱虽不喜欢从前他的冷傲,却更不喜欢他此刻的肉麻,酸的牙都倒了一片。

  轩辕浩炎调侃的同时再次欺身而上,那只手也从背后慢慢的移到了前面,从她的衣服里面滑入了肌肤,揉搓着她的胸口,害的尔萱不由的哼了一声,这一声可是相当的销魂,吓的开车的若墨差点撞了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不敢看倒车镜的一分一毫。

  “这不叫土匪,这叫流氓。”慕容尔萱咬了一下下嘴唇,十分的用力似乎是在忍耐,松开的时候下唇都留下了一个齿印,尔萱不得不承认轩辕浩炎调情的技术很是高妙,明明此刻她都已经筋疲力尽,却在他的骚扰之下脑海中还闪过想要继续的念想。

  为了抑制自己的冲动,在他快要吻上来的时候猛然一个转头,海藻般的头发拂过轩辕浩炎的唇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闭门羹,还好这个即将的吻没有用力,否则他一定会撞伤嘴巴,不过弟弟就有些不好受了。

  “我累了!”在浩炎锲而不舍的还想继续的时候,慕容尔萱冷不防来了一句,声音单调冷漠,不过却不似在开玩笑。

  轩辕浩炎收敛了玩笑的表情,随即乖乖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晓得她一定是太累了,他知道自己的需求量有多么的qiáng大,而尔萱的身体又是如此的虚弱,能够配合的那么久着实不错了。

  “你亲自到慕容府邸送请帖,他们对你的态度却很是不和善,是吗?”从墓地到轩辕别院有一定的路程,车子内忽然静了下来,轩辕浩炎也想到了某件事情。

  慕容尔萱转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若墨,晓得一定是若墨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给了他,看着那张yīn晴不定的脸,揣测着他一定是想要替她打抱不平,可这非尔萱所愿:“没关系,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我在意,从前你是慕容尔萱可以任意别人欺负,但是今日你是以轩辕夫人的身份上门,他们却刻意侮rǔ,这是对我轩辕浩炎的不尊重,不尊重我的人都必须了解会有怎样的后果。”早料到尔萱此行一定会受气,本想着跟随她一起以免被人欺负,无奈之前的任务失败,司令部的一号首长勒令他必须到场解释,才让尔萱独自面对那一切。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相濡以沫,生死不弃

  “我不喜欢你皱着眉头的样子,我喜欢改变后的你。”慕容尔萱伸出手指,抚平他额头蹙眉的位置,看着那眉宇之间闪过的仇恨之光,尔萱的心不免又再次担忧,担心他又会变回从前的他。

  轩辕浩炎似乎总是透过她的双眸了解她此刻的心思,温柔的拉过她的手,将纤纤的小手攥起来按在自己的心口,那抹忧愁也随即消失淡化,嘴角含着笑容看着她:“你放心,我会努力改变,做你心目中的轩辕浩炎。”

  此刻的尔萱心底那最后一丝的yīn霾也消失无踪,她不敢去想轩辕浩炎是否能够保持此刻的温柔,不再恢复往昔禽shòu的面目,她宁愿选择相信此时此刻的他,即便幸福只能维持一秒也是值得的。

  “孩子流产的时候我何尝不曾恨过、怒过,可是上天眷恋我,夺走了一个又将以煦送还到我的身边,我应该学会感恩,我想要的只是一段平淡安稳的生活,如果继续仇恨慕容尔岚那么只会搅乱我们的生活,更何况她爱你并没有错,只是方式方法用错了。”慕容尔萱将头枕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有条不紊的心跳声。

  轩辕浩炎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眼睑下垂看着她愈渐熟睡的脸庞,尔萱并非无知,相反她比任何人都要看的通透,正因如此她才学会原谅,只不过浩炎却有着别样的担心,按照慕容尔岚的为人,她似乎不会消停。

  近日来轩辕帝国的股价呈现不正常的波动,轩辕浩炎相信这一定与慕容尔岚有关,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紧握住尔萱的手也仿佛软弱无力,分分钟都在担心她会再次从他身边离开。

  轩辕浩炎垂下头,吻了吻已经熟睡的尔萱脸颊,轻轻的生怕会吵醒她,浩炎在心中默默承受,即使付出一切也要守护萱萱,哪怕丢掉性命也不能让尔萱再次从身边离去!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Y城的大街小巷全部肃清,他们翘首以待,等待轩辕帝国集团主席轩辕浩炎第二次大婚,这一次与上一次同样隆重非凡,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轩辕浩炎要求了所有媒体大众,让Y城每一个相机都记录下这最美妙的时刻,并声称谁拍下的照片让他的夫人满意,那么炎少爷重重有赏。

  车队虽然很长,不过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位于首位的红色法拉利,限量版古董,有轩辕浩炎亲自驾驶着,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一袭婚纱的慕容尔萱,尔萱带着头纱,既让所有人见识到他们的幸福,又不许任何人见到轩辕夫人的真面目。

  虽然是古董车可是速度却绝对不亚于跑车,轩辕浩炎之所以开的这么慢正是因为他很是享受,甚至愿意时间就此停止,将画面永远定格在此刻,一对相恋的新郎新娘永恒的刻印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当年,给我送还录取通知书的人是你?”当轩辕浩炎为她开启车门的一刻,慕容尔萱就呆住了,坐在车子上木讷的表情维持了许久,终于此刻她缓了缓神,几年前的记忆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轩辕浩炎目视前方,左手放在方向盘上,右手一直拉着她的手紧紧地不肯放开,他刻意选择了这辆红色法拉利的古董车,无非是想告诉她九年前的真相。

  九年前,浩炎第一次在花园内见到了尔萱,那时候她还是个天真懵懂的少女,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肩飘逸,一身朴素的装扮却难掩她的高贵及纯美。躲在暗处默默观赏着她与慕容尔岚的焦急,面对威胁她胆怯,面对梦想破裂她愤怒,从柔弱到刚qiáng不过短短一瞬间,却令浩炎不得不对这个小姑娘另眼相待。

  慕容尔萱那一滴晶莹的泪珠似暮鼓晨钟的钟声,敲打着轩辕浩炎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心,鬼使神差的想要去帮助这个无助的小姑娘,对浩炎而言不过是个举手之劳,只要打一通电话录取通知书自然到手,可对尔萱来说却仿佛从天而降的天使,将她从深渊带到了天堂。

  尔萱的心中一直幻想着那个人的身影,或许他带着金丝眼镜,或许他样子呆呆的,或许他只是一个好人,却从未想过那个人就是轩辕浩炎,命运之手早在九年之前就将他们联系在一起,怪不得尔萱如何的反抗,却始终无法离开他的身边。

  “为什么?那个时候应该是你和慕容尔岚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会帮助我呢?”尔萱就是想不通,是什么原因会让这么冷漠绝情的人,对她这么毫不起眼的小丫头伸出援手,按照他以前的性格说不通啊。

  为什么?若墨将录取通知书送还到她的门口后,也曾问过轩辕浩炎这个问题,记得当时他只是莫名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半个字,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此时回想起来,也许是:“我爱上,并非是五年前!”

  九年前,慕容尔岚对轩辕浩炎一见钟情,并且举行了订婚仪式,背负了指腹为婚的浩炎对尔岚没有半点的兴趣,反而对那个爱哭爱笑,既柔弱又刚qiáng的尔萱起了好奇之心,在那个时候浩炎的眼中,慕容尔萱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虽然娇弱却身上带刺,浩炎忍不住想去触碰,即使遍体鳞伤也不悔,所以慕容尔岚出轨失踪后,他选择了慕容尔萱,他们的命运之轮也在那个时候发生了逆转。

  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流了下来,慕容尔萱竟然不自觉,直到嘴巴尝到了咸咸的味道才知道了自己哭了,心里有一种百转千回的感觉,知道了一切都不是巧合,是轩辕浩炎选中了她才会受到那么多的nüè待;可是她又后悔,若是早一点知道是他,就不会产生那么多的误解,如果九年前他们就曾碰面,她和他的故事又会如何呢?

  “怎么说着说着哭了,哭花了妆,我可不要一个丑八怪当老婆。”轩辕浩炎将旧事提出来,并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不希望和慕容尔萱之间有一点点的隐瞒,爱一个人就应该将自己的全部毫无保留的bào露给对方,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慕容尔萱抽噎了一下,轻轻擦拭眼角的泪痕,看了一下倒车镜还好妆没有花:“你敢不娶我试试,看我不把你给--”

  本想调侃他,可是一想到墓地内室那句不经意的玩笑,竟然引来他一连串的后续嘲笑,尔萱无奈之下及时收嘴,可千万不能给他还嘴的机会。

  “不然把我怎样,说啊。”轩辕浩炎可是不怕威胁,他不需要用qiáng悍的手段对付,不必用威胁的手腕阻吓,同样有别的方法来让她乖乖听话,哑口无言,这就是他轩辕浩炎的本事。

  任他如何的激将尔萱就是闭口不言,哼哼光天化日她可不会给予浩炎一个欺负她的机会,若当真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口咬上来,那么她可当真无地自容了。

  婚礼在轩辕酒店的顶层举行,徐徐的微风chuī动着每一个人的心,随着曼妙的音乐声两位新人入场,宾客们齐齐的站在两排,四周竖立着许多个黑衣人,在酒店的外围还有警察待命,炎少爷下了死命令,今天这个日子绝对不许五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否则--

  轩辕浩炎挽着尔萱的手臂漫步踩在红地毯上,柔软的羊毛地毯每一步都无力软弱,慕容以煦很不情愿的扮演着花童的角色,跟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借来的小丫头一起跟随在新人的后面,手上提着花篮,将各色的玫瑰花瓣撒向他们。

  优雅婉转的音乐声,软塌塌的地毯,梦幻仙境般的烟雾,从天而降的花瓣,慕容尔萱此刻感觉自己仿若是那童话中的主人公,被她的王子牵引着,走向他们梦幻般的城堡,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仪式简单而隆重,在场的全部都是Y的名流贵族,还有各大报章杂志的主编,相信在他们的笔下将会完美的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萱萱是我轩辕浩炎此生的挚爱,我们曾爱过、恨过、错过、伤过,可命运最终无法将我们分离,因为萱萱是我命定的妻子,我轩辕浩炎唯一爱过、承认过的女人,我爱她像呼吸一样自在,没有萱萱的日子我会窒息而亡!”在所有宾客的面前,浩炎挽着她的手,高声喝道,向在场每一个人郑重的发表他的爱情宣言,霸气而真挚,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剖开自己的内心,告诉所有的人他有多么多么的爱她。

  轩辕浩炎最后一句说的有些邪乎,令在场的宾客都有些错愕,不敢置信这句话会出自炎少爷的口,可是这五年来他当真差点死掉,最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情发生了,每个人的眼球内都反she着单膝下跪的浩炎。

  拉着她的手,慢慢地弯曲自己的右腿,膝盖低点,仰视着这个心爱的女人,他记不得这是他第几次求婚,可浩炎相信这将会是最后一次:“我爱你,慕容尔萱,从今天起你将多了一个身份,你愿意当我的轩辕夫人吗?”

  最后一个字几乎破音,爆破的从嗓子眼儿里吼了出来,刹那间尔萱的泪再也禁不住,刷刷的流了下来,即使脸上的妆容会划掉也顾不得了,她的手心呈现着微凉的感觉,不在是畏惧的胆怯,而是发自肺腑的感动,感动的心仿佛都在发抖,咧着嘴又哭又笑,那模样倒是有几分丑态。

  堂堂的轩辕帝国集团主席,众人眼中杀伐决断的炎少爷,竟然对一个女人下跪,习惯居高临下的他竟然也会仰视,还以为他的脖子不会往上看,在场的名媛淑女们有许多都妄想成为轩辕夫人,可是面对冷若冰山的炎少爷都不自觉的敬而远之,与慕容尔岚的婚礼她们嫉妒万分醋海翻腾,可这一刻她们却真心的羡慕,只有羡慕,没有嫉妒, 没有恨。

  在场众人见到这一幕,有些感性的已经不禁潸然落泪,两位老者和蔼的看着对方,抿着嘴发生温煦的笑容,仿佛想到了几十年前的他们,一份世间难得坚若磐石的爱情,大多数人都为他们祝福,当然有一小部分人除外。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慕容尔萱抽搭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好几次张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不是她有意为难他,炎少爷下跪可是百年难得一见,而是她太过激动,半晌也说不出话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才终于说出了那三个字,仿佛简单的一遍根本不够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仿佛想让自己的声音传遍世界的角角落落。

  “够了,够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在尔萱一遍遍重复的同时,轩辕浩炎不知道是在第几十遍后终于落下了男儿泪,不过一滴的晶莹却被每一个人看在眼里,在商海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轩辕主席,在战场上杀人如麻指挥若定的孤láng队长,原来也是人,也会哭!

  站在一旁的若墨也随之感动,在众人眼中亲眼见到炎少爷流泪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可对若墨来说这何尝不是一场奇迹,莫说在公众面前,就是若墨与轩辕浩炎呆在一起这么多年,却从未见过他流下半滴泪。

  野láng的眼神有些怪异,他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酸甜苦辣咸,人生百味悲喜参半,作为一支军队的首领是不应当有半点的软弱,而眼泪则是一个懦弱之人无能的表情,可是野láng知道他的队长绝对不是弱者,这滴眼泪也绝对不代表着软弱无能,可是他仍然不免担心,这个女人对队长的影响力竟然如此之重,如果她有一点点伤害队长的心思,那么队长的一切都会顷刻间覆灭,又或是有人用这个女人来威胁队长,恐怕他不会有半点的妥协,对方要什么就给什么,即使是他自己的性命,野láng怕的就是这么一天的到来。

  “够了,够了!”轩辕浩炎起身,阻止尔萱继续无止境的说下去,他知道如果他不出声尔萱就会继续说下去直到嗓子哑掉,浩炎得到了答案,甚至于这个答案的满意度高于他的想象。

  浩炎拉了拉她的手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近距离观赏着这张泪眼婆娑的脸庞,眼泪之中带着一点黑黑的东西,一定是眼泪弄花了眼线,此刻的尔萱并不美,不过浩炎却更加喜爱,一直盯着无论怎么看就是看不够。

  慕容尔萱误以为他抿着嘴巴是在嘲笑自己的丑态,抬起头准备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泪痕,浩炎却同时间将她的手拉了下来,微微用力尔萱的身子不由的向前倾斜,看似危险可是有浩炎在自然周全,性感的薄唇贴在她的脸颊上,细腻的为她擦gān脸上的痕迹,将眼泪含在嘴巴里,咸中带甜。

  “嘶--”如此暧昧的一幕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众人面前上演,不愧是无所畏惧的炎少爷,当真有王者的风范,牛!

  端木寒翊默默的看着心里说不出的憋屈,他的内心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拉扯着,一边是为尔萱找到幸福而开心,一边则是嫉恨为何此刻吻她的人不是自己,寒翊心里的痛又有谁能够知晓。

  他隐忍着的同时还要照顾慕容以煦,虽然他与慕容尔萱已经无法回到过去,可是他毕竟还是慕容以煦的gān爹,如此禁制级的一幕岂能让五岁的娃娃看到,用大手遮盖着以煦的小脸,可是小孩子难免有好奇心,从指缝中偷偷的看着。

  “坏人,又欺负我妈咪,这次竟然咬她!”慕容以煦一边看着,小嘴不由的撅了起来,看着那一下下落在妈咪脸上的某人,眼睛里冒出愤怒的火花,嘟囔的咒怨道。

  在场的除了慕容以煦和刚刚那个小女孩花童外,在场的都是十八岁以上的成年人,有些甚至还是情场高手,见到如此高超的调情技巧,有些人竟然拍起手来,为这对罗曼蒂克làng漫主义的恋人喝彩助威。

  不过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躲藏在人群之中的慕容尔岚,她的打扮很是低调,大大的太阳帽生怕别人认出她,毕竟慕容尔岚还有着前妻的身份,她这位前妻出现在前夫的婚礼中难免会引起非议。

  她的帽檐虽然压得很低,可是视线内却看的一清二楚,听的也是一字不落,虽然没有牧师的宣言显得婚礼有些不太正式,不过轩辕浩炎的一番发自肺腑的话岂不是胜过所有一切虚无的形式,这种话他甚至一字半点也未曾对她讲过,甚至连施舍他也从未舍得。

  慕容尔岚从旁边拿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嘴角还沾着一滴,倒有些像是血染的风采,与眼中she出的jīng光遥相辉映,红酒杯在她的手中牢牢攥住,一点点愈加的用力,身为女儿家的尔岚竟然使酒杯出现一道裂纹,可见她此刻的愤怒非同一般。

  慕容尔萱推搡了他胸膛两下,可是换来的却是他更加深沉激烈的吻,脸颊上没了泪水,却沾到了他的口水,粘粘的可见他吻的有多么用力,尔萱半推半就,深知浩炎的个性,他就是如此的张扬,用他的话说:爱一个人有什么害羞的,吻就吻了,做就做了,情绪一旦上来,谁还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环境?

  被浩炎这么一闹她的眼泪早就没了,最后一点泪痕也被他吻gān净了,此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分钟,两分钟内轩辕浩炎竟然就这么一下下亲吻着她的脸颊,也真亏他有这么大的耐性,尔萱的脸上几乎每一处都有他亲吻过的痕迹,好在他没有涂唇膏,否则她就囧大了,有些气闷的问道:“够了?”

  “我爱你那么深,怎么会够,莫说两分钟,就是两千分钟也万万不够!”轩辕浩炎意犹未尽的看着她,看着那张到处都留下他吻痕的脸,就仿佛一个堪称完美的杰出作品。

  “得!”尔萱立刻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唇,吻了那么多下真亏这个性感的嘴唇,若是当真被他吻两千分钟,那么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平均三秒钟一个吻,四万个吻她的脸岂不是早就秃噜皮了。

  跟这种厚脸皮的人真不能较真,否则气坏了的一定是自己,慕容尔萱此刻突然有点后悔刚刚的举动,不知道现在说不愿意是否还来得及,看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好奇的问道:“什么味道?”

  “咸咸的。”轩辕浩炎假装正经的吧唧吧唧嘴,认真研究了她的眼泪而后回答。

  慕容尔萱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废话,眼泪不是咸的难道还是甜的,不过浩炎说一半留一半,下一半可是让她更加恼火,在她耳垂旁轻飘飘的说了三个字:“涩涩的!”

  “流氓!”只要从雏经过蜕变的女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右手的小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倒有些像是打情骂俏的样子,可是尔萱的口气却很是不和善,低声吼道又害怕宾客们听到:“你才色呢?你全家都色!”

  轩辕浩炎一滴汗珠从背后流淌下来,那一拳好巧不巧打在了他曾经中枪的位置,虽然伤口已经痊愈可是触碰到还是会隐隐作痛。

  因为在抢救的过程之中医生为他开刀,发现枪口的位置很是危险,正是人们心脏的位置,而浩炎能够逃出一劫是因为他的心脏比一般人偏了那么两毫米,所以才会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又回来了,不过仍有一件巧妙的事情则是开刀后,医生发现子弹she入身体时因为某种撞击力,在身体内分离开,弹身已经取出,而弹头则插在两肋之间,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则是千分之一。

  野láng曾qiáng烈要求医生将弹头取出来,可是医生说位置关联着大动脉,一旦取出来大动脉流血不止,那时候可是千钧一发,而子弹如果不随着血液流动,走入心脏那么危险性则是微乎其微,两害相权最终轩辕浩炎选择了带弹生存!

  “我全家都色,你难道不是我的全家吗?小涩女!”浩炎在尔萱面前嬉皮笑脸惯了,所以他刚刚咧嘴的样子并没有引起尔萱的特别注意,而且疼痛只是短暂的几秒钟,虽然位置正巧是伤口,但是尔萱的拳头软弱无力,根本没有伤到他。

  “你!”慕容尔萱被气的哑口无言,她很想用力的跺跺脚,无奈下面有许多人看着,此时此刻他们就像是在上演双簧,台下的人则冷眼旁观,仿佛看好戏的模样,只不过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所以没有人听的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轩辕浩炎才不在乎台下有多少人看着,现在明明是婚礼进行时,他们却聊起了私房话,偏偏台下的人丝毫不敢有怨言,因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炎少爷的专制中带着某种稚气,他一向是喜欢就为之,从不管其他人的感受,看着欲哭无泪,又气又恼的尔萱,见到她似乎欲转身离去,问道:“去哪儿?”

  “逃婚!”浩炎看似拥有一切却没有一般孩子应有的童年,轩辕远山的教育令他趋于早熟,因此失去了许多常龄人玩过的东西,所以长到三十岁有时候也像小孩子,喜欢恶作剧,喜欢调侃,尤其喜欢看着尔萱撅嘴的样子,慕容尔萱则是被她气恼了,一气之下脱口而出的说出这两个字。

  “你敢!”这两个字从轩辕浩炎的嘴巴里吼了出来,声调十分的高亢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都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是发自真心的厉吼,那狂bào的脾气刹那间再次映入人们的眼帘,周身散发的寒气令每个人的汗毛都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慕容尔萱也不由的抖了一下,yīn鸷的眼神,狂野的脾气,厉声的呐喊,仿佛从前的轩辕浩炎回来了。

  担心的时候轩辕浩炎双手捧着她的脑袋,性感的唇对准她的唇瓣吻了上来,十分的用力,十分的激烈,嘴巴内舌头jiāo错缠绵着,在她错愕的时候浩炎用力的咬了一口,尔萱分明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舌头有点疼分明已经破了,这算是轩辕浩炎给她乱说话的教训吗?

  慕容尔萱想要推开他的身体,无奈轩辕浩炎的双臂将她紧紧箍住,一双深邃的眸子瞪着她,唇与唇之间的吻霸道而专制,他用力的吮吸着,似乎要将她身体内最后一点气息也抽gān,在尔萱脑袋开始出现空白的时候,他忽然放过了她,可是手臂依然放在她的背后,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打在尔萱的脸上,认真地对她说道:“盖了我的章就是我轩辕浩炎的女人,你逃到哪儿都是我的女人,就算你死了化成灰葬的也是我轩辕家的坟头,无论你是生是死我都要你伴随左右!”

  浩炎的嗓音有些低沉中的沙哑,尔萱看着他的眼神,爱惜之中带着点点的心痛,尔萱忽然意识到刚刚逃婚那两个字,是真得深深的伤到了浩炎的心,否则他不会如此。

  慕容尔萱舔了舔有些破了的舌尖,这个惩罚是她活该自找的,她伤的是舌头,可浩炎伤的是心。

  尔萱将放在背后的双手慢慢移到了前方,让浩炎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心脏,感受到这里面的心跳声,虽然这个动作也很是暧昧,可是尔萱却毫无忌惮,眼里含笑的看着她,淡然的口吻似是随意的说道:“我承诺今生今世永远不对你说那两个字,我慕容尔萱对你轩辕浩炎从今天起相濡以沫,生死不弃!”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他的味道美妙依旧

  “啪啪!”宾客们用力的击打着双手,为这对有些莫名其妙的小两口鼓掌祝福,轩辕浩炎和慕容尔萱时而温存,时而斗嘴,他们有些时候吻的激情似火,有些时候吻的却淡漠如水,台上的人玩得不亦乐乎,台下的人看得云里雾里。

  随着他们深情的一个吻婚礼达到了最高cháo的时候,而伴随着高cháo就是尾声,整个婚礼十分的简单,更像是这对恋人的爱情宣誓和打情骂俏,一会儿看着他们互气互恼,一会儿看着他们和好如初,而此时天台已经由婚礼变成了舞会。

  世界上最美妙的回旋莫过于华尔兹,轩辕酒店的顶层上空一架直升机透she着激光,将天台打造成完美的舞台,镭she激光下是轩辕浩炎和慕容尔萱共舞的场面,此刻尔萱已经换去了繁琐的婚纱,一身玫瑰红的旗袍裹在身上。

  在主人公的带领下,宾客们也各自寻找着自己的舞伴,怒火中烧的慕容尔岚无法忍受周围人都有着伴侣,环顾四周唯有她孤零零的,显得异常单调和显眼,不过与她同样呆站着的还有一人。

  “你回来了?”慕容尔岚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这已经是她今晚喝的第三杯了,她的酒量并不是很好,几杯下肚脸色已经有些微红,脚下的步伐略微有些踉跄,不过脑袋倒还是清楚,知道自己是谁,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端木寒翊的眼里透着淡淡的哀伤,在惆怅的时候一只纤纤玉手攀上了他的肩头,高贵典雅的水晶指甲,耳边回dàng的声音异常熟悉,虽然这个声音他已经足足五年没有听过了,回过头,落下她放在肩头的手:“我们似乎没有熟到那个程度。”

  慕容尔岚看着自己被嫌弃的手,嘴角发出一声冷笑:“你以为你在这里扮演贞操烈男你的小学妹就会看到,你的小学妹现在眼里只有她的浩,你同我一样斗不过是落了单的悲哀,卑微的可怜虫。”

  “请你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我和你不一样。”寒翊分明感到她扑面而来的酒气,看着那微红的脸颊,揣测她一定是喝多了,否则不会说出这么不合情理的话,寒翊的心里本就气闷,被她一激更是恼火,不过看她喝醉了的面子上,他忍了。

  看着他愤然甩身离去,看似潇洒不羁的举动却被慕容尔岚看作是故作潇洒,在尔岚的眼里他依旧是被抛弃了的可怜虫,低喃的说道:“你如果同我不一样,当初就不会为了得到尔萱答应我的计划,我和你没什么区别。”

  舞池中央的二人将头深深的埋在对方的怀里,脚下的步伐已经有些乱了,可是他们根本毫不在乎,他们并非展示自己的舞技有多么的高超,他们只是非常享受这温存幸福的一刻,聚光灯下他们相依相偎,旁边数十对情侣为他们祝福。

  慕容尔岚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在落泪,她真的很想痛快的大哭一场,无奈这个场合根本不允许,慕容沛和温婉娴觉得尴尬早已匆匆离场,他们本想带着尔岚一起离开,无奈尔岚却说想看到最后,固执的留了下来,将这痛苦的一幕深深的烙在了心中。

  她忽然觉得这里有些闷热,从天台的回旋处拐了出去,这里有一处十几平方米的小露台,旁人不会来此,很是安静,慕容尔岚双手撑着,凛冽的寒风捶打着她的身心,俯视着楼底下那些如蝼蚁般的人们,此刻她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纵身一跳,或许历史会永远铭记这一刻,炎少爷的婚礼前妻为爱跳楼,多么轰轰烈烈的标题,每当轩辕浩炎与慕容尔萱庆祝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正是慕容尔岚的忌日,那么浩炎将永远不会将她忘掉!

  私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为爱而死,死的轰轰烈烈,死得其所,只是慕容尔岚并不是一个小家子气的女人,她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失去的将会用自己的双手重新赢回,她不甘心,不甘心他们在那边旖旎风采,而她在这边肝肠寸断,她所受的痛也要慕容尔萱切身体会,十倍,百倍!

  “站的那么近,是想跳下去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慕容尔岚吓的猛然一哆嗦,回过神见到来人,那张极致完美的五官,不敢置信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刻出现在她的身后。

  不晓得是酒jīng的作用,还是因为突然看到他尔岚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就像是映日的晚霞一般妩媚,她错愕的误以为浩炎的心里还留有她的余地,一年的婚姻生活他们剩下的并非单单只是仇恨。

  可惜事实终归是残酷的,尔岚的所作所为又怎会得到谅解,一切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轩辕浩炎慢慢走到她的面前,细腻的指端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暧昧的动作令人不禁产生误解,嘴角带着温润的笑,可说出来的话却仿佛令人置身冰窟:“就算你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原谅你对萱萱所做的事。”

  错愕的下一秒,温柔就变成了残魅,细腻的指端此刻演变成了要命的锁链,勾魂夺魄仿佛来自地狱的眼神,怒视着他,一句句,一字字冷的让人发抖,彻骨寒心。

  慕容尔岚的身子在力量的压迫下向后倾斜,背部铬在栏杆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颈部被浩炎的右手用力掐住,红晕的脸颊此刻苍白无力,尔岚感觉到体内的气息在一点点流逝着,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默默地凝视着那恶魔之手的主人,倒影的眼眸里尔岚没有见到一丝一毫的情谊,除了仇恨,就是仇恨。

  只要轩辕浩炎的手臂微微上扬,尔岚的身体便会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顶楼翩翩坠落,掉在地上绝对面目全非,杀人其实很简单,不过简单的一个动作,抬抬手而已。

  轩辕浩炎看着她渐渐窒息的脸庞,惨白的毫无半点血色,一点点松开了手,杀人很简单,尤其炎少爷的手中沾染鲜血无数,这一次放过她原因无他,大喜的日子总不能见血腥,他要给萱萱的是一个完美的婚礼!

  “记住,这只是小惩大诫,如果你再敢做出半点伤害萱萱的事情,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遇到我是你今生最大的错误!”对于尔岚他曾经抱有愧疚,按照爷爷的遗愿bī不得已娶了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嫁给一个注定不会将爱分享给她的男人,尔岚的命运注定是悲惨的。

  浩炎承诺过除了爱和他自己,任何东西都可以赐予尔岚,所以他任由慕容尔岚打着轩辕夫人的名号,帮衬着娘家的产业水雾集团;将她安排进公司担任副总,替他打理生意,这既是一份补偿,又是一份尊重,如果尔岚自爱,她会安然无事的继续在轩辕家生活下去,挂着轩辕夫人的头衔,做个被万千女人崇拜,有名无实的夫人。

  人心不足蛇吞象,慕容尔岚是个贪心的女人,从小到大被慕容沛和温婉娴捧在手心,在家里她是备受呵护的小公主,在学校她是众人仰慕的校花,在社会她的身边不乏裙下之臣,习惯了一呼百应却突然碰到了浩炎这么个硬钉子,所以才会被他深深吸引,太容易得到的男人是不值得珍惜的。

  玩手腕,耍心机,终于成为了他名义上的夫人,接下来就是步步为营成为实质上的夫人,下药、演戏,这些都是女人惯用的伎俩,浩炎知道她是深闺寂寞,所以第一次忍了,第二次忍了,忍到她竟然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害的尔萱流产,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以此趁虚而入,浩炎最终选择与她撕破脸面。

  毕竟这段婚姻是承载着祖辈的配对,为了快刀斩乱麻浩炎才给了她一半的财产,他不想再与这个女人有半点的纠缠,不愿慕容尔萱对他再产生任何的误解,那个时候浩炎满腔的心思都是尽快找到萱萱,告诉她自己有多么的爱她,告诉她一切都是他错了。

  可是这个女人却仿佛不知悔改,在找到慕容尔萱不久前,轩辕帝国的股价出现不规则的波动,浩炎派出帝国最jīng锐的jīng英暗自调查,发现是水雾集团在暗中搞鬼,而现在水雾当家做主的人正是慕容尔岚!

  轩辕浩炎晓得她是在报复,以一半的财产将水雾推到国际的顶尖,妄图以一己之力打垮轩辕帝国,浩炎对此不以为然,轩辕帝国资金雄厚,历史悠久,仅是一家水雾能够击垮,不过也不能让尔岚任意妄为的滋长,他同意尔萱将他们列在应邀嘉宾名单之内,正是想趁此时警告她,什么事有可为,什么事不可为。

  前尘往事如过眼云烟,尔岚努力回想着与浩炎美好的画面,可是莫说美好,就是他们相处的片段也寥寥无几,尔岚努力在印象中搜索也不过是几个争吵的零星片段,此时慕容尔岚的心情仿佛被一鞭子接着一鞭子抽打着,除了痛还是痛,或许只有痛到没有感觉才会停止。

  尔岚的喜与悲向来不是轩辕浩炎所关心的事情,他也根本不会去在乎除尔萱之外女人的感受,因为她们不配,无情的转身离去,根本不会理会身后女人的感受,只要她不是悲伤之下纵身跳下就好了。

  轩辕浩炎走出去不过两步,慕容尔岚突然大跨步上前,一把将他紧紧拥在怀中,双手摩挲着他的胸前,暗淡无光的眼神忽然闪现jīng光,眼角的余光瞥向的是另外一个方向,顺着她视线看过去,那里站着的正是慕容尔萱。

  “你gān什么?!”浩炎被她这个突然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先是厉吼一声,希望可以阻吓她松手,今天可是他大婚的日子,众目睽睽之下与前妻拉拉扯扯,这样的惊喜却是只有惊而没有喜。

  慕容尔岚一直瞟着,希望不远处的尔萱能够看到,她知道凭着她的力气根本束缚不住浩炎太久,所以在轩辕浩炎掰开她双手的时候,尔岚一个纵身竟然跳到了他的前面,捧着浩炎的头就准备亲下去。

  从准备到亲下去不过短短两秒钟的时间,太过突兀浩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让两张唇触碰到,不过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轩辕浩炎便立即使出全身的力量将她猛然推开,双手使出的力道掐的尔岚的手臂又红又紫。

  短短的几分钟内慕容尔岚伤痕累累,不过她却甚是满意,心底的yīn霾早就一扫而空,因为刚刚亲吻的一幕巧合的落入了慕容尔萱的眼中,这正是她的本意,她心情不慡,自然要拉一个下水。

  “你老婆就站在你的后面!”轩辕浩炎蹙眉擦了擦嘴唇,仿佛沾染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的厌恶,看着这个千娇百媚的祸水就欲发火,尔岚却在他发火之前在耳边轻声说道。

  简单的几个字,平淡的口吻却激起了浩炎心底千层làng花,错愕,慌张,胆颤,看着尔岚嘴角那抹谄媚的笑容,就像yīn谋得逞似的,洋洋得意的从他身边走过。

  轩辕浩炎抱着一丝希望转身,希望那不过是尔岚欺骗他的谎言,可惜浩炎的希望落空,转身的刹那见到的就是慕容尔萱一张铁青的脸,迷茫的双眼呆呆的看着他,眼眸之中回dàng着的就是浩炎一双错愕的眸子,心虚的闪躲着,像做了错事一样。

  “他的味道还是那么的美妙!”慕容尔岚故意从尔萱的身边走过,浩炎只见她张了张嘴巴,似乎呢喃着什么,具体说了什么却并不知道,只是尔萱的脸色愈加的难看了。

  意识到刚刚是尔岚设下的一个陷阱,看来他得警告的确起到了作用,不过是适得其反的作用,这一秒他厉声喝喝,下一秒她就继续挑拨,而且似乎挑拨的效果很是明显。

  轩辕浩炎紧张的上前,拉起她的手,困窘的打算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化解误会:“萱萱,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事情是……”

  “宾客们都还在,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慕容尔萱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慌张解释的模样,当真没有听下去的心思。

  尔萱淡漠的转身离开,拿着酒杯笑颜相迎,像个极佳的女主人招待着宾客们,可是浩炎却分明见到那抹qiáng颜欢笑下的淡淡哀愁。

  来的宾客很多,慕容尔萱和轩辕浩炎分开两边,一个接着一个的敬酒,几杯下肚尔萱就有些不胜酒力了,踉跄着步伐摇摇晃晃的,见到她不稳的身子端木寒翊下意识的上前搀扶,可是下一秒就将手移开,毕竟此时尔萱已经名花有主,不可以再像从前一样不必介意其他人的流言蜚语,寒翊更加在乎尔萱婚后的处境。

  “你喝醉了,去旁边歇歇吧。”端木寒翊用手指抵住她的手腕,看起来二人的关系介乎于陌生人与朋友之间,坐下来的时候与她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表现出作为一个女方家属应有的分寸。

  慕容尔萱靠在藤椅之上,天台上面没有摆放沙发,只是放了几把藤椅供宾客们休息,虽然不是十分的舒适不够勉qiáng可以,尔萱单手撑着额头,额前的秀发有几缕散落下来,jīng神抖擞的她此刻也有些疲倦。

  “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果汁?”看着她疲累的样子,端木寒翊很想将她拥入怀中,让她依靠着自己的肩膀好好休息一下,整个婚礼寒翊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自然也顺着她的视线见到了那荒唐的一幕,从侧面的角度很容易被人误会,而寒翊也真心希望那只是个误会,否则他一定会揍轩辕浩炎,即使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

  “不用,我在这儿休息一下就好了。”慕容尔萱虽然身体骨比较弱,但是酒量却匪浅,不过几杯红酒却弄得她头晕目眩,可能更多的是因为心理因素,尔萱知道那个吻是慕容尔岚为了故意气她,尔岚分明见到她就站在那里所以才亲的,不过浩炎为什么不躲开呢,难道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

  此时的尔萱十分懊恼,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解开缠绕他们三个人的结,可是弄到最后却没有一个是开心的,慕容沛和温婉娴悻悻而归,而慕容尔岚更是做出这种事情,难道这是第一任在挑战第二任,嫁给一个曾经结过婚的男人注定会遭遇这些吗?

  平日里的尔萱很是注重自己的形象,她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的发丝凌乱,而能够触碰她头发的人除了慕容以煦就是他,寒翊有一份冲动想要为她缕好头发,心里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不过换来的却是尔萱的诧异和逃避。

  “寒翊,翊哥!”在端木寒翊触碰到发丝的时候尔萱不经意的喊出了从前的称呼,可是下一秒她就往旁边欠了欠屁股,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客气的喊着她应该喊的称谓。

  那一秒端木寒翊忘记了,忘记了她成为了轩辕浩炎的夫人,她成为了个已婚的女人,眼神之中不免流露着淡淡的失落,独处的空间误以为他们回到了Z城,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四四方方的家:“对不起,我忘了!”

  端木寒翊忘记了他们已经无法回到过去,在他走出机场,尔萱叫他翊哥的那个时候,他和她今生注定只能是一对兄妹,再无其他感情的羁绊。

  可是身为一个男人端木寒翊不甘心、不情愿,尤其是见到轩辕浩炎和慕容尔岚亲吻的那一瞬,他不是说已经与她分清楚了,为何还纠缠不清呢?

  见到尔萱神伤的样子寒翊就异常气愤,攥紧的拳头也为他鼓足了勇气,低咛的声音只有身边的人才能够听到:“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说带我走,天涯海角哪里不是我们的容身之地!”

  慕容尔萱悍然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寒翊的眼神充满了诧异和不解,此时此刻她已经与轩辕浩炎成为了一对合法夫妻,寒翊竟然还傻傻的以为,以为他们能够回到过去,以为她会抛弃一切与他再次逃离。

  这是一种妄想还是一种坚持?

  “对不起,我答应过浩,相濡以沫、生死不弃,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弃他逃走!”的确,慕容尔萱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可是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抛弃这段婚姻,这段婚姻有多么的来之不易她和浩炎都知道,她不会再像个胆小鬼一样,遇事只知道逃跑。

  即使最终她仍然不免遍体鳞伤,可是此刻的尔萱是无悔的,此时此刻她已经清楚了自己心向往之人,慕容尔萱就是这么个人,一旦爱上了,决定了,便宁死不悔。

  这就是她给他的答案,端木寒翊还未来得及神伤,轩辕浩炎便走了过来,一把将慕容尔萱从他身边拽走,霸道的口吻对尔萱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敬所有宾客最后一杯酒了!”

  这句话是对尔萱所说,可是浩炎的视线却分明看着端木寒翊的方向,微眯的眼神似乎在对他宣誓自己的主权,他的东西任何人都不允许触碰。

  “感谢各位莅临我和萱萱的婚礼,轩辕浩炎在这里感谢大家了!”轩辕浩炎拉着慕容尔萱的手站在露台中央,高举着手中的酒杯,敬所有的宾客最后一杯酒,这场婚礼算是哑然而止,到此结束了!

  距离婚礼结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台已经人去楼空,工作人员也将láng藉之后的垃圾打扫gān净,但是藤椅之上仍然坐着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前方,眼睛里始终只有慕容尔萱和轩辕浩炎离去时十指紧扣的双手,久久挥之不去……

  正文 第七十章 三个人的dòng房花烛夜

  回家的路上慕容尔萱和轩辕浩炎坐在车子上二人都静默不语,若墨驾驶着车子也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而以煦和孤láng则在另外一辆车上。

  “妈咪!”回到轩辕别院,慕容以煦从车子里蹦跶哒的跳了下来,喊着尔萱,可是尔萱似乎没有听到似的,木讷的上了楼梯进入房间,身后紧随着的是同样一脸沉默的轩辕浩炎。

  “以煦,你妈咪和爹地有事要谈,我带你先回房间。”此时已经渐入深夜,撩骚的月色看起来有几分萧瑟的感觉,若墨感觉到二人的不对劲,恐怕今夜会是个不平静的dòng房花烛。

  慕容以煦似懂非懂的看着楼上,撇着小嘴,嘟囔道:“一定是坏叔叔,他就知道欺负我妈咪。”

  主卧室内,慕容尔萱半个屁股欠在chuáng边,背对着门口进入的轩辕浩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牵动,看不出此刻心情的喜与怒,只是呆呆的望着阳台,半开的窗户晚风徐徐出来,窗帘也迎风飘动,仿佛此刻她的心境,忽明忽暗。

  轩辕浩炎进入房间后顺手带上了房门,先是坐在角落的摇椅上,前弓着身子一点也没有舒适的样子,双手抵住额头若有所思似的,即使再过愚蠢的人也看得出尔萱此刻心底的郁闷,那亲吻的一幕扎扎实实的落入了她的视线之内,其实解释起来很是简单,可是浩炎却不知道如何启齿,这方面他薄弱的很。

  屁股离开摇椅,摇椅随即摇摆发出吱吱的声音,侧坐在尔萱的身旁,双手慢慢的放在她的肩头,见她没有反感便开口说道:“是她主动吻我的,我试过推开她可是太过突然了,所以……”

  “她知道我就站在身后,她吻你不过是故意气我,我知道。”慕容尔萱的眸子呈现清澈的目光,她把一切都看的透透地,她心情不慡并非是因为那个吻,她慕容尔萱不会那么傻明知是陷阱还一脚踏进去。

  轩辕浩炎的眼眸闪过一份欣喜与诧异,原以为解释需要大费周章,岂料尔萱却是个如此明事理的人,不过既然如此那么为何她还会如此的情绪,今晚可是良宵的千金之夜,尔萱这副脸色可是大大扫了他的兴致:“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慕容尔萱转过身,正色严肃的看着他,尔萱从未用这个眼神看过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忌惮,有的只是尊重与相爱:“有些话我从前不敢说,因为我怕你,可是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怕你,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和你是平等的,妻子与丈夫应当是相濡以沫互敬互爱,我相信你,也请你同样相信我。”

  他们很是艰难的走到了婚姻这一步,而在恋爱的过程之中轩辕浩炎一直扮演着主导的位置,用各种qiáng硬、威胁、bào戾的手段来霸占尔萱,赢得她的心,最终浩炎是是胜利了,在慕容尔萱的心里此刻也只有浩炎一个男人,她深深地爱着他,她而今做的不过是在这场婚姻之中宣示自己的主权。

  “浩,我对你的承诺是永恒的,我答应过你相濡以沫、生死不弃,这八个字我会永远铭刻心中带进棺材,所以请你不许再误解我,怀疑我,我对端木寒翊已经说的很清楚,我只会把他当做一个哥哥,一个我可以哭、可以诉苦的哥哥,请你收敛你的大男人心理,我的生命不会只有你一个男人,但是我爱的只会是你一个男人!”慕容尔萱不介意那个刻意的吻,但是尔萱介意的是轩辕浩炎的态度,从尔萱和寒翊坐在藤椅之上,浩炎便一直用冷眼盯着他们,尔萱讨厌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她不满的是轩辕浩炎对她的不信任。

  轩辕浩炎唯我独尊的心里在此刻土崩瓦解,他忽然明白了若想得到慕容尔萱对他全心全意的忠心,首先学会的就是不介意,既然尔萱可以相信他和慕容尔岚没有任何瓜葛,那么浩炎自然也应该相信尔萱对他的忠诚,爱情的信任是双方的,只有信任之下的婚姻才能够永恒维持!

  “萱萱,对不起,我不该那么的小肚jī肠,请你相信我,从今而后我会无条件的相信你,正如你相信我一样。”轩辕浩炎拉起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冰冷:“在感情的路上我像个懵懂的小孩,请你原谅我的无知,我尽量学着,学着赶上你。”

  改变后的浩炎似乎总是喜欢逗弄尔萱,而尔萱也策应着推了他胸膛一把,气鼓鼓的说道:“什么叫做赶上我,难道我的感情经历很丰富嘛?轩辕浩炎,我告诉你,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我这辈子也只爱过你一个男人!”

  “那么端木寒翊呢?”也不晓得轩辕浩炎是故意还是无意,明明尔萱都已经警告过他,可是他还是不免有些小肚jī肠,意识到自己犯错,在尔萱发脾气之前,投降摆手认错道:“对不起,我的毛病又犯了。”

  慕容尔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恐怕他这个毛病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改变了,不过爱一个人自然不免会嫉妒、会小气、会将醋坛子打翻,他越是小肚jī肠那么越是说明他爱她有多深,尔萱表面不悦,心底却泛着甜甜的味道:“我曾经以为我对他的感觉就是爱,可是直到遇见了你,我才发现那种感觉是不同的,我看着你和慕容尔岚jiāo换戒指,我的心里会嫉妒,可对他却只是一种遇到困难时寻找的可以依靠的肩膀,我从心底将他当做我的哥哥。”

  “夫人,你是在对我表白吗?”尔萱若有所思回忆感慨的时候,下颚忽然被人用手指勾起,那种挑逗的感觉倒像是在路边遇到个小流氓,尤其是看着浩炎那快要流出口水,欲火难灭的嘴脸。

  慕容尔萱默然不答,将头深深的靠在他的肩膀,海藻般的秀发撩骚着他的脸颊,喉头一上一下滑动吞咽着口水,古铜色的肌肤也泛着淡淡的红晕,弟弟高傲的扬起小脑袋,似乎在同尔萱打着招呼。

  “夫人,如此良辰美景,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这dòng房花烛之夜吧。”忍耐多时的轩辕浩炎终于露出了láng性的一面,脖子上那根领带勒的他很是难受,用力的一扯竟然断成两截,衬衫的扣子也随即崩掉了一粒。

  衬衫的扣子一粒粒崩掉,露出那完美的十块腹肌,上面还带着几滴汗珠,屋子里的气温明明适宜为何他会流汗呢?

  尔萱凝脂般的指端滑过他一块块结实的腹肌,微长的指甲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迹,倒有些像是随意的泼墨画,尔萱也不知何时从懵懂的少女变成了调情的高手,这恐怕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浩炎不学好。

  她的头发是弯弯的大卷,为了婚礼特意改变的发型,浩炎说看起来透着几分成熟的韵味,随意的一挥动都能够触碰到他的肌肤,让体内的温度愈加增高燃烧,低垂的头在他耳边呢喃着:“chūn宵一刻值千金,夫君想怎样,本夫人今晚都从了!”

  他的欲望能力超乎想象,度过无数个夜晚的慕容尔萱自然清楚,每一次她都是体力不支,最后累到求饶,不过今晚月亮高挂,正值新婚不妨让他放松放松,以解这五年来的相思之苦,更何况有以煦的插足,重逢的五天里他都无从下手,心底不知道压抑了多少的怒火,如果不给他一个发泄的机会,恐怕他的身体早晚都会爆炸。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耳朵向来是人们最脆弱的地方,而尔萱知道找这个地方下手,也是全赖轩辕浩炎的教导有方,每一次都弄得她心痒痒,尔萱还不趁机小小的报复他一下。

  此时此刻的轩辕浩炎就仿佛是一个被chuī起来的气球,越chuī越大,下一秒仿佛就要爆开似的,难耐的欲火,月圆之夜他要变身了。

  反身的刹那一口咬住了尔萱饱满的唇瓣,此刻她还未卸妆,轩辕浩炎激动之下唇彩沾染到他的牙齿,浩炎也品尝了一下唇彩的味道,不太好吃,不过此刻他却顾不了那么多,高大的身材欺身而上,将尔萱完全压在下面,此时的尔萱倒像个要被吞噬的小鹌鹑,可怜巴巴的看着对面如láng似虎的某人。

  慕容尔萱一袭酒红色的旗袍,平白的增添了几个年岁,看起来不会太过成熟却又仿佛是一朵开的最佳灿烂的牡丹,娇艳欲滴,无论那处都惹人爱怜,浩炎顺着高叉的地方慢慢滑上去,随着他的动作尔萱发生声音:“嗯--”

  此时的轩辕浩炎早已经是一丝不挂,他脱衣服的速度倒是可以评比吉尼斯世界纪录,不过他却并不想那么快褪去尔萱的衣服,面对尔萱他早已不是单纯的行为冲动,而更多的是几分情欲的调侃,一点点的撕开就像是在拆分珍贵的礼物,带着几分神秘,几分期待。

  重逢的五天里慕容以煦总是时不时的出现,让轩辕浩炎无从下手,每一次将抬起头的弟弟压下去,他心里的苦闷被尔萱笑在眼里,浩炎忍耐的同时尔萱其实也不太好受,五年来她仿佛是个gān涸的土地,而浩炎就仿佛是那来之不易的泉水,浇灌着她的gān涸,给予她足够的养分。

  岁月的流淌使他们都愈加成熟,浩炎不再是一开始就猛攻,而是一点点从温存开始,让她逐渐的进入佳境;而尔萱也不再是一条死鱼,从上往下亲吻着他的脸颊、颈部、胸膛,身上各处都留下淡淡的唇印,在浩炎给她留下痕迹的同时也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章,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不过却十分的可爱。

  他们从新婚夫妻到热恋中的情侣,从平淡到高cháo,毕竟不是第一次配合的默契度在那儿摆着,加上徐徐的晚风,窗帘摆动的沙沙声,平添了几分配调的色彩与情绪,就在他们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一颗小脑袋突然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胖嘟嘟的小脸,撅着的小嘴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哇的一声大叫出来:“啊,你们在打架,妈咪咬了坏叔叔,坏叔叔也咬了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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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会报告:明天完结篇(三万字爆更!)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此生契阔(大结局)

  轩辕浩炎和慕容尔萱在chuáng上翻滚的同时,慕容以煦竟然从chuáng位的被子里钻了出来,小脑瓜指着他们身上的红印哇哇大叫,他的出现本就令他们大吃一惊,这一句话更是令他们死的心都有了,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连忙穿好衣服。

  慕容以煦躺在chuáng上,看着尔萱和浩炎忙碌碌的,一会儿从打开衣柜,一会儿钻进洗手间,拥挤的时候还碰到了对方的额头,出来的时候二人都换上了一身棉质的睡衣,看起来十分的居家,与刚刚的láng狈想必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整理好了之后他们才能够安静的坐下来,慕容尔萱抚摸着以煦的小脑瓜,亲切的问道:“以煦,这么晚了,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呢?”

  以煦的小脑瓜在尔萱的大腿上摩挲了两下,一旁的轩辕浩炎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倒是有些吃醋的模样,他越是脸色难看以煦就越是故意,白眼盯着他说道:“我怕坏叔叔趁我不在的时候又欺负你,看他又把你咬了,脸蛋、脖子、还有这儿都红了,他真坏。”

  天真的慕容以煦总是冒出一些让他们面红耳赤的话语,尔萱无奈地与浩炎对看了一眼,发觉对方的脸颊都呈现着羞愧的模样,尤其是刚刚那一幕竟然被以煦逮个正着,这小子也是怎么总是挑选不合时宜的时候突然出现,难道他不知道那些画面都是少儿不宜的吗?

  慕容尔萱自认为这五年来都是悉心教育着以煦,可是回到Y城后她似乎没教导过以煦什么,反而与浩炎成为了一对坏父母的典范,真不晓得这些对日后的以煦会造成什么影响。

  困扰的时候以煦又冒出了一句童言,原本皱着的眉头也倏地松开,有些欢喜的说道:“不过妈咪也不赖,坏叔叔咬你,你也咬他,看把他咬的,哼。”

  慕容以煦洋洋得意的晃着小脑瓜,似乎很是得意有一个这么厉害不服输的妈咪,轩辕浩炎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脖子上的唇印彻底无语了,尔萱的脸颊涨的比红苹果还红,恨不得时光倒流宁可一切都没发生,也不要被以煦抓个正着,抽出几张纸递给他:“还把擦擦,像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还不是你弄,你咬的吗!”轩辕浩炎一边擦掉唇印,一边嘟囔着,语气之中充满了郁闷的气息,要知道他的欲火才发泄到一半就被打断,而且这可不是第一次了,这样的打击绝非一般人能够承受。

  慕容尔萱和慕容以煦共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尔萱是因为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里开玩笑,也不晓得在孩子的面前噤声,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以煦则是因为对他的不满,他下定决心绝对不让妈咪一个人独自面对他,这个如láng似虎的怪叔叔,以煦要做一个守护妈咪的好孩子。

  “以煦啊,爹地答应你,绝对不会再咬你妈咪了,这下你可以回去睡觉了吧,这么晚不睡可不是个乖孩子啊。”轩辕浩炎尽量摆出一张和蔼可亲的脸,将嘴角的弧度咧到最大,蹲在以煦的面前将所有的高傲都抛在脑袋。

  “哼!”慕容以煦却丝毫不给他这个势力滔天的炎少爷面子,在以煦的眼里他只是个欺负妈咪的坏叔叔,双手jiāo叉放在胸前,倒有些像是小老大的气势:“我又没承认你是我爹地,凭什么听你的。”

  轩辕浩炎的一张脸完全是一个大大的囧字,苦不堪言,苦的都快要哭了,他无力的耷拉个脑瓜,看着自己抬起头的弟弟也无力地垂下头,倒像是一对同患难的兄弟。

  “以煦,妈咪跟你说过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他不是叔叔,他是爹地,你以后要叫他爹地,懂吗?”慕容尔萱用qiáng硬的口吻吼道,她从未动手打过以煦,第一次吼他是因为浩炎,第二次吼他也是因为浩炎,第一次的态度没有太过qiáng硬,可这一次她成为了轩辕浩炎的妻子,自然要维护自己的丈夫,儿子与丈夫在尔萱的心里占有同等重要的地位。

  慕容以煦有些畏惧的看着妈咪,尔萱从未用这种口吻吼过他,上一次他已经知味了所以喊他叔叔,可这一次他却怕了,他忽然意识到或许不该轻视这个坏叔叔,这个坏叔叔对妈咪来说很重要,所以妈咪才会戴上他给的戒指,披上嫁衣与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小小的以煦并不懂大人的情感,不过他看的出妈咪对待gān爹和坏叔叔是不一样的,五年来端木寒翊都尽心尽力的招呼他们、呵护他们,妈咪对gān爹也相敬如宾、体贴有加,可是他们却从未踏入过对方的房间,躺在对方的chuáng上,可妈咪与坏叔叔不仅住在一个房间,还躺在一张chuáng上。

  妈咪从来不曾凶过以煦,可是她为了浩炎一而再的吼他,以煦明白他的态度使妈咪不高兴,他不希望妈咪不高兴,看着蹲在他面前的坏叔叔,慕容以煦有些勉qiáng的说道:“好吧,我可以认他做我的爹地,可是我和妈咪一起睡,否则他又该咬你了。”

  前半句令尔萱十分欣慰,后半句令她再次坠入深渊,因为吻痕轩辕浩炎可谓是跳进huáng河也行不清了,而这种事情让慕容尔萱如何对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进行解释,这种事情是能够解释得了的吗?

  “什么,你要和你妈咪一起睡,那我呢?”对于是否以煦称呼他爹地,轩辕浩炎倒是没有慕容尔萱那么的在意,毕竟慕容以煦对他而言是个从天而降的孩子,他最在意的仍然是这个宝贝老婆,至于儿子自然是排在老婆之后。

  慕容以煦灿烂的绽放笑容,他笑起来就像个纯洁的小天使,歪着小脑瓜,第一次将双手放在浩炎的肩膀上,稚嫩的口气说道:“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睡啊,爹地!”

  轩辕浩炎痴傻的看着一旁不语的慕容尔萱,对她报以最后一丝希望,总不会真的一起睡吧?三个人的dòng房花烛,他可从来不曾体验过!

  “那么,就一起睡吧。”无奈慕容尔萱早已经举手投降,左手拉着慕容以煦,右手放在浩炎的背上揉了揉,算是对他今晚的补偿。

  dòng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chūn宵一刻值千金的夜晚,偌大的chuáng上慕容尔萱躺在左边,轩辕浩炎躺在右边,他们倚靠着对方的臂膀,看起来像对亲昵恩爱的夫妻,浩炎垂下头打算亲吻尔萱的时候,被子里发出一声稚嫩的声音:“嗯…妈咪,以煦会保护你的。”

  被子里的慕容以煦一个翻身,不知是无意还是巧合,翻身的刹那一脚踢在了某处,痛的浩炎发出一声闷哼:“嗯!”

  “怎么了?”慕容尔萱悄声问道,不敢大声宣扬,生怕会吵醒睡梦中的慕容以煦,以煦很难哄睡,一旦醒了要再次入眠又要大费周章。

  轩辕浩炎抿了抿嘴,咬了咬压根,将疼痛qiáng挺了过去,他的一张苦瓜脸是同情弟弟的遭遇,今晚算是苦了它,男人总是否认自己的脆弱,希望在女人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刚硬,qiáng颜欢笑的吐了两个字:“没事!”

  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见到慕容以煦泛着甜甜的嘴角熟睡着,心想他可能会一觉睡到天亮,如此良辰美景岂不làng费了,qiáng颜欢笑的嘴角打算再次亲吻尔萱,在双唇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扣扣!”

  此时此刻轩辕浩炎的嘴脸可谓是彻底扭曲了,若墨未等请示推开门,看他焦急的样子似乎有大事发生,未等浩炎开口询问,他主动说道:“少爷,夫人,小少爷不见了,我找遍整个别院都没有发现他,现在是不是需要报警,野láng说他即可联系孤láng大队……”

  原来今夜他们在这边欲火难灭,别院里的所有人都难以入睡,上演了一场闹剧,而闹剧的主角正是寻找此刻窝在被子里的慕容以煦,假寐的以煦一直qiáng忍着笑意,最后终于忍不住发出嗤嗤的声音。

  听到声音二人才知道慕容以煦一直在假装睡着,慕容尔萱对着被子说了一句:“淘气!”

  然后抬起头很是抱歉的对若墨说道:“若墨,真是不好意思,以煦就在这儿,麻烦你跟大家说一声,今晚辛苦了,早点睡吧,让大家白紧张了一晚真是抱歉。”

  若墨看着被子中间蠕动的某个物体,猜测大概就是让他们忙乎了一晚上的慕容以煦,真是个淘气的小孩子,原以为他早已经睡着了,若墨推开门打算看一看却发现他根本不在房间,惊吓之下召集了所有人,慕容以煦丢失可不是一件小事,若墨甚至以为某个巨大的yīn谋又在酝酿之中,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夫人不必道歉,这是我们的本分,夫人、少爷,晚安!”若墨分明看着轩辕浩炎一张铁青的脸,一会儿呈现紫色一会儿呈现绿色,从未见过炎少像这一刻怒火即将爆发却不能发出来,憋的很是难受,若墨连忙退出去,生怕那场怒火烧到他身上。

  房间内再次归于平静,可是轩辕浩炎莫说做了,就是亲吻的心思也被一盆冷水从头浇灭,彻底没了欲望。

  轩辕浩炎垂着头看着旖旎在被子里的以煦,这哪是他的儿子,这摆明就是一个小魔怪,刚刚那一脚竟然是慕容以煦故意的,天煞的儿子,这是让他老子断子绝孙啊!

  天蒙蒙亮的时候轩辕浩炎惬意的翻身,搂住旁边的脸颊亲吻了一口,不过触感却与尔萱的不同,怀疑的睁开眼睛,对视的正是慕容以煦一双明亮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擦拭着胖嘟嘟脸颊上沾染的口水,不悦地对他说道:“爹地,你的胡子好扎人哦!”

  惺忪睡眼的轩辕浩炎此刻彻底清醒,倏地一下坐了起来,刚刚睡醒的他差点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二人世界而是三个人的dòng房花烛夜,这小屁孩一直睡在他和他夫人之间,让他的弟弟忍受了一晚上的煎熬。

  慕容以煦擦拭掉口水,见到浩炎左看看右看看,心底泛出得意的笑容,好心告诉他:“我对妈咪说想吃她做的心形荷包蛋,所以她一早起来就替我做去了,只属于我的荷包蛋。”

  看着以煦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轩辕浩炎将心底的怒火压抑住,不断地提醒自己,他是自己的儿子,虽然讨厌了一些,可是看在尔萱的面子上总不能把他丢出去吧。

  “妈咪一早就起来了,可爹地呢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才醒来,爹地是个大懒猪。”慕容以煦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一跃从chuáng上跳下来,灰溜溜的走了,趁轩辕浩炎发火之前。

  “大懒猪?哼!”炎少爷莫名的又有了一个新的外号,从来没有人胆敢骂他猪,还是一只大懒猪,或许他有必要告诉这小子,什么叫老子,什么叫儿子,否则他早晚骑到他头上拉屎。

  一个温馨的清晨却因为这对父子的争锋相对而变的很和谐,慕容以煦和轩辕浩炎对面而坐,而慕容尔萱则坐在他们中间,看着这对父子彼此之间的攀比。

  “妈咪,你说过心形荷包蛋是我的专属,可是为什么他也有?”慕容以煦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荷包蛋,又看了看浩炎盘子里的,一个大一个小,简直有天渊之别,立刻不悦的嘟起小嘴,撒娇道。

  轩辕浩炎倒是一副好心情,像个互争玩具胜利的小朋友,拿着刀叉一点点品尝这独特的心形荷包蛋,还故意发出声音吧唧吧唧嘴吧,看的一旁的佣人都不禁发出笑声,坐在另一侧的若墨和野láng则一直低垂着头,咀嚼着自己盘子里普通的荷包蛋,只想着尽快吃完,否则被这对幼稚父子的互动一定会憋笑憋伤的。

  “这……”慕容尔萱倒是没有考虑过那么多,今天是她成为轩辕夫人的第一天,所以早餐都是她一手烹调的,心里泛着幸福的味道,想着一家三口在一起其乐融融,不知不觉就做出了三个心形荷包蛋,哪晓得以煦会对他爹地吃味。

  轩辕浩炎满意的长出了一口气,代替尔萱解释道:“很简单,因为你妈咪既爱你也爱我,不过她爱我更深一些,所以荷包蛋就大一些了。”

  “呜呜……”浩炎故意激怒的一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慕容以煦粉嫩的小脸鼓了一下,随即哇哇的嚎啕大哭起来,坐在椅子上又哭又闹。

  “浩!”慕容尔萱嗔怒的瞪了一眼轩辕浩炎,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是个小肚jī肠的男人,竟然连他儿子的醋也吃,见到以煦哭的那么厉害,尔萱立刻离开座位,蹲在以煦的面前,将她的小脑瓜靠在自己的身上,不断地安慰着他:“以煦乖,爹地不是那个意思,是因为爹地长的高所以吃的多,以煦年纪还小,等你长的像爹地一样高大,妈咪也会做大的心形荷包蛋给你。”

  慕容以煦很是听从尔萱的话,听到妈咪这么说眼泪也倏地一下停止,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尔萱,怀疑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以煦不要再哭了,把荷包蛋吃了长高高,将来以煦长的比爹地还高的话妈咪就给你做更大的荷包蛋,好不好?”见到以煦终于不哭不闹,尔萱的心才终于能够放下来。

  以煦乖巧的点点头,拿起叉子放了一块到嘴巴里,一边吃一边看着浩炎:“我要长的比爹地还高,%#蛋比爹地还大。”

  “噗!”轩辕浩炎正喝着牛奶,听着他囫囵的话差点喷了出来,因为嘴巴里面有食物所以吐字不清,浩炎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蛋比爹地还大,每个人的脸上都涨红了脸颊,憋足了笑容。

  “妈咪,他们在笑什么,我说的%#蛋比爹地还大,有什么不对的吗?”慕容以煦稚嫩的口气重复的说了一遍,慕容尔萱面红耳赤面对儿子再次无语,而轩辕别院的餐厅内则传来慡朗的笑声,连冷若冰霜的野láng也忍不住笑出来,这下子搞得以煦更加一头雾水。

  从Y城驶向郊外的商务车内,野láng驾驶着车子,若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轩辕浩炎坐在第二排,第三排则是慕容尔萱和紧紧搂着她的慕容以煦。

  轩辕浩炎从倒车镜内看着他们母子俩亲昵的样子,心底又泛起了一丝酸意,不满地说道:“萱萱,我们度蜜月为什么非得带着这个拖油瓶?”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可以下车,我和妈咪两个人去海边度假。”未等尔萱开口,慕容以煦一歪小脑瓜,撇撇嘴反击道。

  看着浩炎铁青的一张脸,慕容尔萱宠溺地摸摸以煦的小脑瓜,他可不是浩炎口中的拖油瓶,而是尔萱的心肝宝贝。

  原本轩辕浩炎打算与尔萱相约同游欧洲,在làng漫之地度过罗曼蒂克的一个月,岂料这个想法一提出便遭到了尔萱的拒绝,原因很简单,一是绝对不二人世界,因为有以煦;二是以煦很快就六岁了,应当安排时间上学,一个月的游玩期太长了,会耽误开学,因此欧洲的làng漫之旅无疾而终,在浩炎认为让他希望破灭的原因只有一个:慕容以煦!

  “是啊,要走你自己走,我和以煦巴不得过几天二人世界。”借着以煦的话,慕容尔萱也调皮的调侃上。

  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将他排挤在外倒像个外人似的,轩辕浩炎立刻摩拳擦掌,目露凶光来到了他们的身旁:“好啊,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们。”

  “以煦,老虎来了,快点躲起来。”见到轩辕浩炎一屁股坐在了他们的身旁,挠搔着他们的痒痒肉,尔萱立刻将以煦护在怀里,以煦却不甘示弱,也伸出小手对付浩炎,去往海滩的路上车内洋溢着一片欢声笑语……

  柔软的沙滩上,碧海蓝天,偶尔有几只海鸥在海面上飞过,远离城市的喧嚣这种宁静的生活很是难得。

  慕容以煦光着脚丫跑在沙滩上,一会儿淌进水里一会儿在沙子里打滚,围绕他的野láng和若墨可是累的气喘吁吁,若墨不说,就是经历过地狱般训练的野láng也有些吃不消,愈加的相信了炎少对他的评断,小魔怪。

  “以煦,小心点。”慕容尔萱喜欢海边,却从不下水,谁让她天生水性不好,是个旱鸭子,倒是以煦一点也不像她,倒是像极了与他互相吃味的老爹。

  深海处一个鲤鱼翻身,轩辕浩炎露出了脑袋,蝶泳、自由泳、蛙泳他各种泳术都jīng通,若是参加奥运比赛,那么所有的金牌恐怕都会被他一览进怀。

  淌着海水慢慢走了出来,金色的阳光照she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像是为他的身上披上一层金色的外套,健美的身材惹来无数辣妹的欢呼和无数男友的嫉妒,而浩炎对此却视若无睹,径直走向他的夫人。

  身上还沾染着海水就那么自在的倒在了躺椅上,拿起一旁尔萱喝过的果汁一饮而尽,身上只穿着一个三角泳裤,毫不介意被路过的游客们欣赏着。

  “喂,你起码尊重一下我,我裹的这么严实,你倒好都差点全luǒ了。”来之前慕容尔萱本来预备了一个三点式的泳衣,可是被浩炎见到竟然随手丢掉,然后递给她一件全新的,老土的不能再过老土,从头包到脚。

  轩辕浩炎看了看她的泳衣,的确是六十年代老太太的打扮,不过好在够安全,路过的男人没有一个愿意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这点他甚是满意,而对于这浩炎则有自己的见解:“我老婆的身材除了我之外不能被任何人看,你老公我什么人都可以看,谁让我的身材是无可救药的棒。”

  “霸道!”慕容尔萱撇撇嘴,不与他争论,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决定的事情八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好在外面有一层浴袍包裹着,虽然在烈日炎炎之下有点闷热,却不会被人看到她里面掉了渣的老土样。

  尔萱回身准备拿起果汁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视到轩辕浩炎的胸前,一个劲儿的盯着,倒像个十足好色的小láng女,浩炎感觉到她灼热的目光,打趣的问道:“怎么,看了那么多遍还是看不够?”

  慕容尔萱不仅看,还伸出手去触碰,看着她手指所冲的方向才知道尔萱发现了:“这个,是新的伤痕,是子弹孔吗?”

  “没事的,都过去了。”轩辕浩炎嘴角一抹,撤去了所有玩笑的表情,握住她的手指,勉qiáng露出一丝微笑希望她不必过怀担忧。

  尔萱没有抽回手指,任凭他握着,虽然这个姿势不是太好看,不过尔萱的心里却充满了疑惑,顾不得那些:“告诉我?”

  看着尔萱那么固执坚定的眼神,轩辕浩炎无奈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巨细无遗的告诉了她,自然将他没有闪躲,故意寻死的方面一带而过,过去的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何必让他在意的人为他担忧为他害怕。

  轩辕浩炎不会忘记,当年尔萱选择拒绝他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尔萱向往的是平静的生活,而不是每日生活在枪林弹雨之中,每天要为安全而担忧,所以浩炎才没有将受伤的事情告诉她,害怕她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想法。

  “凭你的本事真的会受伤吗?”相爱的人似乎是心有灵犀,还是慕容尔萱比一般人要聪慧的多,仅凭轩辕浩炎几句寥寥数语,便猜测出那个伤痕并非那么的简单。

  面对这个问题轩辕浩炎诧异万分,不晓得自己哪句话说漏了嘴才会让她发觉出,他明明隐藏的那么深,那么深,低垂着头不知道如何回答。

  最佳的回答莫过于沉默,沉默就代表着没有否认,没有否认就是承认,慕容尔萱果然没有猜错,她心底的担心并非是庸人自扰,看着那个子弹孔,距离心脏是那么近,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看的尔萱触目惊心,心痛不已。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受伤我会痛的。”慕容尔萱没有继续追问他和如此,会令轩辕浩炎如此的原因就是用脚后跟也不难想象,尔萱的心里充满了自责,她不晓得自己的逃脱会为浩炎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浩炎看着尔萱眼里那一闪即逝的疼惜,牢牢的握住了她的十指,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承诺道:“为了你,为了以煦,我都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处于危险,更加不会死,你放心。”

  自从婚礼那日后端木寒翊便一个人呆在家里,颓废的度过每一日,屋子里凌乱不堪,甚至还散发着怪怪的味道。

  “堂堂的大国手竟然变成这个模样,可怜啊。”今日端木家迎来了一位客人,慕容尔岚进入房子就捏起了鼻子,看着散布在沙发和茶几上的垃圾,猜测他一定是许多天没有出门,每天也就靠泡面度日。

  端木寒翊的胡子已经长满了整个下巴,头发也凌乱不堪,看起来倒像是路边乞讨的行为艺术家,随意的捡了捡,空出一把椅子给尔岚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就走。”

  慕容尔岚先将窗户打开,这房子里的味道着实令她难以忍受,而后拿出纸巾擦了擦椅子才坐了下来,看着如斯模样的寒翊大失所望,从包包内掏出一沓照片丢到他的面前:“先看看吧,你在这里生不如死,难得有些人却乐不思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寒翊一只脚放在沙发上,此时的他早已没了曾经的雍容与高雅,是因为心底那最后一丝希望的破灭,也带走了他生存下去的信念,没有了慕容尔萱他当真不知道活着为了什么,放下脚拿起照片,看着里面的画面,慕容尔萱和轩辕浩炎甜蜜的样子,以及慕容以煦灿烂的笑容,如此的熟悉,曾经何时他也和他们这样过,只不过现在换了个男主角。

  “你什么意思?”简单的看了两眼,端木寒翊便将照片丢到一旁,有几张散落掉在了地上,晓得慕容尔岚不会白白上门,总不会就是让他看看这几张照片,慕容尔岚可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

  虽然寒翊将嫉妒的神情掩饰得很好,可是那一闪即逝的仇恨却未能逃脱慕容尔岚的注视,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自信她对寒翊的秉性了解的非常清楚,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是如是:“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你,你还爱着慕容尔萱吗?”

  “何必绕弯弯,有话直说,有屁快放。”如今的端木寒翊竟然说出如此粗鲁的话,看来慕容尔萱和轩辕浩炎的结合对他打击不小。

  慕容尔岚非但没有因为他的粗言粗语而感到不悦,相反她自信她找对了人,看看他现在的处境和他的样子,没有了慕容尔萱竟然让自己如此的颓废,仅凭他对慕容尔萱的留恋,尔岚自信她的计划天衣无缝:“助我一臂之力,我让慕容尔萱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终于谈到正题上了,让尔萱回到我的身边,你凭什么?我又凭什么能够助你一臂之力?”端木寒翊从心底对尔岚充满了反感,不过她的话却还是令寒翊的心底泛起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虽然寒翊嘴巴上没有半点的意思,可是尔岚看的出他已经心动了,凭着他身体的小动作:“凭慕容尔萱对你的信任,我对轩辕浩炎的憎恨,只要你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我会让轩辕浩炎倾家dàng产,到时候你再出面,坦言只要尔萱回到你的身边自然可以挽救轩辕帝国的危机,你说我们的轩辕夫人会作何抉择呢?”

  “让轩辕帝国面临危机,你不是深爱着轩辕浩炎,怎会去对付轩辕帝国呢?”这个计划表面上听起来天衣无缝,可是端木寒翊却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她明明爱的炎少那么深却对付他,这其中似乎有什么猫腻?

  听闻这句话慕容尔岚的双眸忽然散发着愤怒的凶光,恶狠狠的看着前面,双手也不自然的攥成拳头,她永远无法忘记轩辕浩炎掐住她的脖子,威胁她的话,那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也毁掉了他们最后的一丝情分。

  连端木寒翊这个外人都看的那么清,为何轩辕浩炎偏偏不懂得她的心意,轩辕浩炎不仅毁掉了他们仅有的情分,也扭曲了尔岚的心里,由爱生恨:“我用生命爱着他,我为了得到他耗尽了那么多手段和心思,到头来换来的不过是一句绝情,他不仁我不义,我要让轩辕浩炎知道,错过我慕容尔岚是他今生最大的错误!”

  “可是轩辕帝国后台坚硬,你如何能够保证击败它呢?”对视着慕容尔岚眼里冒出的jīng光,端木寒翊也忍不住发抖,相信了她所说的每一句话,相信了她对轩辕浩炎背叛后的仇恨远远胜过他这个情敌,女人一旦狠起来比男人还要恐怖。

  慕容尔岚的眼眶里泪珠在打转,可能是刚刚说的太过激动眼泪都不自然的冒出来,不过尔岚却不会任它流淌,离开了轩辕浩炎后她便告诉自己,不会再让自己因为那个人流下一滴眼泪,绝不:“这你不用管,你要做的就是策应我,当轩辕帝国陷入危机的时候,自然而然慕容尔萱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你凭什么那么自信尔萱会为了轩辕帝国而妥协,如果她不那么做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让端木寒翊参加这个计划不难,他的目地只有一个得到慕容尔萱,可是如果得到的机会微乎其微,那么寒翊绝对不会冒这个危险。

  慕容尔岚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知是嘲讽还是得意的笑容,不过很是灿烂的弧度,看着寒翊的样子甚是可爱:“亏你还自称深爱慕容尔萱,竟然根本不了解她,她曾经可以为了家人,任轩辕浩炎百般折磨,自然可以为了轩辕浩炎所珍视的轩辕帝国,答应我们的条件,当然是在轩辕浩炎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否则凭炎少爷的个性宁死不屈,也不会让他的女人受半点的委屈。”

  她虽然很是邪恶,却聪慧异常,将每一个人的性格都摸得透透的,无论是她深爱过的男人,还是她的情敌,还是深爱她情敌的男人,或许慕容尔岚最看不清的只有她自己:“当然,你可以考虑清楚,问一问自己的内心,是否没有了慕容尔萱就不能活了?”

  三天后Y城的社会版面发表了一条很小的新闻,私家侦探董某车祸中不幸身亡,经jiāo通警确定事故责任人为董某,对方司机已经保释外出。

  端木寒翊摊开报纸,吐出长长的一口气,看着面前平淡抿着咖啡的慕容尔岚,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处境不惊淡定自若的眸子,看着面前的新闻抿嘴微笑,眼角的鱼尾纹透着得意的目光。

  “是你做的吗?”新闻所指已经十分的明显,正是牵系在轩辕浩炎和慕容尔岚中,促使他们离婚的关键人物私家侦探董励,寥寥数语只是说了车祸,并且没有关联责任人,这其中似乎透着蹊跷,更像是个yīn谋。

  慕容尔岚看起来心情很好,三天的时间到来,尔岚主动约他到咖啡馆会面,这是一家露天的咖啡馆,尔岚没有任何的遮掩,似乎毫不介意别人对她的打量,如今她已经失去了轩辕夫人的身份,又何必介意其他人的瞩目,此刻他们应当关注的也应该是新的轩辕夫人--慕容尔萱。

  下午的阳光透着懒洋洋的感觉,虽然明媚却不刺眼,惬意的坐在椅子上沐浴着阳光,喝一杯纯正的蓝山咖啡,尔岚很是享受这样的生活,对于此事她从来没有隐瞒的心思,也不必隐瞒:“一个背叛我的人,没有必要留在这个世上,何况那个肮脏的人。”

  在慕容尔岚的心里一直憎恨着董励,若非他临阵背叛,让轩辕浩炎知晓了真相的始末,与她撕破脸面,不惜用一半的财产换取一纸离婚协议书,他的挑拨离间正是改变扭曲尔岚的源泉。

  她一直隐忍着,因为在慕容尔岚的心里铲除他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迟迟不肯动手不过是怕脏了她自己的手,而选择这个时候,最根本的原因则是为了拉拢端木寒翊,让她清楚自己报复的信念,绝对不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她的语调淡漠如水,可是听在端木寒翊的耳朵里却仿佛霹雳雨点,周身上下都散发着彻骨的寒意,对视着她凛冽的眸子,此刻真切的相信了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我慕容尔岚绝对不会原谅背叛我的人,即使那个人是我此生的挚爱!”慕容尔岚重复的肯定自己的报仇信念,在尔岚的认知里,得不到的爱,得不到的人,宁可毁掉,也不会拱手让给其他人,这是尔岚做人的根本信条!

  端木寒翊沉默了几秒后,拿起面前的咖啡杯,轻佻唇角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两杯碰撞击出别样的火花:“祝我们合作愉快!”

  一个月的蜜月之旅,因为慕容以煦开学的缘故不得不在两周后草草结束,而这段时间里慕容以煦和轩辕浩炎的感情也急剧升温,起码以煦不再用冷眼看待爹地,而浩炎对儿子的嫉妒也减却了大半。

  慕容尔萱和轩辕浩炎商量将慕容以煦安排进市附属一小,慕容以煦从来没有上过幼儿园,按照规定是不可以入读附属一小,不过慕容以煦在入学考试中竟然拿下满分的成绩,校长立刻大跌眼镜,连连欢迎这个小天才。

  “妈咪,我一定要上学吗?”慕容以煦坐在车子的后排位置上,此刻已经换上了市附属一小的校服,背上一个崭新的书包,不过脸上却挂着满满的不情愿,撅着个小嘴,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

  慕容尔萱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发,从决定上学开始以煦便一直闹着小脾气,尔萱误以为是因为他从小便没有上过学,害怕与小朋友接触所以才会闹脾气,思考着如何才能安抚他:“以煦,听妈咪说,学校里有很多同龄的小朋友,进入学校后你不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孤零零,还有可以学到很多新奇的知识,那些老师可是比妈咪还要知识丰富哦。”

  岂料慕容以煦介意的根本不是这个,他抬起蔫巴巴的脑袋,看着浩炎的神情有些暗淡无光,仿佛忌惮他会做什么坏事似的:“我知道,一定是爹地的注意,想把我赶走,然后躺在chuáng上,脱了衣服,咬你……”

  以煦得一番话吓的开车的若墨差点撞了车,猛然一个刹车,众人用无语的表情看着这个童言无忌,烂漫天真的慕容以煦,很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这小子究竟在想什么?

  在慕容尔萱大费周章的解释后,慕容以煦终于拖着不清不愿的身子进入了附属一小的校门,回过头来,撅着嘴和他们摆了摆手。

  轩辕别院,慕容尔萱前脚踏入家门,后脚就被人拦腰抱起,轩辕浩炎横抱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了二楼,一脚踢开卧室的房门,顾不得关上房门将她丢到chuáng上,然后以雷霆之速脱掉自己的衣服,一跃扑到了她的身上。

  “你gān什么?”慕容尔萱分明感受到chuáng忽悠一下下沉了几分,然后一个庞然大物压倒了身上,在他的唇快要贴上来的时候,尔萱及时的撇开头,冷漠的眼神问道。

  面对尔萱的态度轩辕浩炎有些许不满,大手掰过她的脑袋,对峙着她的冷漠是一双赤诚的火热,眼里绽放的光芒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私处已经是勃然而起,蓄势待发,故意的反问道:“你说呢?”

  傻子也看的出他意欲何为,不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不会真的想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吧,进入家门一刻也按耐不住,还门户dòng开,难道要上演一场楚门的世界吗?

  二人的身体之间没有半点的距离,说话的空档尔萱分明感觉到某个身体部位的变化,让她有些难受,不过他忍的恐怕更加欲火焚烧,但是此刻尔萱倒是真的不想,故意调侃道:“看来以煦说的对,你是故意为了支开他才送他上学的。”

  “你才看出来,晚了!”相较于解释,轩辕浩炎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在这种时候他真的没有心思进行一些不必要的前戏,要知道他可是忍的太久太久了。

  慕容尔萱用手抵住他的嘴巴,看着他眼珠子渗出的血丝,意识到他并非是玩笑,看了看外面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尔萱的眼里闪烁着几分犹豫,轻声说道:“大白天的,恐怕不好吧。”

  “哪条法律规定这种事情一定要晚上?如果你说的出来我就算了。”轩辕浩炎说话的语速愈加急促,鼻子里吐出的气息也喘着急促,古铜色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胸口一上一下起伏跳动着。

  慕容尔萱彻底无语,这种事情怎么会有法律明文规定,摆明了轩辕浩炎就是想要用qiáng的,不管她想或是不想,还摆出一堆大道理显得他是个文明人似的。

  “老婆大人,你快点吧,再晚些你老公我可就要爆炸了。”在尔萱为难的时候,轩辕浩炎忽然求饶起来,那张苦不堪言的脸,简直就是一副哭求哀嚎的模样,就差拜天拜地哭天抹泪了。

  在轩辕浩炎软硬兼施之下,慕容尔萱无奈的拉上了窗帘,配合着他上演了一场立体版的chūn宫图,此处无限YY……

  一整天的缱绻缠绵,轩辕浩炎似乎要将五年来的忍耐都在一夕之间发泄出来,慕容尔萱躺在chuáng上动弹不得,呆呆的看着房顶,眼神满是空dòng无神,她的脑袋空了,身子乏了,神经衰了。

  在轩辕浩炎一次次的要求下尔萱都尽力配合着,原以为几次也就够了,岂料他从清晨做到了夕阳西下,直到浩炎自己也筋疲力尽才终于停止,此刻的浩炎倒在尔萱的身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就像是刚刚结束马拉松比赛一样。

  而就在二人激情四she的时候一件yīn谋也在悄然的酝酿之中,刚刚入学第一天的慕容以煦便遇到了人生以来最大的灾难。

  “是他吗?”市附属一小的门外听着一辆不起眼的桑塔纳,破旧的样子就仿佛从废车厂刚刚淘换出来一般。

  “没错!”车上坐着两个人,头上都带着棒球帽,刚刚说话的是黑帽子,副驾驶的蓝帽子叼着一根烟,左手臂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看起来丑陋异常,看着从校门内走出来的以煦,眼睛眨了眨,嘴角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

  “Mars,现在动手吗?”蓝帽子的伤疤男正是五年前暗杀行动中大难不死的Mars,他虽然在重重包围中逃脱出来却令他的左手终身残疾,轩辕浩炎是他职业生涯中惟一一次的失败,是他耻rǔ的证明,加上手臂的伤他一直心存怨恨。

  黑帽子则是Mars的结拜兄弟老虎,因为背部纹有一整只猛虎闻名,在暗杀界纵横多年,本来决定隐退却因为Mars的相邀,决定打捞一笔然后金盆洗手,而他们的目标则是轩辕浩炎和慕容尔萱的儿子--慕容以煦!

  Mars拿着望远镜细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现在还未到放学的时间,慕容以煦的身影却出现在门外,胖嘟嘟的小脑瓜探头探脑的像个小偷,看起来是跷课溜出来的。

  慕容以煦坐在椅子上一直忐忑不安,生怕爹地会欺负妈咪,坚持到下午趁老师不注意就偷偷溜了出来,他倒要看一看那个坏爹地有没有欺负妈咪,自以为聪明的以煦却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猎人的目标。

  “机会难得,他身边竟然没有人。”老虎是个脾气很冲的人,如同名字一样性格冲动,扭动钥匙就准备发动车子,将孤零零的以煦掳走。

  “等一下,再看看!”Mars经历过挫败后,变的谨慎异常,慕容以煦是轩辕浩炎的亲子,这个消息没有对外透露只是小一部分的内部人士才知晓,他也是大费周章也打听到,因此才决定用以煦来要挟轩辕浩炎。

  仅凭炎少爷之子这个身份,慕容以煦理应前呼后拥的被保护着,怎会一个人走在大街上,Mars认为其中有诈,决心观察一下:“开车,偷偷跟着他。”

  老虎启动车子,悄无声息的跟踪着慕容以煦,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同时又防止被他发现,不过毕竟车子行驶的声音无法隐藏,而以煦行走的速度也很慢,所以很快便引起了慕容以煦的怀疑,三不五时的回过头,察觉到有车子在跟随他的脚步。

  慕容以煦回过几次头后就继续往前走假装并未发现他们,脚下步伐的速度愈加迅速,见到一个巷子便迅速转了进去,Mars见到他的身影忽然消失,立刻指挥老虎停下车子:“被发现了,快,下车抓他。”

  此刻的Mars已经能够确定慕容以煦的身边没有藏人,否则他不会如此的害怕故意躲起来,而一定会唤来帮手将他们擒住,此刻的Mars有些憎恨自己的谨慎,若是被以煦逃脱那么这大好的机会就白白流失了。

  在老虎的眼里慕容以煦就是一座金山,把他抓住那么大把大把的金钱就会源源不断的流进他的兜里,眼见一座金山溜掉老虎如何能够不紧张,猛地踩住刹车,一跃从车子跳了下去,迈开步子追赶着消失的以煦。

  拐进巷子的刹那就见到无处可逃的以煦,因为不熟悉Y城的道路,慕容以煦闯入的竟然是一条死胡同,此刻的他倒像是只封箱里的耗子,无处可逃。

  “你要gān什么?”正犹豫着跑出去的时候,老虎庞大的身躯挡在了他的面前,面对老虎一步步的bī近,慕容以煦qiáng壮镇定,将双手背在身后,拿出手机慌张的按着号码。

  “小金山,你就别逃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免不了吃些皮肉之苦。”老虎猥琐的笑着,裂开的大嘴就差口水流淌下来,那下流的样子比流氓还要流。

  慕容以煦意识到自己危险了,拿着手机首先想到的就是妈咪,无奈手机的按键发出声音引起了随即而来Mars的注意,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以煦的脸颊,打的以煦踉跄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手上的手机也摔了出去。

  Mars注意着手机屏幕,已经拨打出去,接通的一刹那他狠狠一脚踩在上面,手机随即机身分离,倒在地上的以煦唯一的希望也随机破灭,捂住红肿的脸颊、面对如láng似虎的坏人们,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哭泣。

  “小混蛋,蛮聪明的。”若不是Mars及时赶来,恐怕电话那头就已经接通了,若是被他们追查到信号,这绑架的计划恐怕也就无疾而终了。

  “TMD!”老虎额头冒出汗珠,刚刚的一幕可真真是虚惊一场,一不注意差点就毁掉了他们整个计划,要知道Mars可是几十遍重复过轩辕浩炎的恐怖,如果没有慕容以煦在手,他们报仇和捞钱的行动可就泡汤了。

  一怒之下老虎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慕容以煦的身上,嚎啕大哭中的以煦只感觉到猛地一撞然后眼前一黑浑然不知了,以煦虽然昏倒却不至于伤的太重,毕竟慕容以煦可是一座金山,如果他死了的话老虎上哪儿要钱去。

  昏昏欲睡中的慕容尔萱听到电话铃声,刚刚接通对方便挂断了,看了看来电显示却是慕容以煦,或许是身为母亲的心有灵犀,她的心莫名的抽搐着,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连忙再次拨打过去,可是电话那头依旧是忙音。

  “怎么了?”见到虚弱的尔萱猛然坐起来,眼底的空dòng一扫而空,转而被一种焦急担虑所代替,不断重复地按着拨出键,可是电话那头依旧是忙音。

  “以煦!”慕容尔萱抬起头看着浩炎,发出的声音都禁不住在颤抖,嗓子眼儿突然之间十分的沙哑,带着哭腔焦急的说道:“快打电话去学校,问一问以煦是否还在?”

  轩辕浩炎看了看腕表,现在不过是下午三点钟,学校还没有下课他当然应该还在学校,不过看着尔萱的样子他却不敢怠慢,拿起电话欲拨打的时候,若墨推门而入,手上拿着刚刚结束通话的电话,脸上呈现着一种苦瓜脸的状态:“少爷,夫人,学校打来电话说小少爷十几分钟前偷偷溜走了。”

  慕容尔萱仿佛如雷击一般脑袋轰的一声,眨眼的频率愈加急促正如她此刻的心跳声,原本不在意的轩辕浩炎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立刻发出命令的音调:“通知我们的人立刻以学校为中心,向四周围拉网式的寻找,通知野láng让孤láng大队待命。”

  “少爷,您孤láng大队大队长的职务已经被暂时停职了。”浩炎处变不惊的发布了命令,若墨却没有立即去执行,而是站在那里,迟疑了许久平淡的说出了一个事实,一个被炎少爷忽略掉的事实。

  尔萱莫名的抬起眼睑,一天接连两个噩耗传来,她竟然未从轩辕浩炎知道他孤láng大队长暂时停职的事情,难道是因为他们那次在Z城的大动gān戈,引起了首长的不满吗?

  浩炎的眼里散发着淡淡的哀愁,愕然之下竟然忘记了,随着他孤láng大队长职务的暂时停职,野láng也被总司令召回:“那就用一切我们可以利用的人脉资源,帝国员工、警察大队、新闻媒体,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我儿子,并且不许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是,少爷!”昔日那霹雳作风的轩辕浩炎顷刻间回归,他霸气的眼神,凌厉的作风,不怒自威的口吻,担忧中的慕容尔萱有了主心骨,那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因为他的布置也逐渐恢复了平静,想着有浩这个老公真好。

  表面安静的Y城这一日却暗cháo涌动,轩辕帝国旗下所有集团全部停止工作,所有人员散布在Y城的大街小巷,每个人的手机里都收到一张慕容以煦的照片,遇到年纪相仿的男孩子,便停下来对一对,比一比。

  大大小小的警察局倾巢而出,街面上总是能够听到警笛的声音,每一个人公众场所都受到了严格的搜查,而搜查主要针对的则是一个年仅五岁的小男孩,名叫慕容以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从日落西山到月牙高挂,看着外面凄凉的月色慕容尔萱的心也不禁在发抖,如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却没有一点点慕容以煦的消息,他就像是凭空消失在Y城一样,五年来他们从未分离过这么久的时间,尔萱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gān了。

  “他不会有事的,对吗?”见到尔萱站在露台边,轩辕浩炎拿起一件外套为她披上,尔萱回过头,脸上纵横的泪珠,早已是泪流满面,那模样哭的人伤心寸断。

  轩辕浩炎的无助再一次蔓延上来,五年前他也有过这种感觉,比现在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无助,更加的悲愤,以煦对尔萱,就像尔萱对浩炎,他们谁也离不开谁。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让以煦有事的。”这是轩辕浩炎对慕容尔萱的承诺,又何尝不是浩炎对自己的安慰,将尔萱按在自己的怀里,任凭泪水浸透他的衣衫,哭吧哭吧,那流淌的眼泪却不及流露的思念万分之一,这种感觉没有什么人比浩炎还切身的懂得。

  此时陷入无限思子之痛的慕容尔萱不曾想过,五年前的她就像是今日的Mars,他们掳走了以煦让尔萱陷入了悲伤,五年前尔萱带走了自己,害的轩辕浩炎失去了生存下去的信念,五年来的日日夜夜他都是这么度过的。

  “嘟嘟!”就在二人安慰的时候,轩辕浩炎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彩信,上面只有一张照片,一张慕容以煦坐在椅子上,嘴巴被封着胶带,手脚都被绳子绑住,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们的心都凉了。

  慕容尔萱捂住嘴巴,止住的眼泪再一次崩溃了,浩炎还未来得及心惊,一个陌生的号码便出现在了来电上,浩炎接通电话,第一句话问的便是:“你的条件?”

  “不愧是轩辕帝国的炎少爷,聪明,我要十亿美金,三天后送到huáng石滩码头仓库,只允许你一个人来,我如果多发现一个人就在你儿子身上留下一个弹孔,如果发现两个就是两个弹孔,你是聪明人,不准携带武器。”使用过变声器的Mars完全无法辨别声音,这是他对自己的保障,凡事总想着一个万一。

  “怎么样?”慕容尔萱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努力使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再发抖,可是她的整个身子都在战栗,声音又如何能够保持沉稳。

  轩辕浩炎的手机有全球跟踪定位系统,无奈通话的时间尚短查不到对方的位置,而且对方的信号也做了屏蔽处理,看来不仅早有预谋还是一个老手,听那人说话的口吻应该与浩炎相识,此事多半是冲着浩炎而来,如此想来他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可以保障以煦的安全:“放心,三天后,我会将以煦完好无缺的带回来!”

  十亿美金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在三天之内筹集轩辕浩炎可谓是动用了所有的人力物力,不过仍有些力有不怠,岂料危机关头慕容尔岚竟然主动出手帮助,出资两亿美金,虽然浩炎也有过犹豫,不过为了以煦他并没有过多思虑。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七十二个小时对轩辕浩炎和慕容尔萱来说却是一个偌大的煎熬,这三个夜晚尔萱未曾合过双眼,只是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等待慕容以煦归来的身影。

  “晚上八点!”在漫长的等待之中,绑匪终于传来了消息,轩辕浩炎的手机上出现了简短的四字短信。

  “让我跟你一起去。”慕容尔萱拉住他的手臂,猛然地起身有些头晕,可能是三天未眠吃不下睡不着的缘故,那白皙的脸颊此刻已经是苍白了。

  看着如此的尔萱他如何不心疼,可是只有将以煦安全带回才能算是给她最大的安慰,看了看尔萱,又看了看若墨,想着绑匪的警告他意识到这是个危险的旅程,可是为了慕容以煦,他的儿子他不得不独自踏上这个征程。

  大队人马从轩辕别院出发,领头是轩辕浩炎,他带着十亿美金独自驾着车手无寸铁的开向目的地,而紧随其后的是若墨和慕容尔萱,最后则是警察部的jīng英们,他们在huáng石滩外拉开了警戒线,又不敢太过接近,以防绑匪发现。

  为了遵从绑匪的指令不会伤到以煦,又为了让尔萱能够安心,所以轩辕浩炎安排若墨和尔萱在警察的保护之下,留在了huáng石滩码头外,这样既安全又可以第一时间见到脱险的慕容以煦。

  “你要的钱我带来了,你出来吧。”huáng石滩码头只有一个老旧的仓库,警方曾经提出要事先在这里进行布控,但是遭到了轩辕浩炎的拒绝,既然绑匪胆敢提出在这里进行jiāo易,并且言明他一个人,自然早就在这里留了眼线,为了以煦的安全他一点风险也不能够冒。

  “砰!”回应轩辕浩炎的是一颗子弹,从狙击步枪内she出,在she之前浩炎分明感觉到了危险,这是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习性,不过他也同时感觉到了步枪瞄准的方向不是他的脑袋,而是他的腿。

  “嗯”轩辕浩炎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子弹she穿了他的右小腿,鲜血淅沥沥的流淌在地上,点缀的模样倒有些像是娇艳盛开的梅花:“我身上没有带任何的武器,你能够放心了,钱在这里你总该出来取吧。”

  击中他的右腿是为了克制他的行动,毕竟炎少爷的身手Mars可是早有领教,他害怕浩炎会逃走,可是老虎却巴不得他尽快离开,见到他手中摇晃的那沈甸甸的袋子,十亿美金啊,就在眼前,探出个脑尖喊道:“把袋子打开,然后你可以走了。”

  Mars蹙了蹙眉头,对于老虎的自作主张感到明显的不悦,要知道他的目标虽然是那十亿美金,可是他更期盼的是轩辕浩炎的死亡!

  轩辕浩炎循着老虎出声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了他们二人的身影,而在他们的身后则见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双手双脚被捆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从二人的对话浩炎听出来他们持着不同的意见,或许可以趁此机会将以煦救出来。

  “我要见到以煦才可以把钱jiāo给你们,否则我保证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轩辕浩炎的身子虽然无法直立,可是说起话来的语气却依旧威风赫赫,这种傲然是来自于天生的骨气。

  在十亿美金的诱惑之下老虎又一次自作主张,将身后的慕容以煦拉了出来,摘掉他眼前的面罩,此刻的以煦是清醒的,仓库内只是挂着一个昏暗的灯泡,不过猛然睁眼却有些忍不住刺痛的眯眼,视力恢复后见到了下面的轩辕浩炎,眼泪再一次崩溃的宣泄着,大声喊道:“爹地,爹地,爹地……”

  一遍遍,喊得人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即使如轩辕浩炎这个刚qiáng的人也不禁落下了男儿泪,重逢的刹那他心中百感jiāo集,终于体会到了父爱的味道,第一次有了想将这个小魔怪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一口的念头,第一次有了与他共同分享他妈咪的心里。

  压抑住冲动的念头,轩辕浩炎拉开了包包的锁链,将十亿美金顷刻间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道,在二人迷惑的视线之下,浩炎拿出了一个打火机,微小的火苗却有着燃烧一切的力量,这就是浩炎胆敢一个人前来的资本:“放了以煦,否则我一点火这十亿美金顷刻间就会成为一堆灰烬,外面重重包围的警察就算困也能够把你们困死,你们插翅难逃!”

  “不,不要。”老虎炽热的目光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没有询问Mars就擅自解开慕容以煦的绳索,在老虎的心里对于Mars复仇的心里一直不以为然,他之所以会答应无非是捞一笔,眼前赎金就要成为灰烬,报仇又算什么?

  老虎解开慕容以煦背后手上绳子的同时,Mars的枪口瞄准了他的眉心,在老虎抬眼的刹那,子弹出膛从他的脑前进入,从脑后she出,至死的一刻老虎都是满眼的不可置信,倒下去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还瞥视着那地上满满的现金,到死那一刻他都无缘拥有这笔巨款,最终还丧了自己的性命。

  近距离开枪之下,老虎只是流了几滴鲜血,滴在了慕容以煦的身上,小小年纪的他何曾见过这种场面,有人在他眼前死去,尖锐的枪声久久回dàng在自己耳边,挥之不去,他大声尖叫:“啊--”

  以煦的尖叫吸引了Mars的注意力,绑匪们的互相残杀对轩辕浩炎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在老虎倒下去的一瞬,在以煦尖叫Mars回头的一刻,浩炎丢掉了手中的打火机,打火机接触到钞票上的汽油,星星之火立刻火海涛涛。

  轩辕浩炎弯下腰,从自己的裤脚内抽出一把匕首,瞄准Mars的方向,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飞了出去,Mars察觉到了浩炎的动作,可是他的反应却慢了那么零点零一秒,就是因为这零点零一秒,匕首准确无误的插入了他的心脏,Mars手中的枪口冲着天空开了几枪,最后与老虎一样无力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他最终还是败给了轩辕浩炎,这一次是那么的彻底!

  “以煦!”两名绑匪先后死亡,慕容以煦终于从虎口脱离了危险,轩辕浩炎的嘴角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看着以煦就像那初升的煦日般阳光,以煦也冲着他笑了笑,等待他来将自己救走。

  浩炎向前迈出去一步的刹那,他的心脏猛然间抽搐,嘴角的笑容也瞬间扭曲,短短的一秒钟他就那样无力地倒了下去,浩炎知道是心脏里那遗留的子弹头,一定是刚刚情绪过于激动,动作幅度过大引起了血液的流动,子弹头也随之流入了心脏。

  “爹地!”慕容以煦大声尖叫着,看着轩辕浩炎倒在了火海旁,那怒火眼见就要燃烧到他的身体,以煦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不过以煦知道无论他怎么喊爹地都没有醒过来。

  火焰越来越大,眼见就要烧到了轩辕浩炎,慕容以煦顾不得多想弯腰解开脚上的绳子,冲刺的速度跑到了浩炎的身旁,用力的捶打着昏迷的他,大声的喊着:“爹地,爹地,你醒过来,以煦答应你不会再说你是坏人,你是好人,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大好人,以煦会乖,不会再踢爹地,不会再与爹地作对,以煦以后都会乖乖听爹地的话,你醒来……”

  慕容以煦哭着、喊着、求着,可是轩辕浩炎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仿佛睡着了一般的安详,以煦用尽自己的力气,抓住浩炎衣服的一角,努力的拽着逃离即将吞噬他们的怒火,可是浩炎太重,以煦又太小,很快他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Mars接连几枪的枪声引起了码头警察的注意,当大批持枪带弹的jīng英们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二楼的围栏内是死不瞑目的两个绑匪,而轩辕浩炎和慕容以煦都昏倒在火海旁。

  帝国医院的抢救室外,是焦急徘徊的慕容尔萱和若墨,野láng也闻讯赶来,他可恨最重要的时候他竟然不在,以致于让队长陷入了危险之中。

  “尔萱,怎么了?”楼道里很是安静,每一个来往的脚步声都是如此的清晰,端木寒翊看着尔萱一脸的愁容,关切的问道。

  慕容尔萱摇摇头,此时她真的很想大哭一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此刻都在里面抢救着,她能够做的就是默默祈祷着。

  抢救室的一盏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尔萱焦急的上前询问道:“医生,我老公和儿子怎么样了?”

  帝国医院隶属于轩辕帝国下属集团,自然负责抢救的医生是最有能力的那种:“小少爷只不过是吸入了少量的一氧化碳,经过吸氧后已经没有大碍,不过毕竟年纪还小,留院观察一晚以防有后遗症,至于炎少--”

  慕容以煦的脱险让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而医生谈及轩辕浩炎时故意拉长的音调再次勾起了大家的担忧,尔萱分明见到了医生眼里的黯淡,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的颤抖:“医生,你说吧。”

  医生似乎总是喜欢卖关子,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炎少右腿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不过他最大的问题在于身体内残留的那颗子弹头,子弹头经过血液流进心室,贴合大动脉的位置,虽然经过手术子弹头已经取出来,不过手术中发生了大出血,炎少的命保住了,可是他何时醒来却是个问题。”

  “子弹头,浩的身体里怎么会有子弹头呢?”慕容尔萱的眼里闪烁着惶恐,忽然想到了轩辕浩炎胸口的那个弹痕,将怀疑的目光投she到若墨和野láng的身上,猜测他们一定知道,果然他们点点头,不约而同的说道:“是,不久前炎少所受的那颗子弹,弹身取出可子弹头却留了下来,医生原本说如果没有过激的行为不会导致流动。”

  相爱的人是应该互相坦诚的,而轩辕浩炎一连对她隐瞒了两件事,一件是受伤中弹,他轻描淡写的描述了经过,尔萱却猜测得出那是怎样的惊心动魄;另一件则是那次中枪后的后遗症,他的身体里竟然一直有子弹头,那样的危险,他却只字未提。

  慕容尔萱一边埋怨着他对自己的隐瞒,一边又了解,他善意的谎言不过是害怕她会担忧,在轩辕浩炎的心里,他只想给萱萱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她的喜悦就是他的全部!

  “浩苏醒的机会有多大?”慕容尔萱也曾经身为一个外科医生,手术中出现大出血,命保住了可是后遗症却难免,尔萱也曾读过这一类的病例,有些人只需要一个小时,可有些人却需要一辈子,尔萱之所以明知故问,无非是想从医生的嘴巴里听到那渺茫的希望。

  医生再次摇摇头,他似乎只会做这个动作,然后说一些虽然但是的话:“这个不好说,虽然苏醒的机会微乎其微,可是少爷的身体底子qiáng壮,加上他还有关爱的亲人,我相信少爷是舍不得永远不醒过来的。”

  医生的话是一个安慰,而也是在场众人心中唯一的希望,关爱的亲人,轩辕浩炎对慕容尔萱爱的有多么qiáng烈,这一点几乎所有Y城的人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医生的话无非是浩舍不得萱萱,所以他总有一天会醒过来!

  宁静的深夜,轩辕浩炎带着氧气面罩躺在他爷爷轩辕远山曾经住过的那间病房,不过他却并不是孤单一人,慕容尔萱坐在他的身旁,不断摩挲着他的手心,含情脉脉地对他说道:“现在让我来呵护你、照顾你。”

  “你可以等我五年,我同样可以等你五十年,只要我还活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身边,相濡以沫、生死不弃,记住,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一滴晶莹终于忍不住从眼眶内落了出来的,滴在浩炎冰冷的手背上,可惜他却麻木的没有知觉。

  肩膀披上一件外套,尔萱回过头见到的却是端木寒翊,默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知道他一定是担心自己所以才会留了下来,淡然地说了一句:“我很好,我没事。”

  “我相信你会挺过去的,我知道有些事现在不该说,不过--”端木寒翊看起来有些犹豫,拿起手机,尔萱见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是慕容尔岚,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打来电话,是想询问浩炎的情况?还是说一些讥讽嘲弄的话?

  慕容尔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过电话,拉扯着昏迷中的浩炎,有他给予力量尔萱无所畏惧:“什么事?”

  “尔萱,我听说了浩炎和以煦的事情,真的很不幸,我知道你现在照顾浩炎,不过有些事情我不得不现在提出来,当初为了救以煦我拿出来两亿美金,可是我的钱都在一把火中烧没了,现在水雾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没有这笔资金我们的生意难做。”慕容尔岚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和,倒是有几分通情达理。

  慕容尔萱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她既不是嘲讽又不是关心,只不过是来要债,金钱关系比感情债要好还的多,不过她现在脑袋一片混乱,只能够搪塞的说了句:“我知道,过几天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是因为那两亿美金的事情?”挂断电话,尔萱将手机jiāo还给端木寒翊,一只手臂撑着椅子的把手,揉搓着疼痛的太阳xué。

  慕容尔萱点点头,虽然她不曾插手轩辕帝国的事情,可是她也知道为了筹集十亿美金,轩辕帝国可谓耗费了大半的资产,此时的帝国已经不像从前那般qiáng势霸气,加上慕容尔岚的步步紧bī,尔萱真的不知该如何,将浩炎的手放在双掌之间,疑惑的目光看着他沉睡的眼皮,很想他睁开眼睛告诉她究竟该怎么办:“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端木寒翊原本还有些犹豫,不过看着尔萱对他的深情款款,眼里、心里满满都是嫉妒,嫉妒蒙蔽了他的双眼,收回打算放在她肩头的手,淡定的口气说道:“尔萱,你如果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

  空落落的心里仿佛定了一根针,莞尔一笑看着寒翊,一边拉着浩炎的手,另一边则握住寒翊,在这种时刻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真好:“现在我除了你还能够相信谁呢?如果连你都不能够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我恐怕就没有相信的人了。”

  端木寒翊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开启了,看着握紧的双手心底泛着莫名的感动,可是闻听着尔萱的话,寒翊却有了一份动摇与疑虑,在这场事件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只知道为了得到尔萱他可以不择手段,不过他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国家不可一日无主,轩辕帝国亦是如此,轩辕浩炎苏醒的日子遥遥无期,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也许就这样一辈子,安静地睡下去,为了所有员工的利益,慕容尔萱承担起了这个沉重的担子,成为了轩辕帝国的代理主席。

  白天她在轩辕大厦内处理着烦琐的文件,而对于这些烦琐的数字尔萱就像个门外汉一样,在若墨的指导下一点点学着,夜晚她则呆在浩炎的身旁,与他讲述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就如同他能够听到一样,将自己全部的苦水倾诉出。

  “恭喜你,尔萱,不仅成为了轩辕夫人,还一跃掌控了整个轩辕帝国,成为轩辕帝国的代主席,可谓是一呼百应手握重权。”慕容尔萱的办公室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品茗着咖啡,语调中带着几分嘲弄的口气。

  慕容尔岚的到来是来自于慕容尔萱的邀请,她接手轩辕帝国已经整整一周,这一周来尔岚没有再催促过债务问题,不过尔萱却不想欠她任何的债,无论是人情还是金钱,处理完帝国的琐事后,便邀来她进行商谈:“我请你来,是想与你商谈一下两亿债务的问题。”

  “支票还是现金?”慕容尔岚放下咖啡,伸出手来摆明要钱,不过尔岚却知道此刻的轩辕帝国根本拿不出两亿美金,从前的帝国或许能够呼风唤雨,可此时却已是外qiáng中gān。

  慕容尔萱的脸色有些铁青,内疚的低下头就像是个欠钱不还的无赖,亲自接触到帝国才晓得轩辕浩炎背负了怎样的压力,那光鲜的外表之下竟然是千疮百孔的债务。

  为了与慕容尔岚解除婚约,轩辕浩炎豪慡的付出了一半的资产,轩辕帝国大伤元气;十亿美金的赎金,轩辕帝国可谓是疲惫不堪,虽然说破船也有三根钉,但是要养活这么多的员工,帝国早已有些无力支撑,要让帝国此刻拿出两亿美金可谓是难上加难:“债务的问题,我想向后压一压。”

  “压多久?我已经等了你一周,是不是还要等一个月,还是一年?”尔岚接住她的话质问道,她毫不客气的口吻摆明就是在为难尔萱,明知道她根本无法立即拿出来这么多的资金。

  如果不是被bī无奈慕容尔萱真的不愿意面对尔岚这副嘴脸,从心底感到厌恶,偏偏又是她欠了她的:“给我一点时间,目前轩辕帝国的情况你也知道,积压的债务一堆,根本无法拿出这么多的资金。”

  “你是在求我吗?”慕容尔岚总是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俯瞰的高傲仿佛天生就比别人高贵,她不屑与别人攀比,可是她却介意与尔萱分出个高低,自然是因为轩辕浩炎的关系。

  轩辕帝国是轩辕家族企业,是轩辕浩炎的命脉,为了浩炎,为了轩辕家,身为轩辕夫人她决定隐忍,慕容尔萱深深地吸一口气,qiángbī着自己低下头,淡漠的口气却听得一清二楚:“是,我在求你,求你给我一点时间。”

  慕容尔岚看着向自己低头的慕容尔萱,心里说不出的得意,不过她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慡快,毕竟此刻轩辕浩炎还在昏迷中,虽然她对他恨到极致,可同时也爱到极致,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

  从随身的包包里甩出一份文件丢在了尔萱的面前,保持着冷静的面容,没有讥讽、没有嘲弄,倒像是一对初次相逢的陌生人:“签了这份合作计划书,两亿美金的债务免了,轩辕帝国的危机也同样可以度过。”

  慕容尔萱闻言带着几分怀疑打开了文件,细细品读着上面的内容,这是一个市值八亿美金的土地开发计划,政府计划将一片荒地开发成一个顶尖规模的商业广场,土地的价格不过一亿八千万,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得到的盈利将是八亿美金,这可谓是一个肥沃的计划,而这块土地此时正在慕容尔岚的手中。

  “为什么要把这片土地开发的经营权分摊给轩辕,这样肥沃的盈利为什么不是水雾独揽呢?”包赚不赔的买卖,慕容尔岚和温婉娴都不是傻子,怎么会将到手的钱分一半给轩辕,这其中不会有什么yīn谋吧?

  慕容尔岚知道她会对此有所怀疑,不过面对这肥沃的利益,加上现在轩辕目前的处境,尔萱别无选择:“你要怀疑是你的事情,不接受也是你的权利,不过我告诉你,我帮的不是你而是轩辕浩炎,我不希望当他醒来的时候你已经把他的轩辕帝国给毁了。”

  “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后要不签了合作计划书,要不还钱!”慕容尔岚霸气的起身,不客气的对她吼道,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慕容尔萱的面前摆放着合作计划书,此时此刻她当真陷入了困境之中,而在这种时刻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端木寒翊,轩辕浩炎昏迷的日子里,寒翊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旁,为她处理帝国遇到的一切问题,而所有问题在寒翊面前似乎都能够迎刃而解。

  尔萱找到端木寒翊,将她和慕容尔岚的对话巨细无遗的讲给他听,端木寒翊细细翻阅着面前的合作计划书,每一条每一款都没有丝毫的破绽,轩辕帝国与水雾集团合作开发土地,土地所有权为水雾集团,轩辕则负责后期的开发项目,而帝国所欠的两亿美金则视为入股资金,帝国与水雾各占股百分之五十,利益均分。

  “这个计划看起来百利而无一害,尤其是对现在状况下的轩辕帝国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同意这个计划。”此刻的端木寒翊终于了解到慕容尔岚意欲何为,那个残忍的女人势要将残破的轩辕帝国推到谷底,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可是这个计划看似如此的完美,她又如何做手脚呢?

  端木寒翊的一句话让尔萱心里所有的怀疑一扫而空,她相信寒翊就像相信她自己一样,对于寒翊她从来没有半点的怀疑,看着这则计划书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仿佛见到了轩辕帝国重新拥有光明的日子。

  见到尔萱眼里的欣喜,寒翊猜测到她一定是决定签署这个合作计划书,她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慕容尔岚所布置的陷阱,善良的寒翊再一次出现了动摇,迟疑了一阵劝告道:“尔萱,我只是建议,具体还需要你自己决定,我想你仔细考虑一下。”

  寒翊希望她更加谨慎一些,可对慕容尔萱来说却不以为然,眼眸之中闪烁着满满的信任,坦言道:“我信你!”

  三天后,在所有媒体的见证下轩辕帝国与水雾集团签署了土地开发合作项目协议书,轩辕浩炎的前妻和现任妻子,握手言和,堪称一代佳话!

  “爹地,你什么时候醒来,带以煦去海边玩啊?”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可是轩辕浩炎依旧平静地躺在病chuáng之上,像个熟睡中的乖小孩儿,慕容以煦按照往常,一放学便立刻跑来医院,陪他聊天。

  自从经历过那场浩劫之后,慕容以煦已经不复存在,此刻坐在轩辕浩炎身旁的是他的儿子轩辕以煦,这是以煦自愿对妈咪说,他要跟爹地的姓,因为爹地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爹地,你知道吗?我又拿到了全年级的第一名,他们都夸奖是什么样的家长才生出这么聪明的小孩,我说我像爹地是个天才。”慕容以煦不理解什么叫做植物人,只知道轩辕浩炎躺在那里,不能动弹、不会说话、没有知觉,就像是一场不知何时会醒来的长眠。

  慕容尔萱告诉以煦,只要他每天坚持与爹地聊天,爹地终有一天会睁开眼睛,所以以煦假装浩炎能够听到,继续夸夸其谈:“爹地,如果现在就睁开眼睛,我就允许你摸我的头发,嗯,也同意你咬妈咪,我不会再骂你是个坏人咯。”

  一日复一日,这一个多月慕容以煦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每说完一句话就抬起头看一看爹地是否睁开眼睛,可是每一次都以失望落空,久而久之以煦也习惯了,不论轩辕浩炎是否能够听到,以煦都继续说着他想告诉给爹地的话。

  慕容以煦的小手放在他宽大的手掌之内,说话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手心痒痒的,诧异地看到轩辕浩炎的手指竟然微微的动了两下,他立刻激动地摇着浩炎的身体,尖声喊道:“爹地,爹地,你醒了吗?”

  野láng一直守在门外,自从经历过绑架事件后,野láng便向首长申请负责保卫轩辕家的安全,尤其是慕容以煦,寸步不离的跟随在他左右,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够为昏迷中的轩辕浩炎所做的事。

  听到以煦的喊声,野láng推开门冲了进来,见到昏迷中的浩炎眼球似乎转动了两下,身体内的气血立刻翻腾,疯狂地跑出去,站在楼道里大声喊叫:“医生!医生!”

  三十多天的日日夜夜轩辕浩炎就像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猛然醒来脑袋空白一片,他的生命空白了一个月,他失去许多的同时却拥有了更多,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慕容以煦,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爹地,这声爹地充满了激动与雀跃及浓浓的情意。

  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医生在他左右忙乱着,轩辕浩炎按照医生的指示尝试动了动手脚,有些僵硬不过行动自如,他尝试说了说话,只是有些沙哑但还算清楚,泪水刺痛了他的双眼,是在为他的苏醒而感到激动吗?

  “妈咪,爹地醒来了,爹地醒来了。”经过主治医生的诊断确定轩辕浩炎安然无恙,慕容以煦立刻拨通了慕容尔萱的电话,报告了这个天大的喜讯,一边哭天抹泪一边大声的喊着,似乎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爹地醒了。

  “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慕容尔萱有些怪异,只是简短的说了四个字就挂断了电话,以煦只是听到她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大概是太过激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结束通话的慕容尔萱忍住眼眶中不断打转的泪珠,背对着某人眼眸向上抬了抬,吸了吸鼻头转身恢复了冷静的状态,质问道:“慕容尔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合作的不愉快分道扬镳而已。”慕容尔岚惬意的靠在沙发背上,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文件,文件的封面标注着解除合同四个大字。

  今日轩辕浩炎苏醒原本是个值得庆幸的日子,可偏偏慕容尔岚拿着一则合约找上门来,说是结束他们双方公司的合作,要知道轩辕帝国为了这个项目已经向银行贷了高额的巨款,如果项目搁置那么轩辕帝国无法偿还债务,注定面临破产的命运,慕容尔岚此举无疑是将帝国bī上绝路。

  “当初是你说的为了浩我们双方合作,你单方面解约不怕我将水雾告上法院吗?”慕容尔萱清楚的知道尔岚此举并不是玩笑,看的出她是认真的,更像是早有预谋的。

  慕容尔岚一直保持着微笑,她等待这个日子可是等待许久了,为此她计划周详自然想到了方方面面:“你似乎没有看清楚合约条款,作为土地拥有者水雾集团有权利随时随地单方面解除合作关系,不必负上任何的法律责任。”

  慕容尔萱立刻拿起合约,只见角落里的确有这么一条,当初她将计划书jiāo给端木寒翊拟定,最后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签了名,完全没有料到合约内会有这么一个巨大的陷阱,是寒翊吗?

  “今天我来只是向你jiāo代一声,作为善意的提醒,想一想如何偿还银行的贷款,我想就算是你卖身也无法阻止轩辕帝国破产的事实,悠久的轩辕帝国竟然被你搞得声名láng藉,真是可悲。”此时的慕容尔岚还不知道轩辕浩炎醒来的事实,眼里、嘴角、心里都绽放着雀跃的笑容。

  慕容尔岚离开了,带着轩辕帝国最后的一份希望,慕容尔萱无力地坐在地上,仿佛置身于无穷无尽的深渊,眼神空dòng的望着远方,她真的迷茫了,与此同时手机接收到一条来自端木寒翊的短信:对不起!

  简明扼要的三个字却道尽了所有的真相,办公室内传来尔萱撕心裂肺悲鸣的叫声:“端木寒翊,为什么?!”

  轩辕医院内,慕容尔萱整理好心情,毕竟这是一个值得庆幸的日子,轩辕浩炎苏醒对他们而言就像是雨后的彩虹,如果让他知道轩辕帝国此时的噩耗,恐怕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推开门的刹那,尔萱嘴角挂着温煦的笑容,看着病chuáng上苏醒的某人,心底说不出的滋味,围绕的众人给她让开一条道路。

  慕容尔萱一步一脚印的走过去,不敢太快害怕这是一个梦,站在他面前抬起手臂,迟疑的不敢触碰害怕一碰他就会消失,浩炎僵硬的手臂握住了她的手,让她的手心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告诉她:“我醒了。”

  “嗯,你醒了。”重逢的时刻没有想象之中的痛哭流涕,反而更多的是清水般的温情,更多的像是在肯定这个事实,这是他们既期盼又害怕是虚假的事实。

  浩炎握住尔萱的手臂,尔萱的手放在他的脸颊,就这样他们维持着这个动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过了许久尔萱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拥抱着他的身体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浩,浩,浩……”

  “我在,我在,我在……”而轩辕浩炎则一遍遍的回应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流下了男儿泪,在场众人无一不为他们重逢的场面所感动,就连角落的护士也不禁潸然泪下,见惯了生死的她们更期盼的却是希望的到来。

  若墨擦gān眼角的泪水,挥了挥手示意房中的人都退了出去,将这个私密的空间留给他们这对艰难爱情的夫妻。

  房中的哭声维持了许久,一直到眼泪都流gān了才画上休止符,慕容尔萱拿着水亲自喂着他,那温馨的场面才配称得上是相濡以沫:“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心不舒服。”喝完水,轩辕浩炎捂着胸口,皱着眉头,仿佛真的难受一样,吓的尔萱立刻追问道:“怎么回事,子弹不是拿出来了吗?我这就去找医生!”

  转身的刹那,手臂被人用力拉住,旋转落入了某人的怀中,似水纯眸中回dàng着他的深邃,轩辕浩炎很是认真的说道:“我的夫人都没有给我一个重逢之吻,我的心能舒服吗?”

  “讨厌!”慕容尔萱歪着脑袋,知道他所谓心痛的意思,刚刚醒来就不正经,埋怨的同时尔萱却满足了他的愿望,浩炎闭眼的刹那,尔萱探起身子嘴唇袭上了他的嘴巴。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却仿佛历经了一个世纪,二人的思念竟是如此的无休止,触碰的刹那浩炎便忍不住伸出了舌头,尔萱先是迎合,不过似乎心有旁骛,缠绵的刹那不小心咬伤了自己的舌头:“呃!”

  嘴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知道她一定是咬伤了自己的舌头,他们配合的默契度可谓是天作之合,从前的无数次里尔萱从来不曾犯过这种错误,她的心里一定有事,睁开眸子关切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出了什么事吗?”

  “没,没事啊。”刚刚意乱情迷的时候她的心里仍然想着轩辕帝国的事情,慕容尔岚突然退出,时间这么短根本来不及找合作伙伴,何况土地所有权还在水雾集团,退出对水雾来说不过是荒废了一块土地,可对帝国来说却是破产无疑,除非慕容尔岚突然改变主意,可是这显然就是她jīng心策划的一个yīn谋,可是端木寒翊在其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为什么他要如此辜负她的信任?

  无法忽略这个重大的问题,所以才会一心二用,没想到轩辕浩炎的注意力这么敏锐,尔萱的眼睛闪烁其辞,这更加深了轩辕浩炎的疑惑,追问道:“是公司的事吗?”

  “公司很好!”慕容尔萱突然加重口气肯定的说道,她镇定的眼神更像是在qiáng调某件事情:“你不用担心,公司很好。”

  重复的说了两遍,轩辕浩炎想要再询问的时候,尔萱的唇再一次覆盖上来,眼角含笑的看着他:“现在这种时候,谈公司似乎有些大煞风景吧。”

  轩辕浩炎刚刚苏醒,身子还比较虚弱,他们充其量只能吻一吻过过gān瘾,不过尔萱深情的吻已经能够阻止浩炎继续的追问,他们含情脉脉地激吻着,可是浩炎却并没有解除心里的疑惑,他相信一定是公司出了事!

  浩炎醒来对所有的人来说都松了一口气,在浩炎qiáng制的要求下慕容尔萱回到了别院,躺在chuáng上却始终无法入眠,心里被轩辕帝国的事情塞满了,脑袋里除了烦就是忧。

  轩辕浩炎昏迷期间轩辕帝国的事务全权jiāo给慕容尔萱暂时管理,按照常理应当不会发生什么大的事情,可是浩炎却没有忘记他一把火烧掉了十亿美金,轩辕帝国恐怕已经成为了个空壳,可是尔萱的表情告诉他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若墨离开前他追问过,可是若墨只是含糊其辞,这或许是若墨对他唯一的一次谎言,为了浩炎的健康他不得不隐瞒了部分事实,就算浩炎知道了,此时此刻恐怕也无力回天。

  “你醒了。”可若墨和慕容尔萱都未曾想到的却是,他们不说有人则代替他们说了,夜半时刻端木寒翊推开了病房的门,而此时浩炎也未入睡。

  昏昏沉沉之中轩辕浩炎几乎快要入睡,醒来的他恢复了往日的敏锐度,听到脚步声的一刻眼睛也立即睁开,见到是端木寒翊倒有几分诧异:“你的出现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有事吗?”

  “有事,一件大事。”端木寒翊的出现是在计划之外,因为他们都未曾想过轩辕浩炎会在此时醒来,寒翊选择出现是有着自己的原因:“轩辕帝国马上就要面临破产了,你目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任其倒闭,二是放尔萱走!”

  端木寒翊将整件事情的始末都讲给轩辕浩炎,浩炎意识到轩辕帝国有事发生,却没有料到会是如此的大事,如果他此刻恢复了足够的体力,一定是会替尔萱杀死面前这个人,这个她无限信任却背叛了她的叛徒。

  “你可以恨我,但是你不可以否定我,我和你其实是同一种人,为了得到心中所爱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端木寒翊从未像此刻一样对自己看得如此透彻,他原本以为他与轩辕浩炎不同,他愿以为他比轩辕浩炎高尚许多,可是当他答应了慕容尔岚的时候,他才愕然发现他与他没什么两样。

  “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对尔萱放手的,我宁可让轩辕帝国垮台,也不会放手。”轩辕浩炎因为情绪激动脸色有些苍白,看着他说出来的话有些气喘吁吁,看来他气的不轻。

  端木寒翊嘴角勾勒起一抹危险的笑容,此刻的寒翊是那样的令人陌生及恐惧:“你可以为了尔萱放弃轩辕帝国,可是尔萱会不会为了轩辕帝国而选择离开你呢?”

  “你想用轩辕帝国威胁尔萱离开我!”此时轩辕浩炎终于了解到他们的预谋,也清楚为何他会选择与慕容尔岚láng狈为jian,激动地从chuáng上跳了起来,双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狰狞的眸子恨不得将他一口吞掉……

  随着水雾集团的撤资,银行家们纷纷得到了消息,一纸纸催款书堆在了慕容尔萱的面前,高高的几乎成了一座小山,轩辕浩炎苏醒她作为妻子原本应该寸步不离的呆在那儿,可是轩辕帝国一堆的麻烦事,却不得不来处理,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

  打开电话簿,一个个号码联络着老行家,寻求他们资金的帮助,可是上流社会就是如此的现实,平日里称兄道弟,一提到钱就翻脸不认人,撂电话比谁都快,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求爷爷告奶奶,尔萱最常听到的就是没钱或者资金套牢,再来就是结束通话的忙音。

  心里憋着一个闷气,将面前的文件用力的推到,散落的文件就像是秋天的落叶,她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很想闷头痛哭一场,可是此时哭又有什么用?哭了如果能够解决问题她早就哭了。

  屋子里突然发出一个轻轻的脚步声,慕容尔萱模糊的视线内仿佛见到一个人,低下身子将散落的文件一一拾起,然后放在她的面前,尔萱缓缓站起身来,看清了拾起文件的某人,狠狠地一巴掌冲着脸颊甩了出去:“啪!”

  “啪!”左脸的一巴掌似乎不够解恨,冲着右脸又来了一下,端木寒翊白皙的脸颊很快呈现出五个指印,左右对称遥相辉映,没有躲闪,没有喊痛,默默地承受着。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慕容尔萱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可是端木寒翊就像聋子一样,一通也没有接,一下接着一下的拨出键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dòng,看不到尽头深不见底,她的双手一把抓起面前的文件,狠狠地冲他的身上砸去,散落的文件有些砸到他的脸上,依旧不动如山,尔萱拽住他的衣服嘶吼的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端木寒翊一动不动的承受着她的厮打和咒骂,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溢出的泪珠,很想伸出自己的手为她擦拭,可是尔萱对他的恨已经超乎寻常,寒翊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完全全失去了这个女人!

  “对不起,我爱你!”沉默了许久后,端木寒翊终于张开了难以启齿的嘴巴,说出这六个字的时候,他的眼角也流下了一滴清泪,带着无比的心酸与悔恨,如果早知今日他当初就不会陷自己于不义,可是既然已经做了,大丈夫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而承担着。

  “你爱我?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慕容尔萱闻听此言竟然笑了,诡异的笑了,松开抓住他衣衫的双手,有些畏惧的闪躲开,她很是不理解为何他们定义中的爱与她如此的不同,当年轩辕浩炎因为爱她所以威胁和禁锢,而今日端木寒翊选择背叛,他的理由竟然也是可笑的爱,如果爱就是自私与绝情,那么尔萱宁愿永远不曾被爱过:“用卑劣的手段步步为营,一步步引导着我走近死胡同,眼睁睁地将我bī到了绝路,看着我绝望看着我无助,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尔萱一步步倒退着,直到将自己bī到了墙角,与端木寒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端木寒翊从尔萱的眼里读到了一份畏惧,寒翊有两个面目,一个温柔,一个邪恶,而这张邪恶的脸庞竟然让她如此的畏惧与胆颤。

  端木寒翊努力,努力赢回他在尔萱心里的位置,虽然知道那样的机会微乎其微,可是他仍然愿意为此做一份努力与抗衡:“尔萱,你面临困境我助你逃脱,你临时悔婚我忍了,你当着轩辕浩炎的面喊我翊哥我忍了,当轩辕浩炎为你戴上戒指的一刹那我真的忍无可忍,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恳求你与我离开,可是你竟然同我说要与他相濡以沫、生死不弃,五年来,我将我的爱毫无保留的放在你和以煦的身上,我无怨无悔,因为我爱你,我不求回报,可是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容许你这么对我,你离开我的每一秒我都像被刀子割一样,你的眼里只有你的浩,根本没有流血受伤的我。”

  “我承认我与慕容尔岚láng狈为jian,她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我犹豫过,她问过我没有了你我是否还能够活下去,狡诈的尔岚竟然比你还要了解我,尔萱,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我不能忍受失去的每一天,为了得到你,我不择手段,即使忍受你的唾骂与怨恨,我虽痛却无悔。”事情已经做下,端木寒翊不会怜悯的寻求她的原谅,寒翊坦承自己的野心,他最终想要的无非还是尔萱。

  端木寒翊拿出一个U盘,他抚平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心情起伏波动那么大,平静地看着尔萱,平淡的口气说道:“这个U盘里是慕容尔岚犯罪的证据,我的条件很简单:跟我走,承诺一辈子与轩辕浩炎不再相见!”

  寒翊终于赤luǒluǒ的bào露了自己的yīn谋,慕容尔萱看着那个U盘,咫尺却似天涯,一边是曾经承诺生死不弃的轩辕浩炎;一边是他比生命还要重要的轩辕帝国,哪个轻?哪个重?

  “我答应你!”端木寒翊刚想出声可以允许她多加考虑,岂料慕容尔萱竟然直言回答,犹豫的时间不过短短的三秒钟,三秒她便做下了这个人生重大的决定,为了他所重视的轩辕帝国,舍弃自己的自由、舍弃自己的爱情、舍弃自己的丈夫:“不过你也要发誓,永远不与轩辕浩炎为敌,永远不再做伤害轩辕帝国的事情,否则天打五雷轰,你不得好死!”

  端木寒翊心愿达成,可是却没有半点欣喜的样子,因为他在尔萱的眼里见不到半点的柔情,除了仇恨就是憎恨,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冷冰冰的像一对仇人。

  “我端木寒翊发誓,如果我再做出伤害轩辕浩炎、轩辕帝国的事情,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寒翊的心里只要尔萱永远在他的身边,哪怕是恨也好,伸出手掌发下了恶毒的誓言,只要能够得到尔萱他无所畏惧。

  他上前温柔地拉起尔萱的手,这一次尔萱没有拒绝,可是尔萱的手冰冷如霜,再也没有了半点的温度,似水的纯眸却不见半点的柔情,更像是一个冰锥要将他的身体看穿看透:“明天我来接你,我们一同回到属于我们的家,这个U盘我会托人jiāo到轩辕浩炎的手中,如你所愿保住轩辕帝国!”

  浓重的夜幕降临,黑压压的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平日里慕容尔萱很喜欢站在窗口欣赏着荷塘月色,可今日她却没有半点的心情,看着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她离开的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减少着。

  偷偷地站在病房的门口,等待了许久确定轩辕浩炎熟睡后悄无声息的走到chuáng边,熟睡中的浩炎像个孩子般有些稚嫩的可爱,合上了那双深邃的眸子他一身的霸气也完全收敛,尔萱默默地看着他,似乎要将这张脸永远刻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她不敢出声,连呼吸也控制的恰到好处,尔萱知道轩辕浩炎是个敏感的人,即使在睡眠之中只要发出一点点的声音也会惊醒,尔萱害怕他醒来,如果浩炎醒了她能够说些什么?她又能毫无阻碍的离开吗?

  慕容尔萱相信如果轩辕浩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选择舍弃轩辕帝国,也绝对不会接受这种威胁,忍受自己的妻子为了自己而默默离开,这是一份天大的屈rǔ,浩炎定会羞rǔ的一枪杀了端木寒翊,尔萱怕的就是这种场面,所以她才没有半点的犹豫,怕的就是会横生枝节,最终酿成悲剧。

  弯下身子还是忍不住吻了他一下,很轻很轻的微微触碰,尔萱不过是想让自己再与他来一次肢体接触,让自己的身体留下浩炎的味道,吻别的刹那晶莹的泪珠落下,差一点滴在了他的脸颊上,尔萱及时接住才没有将他惊醒。

  慕容尔萱不敢再恋恋不舍,最终只会狠不下心离开,chuáng头柜上摆放着一个文件夹,是尔萱起草的离婚协议书,尔萱带着满腔的泪水忍痛离开,在走廊匆匆小跑,迅速的逃离了医院,站在草原望着他所在的窗口,低咛道:“浩,对不起,我还是背弃了对你的承诺,相濡以沫、生死不弃,我做不到,对不起!”

  清晨一早慕容尔萱托着行李按响了端木寒翊家的门铃,寒翊开门却是一身正装,西装、领带,身上还喷了古龙水,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倒像个新郎官的样子。

  “我们走吧。”尔萱的眼袋有些深,黯淡的眸子看起来一夜未眠,一夜她都坐在草地上,与月光一起陪伴着轩辕浩炎,度过属于他们的最后一夜,尔萱选择自动上门,是不希望端木寒翊的身影出现在轩辕帝国,尔萱不希望他和轩辕帝国再有任何的牵扯。

  “等一下,请你陪我做几件事。”端木寒翊忽然拉住她欲离开的手,无视她眼里的冷漠,依旧笑容满面,真挚的恳求道,似乎今天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日子。

  慕容尔萱进入房子关上了房门,毕竟此刻她已经成为了出售品,买家想怎样她有什么权利说不呢,她乖乖的配合着,心已经死去还有什么不可以失去呢?

  “送给你!”端木寒翊捧着一大束的红色玫瑰站在了尔萱的面前,深情款款的说道:“这里是一千朵的玫瑰花,代表我对你忠诚的爱,直到永远至死不渝!”

  尔萱无所谓的接过花,连一句客气的谢谢也不肯施舍给他,随意地放在一旁,说起来一千朵玫瑰有些重,要让她一直捧着的话着实有些太累。

  端木寒翊的深情却被她的冷漠所漠视,嘴角的笑容不经然向下弯了些,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枚钻石戒指,单膝下跪,一只手捧着戒指,一只手拉住她的手,含情脉脉地承诺道:“尔萱,嫁给我,做我端木寒翊的妻子,我承诺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护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愿意吗?”

  “端木寒翊,你认为这样耍我很有趣吗?作为一件jiāo换的物品,你认为我可以说不吗?”慕容尔萱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认为此刻的端木寒翊虚假的可笑至极,认为他的一切行为不过是在故意耍弄她。

  单膝下跪的寒翊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他忽然捂住心口,眼睛也开始涣散,撑着力气再一次恳求道:“尔萱,我求你答应我,回答我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端木--”慕容尔萱真的恼了,愤恨他过度的玩笑,高声一喝正欲吼道,跪在地上的端木寒翊却突然倒地,身子不自然的抽搐着,嘴角还冒出白沫,瞳孔也慢慢放大,不过那枚戒指却依旧紧紧握在他的手上。

  “喂!”慕容尔萱似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这样的状况显然不是装出来的,立刻蹲下身子去察看他的状况,看着他越加惨白的脸色,可不断吐出的白沫,鼻孔也流出鲜血,这样的情况无疑是:“你服毒了?”

  端木寒翊的脸部都有些扭曲,他克制住自己的颤抖抽搐,嘴角有些歪曲的说道:“我不能忍受你离开,同样也无法忍受你对我的恨,我希望我的死能够化解你心中的仇恨,做一个快乐的尔萱。”

  “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慕容尔萱再一次抓住他的衣衫,却并非是恨,而是不舍,端木寒翊一而再再而三的牵动着她的情绪,背叛下的憎恨,服毒后的悔恨,寒翊不能没有尔萱,尔萱又何尝能够失去寒翊呢?

  尔萱清浊的泪珠一滴滴落在了寒翊的脸上,咸咸的流进了寒翊的嘴里,狰狞的脸上是他变了样的笑容,嘴角一抽一动的说道:“你为我哭了,你舍不得我,你,舍不得我。”

  “你不可以死,你说过要照顾我,照顾以煦,你怎么可以三番两次的欺骗我呢?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你怎么可以死呢?”人生最大的美德莫过于宽恕,尔萱的确憎恨过寒翊,他的所作所为迫使她不得不离开心爱的人,可是再大的恨也不需要用死亡来化解,尔萱对寒翊的恨并没有这么的qiáng烈,相对于恨意她更多的是不舍。

  看着尔萱鼻涕一把泪一把,寒翊从微笑的像此刻一般的灿烂,眼前的视线愈加模糊,他知道自己时候到了,最后一个问题:“尔萱,你可曾真的爱过我,哪怕只有一丁点,可曾爱过我?”

  “从我踏入大学的那一刻,从你为我捡起书本的那一秒,我就深深的对你动了情。”慕容尔萱此话是真的,不过此情非彼情,尔萱说的模棱两可,无非是为了让端木寒翊了无牵挂的死去。

  人们都说,人之将死能将世间的一切都看透,尔萱所说的情是什么他怎会不知,可是她会这么说是为了圆他一个梦,端木寒翊带着笑容,永远的闭上了双眼,进入了那个属于他自己幻想出的梦世界,那里有尔萱做他的妻子,那里有以煦喊他爹地,那里有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家……

  端木寒翊死了,如他所愿带着甜甜的笑容死在了挚爱女人的怀中,他是幸福的,远离尘世的烦扰,永远活在了他自己幻想的梦境之中;而寒翊临死前则做了一件事,将U盘jiāo到了警署,警察对U盘的内容进行了核实,里面除了有慕容尔岚造假的文件外,还有慕容尔岚与端木寒翊的一段对话,其中包括了她主谋杀死董励的事实。

  很快检察院就对慕容尔岚进行了起诉,尔岚最终以主谋杀人、篡改文件、商业诈骗等罪名被起诉,最终判以二十年有期徒刑,而水雾集团也被法院查封,全部资产冻结,大批的债主找上门来,温婉娴和慕容沛大难临头各自逃走!

  北郊墓地,慕容尔萱似乎与这个地方有着某种不解之缘,或许等有朝一日她死后也会葬在这里,因为她所有的亲人都在这里,长眠于地下。

  在轩辕远山和妈咪的牌位旁多了一个新的牌位,慕容尔萱拿出纸巾擦拭着那张音容不再的脸庞,他依旧笑得那么灿烂,正如她进入大学校门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就像是初升的煦日般温暖人心。

  “你不再恨他了?”尔萱的身后是坐在轮椅上的轩辕浩炎,虽然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不过毕竟昏迷了一个月,康复的行为也需要一个过程,医生嘱咐出外的时候最好坐在轮椅上,避免过多的劳累。

  慕容尔萱背对着他的身子,所以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不过她的语气却透着无奈与哀怨:“如你所说,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他因为爱而走上了歪路,不过幸好最后他还是他,始终没变,他用自己的死来挽回了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他依旧是我最尊敬、最爱护的翊哥!”

  “风雨过后就是彩虹,如今轩辕帝国的债务问题也解决了,尔萱,我们终于可以相濡以沫、生死不弃了,以后你可不要再闷不吭声的丢下这个东西就选择离开了。”轩辕浩炎将离婚协议书拿在手中,顷刻间撕成两半,这个东西是浩炎最不愿意见到的。

  尔萱的眼神有些清冷,没有风雨之后的雀跃反而多了几分惆怅,从他的手中抽离出,倒退一步显得有些生疏:“我问你,翊哥那晚是不是找过你,你们究竟说了什么?”

  轩辕浩炎闪烁的眨了眨眼,似乎没有预料到尔萱会提及这个问题,闪烁其词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犹豫则解答了尔萱心底的疑惑,她终于了解为何寒翊会突然之间转变,放弃与她离开的念头,而选择自尽。

  “是你把他bī死的,对吗?”尔萱很想忽视这个问题,可是面对着端木寒翊的脸,她的脑袋里满满都是这个疑惑,迫使她不得不拿到台面上说,颤抖的口气,很是害怕这就是事实。

  夫妻之间的信任是相互的,从轩辕浩炎戴上这枚结婚戒指的时候他便承诺过,对尔萱再无半点的谎言,如果她不问浩炎不会主动说,既然她问了浩炎自然不会有任何隐瞒:“我没想到他会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我只是对他说了一句,告诉他你爱的人只有我一个,让他好好想一想对你而言什么才是幸福?跟随着寒翊你会快乐吗?”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慕容尔萱从来不敢小觑炎少爷的能力,仅凭他的一番话就可以力挽狂澜,将颓势挽回,将对手bī死,让他的妻子依然在他的身边,这样的能力谁人能比。

  “我不想他死,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种结局。”今日的轩辕浩炎早已非昨日的轩辕浩炎,他也在学着宽恕,面对寒翊的死他何尝没有过悔意,即便他悔了死去的寒翊也不会回来。

  在这件事中对对错错,慕容尔萱已经无法明辨是非,端木寒翊死了,死在了她的怀中,尔萱永远无法忘记他含笑离开的那一幕,看着浩炎的脸就会忍不住想起寒翊是因他而死,而尔萱又何尝没有罪孽呢?若非她一切都不会发生,不会有人死,不会有人坐牢,不会有人悲伤,尔萱真的很累很累。

  “对不起,我需要一段时间冷静的思考一下,我和你的关系!”慕容尔萱忽然摘掉无名指的戒指,放在了轩辕浩炎的腿上,然后转身漠然的离开,无论身后的浩炎怎样的呼唤,她都充耳不闻。

  从第一次的触动慕容尔萱就知道与轩辕浩炎的爱情不会顺顺利利,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这其中牵扯到太多,在他们的爱情故事中若恩、若影、若煞、端木寒翊都死了,慕容尔岚坐牢,慕容沛和温婉娴流亡在外,这些全因她而起,尔萱想要的只是一段平淡的婚姻,可偏偏遇到了浩炎,她的生命就不再平静,她选择离开只是为了思考,让自己看清楚与浩炎未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下去……(悬念版)

  一个月后海边的沙滩之上,轩辕浩炎拉着轩辕以煦的小手漫步在沙滩之上,迎面走来一个人,冲着他们莞尔一笑,以煦松开浩炎的手,雀跃地向她跑故去,娇滴滴的喊道:“妈咪,妈咪!”

  慕容尔萱睁开双臂将以煦抱在怀中,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以煦微眯着眼睛对他说道:“爹地,妈咪回来了。”

  轩辕浩炎愣愣地在那儿呆了两秒钟,慢慢地走过去,带着憨憨的笑容,问说道:“你回来了,真好。”

  轩辕以煦被抱在他们之间,看着二人怪异的动作说不出的别扭,浩炎摸了摸他的头发,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身边,拉起尔萱的手戴在了无名指的位置上。

  结婚戒指佩戴在无名指上,是因为无名指连接着心脏,十指紧扣正如他们互通的心灵,即使相隔万里也仿佛爱人就在身旁,金色的阳光沐浴着柔软的沙滩,三人的倒影被刻印在这个美丽的时刻……(团圆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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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经两个多月的时间,《姐夫的七日shòu宠》终于走到了完结篇,可圈可点,其中不足的地方请亲们多多指教及谅解,琉璃也会很快开新文,七日的粉条们可要继续支持琉璃,不然本庄主会生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