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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探花_疯騒的肉酱【完结】

  《小探花》作者:疯騒的肉酱/疯骚的肉酱

  內容簡介

  近日公主府外有传闻称,

  京城那个才华横溢貌比潘安玉树凌风的探花郎因为晚上去会野男人,被长公主发现,不仅挨了打还被罚跪家门口一个晚上。

  ​这真真是个男默女泪的悲惨结局。

  其实这是一只励志读书成才的小探花郎跟两只心怀不轨的女装大佬的故事。

  负心汉驸马爷x糟糠妻骚狐狸x女装大佬公主

  真心甜宠文

  ​ps:驸马爷就是小探花是女主!

  第一章 古寺惊魂

  古寺一座,桃花树一棵。

  凉意透彻着细碎的雨声,点滴着人空灵的心思,又敲击着浅绿冒芽的桃枝,磬音阵阵。

  山麓古寺微耸,琉璃砖瓦随片片光辉笼罩,飞檐琉璃铛响,光彩四溢,华气bī人。可待到光辉隐去,古寺重回千年,尘埃落定,蛛网密布,竟是如此破败不堪。

  一抹淡绿身影伫在山腰的凉亭中,她正鼓捣着刚刚从背上卸下的书箱,整理整理了额上的方巾,抖了抖胸前湿透的衣衫又有些疲惫地擦了擦额前,脖颈处的雨水。

  想着自己已经走了将近半天的行程,她抬眸看向远处连绵的群山和渐而落幕的夕阳。心里立即涌现一丝的烦躁,不知道到逸阳县还有多少里路。

  待到细雨飘飘,少年郎又背上了书箱,也不等雨停下。方头鞋踩着泥泞的淤泥路上,溅的满脚泥水,毫不嫌脏,只顾着往前走,似乎是有些匆忙地躲避着什么。

  入了chūn分,昼夜时差无几。

  夜色很快来袭,山麓上昼夜温差大,少年郎似乎感受到傍晚的凉意,手指往袖子里缩了缩。

  荒山野岭的,她探了探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月上柳梢头,黑漆漆的乌鸦绕着云端的若隐若现的圆月滕飞。诡异的咕咕声此起彼伏,叫人听了汗毛耸立,她胆怯地瞥开双眼。

  然而,耳朵还是在的。

  孤戾的狐鸣声伴随着树枝的沙沙声,穿透她的耳膜。

  少年郎立即面色苍白地咬住下唇,加快步子走着。

  山路崎岖不平,夜色笼罩,面前的路径在她眼里早已变得狭窄封闭。就连踩在脚下发出的咯吱咯吱的树杈断折声也叫她心底忐忑。

  恐怕是因为第一次独身出来,心底才这般恐惧吧。她安慰自己。

  荒山野岭……还是给自己寻个地方宿一夜,至于如何抵达逸阳县,明日再想办法吧。

  也不知是否得佛祖保佑,她竟找到了一处寺庙。

  寺庙立在山麓中央,拦腰而建。周遭黑漆漆一片,两扇轩窗都早已面目全非,破败的大门紧闭,这寺庙应该是废了许多年了。

  她略有大喜,小心翼翼地上前推了一把,木制的门身后传来闷声咳嗽,钝声突响。应是许久未曾有人前来。

  她打量四周,黑漆漆一片,便从怀里掏出一支早已准备的蜡烛,划开火柴点火,一蓬火苗从烛芯处炸开,顿时,屋里外一片通明。她才大胆地进了寺庙,里面陈设破旧,但是大抵还能看出以前的繁华模样。

  只是奇怪的是,贡座里坐的那位不是弥勒佛,而是带着一对shòu耳的神仙。

  她也不怎么乱想,以往寺庙里都会有处厢房给行人投宿,她踩在吱呀作响的木板上,寻找着。

  果不其然,在寺庙左边,走廊尽头出现了两间厢房,她大喜过望,也顾不了什么,推门进去。

  露夜多语,拿出书箱里的书本,她委婉地叹了一口气,又觉得气闷,推开有些破旧的小轩窗,看着林叶半遮的夜空,心思犹重。

  chūn时会试,chūn后殿试。

  她若是不进这会试,便要回乡娶嫁。她是个女人,女扮男装去参加科考,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更何况她是假借已故表兄的名号前来参加科举。

  可是她不想嫁人。

  这般花好的年纪,为何要将自己禁锢在高阁之内。

  她爹娘教得好,自幼习得非女诫之学,也便自小心底不服,女子为何只能学习女红女诫这等礼教,每日妆扮颜容,只想着女为悦己者容这等话。

  她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只是后来,爹娘皆出了事,她被托给叔叔婶婶照顾。

  因为寄人篱下,待她成年,叔婶那日竟在她背后说着她的婚事,竟要将她许给对门那杀猪人的儿,说是人家家境殷实,他儿子又忠厚老实,委实不错,也不亏待她。

  可是她想要的并不是这个。

  更何况人家那儿并非是忠厚老实,她这几年与他们相处,所见所闻都在心底。

  林玉桐,你真傻。现在想这有何用处,不如多读些书,再过十日便要科考了。

  正当她翻开一册书页,窗外忽起大风,妖风阵阵,林玉桐连忙掩住口鼻,去关那窗户。

  可是才将窗户关上,她又听到窗外稀里哗啦的大雨声,这天象作妖,她觉得心慌,有些颤栗地攥紧衣袖。

  这些还未了,原来寂静无声的古寺突然传来一声妖媚的呻吟声。

  四下环顾,可是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声。

  她忐忑地盯着映有橙huáng光的门帘,既希望于见着一个影子。

  哒哒,哒哒,木屐的声音逐而响彻她的耳畔,她的心脏甚至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知道是人是鬼,大半夜怎么会有另一个人的声音,还有木屐声,她又心慌意乱地猜测着。

  “奴家的屋里怎么还亮着灯。”媚声流露,雌雄莫辨。

  第二章 花妖容

  原来是屋子的主人来了。

  林玉桐缓的一声,暗骂道:自己疑神疑鬼什么,原来是自个儿占了人家的屋子。

  她正襟危坐,紧张地盯着门帘被缓缓推开,也不怕对方可能是个青面獠牙的妖怪。只是觉得自己很不好意思,鸠占鹊巢了一把。

  站在门帘外的花妖容狭长的媚眼一瞥,似是鼻尖嗅到一丝美味的人间气息,有些诡异地笑了。

  原来是猎物自己上门了,他说怎么屋内还亮着灯火呢。

  也便缓缓地推开门,“哎哟——”

  花妖容故作惊讶地盯着屋里的人,心里却言,原来是个白面书生,看这白皙细腻的肌肤,他今晚的点心有着落了。

  林玉桐抬眸一看,眼底顿时涌现满满的惊艳,面前的人竟是个妆容jīng致,面容妩媚的女子。

  观其朱丹玉指,云鬓高耸,峨眉淡扫,端的是媚态横生。又见他穿着朱砂色襦裙,裙面上刺的是大朵的锦绣芙蓉,腰上挽着同色绢带。两条白皙纤长的玉腿jiāo相勾绕,足下是一双木屐,且葱玉脚趾玲珑剔透,光泽极好。

  这分明是个绝世妖孽!

  “姑娘,不好意思……”林玉桐紧张地盯着她,两眼直勾勾的,这般勾魂,她要是有这样身材就好了。

  “小公子怎么在这?”他踩着木屐,翘臀一晃一晃地走了进来,见她两眼放光,心底冷笑。

  凡人的男子,果然都是这副德行。

  “我……小生,小生本要赶去逸阳县准备参加今chūn会试,可今日在山里迷路,好在佛祖保佑,能让我今夜寻得一处住宿。”

  她虔诚道,“可不知这厢房是姑娘您的,是小生冒犯了姑娘。”

  花妖容狐眸含笑,走到旁边的梳妆台,转了个身,拿起青木梳就扣在耳边的青丝处轻抚着,“原来是前去会试,奴家前日里也见到过几个跟你一样的书生。”

  “啊,他们可是寻到出路了?”

  “嗯。”花妖容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都被他吃了呢。

  “那……”林玉桐紧张道,“小生就先出去了。”

  花妖容会让到嘴边的猎物跑了吗,他闻着她的气味比前几个好了不知多少。

  “小公子别走呀,外面荒山野岭的,若是遇到野shòu怎么办。”花妖容轻声提醒道。

  林玉桐身子一顿,更为紧张地擦了擦额前的闷汗,“那……”

  “不如宿在这,明日再走不是。”

  花妖容妖媚无骨地倚靠在小轩窗上,媚眼如丝地盯着她,又是呵呵笑道。

  “也好。”她转眼一想两人都为女子,应是安全。

  然而他此时却眉头微蹙,若是其他几个书生还会扭捏推辞一番,可是这个小公子却即刻答应,急色的很!

  男人啊,真脏。

  可是能补了大好的jīng元,他也就将就些。

  不过眼前的这只,味道应当极好。他可不能失了良机。

  一般下手的时机,都是待他们沐浴的时刻,这时候是猎物防备感最弱的时候,即便是垂死挣扎也起不了作用。

  当然他也不会让这些个凡人碰他,太脏了。

  “不知小公子是哪里人。”

  林玉桐也就言,“子房人,就在山脚下。”

  “那不知道公子姓何。”

  “王,在下姓王。”她在外谨慎,也不太敢说实话。因是有一玉字,也便去了点,作王算了。

  “今日雨水繁多,看公子今日应该是淋了雨,身体恐怕不适,不如奴家给公子准备热水去。”花妖容说道,似是不经意地挑开肩上的衣衫,露出白皙妖娆的肌肤。

  林玉桐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话。

  可见着他妖娆的身姿,便紧盯着他的窄腰和翘臀,待他出去了后又小心谨慎地摸了摸自己毫无曲线可言的腰身和小屁股。

  世上竟然还会有这般身姿妖娆的人。

  她有些羡慕,还有点嫉妒。

  可是,算了……

  人家还心地善良地给她准备热水沐浴,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呢。

  约莫是一柱香的时间,她坐在烛火边看书,那妖娆女子的声音便已经传来,“小公子,水好了。”

  她匆匆去推开了门,花妖容正在对面的那间厢房里。

  透过一层门纱,她看到厢房里设了一个浴桶。

  她有些犹豫,若是这小姐姐知道她是女子又该如何是好。

  女扮男装,进京赶考这是死罪。

  她闻着这小姐姐的话语,又不太像是那些思想落后的人。

  花妖容在不被察觉的yīn暗下,面色yīn鹜地笑了笑,“那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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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bào露

  撩开门前的chūn帘,湿气氤氲整个屋子,林玉桐有些束手束脚地扯着腰侧的缎带,甚至有意地看了眼花妖容,“姑娘…我……”

  “嗯?”花妖容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媚眼如丝,心底却在冷笑。

  方才不见你婆婆妈妈的,怎么这会儿就有了贞操了?

  “还望姑娘先行离开,小生…同姑娘男未婚女未嫁,这不成体统。”林玉桐也是害怕这女子知道她也是女的,到时候会试出了差错,可不是赔一个头就够的。

  “是奴家唐突了。”花妖容笑道,眼眸盯着她瑟瑟发抖的肩膀看,心有疑惑却又退身离开。

  长衫落下,巾帽尽卸。

  青丝散落在白皙玉体上,林玉桐感受着空气亲密体表的凉意,有些不知所措地钻进浴桶里。

  已经两三日不曾洗过澡了,她以前也是个爱gān净的女孩子,这几天冒了这么多汗,脖子处应该能磋出许多污垢。

  这样想着,殊不知身后的一抹倩影正缓步移近。

  花妖容隔着一层chūn帘,目光狭长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杀机也起伏跌宕。

  朱丹色的指甲微微渐长,似把利刃。可是恍然间,他竟闻到一股女儿香。

  他疑惑地眯了眯双眼,凑了近些,见着浴桶内那小公子赤luǒ的后背纤细可爱,绵延的青丝散落在水中,不同男人的阳刚,仅仅见她纤瘦的背影,花妖容便一眼能看出,眼前的小公子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而是只母的。

  母的,怪不得她对他很是放心。

  而他这只公狐狸,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一只母shòu了。

  林玉桐将脖颈后的青丝全都拢到胸前,露出白玉臂和白玉脖,花妖容半眯双眸,盯着她姣好的肉体,眼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般完美的玉体,唯一的缺陷是,肩膀上有三道抓痕。

  不像是刀痕,反倒是类似shòu爪的抓痕。

  他的目光恍然有些迷离,却又道:“小公子,需要奴家服侍你吗。”

  林玉桐自然是不敢,“不…不用了。”

  她摇头害怕的样子,很是让花容动容。

  “别怕公子,嗳呀,你肩膀怎么有三个抓痕啊。”花妖容走上前,抚摸着浴桶的边缘,却故意提起这个事,因为他心底有疑惑。

  林玉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看到身体,立即下意识地去捂住,“啊……别看!”

  “小公子别害羞,奴家不是什么人,再说看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林玉桐将前胸小心翼翼地塞进水中,生怕这“女人”发现什么。

  “奴家只是想问问,公子这后面的伤是哪来的……”

  紧接着,林玉桐眉头轻展,似乎是想起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

  “这个是,我小时候救了一只白狐狸,然后被它挠的。”

  花妖容静静地盯着她的背影,追问道:“那只白狐狸可是只公的?”

  “公的?我不知道…你若是不提我也就忘了。”林玉桐轻声的说。

  “那你可曾想过狐狸一天前来报恩。”

  “报恩…它不过是只小狐狸罢了。”林玉桐轻笑道,不以为然。

  花妖容面色忽赧,似乎是很不满意她的回答,可是他也不能再细问下去。

  他知道,这少女一定是他的恩公。

  五年前,就在大报恩寺外郊野的雪地上。他被猎人所设的捕shòu夹所伤,尖锐的倒刺刺进了他的大腿,鲜血即刻如cháo水般涌出。

  他被大雪所困好几个时辰,狐命岌岌可危。可好在一女娃前来帮忙,才得以保全性命。可是当时他对凡人充满戒备,当恩公带他去养伤时,锋利的爪子竟在恩公的肩膀上狠抓了一把。

  恩公的爹娘自是想要将他杀了,可是他的命却是恩公苦苦哀求下才救回的。

  他这几年来都在寻找恩公,想着恩公救过他性命,他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可是如今恩公只是将他视为畜牲。

  望着她绵柔的身子骨,花妖容心底yīn鹜阵阵。

  随即薄唇微启,“小公子,奴家叫花妖容。”

  花妖容?好名字。

  “姑娘这名字真好听。”

  “小公子知道这名,你可千万别忘了。”

  林玉桐不知他是何意思,但出于礼貌还是点头答应。

  “那奴家给公子擦擦后背吧。”说着,湿漉的绸布早已贴上了她的后背,温烫的热水浇在她的肌肤上,舒服又刺激。

  花妖容的身上有股甜丝丝的花香,林玉桐闻着这味道身体会很燥热。

  “啊…别……”林玉桐竟紧张地瑟缩一下身体,她想要离开这,这股甜腻味叫她身子很不舒服。

  可是她进了狐窝哪有出得去的道理。

  “小公子,你别躲呀。”他的一只手突然搂住她纤细的腰身。林玉桐吓得猛地从浴桶里站起来,惊恐地想要从浴桶里爬出去。

  可是男人却猛然拉住她的一只手臂,林玉桐害怕地突然推了他一下。

  “你走开!”

  花妖容的眼底闪烁其辞,可不一会儿却轻笑一声,修长纤细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抓住了她的两只瘦弱的手臂,竟趁她不注意将其双手背到身后,用红绳绑住。

  林玉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慌乱的她被这妖孽抓住,还被他赤luǒluǒ地丢在旁边的红香榻上。

  她面色酡红地扭动身体,想要用蜷缩的双腿遮挡住赤luǒ的胸脯。该死的,身体被看光了,更要紧的是她的身份已经bào露了。

  花妖容身姿妩媚地侧躺在她的身旁,毫无遮拦地扫视着她的玉体,笑道,“小公子原来是骗奴家的,你看这rǔ头儿挺的,男人有这胸脯?”说罢,他使着指尖轻触着她rǔ肉半满的顶端,顿时惹她颤栗呻吟。

  “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我同为女子,为何要这般对我,若是谋财害命,也请告诉我,我有何……”林玉桐面色红润地盯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毫无顾忌地抚摸,羞愤至极。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被他细腻的指尖触摸着,像是点了火,浑身燥热不安。

  “若是奴家说,奴家只想劫个色,小公子肯吗。”盯着她泪水湿漉的秋眸,还有覆上粉红的肌肤。花妖容竟是觉得喉咙处gān燥,他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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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他是个骚男人(H)

  “姑娘…可是开玩笑,你我同为女子……”他都见着她的身体,同为女子,怎么会要劫色的。

  “奴家不过是想跟恩公培养感情罢了。”

  “恩公?”这同恩公有何关系,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妖孽早将她推倒在红香榻上,扭腰提臀,骑在她的胯上,甚至那两条勾魂的白玉腿都紧紧地缠绕住她的腰身。

  “同为女子?”骚狐狸噗嗤笑道。只见他小蛮腰微微轻摇,指尖儿轻轻地扯开腰侧的一缕缎带,凑上她的耳畔处媚态低吟,“奴家可要好好告诉恩公,奴家到底是不是女儿郎。”

  语罢,花香浓郁,红纱卸下,花妖容的肉体完全绽露在少女的眼底。

  她唇瓣颤栗地抖动着,双目更是猝不及防地躲闪瞥向别处,原来微微滚烫的两颊也似火烧云一般红灿绚烂。

  luǒ露的下体,浑然bào露个gān净,她清清楚楚看到压在她身上的并非是个女人。

  胸膛平坦,腹部紧致,色情的是她刚刚还看到这男人性感的胯骨下那一撮yīn毛,漆黑泛着光泽,那一根根微卷的黑色毛发正吐露着赤luǒ的肉欲,也似是成了道隐秘的帘子,神秘的很,叫她好奇又羞愤。

  她刚刚好像看到了他的肉棒。

  很大很粗的一根,有三四指这么宽,弹性还不错,还很粉。他的腰身很窄,臀部翘挺,很适合chuáng上发力。

  林玉桐现在满脑子都是压在身上这个妖孽的玉体的模样,胡思乱想一大堆,他俩现在算是彻底坦诚相对了。

  很好,她今晚要贝糙定了。

  “恩公,你还满意你看到的吗。”骚狐狸撩起她耳畔的一缕青丝,缠着她的发根,似要将他的热情透过她的发尖,穿透她的心胸。

  “不…是……”

  “嗯,看来是很喜欢呢。”他捧着她的脸颊,将舌尖扫了扫她的唇角,檀香红舌抵在她的唇瓣上,不进不退,诱惑无穷。

  果然那股狐涎味扑面而来,醉醺醺的甜,顿时惹来她的颤栗。

  久之,他已经将红舌缠上她的唇瓣,双目霎时媚惑横生,缠着她逐渐迷离的双眸,吞噬她嘴里的蜜液。

  “啊…啾啾……”红舌头滑过她敏感的上颌骨,松懈了她紧绷的神经,顿时浑身无力。

  “啾……”似乎是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骚狐狸眯着眼,含着少女的红唇又多咬了几下,这般用力,还能多吮到蜜露。

  花妖容很是骚气地扭动他的翘屁股,一只玉腿正勾缠着她的细腿儿,缓慢地摩擦,即肌肤相亲,热意传递。另一只正抵在她的两腿间,抵开她紧闭的大腿根,助着他的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私处。

  由于他身子较轻,压在她身上,反而没有什么不适应,就是这骚味惹得她心情复杂。

  “嗯…别……”她感受到两根手指在攀爬着她的私处,粉嫩光滑的两片yīn唇正被浸出的yín液湿漉,他坏心地用指尖去抠弄她的两片yīn唇的内侧,被翻开肉层的yīn唇此正露出两道花沟,接着他用着指腹轻轻地抵押在肥美的yīn唇上磨两下,立即感受到少女肉xué的收缩和颤抖。

  “不要摸……”她红唇颤栗,可怜兮的模样很是讨喜。

  恩公似乎是很喜欢他啊。

  花妖容眯了眯双眼,唇角一勾。

  因此,他的食指直接蠕进她的小xué里,小xué已经湿滑一片了,湿滑的甬道粘连着泥泞的稠液,正jiāo缠着他的手指,不肯放他过去。

  花妖容随即坏心地用指甲往她媚肉上抠,许是刺痛刺激了她的神经,她的小腹猛地痉挛了一下,吮着他的手指更紧了!

  闻着少女的娇喘声,他的指尖便不由自主往媚肉的两边掰开,红唇紧贴着红唇,感受到她唇瓣里的喘息,他又狠狠地搓了两下那小yīn唇。

  “啊……”林玉桐立即紧缩小茓,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咬住。花妖容见状满眼含笑,恩公应该很舒服。

  他其实是不曾有过欢爱,只是作为狐郎,狐狸jīng对于性事都是无师不通的。最多也仅仅是无聊之时跑去人间的媚楼花馆见实过罢了。

  她的小茓还没有被男人用过,清甜的很。他拔出含在林玉桐xué里的手指,缓缓地塞进嘴里吸吮。

  琼浆蜜液,妖jīng都喜欢的。

  红香榻上,身姿妖娆的男人正扭着狐腰将手指挤进她有些泥泞的肉xué。

  林玉桐感受着xué里又有异物的蠕动,面色惊慌地扭动屁股。

  “不要…你放过我吧嗯…好痛……”被chūn意撩拨的燥热,叫她身体很是难受。

  “恩公,奴家的手指被小xué咬的好紧呀。”

  他不管,既然恩公只有一个,他为何要放她离开的。

  这可是他恩公啊。

  花妖容的狐眸溢出媚态,直接覆身将身体压在她的身上,然后握住自己胯部的巨根,它已经很硬了。

  第四更收好!

  第五章 被骚狐狸操了(H 五更!)

  狐郎的器物从来都是百里挑一的上品,更何况他这一件勃起时顶端突起又硬如玉石的肉棒呢。

  “恩公,奴家的宝贝想看吗。”

  触着他含媚的双眼,林玉桐竟神思恍惚地点了点头,娇容镀上红晕。

  花妖容随即轻笑了一声,抚摸着胯下的肉棒,那手感上的摩挲令他喘息不止,也便感叹着这是根奇yín之物。由于双腿缠着她,他也便直接将那高耸的yín根抵在她湿漉的花xué上,夹在两片水嫩的yīn唇间摩擦。

  “嗯…奴家…好舒服…”他耸动着腰身,任由着yín根挤在她娇xué外蹂躏,肉红色的yīnjīng挤压着yīn唇,湿漉漉的yín液将他的毛发粘连成黏糊糊的一团,好是色情。

  “不要…好痒…好痒…”敏感的花xué此时被刺激得鲜艳如红花,汁水充沛,随着yín根的滑动滋滋作响。

  就是要有这样的感觉,你才会赖着我。

  花妖容笑着,更为坏心的是,他竟然扶起她的上半身,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yín根是如何调戏玩亵她的小茓的。

  湿滑的guī头此时正摁着她肿胀的yīn蒂,两人的胯骨也在紧密贴合着,这种极致羞耻的东西!

  “嗯…嗯……”她触着两人的下体,很是羞耻,眼泪更是微微淌出,可是湿漉漉的小茓却饥渴了。

  “想要吃它吗。”花妖容媚眸半眯着,抚摸着她的脖颈,感受着她肌肤的颤栗,妖娆不似人间凡物地将腹部紧贴着她白皙的小腹,柔和着肌肤轻轻地摩擦。

  男人窄腰耸动,这般摩擦,也叫他肉棒的顶端夹缝在她湿漉的花xué口,湿润的yín液沾染着他整根肉棒,惹他yín根紧绷。

  “嗯……”她点了点头,被撑开的两条大腿再次被他摁倒,红粉色的yīn唇被肉粉色的guī头给顶开花蕊,她的小腹猛地一颤,花xué竟咕叽一声将那狰狞的尺寸给全吞吃下去。

  从未被男人进出过的甬道,突然带来的疼痛惹她蹙眉。

  “啊……”

  她这个刚刚开苞的小茓咬得很紧,吮得他要脱皮了。

  花妖容皱着眉,坏坏地耸动窄腰去顶顶她的子宫,她顿时感觉体内有一根巨物在侵犯着她,挤着她的身体很难受,可是却不能将它排泄出去。

  继而男人的这根肉棒在她肉xué里缓慢地耸动,湿漉的黏液粘稠地沾染两人的性器,她在他肉棒的戳弄和抽插下,肉xué又痛又痒地吐露出yín水。

  小屁股也因此被ca得一颤一颤的,光滑的臀肉也被他的大手给抚摸着,几乎可以说,身上所有的美味都将要被发掘了。

  凝视着她酡红醉醉的面容,花妖容握住她两条玉腿,像是抚摸着美石璞玉一般。他的恩公真的好美,茓美味肥。

  于是又狠操了几下,这奇yín的快感,林玉桐被他摁着小腹,闷哼了一声。

  她感受着肉棒在小xué里旋转,弹弄,抽插,肉红色的yīnjīng迅速从她xué里抽出又插入,下体竟又湿透泥泞地淌出体液。

  想着胯下被他伺候着极为舒服的女子,他眯了眯狐眸,妖冶的红舌舔过唇瓣。

  狐郎的魅力,一定是三千宠爱于一身,征服的了女人身同时也有让她对你魂牵梦萦。

  因此胯部的那根滚烫yín物更是猛烈而发狠往她私处撞去。

  小肉xué被yīnjīng狠狠地gān翻,她的小腹因而颤栗不止。“哦哦哦……”狐根的长相奇yín,深埋在她的yīn道里,突起的顶端直接撞的她骨头苏麻,很是无力。

  林玉桐泪眼婆娑地娇喘着,随着肉棒在她体内的耸动抽插,大腿根也随之颤抖。她从未享受过欢爱,尤其是这般恐怖的欢爱。

  很是刺激。

  花妖容很享受这种感觉,慵懒地眯着双眼,甚至是扭了一下窄腰,紧扣着少女的小蛮腰,混合着两人喘息声的抽插,噗哧噗哧地响着声,极为糜烂和下流。

  透过厢房门楣下的红纱帘看去,榻上的赤luǒ男女正搂在一起。只见上方正歪斜着媚眼如丝的妖孽,随着少女小腹的颤栗,吞吐着他地yín物,紧致的快感夹击着他骚媚声阵阵。

  因此更是受刺激地摆动臀部将yín根冲进她的花xué里。

  她随之胸膛颤栗,两只不大的小奶子成为男人眼中jīng致的点心,他的玉指摸上了她左边的奶子,小奶子又圆又白,rǔ头红红粉粉的,花妖容见了就喜欢。

  随即俯下身便把她的rǔ头含进嘴里,红艳艳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青涩,脸颊也深埋在她奶香四溢的小奶子里,顿时一股瘙痒席卷了她的快感,湿漉漉的yínxué受刺激一般,被男人gān得颤栗翕动的同时,缓缓地淌落半透明的yín液,任由着那根滚烫的狐根鼓捣着她的温xué。

  “不要舔啊……好痒……”

  林玉桐后来连喘息也来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妖男挑逗着自己的肉体,只是觉得小茓在流水,小茓很瘙痒,身体也好累。

  可她不管多累,插着小茓的那根肉棒依旧在噗嗤噗嗤地gān着她湿漉泥泞的肉xué,她的小肉xué也在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他的yīn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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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离开(微H)

  她躺在榻上的姿势还没够一柱香,就被骚狐狸换了个姿势,是个撅着屁股,双rǔ开花似地被摁在榻上的这个姿势。

  这个高抬臀的动作,听说可以让肉棒的顶端狠又准地刺进宫房里,挤爆她的温xué。

  他的欲望还埋在深处,太多了。

  花妖容立即抓住她的双臂并迅速地抖动臀部,胯下的两颗肥大的睾丸迅猛地撞向她的屁股,二十次这样的动作,一气呵成,啪啪作响,yín靡漫天。

  原来淡粉的臀肉都因为迅速的撞击而被拍打成酡红色,林玉桐双眼疲惫地半眯着,摇晃着她的小屁股,显得很无能为力,可是快感依然在继续,她只能一边抽噎这一边吮着他的大肉棒。

  “恩公…”他的双腿又突然缠上她的膝盖,林玉桐的身体猛地颤了颤,小肉xué立即被bào风雨般的力度侵袭,她的嘴里也只剩下恩恩啊啊的回应。

  少女攥紧身下的chuáng褥,感受着蜜xué被抽插的苏麻感,很是劳累地闷哼着。渐而,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gān,仅有知觉能感知的,是身上妖孽非人的索取和欢爱带来的疲惫。

  非人的折磨之后,只顺着那滚烫的白浊灌入了身体,她也便毫无意识了。

  男女欢爱之乐足矣让人沉醉,尤其是初尝情事的男女。

  待到晨曦初露,山间竹笋出土,生机盎然。

  林玉桐显得有些慵懒地在榻上眯了眯眼,她的记忆有些混浊,昨晚的那些风流艳事,大概是做梦罢。

  可是当睁开眼,竟看到一只会动的狐耳出现在她眼前。

  她肩膀一颤,又定睛一看,她的身旁正睡了个姿色天仙的美男子。她顿时脸色发白,从chuáng榻上弹坐起来,原来并非做梦,她真的……

  现在有着不同常人的冷静。

  他一直叫她恩公,还有这狐耳,竟然是个狐狸jīng,昨晚他且问了某个事,难不成他是那时的白狐狸。

  这时搂着她腰身的美男感受到身旁人的颤动,眉头一皱,缓缓地睁开狐眸,低声呻吟道:“恩公,怎么这么早就起身了。”

  林玉桐一低头,看见两人都赤身luǒ体的,这妖孽还这般沙哑地同她说话,立即拉紧被衾,很是羞耻,不敢和他讲话。

  花容枕在旁边的玉枕上,盯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竟嗤嗤笑了。

  只闻着耳边被褥摩擦的声响,骚狐狸已经贴过身来,毫无着服的玉体缠上她的肩膀,只见此时青丝散落在他紧致的腰身上,白玉臀翘挺地左右摆动着,一根白狐尾巴正发骚地缠着她被衾下的小腿肚。

  “恩公~”他的粉舌头轻舔过她的耳根耳垂,且触目她湿漉漉的耳垂,很是色情地笑着。

  “你……”她虽是qiáng装镇定,可是滚动的喉咙和颤栗的肩膀早已出卖了她。

  见状,他笑得更花枝乱颤了。

  “恩公别害臊,昨晚奴家都是你的人了。”说着,一只温凉的玉手已顺着她棱角分明的后颈椎滑落,另只手竟伸出指尖探入她双腿缝之间,酸楚的私处。

  林玉桐害臊急了,一想到昨夜就是这根手指在挑逗她的花蕊,立即夹紧双腿,不让他通行。

  她咬着嘴唇道,“你可是那只白狐狸。”

  “嗯?”他将姣好的下巴抵在她的玉肩上,媚眼轻瞥,想起她昨夜的话似有愠意,“恩公不害怕奴家吗。”

  花妖容笑得一脸狡黠,此时他那根白尾巴正勾缠着林玉桐的大腿呢。

  他的避开又向她反问,这手法漂亮的令她她惊讶。

  林玉桐从未怕过什么事,直言道:“我没想过。”

  “那,可是喜欢奴家。”他的逻辑不对,林玉桐听到这句话甚至有些错愕,什么是不害怕就是喜欢。

  “我……”正要解释,下一刻,她便被他搂住腰身。

  “恩公若是不说,那便是喜欢了。”

  “……”林玉桐本是想再解释,可是见他搂住她的腰身不肯松开,回想起曾经放他离开时,这狐狸竟回头了三次。

  它,估计是想留在她身边,只是当年她爹娘不允许,她也没个心思想要养只狐狸。如今竟是成了妖,还遇到了她。

  又回到她身边,林玉桐真是要感叹造化弄人。

  “恩公,奴家不想再离开你了。”一双狐眸微微闪烁,寻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恩公了。

  花妖容的眼底涌现从未有过的喜悦,却又挑逗似地伸出舌头绕着她的粉嫩的耳垂吸舔。

  林玉桐脸色虽是红润,可是依旧默声不语。

  她要参加会试,期间根本不能出一点差错,所以,她不会让这只骚狐狸跟随着她。

  可是她说不成,这骚狐狸会放过她吗。

  想来想去,林玉桐还是准备做一回负心汉。

  “狐狸,我十日后要参加会试。”林玉桐面色紧绷地捏了捏被褥。

  男人随即眯了眯眼,“嗯?”

  “这十日我恐怕不能留在你身边,待到我功成名就,来娶你可好。”

  花妖容心细得很,见她面色紧张,生怕她说谎。他还是知道,若无信物,皆为一纸空谈。

  也便笑道,“奴家信得恩公所言,不过若无信物,奴家……”

  林玉桐索性从掉落地上的衣衫里寻得了一颗香囊。

  花妖容见她拿着香囊,自然是知道是做甚,顿时笑语嫣然,“恩公,这是要结发为夫妻吗。”

  林玉桐点头,她见花妖容这般笑意,也就放心了。虽说是结发为夫妻,可是到时候这香囊里的头发,也不能保证说一定是她的。

  剪下两人的一缕发丝,结为同心结,塞入香囊之中。

  林玉桐只是照做,可是花妖容却笑若桃花,很用心地摸着手心的香囊。

  结发为夫妇,恩爱两不疑。

  “恩公,可是今日便启程?”

  日上三竿,林玉桐早已穿戴整齐,花妖容跟在她身后,捏着手中的香囊,摇着狐尾巴,双眸眷恋至极。

  “嗯。”林玉桐背起了书箱,她不敢喜欢这样的妖孽,也不敢给花妖容任何一个眼神。

  虽说是不怕妖魔鬼怪,可是让她喜欢,不太有可能会实现。

  人和妖,可能吗。

  “恩公,按奴家所言,天黑之前一定就能到逸阳县。”

  “恩公,你切勿忘了你说的话。”

  望着林玉桐逐渐消失的身影,妖娆的狐郎脸上的笑意也渐而消逝。

  接着他缓缓从腰侧取出一枚小巧玲珑的玉佩,只见玉佩上镌刻着‘玉桐’二字,这两字娟秀川川,却又笔直有劲,和了林玉桐这性子。

  “玉桐。”这是恩公的名。

  第七章 客栈

  玉佩,男人的指腹抚摸着上边尚存的余温,唇角微微上扬。

  这玉佩是他昨夜从恩公脖颈上偷来的,其实昨夜他便早想到这事,若要留下恩公,先留信物。

  他五年前在恩公的胸前见过这模样的玉佩。定情信物,唯有贴身玉佩最合适,也更有说服力。

  花妖容轻笑一声,捏着掌心的玉佩,像是捏着一颗人心一般。

  不管如何,他都会给自己留最后一手。

  逸阳县郊外的一处客栈早已挂上血红的灯笼。

  晚风遒劲,月影如刀光狭长,映在青石板路上,yīn冷森森。

  此刻道上也没有什么人,怪古怪的。

  青衫少年郎正伏着沉重的书箱,双唇发白。方头鞋以上,就连这腿也软绵绵地似乎要要倒下,她走了整整一天,一口饭都来不及吃。

  待她气喘吁吁抬眸向前看时,竟见到不远处明晃晃地映着一两点红光,定睛一瞧原来是那红灯笼,红灯笼高挂处又映着客栈二字,她恍然惊喜,凑了近。

  “这儿真冷。”

  正扳着算盘的掌柜抬眸看了眼发出声音的人,双眼半眯,似有打量,“小公子可是来投宿的吗?”

  “嗯。”她有些疲惫地环顾着四周,“掌柜可还有住宿。”

  大晚上,竟来了个粉面小生。

  掌柜放下手中的算盘,笑道:“屋子有的是,不知道小公子要哪一间。”

  林玉桐在外也是谨慎,她抬眸看了一眼三楼还有灯火亮着,“掌柜,三楼可还有屋子。”

  掌柜笑了笑,“有的,有的,小公子你跟着我来。”

  路途上,林玉桐似乎是闻到了客栈后厨逸来的肉香,顿时饥肠辘辘。

  “掌柜,你们大晚上还做饭啊。”林玉桐舔了舔唇角,有些饥饿地吞吐着口水。

  掌柜侧脸看着她饥饿的模样,“小公子想吃什么。”

  “……可有肉?”想必掌柜读出她的心思,林玉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公子想要什么肉都可以。”

  “那就两个肉菜,一斤酱牛肉还是一盘红烧肉,再加两碗米饭。”

  将她带到了房间,掌柜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

  “请小公子稍等。”

  “嗯。”走进了客房,她疲惫地将背上的书箱给卸下,一屁股坐上榻,伸了伸后腰。

  然而在她不为察觉的身后,掌柜盯着她的后背yīn恻恻地笑了。

  林玉桐等着掌柜从房内离开,她想起刚刚让他们给她炒几个肉菜,想到肉菜,她肚子就饿得卷痛。

  摸摸gān瘪的肚子,又摸了摸屁股下的chuáng垫,林玉桐叹了一口气,她总算是到了逸阳县,虽然偏于郊外。

  不过等到明早她再动身去县内,也不迟,再过十日,会试便要开始了。

  然而这时,隔壁的客房突然传来一声躁动的撞击声。

  林玉桐的耳根立即一颤,僵直了后背。

  “你们可真是穷追不舍啊。”随即隐隐约约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冰凉,清冷如月。

  林玉桐微微抬眸,向着声源的方向看去。

  然而,眼前是一堵墙。

  她不是个喜欢找麻烦的人,可是今晚却很好奇。

  林玉桐寻着声音靠近些,本想是贴着墙听听隔壁发生了什么,可竟不经意发现了墙上有一光点。

  这光点是镂空的,根本就是个dòng口。

  林玉桐惊异地摸了摸那dòng口,很快,她就将眼睛凑近了去。

  混了烛光的朦胧,隔壁的屋子正闪动着两个身影。

  且剑影锃锃,听这两人说的话,原来是江湖人士。她紧张地攥紧手指,许是第一次见,杏眼儿很是兴致地埋在dòng外偷窥。

  “废话少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背对着她的是个黑衣人,林玉桐猜测他大概是个杀手。

  而正对着她的……

  林玉桐眨了眨眼,几乎有些惊艳,竟是个穿着白雀衣衫的高瘦男子。仅仅是在昏暗下,她还是能辨出他那足以惊飞鸿雁的容貌。

  刚刚那个声音,可是他?

  可是他现在的形式,似乎很不利——

  林玉桐触目他红猩浸透的右手,皱了皱眉头。

  要不要帮他一把,可她又不会武功。

  死来想起,也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感觉鼻头很痒,似乎是想打喷嚏。可要是打了喷嚏,被这两人发现,她不是要死定了。

  林玉桐吓得赶紧捂住鼻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阿嚏——”

  这突然而至的声音穿透墙孔,直接撞上了黑衣男子的后背,他顿时面色紧绷侧过脸。

  第八章 红烧人肉

  白衫男子似乎也是愣了一下,可立即盯上他面前的黑衣男子,左手的长剑迅速地往他胸口刺去,毫无犹豫!

  林玉桐紧张地捂着双眼,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她突然听到墙的对面传来另一个男人痛苦的嘶吼声,她错愕地放下双手,凑近小孔偷窥。

  只见一抹白影矗立不动,而那黑影已倒落在地上。

  小哥哥好厉害!林玉桐怎么也想不到,刚刚明显弱势的白衣哥哥竟然一剑杀了那个嚣张气焰的刺客。

  昨日才出宫门,今日就碰上了这么多刺客。

  算算加上昨天的,也已经杀了将近二十个人,除了今晚这个差点失手,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是不是……

  那个对他穷追不舍的人真的是无聊透顶。

  朱寻雀双目冰凉地盯着地上的死尸,冷笑了一声,立即将左手中的长剑收回剑鞘。

  然而,似乎是感受到那气息的又一次靠近,朱寻雀瞥了一眼旁边的墙壁,“你是谁。”非敌非友,却帮了他一把。

  “……”林玉桐突然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忐忑不安,他问的是她吗。

  他发现她了?林玉桐紧张地捏了捏衣袖,“是小生…打扰了公子的雅兴…不……”

  朱寻雀冷声道:“你是个书生?今年前来科考的?”

  “嗯……”

  “你怎么来这。”

  “啊什么。”

  “大晚上这儿也仅有一处客栈,我不来这去哪?”

  朱寻雀听她的声音很是柔软,闻声便觉得是个束手无缚jī之力的粉面书生。想起这家客栈非同寻常,她能进来,莫不是——

  心底突然浮现的疑惑还未解除,便听到了走廊上传来店家小二的声音。

  “小公子你的饭菜好了。”

  林玉桐早已饿花了眼,她索性不去跟这白衣公子说话,再说失节事小,饿死事大,什么事比吃饭重要呢,她再怎么也不能跟饭过不去。

  待她笑脸盈盈开门,这送饭的人已换了一个,她猜测大概是店家小二,见他端着一盘子的饭菜,上面都盖着碗。心里乐开了花。

  “小公子请吃饭。”店家小二笑着脸将饭菜放到桌上。

  林玉桐迫不及待地揭开了上面的扣碗,顿时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她赶紧吸了几下,“小二你们家的肉真香。”

  店家小二往她手臂上白皙的肉多瞅了两眼,笑道:“可不是嘛,我们店里的肉,可是逸阳县数一数二的好。”

  “行了行了,我要吃饭了,你先下去吧。”她赶紧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那成,小公子晚上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待到店家小二离开,林玉桐赶紧夹了一片肥肉正要往嘴里塞。可谁知,一根细棍突然从墙dòng里飞she过来,遒劲的力道直接将她手中的两只筷子给打落在地,那片肥肉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吃不得了。

  林玉桐悲愤地盯着掉落的肉,咽了咽口水,即刻双眼含怒,瞪向那飞来凶器的地方。

  “你gān嘛!”

  “你是不想活了吗?”男人突然冷笑一声。

  “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这家店的规矩?”

  “你吃的那是人肉。”

  晴天霹雳的轰动声在她耳边疯响。

  “来这家客栈的人,一般都是知道不能点‘一品红烧肉’,若是点了那便不是道上的人。我刚刚闻到那味道就觉得熏臭,你竟然说好香。”

  林玉桐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让她觉得香气扑鼻的肉菜,顿时感觉胃底翻滚,脸色苍白。

  “刚刚你算是救了我一命,我也是奉劝你赶紧收拾包袱连夜离开这。”

  朱寻雀也是个不喜惹事的人。

  林玉桐竟开始心慌,赶紧收拾自己的包袱,可收着收着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店家小二的声音。

  “小公子可是用完饭了?”

  糟糕,若是他推门进来发现她点了却没吃,是不是怀疑她已经知道这是人肉,然后立刻拿着刀把她杀了!

  “没,我还在吃。”她故作镇定。

  “那小公子可是要洗个澡。”

  “啊——”她转眼一想,不如拖延一下时间,若是说不洗他们会不会早早便行动,杀了她。

  “好嘞。”

  待到小二离开,林玉桐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房门,直接往隔壁的客房走去。

  她今晚一定要活下去,不管什么办法。隔壁那个男人好像根本不怕这家店,不如今晚直接住他那好了。

  “公子,是小生我。”

  朱寻雀不知道竟是她来敲他的房门,有些犹豫,用左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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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雀公子

  面前的人,和他想象中的有很大的不同,身体更为纤细,面容也更为清秀,不像是个男儿郎。

  “你来gān什么。”

  “我是给你送药的。”林玉桐笑道,我压根不会武功,你让我出这个门,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朱寻雀盯着她手里那个小药包,立即将受伤的右手背到身后。

  “不需要。”

  “你右手不是刚刚被划伤了吗,我这里有很好的金疮药。”

  她怎么观察的这么仔细?难不成是刚刚她在对面就发现他受伤了……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你看你伤的那么重要是不涂点药,你这只手恐怕要废了!”林玉桐也顾不住什么了,火急地抓起他的衣袖,谁知他眉头一皱,竟一把将她的手给拂开。

  “不需要。”朱寻雀不解地盯着她,心里却在猜测,她这么殷勤的给他送药,不过是想今夜得到他的照顾罢了。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的?

  只是这会儿,朱寻雀在想,可明日他若不处理好右手的伤口,恐怕入不了逸阳县。

  反正是各得所取,没什么。

  “进来。”

  林玉桐见他忽然答应又忽然转身进屋,心里虽有疑惑,但还是笑了,悄咪咪地,然后拿着她的小药包大书箱也悄咪咪地进来,还不忘关门。

  然而,走廊的yīn暗处,店家小二目睹全程,他的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神色,随即急匆匆地去找他家掌柜。

  “董掌柜,那小相公竟然认识雀公子。”

  “嗯?”还在打着算盘的董掌柜眯了眯眼。

  “怎么个回事。”

  “不知道,我再去看个究竟。”

  “等一下,不要打扰到雀公子。”董掌柜捋了捋胡子,小眼睛往三楼那个房间看去,“你明日再探个究竟。”

  如今同雀公子还有生意上往来,若这两人是朋友,他可得罪不起。

  昏暗的厢房里,一具流血过多的尸体正横躺在地上。

  林玉桐在隔壁看的时候还没啥紧张感,现在身临其境竟觉得双腿处yīn风阵阵。

  “怎么,没见过死人?”男人的丹凤眼微微上翘,似是嘲讽。

  “不,我只是在想怎么处理他。”

  “处理?”他回答这个问题显然有些麻木,“丢出去就好了。”

  “董掌柜他们会帮忙收拾的。”

  “嗯嗯嗯!?”所以这个客栈的功能杀人放火都不在话下吗。

  大半夜的,还说这种诡异的话题,楼下的后厨现在都还在烹着人肉呢。

  林玉桐后怕地笑了笑,“对了,我说要帮你上药。”她摇了摇手里的金疮药。

  朱寻雀淡冷地瞥了她的手一眼,心却突然颤了抖,他的手看起来很纤细,比女子的手还小巧这少年郎……

  世上竟然会有这么纤瘦貌美的少年,他看起来十六岁不到吧。

  “公子,你要脱下外套。”

  “嗯。”窸窸窣窣,他快速地将身上的那件白雀衣给褪了下来。任由着拢长的青丝散落在他的身上,眉宇微凉,况且里面仅有一件衣服,略微透明,这样的穿着和目光,竟令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疏离的味道。

  林玉桐触着他若隐若现的白皙胸膛,突然脸色滚烫,若是男儿相见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她还是个姑娘啊,虽然是女扮男装,可这性质就是不一样。

  “怎么了。”缓了几秒,见她不动手,朱寻雀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嗯…没什么,那个你伤口是从哪里开始的,要是在里面,就要脱完……”

  “刀伤是从上臂开始的。”他毫无顾虑地解开了腰侧的缎带,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要被脱了。

  “嗯。”她脸颊霎时滚烫,两只手紧紧地捏着手里的瓶子,脑袋也不敢抬起,就是不敢看他慢慢滑落的衣衫下的肉体,拿着手里的金疮药有些棘手。

  虽说是跟那骚狐狸有了一段露水姻缘,但是对于美男,她总是会害羞。

  “嘶——”突然闻到男人的嘶痛声,林玉桐立即抬起脑袋,虽说两颊羞红的像是少女郎,可见他手臂伤痕处溢出的一道道红血,她赶紧拿了水盆子旁的毛巾给他擦去。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刚刚一定是肉和衣服黏在一起了。”

  方才朱寻雀闻着她这么担心他的语气,偷偷地观察她,看着她不寻常的面色,反问她,“你在走神什么,脸颊怎么这么红。”

  “……嗯,没什么。”她羞态微露的杏眸偷偷地瞟了眼他qiáng健的胸膛,赶紧瞥开眼,“就是有点热。”

  “也没什么…你把手臂抬起来。”朱寻雀抬起了右臂。

  只见她拔了药瓶上面的塞子,小心翼翼地将药粉铺在他的伤口上,小声道:“其实也不是很深,到时候好了不会留下很深的疤痕,也还好他用的是剑……”

  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笑了一声,“当然,你也不必戒备我。”

  “我今天就算是不救自个儿的小命,也会给你上药的。”

  朱寻雀眉头微颤了下。

  第十章 同chuáng共枕(第五更!今天最后一更)

  “想来你是个江湖人,我听说你们江湖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特别特别喜欢,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我今天误打误撞能帮上你一把,挺好的。”

  男人凝眸触着她姣好的面容,这样的少年郎,很有意思,也就是很单纯吧。而且他真的对这种单纯的人没有一点的敌意,甚至是有一些喜欢。

  作为皇城中的一枚棋子,他未得过任何人的真心。权利的诱惑,人人都想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虚伪做作、奴颜媚骨早已成为日常。

  生为皇城中人,踩着人骨人尸才能得到的安稳,他也是bī不得已……

  如今凝视着她的笑容,心里那块冰冷的东西,好像被敲碎了一下。

  “好了。”她给他的伤口绕上绷带,顺便打了个结。

  “你,是哪里人。”朱寻雀清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我……为何不单刀直入问人名,好不礼貌。”林玉桐聪慧的很,他问她哪里人,不就是想问她姓名,哪里人不太好说。

  朱寻雀唇角一勾,“雀翎,他们都叫我雀公子,你叫什么。”

  “王桐。”她笑答。

  “你…今年像你这般的书生,京城里有很多。若是考中后,你有何打算。”突然的攀谈,让林玉桐有些措手不及,眼前的这个男人清冷的很,她本以为他不会询问她关于这方面的事。

  “打算?”林玉桐摸了摸额前的巾布,“打算的话…因为爹娘都不在,我便从小跟叔婶一起,叔婶待我也好。但是…算了…其实…其实我就是个寻常人,你说京城跟我这样的人很多,那我也算是芸芸众生吧。考不考中这个话嘛….现在说说也还早,如果考中的话,也不就是为了能有一处丰宅,有一处良田,还有夫人…一位。”

  朱寻雀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简单粗bào的人,把功名利禄说的如此咸淡。

  “当然,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中,中了后还有殿试,我也不觊觎能上个前三甲。”

  朱寻雀笑了。

  “公子...我好困啊…不如我先睡了。”她也不得他同意,直接爬上旁边的榻上。她奔波了一整天,连口饭都没吃过,简直是累死累活一匹骡。晚上还被吓得没胃口吃饭,没天理。

  朱寻雀连自己也不知道竟露出这般宠溺的笑意,他摸了摸被林玉桐打了个结的手臂,心里突然胡思乱想了起来,以前是根本没有的。

  她这般聪明,真叫王桐吗。

  他要回去好好调查一下,这附近方圆几里的地方真有个叫王桐的人吗。

  他这般想着,等他回过神来,某个脱了鞋子胡乱丢的人,趴在chuáng上的早已经睡着了。

  待到第二天,厢房的门被敲响。

  朱寻雀一直都醒的很早,更何况他昨晚身旁还有个林玉桐。

  “雀公子。”闻着声音,是店家小二。

  “怎么了。”

  “雀公子,今早的饭菜已经备好了。”

  “那就拿进来吧。”

  店家小二端着个案子熟练地置在桌上,随即抬眸片刻,偷偷打量下纱幔里的人影。

  似乎是两个,一个侧卧着,一个还在熟睡,他看到了啥,地上两双靴子正凌乱地散落着。

  “怎么了?”见着店家小二没了声音,朱寻雀又冷声问了一句。

  “没,雀公子我先下去了。”

  男人的薄唇微微下抿,冷眼触着那店家小二的离去。

  他知道店家小二在看他们,恐怕今早后,这事客栈的人都要知道了。

  当然,他心底也是乐意的。

  他虽说是没有断袖之癖,可是对这少年郎,好感犹多。他也不是个酒色之徒,二十了,连个姑娘的小手都没牵过。

  更何况,他在皇宫的身份特殊。倚靠在玉枕上的朱寻雀双眸微敛,似是淡淡轻叹。

  他若是想要少年郎留在身边,也不是个困难的事。

  不多一会儿,旁儿的少年郎传来了微微的喘息声,大概是醒了。

  “好香……”虽说是香,可等她神志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处在这个卖人肉的客栈里,而且现在是同某个雀公子一起躺在一张chuáng上。

  四目突然相对视。

  “你怎么……”林玉桐是个容易害羞的“少年郎”。与他深邃的双眸对视,她不知道就怎么想到他赤luǒ的胸膛,想到赤luǒ的胸膛就是男人雪白的大腿根,想到雪白的大腿根就是性感的胯部。

  “什么。”朱寻雀盯着她羞红的耳根,脸上虽无表情可是心底却在闷闷地发笑,观察了她好几次,怎么脸颊都是红红的。

  “吃饭吧,我们还要赶路。”

  “吃……饭。”她触目厢房桌上香气四溢的早饭,有些不敢上前。

  “掌柜他们同我认识,放心吧。”

  果然,她昨晚猜测的不错。

  第十一章 真相

  那店家小二果然前去同董掌柜说了去,董掌柜听他描述着里面诡异的氛围,吸了口烟,嘴上的两撮胡子一抖一抖的,“不就是雀公子喜欢男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约莫是半时辰后,林玉桐已经将她的装备都带齐了,远远看见穿着白雀衣衫的男子正牵着一匹马候在客栈外。

  “雀公子!”她三两步地跟上前,两颊酒窝随着笑容的张开而显露。

  “我带你一程吧,顺便去趟逸阳县办个事。”

  “你这么瘦…这次会试真没问题吗。”托着某个不会骑马的少年郎好不容易坐上去,朱寻雀试问道。

  “瘦?这跟会试有什么关系吗!”

  “我怎么没听说过。”

  “营养发育不良者,直接淘汰。”

  “我发育很好的!”她突然双目圆睁,很是气愤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胸膛,可是当马匹跃动的时候,她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了,即刻抓住了某人的手臂。

  似乎是感受到怀里少年郎的体温,他的唇角撩起一个极为好看的弧度。

  “发育很好…下次有空让我见见。”朱寻雀深邃的双眸微微一暗,将唇瓣抵在她的耳廓处轻声道。

  林玉桐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睁大的杏眸流露出一丝的害羞,脸颊顿时滚烫一片。可是不想尴尬,便狠抓住他的臂肉一下,“雀翎你居然会开huáng腔子了!”

  然而朱寻雀一脸淡然,“我只是在说,你该补补身体了。”

  将近半个时辰,两人才到逸阳县内。

  逸阳县,果然是天子脚下的土地,离京城也不过十几里的距离,算是小京城了。林玉桐感叹着这儿的繁华,可一想雀翎似乎是有事要办,赶紧从马背上下来。

  “怎么了。”

  “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办吗。”

  “你在这里不熟悉,不需要我带你去看看走走吗。”

  她真的很感谢雀翎一路的帮忙,可是她觉得两人是因缘分才相遇的,有一些事好像没必要qiáng求。

  “不用了,这几日我想修修心,多看点书。”

  “也好。”

  “后会有期。”林玉桐笑道。

  朱寻雀凤眸微敛,似乎是在想什么,“后会有期。”

  光华如昼,会试吉到。

  光华如夜,名单公布。

  一处殿宇中,四爪金龙麝香炉正点着阵阵甜香。软榻上正倚靠着个面容jīng致,冰肌玉骨,穿着的光华雀羽长裙的墨发美人。

  这美人冷,他正在浅眠。

  而软榻之上正置着个茶几,上面摊着一叠卷轴,其中的几张中间部分被他用毛笔圈了同个字。

  都是“桐”。

  “殿下。”只见青衣侍从正从侧宫门进来,身后跟随着一粉衣宫婢,两人各捧着几本地方县志。

  “公主殿下,我们派人下去查到了。”

  软榻上的墨发美人轻轻蹙眉,修长玉指撩开耳畔的青丝,狭长的丹凤眼更是涌出一丝丝的冰寒。

  “查到了?”

  “查到了,是子房人王桐。”青衣侍从道。

  “可是同个人?”

  粉衣宫婢不敢确定道:“奴婢不敢确认,子房王桐其实早在五六年前便已经死了。”

  朱寻雀显然有些难以置信,眉头蹙然。

  粉衣宫婢又言,“可是,奴婢又找到了个人。”

  “什么。”

  “子房王桐有个表妹,叫林玉桐。”

  “那她人现在在哪。”

  提起林玉桐,粉衣宫婢显然有些尴尬,“她…爹娘双亡,这些年都是被寄养在叔婶家的,叔叔婶婶待她不薄,本是给她安排婚事,结果人跑了。”

  这样的女子,在她们看来简直就是不孝,就连提一句,都是在亵渎她们。

  不知为甚,朱寻雀听着这名,倍感亲切。

  林玉桐,王桐。

  林玉桐,王桐。

  她这人,像个小女孩,或许说就是个女孩。那天晚上,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他问她以后科考高中了怎么办,她老实跟他说:“打算的话…因为爹娘都不在,我便从小跟叔婶一起,叔婶待我也好。但是…算了…其实…其实我就是个寻常人,你说京城跟我这样的人很多,那我也算是芸芸众生吧。考不考中这个话嘛….现在说说也还早,如果考中的话,也不就是为了能有一处丰宅,有一处良田,还有夫人…一位。”

  还有夫人一位。

  朱寻雀揣摩她当时说的话,林玉桐应该是她。

  不,林玉桐就是她。

  她提及自己叔婶的时候明显是有意要避开这个话题,而且如果她身为男子的话,见着同为男人的他脱衣服,不应该是表现得落落大方些吗,为何会露出小姑娘才会有的娇羞,见着一次也就算了,可能是他看错了,若是三四次她都是有意避开,那就真的有问题了。

  (明早九点还有一更!再过一章就可以吃肉了)

  第十二章 喜事 (二更 )

  chūn风过也,琼枝桃花开。千年桃树注入山间灵气,古寺院落早已是一片灼灼桃粉。

  桃叶不在,大事将成,满树chūn色,燃燃似火。

  世人皆说chūn风惹桃香。只见一双琼脂玉足夹着木屐,翘臀后的玉狐尾不时晃动。而伊人正倚着一处枝gān上,纤细的腰肢正缠着盛chūn最美的纱衣,手提一壶桃花酒,点点桃瓣散落青丝,妖娆万千。

  此非青媚妖狐逐香尘,竟是桃花仙子戏凡尘。

  独饮了这么多桃花酒,花妖容面颊酡红,一副慵懒醉态。

  他迷迷糊糊地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对着它傻笑,“恩公。”

  “你要是敢负了奴家。”

  “奴家就…整死那个婊咂。”他眯眯眼打了个响嗝,勾着怀里的酒壶媚笑,“谁叫…嗝奴家是狐狸jīng。”他的眼角流泻过一丝的妖媚,耳畔处的一朵半掩花瓣的桃花竟悄然绽放。

  然而这时,一只斑鸠匆匆地越过上空,挟着一片叶子,绕着古寺打转。似乎是闻到一丝陌生的气息,花妖容眉间忽然一蹙,方才脸颊浮现的红晕全都消失。狐媚眼也黯淡了方才的潋滟,“是谁。”

  那只斑鸠黑色的眼珠眸光一闪,越过高墙,飞了进来。

  花妖容这才见到它的真容,眉头微微一蹙,却笑道:“原来是你,既然是你来了,你的主子呢?”

  那斑鸠扑了扑翅膀,便直接将嘴里的叶子丢了下来,花妖容接过那半空中的叶子,摸上了上面的文字,双目立即浮现了一丝的诡异和幽媚。

  “京城雀翎公子,还望狐弟尽快铲除。”落款处,玉面琵琶。

  殿试将即,桃叶硕新。

  天子堂开,桃枝繁茂。

  金榜题名,桃果累累。

  问今朝三甲为何人?

  林玉桐握紧手里的玉帛,似乎她的左手拿酸了,便又换了右手再拿,拿来拿去,就是不肯将它放置桌上。

  从今朝收到圣旨到现在已经有三个时辰了,可是她心底的狂喜依旧在跳动。

  她进三甲了,列位第三,是个探花郎。

  爹,娘。你们看,她现在是个探花郎!

  是个探花郎!

  爹娘,看到了没,她作为女儿郎,也很有出息,拿到了前三甲,谁说女子不如男!

  林玉桐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捏着手中的圣旨哭了。

  而在皇宫的一处殿宇里,朱寻雀抚着巾帛上探花郎的名字,很是惬意地笑了。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林玉桐你真是个了不得的女子。

  然而,粉衣宫婢很是纳闷。

  殿下今日看那巾帛已经不下十次了,见一次便笑一次,越笑越慎人。明明殿下以前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傲一枝梅,谁敢接近我,我就冻死谁。怎么如今变得这般明媚,难不成是遇见心上人了。

  朱寻雀此时在想的是,他这个公主已经孤身了二十年,是时候找个驸马爷做个伴了。

  林玉桐如今是探花郎,容貌五官都是少有的jīng致。若是男儿身,也不知会成为多少闺阁女子的梦中情郎。可如今是女儿身,她只能是他朱寻雀的女人。

  朱寻雀昂了昂他高挺的鼻梁,雌雄莫辨的妆容显尽他倾城之姿。

  是时候跟二弟提一提他的婚事了。

  当今圣上是他的亲二弟,也就是说,他是当朝的长公主。至于他是男人的身份,又知其为公主,仅有已逝的先皇和母后知道,当然也不排除某个刺杀他的人。

  那个人,恐怕早已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至于是谁,他是知道,可是目前还不能拔取了这些人的性命。

  毕竟这些人对于江山社稷太有价值了。

  “本宫要进宫一趟。”

  “还愣着gān什么。”

  “是…殿下。”粉衣宫婢赶紧吩咐下人去备马,心里却在疑惑着,可是主子的事情,她没有权利过问。

  皇城殿宇的正中央,一辆车身绣着白孔雀的香车正从侧路驶来。

  站着御书房外的奴才,远远看到那辆车,便知道是谁来了,赶紧跟里面的皇帝禀报去。

  当今圣上,此时正在御书房练着毛笔。

  “皇上,长公主来了!”

  明宣皇手中的毛笔顿时一抖,一脸惊异,“皇姐怎么来了。”要知道他那皇姐这么多年,亲自进宫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她是个不喜聒噪的人,对权利的斗争向来都是兴致缺缺,可是这人聪明,她会为他出谋划策,若是有事,都是别人来她府址见她,就连他也不例外。

  他这边还没放下笔,朱寻雀便已经踏入御书房了。

  “皇上。”

  “皇姐前来,可有何事……”

  “本宫想要个驸马。”

  “啊,这事恐怕要准备定夺一个月……”见着朱寻雀这般单刀直入的语气,他还是愣了一愣。选驸马,他皇姐是终于想开了吗。

  “本宫已经有人选了。”

  “……不知是哪位公子能入得了皇姐的眼。”

  “新科探花郎王桐。”

  成了探花郎,第二天她便随着其余二甲被引入皇宫觐见当今圣上。

  只是不知的是,圣上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林玉桐显得有些后怕,莫不是被瞧出了什么名堂。

  直至其他二甲离去,她本是走最后,可谁知竟被皇上叫了一声。

  “你就是新科探花王桐。”

  “是。”不知是何事,林玉桐心底突然惴惴。

  他打量着她的面像,委实jīng致,跟同行男人相比她实在是不像个男人。不知道皇姐看上了她的什么,竟要择日完婚。

  “探花郎,不知成婚了否。”

  “没。”林玉桐老实回答。

  “那可曾订过婚。”

  “……没。”

  “长公主对你有意,不知探花郎意下如何。”

  长公主对她有意?林玉桐顿时惊讶,她何时见过当朝长公主。

  只是……她身为女儿身真对不住这位长公主,若是答应恐怕是要惹来杀身之祸。

  “长公主乃金枝玉叶,微臣身份卑微,恐怕……”

  “恐怕?”明宣皇冷笑,“朕的皇姐可是非你不嫁啊。”

  非她不嫁?林玉桐真不知道她的魅力会这么大。她面颊僵硬,这才头一天来觐见皇上就遇到这么繁琐的事情。可若是不答应,她不就打了皇家的脸了吗,她个小小探花郎怕是十个头也不够砍。

  都怪她方才回答过急,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微臣受宠若惊,只是不知微臣何德何能入得了公主殿下的眼。”

  明宣皇笑了,神秘莫测道:“这事恐怕要明日告诉你。”

  明日圣旨一道,然后完婚,他皇姐跟他说,到时候人就直接绑回来成婚就是。

  看着眼前这个小探花扭捏害羞的模样,明宣皇猜测着,原来他皇姐喜欢的是这一类男人。

  怪不得皇姐二十岁了,身旁还没有个男人。

  小探花生得小巧玲珑,而他皇姐身材高大,莫名觉得好配啊!

  不过,他皇姐做事果然简单粗bào。

  “啊…是。”这长公主搞什么名堂,林玉桐显得有些懵bī。

  谁知第二天。探花郎早早起chuáng,却发现整个府址都陷入了红绸风云中。

  她赶紧抓住个过路的侍仆,“怎么了。”

  那侍仆见到她,目露惊喜,“啊…给大人不…给驸马爷请安。”

  驸马爷?她何时从探花郎转眼变成驸马爷,等一下“咱们府内是怎么了。”

  她指着漫天的红绸缎,“这么喜庆……今天谁成婚啊?”

  那侍仆很是惊讶,莫不是驸马爷听说今日要同长公主成婚一时高兴疯了。

  “大人,今天是长公主同你大喜的日子。”

  “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玉桐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人,长公主府上的侍从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这长公主莫不是疯了,她跟她连个人都没见过,她竟然想择日就同她成婚,而且她又不是什么绝世大美男。

  正当她准备缩回卧房,横躺高卧且从长计议的时候,一抹粉色衣裙的婢女和某个身藏佩刀的青衣侍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这莫不是长公主府上的人。

  “驸马爷你可醒了。”

  林玉桐一脸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

  “公主殿下已经等候你多时了。”青衣侍卫道。

  林玉桐咽了咽唾液。

  “殿下说,驸马爷若是醒了,就该去公主府成婚了。”

  这哪里是成婚!

  这明明是qiáng抢民女…男。

  看来昨天是圣上联合长公主一起欺骗她,怕是跟她说今天成婚,她会跑是吗。

  “我…今早有些头痛。”林玉桐摸着额头笑道,“不如先让我去休息一下。”

  这时,粉衣宫婢轻轻地瞥了身旁的侍卫一眼。

  公主说的果然不错。

  侍卫会意一笑,“想必驸马爷今早也休息过了,该套上喜服上路了。”

  第十三章 捏她小奶子(微H 三更)

  于是她被qiáng行穿上喜服,绑住双手双脚,塞进……轿子里。

  好个风华绝代的探花郎,林玉桐死都没想过自己竟会有被qiáng行扔进花轿的一天。

  而且更诡异的是,颠了一路的轿子,她记得她连高堂都未拜,就被塞进了一间极具雍容华贵的卧房。

  侧身躺在红鸾香帐里,想着自己浑身被绑得无法动弹,她忐忑不安地环顾四周,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先dòng房。

  可是她是个女的,若是先dòng房她不是要死定了吗。

  然而耳畔边忽然传来脚步声,她的耳根顿时一颤,下唇紧绷地吸吮上唇。

  随着脚步声的渐近,林玉桐将耳朵贴着chuáng榻更近了,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那脚步声,就仅剩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声了。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咯吱一声,又合上了。

  她赶紧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来的人是谁。只听着那脚步声渐近,还有那气息都快要靠近她了。林玉桐这才害怕地抖了抖肩。

  她的眼睛不知何时被系了一根红绸带,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感觉到有人的贴近,她很是紧张地缩紧双腿。

  那一身雀羽纱衣的墨发美人正缓慢地俯下身,见着chuáng上躺着的人,心情豁朗。

  “驸马爷。”清冷的声音,如松下冰泉,清丽有之,却雌雄莫辨。

  “你…是长公主。”

  “嗯。”凤眸处的睫毛微微颤动,唇角显然是含笑的。

  “为何要绑我……”林玉桐紧张道。

  “想见你。”他声线还是冰凉,可情意却绵绵。

  “我们…似乎没见过面吧。”

  朱寻雀眉头一挑,走上前坐在chuáng榻边,一只手摸上她的肩膀。

  “怎么了……”她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可是她见他不说话,又有似曾熟悉的味道,脑海里不时地浮现某个雀公子的身影,脸颊滚烫。

  “你想看我吗。”朱寻雀微微俯身,勾起身下人姣好的下巴,鼻息的热气都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我……”林玉桐被他撩拨得一时结巴。

  世人都说这长公主美如谪仙,舞姿天赋。坊间更有云,起舞弄清影,雀王自惭愧。

  可是就算她为男儿,也不会是美色之徒。他这般问她,难不成是想说,我的美貌难道配不上你?

  “天下之人能见着我的容貌,却辨不出我的身份。”

  不,他不是那个意思。林玉桐觉得奇怪,他怎么会说这句话……

  “你说你没见过我,可我见过你。”他一字一字道,双手绕到她的身后,将绑着她手臂的绳子给解开。

  林玉桐的脸色诡异地发烫,紧接着她发觉自己的双手能自由活动,却不着急去揭开眼前的红绸缎。

  只是,她两唇嚅着。

  朱寻雀期待着,

  “我……”

  朱寻雀的唇息轻轻地靠近她覆着红绸的双眼,眼底却闪现一丝的悲哀。

  若是她还认不出他到底是谁,那他是不是太失败了。

  若是那样的话……

  “雀翎。”不敢肯定。

  可是,林玉桐心底正抓着一个声音,她就是突然,不想放过这个声音,“你…是雀翎。”

  朱寻雀霎时唇角一勾,笑了,“林玉桐,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让我奋不顾身地喜欢你。明明只是因为一时的好感,但是这种好感却是他这么多年下来唯一安心的。

  林玉桐,他竟然知道她是……

  林玉桐突然一激灵,立即把眼前的红绸带给拿了下来,双目惊愕地瞪着他。

  谁知两人的距离仅是咫尺,她从未这般近距离地接触一个人,而且面前的是个男扮女装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她触着他jīng致的面容,顿时哑然。

  一双凤眸凛然寒意,鼻梁高挺,薄唇淡红,勾魂之至。

  她根本是见不得美男,这美态,惹得她心颤颤,两颊绯红。

  见这白面玉容,她就想到他白皙的胸膛,还有他隐密的大腿根……

  红酡酡的热意又涌上她的心头,穿着这件红喜服,更是称托得她如花美眷的娇容。

  “小骗子。”望着她情意浮动的杏眸,仅仅只是轻轻地一瞥,他腹下便是一团火热,随即轻挑起她的下颚骨,唇瓣微热地咬上她圆润的耳垂。

  “你不是说考取功名后,想要丰宅一座,丰田一处,还有夫人一位吗。”

  “那本宫就帮你实现最后一个梦。”

  男人的声音清冷又禁欲,她的耳垂已经被他的舌头挑逗得苏麻麻一片,她的身体本就是敏感,随着他舌尖探入了耳窝,湿漉的津液沾染上她的肌肤。噗滋噗滋的声音也从她耳窝处传来的,像插xué一样。

  好羞耻的声音,林玉桐害羞了,耳窝被男人舌头舔地瘙痒难耐,她眯起湿漉漉的双眼,像初生纯洁的小鹿,娇喘道:“嗯…好痒…什么啊…你也是个骗子……”

  “嗯?我骗你什么了。”他清冷的声音泛着点点沙哑的情欲。一只手已经搂过她纤细的小蛮腰,撩开衣服的边缘,沿着她的里衣伸入其中,指腹更是滚烫地抚摸着她小腹上的肌肤。

  “你…啊…好痒…你耍我…你qiáng抢民女!”她娇喘的模样就像只奶声奶气的小奶猫,朱寻雀凤眸含笑,他很喜欢她又羞又恼的模样,而且嘴皮子功夫不错。

  男人的手指微微上爬,很是愉悦地握住了她左边的那只香rǔ,小奶子白白嫩嫩的,柔软小巧,她的rǔ量不是很大,但是对于他的手掌来说是刚刚好的,因此男人的手掌整个罩住了她的奶子,以着手心的热度摩擦她的滑腻。

  第十四章 dòng房花烛夜(H)

  “啊…你摸…哪…好痒…”林玉桐面色酡红地咬着下唇,她的身子此时正半躺在男人的胸膛上,背靠着他的胸膛,两腿也被微微分开,衣衫早已被卸了一半,仅留着半件里衣挂在玉肩上。

  朱寻雀瞅着她白皙的玉体,喉结处早已经gān涸,双眼也直勾勾往她小rǔ房上看。

  因是她身体的诱人,男人忍不住将湿漉的红舌舔上她的脖颈。

  “啊——”

  他的贴近,红舌的缠绕,湿冷的气息也便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林玉桐怯意地扭了扭脑袋,似乎是不想见着他的脸。然而敏感的肌肤呼吸着男人的清冷之气,很快背叛了主人的命令,竟想要他的抚摸。

  “讨厌——”淡淡的绯红晕现在她的肌肤上,朱寻雀见状反而是轻笑了一声,姣好的下颚骨抵在她的锁骨处,声音沙哑道:“这小身板就这么敏感?”

  林玉桐霎时羞愤难当,不服气地扭了扭屁股。可谁知这小屁股扭的地方不对,直接压在他胯上面。

  修长的手指此时正在揉搓着她奶子,似乎是因为下体突然的肿硬,他面色微恙,手指的力度也狠了一点,才几下,小rǔ头就被男人被揉捏得又红又挺,小探花也被蹂躏地嗷嗷直叫,颤栗的小rǔ头正肿得血红血红的,等候着男人来品尝,朱寻雀见了这模样,心底一阵dàng漾。

  而她也可怜至极着,小屁股不停地扭动,若有若无地勾引着他胯部的雄伟。

  屁股的臀香,隔着轻薄的里衣,朱寻雀都能闻到她的甜味。双眼瞥过,还能见着她两瓣细腻的臀肉正挤着他坚硬的胯部。

  他真想马上从亵裤下把那玩意儿掏出来,好好把她操一顿。

  “小坏蛋,这么想贝糙吗。”他滚咽着喉咙,将唇瓣贴上她颤栗的耳廓上。

  林玉桐迷离的双眼泛着淡淡的水光,“嗯…下流…”

  听着‘下流’二字,朱寻雀凤眸微颤,双唇也贴上了她的脸颊。林玉桐紧张地扭了扭小蛮腰,可她立即察觉到男人的另一只手伸入她的双腿间,扯开了她的亵裤。

  她想拦也来不及了,“啊…好多yīn毛,真yíndàng。”

  林玉桐死也不会想到清冷如梅的朱寻雀竟然会说出这种羞死人的话。顿时下体泌出一股黏液,湿答答了她的小xué。

  而他的指尖也顺着她两片滚烫的yīn唇摸去,小花瓣此时汩着的一滩滩蜜液,他的指尖触及,湿漉而粘稠,这温热而甜香的粘液正舔舐着他的指尖,刺激他的神经。想着她等一下会躺在他身下被巨物插得浑身颤栗的模样,他的手指竟坏心地去抠她的小肉茓。

  “啊啊…..”朱寻雀的另一只手正在抚摸着她的大腿,与此同时他的薄唇也不闲着,直接吻上小探花的小嘴。被男人上下其手的林玉桐简直就是一脸茫然,甚至是羞恼得很,可是她除了满脑子的呻吟,已经再没有别的了。

  男人的抠挖,简直就像是在寻宝,顿时一股瘙痒蔓袭了她的小肉茓,林玉桐羞耻地夹住双腿,可是那手指已经钻了进去。

  舌头的jiāo缠,两人津液的滋润与jiāo互,虽然仅仅只是一会儿,但是——

  “玉桐……”他的鼻音缠绕在她脖颈上,颤栗。

  “雀…雀……”少女颤抖着唇瓣,抬起杏眸缓缓看向他。

  朱寻雀的面容是世间难得的美男子,在这京城,恐怕是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他的,可惜男扮女装。

  沉迷于他的美色,显然男人也很自得。

  他唇角一勾,侧头又将她的红唇含住,绵绵地吞咽她的香甜,少女也渐渐沉醉,伸出粉舌去勾引他的上唇瓣。

  红唇相贴,两条粉舌jiāo融,津液也随着两人舌尖的滚动而相互吸吮。

  这般,她的双腿缓缓地放松,朱寻雀的另只手摸上她的大腿,然后将她的小屁股摁上他的大腿根处。

  随着两人的亲密,林玉桐的小手也悄悄地来到他的胯部。

  她有些犹豫,可是与男人的凤眸对视,她的胆子也大了些。先是轻轻地碰了碰那顶端,听着他喉结处的闷哼声,她很是得意地一笑,然后手指撑大,狠狠一抓,那玩意儿竟猛地勃起个可怕的弧度。

  林玉桐还没反应过来,立即就被男人扑倒在chuáng榻上,她的小蛮腰被他双腿夹住,根本是难以逃脱。

  “哎呀!”

  “你刚刚…很会抓啊。”朱寻雀低低地笑道,脸旁散落的青丝被他拢到一边,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腰上的盘扣了。

  第十五章 很大很硬(高H、第五更)

  “没!”她羞赧道。

  朱寻雀很喜欢看她因自己luǒ露肉体而不敢直视的模样,也便一边脱衣服,一边不让她停下会讲话的小嘴。

  这样这双漂亮的眼睛就会一直盯着他了。

  此时的林玉桐,正紧张地瞅着他的动作,她又可以看雀翎脱衣服了…嗯…没什么值得高兴,就是有那种猫爪挠心窝痒痒的感觉。

  朱寻雀的身子高挺,又是习武之人,这身材自然是健硕又美得无法直视。

  林玉桐脸颊通红地盯着他luǒ露的胸膛,便是瞅着那胸前的两个小红痕,心想着,舔一舔是不是好色情……

  “满意你相公的身材吗。”朱寻雀凤眸微敛,意味深长道。

  提到相公,她才恍然想起两人现在是夫妻,脸颊更烫了,却顶嘴道:“什么相公……明明是娘子。”

  朱寻雀眉头一挑,却闷笑道,“敢问相公,娘子的身体…”还未说完,他已经俯下身,将只隔着一条纱裙的下体抵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擦。

  “大不大。”

  “流氓!!”感受到他下体yín物在她小腹上颤动的气息,她霎时脸颊通红,杏眸微瞋着他。可是对方已经搂住她的腰身,抓住她的一只手,还摁在他坚挺的胯部。

  林玉桐嘴上虽说着不要,可是手心还是轻轻地摁了摁他的diǎo。

  男人始终按捺不住心底那层伪君子的面纱,撩开他下体的纱裙,那根高高勃起的肉棒完全露了出来。

  林玉桐也不是没有见过男根,毕竟骚狐狸那极为漂亮的肉棒她还品尝过,知道它的好处。

  而朱寻雀这根紫红色的肉棒,形状跟骚狐狸差不多,但是——

  骚狐狸的是漂亮,而他的,则是大的吓人。

  林玉桐触目他惊人的弧度,心想着,怪不得他这么满意自己的大小,足有七寸长。

  男人紫红色的guī头正高昂头颅,遒劲有力的长yīnjīng也因勃起更显兴奋。这根充血过度的紫红色yīnjīng正在两腿之间高高翘起。而躺在他身下的林玉桐还看到翘起的yīnjīng下的两颗正肿胀着的肉囊,它们正挨挤在一起,泛着光泽,里面正储存着他万千的子孙。

  少女是又兴奋又害臊。

  甚至觉得眼前这个赤luǒ性感的男人与方才那个穿着白雀衣的谪仙冷男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朱寻雀见着她正直勾勾地盯着他yīn囊看,心里更是一阵火热,平日里的清冷味也都在冒着火。

  “满意你看到的吗。”

  林玉桐支支吾吾地不敢讲话,只是那双会讲话的水眸欲色浓郁着,胸前的rǔ头儿颤颤发抖。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用过嗯…”

  朱寻雀以为她要做什么缩头乌guī呢,原来是说了这句话,他冷笑了声,立即抓住少女的一条玉腿,握住肉棒的顶端,便往她的两xué瓣里挤。

  “啊呜!”她还没做好准备,这个男人便已经握住自己这根紫红色的yīnjīng,一鼓作气,棒身融入其中,也完全撑开少女的yīn唇。

  褶皱被扩大到再扩大,她的xué口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大吗。”既然不回答,那就让实力来说话。

  林玉桐只感觉体内那根大肉棒正滚烫地在灼烧着她湿漉的甬道,要把她给点燃、烫gān、烧成灰。

  “要撕裂了啊好烫——”她狠狠地抓住男人的手臂,腹下的bī肉蜷缩咬紧他。

  朱寻雀也顿时感觉她媚肉的紧缩,同时眉头紧皱,知道她含着自己这根大yīnjīng辛苦,可是既然已经成为了夫妇,那就应该患难与共。

  “好大…雀…好痛啊……”她的杏眸顿时眼泪盈眶,那眉毛都要揉成一团了。

  朱寻雀忍着心疼,抓住她的翘臀,狠拍了个巴掌。

  “啊!”林玉桐立即松了啃咬着肉棒的小肉xué,男人的肉棒终于一次完全容纳了进去,整根肉棒挤满了她的小茓,小肚子鼓鼓的,她又觉得委屈,小肉茓现在一定红肿的不成样子了。

  她便小心翼翼地扭了扭腰,想将那根蛮不讲理的肉棒给吐点出来,因而着胸前那对小巧的rǔ房,异常可爱。

  朱寻雀见着她这副可人的模样,凤眸涌现着异样的快感。

  修长的手也顺着她那对rǔ肉向里按压,将她小巧的rǔ房压扁,两只嫣红的奶头正挨挤在一块儿,rǔ沟深深。

  见状,男人又咽了咽津液,低垂下脑袋,那两点rǔ头就被他托着的rǔ房,细细地摩擦着他的脸颊,听着她甜腻的娇喘如猫咪一般,他的欲火更旺了。

  “奶子被揉的舒服吗。”

  林玉桐面颊通红地嗔视着他,心里也怒,不想讲话。

  “脾气不错。”朱寻雀低沉道。

  随即男人的屁股又动了动,含在她体内的肉棒朝着敏感的宫口戳去。

  “哦——”硕大的肉棒像是要撕裂了她的甬道,顶破了她的宫房,她的眼泪都要被这根大肉棒给插出来了。

  整根肉棒被她含在肉dòng里,由于太长就像是根长刀在捅着她的嫩肉。

  痛,是非常的痛。

  她饱受这又痛又刺激的快乐,嘴里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抽噎不止。

  很难受,还是谢谢大家这么努力留言。

  一天五更……以后估计也受不了。

  下周估计就能完结了。

  嗯,完结快乐。

  第十六章 diǎo大就可以为所欲为?(高H)

  “嗯…啊…雀……”

  少女小茓外那肥美的花瓣被他的肉棒给撞击着向两边翻开,随后随着他肉棒啵地捅了进去,yín水在她的肉xué里咕咕唧唧地响的没完没了。

  甚至当他将肉棒从xué里拔出时,都湿湿嗒嗒地从他的顶端滴落在chuáng褥上。

  他的拔出也是一时的,下一刻,她还没喘息够,男人的yín根又杀了回来。

  林玉桐因这刺激和疼痛而抽噎阵阵,小xué也被之前gān得而抽搐不止,小奶子轻晃得厉害,被男人的手掌蹂躏得又红又肿,她抓紧男人的手臂,可是这般的抓紧,更使得他想要努力百倍。

  “舒服吗。”他的再一次顶入,她狠抽了一口气,这惊人的弧度再次顶入她的小肉xué,直接将她紧绷的甬道劈开个路口,又痛又慡到汗毛直竖。

  因为他diǎo大,她觉得这人又坏又讨厌,diǎo大就可以为所欲为?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啊…你怎么这么坏的啊…”她脸颊绯红地抱怨着却被他拍了下小屁股。

  “我哪坏?”他高挺的鼻梁贴上她的后脑勺,低沉道。

  林玉桐不高兴了,缩紧小腹,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大diǎo。

  朱寻雀jīng壮的小腹猛地一颤,知道这小姑娘气什么,却不知道她竟然会这般勾人。

  他的目光顿时狭长,声音也变得更为沙哑,“你就这么想让我gān坏你吗。”

  “没有!”她羞耻地嘤咛一声,却软媚的很。

  朱寻雀闷笑了一声,他知道这家伙明明身体那么想要,嘴上却不老实,不收拾不行啊。

  因此揽过她耳边的青丝,凑到她耳边道:“小yín娃。”

  除了正狠狠插着她xué的那根肉棒,他的手指也不安分,捏住她小奶子上尖尖的rǔ头,左右捏搓起来,林玉桐顿时感觉胸前一阵痒痛,胸脯颤栗,可又要应付着下内坚硬的肉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也便泪水盈眶地低喘着,“啊…好痛…雀你个臭男人啊…不要..太快了啊….”

  被她臭骂着,朱寻雀竟觉得高兴。

  另一只手随即抓住她的一条luǒ露的大腿,不等她调整好状态,便将她下体完全bào露地摁在chuáng褥上,娇嫩的小肉xué正翕动着她沾满yín露的yīn唇,吞吐着他那根紫红色的庞然大物,随着他yīnjīng的抽出,湿漉漉的媚肉也被翻卷地带了出来,紧接着又被他捅了回去。

  林玉桐的身体不像他这般见状,也才含了几下,身体也便没什么力气了。

  也便任由着男人骑在她身上鼓捣。

  “雀啊啊…好痛…雀…”只见林玉桐的小肉茓被他的yín根抽抽插插一两百下,粗物出入她红肿的小肉xué,捣出了白白的泡沫,这般搞来搞去,汁水早已泛滥成灾了。她娇喘微微地瞪着他,以为他能轻一点,谁知道,他竟握住她的翘臀,更深地顶了两下。

  林玉桐差点就要把肠胃给顶吐了出来,她惊恐地抓住他的肩膀。

  随即而来的更是他bào风雨般的猛操。甚至她一次性竟一连贝糙了一千下,公主殿下面无表情,还有点变态的喜悦。小探花面色发白,喘息加剧,果真是平身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边缘是如何的刺激与可怕。

  小肉茓贝糙得难以紧闭,翕呼着的肉缝露出黑漆漆的dòng口,可怜之至。

  而刚插过xué的肉棒和最初勃起的时候颜色不太一样。

  现在的yīnjīng泛着深紫色,正高昂着头颅,抵在她娇弱吐露的粉xué外,朱寻雀触目着两人颜色鲜明的yīn部,眼底涌现更多的情欲。

  更何况他见她目光湿漉,双眼红肿,脸颊娇红,扭动着疲惫的小屁股,犹如只受到惊吓的小母鹿一般。

  他这只大野láng,还很饿啊。

  随即,他刨了刨锋利的爪子,盯着身下垂死挣扎的猎物,然后一把抓住她的窄腰,摸了一把她泥泞湿漉的下体,捉住胯下的肉棒,摆动着他健壮的臀部,剧烈地刺入!

  小探花嗷嗷叫了几声,反抗无效,又要开始挨操之路了。

  “噗哧噗哧”男人的大肉棒狠戳了几下她早已疲惫的媚肉,外翻的yīn唇此时被粗大的肉棒gān得已经失去了知觉,透明的yín液此时正沾染着二人的性器上。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

  “啊啊啊——”林玉桐面色疲惫,摇着凌乱的头发,下腹因小肉茓不断地痉挛而颤栗不止。

  而那根硕大的yín根还在孜孜不倦地耕耘,吸吮她的美味。

  她的小腹上沾满了男人浓浊的jīng液,就连胸脯和手臂上都有。

  两人的私处下的被褥早已经水灾泛滥。

  朱寻雀抓着她的大腿架在肩膀上,便是狂bào地操gān,男人肉棒下的睾丸也正迅速地撞拍着少女身后的júxué,整幅画面yín欲滔天,叫人疯狂。

  林玉桐死也没想到,她娶的夫人竟然diǎo大惊人!甚至可以让她去送死……

  直至第二天天明,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件事居然是摸摸自己的身体还在不在,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活着!

  毕竟昨天的朱寻雀真的是……太可怕了。

  接着,躺在chuáng榻上的小探花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旁边有没有个人。

  值得高兴的是,那个谁谁谁并不在。

  (过几章剧情又可以吃肉了!说要给小狐狸加戏,有的///)

  第十七章 宠夫上天(二更)

  直至日上三竿,小探花这才从chuáng上慢慢爬下来,又慢慢地穿戴好衣服,然后一脸纵欲过度地抚摸着她的老腰她的大腿。正准备开门,谁知道门外传来两个婢女的声音——

  “哎哎!我跟你说昨天殿下跟驸马爷,连拜堂都没拜,收了圣旨后…直接dòng房…还大战三百回合!”

  “哇!真的假的,这么刺激!”

  “这还有假,我跟你说,昨晚是我茶哥巡夜的。虽然殿下大婚,这片区域我们是不能来,但是昨晚茶哥就走到那个宫墙后面,你猜怎么着,他远远就听到里面还热火朝天传来一男一女的打架声!”

  “哇——等一下,殿下和驸马爷是何时dòng房的。”

  “我算算……大概也就午时差不多。”

  “午时?厉害了!”

  林玉桐此时是捂着腰,扭着屁股,贴在门上偷听的。

  这么久,朱寻雀他妈还是个人吗!

  小探花正在心底痛骂他。

  “还有还有,我跟你讲,早上出门的是公主殿下,还气定神闲的!”

  “呿——”小探花露出一脸嫌弃样。

  “我还以为是那个探花郎呢,还以为他身经百战…算了…果然是我们的长公主,威武!”

  林玉桐心里那个恨啊,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糗大了糗大了。

  一直等到那两个嘻嘻笑笑的婢女离开,林玉桐才缓步从屋里出来,这才前脚踏出门槛,她就看到朱寻雀一排的贴身侍卫正在长廊上等候她。最前头的就那个穿绿衣服的昨天还qiáng行给她穿衣服的那个,向她走来。

  “驸马爷,殿下已经在前殿等候您多时了。”

  “嗯……好。”林玉桐微笑点头道。正准备一瘸一拐迈腿走过去。

  青衣侍卫看着她古怪的走姿,这才想起殿下方才的所说的话,驸马爷要是走不了路,你们就给她挑个轿子过去。

  他们当时还在想,殿下你是不是太多心了,驸马爷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这男人一夜之后,谁还会像个女儿家似的连个路都走不了。

  如今见了活物——

  “驸马爷,您先等等,我们给您挑个轿子来。”

  “嗯……好。”林玉桐一脸微笑。

  宫墙之外,百姓对于长公主与探花郎婚事的讨论程度早已热火朝天。另有好事者添油加醋,在茶馆说书,指那探花郎年纪虽小,却容貌惊人,不仅有潘安宋玉之姿,更有文渊泰斗之举,长公主一见倾心,为之倾狂,遂成佳话。

  “小二,这探花郎真有这般厉害。”涂着丹寇的玉手轻轻地拿起桌前的玉杯晃动着。

  “可不是吗,这新科探花郎今年不过十六七,就已成了驸马爷……”

  “不知这探花郎姓甚名甚。”

  “姓王,王桐……咦姑娘你问这做甚,莫不是对驸马爷有意唉…别想了,长公主可不个好惹的主。”

  披着斗篷帽的丹寇美人微微一笑,“这样啊。”

  她意味深长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枚玉佩,眼底涌现一抹诡异的笑意。

  好呀,王桐。好呀,恩公。

  你既然高中了探花郎,怎么不回来见奴家。奴家在寺庙里等了你好久好久。

  今日一来,这才知道,原来你是在外有了人了。

  花妖容捏着手里的玲珑玉佩,不出声,也不来气,狐眸却闪过一丝狡黠。

  这边,林玉桐正坐着轿子,舒舒服服地眯了眯眼。晒晒太阳,chuīchuī风,挺舒服的,不过再过几天估计要热了。

  这公主府怎么这么大,还有一个湖,湖里鱼还挺多的,以后没事了可以来钓钓鱼……

  她想着想着,然后轿子便停了。

  然后,轿子前面就出现了个白雀衣美人。

  “殿下。”见到了某人,所有侍从竟都一脸敬畏地侧膝跪下。

  林玉桐见他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因为一日一夜的操劳而有疲惫之色,甚至不经意还能见着他眸底闪过的jīng光。

  小探花顿时来气——

  选择不行动,不能让他看笑话。

  朱寻雀远远见她一脸yīn沉,心里大概也是知道是何事。清冷的双眸泛出淡淡的笑意,“驸马爷这是怎么了。”

  “操劳过度,走不动了。”她像个小孩子似的嘟起嘴。

  “哦?”公主殿下眉头顿时一挑。小探花昨晚到底是谁在操劳,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既然如此,那本宫——”

  林玉桐本以为他是要放任她不管,谁知道他竟然走上前,直接搂住她的窄腰和下臀,毫不费力地从轿子上抱起来。

  “你——”小探花愣了一愣,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暧昧,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脸颊霎时滚烫。

  她作为个“七尺男儿”怎么能让身为“娇柔女子”的公主殿下抱。

  天呐她不要面子的啊——

  众侍卫目光却暧昧地在小探花和公主殿下之间徘徊。

  长公主殿下真是威武!

  小探花霎时目光凉凉,直接将脑袋埋进公主殿下的怀里。

  朱寻雀凤眸微闪,唇角含笑,搂起怀里的人便往殿宇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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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男人的修罗场

  然而此时的公主府外,一抹桃粉斗篷正隐隐而来。

  府外的侍卫见着迎面而来的是个桃粉斗篷人,便多瞧了几眼,待那人走近后,他猛地一看,乖乖,这世上竟有这么美的人。

  然而,更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美人第一句话竟是,“驸马爷在吗。”

  侍卫微愣了一下,显然是脑子反应不过来,哪有人不打招呼直接问人在不在。

  “……不知道姑娘寻驸马爷有何事。”

  “奴家是她的妻。”花妖容霎时狐眸垂泪。

  侍卫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的娇容,这么美的人,竟然是个疯子。

  要知道他驸马爷昨日才跟公主殿下成婚,何来别的妻。莫不是个喜欢探花郎的姑娘得知探花郎成了驸马爷,一时失心疯……

  “姑娘你怕不是认错人了——”侍卫好心道。

  “奴家没有认错人,奴家的夫君就是子房人王桐,三个月前夫君跟奴家说要去参加科举考试,可是走了三个月便再无消息,而且奴家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姑娘…可有证据……”

  花妖容轻轻抽噎,缓缓地从胸襟前拿出来出了个玉佩,翡翠做的玉佩,正是镌刻着“玉桐”二字的那个玉佩。

  “这个是夫君临走前给奴家的信物,官人拿它给驸马爷和公主看看便知。”

  花妖容面容憔悴地抚摸着微微起伏的小腹,突然跪坐在地上,掩面大哭起来,“王桐你个负心汉,奴家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弃奴家不顾,和公主跑了,奴家的命好苦啊!”

  侍卫眉头一皱,感觉这事情非同一般,赶紧吩咐下人通知殿下和驸马爷。

  然而此时驸马爷正窝在公主殿下怀里吃饭呢。因为昨夜驸马爷操劳过度,公主殿下特意吩咐下人去做饭,现在正一勺一勺地给她喂着银耳红枣粥呢。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真是好舒服好惬意呢。

  待到最后一口银耳粥吃完,林玉桐很不注意身份地打了个饱嗝。

  然而外面的侍从竟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殿下,驸马,不好了。”

  “何事。”朱寻雀淡淡一瞥,拿起桌上的一颗鹌鹑蛋,剥起了蛋壳。

  “府外来了个女人,自称是驸马爷的糟糠妻。”

  朱寻雀凤眸轻瞥,继续剥着蛋壳,待到蛋壳除去,小小的一颗,塞进小探花的嘴里。

  林玉桐突然眉头一皱,嚼了嚼剥好的鹌鹑蛋,咽了下去。

  她什么时候有个糟糠妻,她怎么不知道。

  “还有吗。”朱寻雀薄唇微启,又开始剥蛋。

  “她还说怀了驸马爷的孩子,孩子都有三个月了。”

  朱寻雀瞥了坐在自己腿上一脸懵bī的某女一眼,立即冷笑道:“这样啊。”

  第二颗鹌鹑蛋还是入了小探花的嘴里。

  侍从见两人都不为所动,很是奇怪,然后拿出了一枚玉佩。

  “她说这枚玉佩是驸马爷临走前jiāo给她的,请殿下驸马爷过目。”

  看见这玉佩,林玉桐心底突然咯噔一声,这玉佩怎么跟她脖子上的那枚差不多,等一下——

  她摸了摸自己空dàngdàng的脖颈。

  随后,面目惊愕地盯着朱寻雀接过那枚玉佩。

  第三颗鹌鹑蛋,

  很可惜,被捏碎了。

  朱寻雀本以为只是误会,谁知道他接过玉佩的时候,见到上面镌刻着“玉桐”二字,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这个玉佩——”她犹豫了一下,瞟了瞟旁边的侍从。

  朱寻雀凤眸冷意尽露,瞥了那侍从一眼,“你先下去。”

  “玉佩是我的,”

  “但是我没给他。” 林玉桐紧接道。

  朱寻雀冷笑一声,捏着手中雕琢极佳的玉石,“这个玉佩是贴身佩戴的。”

  “而且你说‘你没给他’,是不是意味着,你认识他,而且关系不浅。”

  “嗯——”她一时不好意思说,正结巴着。

  没想到朱寻雀狠狠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估计是撵她站起来,小探花害怕地站了起来,又触上了他冰冷的双眼,不禁打了寒颤。

  见着她突然这么害怕地看着他,男人心底是有了谱了,随即凤眸微敛,想着她这副清纯的小身板,知道她也作不了什么妖,拿着那枚玉佩就走。

  “雀——”林玉桐见他默不作声地离开,还拿着她的玉佩,赶紧拉住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躁作。

  可是朱寻雀却不这么想,毕竟男人的直觉有时候是很准的,“这么不想让我见见你的姘头吗。”

  “姘头!?”

  “你吩咐下人带那个女人进来。”朱寻雀走到门口对着方才那侍从道。

  他要好好看看,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如果林玉桐不认识,她就不会说出“但我没给过他”这种话。

  如果是林玉桐不熟的人,她就不会这么紧张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去看。

  某个负心汉此时正坐立不安地坐在某男身后,心里的疙瘩在那里痛着,这玉佩怎么就到别人手里去,明明那天还在脖子上的……

  那天,不是——

  直至看到一抹桃粉色身影,她这才双眼发直,那天就是跟骚狐狸在一起的时候。

  那身着桃粉斗篷的美人似乎是见着面前两人,尤其是偏于后的某女,走了近。

  “恩公——”似乎是早就有所准备,花妖容一见到林玉桐,狭长的狐眸立即泪水纵横。

  “花妖容。”林玉桐见他比之前还要消瘦,惊讶得很,于心不忍,喊了他一声。

  朱寻雀见着两人突然眉目传情,心底便早已有了答案,但是面前的女子,心底立即浮现一丝的疑惑,他当真是女子吗……

  或许说是妖孽。

  他未曾见过如此妖冶的人,雌雄莫辨,那双狐眸夺人魂魄,惹人心惊。

  而且他家小探花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性取向…….

  眼前的这个妖孽,也许不太可能是个女子。

  而且心思不纯,若他猜测准,这名为花妖容的妖孽,太富有心机了。

  似乎是过于敏感地察觉到朱寻雀不善的目光,花妖容狐眸微敛,瞥过眼跟他相视,似乎仅仅只是眼神的一撞,两人便估摸出对方的实力,只是这花妖容毫不慌乱,唇角一勾,便侧身下蹲以表敬意,“奴家见过殿下。”

  林玉桐是紧张的,毕竟这两个……一人一狐同她关系不浅。如今花妖容来寻她,还有了那玉佩,不就是想令她履行那日的承诺。

  只是,她已经同公主殿下结为夫妇。

  “妹妹不必多礼,本宫听驸马说,你是他远方表亲,前来投奔罢了。”朱寻雀淡笑道,他此话一出,早已经将花妖容原来的意思都给扭曲掉了。

  花妖容霎然眯了眯狐眸,心里道,看来这公主殿下,不好解决呀。

  “既然殿下已知,那奴家便没什么烦恼了。”他朱唇轻启,毫无造作,只是这狐媚子的眼睛还欲以勾引地撩拨着朱寻雀身后某只负心汉。

  林玉桐也是内心内疚,所以也在看他。

  “驸马本来说是要给你寻个好地方…不过那些地方还未筑好。若是不嫌弃,本宫就在公主府给你安排一处住所,好吗。”朱寻雀故意侧了侧身,挡住了小探花看向花妖容的视线,淡声笑道。

  虽说是笑,林玉桐感觉此时的他比拿刀捅人还可怕。

  “奴家谢过殿下。”他的媚眸又轻轻瞥了一眼朱寻雀身后的林玉桐,“奴家谢过恩公。”

  朱寻雀又笑了,只是他此时正狠狠地捏了一把小探花的胳膊肉。

  ”痛痛痛——“

  林玉桐,你要是敢在公主府跟这个狐媚子有什么牵扯的话,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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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吃荔枝(二更)

  按着小探花这个小怂包性子,她肯定是不敢,但是有了个花妖容那可不是个定论。

  当然“妻”严在上,她这个做驸马的自然是不敢在新婚后的几日乱来的。

  再说皇上也是考虑她同长公主昨日才成婚,放了她三天假,可这三天她都是过得战战兢兢的。

  心里也巴不得赶快去宫里任职,虽说以探花郎出身,分配的职务也不过是个七品的芝麻小官,但是在翰林院呆着总比在这公主府上快活。

  朱寻雀隐隐也察觉出她的烦恼,但是他却不问,毕竟这种东西没什么好说的,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要某个狐媚子知难而退。只要他在林玉桐身边一日,这花妖容别想接近她一时,至于林玉桐心里的意思,无非就是他们两个男人给她造成了太大的压力。

  即便这几日公主府的氛围很是奇怪,但是,朱寻雀就是满意。

  可是,接下来的两天,朱寻雀发觉他真的错了。

  他很不满意。

  林玉桐对他很敷衍,完全没有新婚燕尔那种氛围。

  直到她终于熬过这三日,第四日清晨装扮完毕的林玉桐正准备出门,朱寻雀却忽然叫住了她,并命人在屋里点了香炉,又叫他们给他拿了些昨夜岭南送来的荔枝。

  “你要吃就吃吧,我先去趟翰林院……”她盯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最终还是小声拒绝,见他又默不作声,心里觉得或许他已经默认了,正当她准备提腿走人的时候,谁知道男人叫住了她。

  “玉桐。”男人的声线是极具寒冷的,这两字直接冻得她不敢迈出另一条腿。

  “我问你个话。”朱寻雀从冰玉盘子里拿了颗荔枝,慢慢地剥着皮。

  “什么。”

  “你先坐我这边来。”

  “可是,今天是我任职第一天——”她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朱寻雀将那颗剥好的荔枝放在了旁边特意盛放果肉的小碟子里,“今天去也没什么事,我问你个事很快就好了。”

  “那….好吧。”她再三犹豫还是答应了她家“娘子”的要求。

  只待她靠了近,谁知这男人一把将她捞进自己怀里,也不管她的惊讶,拿着沾着荔枝汁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冷着脸问她,“你这两天躲着我。”

  “没有。”她不敢直视他甚至微微地撇开脑袋。

  男人将她所有的神态都看在眼底,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问的对不对,“那个花妖容真的是你的……”

  “不是。”她本来就对他没感觉,只是对于美好之物总会产生一些旖旎的想法罢了,更何况她骗了他,良心过不去。

  朱寻雀心底淡淡地舒了口气,但却依旧冷着脸“那你同他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

  “我那天晚上在子房后面那座山迷路了,具体也叫不出什么山,然后就遇到他了。”

  朱寻雀将那装了三个剥了壳的荔枝的碟子端了过来,“大晚上荒山野岭的,他怎么会在山上。”

  林玉桐讲的很简略,她其实心里也怕,怕朱寻雀问途径发生什么,也很犹豫,她真的很想跟朱寻雀解释一下,但是花妖容是个狐妖这种事情,有谁能接受呢,更何况她还同他发生那点关系。

  “那个…我也不知道。”她心虚道。

  朱寻雀见状也就不再qiáng求,毕竟有些事,或许日后会一并得知的。于是他拿起一颗肉质饱满,色泽晶莹的荔枝肉,塞进她的小嘴里,“给你剥的,去核了。”

  林玉桐眼底又闪现一阵惊讶,咬了口男人送到嘴边的荔枝肉,小粉舌顺便舔了舔上面的蜜露,好甜。随即一口咬了下去。

  卸去了警惕和紧张,此时两颊一鼓一鼓地嚼着荔枝肉的小探花简直就像只慵懒可爱的小喵咪。

  朱寻雀很喜欢她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很是享受地把第二颗塞进她嘴里,谁知道她含进嘴里后,眉毛立即皱成一团,“酸!”

  男人本想让她吐出来,谁知道他凝视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心猿意马去了。

  “真酸?”

  林玉桐点了点头,随口一句话,“你要不尝尝。”

  平日里有洁癖的公主殿下竟然真的答应了,“好。”林玉桐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谁知道那只玉手直接挑起她的小下巴,清香淡淡的薄唇即刻贴上她的温凉。

  “唔……”男人极具主动的舌头抵开了她半开的贝齿,即刻一股膨胀的欲求灌入到她的口腔中,林玉桐显然有些猝不及防,两颊霎时红红一片。那根深红的舌头似乎也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缠住了她微甜夹酸的舌头,开始了似有若无地挑拨。

  只见此时林玉桐的腰身正被他反手搂住,几乎不能动弹,小下巴也被摁着,更何况她这十五六岁的小身板,在高瘦挺拔的朱寻雀看来,根本就是个小东西。

  舌头的jiāo缠,津液的舔舐,渐而他的舌头卷上她的上颚,舌尖上的粗粝磨蹭过她那敏感的皮肤,顿时令她肌肤颤栗,一双杏眼也覆上水雾,欲情弥漫。

  (下章大概有点肉emmmmm 留言180有三更 昨天很多小可爱想要三更 但是留言数没过150 很不好意思。其实到150就差一条留言,今天把那章补上。)

  第二十章 肥美的小xué(H)

  前几个晚上,林玉桐显然是没什么兴致,初尝情欲的朱寻雀也是憋了很久,这般激烈的一番舌吻,两人的感情像是更融洽了。

  男人的手指已经摸上她腰上的盘扣,因是她今早穿了官服,这脱的也相对麻烦些,因为毛躁,甚至一不小心将衣领子撕裂了一个小口子。

  这两口子都没发现,以至于这事一度被翰林院各学士传播并私下偷偷当作饭后谈资,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你gān嘛扯我衣服——”眼见着脱下的官服被男人随意地丢在地上,身上也仅剩最后一件里衣,她便被朱寻雀抱着摁躺在旁边的软榻上,这儿虽说是隐蔽了些,只是有个屏风罢了,可是再怎么说门外总有人要经过,要是被发现了,多尴尬啊。

  这白衫美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侧着身,温热的鼻息触上她的肩膀,也便是自顾自地忙活,且将那滚烫的唇瓣贴上少女的锁骨,吮吸的声音刺激着她呼吸速度地加快,也愈加深了两人情感的默契。

  “啊…你动作…别……啊…磨磨唧唧……”小探花两颊滚烫地承受着男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尤其是那根火热的舌头,早已经舔舐到她的胸rǔ上,那双láng爪也早就扒开了她的衣服。

  林玉桐的身体,本就是敏感。仅是轻轻的撩拨,她就苏软成一团了,娇娇颤颤地呻吟着。

  朱寻雀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给放了下来,原来略显英气的jīng致小脸,因为两颊青丝的散落,而妩媚动人。

  林玉桐闭着杏眼,不敢去看他,毕竟白日宣yín这种事情,她怎么会做的出来呢。

  “怎么就闭着眼睛了?”

  “你…你别问。”

  他的另一只手臂也早已经滑落她的腹下,林玉桐似乎是察觉到有异物在剥离她的下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惜这腿速还比不上某人的手速,裤子已经被扯下一半了,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白皙无毛的yīn部。

  两片肥美yīn唇正挤压在一起,白中透粉的,像是片鲜嫩的莲花瓣。

  朱寻雀立即感触到下体的痉动。

  他想日她,马上。

  这里面的小xué,那晚差点要被他gān了个穿。

  现在想想,还觉得刺痛。

  “本宫做事从来不磨蹭。”他低笑了一声,手指在解腰侧的缎带。

  “你……”真要做。林玉桐显得有些羞赧地睁开眼,看着他在解缎带的手出神。

  许是听出了她的意思,“我已经憋了很久了,你难道就要我——”

  她也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但还是犹豫了一下,偷偷地往他穿着裙子的胯下抓了抓。

  “嗯……”朱寻雀暧昧地喘了一声,两只抓住她大腿的手也往两边摁一些。

  “你知道我现在想,gān什么吗。”滚动的喉结震动出男人沙哑的声音,林玉桐听得那一个脸红耳赤。

  此时的娇xué,正粉嫩多姿地溢出芬芳的清香,也许是他目光太过于灼热,声线太过迷人,小花xué竟情不自禁地淌出一道透明的yín水。

  “不…不知道。”她就算知道也不愿说,这多难为情啊。

  朱寻雀见着她忽然娇羞的模样,又瞧了瞧她的下体,那小肉xué翕呼着yín液更厉害了。

  眼底充涨着yín欲如磅礴大雨,也便贴近了她的耳膜,低声道,“想日你,怎么…高兴的小骚xué都流出水来了。”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早已经剥开了她的yīn唇,触摸上她温热的xué肉,jīng神抖擞的软肉立即咬住他,似乎是要将他吸个断,粘稠的yín液也裹得他的手指湿滑滑一片。

  这才不过是根手指,要是他的肉棒,还不得慡死。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竟因此兴奋地抖了抖身子。

  “咕叽!”手指绕着她的小xué口摩擦,小骚xué只顾着流着yín水,林玉桐哪受得了这般挑逗,眼眶湿漉漉地盯着他,小xué也可怜至极地翕动着唇肉。

  “嗯……”她的小奶子被他的左手抓在手心,柔软的rǔ房随着他手臂的用力而被捏玩得不成形状,原来白嫩红粉的奶子顿时布满了他的手印。

  清纯又yíndàng。

  不得不说,朱寻雀就喜欢这样。

  接着,他从桌几上拿起那个盛着荔枝肉的小碟子,见着她吮着yín液的小xué正咕叽咕叽地作响,直接将那颗饱满的荔枝肉塞进了她的小xué里。

  这时,冰凉的荔枝肉刺激着她的肌肤猛地一颤,紧绷的小腹致使着xué口的收缩,而那晶莹的荔枝肉也便被她微微翕动的肉缝给吞咽下去,且又溢出薄薄的琼汁,湿漉漉地从她小xué下的褶缝上流淌过。

  男人眼睁睁的见着那雪白的果肉消失在她饥渴的小肉xué中,舌头凑了近,直接抵住了她溢满的肉dòng,舌尖上的粗粝摩擦着那滑腻的质感,每一次的扫过都激起她双腿的颤栗。

  “好难受……”林玉桐感受着体内那个冰凉的物体正被他的舌头挑拨着,不出去也不进去,只是滑着两边敏感的媚肉,挤拧出更多的yín液,折磨着她的欲望。

  朱寻雀的舌尖早已享受到那xué中的甘甜,更有清凉的荔枝肉在调剂着他的味蕾,双眼也便眯成了一条细缝。

  “啊啊…..”她的大腿又被他往两旁分了去,似乎是为了更方便挟咬住那颗果肉,他竟将脑袋深埋在她的小腹下,甜香的湿液沾满了他的脸颊,似乎这一切都变成了琼浆的洗礼,在爱的鼓励下,他的舌头一直在跳动,一直在拨扰着她xué中的果肉,舌根的遒劲拍打着她充血的yīn蒂,简直要让她发疯。

  “嗯….好快啊啊…..受不了啊啊…..”林玉桐一手摁着自己娇喘严重的红唇,另一只手直接摁住男人的脑袋,想要他的舌头不要这般的用力,可是她就是这样的反抗,朱寻雀便是铆足了劲地拿舌头将那颗甜球勾出,又抵在了她肿硬的yīn蒂上吮吸。

  “啊啊啊!”似乎是在他吸得最后一口上,林玉桐禁不住那刺激,小腹一抖,泄了身紧绷的腰身也是软软地躺在榻上。

  朱寻雀忙从她蜜露重重的小xué里咬出那颗浸yín蜜水多时的荔枝肉,凑到了她的唇瓣,寻得两唇间的缝隙,慢慢地送进了嘴里。

  “甜吗。”他低沉道。

  羞耻的甜香在她嘴里蔓延,林玉桐又羞愤又欣喜地咬着那颗“意味非常”的荔枝,不肯回答他。

  知道这个小怂包的脾气,公主殿下也就饶过了她。

  只见他将身上的裙子褪了下来,还剩下一件里衣,连个裤子都来不及脱,两条半luǒ的大腿就抵住了她欲要紧闭的大腿。

  本来朱寻雀的衣服已经脱到一半了,正准备拔刀上阵,谁知道某个人正好死不死的趁着这个点进来,小步子迈得慢。

  “哎哟喂,是奴家来的不是时候呀。”

  原来是这个家伙来了!

  林玉桐脸颊刷地通红,方才涌现的欲望霎时dàng然无存,赶紧推开了身上的某人,略显láng狈地拾起地上的衣服,跑去隔间穿了。

  仅留下这朱寻雀一人坐在软榻上,沉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杀机。

  (嘻嘻嘻///w///祝公主殿下吃肉愉快)

  第二十一章 百花楼

  待到花妖容完全露出他那妖媚的面容,朱寻雀的那只手早已经伸了出来,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似乎下一刻就要将他的脖子给掐断似的。

  “咳——”

  被这么掐紧了脖子,本来还想装得我见犹怜的清纯狐狸模样的花妖容,忽然听到隔间朝外的门咯吱作响的声音,知道林玉桐已经离开,狭长的狐眸顿时隐露出一股戾气,“奴家不是跟殿下说了嘛,驸马爷的下堂妻。”

  这个妖孽很不单纯。

  且不说他是男是女,这眼底与他同样泛着杀意的颤动,知道他并非林玉桐什么下堂妻这么简单,他一定有其他目的。

  “你要是敢在公主府里胡作非为,休怪我——”

  花妖容狐眸微敛,憋红的脸一颤,笑道:“殿下还请放心,只要我办完一件事,一定先行告退。”

  玉面琵琶那家伙还没有给他透露其他消息,暂时还动不了身。

  反正恩公在这,那他就待这,至于这个长公主,看来脾气不小,刚刚似乎是打搅了两人的“雅兴”,看着他欲望无法抒发,一副要死人的模样,他心底就乐的开花。

  更何况他前来那天就发现他并非是个女人。

  哼,跟老娘斗。

  目前乐的清闲,他也就觉得好玩,陪他玩玩好了。

  另一处,被吓得有点懵甚至是欲望尽失的小探花,摸了摸还在砰砰乱跳的心脏,坐上了马车,动身前去了翰林院。

  她是头天来任职的,自然任务也不重,本来这个翰林院编修就是个闲职,顶多同众人编个史,览个册子,也没别的大事,她也乐的清闲。

  只是这会儿她才一脚跨过门坎,那几个似乎是大前日见过的庶吉士们都转过头来看她,目光火热的,看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只要他们不问,她就当作不知道好了,可惜有心人还是发现了她脖子上鲜艳的吻痕和领子上撕裂的小口。

  顿时暧昧的目光都聚集到她的脖子上,毕竟,长公主,可是京城第一美人,不是什么人都能觊觎的,这等艳事。这同长公主成婚的就是眼前这个探花郎,这趋势,堪比人生赢家了,现在都比状元郎还威风。

  因此暧昧之中还不时投来一丝丝的艳羡。

  “看什么看……”林玉桐瞄了瞄周围的一圈人,然后也顺着他们的视线,手便慢慢地摸上自己的领子,一种被撕裂的错觉。

  不,这不是错觉。

  摸着那有一道裂缝的领子,她的脸霎时一僵,朱寻雀这家伙不会是刚刚脱衣服的时候,太急躁了……

  该死的,现在跳进huáng河也洗不清了。

  众人的表情也十分的微妙。联想到这几日是探花郎同长公主的大婚,毕竟新婚燕尔,两人……

  “都在gān什么呢,大学士叫各位进去。”接而,一道清亮的男声从侧帘子里出来,及时解救了某个人。林玉桐转头一看,竟然是那排行第二的榜眼郎,之前见到他们,只是因为这些人都是贵游子弟的打扮,她也便不想套关系,怕是招来麻烦。

  众庶吉士也便做鸟shòu散,仅留下一个探花,一个榜眼。

  “原来是榜眼兄,替在下解了围……”

  “无事无事,倒是王弟好福气,大家不过是艳羡罢了哈哈哈,在下李云卿。”

  林玉桐不敢笑,是好福气,“在下王桐。”

  原来是他就是李云卿,就是当朝工部尚书的侄子。

  这李云卿说罢,又提了“我听我阿姊说,殿下对你一见倾心,可是非你不嫁。”

  “哈哈哈……阿姊?”她gān笑着。

  “也没什么,不过是我表亲罢了,她就喜欢听这有的没的东西。”李云卿道。

  “没事没事。”到底是你八卦还是你阿姊八卦呢。

  这两人说说话,还是蛮有话题的。快近未时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能回家了,林玉桐本想着回公主府,可是却被这榜眼郎给叫住。

  “桐弟。”

  “啊……怎么了。”

  “今晚去不去万花楼。”李云卿突然暧昧地朝她眨了眨眼。

  “万…万花楼?”她顿时一脸茫然。

  在万花丛中游刃多年的富贵子弟,早就一眼看穿了她的眼神。

  当然,透过他暧昧的笑意,林玉桐顾名思义了一下,也许是什么jì院吧。她要是今晚去了,朱寻雀还不打死她?

  “不用了,我今晚……”她还是赶紧推脱了,省得那个谁——

  “你才刚来官场几天,有些人你还是要见一见的,放心,不是去喝花酒,你家那个不会怪罪你的。”李云卿这张嘴可是一流地棒,当然这脑子也得聪明。

  也对,她这上官场,要是太特立独行了,恐怕也不成,但是她在翰林院待着,这种清汤寡水的职位,要认识什么人吗。

  “你再想想,就算你不想认识什么人,这男人没去过万花楼不是要被笑死吗。”

  林玉桐抖了抖唇角,很不好意思,我真不是男人。

  但是,一考虑到今晚可能要同那两个男人碰上,氛围一定很尴尬,不如今晚就在外过一夜,或者大半夜再回去也成。

  这番思想斗争后,林玉桐决定还是去万花楼避个难。

  (今天留言过210有加更哦~)

  第二十二章 吃醋(加更)

  树影摇曳,沐浴着白月光的玉搔头正慵懒地扭了扭小蛮腰,这时三两点斑驳也便浅浅地映在青石小路上。

  适时一只浅褐色的斑鸠从屋檐上飞过,扇动的翅膀就像对小巧的羽扇。它的嘴里依旧是携着一片叶子。

  换了一身淡粉长衫的花妖容正百无聊赖地倚着小轩窗,朝着窗外发呆。

  其实对于他来说,余生没有什么想法,就是简简单单地同恩公在一起。

  只不过现在前来京城也仅有两个目的。

  一是,来寻恩公,二来嘛,就是那个雀公子。

  他这般想着,突然察觉到那抹气息正在周围,眉头一皱,玉面琵琶来消息了。

  “他是什么意思?”花妖容心有疑虑,便出了门。

  果然见着石径小路那边,有只斑鸠正凝视着他这个的位置。

  “他今晚是什么打算?”

  那斑鸠晃了晃脑袋,又将那片墨绿的叶子给丢了下来,花妖容显得有些不耐烦,拾起那片叶子,“万花楼?”

  小斑鸠拍了拍翅膀,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

  花妖容的狐眸顿时露出疑惑,但即刻想到某事,嘀咕着,“我说他这些日子去了哪,原来是呆在馆子里做了相公。”花妖容说的他,正是玉面琵琶。这玉面琵琶本是只蝎子,本来他自身根基稳固,不需五百年也能脱了畜牲道,再修炼个两三百年蜕了妖胎不是问题。只是后来自甘堕落,没了仙路可寻。

  他们两个其实也可以说是兄弟,也就是患难兄弟。

  来互相照应着,也不会随时陷入危险。

  可是他近日来的消息,颇具戾气。先前那些事他也就算了,不过是杀个人罢,只是这事,他也不提及是谁,却将他绕得团团转。

  “我已经知道了,你去转告他,我会过来的。”

  这万花楼,虽说这名是俗不可耐了些,但却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馆子。历年来不知出了多少艳淮绝jì,出了那坊间,进了酒巷人家或是成了宦奴舞姬,亦或者是一朝脱去奴籍,成了皇子皇孙的枕边人,尽显荣耀。

  这风尘女子的将来,都由这万花楼来见证。

  林玉桐是坐着某个榜眼兄的私人豪华游船过去的,说出来也不怕被笑话,活了十六年了,她连个船都没坐过。

  整个人就同刚进城的乡巴佬似的,左看看,右看看,显得很拘谨。

  李云卿见状心想着,虽然桐弟门第出身破落,但是命够好,这人心也善良,实为jiāo友首选。现在看他连个小馆jì院都没来过,真是可怜。听说,公主殿下是个厉害的主,不准家里的男人搞什么三妻四妾,这桐弟估计是日后连个偷腥的事都办不成,可怜啊可怜啊。

  想着,眼底也流露了深深的同情之心,带她去呷jì的决心更明显了。

  这深情的凝视,看得小探花一阵毛骨悚然。

  因而想找个话题,缓解气氛,“那个……云卿兄,这万花楼历年都是建在水上的吗。”

  李云卿回答的很慷慨,“有些年是在京城的妖童巷里的,只是后来换了个地,也算是极尽繁荣了。”

  “这进去……有什么讲究吗。”

  “讲究?”李云卿反是笑了,“有钱就是讲究。”

  有钱?她突然难为情地摸了摸腰侧的钱袋。这种高级会所,少则百两银子多则卖身抵债还不够,雀怎么可能会给她……

  她咽了咽口水。

  更何况今才上任的第一天,连个薪水都还是妄想。

  “桐弟大可不必担心,今天是我请你来的,玩的开心最重要。”李云卿显然是知道林玉桐暂时还拿不出手。

  榜眼兄请客!

  某人听到这句话,感动得眼泪差点都要流出来了。

  果然是好兄弟!林玉桐差点就要扑上去抱住他了。

  两人又闲聊了许久,等到船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李云卿这才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游船已经停靠码头。

  “桐弟,我们到了。”

  “啊,这么快,云卿兄你慢点。”

  “不快了,你看天都黑了。”

  ——

  感谢大家这两个星期的支持,其实我知道这篇小肉文四月份很多人就开始在我的微博追了,因为高考的问题,一直到昨天才开始了最新的更新。我知道这个口味很小众,但是我一定会把它写完。

  今天晚上可能是凌晨丑颜奴就要开始更新了。

  这边我会有存稿的,但是7月之前,在小探花保持日更的情况下,丑颜奴日更恐怕很有困难。

  很感谢大家的支持, 入7月应该会恢复丑颜奴的日更。

  今天的加更就先放送!感谢(❁´ω`❁)这么多小可爱还惦记着我。

  肉酱很感动,毕竟已经一年多没有正真露过面了。

  只要大家追文盛情热高涨,肉酱jī血拼命上揭瓦!

  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三章 玉面琵琶 < 小探花(H) ( 疯騒的肉酱 )

  第二十三章

  林玉桐忐忑地紧跟着前面的李云卿,毕竟刚刚他还同她说过,里面的人不仅仅只是嫖客和jì女,还有江湖上的人,就算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里面也不乏少有。

  毕竟这种大型的奢靡场所,里面鱼龙混杂,还是小心为妙。

  上了码头后,有一条弯曲的上坡路,大约是走了一百个梯级,他俩才上了地面。

  林玉桐抬头往前一看,十米之外红灯笼笼罩下显有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正泛着金灿灿的三个大字,百花楼。

  长公主府。

  朱寻雀早已叫人摆好了两人的餐盘,又命人支了些新鲜水果来。

  已经是过了翰林院最后一批学士离开的时间。朱寻雀的凤眸疑惑地覆上一层水雾,她林玉桐去哪了?

  “驸马爷去哪了。”朱寻雀在凳子上早已坐了半个时辰,一只玉手伸入了面前的点心盘中,抓了一手的瓜子。

  冰冷的声音也泛着一丝的恼意。

  那青衣侍卫赶紧瞥了眼旁边的侍卫,“回殿下,微臣已经命人去了趟翰林院。”

  朱寻雀挑了挑眉毛,“早上给驸马爷抬轿子的那几个人去哪了,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咔擦——”

  一颗瓜子壳被丢在了波斯地毯上。

  显然此时的朱寻雀有些yīn晴不定,闻着那一股戾气的嗑瓜子声,青衣侍卫不敢说话。

  “是。”

  “咔擦——”

  “你下去去问问那几个人去哪了。”青衣侍卫又同他右边的人说。

  “本宫,不要假手于人。”朱寻雀的薄唇轻启。

  “是。”青衣侍卫擦了擦眼角的冷汗。

  “咔擦——”

  “快去快回。”

  又一颗瓜子壳被他丢在地上。

  等着等着,望着日头渐落,都还没有林玉桐的消息。

  朱寻雀忖着早上那个事,更是生气,直接把手里的一撮瓜子都磕在桌上,全无了平日里该有的冷静。

  这边,花妖容早已披上来时穿的斗篷,从公主府后院的围墙一跃而过。

  百花楼他曾经去过一次,不过也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那时候百花楼不过是个小巷落里的馆子,他也只是因为一时好奇去看个究竟罢了。

  如今百花楼换了地方,也换了楼主,显得有些神秘。

  当然,他也隐隐察觉玉面琵琶这次所做的事情恐怕会坏了他千年的修行。

  毕竟,若是超过人间的承受范围,他还能继续帮他吗。

  想着,妩媚的双眼泛出一阵深邃的湖波。

  林玉桐跟着李云卿一直走到门口,就碰上了几个晃着小扇子,穿得极少,半luǒ着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rǔ房的娘子们。许是林玉桐从未见过这么露骨的画面,显得有些痴愣。

  又恰恰好被这些个娘子瞧见,一个额前画了枝芍药的美娘子指着她,跟同行的姐妹道,“看,呆子。”

  这样长相如此俊美的小少年郎,在百花楼是不多见的,自然也引起众娘子的哗然。

  同行的姐妹往她指的方向看去,傻愣愣的俊模样,恐怕是从未来过这馆子罢。

  众娘子果真都笑了出来,顿时一阵花枝乱颤。

  “九娘,你好坏呀。”

  “哎呵呵。”她赶紧将扇子掩着朱唇,笑得妩媚动人。

  林玉桐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又想了想,恐怕是方才的一愣神,给惹到了什么,也就抓紧跟上李云卿的脚步。

  入夜的百花楼,简直就是京城男人们最为向往的奢靡至极的人间仙境。

  这里的每一个娘子都有自己的代号,方才见过的那一位额间一朵芍药的是楼里十二月舫主之一的九娘。

  这十二月舫主自然不是平起平坐,每半年就要选出一位总舫,也就是百花楼的花魁。

  恰好今晚,就是众花争艳,夺冠之夜。

  往里走,林玉桐更为吃惊,这里的安排实在是巧妙的惊人,布局结构,甚至繁华程度都足矣匹及半个皇宫,敢这样设计的人,或者说真是个鬼才。

  楼里有楼,楼中有街,街里有巷。巷中又有阁楼塔寺,且繁星点耀,灯火灼灼。因为是围岛而建,湖泊也已割成一道道溪流,最终汇聚成河,流出百花楼。

  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京城。

  林玉桐跟着李云卿走着走着,不知从哪里冲出团人群,直接将他俩给挤散了。

  林玉桐想抓住越来越离她远去的人,可是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幽怨琵琶声,将所有人的思绪都安静了。

  随即一阵幽异而鬼魅的琵琶语从百花楼最中央的小山尖阁楼——玲珑阁传来。

  袅袅余音也抽丝般涣散了人的意志。

  林玉桐被这靡靡之音涣散地晃了晃脑袋,恍恍惚惚地,她似乎瞧见了所有人的眼睛都呆愣愣地凝视着琵琶声瑟瑟的阁楼。

  而那琵琶声的主人也缓缓地挑开了帘子,一抹青丝从因为动作的加大而从肩膀上滑落,染着墨绿色花汁的脚趾甲正从裙边伸了出来,白皙修长的大腿也隐隐地luǒ露了一半。

  林玉桐知道,就算她不用猜,这个弹琵琶的人也一定是个丰rǔ肥臀的绝世大美人。

  第二十四章 一次粗鲁的艳遇(加更 下章肥肉)

  可惜,她只猜对了一半。

  当她露出半截身子的时候,林玉桐感觉很不对劲了。

  她是个平胸,而且很高大,那双眼狭长妖媚得竟和骚狐狸有得一拼,还隐隐泛着绿光。

  等一下——

  是她的错觉吗?

  这明明就是只公的!

  不得不说,常与女装大佬接触的小探花,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也许是在万籁寂静中突然感受到一抹qiáng烈的注视,玉面琵琶也便顺着感觉寻去,妖媚的凤眸最终锁定那个面部表情比较丰富的少年郎。

  林玉桐也察觉到他的注视,尤其是那幽绿的双眼,即便是再好看,可是那眼眸底下的寒意,却让她有些害怕。

  这是一双由吞噬万千尸骨和jīng魂而铸就的幽冥眼。

  也因此让她开始观察周围的人,周围的人……

  只有她一个人没有被控制吗。

  只有他一个没有被控制啊。

  玉面琵琶抚摸着苍白的脖颈,yīn恻恻地笑了一声,妖媚的绿眸幽幽地注视着林玉桐,这个少年郎,很有趣。

  于是,赤luǒ着玉足,抱着琵琶的他,走到了林玉桐的面前。

  “小弟弟,叫什么名。”

  他的身上似乎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玉面琵琶眉头微蹙,脑海里顿时浮现了某个脑子不聪明的白狐狸的身影,难不成——

  林玉桐对这个妖孽异常的警惕,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很讨厌他身上的气息,死物。

  一股腐败变臭的味道。

  “因为这是我的地盘。”男人低低地笑了出来,一双眼睛更是溢出幽邃的笑意。

  毕竟已经好久没有人对他露出这个恶心作呕的表情。

  “是你的地盘那又怎么样。”林玉桐被吓得苍白的小脸依旧是倔qiáng的不肯低头。

  他凑了近,看着她懵懂害怕的小脸,竟是有了一种摧毁的念想。

  甚至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将她从远离自己的地方扯到跟前,竟像是捏着一只小老鼠一般,林玉桐的脸因呼吸困难而涨得通红,可是他却很兴奋。

  她在他掌心中挣扎,男人尖锐的指甲却一不小心刺破了她娇嫩的肌肤,顿时一股血腥从她脖颈上逸出。

  “原来……你还是个女娃娃。”

  似乎是雌性浓郁的香甜刺激着他的味蕾,他眼底的冷漠忽然消逝,紧握的手也给松开了。

  林玉桐被掐得头昏眼花,可是她连半点的害怕都没有,咳着嗽,狠狠地瞪着他那张苍白的脸。

  这样的表情,反而让玉面琵琶更是喜欢,内心的悸动,第一次感受到欲望在召唤他。

  恐怕将近八百年的时间,他都没有这么qiáng烈的感觉过,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了一种性欲的掠夺。以往不过觉得是些能喝血补yīn的猎物罢了。

  “咳咳…咳咳…你个死变态……”

  林玉桐真心觉得今天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人……妖怪。

  “你说什么?”

  “变态!”

  他喜欢她喊他变态。

  “再喊一遍。”

  “有病!”

  见他突然默不作声,一双绿眸又泛着亮光。

  林玉桐想着自己估计是要死定了,是要被现场剁尸吧,谁知道下一秒,就被他手里的琵琶一把敲晕了。

  待她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本以为自己是做了个梦,人还在公主府,可睁开眼的一瞬间 她才意识到周围一片漆黑。本想伸手去摸摸自己的眼睛,可双手已经被绑到身后去了。

  她这才恍然,刚刚是遇到了个大变态,现在不会是——

  被他给绑起来了吧。

  一股腐败的臭味。

  对,她心里恐慌的那个家伙来了。

  “醒了?”男人喑哑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你说林玉桐她不害怕,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她都已经快缩成了个团子了。

  “没有。”

  玉面琵琶见着她故意躲闪着他,便坐到她身侧,冰凉刺骨的手指狠劲地抬起了她的下颚骨。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吗,女娃娃。”更过分的是,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腐败气息的妖怪竟然在扯着她的衣服。

  “不想知道!”

  玉面琵琶闷笑了一声,他拉开了胸前的薄纱,幽绿的双眸笼上了一层欲望的雾纱,随后冰凉的薄唇轻轻地覆上她的耳垂,伸出来的红艳舌头故意搅了搅她的耳窝,“操你。”

  “我看得你就硬了。”

  林玉桐脸色顿时煞白,怎么也想不到,他凑近耳畔的这句话竟然是这么的色情露骨。

  自然,妖怪的这只冰凉的手掌也不老实,直接摸上她被捆住的小奶子。

  “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的吗,女娃娃。”

  嗯嗯嗯?林玉桐还是默不作声。

  他的大手突然狠戾地抠捏住她的rǔ房,又狠狠地一抓,撕裂了她胸前的那件衣服。

  林玉桐被吓到了,“啊——”

  “我闻到了你身上骚狐狸的味道。”

  “你个死变态gān嘛撕人家衣服…骚狐狸?”她似乎是一愣,骚狐狸,他怎么闻出味道来的…难不成这两只妖孽还认识不成。

  “你是他什么人。”隐隐察觉这女娃娃同花妖容有些联系,玉面琵琶yīn鹜的脸泛着一丝诡谲的笑意。

  “我……我倒想问问,你和他什么关系!”被蒙着眼的林玉桐显得更为大胆,反正横着也是死,竖也是死。

  这死变态……

  “呵…他是我狐弟。”

  “狐弟?”原来你们还称兄道弟的?

  你这么臭臭,狐狸那么香香;你这么坏,狐狸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兄弟!

  “啊呸——”林玉桐听着就来气。

  这副极尽嫌弃的模样,非但没有让他恼怒,反是让某男一脸亢奋。他瞥了一眼她白皙的胸脯,因是胸前的衣物早就撕裂了一个大口,半luǒ出她圆润的玉肩和小巧的rǔ房,其中的那点红痕也隐隐地从撕碎的衣物里显露头来。

  “女娃娃,这小奶子很骚啊。”男人的手指忽地擒住了她的rǔ头,轻轻地捏了一捏,这苏麻的痛感直接刺激得林玉桐双rǔ一抖,她哪知道这男人竟是这么下流!

  第二十五章 小xué吃过肉棒没(H)

  随即双腿也被他给扒开,林玉桐想要奋力反抗,可是这小胳膊小腿的哪有这千年妖怪厉害。

  仅仅只是他单手的摁压,她就有种千斤顶压在双腿上的错觉,即便是想要挣脱,也是徒劳无货,甚至产生了某种绝望,她真的是死定了。

  玉面琵琶凑近了她微颤的脸颊,另只手早就触摸上她微微有些湿漉的股缝,并用指腹抵戳在中间摁压,隔着条裤子,他就能闻到一股小xué才有的湿热味了。

  “很刺激吗,小xué里一股子的骚味。”男人yīn鹜地笑着,冰凉的红舌头竟像蛇猩子一般缠上了她的耳垂。

  “啊…你个死变态…不要摁…”她小嘴唇里呢喃的抗拒在他看来都是一种勾引。

  玉面琵琶连将摁住她大腿那只手抽了回去,改用大腿抵着,空闲出的那只手直接撕开了她胸前可怜的那一点点残破的衣物,顿时chūn光乍泄,苍白的大手也便立即抓住她摇摇晃晃的小奶子,抠玩住她鲜艳的奶头。

  “你看你奶头硬成什么样,是不是狐狸没有满足你。”望着她极具羞耻地扭开脸颊,即便是眼前缠着黑缎带,她也不肯与他接触。

  “变态!”

  “女娃娃,这才摸摸你的小xué,小xué就饥渴地骚水乱流了吗。”

  “别说了!”

  男人整个身体覆压在她的娇躯上搓玩着她的奶子,像是已经完完全全锁住了自己的猎物。

  而林玉桐只觉得自己的奶子又痛又慡,小腹下是一股热流,根本难以思考。玉面琵琶更是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男人深红的唇瓣滚烫地贴在她耳畔,蠕动着。

  “骚货。”

  林玉桐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羞rǔ的话竟然令她下体的肉dòng猛地一颤,一股热热的黏液从她的甬道里喷出来,顿时湿透了裤裆。

  玉面琵琶见着她忽然抖了抖小腹,那只手便伸到了她的胯下,喉咙一紧,“怎么,连手指都还没插进娃娃你小xué里,就骚地要喷出水了。”

  那小肉缝果然在yín水的浸透下显露了它的媚态,因为下裤有些透明,所以被qiáng行打开的下体就完全bào露在玉面琵琶的眼中。

  他就喜欢这种感觉,男人的眼底霎时涌现一股难以置信的激情。

  他弓起腰身,左手比方才更重的力道去掐玩着她整个红肿的rǔ头,甚至是将她整得呜呜啜泣。

  下一刻,另只手狠戾地撕碎了她的下裤,修长的手指顾不得什么,直接掰开她yín液泛滥的小yīn唇,将指尖捅进了她吮吸异常激烈的小肉dòng里。

  “啊…好痛!”男人的中指跟食指左右同时撑开她急剧收缩紧绷的花xué,顿时一股糜烂甜香的黏液从她肉粉的茓肉里挤淌下来,浸湿了他的手指,随即他往里面勾戳了几下,林玉桐又禁不住抖了抖小腹,顿时一股黏液涌出她的肉dòng,淌落在她紧缩的júxué上,粘稠地爬满她的小屁股。

  “小肉xué真紧。”他眼底泛着的欲火因这肉xué吮吸着他的手指而更火热了。只要他手指轻微地一拔,少女的茓肉就一口咬住他,不肯他离开,真是个yíndàng的娃娃。

  他真想马上把她就地正法了,好骚的味道。

  “啊…不要看我…好痛……”林玉桐扭动着小蛮腰,正要转过身子,谁知道这个男人猛拍了下她的屁股,声音也泛着情欲的沙哑,“怎么这屁股也要贝糙一下?”

  “不要!”林玉桐真的要哭了。世上怎么就有这么下流讨厌不讲理的妖怪!明明她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对牛弹琴!

  不管林玉桐在想什么,只是在玉面琵琶看来现在的林玉桐,真的很色情很诱惑。

  她蜷缩着赤luǒ的小身体,不肯放松,一对被捏玩红肿有了他手印的小奶子,此时正地挤压在一起。

  而她的小肉xué里还正含着他的手指头,随着他手臂的抖动,手指在她肉xué里一下没一下地抽插,这种撩拨的挑逗,都把她翘挺的小屁股搞得一颤一颤,透明的汁水也胡乱地从肉缝里淌了出来,色情满满。

  “小肉xué这么紧,吃过肉棒了没。”他见着这圆润的小屁股一耸一耸地,贴近正啜泣着的林玉桐,又说起了荤话。

  第二十六章 醋飞了的花妖容(二更!)

  “你走开…啊…啊啊…”听着她极力抗拒他的喘息,玉面琵琶含在她小xué的中指抖动的更迅速了,甚至捏玩住她充血的小yīn蒂,用大拇指去扭搓。

  “啊啊啊……”林玉桐的两颊早已经滚烫一片,一双迷蒙的杏眼正勾勒着薄薄的泪痕,惹人怜爱。

  这边,一抹淡粉色身影从皓月之上越起,灵巧的身体跳跃了一排的砖瓦飞檐,后来直接攀爬上万花楼的楼墙,跳进了二楼。

  他不是很清楚玉面琵琶在哪个位置,不过顺着气味应该能找得到。

  可是到了这儿,他竟然嗅闻到一股他异常熟悉的香味。

  而且是他最喜欢的味。

  花妖容面色诡异地瞟了瞟周围,二楼其实没什么人,那这个味是从哪飘来的?

  顺着这个味道他走下了楼梯,目睹了楼中之楼的魅力。

  只是,花妖容狐眸微微一冷,似乎是在见到这里的建筑风格时候,便明白了玉面琵琶的真正目的。

  但是他也没停滞在这,继续寻找着那个味的去处,很快他就在一处阁楼寻到了。这种异常qiáng烈的感觉在狠狠地撞击他的胸口,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这个香甜味在林玉桐的身上也有。

  不可能,恩公怎么会来这种流里流气的馆子,现在没准正跟那个谁亲热呢,想着,他的心里是一阵的酸楚。

  但是随着他快步地潜入阁楼,那种确认的意识已经更深了。直至他听到隔间传来熟悉的啜泣声,他这才意识到,恩公就在这!

  更要紧的是,还有那玉面琵琶浓郁的气息。

  他加紧脚步探入那隔间,见着掩着纱帘的chuáng榻上正颤动着两个人的身影,一上一下,身上的那个男人衣服都穿着,而被压在下面的少女,竟已浑身赤luǒ。

  他定睛一看,果真是恩公,另一个,竟然是玉面琵琶。这两个人怎么会搞在一起?花妖容的心猛地一抽,他的脸颊泛白,一种被背叛的痛楚正在卷席他的感官,甚至是神经。

  下一秒,玉面琵琶竟然扯开他的纱裙,luǒ露出他苍白的肉体。

  恩公是自愿的吗?

  他这想着,林玉桐抗拒的手再一次地去推压在她身上的玉面琵琶。

  “女娃娃,骚狐狸有我好吗?”

  “骚狐狸他在我心中是最好的,你个死癞蛤蟆!”

  “我这个死癞蛤蟆能让你欲仙欲死,你就真的不考虑离开那个蠢货吗。”

  听到这句话,又联系到方才林玉桐啜泣着推开他。花妖容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双目也隐隐泛着狠戾的刀光,失去了平日里的妩媚,指甲也愈来锋利。

  玉面琵琶,亏我以前一直待你为兄弟,今日你非但作贱我们的情谊还想yínrǔ我的恩公。

  他冷冷地笑了,扭着腰缓缓地从纱帘后面走出来,“哟,大晚上的这出大戏可真是让人震惊。”

  “狐狸……”林玉桐本是一脸的绝望,却突然听到花妖容声音,脸上浮现的是惊喜又是羞赧。

  “恩公,这种搔首弄姿的小贱人你还吃的下?”说句实话,他还是有嫉妒吃醋的成分在,自然也要让林玉桐尴尬一下,这般心底才会小小的平衡一点。

  “不…我是被bī的……”林玉桐紧张了害怕了,更是心虚地趁玉面琵琶不注意,迅速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花妖容的身边。

  花妖容见着她láng狈的模样,先是把身上的斗篷拿下来披在她luǒ露的身上,那对怨念的眼睛也便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这般,吓得林玉桐呆在他身边不敢乱动。

  这玉面琵琶见着人家正主来了,也不尴尬也不绿脸色,只是见了怀里的娃娃溜走有些不甘心罢,yīn笑道,“这不是狐弟吗?”说着,妖娆地侧卧在chuáng榻上,果真在搔首弄姿着。

  “一千多岁的妖怪没了资本,就仅会些露肉的本事,呵呵,琵琶你真是让人失望。”他这句话讽刺的厉害,前一句玉面琵琶其实也不太在意,可是后一句话,却是他的肋骨。

  顿时那双绿眸泛着yīn冷的杀气,薄唇张合着,“你到底什么意思。”

  “呵呵,字面上的意思,我倒想问问你,雀公子到底是谁。”

  “雀公子?”林玉桐在他身后小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妖怪为什么会突然提到朱寻雀。可是她也不敢再说话,静静地看着这两妖jiāo谈。

  “雀公子,难道你就忘了当年,那件差点要了我的命的事了吗。”玉面琵琶残忍地盯着他笑,眼底也涌现一股鬼魅的光芒。

  花妖容一想,顿时回忆起了某事,可是下一刻他却冷笑一声,“当时明明是你自找的,妄想投胎皇家血脉,占据魂魄,本该受天理灭六魂,你却还觉得你是对的。”

  “呵。”玉面琵琶瞥开眼睛,不经意地划过一丝的偏执。

  “这雀公子,他本该就是天子出身,可是当年你却硬要占据人家身体,令他失去了资格……”

  “够了!”玉面琵琶幽幽地盯着面前的花妖容,冷冷地讽刺道:“你看看你,做个妖怪,也不是个妖怪的样子。”

  “呵呵,总比你好吧,癞蛤蟆。”花妖容狐眸半眯,抓住了身旁林玉桐的手,“恩公,我们走。”

  林玉桐也紧紧地抓住花妖容的手跟着他一起离开,也不敢回头,去看那只蝎子露出落寞的眼神。

  当然,她也没意识到,出了万花楼,她是要死定了。

  不仅仅是个吃醋吃得醋飞了的花妖容,公主府里还有个金贵的主。

  (嘿嘿嘿下章吃狐狸肉后再公主肉 体罚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也是小甜饼 NTR什么真的是肉酱的“特色” ,我在微博说过蝎子跟公主是有关系的, QWQ三更 收藏410或者留言290 再更新 这篇大概四十章就能完结了,可以再加几个番外什么)

  第二十七章 船上摸diǎo(H\3500 )

  (祝各位端午安康哦,明天要不要吃个番外三批肉?3000字以上的那种嘿嘿嘿 还是狐狸肉再加公主气急败坏粗bào啪啪)

  第二十七章

  此时已近戌时。

  公主府内外还犹有人进进出出,不知道在忙个什么,那些个收拾着商铺准备打烊的商贩们趁着公主府外巡逻的侍卫们过去,都伸出脑袋来四下窥探,眼神jiāo流。

  平日里这个时间,公主府可没这么“热闹”,今儿是怎么了?

  忽闻着不远处马蹄声阵阵,一抹青衣快马加鞭而来,众商贩定睛一看,这个身影好生熟悉…不就是公主殿下身边的那个侍从吗!

  这些个商贩赶紧将脑袋缩了回去,立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收拾该打烊的商铺,可一只耳朵却在窃听着。

  “殿下在哪?”

  “还在前厅候着。”那候在府外的侍卫低头道。

  “哈…哈…你把这马牵下去,我去找殿下。”青衣侍卫喘息不止地说着,仅仅是刚刚从马背上下来,他都来不及这丝毫的犹豫。

  “是。”

  朱寻雀此时正坐在前厅的楠木红椅上,似是“悠闲”地将两条玉腿倚靠在置于地面的小木几上。因是今夜门外无风,扇着小扇子的手也略有无力,这才chūn盛之时,空气就怎么就这么闷了。

  隐隐察觉有人快步而来,朱寻雀抬起了他冷淡的凤眸。

  “殿下,找到了。”

  “什么。”

  “那几个抬轿子的人是在‘云烟湖’旁的酒肆里找到的。”

  “那她人呢。”男人的声线淡淡,不知道透露的是什么情感,丝毫听不出傍晚时的恼意。

  青衣侍卫连忙道,“属下从那些人口中得知,傍晚驸马爷是准备回府,可是吏部尚书的侄子李云卿欲要挽留,让驸马爷同他去了……”

  本来他说着是通畅,可是渐而看到朱寻雀微蹙的眉头,以及听到‘李云卿’三字的时候,那眼神,那咯吱作响的指关节,简直是要吃人的节奏。他想想这几日驸马爷在府里的地位,实在是——

  毕竟殿下太qiáng势了,作为男人的他,他深是同情可怜的驸马爷,若是都同殿下讲了他今日的作为,那驸马爷还有活着出府的一天吗……

  也许进门都难。

  “去了哪?”隐隐察觉他的不对,朱寻雀突然合上了他手中的玉骨扇,冷声道。

  “回殿下,说是去李府吃个便饭。”青衣侍卫又言,也许是生怕朱寻雀揭穿什么,匆匆瞥开了双眼。

  “呵。”朱寻雀听了这话竟笑了,又打开了方才合上的玉骨扇,走到了青衣侍卫的身旁,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这未时吃的便饭竟要吃三个时辰,也不知道这李府的便饭有多豪华啊。”

  青衣侍卫感受着发丝在耳边一阵阵yīn凉的扫动,害怕屏息不做声,也不敢抬眸看他。

  “改日本宫也去瞧瞧,吃个便饭。”

  “当然,你也是知道本宫的脾气,若是敢欺骗本宫,那——”

  “回殿下,”青衣侍卫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了,也只能寄希望殿下能宽厚仁慈一点,“驸马爷同李云卿去了万花楼。”

  此话一出,朱寻雀手指间猛地传来一声“咯嘣”。

  青衣侍卫赶紧屈膝跪下,脸色紧绷。不管接下来朱寻雀脸上露出的是何种表情,值得肯定的是,他手里的那条玉骨扇已经寿终正寝了。

  昏沉的云烟湖上,一艘点着一盏渔火的船只正在湖泊上缓慢前行着。

  此刻还不知死活的林玉桐正蜷缩着身体,并将脑袋深深地埋在花妖容的肩窝里,她想偷偷地同他jiāo流一下眼神,但是花妖容像是故意冷落她一般,撇开脑袋。尝试一次算是意外,可是三次四次,他就是故意的了!

  “狐狸。”某人小声地叫唤着。

  他似乎是有意识地再次扭过脑袋,不理会某个‘负心汉’的深情凝视。

  明明刚刚还牵着她的手,这才上船,怎么就不理会她了。

  林玉桐她觉得自己委屈,可是又心虚,毕竟刚刚他还将她捉jian在chuáng。可事实上并非如此,她哪情愿!分明就是那个死变态霸王硬上弓。

  可是她再怎么呼唤,人家就是不理她,这是要她拿出自己的诚意吗,林玉桐因此更眼巴巴的看着他,“狐狸。”

  此时的花妖容狐眸微敛,但还是不说话。

  “我错了。”

  见他还是闷声不响,随后缓缓地发出鼻音,“狐狸。”

  “错哪了。”

  “我…我不应该跑去万花楼。”

  见她提到万花楼,又看着她这副披头散发,泪眼汪汪的模样,向来不会在她面前露出冷意的狐眸顿时泛着嘲弄的色彩,“呵,去个万花楼怎么了,奴家哪有权利去管恩公这些内些事。”

  “下次不会再去了。”

  “呵呵,别làng费口舌了,你这话还是留给府上那位吧。”花妖容冷笑一声,毫无怜惜地推开搂着他窄腰的那双手。

  落空的尴尬——硬是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这是醋洪爆发的节奏吗,她从来没有安慰过男人,为什么这么诚心道歉,却对他来说不管用呢。

  林玉桐真的是傻眼了。

  “我…我…真不是故意要碰上那个玉面琵琶的。”她结巴了,被这么硬生生地推开,心里真的是大写的难受,嘴里吞咽着那股酸味越来越浓,眼圈都在打转着泪花。

  明明,她确定对狐狸没有那种感觉,为什么被冷落后就有一种酸楚感,心好痛。

  在她落下眼泪的那一刻,花妖容真的也是难受,他偷偷瞟了一眼她落寞的神情,藏在后面的手正要伸出,却被他的意志硬生生地打了回来。

  他在报复,对,他就是想要报复她。

  当时说要跟他结发为夫妇的女人,竟然跑去同那什么长公主成婚,最后还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而他还傻愣愣地等着她,若不是玉面琵琶的那封信,他还不会这么早就赶来京城。若不是他还留有一手,这林玉桐还说不准要他呢。

  所以,她到底喜不喜欢他,还真是个问题呢。

  其实,如果万花楼这件事不发生,他也就把这些事将就过去了,不会再提。可是今日她惹到玉面琵琶,或者说叫他识透了玉面琵琶的真面目,这种种纠结,真的令他难受。

  林玉桐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安抚他受伤的心灵,擦去了眼角的眼泪,“狐狸,我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解释。可是,你刚刚推我的时候,我的心好痛,我以前真的觉得,我不该对你有意思,可是现在就是想……”

  花妖容原先覆落着嘲弄的眼底顿时浮现一种诧异和喜悦,“什么。”

  “我想让你在乎我。”林玉桐从未有过的紧张此时正在她胸膛间跳搏,那对湿漉漉的双眼也宣示着她的勇气和需求。

  花妖容的眼里也出现了从未容纳过有如星辰大海般的需求和渴望,他伸出了手。

  “既然这样,那就要定你了。”

  “恩公,你要是再去这种流里流气的馆子,可休想活着出门了。”花妖容笑了,双眼都快眯成一条缝,却比那一缕月光还亮烁。他摸上了少女颤抖的肩膀,妖媚的声音泛着他作为驸马爷未来侧房的尊严。

  “嗯……”颤栗的红舌攀缘上她瑟缩的肌肤,似乎是在她暧昧的喘息下,男人感召到她的勾引。利落的手指轻轻地解开了她身上的唯一一件衣服——斗篷。且将它铺在船板上。

  同时,赤luǒ着身体的林玉桐被他扭着的腰身侧压在身下,男人迅速地剥光身上的衣物,勾起那两条纤细玉腿又开始缠绕摩擦着她的肌肤。

  “恩公。”挑逗着她微红的脸颊,他嗤嗤地笑了,渐而那双手也从她身手顺着她的胳肢窝,摸到了她的小奶子,这两只小奶子又软又圆润,花妖容很喜欢这么搓玩着她的奶子,尤其是一边用指甲去抠她粉嫩的rǔ头,一边听她呜呜咽咽的有如母shòu一般的喘息声。

  他的身体也因此很是亢奋,尤其是下腹那根肉棒,高高耸起,想插她的小肉xué。

  “嗯…狐狸…狐狸…你竟然想要在船上做…”她的奶子感受着被揉得又苏又麻的触觉,下体的小肉xué也隐隐地流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液体,湿漉漉地沾在她yīn唇缝上。

  妖怪对某种甜香,向来都是优秀的食客。骚狐狸也不例外,甚至过犹不及,他的眼底涌现了làngcháo般汹涌的情欲,喘着热气,吻上了她的耳垂,“恩公难道不想吗,小xué湿漉漉的,奴家的肉棒好痒。”

  好骚好骚!

  “哪痒。”不知道是不是黑夜在作祟,她竟然也调戏了他一把,因是两人一前一后侧着身躺在船上,她还背靠着骚狐狸,黑灯瞎火的,她伸手摸了一把他滚烫的肉棒。

  “啊……恩公好坏,竟然偷偷摸奴家的肉棒,一定要惩罚你。”他揉搓着林玉桐奶子的手突然狠狠地抠住她的rǔ头,往上一扯,那rǔ头随着变形的rǔ房猛地一弹,林玉桐竟感觉一股热流在她体内奔腾,尤其是那甜腻的yín水,正稀里呼噜地从翕动的小肉xué里流出。

  “啊——”

  听着她动人的娇颤声,花妖容狐眸顿时微颤,含满笑意,伸手扶住自己高挺的肉粉色大肉棒,抵在她yín水泛滥的dòngxué口抵探研磨,甚至是搅来那黏黏的稠液,涂满他整根肉棒,“恩公的小肉xué,真是水多的厉害。”

  说罢,摁住她微微撅起的屁股,窄腰猛地一提,林玉桐连尖叫都来不及喊,他便已经将自己的肉棒全部挤进了她茓肉紧缩的甬道里,里面湿湿滑滑的,还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好涨…狐狸…你慢点…”林玉桐忍不住张开唇瓣,随着压在她身上的骚狐狸缓慢地扭动屁股,胯部的颤动,她也随之颤动。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子宫口处,随着他挤弄着xué里的yín液,咕叽咕叽地戳这她的宫口。

  “恩公的小肉xué咬得很紧,小肉xuéyín水也很多。”他雌雄莫辨的脸覆在她的耳畔,低低地说道。

  “哦哦……”就在这时,花妖容突然俯下腰身,两只手直接撑在船板上,运用着惊人的臀力,将胯下的肉棒狠狠地拔了出来,顿时那根沾染着黏液的yīnjīng高昂起脑袋,顶端的yín水也顺着他的弧度的抬起而淌了下来,嘀嗒嘀嗒地落在了船板上。

  随着他又一摆臀,肉棒便狠戾地刺了进去,林玉桐被这穿刺得猛地一哆嗦,立即啃咬住他的肉棒。

  这速度已经不再是刚刚那个三下两下,林玉桐从未见识过这么拼命的抽插,脸颊酡红地喘息着。

  第二十八章 狐狸的骚话(高H)

  第二十八章

  因是侧着身,花妖容的右手很容易抓住她的后腰,这是她的主心骨。

  另只手顺着她雪白光滑的背脊,滑入她的股沟,食指尖触碰着她的臀瓣,轻轻捻揉着她的屁股,中指则滑到她紧缩多汁的júxué口,拨动那花蕾,惹她颤栗不止。

  林玉桐感受着这非人哉的挑逗,小屁股不时兴奋地抖动。

  这个两人一前一后侧着身的姿势,很容易让男人一插到底。

  花妖容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只见他往上一提,翘挺的臀部往前一顶,肉棒便深深地插入她的小xué中,湿滑的甬道也霎时间包裹住他的肉棒。

  “好紧——”

  “哦!”林玉桐顿时感觉那根滚烫的粗物正在迅速地捅着她的甬道,庞然巨物在她的湿透的xué里蠕动,她面红耳赤地想要将他咬住,可是吸了几下,还是套不住那玩意,双眼红红的,这滑腻腻的甬道本根就是男人的乐园。

  “恩公你好坏嗯…竟然拿小肉茓咬奴家,小茓又湿又滑…还有……”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挑开了耳畔处滑落的青丝,将自己白皙且无赘肉的胸膛轻轻地抵上了她颤栗的后背,媚笑道。

  “嗯…狐狸…明明…嗯…就是你…那个……”

  “那个…哪个?”含着笑意,花妖容另一只抠玩着她júxué的手指又稍微地往里挤了挤,仅让手指进去一点点。随即,妖娆的窄腰也随着他臀部的前后抖动而颤着一丝丝的骚气。

  “那个…嗯嗯…”林玉桐嗫嚅着红唇很是羞耻,因着狐狸的yín根捅着她湿滑的小肉xué,而低低地喘息着。

  “说啊,怎么不说呢,这里又没人。”骚狐狸极致诱惑地扭动着他的屁股,勾引着她的神思,见她还不够主动,又往她小xué里一连挤了几下。

  “啊啊啊…狐狸…好慡……”这一连抽插着,她再次陷入欲望的深海中,无法自拔。

  “恩公,是什么让你好慡?”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低低地笑了,抠着她júxué的手指又往里塞了塞,似乎是感觉紧涩了点,他的手指往两人正jiāo合着的肉xué处捻了些水来,搓弄着她酸涩的小júxué,使它变得湿滑。

  深陷前xué带来的苏慡的小探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jú花已被骚狐狸惦记上,只顾得他骚里骚气的调戏话,脸颊一片滚烫,“嗯…嗯…肉棒…肉棒好慡…”

  好羞耻啊,这种话,她平时怎么会说的出口。

  也许是受今日的刺激太多,骚狐狸都变坏了。他还嫌不够,在她yín水直流的小肉xué里抽插的肉棒拔出一半,便抵在她红肿的yīn蒂上摩擦,“肉棒怎么插小xué很慡。”

  “肉棒…嗯…好痒…狐狸……”她的小身体被他另只手狠狠地搂在怀里,随着他腹部的涌动而跟着颤抖,胸前的那团小奶子侧压在船板上早已变形,可怜至极。

  这个男妖根本就没停过,林玉桐张合的小嘴已经到语无伦次的地步。

  “不说吗。”骚狐狸竟心思极坏地停了下了他抽插着的肉棒。

  小xué处快感的突然停止,一股落差扑面而来,林玉桐怎舍得,于是她赶紧抓住了男人握在她窄腰上的手,“我说…呜呜…大肉棒往小xué里…插…小xué就流出水来了…小xué很小吃肉棒…想吃狐狸的肉棒…它好饿……”

  圆圆的小屁股在洁白的月光下镀上一层晶莹的薄纱,那被yín根微微撑开的肉缝,也闪烁着湿漉漉的透明黏液,湿答答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船板上。

  “恩公的小xué,真是人间极品。”同是镀上一层月纱,他的狐眸正微微烁着huáng光,滚动着躁作地欲望。

  说罢,他扶起了林玉桐的身子,因是肉棒还未从她体内拔出,两人都是紧贴在一起的,像是对孪生兄妹。

  他将她软塌塌的腰身巩固住,跪坐在船头,且撅起她翘嫩的屁股。

  林玉桐只是觉得这个姿势比方才更羞耻,双奶子压在船板上,rǔ头随着他摆动而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下面的布料,惹她脸红。

  同时她的眼睛还清清楚楚看到,镀上一层莹莹月色的湖面,正清晰地映出他俩赤luǒ的身体和羞耻的姿势。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

  花妖容见着她偷看水里的那个自己而露出这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很是惬意地笑了。将深埋在xué里的肉棒抽出了一点,蠕动着青筋的棒身被他用手揉搓了一番,顿时满手沾染了她的yín液,而那根膨胀的yīnjīng也更为壮观了。

  接着小腿儿勾缠住林玉桐的小腿,俯下身子,将沾染她香甜yín水的手指贴上她的唇瓣,“舔舔你小xué里流出的水,是不是很甜。”

  “唔唔——”她来不及反抗,骚狐狸白皙的玉指便深入她的口腔中,顿时一股甜香肆意了她的脑海,沾湿着她黏液的中手指也更放肆地绕着她软软的舌头搅动,使她此时的大脑完全空白,失去了方才的紧张和不安。

  花妖容见着她微敛的杏眸正泛着一股燥热的cháo海,唇角微微上翘。且将那根高昂着脑袋的肉棒抵在她的翕动不止的yīn唇中间,研磨轻插着。

  “奴家的肉棒是不是很硬?”明明如此猥琐的话却在他唇瓣下变了味,缠着她小腿肚的脚趾头更骚了,竟然勾住她的脚踝,若有若无地挑逗着。

  “嗯……”少女舔着他手指的舌头颤了颤,接而男人拔出了他的中指,她饱满的唇瓣此时正同他的手指黏连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好硬…狐狸…的肉棒…我最喜欢…吃狐狸…的肉棒了……”

  似乎是受到了自家恩公的鼓励,研磨着她湿乎乎的肉xué的肉棒猛地刺了进去,林玉桐的身体顿时吃不消,若不是花妖容还紧握住她的小窄腰,恐怕她整个人都要飞了出去。

  “嗯…恩公…奴家…想日死你……”

  他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一下又一下重重戳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咳咳,下章入v,大家准备准备一下 凌晨12点发送 明天是吃公主肉哦!这两天都给大家吃肉肉,然后就要上剧情了。明天如果想加更的话留言310走起 wuma肉酱爱你们!)

  第二十九章 操她xué、吸奶子(高H 二更)

  第二十九章

  “啊啊……啊…狐狸…不要……”林玉桐惊呼一声,她的臀瓣因为这迅速的抽插,被他坚硬的下腹撞得通红,更可怕的是,花妖容那根肉棒下的两颗鼓鼓的yīn囊,正兴奋过度地狠狠撞击她的臀肉,甚至都要把这两颗肉囊塞进她的肉xué里去了。

  绵缠着yín液的肉粉色yīnjīng此时正旋扭顶撞着她紧缩的茓肉,又将狰狞的guī头猛地往她子宫刺去,顿时硬物堵住她的小口,她也来不及尖叫,埋在她肉xué里的yīnjīng又迅速地抽身离开。

  她的下腹早已控制不住地痉挛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xué里喷出,滚烫了他的高昂的肉棒,白皙的大腿,就连下体最为骚气的黑色yīn毛也被她喷出的cháo液打湿成一撮一撮的形状。

  跪坐在船板上,脑袋朝下的林玉桐,早已经是晕晕乎乎,因是脑袋充血过度,显得有些迷糊,可是嘴里呜呜咽咽的她正享受着高cháo带来肉体和心灵的触动。

  这还不成,花妖容见着她这副高cháo后美若天仙的模样,肉棒又是一硬,本来就还没shejīng的狐diǎo,更想日她了。

  还不等她恢复,花妖容抓住她的屁股肉,便将青筋爆满的肉棒捅进了她抽搐不止的小肉茓里。

  “啊——”林玉桐哪受得住这般的刺激,还在高cháo余韵下的她,迷迷糊糊地又被身上的骚狐狸摁住了屁股,操中了xué。

  “别睡了,让奴家多操几次啊,奴家还没she……”

  林玉桐这才意识到身上的男人, 他好像真的没she……这般想着,花妖容早就翻转过她的身子,抓起她两条软绵绵的大腿,缠在他的窄腰上。

  “嗯…狐狸…怎么让快点你she…嗯嗯……”

  这话都问得出来?感情是自己慡了,就把他丢一边甚至准备草草完事?见着她慵懒至极的模样,花妖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她一声。

  呵,女人。

  也许是察觉到花妖容脸上的不悦,林玉桐赶紧提了jīng神,甚至是比方才更主动了些。

  她摸上了男人白皙健壮的身子,微微扭动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

  只见一根紫红色的大yīnjīng飞速地gān进了她娇颤着的肉xué,晶莹的yín水从肉dòng中溢出来,潺潺地从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噗哧噗哧!”这根粗大的肉身好不留情地磨损着方才饱受蹂躏的花瓣,再次凶猛地抽插,都将她嫣红的茓肉给翻带出来。

  “啊啊啊……”心怀着对骚狐狸的愧疚,不管是有多累,她还是呜咽着吸紧肉xué,想要再次把肉xué里的这根肉棒紧紧含住,但次次又被花妖容给撞开,之前那次不行,这次也不行,恐怕以后也不行了,她彻底放弃了。

  此番的花妖容恐怕是使劲了全力,毕竟他也怕自己回那个公主府,连口肉汤都喝不到。不如在这里多要个几次。

  看着她圆润的小奶子在他肉棒猛烈地抽插下而抖动、颤栗不已,他心底是喜欢得很,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俯身偷偷在她奶子上吮吸了一下,留下自己的吻痕,又想着方才抚摸她紧致的júxué带来的快感,甚至还特意吸出几个骚气侧漏的大字。

  私心作祟,却不知道这给林玉桐带来多大的麻烦。

  大肉棒又狠操了几十下,原本粘稠的yín液也都在他腹部的拍打而被肉棒搅成了雪白的泡沫,黏连在两人的私处。

  这么猛烈的抽插,她只能呜呜咽咽得不是,且那双眼都要往向上翻了。

  肉xué似乎也操着操着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说是麻木无感,只有这小船的不时的晃动令她感觉到全身都在颤栗。

  大约是两百多次的抽插,花妖容的肉棒对着她无力的小xué又是操又是顶的,又把她送上高cháo,他也蹙着眉头,下腹猛地一阵抽动,棒身摩擦着她的肉dòng口,把jīng液she进她的花壶里。

  这股滚烫的浓jīng直接将她的子宫都填满了,随着他渐渐将肉棒从她的肉dòng口拔出,里面的液体就咕咕咕地流淌下来,就连她的小腹也都沾满了他白浊的jīng液,一股股yín靡的白浊就从她的双腿内侧滴落。

  烧灼了他的视线。

  本想再品味她还未曾有人临幸过的小júxué,见着这副欲仙欲死甚至要脱去神志模样的林玉桐,他还是不忍心,且心疼地给她披上了方才从自己身上褪下的一件衣服,轻轻地搂在怀里。

  双目也怅惘地望着不远处那片早已灯火阑珊的人家,陷入了沉思。

  另一处,一大帮公主府上的人马正浩浩汤汤地从京城东巷涌去了京城西巷的李府。

  李云卿这才从万花楼回来不到半个时辰,酩酊大醉地躺在自己的屋里喝着醒酒汤,不想门外突然传来女人一阵泼辣的叫喊声,甚至是气急败坏地拍打他的房门,“李云卿,你给我死出来,看你今天gān的好事!”

  第三十章 怀疑她偷了男人

  第三十章

  李云卿这才从万花楼回来不到半个时辰,酩酊大醉地坐在自己的屋里喝着醒酒汤,没想到门外突然传来女人的一阵泼辣的叫喊声,甚至是十万火急地拍打他的房门,“李云卿,你给我死出来,看你今天gān的好事!”

  听这声音,李云卿就知道是他那个本家的表姐来了。叫他gān什么,这么大晚上了,他醉的这厉害,哪都不想不去。

  男人昏昏沉沉地眯了眯眼,吧咂吧咂嘴,转了个姿势,又闭上了双眼。

  “李云卿你给我死出来,你知道你今晚gān了什么事吗!”那拍门声又连续震动了几下,李越琴冷笑了一声,“殿下都找到李府来了,你还不滚出来。”

  要知道这李越琴打小就是他的冤家,因是他大伯的女儿,又比他早生了一个时辰,这事事都压制着他,即便是如今长大,两人见面也少不了耍些嘴皮的时候。

  听她说这句话,他是不信的,毕竟他又没犯错,晚上不过是去陪了些官场上的人喝点花酒,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又没透露什么给爹丢了颜面。

  那殿下怎么找来……等一下……是哪个殿下!李云卿刷的从chuáng铺上滚了下来,那个身材娇小的驸马爷的身影突然在他脑海里一晃而过,该不会是那个长公主吧。

  “李越琴你说清楚点,到底谁来了,哪个殿下!”想到长公主,他慌了,那女人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令他喘不过气。

  于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尤其是袒露着的胸襟,他快速抓了一下领子,推开了门。

  只见门口正站着个穿着豆绿短衫配白菱长裙的女子,眉目清秀得很。

  “哟,一身的酒味,刚刚是从馆子里回来吧。哦对了,长公主来找你…今天趁着二叔不在家你就胡作非为了是吧。”虽说是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可这嘴巴却有点呶呶不休,见着自家表弟这副模样,李越琴很是嫌弃地瞥开眼。

  “行了行了。”李云卿一脸忧虑地,不似往前那般顶嘴,赶紧快步去了前堂。

  果不其然,那抹白得发光的身影此时正坐在前堂靠西的位置上,李府的管家和仆从正候在他身旁伺候着,某人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到来,那双yīn冷的双眸顿时覆满了白霜。

  “李云卿?”

  “是微臣。”李云卿不知道他现在是何种感想,只能感触到自己的膝盖已经跪在了地上。

  “本宫想问问你,你把本宫的驸马爷弄哪去了?”远远地,闻着他身旁飘来的一股子酒味,朱寻雀眉头一皱道。

  “微臣…微臣不知,微臣从翰林院回来就休息了。”李云卿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惹怒朱寻雀后的下场有多惨,他现在算是半虚半实地说着,一来害怕朱寻雀的威严,毕竟后来他去找林玉桐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见踪影了,以为林玉桐早早便回去了。二来,他也不敢提及万花楼的事情,毕竟这长公主是个出了名的厉害的主。

  “不知?”朱寻雀冷笑一声,捏着手腕上那串佛珠的手指又紧绷了些。

  “那你身上这酒味哪来的,本宫派人去云烟湖旁那个酒肆找过了人,都说是……”

  李云卿不知怎么的就感觉背后阵阵发凉,咽了咽唾液。

  “你怂使驸马爷跟你一道去了万花楼,现在你李云卿回来了,而本宫的驸马爷却不见了踪影。”

  李云卿低垂着头,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听着这语气,恐怕已经是气炸了。

  “你说,”朱寻雀的凤眸微敛,那张合的薄唇自带寒气,“本宫该不该追究你的责任。”

  李云卿恐怕是未曾想过会有这样的结局,愣生生地滞在那儿,他现在几乎是百口莫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毕竟,现在开口,对于朱寻雀来说都是错的。

  “本宫的驸马爷若是有什么闪失,你可是要提头——”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正靠在另只手的手背上一下没一下地敲点着。

  站在不远处的李越琴正偷偷给自己的表弟捏了一把汗,趁着这个时候,她赶紧冲上前跪了下来。

  “殿下,民女有话说。”

  朱寻雀瞥了她一眼,“说。”

  “既然殿下饶不了云卿,那不如先打个四十大板再说。”

  “哦?”朱寻雀心里本没有这个打算,毕竟也看在是尚书大人的面子上,说句话吓唬吓唬这个李云卿,当然惩罚还是有必要的,却没想到——

  四十大板?

  是挺狠毒的,不过,正和他意。

  “殿下若是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加,更何况,我们李府也有规律,若不是紧急情况下,这歌舞酒楼这些馆子是不能进入的,云卿破坏了李府的规律,自然是要受惩罚。”

  迫于朱寻雀yín威压迫下的李云卿,他脸上的表情简直是难以形容的jīng彩!

  什么时候他李府有这个规律?你个李越琴究竟是帮我还是帮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时,李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朱寻雀抬眸一看,竟然是那青衣侍卫奔了过来,他抑制不住脸上的兴奋,喘息着,“殿下!殿下!驸马爷回来了!”

  朱寻雀似乎是一愣,忙问道,“人在哪?”

  “就在书房。”

  男人原本yīn沉的冷笑顿时被一股失而复得的甜蜜所围绕,一双透亮的凤眸泛着晨曦的微光,美妙绝伦。那浅笑的薄唇,甚至根本是难以抑制住自己兴奋的劲。原来不安捻搓着手腕上那条佛珠的手指也松懈了下来。

  “真的?快,我们回府。”方才紧张的氛围霎时松懈了,所有人紧绷的那根弦也都缓了缓。本来大家想这场危机就此结束,谁知起身的朱寻雀冷冷一笑,“四十板暂且不用,这三十板还是要有的。”说罢,甩手走人。

  听到这句话,李越琴的眼底不经意划过一丝的颤栗和兴奋,冒光的双眼正紧紧地锁定某个还跪在地上的可怜榜眼表弟。

  朱寻雀连轿子也不准备坐,直接牵上侍从的一匹马,马不停蹄地赶回公主府,径自闯入了驸马爷的书房。

  本想给她个拥抱,虽然心底有气,但是没有什么比见不着她这个活生生的人重要的事。他一挑开帘子,见着卧榻上正蜷曲着一个粉袍团子,也没有他人。

  他缓缓地靠近了她,也听到她缓慢的呼吸声。估计是太累睡着了,看着她浅眠的睡容,男人坚硬冰冷的心也化成了一片柔情的湖波。

  不过他也注意到她身上还披着一件有些肮脏的斗篷,这件斗篷好熟悉。他暂且想不出来是谁的,又看着她这么随意的姿势,朱寻雀也便下意识想要将她身上的这件斗篷脱下来,再让她睡。

  可谁知,他伸手一碰她的胳膊,少女扭了扭腰身,甚至发出夹有一点娇羞的低吟,“狐狸别弄。”

  霎时,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顶,这是在叫别的男人的小名吗。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这么胆小,这么个小怂包怎么会背叛自己。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人家的胸脯的时候,少女似乎是察觉到有人的靠近,朦胧地睁开杏眸,“狐狸,你洗个身子怎么就这么快——”她这个快字刚出头,便被眼前一双冷得且溢出杀戾的凤眸给怔住。

  这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俊脸盯着她震惊的面色,突然露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鬼魅笑容。

  (嘻嘻嘻 祝大家看文愉快!大概是下下章吃肉 下章小探花要被体罚了w )

  第三十一章 “家bào”现场(下章吃肉 二更)

  第三十一章

  甚至那不曾有过露骨眼神的清潋眼波,都滚落出极尽癫痫的笑意。

  “你背叛我。”男人冰凉的指腹摸上了她光滑的脸蛋。

  “没有!”看着他不同常态的眼神,她内心极具恐惧地颤栗着。她林玉桐真的没有背叛他,只是心里对另一个人的感情更明确了。

  朱寻雀极尽放肆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蜷缩的身体,不知道为何,只要是他眼神停滞的地方,她都害怕地抖了抖。

  她林玉桐是不是背叛了他,只要看看这斗篷下的身子就知道了。

  “把衣服脱了。”他缓缓地贴近了身,将她bī到了墙角,狭小的软榻正承受着两人极欲爆炸的重量。

  林玉桐紧张地摇了摇头,抓住了胸口的领子,一双躲闪的双眼也浸透着她温凉的泪水。

  “雀。”

  “你不把这衣服脱了,你就给我跪到门外去。”朱寻雀终于放狠话了,这双狭长的凤眸倒流着寒意。

  林玉桐真的打死都不敢把身上的这件斗篷给脱掉,要知道那个骚狐狸咳的位置,他啃哪不好,竟然把她的小奶子吮得全都是红痕,她刚回书房的时候,偷偷把斗篷脱掉,右边的奶子上竟然被吸出了几个大字,真的是羞死她了。

  要是朱寻雀见到了那还得了,非得扒了她和骚狐狸两人的皮不成。

  或许跪着能让朱寻雀怜悯一下她吧。

  因此在朱寻雀几欲崩溃的jīng神边缘试探的她,抽噎道,“我…我去跪门口。”

  本以为这男人就此可以饶过她,谁知道朱寻雀此时的脸比方才还要黑。

  他咬着心底的气,冷丝丝地倒抽一口凉气,笑道:“好啊。”

  随后立即扯住她的小胳膊,把她从软榻上拉起来,像是抓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老鼠,丢到门口。

  林玉桐害怕极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然而盯着她跪下的双膝的这个男人,脸色是真的越来越差劲。

  “你今天去了万花楼。”

  “……”

  “回答我。”

  “……嗯。”

  “跟谁。”

  “李云卿。”

  “还有呢。”

  “没——”

  听到这个心虚至极的字,朱寻雀的心真的碎了。他今天不知道被多少人说了谎,那个侍卫那个李云卿就算了,可是他身边最爱的人,竟然也跟他撒谎。

  湿润的眼泪不知不觉中在他的眼眶里晃dàng,其中更是透露出一种苍凉的不甘。

  这种种的伤痛却在林玉桐某个不经意抬头间都给捕捉到,她不敢说话,心里疼。也为自己今天做出愚蠢的事情而自责。

  随即男人从书房里拿来一根棍子,走上前,晃了晃手里的小棍子,脸色苍冷道,“把手伸出来。”

  “……是。”她小声啜泣着。

  “你要是敢说一个谎,我就打断你的手。”

  “嗯。”

  “‘狐狸’是谁。”

  “狐狸…狐狸就是花妖容。”恐怕是刚刚她不小心说漏了嘴,被这个占有欲极qiáng且爱吃醋的男人给死死惦记上了。

  听着这话,朱寻雀才意识到某个野男人似乎已经捷足先登了。

  “那…他今晚是不是也去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尴尬,但是她必须回答,“嗯…在我迷路的时候,他来找我——”

  “然后你们就好上了?”

  这种问题,怎么好意思,她——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时一声妩媚的叹息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哎哟喂,恩公你怎么跪地上。”

  一听到这苏麻入骨的声音,朱寻雀的眉头早就蹙成一团,眼底那份醋意全都涌了上来,正想找他,他自己却送上门来。

  “在船上,都怪奴家让你倍感劳累,这都是奴家的不好,殿下怎么忍心这么对待恩公呢。”花妖容心酸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小人儿,又意味深长地瞟了朱寻雀一眼。

  这个野男人刚刚去沐了浴,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胸前,就连衣襟都还沾着水珠,浑身都散发着只有妖孽才有的慵懒媚惑气。

  果然是下流的野男人,尽是使些流里流气的手段。朱寻雀心里很不舒服,他吃味了。

  “来来,恩公,地上凉,奴家抱你去沐浴好吗。”花妖容心疼地摸上了林玉桐的肩膀,一种贴身夫侍的优越感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且在他身上演绎得恰到好处。

  “狐狸——”林玉桐安抚式地摸了摸他的爪子,却不敢起身,一直跪坐着。

  朱寻雀一直注视着她的动作,无论骚狐狸怎么个搔首弄姿,见她不为所动,心底的气也消了一点。可是又想到她背叛了他,还跟情夫在他这个正主面前卿卿我我的,心里也吃不消。

  随即转身就往书房走去,留了一句话,“今晚你跟他跟我,自己选。”他的这句话,明显是在说,你要是跟他,明天你就赶快给我打包行李滚蛋。

  骚狐狸自然是一脸可怜巴巴地瞅着她,可是对房里那位心存愧疚更多的林玉桐还是决定,今晚睡在这。

  第三十二章 还是因为他的jīng液she在你的小xué里(H)

  第三十二章

  “我…对不起……”

  “……也没什么。”花妖容舔了舔唇角,对于目前的情况他也知道她的不容易,所以相对来说,他似乎更容易说话些,在林玉桐看来,更善解人意些,然而林玉桐并不知道,这是他的一种计谋。

  “对了…狐狸…我有一事要跟你说。”

  “嗯?”

  紧接着两人神秘地窃窃私语了一番。

  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得,花妖容狭长的狐眸顿时布满宠溺的笑意。

  约莫是半柱香的时间,一只小小的手轻轻地推开了门,然后穿着斗篷的小身体悄悄地钻进了门缝里,这一来一去蜷缩的姿势,显得她有些底气不足。

  “雀。”她小奶猫似地叫了一声。

  朱寻雀此时正敛着凤眸,撑着一只手背,半倚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待到她悄咪咪地贴近,男人睁开了双眸,冷声道:“他有那么好吗?”

  似乎是不服气,肯定的说,就是不服气。

  林玉桐害怕他又出现方才那副模样,便贴近了他的胸膛,好像更乖顺了一些,在他耳边轻轻道:“各有千秋。”

  各有千秋?

  男人随即垂眸盯着她湿漉漉的杏眼,肚子里还是有一团的火,又琢磨着这四个字的意思,心里更是酸溜溜的一片,各有千秋,你林玉桐不就是想要享受这齐人之福吗。

  朱寻雀立刻冷笑了一声,且将她从怀里推了出去,“哟,这话说的。”

  “你以为本宫就原谅你了吗。”

  林玉桐她怎么就不知道家里的这个主这么难伺候呢,一吃起醋来真的是…

  这种复杂的感觉在她心里上下沉浮着,想想方才狐狸也是这副德行,又想想日后没准就要看他们俩的脸色过日子,心里不服气,又恼又委屈,又责怪自己的犹豫不决和愚蠢。好烦啊!她遇到的男人怎么就各个都难搞。

  朱寻雀又瞟了一眼她这副受欺负的小媳妇模样,心里又想着她不能跟他说的秘密——斗篷。

  于是眼光又毒辣地集中到她的肉体上。

  “怎么,衣服也不脱就待我chuáng上?”他视这件斗篷简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我——”

  朱寻雀酸溜的双眸正紧盯着她因不安而转动的小眼睛,看了许久。

  “我脱。”迫于男人的yín威和内心的内疚,她努了努嘴。

  “但是——”

  “什么。”

  “你向我保证——”

  “你…你不许打我。”

  朱寻雀淡淡地扫了扫她因恐慌而颤抖的胸脯,眼底却是一片yīn沉。

  “嗯。”

  林玉桐解开了斗篷的领带,任由着淡粉色的斗篷从她玉体上滑落。

  很快,少女胸前那对充满yín欲色觉的奶子完全luǒ露了出来,青青紫紫的捏痕,还有别的男人留下淡红的唇印,甚至是rǔ房上那些灼目的字眼,皆一目了然。

  也许是心里早有准备,朱寻雀赶紧摁住自己将要停止砰跳的心脏,然后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说出的话也掉了一地的冰渣子,“就那个骚男人咬的?”

  林玉桐垂着脑袋不敢点头,似乎是察觉到男人yīn冷的视线,更是紧缩自己赤luǒ的肩膀。

  见她没反应,心里那口大石也下不去。他扫了扫眼前这个女人,还好没有被她活活得气死,若是气死了,那还得了?难不成要成全这对狗男女?!

  但是看到上面色情的字眼,他真想把眼前这个女人压在身下,撅起她的小屁股,狠抽个几下,让她长点记性,然后拿肉棒狠操她的肉xué,还有玩弄她身后的júxué,再把肉棒塞进她的屁股里,两个xué轮流jiāo换使用,让她欲仙欲死,再也不去找别的野男人。

  因而,他的双眸镀上一层情欲的薄纱,喉咙处也滚了滚,甚至眼底也浮出了个另类的打算,让她多长点记性。

  朱寻雀的下颚骨缓缓地贴上了她的脸颊,眼底也dàng漾着醋意,“他是怎么咬你的。”

  男人的这句话一出,林玉桐显然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抬眸看他,不敢说话。

  “说。”朱寻雀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胸前右边那只被蹂躏的不成模样的奶子,揉捏着。

  迫于醋夫的yín威,林玉桐嗫嚅着上下两张唇,“他...他就是一边捏我...奶子...一边吸我...然后....”

  “吸你哪。”醋夫疯狂的猜忌是无止尽的,他重重地抓捏了一下她白中透粉的rǔ肉,听着她酸痛的呻吟声,心底的那股味更冲了,这上面还布满了别的野男人的气味,他一定要一一消除掉。

  “他..呜呜.吸我奶子...”林玉桐眼圈红红地颤栗着身体,且随着男人揉捏她奶子的力气加大,而泪眼朦胧。

  这“奶子”两字说的可真是顺口呢,朱寻雀敛了敛眼睑,触上正被他捏玩着奶子而脸颊酡红的林玉桐,莫不是那个骚男人教她这么说,记得同他欢爱地时候,她羞涩着呢。

  “不要看……”

  “怎么,肯给外面的男人看你这对骚奶子,就不许你夫君看?”男人的妒火一上来,拦也拦不住,直接将她推翻在榻上。林玉桐像是只受到惊吓的小母鹿,晃了晃她挣扎在死亡边缘的小蹄子,被他跨身压在了身下。

  “呜呜...雀...”她的眼角正泛着晶莹的泪光,害怕地开口求饶,“雀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她哽咽着忏悔自己偷吃的罪行,可是可怜的小奶子还是被他张嘴吸进了嘴里,泛着殷红且硬硬的rǔ头正被他用力地吮吸着,滚烫的舌头搅动着rǔ味十足的端点,将她身上的敏感点拨动了一次又一次,那柔软的rǔ肉也被他指腹摁压住,随着她娇躯的颤栗,摩擦出更多的欲望,摁捏后,男人又扣住这饱满的形状揉搓。

  也不知道今天他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比以往更下流更粗鲁了。

  “呜呜呜...奶头好痛...”林玉桐也不知自己呜咽求饶了多少回,他的唇瓣已经从吮吸她的rǔ头转移到那几处灼眼的吻痕上,眯了眯眼,沙哑道:“痛?你小xué流水流得正欢吧?”

  “不是呜呜...”她摇着脑袋哽咽道。

  “把腿打开,让本宫好好看看你的yínxué,是不是流的满屁股都是骚水。”说罢,朱寻雀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条小腿,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的两条腿分开,且用双膝抵住她欲要反抗的双腿,仅仅只是三秒钟的功夫,便将她赤luǒ的下体都bào露个gān净。

  在他的注视下,掩藏在稀疏yīn毛里的那两片微微红肿的yīn唇正浸渍着光泽晶莹的yín液,随着她忐忑的呼吸而翕动着。

  等那两腿更大距离地分开,中间的那道肉缝也裂出个幽深的小口,蠕动的茓肉在她xué里颤动不已,隐隐地流出透明的yín液。

  这xué,恐怕是刚刚被狠操过,呵呵,花妖容你可真是厉害。

  俯下身子,男人冰凉的唇瓣贴上她滚烫的耳垂,嘴里说的话也比平常更大胆了。

  “小xué很骚啊,吸个奶子都能把你搞出水来。”贴着耳暧昧地说着,朱寻雀的手指也在她小肉缝的边缘摩擦起来,欲火的点燃勾连了两个人的需求,火热的欲流从她的小腹一路下泻,一股股粘液从她湿热的yīn唇间溢出,滴答滴答地顺着他的指缝滑落到榻上,糜烂肆意。

  “还是因为...他的jīng液还she在你的小xu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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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像没什么留言,难过W

  吃肉愉快。

  第三十三章 摸diǎo的雀公子(高H/3000)

  第三十三章

  “啊——”男人的手指竟趁其不备突然挤了进去,在她脆弱的小xué里狠狠地搅了几下,林玉桐的小腹猛地一颤,那对着男人灼灼注视的奶子也随之颤抖。

  紧致而红肿的肉xué再一次被一根手指给插入,微微紧缩的甬道再一次被打开,粘稠的yín液本来正粘连着甬道的肉壁,却被这尺寸给吸引了去,饥肠辘辘地将他吮吸在xué里。

  “小xué真紧...这小屁股是想夹断本宫的手指吗。”他的手指附着着他的情绪,往xué里狠插了几下。

  “不是......”她扭动着小屁股,宣誓自己的不服,然而在朱寻雀看来,这就是另一种意思了。

  “小骗子,塞根手指操你还这么骚。”说罢,狠拍了下她的屁股,那插在林玉桐xué里的手指也颤了颤,钩住了她的媚肉,旋转着搅动了几下,瞬间令她软滩成泥。

  “啊啊..啊啊雀啊啊..”林玉桐的双手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臂,被他手指操得,简直是语无伦次,而他的手指又不加停止地在她小茓里捅了几十下,大拇指的指甲拨弄着她红肿的yīn蒂,小屁股随着他手指的速度而快速地抖动着,在他瞬间从xué里抽出自己的手指时,一股糜烂的粘稠顿时喷了出来,铺洒在他的手掌心里。

  沉湎于高cháo中的她,脸颊的红晕媲美天边的晚霞。朱寻雀暂且放过了她可怜的小肉xué,可目光一扫过她喘息不止而颤动的胸口,心底的醋意又开始发酵了。

  他想要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他写了什么,你读出来。”也许是受方才的刺激再加上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侧着身,在她赤luǒluǒ的视线下,他竟然伸手捏了捏自己胯下的硬物,低低地喘息。

  “啊……”她喘着气,羞耻地捂住了嘴唇。

  “你知道吗,”男人清冷的凤眸微微眯起,将白皙紧致的胸膛靠近了她的娇躯,喘着粗气低沉道:“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操你的小xué,想要扒开你yín水泛滥的小茓,拿我的大肉棒去捅它,喂它吃jīng液。”

  “啊……”这种羞耻的氛围,沉浸在欲望的鸿沟中的林玉桐顿时感觉身体在燃烧,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将手指塞进双腿之间摩擦。

  “你一定想不到,那天吃荔枝的时候,我真想剥十个八个荔枝塞进你的小肉xué里,看着你被填满荔枝的小xué,再把舌头塞进去吸,去吃你的茓水。”林玉桐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朱寻雀居然是个这么会说骚话的人,她的脸颊红红的,受着方才高cháo的余韵,微微娇喘起来。

  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受着他的挑逗,目光也都滞留着情欲的香甜,也便毫无保留地嗫嚅着骚狐狸给她胸上吸的那几个字,“嗯…小肉xué好痒…屁眼…也好痒。”

  听到她把胸上的字都给念出来,他从薄纱里掏出他那根深红色的高昂的yīnjīng,用手指套住那蠕动的guī头,多撸了几下,且将那包住guī头的包皮给套了些下来,露出湿漉漉的马眼,给林玉桐看。

  “啊——”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玩意看,真的好厉害。

  “玉桐,扒开小xué,我想看yín水流出的样子。”

  朱寻雀的右手捏着他yīnjīng下面的两颗肉囊,狠狠地揉搓了几下,那两颗深红色的yīn囊也因此镀上了层紫红色,膨胀起青筋来。

  “你…别使坏...”她抱怨了一句,想法也顺着他的意思,将双腿打开,手指摸上有些湿透的肉缝,然后用两指指尖剥开紧闭的花瓣,小yīn唇红红的,里侧的沟壑也湿漉漉的,她摸着自己的滑液,又去抠弄两边微微红肿的yīn唇,yín液也因此溢了些出来,但是小肉xué微微有些疼痛。

  “疼——”

  “怎么了。”

  显然是方才狐狸那根肉diǎo操多了,她不敢说,可是人家朱寻雀早就看出来,眼底也闪过一丝的不悦,却道,“小xué疼的想吃肉棒吗,还是小屁眼想吃肉棒。”

  自然这滚烫的身子也靠近了些许,肿硬的肉棒压在她的大腿肚上,缓缓地撩拨着。

  “嗯…你好下流…”她扭了扭小蛮腰,羞红着脸贴上了朱寻雀的胸膛,就是不知到这男人施了什么魔法,她方才无力的湿xué就被他轻易地撩拨得苏麻了,男人的那根高昂的yīnjīng也一发不可收拾地抵在她的小腹上摩擦。

  “下流吗...”他闷笑了一声,将散发着湿气的鼻息贴近她的额头,“坐上来,你就知道我下不下流了。”

  说罢,他的手掌已经贴上小探花那个圆圆嫩嫩的小屁股,托住那屁股,也便将高昂的肉棒支在她泥泞的小花xué口挤弄着,“小xué想要吃肉棒吗?”

  “吃什么...才不要吃...”许是察觉到朱寻雀脸上的yīn骛少了不少,她也就扭了扭小蛮腰,露出一脸不情愿的娇羞脸。

  “什么?刚刚可是叫得很顺口的。”

  朱寻雀挺了挺腹部,将胯下的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往她的肉缝里又挤了些进去,顿时粘稠的汁水从小肉dòng里汩汩溢出,因是他那骇人的顶端将她的两片yīn唇用力撑开,堵住了她的紧缩的甬道,膨胀了她的小腹。

  林玉桐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使劲翕动着小xué,想要将他整个狰狞的guī头给吞咽下去,然而试了几次,她只能感受xué口有种撕裂的痛觉,迫使她不敢用力塞入。

  “雀...肉棒...太大了...呜呜...”

  她扭着小腰这么抱怨着,朱寻雀眯了眯眼,心里似乎是另有打算。

  摸着她的脑袋,却道:“这么大,也不是第一次了,想想看上次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上一次——

  林玉桐这才想起她被这根肉棒弄得欲仙欲死的那个dòng房花烛夜,脸色霎时有些僵硬。

  明明记得是他抓住她的小胳膊小腿,然后一举杀进来,反正后来起chuáng,她都是连个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瞟了瞟他脸上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难道今晚是要她这么霸王硬上弓吗,可是她这个小身板怎么受得了,但是小xué现在湿滑湿滑的,好痒啊,好想要东西塞进去,给她止痒。

  搁不下脸,那就没有肉吃。

  “雀...”她小小声地叫他,可是男人依旧不说话。

  这个家伙难道是要报复她今天的所作所为?

  可见的,这心肠啊,她从他胯上离开,想着法子让他主动点。

  只见此时男人胯下的yín根正高高耸立在她的眼前,粗长的yīnjīng沟痕深深,甚至在昏huáng的烛灯下都透露着一种色欲满满的光泽。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液,内心谴责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色了。

  然而更吸引人的是,红中透紫的guī头正溢出淡淡的薄jīng,guī头见着她,似乎很是高兴地蠕动了几下,林玉桐双手扶住他坚挺的yín根,小屁股上下晃动着贴上了他的滚烫,滑腻的肉xué正觊觎这美好的尺寸,可又害怕吃噎了,便不老实地啵着他灼热的guī头,那双杏眸也眼巴巴地瞅着他能主动点。

  “雀...小xué想吃肉棒...”她脸颊通红地说着。

  朱寻雀见着她这副主动的模样,内心自然是心花怒放,但又不能表露出来便宜了她,冷声道:“小xué不是吃不下吗,吃什么。”

  “可是...可是你上次...塞进来了...小肉xué想吃雀的大肉棒呜呜...”听着她委屈极了的回答,朱寻雀故意挺了挺腹部,将肉棒往她饥渴的小xué里戳了戳,也戳出了一滩yín液,感受着怀里少女的颤栗,他竟然又拔了出去。

  “呜呜呜怎么不继续了...”林玉桐不甘地扭了扭小腰,再一次抓住了他胯下的硬根。凌乱的青丝下,一双梨花带雨的杏眸又紧瞅住他。

  望着她这副欲罢不能的娇小模样,朱寻雀心里是软了一块,但毕竟为了重振夫纲,他还是要下血本的。

  因此,一只手摸上她光滑的大腿,另一只滑到她的臀部,坚挺的那根肉棒缓缓地再次挤入她的肉缝里,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痛楚,他立即拍了拍她的屁股肉,“放松点,玉桐。”

  “嗯.....”就在她害怕地满头大汗的时候,朱寻雀一把勒住她的腰身,胯部一挺,这根硕大的肉棒便全部容纳进她的小xué中,一气呵成,然而林玉桐却脸色差劲地抱住他的脖子,小屁股也不见得耸动,只能让朱寻雀代劳,显然是疼得难以自理。

  慢慢地,他小心地抽动着肉棒,也并没有全部拔出,只是缓慢地活塞,让她适应自己的粗大。虽然有些困难,但是他心里是愉悦的,毕竟能把她小xué撑这么大的男人只有他朱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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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吃肉愉快!

  很累啊从下午六点一直写到现在,三更的肉加这更

  虽然这些东西比起别人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

  但是希望自己的辛苦有点回报,肉酱爱你们!

  明天上午大概还有一更,把公主的肉吃吃完吧,对肉负责一点,然后开始刷剧情。

  第三十四章 器大活好的雀公子(高H)

  第三十四章

  “我疼...”林玉桐摸着他的肩膀他的发丝,微微地扭动着腰身,感受到小腹里硬物的蠕动,甚至是在她闷哼几声的情况下,一连捣弄了几下,见状,下面的小xué也不敢紧缩住,就怕肉棒在里面撑得过劲,疼得更厉害。

  “雀...好痛...你...慢点哦...”拨开的泪水在她眼里dàng起淡淡的水波,惹人怜爱。

  朱寻雀知道她xué小,这副又疼又难受的委屈的模样,叫他心底也软了许多,毕竟人家也认了错,事情也不能做的太绝了。便心疼地将肉棒拔出了一些,让她能尽量忍受住某个尺寸,双手也握住她的小腰慢慢地给她换了个姿势,

  直至她的小肉xué能主动吮吸住他的男根,且让他耸动的同时不再受阻碍的时候,男人这才抓住她的两条白细的大腿,开始他打桩般的冲刺。

  “雀呜呜...好痛...”棒子的闯入,令她再次惶恐不安。

  然而,粘着粘液的滑腻的肉棒早已饥渴已久,不肯放慢了步子,硬是挤在了她的小骚xué里顶了顶,滚烫的棒身正咕叽咕叽地磨蹭着她湿滑敏感的茓肉,这般急促的摩擦,她还有些来不及,吞吐他胯下的这根又粗又长的深红色yīnjīng更显仓促,呜呜咽咽着,随着他翘臀的耸动而上下摆动她的小屁股。

  “啊...”因为滚烫的肉棒在她泥泞窄小的肉dòng里迅速地涌动,她的呼吸声都是陷入了自身的燥热中,无法自拔。

  从原来的害怕不适应一直到现在灵肉的完美结合,林玉桐抓住他发丝的手指也都是紧绷着。

  朱寻雀低低地喘着气,一边抚摸着她瘦窄的后腰,一边迅速地耸动下体,拿着坚硬的腹部去撞击她软嫩的小屁股,听着她被大肉棒抽插着小肉xué而哽咽发出哭声,一股沸腾的血液正疯狂地涌向他的脑海,使他一发不可收拾地指使着胯下的巨物,在她汁水丰泽的小肉xué里奋力地游刃。

  “啊啊...雀...受不了...”林玉桐含着泪呻吟道,仅是贝糙了个几十下,小屁股小奶子竟禁不住这深度抽插而微微地颤栗了几下,朱寻雀见状,凤眸一敛,啵地一声,竟然将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给迅速拔了出来,那根肿胀的yīnjīng浑身都沾满了少女的yín液,正湿漉漉地翘着他的弧度,顶在了她的大腿上,并深深地摁出了凹痕。

  原本该深陷欲望洪波里的林玉桐突然被截去了水源,显然有些迷糊和难受,抬起了她的水眸注视着男人的姿态。

  “雀...呜呜肉棒....小xué好痒...”说罢,晃着大腿根去摩擦他的yīnjīng。

  “刚刚是要泻了身子吗,这才被弄了几下,身子就这么敏感。”说罢,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立即将她的身子推倒在软榻上,朱寻雀胯腿握住她软绵绵的腰身,又将她翻折过去,使她雪白的后背同微微泛红的小屁股对准他的yīnjīng。

  “呜呜...呜呜...”这男人怎么这么麻烦,不就是她想要高cháo吗,偏不给她。脑子早已犯浑的林玉桐可顾不得那个,既然不给她解决,那她就自己来吧,身体好累。

  想着,悄悄地扒开自己的大腿,红粉的手指趁着他不注意,往自个儿紧缩的小肉xué里塞去,那种吮吸硬物的满足,虽然还不够,可是能解些渴。

  “呜呜...呜呜...”林玉桐起不了身,于是也就把脸颊摁在软榻上,一边贪婪地嗅闻上面男人残留的气味,一边用手指搅弄着肉xué,呜呜呻吟着。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恐怕已经不淡定了,许是从未见过她这么下流的动作,发现她用自己的手指插肉xué,脸颊露出那副诡异红晕的时候,他的yīnjīng竟然已经控制不住地甩出薄薄地jīng液,甚至要捅进她的yínxué里,狠狠地惩罚她。”

  因为她偷偷地扒开双腿,所以朱寻雀很容易便能看到她屁股间那个紧缩的júxué口。他本是没想着动她的小jú花,现在——

  “偷偷塞手指,很舒服吗。”喑哑的声音穿透了她的肌体,似乎是沉淀到她xué里,伴随着手指羞耻的搅动声,刺激着她欲望的味蕾。朱寻雀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紧皱的xué口,探入了一点点,然后用无名指跟食指刮弄着她júxué口的边缘,用中指挤开两边的括约肌,将她紧缩的júxué口扩张开。

  “呜呜呜!”林玉桐似乎是察觉到júxué里轻微的刺痛,泪眼婆娑地将脸蛋转过去看他。谁知道这个男人正兴致勃勃地玩弄着她的小肉jú。

  “你gān嘛...嗯...”林玉桐显然是很不情愿地扭动着小蛮腰,想要避开他的触碰,小肉jú怎么可以被玩弄呢,怪怪的。

  谁知这男人竟俯下身,将健壮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侧边伸了过去,托住rǔ房的下弧,捏了捏她的顶峰,绝美的脸色露出微漾的神情,“不是刚刚说小屁眼痒吗。”

  “什么嘛...嗯...插后面多奇怪。”她脸颊通红地嗔视着他,身子骨也被他暧昧的气息和抚摸勾住了魂。

  “奇怪什么,”他喑哑地笑道,撩开了少女脖颈后密密的青丝,将薄唇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脊背上,手指头更是往她含缩的小肉jú里勾了勾,抠痒了她的肠子,“我听那些人说,馆子里有些男人天天就用肠子伺候别人,一天十来个二十来个男人,这肠子难道不被用坏了。”

  林玉桐听到这种劲爆的下流话,脸颊刷地滚烫一片,就连吮着他手指的júxué也兴奋地颤了颤,咬得他得手指儿更厉害了。

  “这..都说什么话...嗯嗯你要gān什么....”许是对这小肉jú动了意思,朱寻雀狭长的凤眸含着一股笑意,感受到手指上的热情,下体竟然贴了近去,另一只手握住肿胀的顶端,抵在她的臀瓣上,重重给她的屁股打了巴掌,“小yín娃,刚刚肠子可是吸了我手指一下,不是很想要吗。”

  “呜呜...哪有你这样的人...”她娇艳的红舌头从朱唇里伸出了一点,不想却被他给捕捉到,男人立即勾住她的小下巴,贴上自己冰凉的唇瓣,将她欲要躲闪的小肉舌给吸吮住。而那根肉棒也被他给微微地挤进了窄小的júxué口,随即紧绷的褶皱被他粗大的顶端给向两边撑开了去,撕裂的疼痛,不同寻常地联络了她整个神经。

  她的眉头立即紧蹙起来,双手也蜷缩在一起,可是娇喘和尖叫却都被他贪婪而霸道的舌头给攫取个gān净。

  “唔唔唔——”随着男人肉棒的挤入,她整个身躯都要颤出了水花来,过分的痛苦刺激她发麻的头皮,眼泪也随之淌出,双腿也在拼命地蹬着软榻,júxué根本容纳不了他的大小。

  可见得这个过程是多么玩命。

  第三十五章 驸马爷是渣男(H)

  第三十五章

  可是,最后他还是将整根肉棒都挤进了她的小骚jú里,guī头严严实实地顶住她的肠子,似乎是只要他稍微地一动,júxué就要被挤爆了。

  “啊...雀....好痛...要是被挤爆了怎么般呜呜...”林玉桐的小唇终于被他松开,红润润了一片,因是受了欺负,泪汪汪着双眼,瞅着男人,又害怕地扭着小屁股,想要将他的肉棒吐出来一些。

  朱寻雀知道这是自找的麻烦,可是肉棒塞在她肠子里,竟然有种别样的快感,窒息的吮吸和挤压,让他更刺激了。

  为了安抚好她的情绪,只好一边揉着她的小奶子,一边将另只手深入她的小肉xué,挤捏她肿肿的小yīn蒂,缓解她身体上的疼痛与压力。

  “小xué都吃的下我肉棒,小屁眼会吃不下吗。”他安抚道,可是在拔出自己肉棒的时候却很费劲,果然这肠子吸的很紧。

  “呜呜...那你慢点啊...”林玉桐被他突然摁住小腹,小屁股也随之撅了起来,男人的yīnjīng也就更容易捅进抽出了。显然,肉棒在她júxué里初来乍到有些莽撞,将她肠子刮得又麻又酸,撑得还疼。可是这根肉棒就是不会停下,反而抽插得愈来愈快了。

  “雀...好痛...你...慢点哦...”她扭过身抓住男人胸前的一撮长发,双眸触目着他因运动而cháo红的脸颊,小屁股被日得又抖了抖,眼泪都要贝糙出来了。

  也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发力不顺,朱寻雀摸着她的脸颊吻了吻她的鼻头,让她的身子再翻了个过去,肉棒还是插在xué里,不等她准备好,就扣住她两条大白腿全力地扛在肩上,迅速地摆动臀部。也许是两人的身高差距有些距离吧,她的小腿肚压在人家的肩膀上,居然把圆圆的小屁股都翘了上来,小júxué更贴合他的男根。

  “肠子好像要炸了....”虽说是两人的距离更贴近了些,可是这种恐慌的姿势,令她深深地体会到那根滚烫的yīnjīng在她肠子深处蠕动的快感跟恐惧。

  “炸什么嗯...放松点...”心怀不轨的男人正扭动的窄腰,让guī头摩擦起里面的软肉。当然那双手也停不下来,抚摸着她略有惊慌的小脸,男人躬着腰身抽动着肉棒,迅速地进出她紧致的肠子,每次抖动拔出的瞬间,都能看到黑漆漆却又暗红的肠道。

  “啊……啊啊啊……”也许是他慢慢地掌握了这项技能,时而缓时而疾,抚平了她地不安。随即的加速,他gān得太激烈了,林玉桐紧绷的奶子也随着身体的抖动而剧烈地颤抖,yín靡生花。

  朱寻雀现在已经不想别的了,抓住她双腿的手,顶弄她溃不成军的小xué的巨物早就陷入了癫狂,就连肉根低下那两颗肿胀的yīn囊都泛着yín欲的光泽,男人双眼死死地注视着她的娇颜,似乎要将她盯出个大dòng。

  接连个四五十下的顶弄,腹部的紧绷号召着他jīng液即将的释放,扣住她两条大白腿的手掌再次全力地将其扛在肩上,渐而有力地甩动臀部。

  “啊啊太激烈了啊啊....雀啊啊....我快受不了...”

  “嗯……”他的yín根在她滑腻的肠子里疾快地抽来插去,也不知是哪一下,他的小腹微微一耸,一股热流从他顶端涌出。这股热流充斥着浓郁的麝香味,林玉桐像是受了疯一般,眼皮子跳个不停不说,小肩膀小胳膊小窄腰全都在抖动,恐怕这肠子已被这滚烫的jīng液焦灼得生烟了。

  随着他将男根的拔出,里面也泌出一层层白色的泡沫和浓郁的jīng水。

  饱受着压榨的小探花此时正无力地躺在榻上呜呜咽咽着,更是达到了顶端,紧缩的肠子也失其所控,胡乱地涌出方才she入的白jīng,那白晃晃的屁股也顿时溅满她的yín水和男人浓郁的阳jīng。

  适才第二日清晨,公主府里的那些来清扫庭院的婢女们都聚到一处,窃窃私语着。

  “昨晚府里是怎么了,我同阿珍昨天太累先睡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昨晚侍卫们进进出出好多人。”

  “是啊是啊,我也是只看到这个.....不过对了,我听茶哥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驸马爷昨夜去喝花酒了,很晚才回来,还带着上次来公主府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女人。”

  这边正有四五个人聚在一起小声八卦着,一个提篮子刚从里面出来的婢女过路,竖着耳朵听了些,赶紧道:“欸,这事你们别乱嚼耳根了。”

  这四五个人顿时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是熟人,都卸了紧张。

  “阿香姐,我们也不过是趁主子们还在睡觉偷说了几句,不碍事的。”这里头一个胆大的婢女说了一声。

  “真是的,”这个叫阿香的婢女走上前,瞄了瞄周围一眼,语气也微微压了下,“其实昨晚,驸马爷回府后,我正从后园子经过,然后听到殿下那个书房里传来责骂声,本来这事我也管不着,可是好奇心来了,就偷看了一眼,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殿下把驸马爷拉到门口,竟然让她跪在那。”

  “该不会是驸马爷去喝花酒,被殿下知道,然后罚跪门口了?”那个胆子大的婢女想了想,脱口而出,众人的目光一再重合,确定了就是这种可能。

  殿下对她这么好,他怎么能在外面喝花酒一直快到半夜才回来?

  于是这事在女人们的嘴里一出,也就一传十,十传百,变成了另一种意思了。

  驸马爷就是渣男。

  (吃肉愉快哈哈哈 终于把小花花的小jú花吃掉惹 我们接下来要吃剧情惹!这两个肉写的是要累死我QAQ)

  第三十六章 雀雀和狐狸(3000剧情)

  第三十六章

  此时正被议论的两大主角还缩在书房里搂成一团,埋在被褥下浅眠着,丝毫不被外界环境打搅。

  旦闻着窗外杜鹃的啼叫,墨发男人微蹙了下眉头,脑海里也频频闪过昨夜疯狂的画面,霎时,被何物惊魂了般睁开了双眸。可是当他嗅到了怀里甜香的气息,少女还埋在他的臂弯里补觉时,男人的眸色也温柔了几许。

  “玉桐。”朱寻雀侧着身和脑袋,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容,且小心翼翼地唤了她一声名。见她不为所动,另一只白皙健壮的手便从被褥下伸了出来,摸上了她白里透红的脸颊。微凉的指腹贴上她的肌肤,像是被吸住了似的,爱不释手。不知道是不是女扮男装久了,即便是轻轻地一颤眉,她娇美的小脸上都透露着一丝男子的英气。

  如果不是她林玉桐这个赴京赶考与他相遇的巧合在,他怎么会有这段鲜活的生命呢。

  朱寻雀爱意流动的眼波顿时覆满了她整个身姿,毕竟癫狂了一夜,昨天一整日的怨气也都被耗了个gān净。想着昨晚被他蹂躏了许久的林玉桐,还都是哭着喊着做到最后,差点晕了过去,这个令他又气又恼又爱的小家伙,他是不是真的弄惨她了。

  于是他又叫了一声,可是除了她缓慢的呼吸声,便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还在睡?”男人的眼睑动了动,似乎是察觉到她肌肤的颤动,尤其是睫毛尖一撮的小小晃动,bào露了她在假睡的现实。

  朱寻雀随即撩开了胸前的一缕青丝,双腿也搅着那被褥,动了动。顿时,白皙紧致的窄腰便从被褥里露了出,他又闷闷地笑着,凑了近她的耳朵,“小怂包。”

  “怎么,不肯理我吗?”

  难道被发现了?

  已经睡醒却闭上眼偷听的林玉桐显然是不慡地睁开的杏眼儿,不知是不是昨夜灵肉的jiāo流促进了两人的情感的默契,她带着撒娇的鼻音,委屈巴巴道:“我哪里是小怂包...明明是你...”

  提到这事,朱寻雀的表情还是有些不自然。

  “你就没有一点的自觉,回家吗。”他语气毫无波澜地问了一句,显然是想将昨天压在心底的疑惑提出来。

  他没说万花楼的事。

  林玉桐捏着被褥坐起了身,对他的触动隐隐又加深了些,提到这事,她也有了底气,“我有啊,可是你也知道,狐狸那天来了后,我就觉得家里的气氛很尴尬。”

  “再说昨天早晨....”她似有若无地将眼睛瞄向了他,不说话。

  想到昨天早上,朱寻雀的脸色竟有些微赧。

  随即又问,“那李云卿,又是怎么回事。”

  “李云卿他不正是新科榜眼吗,都在翰林院的,没什么奇怪。”

  “我问的是,这才上任头一天,他说带你去万花楼,你就真的去了?”

  “他...他说请客。”这话说得,她真心虚了。

  “人家跟你攀谈了几句你就真以为他把你当朋友了?”朱寻雀眯了眯眼,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不是... ”林玉桐咽了咽口水。

  “呵,我派人去找你的踪迹,然后昨晚去了趟李府,发现他是一个人回来了。我又问他你去哪里,他连个话都说不出来。”

  “嗯。”她默默地垂下了脑袋。

  “要是你不见了,那我去找谁要人?”

  “我——”林玉桐一时又答不上来,也许是知道朱寻雀担心了她一整个晚上,杏眸里浸透了她对他的歉意。

  确实,她昨天的举动实在是太危险,若不是有骚狐狸前来相助,那个玉面琵琶不知道会对她怎么办。

  先jian后杀?还是边杀边jian?都有可能。

  “虽然说,那个骚男人救了你,”男人很不情愿地提到了花妖容,他拾起落在地毯上的一件衣服,盖在了林玉桐的身上,“但是,你还是要好好同我说清楚,他到底是你的谁。”

  林玉桐现在不只是难为情,还有些尴尬。但是昨天都已经那样了,还不同他解释,真会令她过意不去。她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同她家正房说说,她同骚狐狸的过往,感情纠结,谁知道门外传来了“扣扣”的敲门声。

  “谁。”屋里透出了朱寻雀微微冷意的声音。

  “是奴家呀,不知道殿下和驸马爷起身了没。”

  “等等——”林玉桐害怕被花妖容看到,自己赤luǒ着身躺在别的男人身边的样子,连忙起身在榻上乱翻腾着,即希望能找出一件自己的衣服穿上。

  可是当她翻遍了整个chuáng铺都没有发现一件自个的衣服,这才想起昨晚是穿什么东西进来的,两颊顿时滚烫,直接钻进被窝里去了,做了个缩头乌guī。

  吃了一夜肥肉的朱寻雀,一脸餍足,当面对自己的情敌的时候,自然是信心满满。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瞟了一眼缩进被子里没法见人的林玉桐,唇角微微一勾,“你进来吧,正好有事找你。”

  花妖容顺着他话,推开了门,不想才走了几步,就眼尖地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破烂衣物,灵敏的鼻子也立即嗅出了房间里弥漫着的那股糜烂的甜香味,看来昨晚进展很激烈啊。他眯了眯狭长的狐眼,眼底在不经意间也滑过一道huáng光,笑了笑,“正好奴家也要找殿下,巧了。”

  “呵呵,本宫听玉桐说,你昨夜救了她的命,不知道你叫什么。”那日客客气气,还姐妹相称,完全是摸不准他是男是女,现在清楚了,这语气也冷硬了很多。

  “花妖容。”花妖容虽说是妩媚笑着,可是眼底还是幽幽地冒着狠戾。

  “既然她已经安全了,那本宫就安心了。”朱寻雀又言,“当然,只要你不打扰到驸马爷跟本宫,本宫可以满足你个心愿。”

  花妖容狭长的狐狸眼瞅了瞅他身旁那一团东西,随即又抚着朱唇笑了,“可是奴家就是想留在恩公身边,恩公昨夜也是这般同奴家说的,想要娶个小妾回家养着。”

  好家伙!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不害臊的话!

  缩在被子里的林玉桐立即察觉到一股寒冷的杀气锁定了她的脑袋,只要再施加力气,就能把她的小脑袋拧下来,当球踢,顿时瑟瑟发抖。

  她家的雀雀,真的,醋缸子都要炸了!

  花妖容你个死妖孽!!

  “还说了,非奴家不娶。”

  林玉桐原本是希望这个花妖容大早上来这里,是为了提一提朱寻雀的身世还有他将要面对的危险,却未曾想过这个男人竟是个不省心的主。

  毕竟昨个晚上,也就是她罚跪在门口的时候,同狐狸窃窃私语了一番话。

  “狐狸...因为我猜测你同那个玉面琵琶并非一路,所以想先把真相告诉你,他就是雀翎。”

  “你不怕奴家杀了他吗。”

  林玉桐反而有种知觉,她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信你会杀了他,我认识的狐狸不是这样的妖jīng。”

  “恩公你真是为难我了,不过玉面琵琶这件事本身就不合天理,跟何况他还准备对你动手。”

  “那——”

  “放心好了,有奴家呢。”

  .......

  现在想想,简直就是天真。

  林玉桐偷偷地钻出半个脑袋,趁旁边的朱寻雀不注意,瞪了眼某个还在骚里骚气搔首弄姿的狐狸一眼,又钻了回去。

  花妖容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番,整理了容妆,清了清嗓子,“殿下,其实呢,奴家是有一事要同你说的,说出来恐怕不信。”

  朱寻雀不知道他们俩在鼓捣什么,一个钻被子一个搔首弄姿,心底本来就被这骚男人气了一回,也长了些心眼,这妖孽不能以正常思维去思考他。现在又听他要正了正言,心底又隐隐在猜测着什么。

  “你说。”男人将身旁的衣裳拿起来穿上,且不经意地打量着他。

  “殿下,奴家想问,近来是不是经常有人打搅你。”花妖容扭着小蛮腰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神秘兮兮道。

  朱寻雀不太敢确定他说的是不是那些个刺客,心里也起了警惕,“是有。”

  “那殿下可知这幕后主使是谁?是谁要三番四次要夺你性命。”

  “那你知道什么。”听这花妖容在一句一句的卖着关子,朱寻雀可不是这种容易被忽悠的人,冷声道。

  “奴家知道殿下是个江湖中人。”花妖容捻了捻涂着蔻丹的指甲,细长的狐狸眼瞥了眼那个正露出一只眼窥探现场的小探花,“也知道您是那位雀公子。”

  朱寻雀的余光也微微地瞟了瞟旁边那个肿起大大的被褥团子一眼,“那又如何。”

  “但是殿下您一定不知道,害你的人,已经要准备夺你魂魄了。”他魅惑的黑眼珠忽然闪现出一点刺透的金huáng色,就连微露的小虎牙都拔尖了不少,不似人间之物。

  可是朱寻雀并未被怔住,反而在花妖容眼底闪现一抹错意的时刻,冷笑了一声。

  “你是想说有妖怪要夺我魂魄吗。”

  林玉桐忽然坐起了身子,一脸惊讶“你是怎么知道——”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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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成绩出来了。不好不差,继续更新吧,希望小探花能蹦出点火花。

  爱你们! 想要珠珠和留言QAQ只要伸爪点一点,肉酱就能多更点。

  第三十七章 雀雀别哭(3000剧情)

  第三十七章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林玉桐和花妖容两人竟在同一时刻,露出了相似的眼神。

  只是花妖容的眼神更深沉了些,稳实了些。

  “殿下还是同奴家详细一说,奴家跟恩公才好有个打算。”

  朱寻雀看了看眼前的这两个人,尤其是花妖容,“你到底要说什么。”

  “奴家对于殿下身世的了解程度,恐怕是比先皇先太后知道的还多。”花妖容捂着唇瓣低低笑道。

  朱寻雀眼底随即涌现了一丝的不自然又复杂的暗流,唇瓣紧抿着,眉头也似乎要蹙成一团。林玉桐坐在他的身旁,见到他这副不同寻常的神情,小小的手伸了出来,就紧紧地抓住了他冰凉的手背。

  “雀。”她小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玉桐,永远站在你这边。”

  朱寻雀紧绷的咽喉在上下滚动着,他弹动了指尖,回手握住了她软软的小手,随之液流也在他眼底的深处滚动着。

  骚狐狸似乎是嗅到了这两人身上突然的“酸臭味”,直勾勾地盯着他俩紧握的双手,且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也道:“奴家既然答应了恩公,那便绝不会做背信弃义的事情。”

  “奴家今日前来的目的,不过是想要助殿下一臂之力,我知道这些事,可是恩公却不知道,你说这合适吗。”他提这话的目的,一来是想通过朱寻雀的口吻来确定“玉面琵琶”的事情的真实性,二来也让林玉桐了解一番,以备不测。毕竟他有预感,玉面琵琶会卷土重来。

  朱寻雀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个妖孽,他隐隐就察觉他的古怪之处,更何况方才,他在他面前露出了野shòu才有的獠牙,威慑他。他猜测着,难不成那个想要吞噬他魂魄的妖shòu与眼前的这个花妖容有什么关系,他也是一只妖?

  “可是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花妖容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冷哼一声,“凭奴家跟那妖shòu有仇。”

  朱寻雀不知道他跟那妖shòu发生什么,但从言语观察,他们都是认识的。

  既然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那他就应该不是个人。

  这只到底是什么生物,骚里骚气的,男人心底揣测着,难不成真是只狐狸jīng?怪不得他家小怂包狐狸狐狸狐狸叫个不停,原来——

  感受着缓缓转移而深沉地注视着她的那一撮幽深的目光,林玉桐心底一个咯噔,赶紧抓住了他手臂上的肉,转移话题,“你快跟你我说说你的事吧。”

  “我——”又提及了某事,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难为情,还是说,有些不太相信花妖容,瞥了他一眼。

  林玉桐见他迟迟不开口,带着疑惑看向了他,同时眼角的余光竟不小心瞟到了他小小颤抖的手指上,他的手指还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大拇指上的指甲,像个郁闷烦躁的大男孩,林玉桐知道是朱寻雀的性子在作祟,也就向骚狐狸眨了眨眼,张了张嘴,“狐狸,你先出去一下,等下我叫你进来。”

  “嗯?”花妖容瞟了瞟朱寻雀微微下陷的脸庞,唇角一勾,识趣地起身走出了书房。

  不大不小的书房里,又剩下了她和朱寻雀。

  坐在男人身边的林玉桐,悄悄地拉了拉他的小拇指,“怎么了。”

  “.......”男人低着头,沉默得不像是平时的他。

  “你,”林玉桐将身子挪了挪,向他靠了近,心里的想法也可能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先安慰雀雀。

  然而在意料之外的是,当她的脸颊贴近了朱寻雀,竟然发现一抹泪痕刻留在他的脸颊上。

  “雀,你怎么哭了。”林玉桐微微一愣,显然是有些猝不及防,立即伸手摸上了他的脸庞。

  “没有。”朱寻雀冷声道,却带着鼻音。

  林玉桐从未见过他有这么难受过,胸口上的这颗心也不知道被什么玩意捏紧了似的,喘不过气,也很难受,可是再怎么难受,也没有雀难受才是。

  慢慢地,她将肩膀jiāo给了朱寻雀,“雀,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很想了解你...就像你之前了解我一样。”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得知她的意思,男人的眼睫毛颤了颤,似是叹了一声气,无声地将额头抵在了她的肩窝上,很久。

  直至男人又叹了一声。

  “其实从我有记忆开始,我都是以长公主殿下这个身份活在皇家的。”

  “为什么——”明明你是皇子,还是大皇子。

  “我在一个侍奉过母后的老嬷嘴里得知,母后生我的时候,发现生下来的孩子竟是个眼睛发绿的男婴,当场就吓坏了许多人。父皇得知此事后,立即处决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你呢。”

  “因为母后的苦苦挽留,说是梦里梦到妖怪想吞噬孩儿的性命,要道士来将孩儿的命救出来。”

  林玉桐突然揪心地摸着肩上男人的手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在当时父皇还是爱母后,说请了道士来宫里除妖,那老嬷说,当时真有一只蝎子从宫门上飞过。本来这事也就算熄了,可是朝廷里兴风作làng的人多,说皇后生了个四条腿的怪物,这怪物还可能是未来的储君,江山社稷不保。”

  林玉桐从未知道,他竟然会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就连眼泪都是稀奇的多。

  “母后也百般无奈,对外宣称是生了个女婴,闹了笑话,也因此失了宠。”

  他母后,也就在他十岁那年,走了。

  所以,他这个长公主的身份并不体面也不光彩,甚至还有人在背后嘲笑挖苦。

  一路走来,步步维艰。

  能成为今天这个人人肃然起敬,连身为皇帝的二弟都为之敬佩的“女人”,真的是心酸。

  “本宫也不是在觊觎这个皇位,只是有些不甘罢了。”朱寻雀将头颅抬了起来,双眸也恢复了常态,一如既往的冷淡。

  然而林玉桐双眼还红通通的,正在兴致上,见他从她肩窝里抬出脑袋,还楞在那。

  朱寻雀看着她傻愣愣的模样,反是笑了,“怎么了,承受不了。”

  “没,就是...以后雀应该把这些压力,跟我分担一下。”她把脸摁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上,小声道。

  朱寻雀也愣了一下,随即含着宠溺笑意的唇角一勾,“你这个怂包...”还未说完,又道,“小傻瓜。”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正窥视着房内一举一动的骚狐狸,看到亲亲我我恩恩爱爱个不停的两个人,正气得直咬牙,直跺脚,不停地扭着小翘臀,就差把那个狐狸尾巴摇出来了。

  该死的,给你们点时间酝酿一下,居然在里面谈恋爱!亏奴家这么努力这么积极这么激动地把道德正义放在首位帮这雀公子一把,谁知道?给情敌时间?!给情敌创造机会?简直做梦!可笑至极!!

  见鬼去把朱寻雀!他啪地一声推开了门,瞅了一眼还坐在榻上的林玉桐,揉了揉自个儿酸痛的小蛮腰,“好了没有,奴家都等不及了。恩公,奴家腰好酸啊。”

  林玉桐在自家正房爱的后盾下,很自觉地无视了某个搔首弄姿的狐狸的第二句话,“狐狸,雀跟我说的差不多了。那个,不如这里先jiāo给你们,我先去换个衣服,去趟外面买点什么。”

  “那好吧,”得不到恩公宠爱的骚狐狸一脸寂寞,眼睁睁的看着林玉桐这只大jī腿在自己眼前飞走,随即扭了扭小腰儿,愤懑地怒视着眼前这个明明昨晚吃肉吃的最开心今天居然还想吃继续吃的某人。

  朱寻雀闷闷地笑了一声。

  当然办正事还是要有个办正事的样子,花妖容翘着二郎腿,“那殿下可以说说,被吸魂是什么情况。”

  “其实早在十二年之前,我就有过被摄魂的经历,那段时间夜里经常做噩梦,还会被吓出一身冷汗,梦里有只凶shòu,一直缠着我。”

  “殿下,那你知道他是什么模样吗。”

  我也忘记是什么凶shòu,只记得被咬住脖颈的那一瞬间,我能见到的只有那幽幽泛着绿光的眼睛。”

  “后来,白日里jīng神经常恍惚,甚至有些日子才见日光,身体便使不上劲,甚至晕厥了去。”

  “后来去寺里祈了福,碰上那个道士,他给我做了张符,也便没什么事了。只是近来有许多刺客在刺杀我。”

  花妖容听着他这些的话,心里也有了分寸,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只是当时不认识他朱寻雀罢了,那时玉面琵琶还是他的兄弟。

  这些刺客也并非是巧合,恐怕是玉面琵琶一手安排的,毕竟吸魂这事吃力不讨好,他如今的修为可耐不住这么耗,只要杀了他的命,再把他肉囊挪来用,也是个法子。使了那些凡人,还能缓一缓他修为的消耗。

  想想他玉面琵琶也是个千年妖jīng。如今他这千年修为都快要被自己败光了,何苦呢,这人间的权利与繁华,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花妖容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随即又道,“殿下,这件事奴家已经清楚了,这些刺客并非是巧合,恐怕是那妖怪派人来杀你,既然他这么多次都失手,恐怕还有下一次。”

  朱寻雀并不慌张,冷声道:“既然如此,那花兄的意思是要——”

  花妖容思忖了片刻,“这段时间,千万不能放任何一个不认识的面孔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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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九娘(2000补全)

  第三十八章

  这边,清洗沐浴完毕后的林玉桐,拉了拉自己酸痛的关节。每做一次运动,骨头都要被拆散一回,心里也抱怨着这俩男人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怎么就完事后还这么生龙活虎呢,想不通。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刚刚从雀那里捞了点银子回来,她至少没辜负自己一夜的劳动,还能去街市里逛逛买买,享受一下劳动成果的滋味。

  “驸马爷。”

  “哎,早。”

  “驸马爷。”

  “早,大爷。”

  一大早去了趟街市的林玉桐,发现已经是第三十个人向她问候(搭讪)了。

  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的知名度怎么就突然一夜之间爆棚了呢。思来想去,她觉得可能是因为那日骑马观花给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其实不然,若不是昨夜公主殿下从东巷跑到西巷去找人,还赐了李府的公子外加榜眼郎身份的李云卿三十大板,这种怒发冲冠为蓝颜的jīng神,真的是,很棒惹!

  于是众人对于这位仅有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多了一丝的崇拜和艳羡,年纪小小就走上了人生的巅峰,前途真是不可估量。

  因是独自出来玩的,她也没带什么人,所以走得也很随便,刚刚路过一处胭脂铺,闻着那个花香,顿时感觉心旷神怡,于是便听了下来。心里想着不如给雀雀跟狐狸都买一个,雀雀不喜欢颜色太鲜艳得,淡雅点最好,狐狸嘛....感觉他什么颜色都喜欢,这个骚包,这么喜欢红色,那就给她多包一个颜色相似的....

  至于她自己嘛,其实她也好久没穿女装了,这些东西再给自己买也没用,大概吧?

  “店家给我拿那两盒,再来一盒这个。”

  “驸马爷是给公主买的?”

  “啊...是的。”

  “驸马爷对殿下还真是温柔啊。”

  林玉桐笑了笑,心里嘀咕着,可不是嘛,要是不对他们好,就吵的宅子一天都不得安宁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一抹摇曳的淡绿色裙摆引起了她的注意。只见那裙摆正微微颤动,林玉桐竟目光一转,突然发愣。

  甚至是对上了那人的双眼。

  这个人,好熟悉——

  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不,就是见过她。

  那女子目光一潋,似有惊讶的成分,脸上的神情还带着些惊喜和紧张。

  “是你——”

  “啊...你是昨晚万花楼里的那个娘子,九娘。”林玉桐突然想起昨天傍晚,她在万花楼门前遇到那几个美艳的女子,她映像最深的便是朝她喊话发笑的那个娘子,好像叫九娘。

  “正是奴家,”这个名唤九娘的绿衫女子微微一笑,却没了那日的洒脱。林玉桐看着她,发现她今日脸上的妆容少了枝芍药花,虽缺了一分妩媚,但添了一丝的清纯。

  “能在这里遇见小公子,真是缘分。”

  “啊...缘分缘分,不知九娘今日来街市有什么事情。”

  “来买点东西。”提到这事,她的目光突然投向了林玉桐身旁的胭脂铺,似乎是略有兴趣地走上前打量着。

  “姑娘,看看胭脂吧。”那店家打包着手上的包裹,又抬头看向林玉桐,笑容盈盈道:“驸马爷,要是公主殿下用着喜欢,那...”

  林玉桐知道他的意思,“要是公主喜欢,那改日就派人拉一箱回府。”

  “这怎么好意思,只要公主府派人通知小民一声,小民就亲自把胭脂送去府上。”

  林玉桐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笑了笑接过了店家手里早给她包裹好的三盒胭脂。

  然而,挑着胭脂的那个绿衫女子,无意间窃听见“驸马爷”三字后,狭长的眼眸突然一怔,挑选着胭脂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林玉桐回头,似乎注意到她的不寻常,关怀道:“怎么了。”

  “没,奴家只是感觉额头有些疼,还有些烫。”九娘皱着眉头,轻轻地抚了抚还是冰凉的额头,甚至有些不舒服地踉跄了一下,林玉桐也不避这“男女之嫌”,赶紧扶住了她,且将她扶到一旁。

  “你没事吧,”

  “嗯...没事。”

  林玉桐又看了看她身旁,却发现并无个陪同的女子或侍候的婢子,心底也是奇怪,便问,“你怎么一个人出来。”

  “今天也不过是没事...仅仅是来这街市里玩玩,所以没叫上她们...早点回去就好了嗯...”这个绿衫女子勾了勾唇角,“谁知道......”

  “你真的没事吗,要是疼别忍着,我...”林玉桐本想热心肠一次,陪同九娘把她送回万花楼,可是突然想起昨晚那场血的教训,她又乖乖地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不疼,没事的,”九娘笑着摇了摇头,脸色顿时因虚弱而惨白无比。

  “九娘,不如...”林玉桐见着她这副惨白的面状,犹豫了一下,既然不能去万花楼,那不如把九娘带回府里再说吧,最好让她休息一下,再另作打算。

  “嗯...什么,公子。”

  “你若是不嫌弃,先来我府上休息一会儿,要是好些了再回去不是。”

  这面色惨白的绿衫女子先是皱了皱眉头,赶紧推脱道:“这不太好吧,奴家方才听那个店家说,小公子可是当今长公主的驸马——”

  “这个,你不要担心,大不了...我们从后门进去。”林玉桐说着说着,还是心虚地低下了声。

  “谢谢公子的好意,奴家心领了...”这女子又推脱了一番。对此,林玉桐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自己怎么说也是个贴着“驸马爷”标签的探花郎,就没了一点的人权了吗?

  “九娘还是来我府上休息片刻吧,别怕,就当我是你的朋友。”

  “小公子....”绿衫女子微微含着泪光的双眼在无意间,竟然闪过一丝幽绿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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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AQ大概是凌晨

  emmmm不说了,我去码字,凌晨见!

  第三十九章 他的疯狂 < 小探花(H) ( 疯騒的肉酱 )第三十九章 他的疯狂

  第三十九章

  灯笼秋月,花cháo弥漫。

  九娘正同着自己的姐妹们在街巷里嬉笑打闹着,不知道是谁指着那阁楼,喊了一声,“九娘,你看那呆子。”

  早就同姐妹玩惯了花样的九娘,却是神色一愣,顺着自家姐妹手指的方向看去,以为真是有那个人,谁知道得知的答案却是一片空气。

  “你们怎么这么坏,呵呵。”她赶紧回眸锤了锤那个女子的胸口,捂着嘴笑了一声,眼底也在不经意间滑过一丝的失望。

  “哎哟,九娘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公子,更何况他是和那个李家公子一起来的。”一个鬼机灵的娘子在旁边笑道。

  “什么啊——”

  “大不了,我去问问李家公子,那小公子是谁好了。”毕竟李家公子是她常客,其实也就是朋友关系,没准能问出什么名堂呢。

  “你们可真是消遣我了——”

  “哪有,明明是你见了他,都被勾走魂了!”

  “七娘你多嘴!”

  “哈哈,别气了九娘,不是说今晚有个百花宴吗,这选举也快开始了,楼主说了,迟了可参选不得,快点快点。”

  “你们怎么比我还急啊,慢点啊,等等我。”

  然而在这几个娘子离开的地方,慢慢地走来了个抱着琵琶的美人,且久久地凝视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即勾了勾唇角,露出yīn沉的笑容。

  这三五个娘子去得也不算太迟,至少楼主还没有来。其实说选举早就要开始了,但是都超了酉时一炷香的时间了,楼主还是迟迟不来,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

  九娘她的几个姐妹都还在喋喋个不停,然而此时九娘并没有参与其中,只是愣愣地想着方才的事,怎么就突然被开个玩笑就成了那个模样了。

  人群忽然的涌动,致使她同姐妹们分开,听到一声声呐喊声,她这才从自己的思cháo里清醒过来,才发现,选举已经开始了。

  可是盛放的百花宴,楼主却未现身,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就在她百般猜测的时候,她的肩膀被一个男人撞了一下,仅仅是眼前一下的恍惚,她竟然被带到了一处封闭的房间里。

  房间里有一张美人榻,她晃了晃眼,发现榻上还卧着个人,一把琵琶正扣在他的膝盖上。九娘见了这琵琶,脑子才清醒了过来,当瞟见了他泛着绿光的幽邃双眸时,更是害怕地低下了头。

  “楼主。”

  玉面琵琶冷冷地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一眼,“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吗。”

  九娘见识过玉面琵琶的脾气,不敢胡乱说,毕恭毕敬地低声道:“不知,还请楼主明示。”

  玉面琵琶似乎是对这种谨慎说话的人很是安心,他笑了笑,从美人榻上下来,一改方才的冷意,“这是做什么,九娘呆在万花楼也有好几年了吧。”

  九娘猜不出他的意思,但是知道,如果他私下找她,一定不是件好事,“差不多七年了。”

  “那楼主待你可好。”他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了手,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九娘垂了垂眼眸,感受这肩膀上恰如巨石的重量,眼角划开了一道不安的裂痕,“楼主对九娘非常好,是九娘的再生父母,如果不是那时有楼主相助,九娘早就被饿死,九娘真的无以为报。”

  玉面琵琶勾了勾唇,幽暗的双眼也流露了一丝的诡谲,他缓缓地压下了身,将冰凉的唇瓣凑近她的耳畔,“那如果本尊想要你去做一件事,甚至付诸你的性命,你会去做吗。”

  九娘的瞳孔立即被恐惧缩小,可是她不能表露出来,不然楼主会真的杀了她的,越是惊恐,楼主越会蔑视她的性命,她的下场就会越惨。

  “会,只要楼主想要九娘的这条性命,九娘也毫无怨言。”

  “你可真是比那些‘坊主’听话多了。”玉面琵琶拍了拍她冰冷的脸颊,笑了。

  “是。”听到这话,九娘的脸颊已经陷入了僵冷,简直是不敢想象,她比那些历来的‘坊主’好多了。这种话,难道说,他举办百花宴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做自己替死鬼的人吗。

  她的后背隐隐发凉,甚至是发觉自己的冷汗已经涔涔滴落下来,因为她发现了一个万花楼十年来都无人知道的惊天大秘密。

  “当然,你若是敢背叛我,那下场——”

  “九娘知道。”她滚动着咽喉,即希望楼主能留给她一条生路。

  接着,女人感受到玉面琵琶的手掌正缓缓地摁压在她的头顶上,她屏住了呼吸,深思之中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和停滞。

  只见此时,深黑的鲜血缓缓地从他手臂里的血脉流过,正从手腕处的结点,分散到他的五指上,也乌黑了他的指甲。

  “半条命,值了。”他残忍地笑着,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后脑勺,九娘只感觉一股遒劲的蛮力在拔扯着她的魂魄,撕碎着她的另一半,就连这锥心的疼痛,嘶鸣尖叫也来不及喊,双眼一黑,倒了下去。

  抽断了女人半条性命的玉面琵琶,似乎是很是满意地yīn冷一笑,凝视着爬满整只手的黑色“蜈蚣”,他的眼底闪过极尽的偏执和疯狂。

  花妖容,这是你b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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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早还有一更 呜呜呜

  那个想问一下,nüè吗?

  第四十章 厢房(加更) < 小探花(H) ( 疯騒的肉酱 )第四十章 厢房(加更)

  林玉桐带着九娘是从后门进公主府的。

  说实话,她确实怂,而且怂的不仅仅只是一点点,就连个府里的丫鬟也不肯让人家瞧见,毕竟这府里的丫鬟小厮都是公主的人,她怎么敢保证这些人不会把她擅自将外人带进府这件事,告发到朱寻雀那里。

  “九娘,我给你找间厢房吧。”

  九娘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一路走来几乎不说一声话。然而她的那双眼却不时地往周围瞟视着,即希望能找出点什么。因此是没有听到林玉桐说的话。

  “怎么了?”林玉桐等了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回应她,奇怪着。

  “...没...你说什么...”

  “要给你找一间近一点的厢房吗。”林玉桐只是觉得她可能是身体累了,jīng神恍惚罢了,并没有产生其他多余的想法,还在走着,给她带路。

  “谢谢。”

  “没事,啊,就是这间吧。”林玉桐指了指她面前的那扇并未上锁的门,笑了笑。

  她刚刚还是没底的,毕竟走过来见到的几处厢房都已经锁了,而且找了很久。公主府后院的厢房虽多,可大多都是锁了门的,基本活动场所,也仅是前院和一些玩乐的阁楼。

  “来,我扶你进去。”林玉桐连握住九娘的胳膊,她对面善的女孩子心肠向来都好,猜忌也没有,毕竟自己也是个女娃,虽然知道对方还将她作数为男人,但她还是热情不减。

  “奴家自己可以...”九娘笑道,手指似有拨开手臂上那只手的意思,眼底也流露出一丝的陌生和犹豫。

  “这榻舒服,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弄壶水来。”林玉桐一边说着一边扶着九娘倚躺下去,紧接着自个儿又站起来,想去给女人搞一壶水来着,谁知袖子被她扯了一下。

  “小公子还是坐下吧,奴家感激不尽,只是想同你说说话。”

  “啊...?”林玉桐显然很是迷惑。

  “奴家这番话莫不是给小公子带来了麻烦。”

  “不是不是,九娘有什么话请说。”她害怕风尘女子的心细,就怕人家想多,以为自己会嫌弃她,连忙道。

  “小公子同长公主成婚也有些日子了吧。”

  “嗯,怎么了。”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林玉桐有些错愕。

  “那长公主这些日子对你还好吗。”

  “还成啊。”

  “唉,我只是今早听街上人传言说,昨晚小公子被长公主罚跪到天明,我猜想着莫不是昨晚去了万花楼的事,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公主府外竟然有这样的说法?!

  林玉桐不禁打了寒颤。

  “九娘,这事假的假的,外面都是谣传,根本就没这回事。”林玉桐连忙摆手否定,其实一半还是有的,不过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呵呵,那就好。”九娘笑道,隐隐流露出墨绿色深壑的双眸眯了眯,“对了,明晚街市上有灯会,不知道小公子有没有空。”

  明晚街市上有灯会?

  就算有空那也是被雀雀和狐狸给包走,哪里还轮得到别人呢。

  她一时不好回答,尴尬地笑了笑,“可能吧,也许...没准还留在宫里任职呢。”

  “不过奴家觉得,小公子也是同殿下一起的吧。”

  林玉桐以为自己千算万算,就能瞒天过海,带个人进府,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毕竟她也在想,就算是那些个丫鬟发现了,打的报告也没什么意思,人家九娘是个女人,再怎么样,雀雀总不会吃一个女人的醋吧。

  另一边,此时正拿着串后院钥匙的蓝裙婢女同两个婢女说着话。

  “阿香姐,你不是说昨晚都去后院的厢房看过了吗,怎么还要来。”

  “欸,昨晚你不是和阿珍一起偷喝了酒吗,本来说是我们三个人巡房,自从你们走后,我也就大意地看了一下就回去了。”

  “阿香姐,你不说我都忘了,要是被夏总管知道了,这半个月的工钱怕是要泡汤了。”

  “行了行了,我们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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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危机四伏(3000+)

  她们一间一间地检查着,发现每一间厢房都是上着锁。

  “阿香姐,你看每间都是上锁,是不是你昨晚忘了——”阿珍往身后指了指一排紧闭还上锁了的房门。

  “是啊,不会是你忘了吧。”

  这个叫阿香的婢女环顾着四周,“可能吧——”

  “不对,你们看,前面那个厢房是没锁的。”

  直至前脚迈上另一处房的台阶,阿香正准备上前将那门锁上,谁知道她透过那半掩的房门,竟隐隐地听到了里传来人的说话声。

  女人的目光微微一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转头同自己的小姐妹小声道,“阿珍阿云,是不是里面有人。”

  “怎么可能,阿香姐你今天怎么疑神疑鬼——”

  “雀...公主哪有那么多时间陪我,哦对了,九娘你明天出的出吗,不是这几天万花楼都是事吗。”

  阿珍刚到嘴边的“疑神疑鬼”四个字,马上就被她给咽了回去。三个女人在门外互相gān瞪着眼,猜测着,确定了,真的有人在说话,而且这声音听起来非常耳熟!

  “奴家这些日子其实也没什么事。”

  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阿云的脑子转的快,嗖嗖嗖的,方才好像隐隐听到了公主万花楼这些字眼,更何况这个少年的声音非常像是府里的那位驸马爷,更何况身处这个偏僻的后院子里,一男一女,窃窃私语个不停,这些猜想,便被她全都搅在一起。

  “该不会是驸马爷和他的小情人?”将耳朵贴在紧闭窗户上地阿云顿悟,朝旁边的阿珍使了个眼色。

  “不会吧,昨晚驸马爷可是够惨了,他今天怎么敢把人带到府里乱来。”阿珍还是很有原则地不敢乱苟同。

  “阿香姐,你说呢。”

  “嘘——”阿香连忙捂住阿云正要喊出声的嘴巴。

  “那明晚如果我同公主一起来灯会,九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真...真的吗,”九娘从软榻上忙坐了起来,虽说是一脸惊喜但眼底还是流露出一丝的忧虑,“要是长公主不同意......”

  “这个,怎么可能,”怎么说雀也是知道她林玉桐是个母的,九娘想要跟她玩,应该不会不答应的,“放心好了,九娘,这件事包在我心上。”

  “果然——”阿云将脑袋凑近身旁的阿香,挤了挤眉眼,“阿香姐,这两个人一定是有jian情。”

  “嘘,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待会儿再说。”

  然而此时的阿珍还是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这两个小姐妹快步离开。

  chūn上枝头,鸟雀啼鸣。

  花妖容支起了身旁的小窗子,目光慵懒地瞥了眼朱寻雀这个院子里仅有的一株白玉兰,数朵玉兰花苞还是半裹着,但大见雏形,再过几日就可开花了。

  也不知道玉面琵琶他能熬到什么时候,说他真的执迷不悟,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劝了他多少遍。只是这一次,他真的伤透了他的心,几百年的兄弟之情,仅仅是昙花一现。

  朱寻雀正同他说着话,见着他突然的分神,便轻言道:“花兄。”

  “......”花妖容继续目光无神地看着那一丛的玉琼花苞。

  “花兄。”朱寻雀又嚅动了唇瓣,声音也比刚才加大了几个度。

  花妖容顿时一怔,晃了晃双眸,立即与朱寻雀对视,“怎么了。”

  “刚刚看你...”朱寻雀说到一半竟不提了,笑了笑“我们继续来说一说那个‘妖shòu’的事情吧,毕竟你作为他‘曾经的朋友’,应该很清楚。”

  提到了‘玉面琵琶’,花妖容因为方才的思索,比起之前同朱寻雀说的“他是我的仇人”这种毫不顾虑的语气又多了一份无奈,但是狭长的狐眸还是渗透着冰寒。

  “既然你已经猜出奴家是谁了,那奴家也就不卖殿下关子了。那妖shòu,他其实叫‘玉面琵琶’,是只蝎子jīng,”花妖容眯了眯眼,自嘲笑道:“四百年前,我们俩因为一场轮回妖斗打了一架才认识的,当时也结拜为兄弟,还说是要一起修炼成仙。”

  “本来,以他修为,无须千年就可脱去妖胎,仅要积善积德,功成圆满,便可得道成仙,”

  “可是,后来他还是杀了人,”花妖容捏紧了拳头,他只是替他不甘罢了,“因为,杀人比积善累德更容易提升修为。”

  朱寻雀静静地听着,眼底也趟过一条深深的暗流,却不说话。

  “妖怪一旦杀人见血,便有了血瘾,这么多年来,我见他从几个月杀一个人,再到一个月杀一个人,然后一个月杀几百个人,一直到现在,他提升修为的手段已经变成了‘吃人’。”

  “那他应该很痛苦吧。”朱寻雀的目光微凉。

  “或许,这就是他想要吞噬你的原因。”花妖容抬眸与他双目冷触。

  因为歪门邪道坏了他的修为,而他身为局中人,却自以为是,离经叛道,所以目标也离他愈来愈远。心里的不服和偏执导致了他作为和思想也陷入了胡同。既然无法成仙,那这人间的天下,必定是我的极乐世界。因为是妖怪,他就认定自己可以胡作非为。

  可是,玉面琵琶又不想被除妖的道士发现自己在人间的作为,最好的方法是,将自己的妖魂注入皇室的血脉。

  但是,这一注,就是注了二十年。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刻。窗外突然传来快速的脚步声,好像有三个人。虽然她们离他们这的书房还有些距离,但是花妖容的耳朵还是很容易听到,朱寻雀的毕竟是个习武之人,这耳朵也不差。

  “阿珍你们等等我啊,怎么跑的那么快。”

  “阿香姐,驸马爷真的是和那个女人有染!”

  “嘘——你们就不能小声点吗,后面是殿下的书房,要是被殿下听到了,那还得了。”

  “哦哦,可真的是太劲爆了,驸马爷竟然把小情人带进府里来了,那个地方那么偏僻,要不是我们发现得早,还不知道....”阿云捂着嘴小声道。

  “你们确定吗,不过还好我们跑的快唉唉,太刺激了。”阿珍摸了摸自己因为快跑而滚烫的红脸。

  花妖容怎么知道他竟然会听到这些糟心东西,真的假的,恩公这才出门多久,怎么就惹事了?

  什么小情人?除了他这个花妖容她还能从哪里嫩来个小情人?不清不楚的,这些个小婢女怎么知道,不行他得问问。

  随即花妖容扭过了脑袋,这时,正好诡异的目光正对上某个正夫冒着寒意的双眼。

  “恩公除了奴家,还有谁吗!”

  朱寻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迅速地从花妖容对面的坐榻上下来,摔门而去。

  “喂,朱寻雀,你怎么不等等我!”花妖容见他并无反应,于是对着他的背影妖娆地甩了个白眼,顺便赶紧穿上掉在地上的鞋子,扭着小腰儿出了门。

  没想到,他才走了几步,就见到刚刚那三个聊得正欢的婢女被罚跪在地上的模样。

  而施命的主子,早就不见踪影了。

  “哎哟,你们这是怎么了,殿下去哪了。”

  这三个婢子怎么知道自己好端端小小声在远处窃窃私语着,结果被泛着一脸黑气的殿下抓包,冷声问了驸马爷的去向,便惩罚她们跪在这里一整天都不许离开。

  年纪最小的阿珍早就哭了,但见着眼前突然出现个身穿桃红衬裙的美人儿,她还是一愣。不仅仅是阿珍,其他两个也是,心里疑惑着,公主府里哪来这么个狐媚子似的美人。

  “噗嗤,不瞒你们说,奴家才是驸马爷的小情人,”他忽然娇媚一笑,转而目光微冷地问“殿下去哪找驸马爷了。”

  “后面那个巷子,一直过去,有一扇大门,进去后,那里就是公主府的后院了,驸马爷就在里面。”阿香突然一脸兴奋道。

  “奴家谢过各位姐姐了”随即快步离开,还不忘着扭着他风骚至极的小蛮腰。

  “天——驸马爷这个小情人真的是个尤物,”跪在地上的阿云呜呜地擦着被朱寻雀吓出的冷汗。怪不得驸马爷喜欢吃外面的野花,家里这朵冰天雪莲脾气实是谁见了都害怕,真的好难驾驭。不过这个骚的跟狐狸jīng似的,嘴巴还甜滋滋的小三儿真的是太讨喜了。

  这边林玉桐还同九娘聊得开心,虽然觉得她回的话有时候怪怪的,但是并没有多大在意,毕竟已经好久没有个女孩子跟她说过话了,死读书活读书,整天跟个书卷打jiāo道,她真的要烦死了。

  然而,此时的林玉桐根本不知道,她家的那两只醋夫,已经在杀来的路上了。

  不对,一只已经赶到门口了。

  “林玉桐,”朱寻雀正要黑着脸对上那个传说中的新情敌,究竟是何模样,却发现人家是个女子,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尴尬。

  “啊...雀,你怎么来了。”林玉桐见着他忽然紧绷又松懈的脸颊,心跳颤了颤,心里又在疑惑着,他怎么知道她在这。

  “本宫...听说你在这,”朱寻雀犹豫了一下,抬眸看向了坐在软榻上的那个绿衫女子,很陌生的脸,因为想起了方才花妖容同他说的话,即便是个女子,他也不敢掉以轻心,皱了皱眉头。此时,这个女子也抬眸看他,眼底毫无恐惧,就是被压迫的恐慌也无有。

  甚至微微透露着的一丝绿光,对他微笑。

  很熟悉,说不上来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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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嘤嘤,大家看肉酱这么努力的份上,

  来喂个珠珠怎么样QAQ

  明天要来个番外3P还是继续剧情?Q1 Q2

  明天看那个多,写哪个先!

  我明天中午12点准时确定

  第四十二章 十五灯会 < 小探花(H)

  林玉桐见他一直矗在那,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捏了捏他的手,“雀。”

  你怎么了。

  朱寻雀感受到指尖上的颤动,转过了头,“怎么了。”

  “我也想问你怎么了,”林玉桐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奇奇怪怪的”。

  “她是……”

  “哦哦,我都忘记跟你介绍了,”林玉桐这才意识到什么,尴尬地笑了笑,一脸热情道:“雀,这是个九娘,我在万……”她脑子转的还算够快,毕竟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噩梦般的战场,万花楼,估计朱寻雀对此很是不喜罢。她赶紧换了个字眼,“我在外巷那边,很早就认识的一个姑娘,我跟她关系挺不错的。”

  “然后,今天在街上碰到,过来续个旧。”

  很早就认识?只喜欢抓关键词的朱寻雀冲着林玉桐挑了挑眉头,有多早,她知道你是个假男人吗。

  林玉桐紧张地捏着袖子,睁着眼睛,且向他眨了眨。

  知道还不知道?

  嗯……知道……吧?

  林玉桐心虚地笑了笑,背在身后的两只小手也在不停地搅弄,糊在一块。

  朱寻雀见状,凤眸也因此镀上一层白霜,因为男人的第一直觉告诉他,林玉桐在骗他。再说,这个女人来路不明,他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别人说过,在之前,也没有在与林玉桐谈话里提到过她。

  更何况,刚刚她那个笑容,yīn森得瘆人。

  然而,站在一边的九娘,清潋的眼波微微上翘。她见着眼前的两个人正在眼神jiāo流着,火热得很。不说话,似乎是觉得,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毕竟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再呆下去,恐怕会bào露什么。

  “驸马爷,时侯也不早了,奴家就先行告退了”九娘微微颔首,朝着林玉桐轻轻一笑。

  “九娘,你一个人回去没事吗,”林玉桐不放心地问道,“要不要——”她后面的话正要从嘴里涌出来,却立即被身后的一只大手狠拍了一下屁股,赶紧咽了回去。

  绿衫女子虽笑着,可是目光还是诡异地瞥了眼林玉桐身后的朱寻雀一眼,“不用了,奴家一个人能回去。”

  “那......”

  “哎哟,在说什么呢,奴家找你们找了好久呢,原来在这儿啊。”这时,一声妖媚入骨的喘息声从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这个更在她们意料之外的人居然出现了。

  花妖容显然是快步走过来了,脸颊上还泛着两坨热晕。

  当然,最意料之外的是,原来微微一笑的绿衫女子,唇角竟勾勒出一抹yīn戾的笑意,眼底也透着暗沉沉的绿光。

  “狐狸,你怎么也来了?”林玉桐这才发觉这两个人今天都奇怪得很,她不就在后院的小厢房里和个姐姐聊聊天说说话,怎么消息就这么灵通了呢。

  “奴家这不就是担心恩公安危,”扭着小蛮腰的花妖容很是讨厌地指着她身后那个男人,“恩公,他刚刚把奴家丢下就跑了,你看看——”正要打小报告的花妖容无意间瞥了眼身旁的绿衣女子,本来是没什么事,可是却与她眸底冷冷的刀锋相触,花妖容脸上瞬时笑意全无,弹起的兰花指也霎时紧绷在半空。

  这个眼神,赤luǒluǒ的戾气,还有鄙夷,讽刺,嫉妒,仇视的成分,这根本就同万花楼里的那位正主一模一样。

  直觉告诉他,即便是他换了张皮囊兑了个躯壳,他还是能认得出来,她就是玉面琵琶。

  当然,花妖容也不甘示弱,他勾了勾妩媚的眼角,眸光竟像刀子一般刺棱地一声,定住了绿衫女子走动的脚跟。

  女人因此,眼底的绿波也在粼粼波动,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bào露的时候,随即径直与花妖容擦肩而过,甚至在林玉桐和朱寻雀都难以发现的角度,张了张唇瓣,“狐弟,希望你们明天玩得愉快。”

  明天玩的愉快。

  他是什么意思,花妖容眯了眯双眼,但是——

  不管是什么意思,他都要准备好迎战,毕竟玉面琵琶已经陷入了‘癫狂’,妖身的躯壳都已经难以承受这人间的“污血”,恐怕时日也不多了。

  林玉桐其实根本不知道花妖容跟九娘发生了什么,但是见着他俩‘激烈’的眼神jiāo流,心底竟有个了不好的想法。

  毕竟九娘是万花楼里的人,搞不好还是个间谍,她脑子也没笨到猜不出那层关系,只是刚刚见她面善就多说了几句罢了,暂时还忖不到这层关系,现在见到花妖容的眼神,她害怕了。

  直至那女人从他们眼前消失。

  “花兄,到底怎么了。”

  “狐狸.....”

  此时的花妖容目光还透着一丝不惑,撩了撩耳边的青丝,“明天是什么日子。”

  “明天...十五。”朱寻雀皱了皱眉头,他其实是不太关注,明天貌似是十五。

  “明天...有灯会。”林玉桐小声道,这个还是九娘跟她说的。

  花妖容掐指一算,十五灯会,灯火通阎,yīn阳jiāo替,众生轮回,他顿时眼眸一缩。

  ......糟了。

  怪不得他说明天玩的愉快,原来——

  -----蝎子离领便当快了

  第四十三章 这都称兄道弟了都!(下章吃肉)

  第四十三章

  原来他是想将这京城,一把火烧成人间地狱。

  当然,这一把火,指的应该就是朱寻雀。

  既然是要在十五灯会,那就是要这只朱雀重生,准备凤凰涅槃了。

  花妖容冷冷一笑。

  因为是yīn历六月十五,又是月圆之夜,人间的阳气已被抑制,道上的yīn气也就相比平时‘更胜一筹’。

  这也就是妖怪夜行的最佳时机。若是以往,他应该是最喜欢这个夜晚,毕竟百怪夜行,横道人间,天道无束,极乐之夜。

  若是以往,或许,他就是跟在玉面琵琶的身侧,笑看他玩弄凡间的生灵,一壶桃花酒,醉看人间火海——

  其实,对他来说,妖怪和凡人就是不一样。妖孽就是妖孽,不会有凡人的眼泪,也不会有凡人的痛,因为他们不会像凡人活得那么累。

  他有时候就在思考,为什么会对凡人深痛恶疾,明明生而弱小的他们,却贪婪自私,虚伪做作,欺善扬恶。他们赴京赶考,家有儿女成双,却谈及自己的妻子时,避之甚嫌;他们喜爱huáng白之物,在外人面前却以此为耻,若是他人私下贿赂,眉开眼笑;他们利益相驱,争夺黑权,yīn毒小人最为上,即便是殃及百姓,横尸千里,也不为过。

  而他身为妖怪,即使是身为小小妖孽,也容不得这些人丑恶的嘴脸。

  可是天规天条却不容许他们妖怪在人间‘兴风作làng’。

  这是天神的偏溺还是......?

  .......

  他乐于十五之夜出行的原因,或许就是这个。

  花妖容的目光于是一阵恍惚。

  林玉桐见着他眉头复杂地挤在一起,甚至目光都透露着一份迷茫恍惚,还好林玉桐赶紧抓住了他的手。

  “狐狸。”她忧心忡忡道。

  闻见有人在喊他。

  这时,他抬起的狐眸深深地触及了林玉桐焦虑的双瞳,见着她澈底的黑眸,映she着是世间少有的gān净,花妖容不禁一愣。

  “狐狸,你跟我们说到底怎么了。”林玉桐心细地发现他的手心竟然泌出一层汗,又道:“狐狸,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不要怕。”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凉得冒冷汗的手,毫不迟疑。

  “恩公.....”更何况,他身为人人喊打的妖怪,而恩公却不害怕他,这样的人,叫他何不心动呢。

  随即清醒的神志和思路都在告诉他,要如何选择。

  花妖容流动着酸意的眼波微微一眯,怕是让眼前两个人知道,随即清了清嗓子,“yīn历七月十五,明天晚上是妖shòu们出行的热cháo,殿下应该是知道的。”

  既然是作为被玉面琵琶觊觎的二十年的人,他会不知道十五这个夜晚,是最煎熬的一夜吗。就算是有符咒保佑,可是——

  朱寻雀不做声,双目幽幽地盯着他。

  “玉面琵琶应该想在明天全力一击。”花妖容的眼角略有搐动地一笑。

  “所以,刚刚那个女人是玉面琵琶的人吗。”朱寻雀冷声道。

  提到这个女人——

  花妖容就想起了方才同朱寻雀说的话,凡是不认识的人都不可以放进公主府里来。那这个套了张皮囊的玉面琵琶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幸好他不是今日上手,要不然,这架恐怕是要打的措手不及,他估计要败在玉面琵琶手里。

  那到底是谁,把这个女人放进来的,差点把他的计划给打乱。

  似乎是察觉到花妖容身上燃燃的怒气,林玉桐后怕地抖了抖肩膀。

  而感受到身边人颤抖的花妖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对哦,还有一个人。

  于是某狐狸一把捏住林玉桐颤抖的小手,转头开始质问她,“那个女人,恩公你带来的?”

  朱寻雀的双眸也转过来看着她,隐隐闪着铄光。

  林玉桐紧张地咽了咽唾液,又朝这两双眼瞟了瞟,发现这集聚的威胁更足了,她赶紧害怕地低下了头,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可是心里还存着一点侥幸,即希望他们能宽容大量一些。

  “实话实话。”朱寻雀知道林玉桐这尿性,凤眸半眯,唇瓣一勾,“晚上处罚轻点。”

  晚上还有处罚??

  正要提起一个抱歉至极笑容的林玉桐突然发觉自己的笑容竟比哭还难看。

  “恩公,好好说话。”花妖容斜着他勾魂的狐狸眼,拍了拍林玉桐可怜的小肩膀,“奴家偷偷跟你说,要是说错一句话,奴家可保不了殿下哥哥明早能不能放你下chuáng。”后面那句话虽然他说的真的很小声,但是在场的三个人都能听得见!

  林玉桐听的真的要哭了,狐狸你怎么可以和雀雀统一战线!而且你们昨晚不都在互相嫉妒挖苦对方吗,是什么时候说好的默契,我这才出去晃了半天不到啊,呜呜呜,这都称兄道弟了。

  花狐狸看着她这副委屈样,明明笑得一脸狡黠,却还要装出恩公,奴家已经尽力了,你看看这一切都是天命啊,不是奴家不想帮你,呜呜呜恩公好可怜这种贱贱的表情。

  鬼知道他俩处罚到底是什么程度,林玉桐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一定很惨。

  反正这俩大爷都已经是兄弟了,有了朱寻雀的份就一定有花妖容的份。他花妖容会放着她这个软趴趴的大肥肉不吃??都叫殿下‘哥哥’了,这嘴作甜的她都想把花妖容的牙齿全给打下来。花妖容你有脸吗呜呜!对得起你的狐祖狐宗吗,为了能吃上一口肉,真的是厚颜无耻!!

  “那个,我多说点,能不能处罚再轻点。”当然,她才不敢把心里的话原封不动说出来,让眼前的这位大佬知道她真的是该死了,林玉桐委屈巴巴地瞅着朱寻雀看。

  朱寻雀只是淡淡地瞟了旁边的狐狸弟弟一眼。

  花妖容立即会意一笑,林玉桐也不见得他笑容背后是什么意思,“这还是要看殿下的意思,不过奴家还是要听听恩公的话是不是在塞搪。”

  “我....”她就这么不可行?!

  林玉桐眼见着面前的两大佬正一前一后坐上旁边的长木椅。有些愣愣地站在地毯上。

  这时候花妖容先递了个眼神给身边的朱寻雀,也不知道这两人在jiāo流个什么,随后朱寻雀瞟了眼面前的林玉桐,勾了下唇角。

  “恩公别这么紧张啊,来,坐我身旁,慢慢说不急不急。”

  林玉桐动了动腿,却不敢上去。

  但是,最后还是被花妖容勾着话,坐在两人的中间。

  林玉桐又咽了口唾液。

  “恩公,继续方才的话,那个女人你是在哪里认识的。”

  “刚刚,跟雀说过了......”

  “恩公?”花妖容眯了眯眼,那只冰凉的手悄悄地触上了她的大腿,在她还未察觉的时候,温凉的玉指已经缓缓地探入她紧闭的大腿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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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正文有好几个3P肉能吃 男人的友情真的是emmmm

  第四十四章 男人们的骚话(H)

  “呜呜…在万花楼认识的……”此话一出,某人立即察觉到两眼边袭来了一阵瑟骨的寒风,她赶紧加上方才没说完的话,小眼睛也悄咪咪地往花妖容这边看去。

  花妖容见她这般磨蹭,犹犹豫豫的,探入的两根手指头惩罚式地往她大腿内侧溜去。

  其实这个姿势,朱寻雀斜眼过来是看不见的,最多看到的是紧挨在一起的两人。

  莫名有种偷情的味道。

  “哦——”

  他见着林玉桐似乎是察觉到腿间有东西在蠕动而展露出惊恐的神情,随即露出他小巧尖尖的虎牙,“恐怕恩公连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都分不清楚吧。”

  “什么啊…狐狸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因为大腿内侧的不适,知道是花妖容在作祟的她没好气地反驳道。

  听着这话,花妖容狭长的媚眸一眯,好声好气道:“那恩公你可是知道,刚刚那个女人她就是玉面琵琶吗。”

  “你说什么——”

  不止是林玉桐,朱寻冷淡的凤眸也透露出了一丝的诧异。

  “奴家同他相处好几百年了,他这模样再怎么变,可这身上的气息还是不可能被磨灭掉的,也就是说,仅有一个味。

  他如今正是担忧她的安危。

  “所以恩公,你知道自己错了吗。我今天跟殿下计策了一番这几日的战略,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陌生面孔进入公主府。”

  等一下,她怎么不知道?

  “可是……”于是头脑疾速运转起来的林玉桐忽然想起来,今早她拿了人家的银子便撒腿就跑了,哪里还管其他——

  现在朱寻雀一定是在使劲甩她白眼。

  林玉桐也不知道今天为啥会这么倒霉,一出门就吸引了这么个大恶魔。她是不是还该庆幸人家今天没有对她出手。

  “可是,我也不知道——”

  她超想说自己没有做错。小眼睛也因为鼻尖的酸楚而褶皱成一团。

  林玉桐觉得自己挺委屈的,明明也没做错什么事,就先不谈他们商量的那个放不放人进府的事好了,毕竟九娘她看起来就是个面善的人,而且两人也有过一面之缘,见她头痛,她也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人。

  而且后来,她跟九娘聊的也挺开心的。

  她真的,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幸福感。

  如今,怎么会知道她的肉体早已被那玉面琵琶操控,她还傻愣愣地同他透露了很多事。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长点心眼?”朱寻雀皱着眉头,看着身旁这个瘦小身材,做事又容易毛燥的小探花。含着闷气的胸膛伏动了一下,随即抓住了她左边那只搭在身侧却还在冒冷汗的小手,责备道。

  “呜呜……”被他这么骂了一句,也戳到了点上,林玉桐的心情也就更差劲了。闷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心底那股劲也在不服气。

  “小怂包,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不操心?”毕竟他比林玉桐大了将近四五岁。

  狐狸在一旁观察情况,默不作声。

  只是林玉桐更气了,她才不是什么小怂包,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指指点点我,

  被刺激了的林玉桐矛盾至极地想。

  “我…没错……”她小声道,而她眼里正潜伏的眼泪正蓄洪万里,恐怕这闸门都要控制不住了。

  “什么。”朱寻雀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凤眸一敛,挑起了她隐隐下陷的下巴。

  她的眼泪她的脾气,再也支撑不住了。触上朱寻雀凝重的凤眸,她qiáng忍着委屈而积聚的眼泪便开始一颗颗地滚落,豆大的眼泪,汇聚成一条泪线,从她眼眶里溢出。哽咽的语气也比方才更撕裂了,“我没错!呜呜…我就是想个朋友说说话,她之前根本不是那样的。”

  “更何况,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管我管得这么宽,我讨厌这样的雀雀!”说罢,也不顾得男人脸上露出的是什么表情,泄愤一举手臂,一拳砸在他的胸口,然后便趴在他的肩膀上哇哇大哭起来。

  男人的神情显然是出乎意料地一愣,本来是想要给她立个夫纲,不想却被反骂了一顿,内心还有些哭笑不得。被骂了被打了,抓住她腰肢的手掌竟有了一种充实的感觉。他不知道林玉桐这么在意他对她的控制欲,甚至已经是到了反感的程度。

  花妖容趁此,以为是自己机会到了,正欲要展现自己人格魅力,却被糊在朱寻雀肩膀上正捂着脸的人儿骂道,“臭狐狸呜呜……我也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花妖容不解,怎么自己也被搭上了,忙将脑袋贴了近,“恩公,奴家怎么了。”

  还埋在朱寻雀臂弯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林玉桐,听到这妖媚的声音,缓缓抬起她红肿的双眼,只闻得哭腔,“讨厌你这种臭男人!”

  即刻,林玉桐扭过头,不再理他。

  真的还是个孩子。

  ....还是他们太过火了。

  朱寻雀同花妖容在不经意间jiāo换了眼神。

  “玉桐,”此时正小心翼翼爱抚着怀里缩成一团的人儿的朱寻雀,换了个平日里不常有的笑容和语气,“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紧张你。”

  花妖容也悄悄地贴到她身后,一抬爪,同朱寻雀一起搂住了她的腰身。

  闻着她因哭泣而娇娇的喘息声,将下巴抵在她体香肆意的肩膀上,于是三个人正用着这个不邪不正的姿势,一前一后地拥抱在一起。

  毕竟是两男一女,还紧挨在一起,体温都还在相互摩擦着对方。

  娇小的她,恐怕是因为夹在中间的原因,而显得很是燥热。

  朱寻雀见着怀里的林玉桐脸颊红坨坨一片,搂住她腰肢的那只手更收紧了几分,连语气也都暧昧了,“热吗。”

  “不热……就是有点痒。”bào躁情绪之后,林玉桐也慢慢地冷静下来,睁着那双含羞眸,因为她隐隐地察觉到屁股后面有一根滚烫又坚挺的男根在摩擦着她。

  朱寻雀抬眸的片刻似乎又是触及了林玉桐身后的某个骚狐狸挑衅的眼神,只见他的双手已经握住她的后臀,轻轻的按摩碰压。

  “哪里痒。”朱寻雀随即抖唇一笑,将唇瓣上的温热贴上她的脖颈,另只手竟探入她微微扒开的大腿根,扯开了她的下裤。

  “别……”林玉桐害羞了。

  “是这里吗。”说着,他的食指指尖已经摸上了她下体两片肥厚的yīn唇,没想到这才夹着这两片yīn唇抖了抖,肉dòng里的yín液也都涌了出来,湿答答地黏在他的手指上。男人滚了滚喉咙,抽动着手指的力度,往她紧缩的肉dòng里插入,顿时一股来自茓肉的qiáng劲的吮吸,将他的手指吮咬住。

  他狠心地猛地往里一戳,又啵地拔了出来。

  “啊——”

  “水真多。”朱寻雀勾动着指尖上的yín液,暗暗的双眸含着笑意,又见着她羞耻爆棚的小脸,闷笑了一声,另只手直接扒开她的大腿,并让左腿去固定住她正在颤抖的膝盖内侧。

  于是湿漉漉的肉粉色花缝正张开了一道小口,随着她腹部的翕动,肉缝也不时地淌出粘稠的蜜液。他按捺不住心底的狂热,伸出的指腹摁压在她夹在双腿间,肿胀的yīn蒂。

  顿时,一股激流捅穿了她的感性的身躯,她一边吞噬着男人恶劣脾气的手指头,一边感受着他的指尖在摩擦她yīn蒂时带来的快感。

  她身后,还有只狐狸呢。他的爪子因刚刚才扒开裤子,所以凑近半luǒ的腹部,紧紧地贴在她的屁股上,喘着骚气,揉掐她完美的小臀肉。

  “恩公,奴家的肉棒好痒。”见着林玉桐只顾着朱寻雀的挑逗,花妖容吃味地扭了扭胯下隔着条纱裙的肉棒,不如把他掏出来好了。

  “痒…哪里……别……”听到花妖容的骚话,她的屁股就被他多揉搓了几下。

  “肉棒呢,奴家饿了。”

  “臭狐狸……”

  “哪有...奴家这么香...”

  她的腰肢正不断地被两双大手抚摸着,身子的肤色似若天边的霞光,又是滚烫含香,惹得男人心醉。只见现在紧挨的这两个男人正同她调笑说着骚话。

  “嗯…啊…讨厌…”似乎是感受到那根赤luǒ的肉棒正摁在她的股缝里蠕动摩擦。

  见着她媚眼如丝地扭着小屁股,朱寻雀也不甘示弱,捏了捏她充血的yīn蒂。

  “小xué想吃肉棒吗。”

  接下来的周末大家都要吃肉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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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这么久,毕竟接下来有很多肉肉呢~

  第四十五章 jīng液溅到脸上了(H 加更)

  说罢,朱寻雀另只手已经在解自己腰侧的缎带,虽说是穿着女人的长裙,脱久了的他,也不算太费解。

  另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又撑开她娇颤内缩的小xué,她的毛发也不算多,所以男人可以一边观赏她蜜露浸渍的yīn户,一边可以撩拨着她娇颤的内xué。

  仅露出一小条肉缝的小肉xué正可怜唧唧地被男人两指拨开,因是方才他插了几下,骚水早就抑制不住了。趁着汁水劲儿足,朱寻雀坏心地挤了进去,还往紧绷的媚肉两边戳了戳。

  林玉桐脸颊滚烫地闷哼了一声,小屁股扭了扭,这么一扭可就刺激到后面那根抵在她臀肉上律动的yín根了,可把花妖容乐坏了。

  花妖容媚惑的狐眸一勾,见着怀里的小人儿因为他们的抚弄而娇颤不已,抚摸着她小蛮腰的玉指儿便更骚气十足地揉上她的胸前的小奶子。

  虽说是还穿着件衣服儿,花妖容趁机将手指潜入她的衣襟口,一把抓住她柔软的小奶子,舔着林玉桐的脖颈,“奴家想要吃恩公的小奶子,好不好~”

  “不要…狐狸…你这个……”知道爬进衣服里的那只手在不停地揉搓着她的rǔ房,还不时地摩擦她硬硬的rǔ头,拿指缝去夹住它左右搓揉。

  “嗯嗯……”

  朱寻雀见着她这副似是喝醉酒,脸色酡红的模样,尤其是注意到她因花妖容那只手在她衣服里浮动而面露羞赧的眼波,心cháo澎湃。

  握住胯下那根高昂勃起的暗红色的yīnjīng,律动了几下,肿胀的yín根也膨胀变大,又粗又长的棒身暗暗地伏动着充血的青筋。

  朱寻雀凤眸一眯,似乎是想着什么坏心的注意,唇角一勾,抓住了她的左手,轻轻地摁在了自己高昂滚烫的肉棒。

  “好烫!”似乎是突地一烫,林玉桐猛地缩回了手,她泪眼婆娑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面容清俊的男子,可在他浮动着情欲的双眼注视下,她的手还是在男人的牵引下,握住他的男根。

  “呜呜……”直视着他这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她显然是有些手足无措,更何况将它握在手心,感受着yīnjīng在掌心蠕动的,她咽了咽口水。

  “玉桐,摸摸它。”朱寻雀抽插着她娇xué的手指又迅速地往里抖了抖,绕着她泥泞的小肉dòng旋转抽动。

  “呜呜呜……”哽咽不止的少女一边享受xué里手指的蠕动而带来的快感,一边上下套弄他的棒身。

  粗大的yīnjīng上正勾勒出一层层的褶皱被她的大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指甲也在出了力地抠挖着他的guī头,似乎是因为少女的抚弄,冲着她脸颊竟抖出几滩薄薄的jīng液。

  唔……好烫……

  立即感触到脸上灼热的麝香味的林玉桐明显是一愣。毕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住他的肉棒,她摸了摸自己被jīng液喷到的脸颊,黏黏的,害怕地咬住下唇,要哭了。

  雀雀的肉棒好粗好大可是好可怕,她那些个晚上到底是怎么吞下的,怪不得小xué痛得要死要活呜呜呜。

  “玉桐……嗯……”男人因是感受到胯下yín根的急剧膨胀,眉头一皱,知道她刚刚撸动的那几下刺激到它的味蕾,现在它想要得更多了。

  想要操她的小肉xué,拿大肉棒gān死她,把她操哭,狠狠地把她小茓操得yín水乱喷。

  “呜呜呜…雀…我可以用嘴吗……”害怕男人拿这个庞然大物去戳她娇嫩的小xué,她瑟瑟发抖地与他对视。

  第四十六章 舔肉棒和吃肉棒(3P高H)

  第四十六章

  望着她娇颤的红唇,正一张一合地嗫嚅不止,他心想着这香甜的小嘴还没吃过肉棒,既然她今日提起这事,他就不正好圆了她的心愿。

  因此,朱寻雀眉头一挑,那对清冷的眼波也幽幽地闪过了一丝的狡黠,他抬手指勾起她了她的下巴,凑近吐气,“用嘴吃什么。”

  清冷之中自带撩拨体质的喑哑声,在调戏她。林玉桐羞赧了脸,即便是做了好几次,可是她天生就是对此脸皮薄,也就面红耳赤道:“吃...肉棒。”

  朱寻雀闷笑着,动了动插在她湿xué里的手指,又将少女的腰身更搂近自己胸膛了几分,“吃谁的肉棒嗯?”

  嗯…为什么雀雀老是在chuáng榻上问这些羞耻的话……

  林玉桐脸色红润地一边扭动着后臀摩擦着身后的那根yīnjīng,一边颤巍巍地伸手摸上他赤luǒ的肌肤,缩了缩湿滑的小茓,夹紧他的手指头,“吃雀雀的肉棒。”

  也许是察觉到她媚肉的紧缩,他坏心地凑到她的脸庞,妖jīng似地咬了一口她软软的耳垂,“小yín娃,”

  “说着骚话,yín水就不要命地往外流了是吗。”说罢,猛地从咕咕作响的肉xué里拔出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顾不得她还饥渴欲流的小xué,摸上了她的脸颊,让她俯下身,将肿硬的guī头抵在她的下巴处。

  “呜呜……”一股淡淡的jīng液粘稠液体随即刷上她的下颚骨,她缓缓张开了嘴唇,将掌心的大肉棒转移到唇前,伸出娇软的粉舌舔了过去。

  “唔——”接着,被少女一口吸住肉棒顶端的朱寻雀似乎是很是苏麻地挺了挺腹部,将肉棒往她嘴里再塞了塞,随即喉底舒服地逸出喘息声。

  花妖容见状,不甘示弱地挑了挑眉尖,他知道朱寻雀这人天赋异禀,毕竟看看今早恩公那副被压榨完后憔悴可怜的模样,可今日亲眼所见,还是有些不同。

  不想他身为凡人,这胯下之物竟然比他这样的极品狐根还要骇人,他多想了想,危险地眯起了狐眼。

  果然,他即便是再欣赏他朱寻雀,可就是喜欢不起来,毕竟男人也好比,他身为妖界屈指可数的美男子,这根yín根也是最好的,怎么会输给人间一凡人,更何况是在分享同个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呢。

  再怎么说身为狐狸jīng,他也要浑身解数,夺得更多的宠爱。

  花妖容随即妩媚动人地扭动屁股,将窄腰贴上她的后背,一下没一下地拿胸前的两颗小红豆挤弄着她的肌肤,又摆动着胯下那根肉棒从júxué口滑入她湿漉的小肉缝间,一前一后贴着她滑腻的dòng口摩擦起来。

  这还不够,一双眼也直勾勾地盯着她因吞吐别的男人yīnjīng而鼓鼓的脸颊,道,“恩公,奴家看着你舔殿下肉棒的模样,好想操你的小茓。”

  “呜呜呜…”听着狐狸的骚话,她的小xué也不受控制地淌出甜腻的汁水来,因为忙着吞吐着嘴里这根膨胀出惊人尺寸的大肉棒,她只能摆摆屁股,将花妖容的肉棒夹在大腿中间,随即急促地套弄着朱寻雀的棒身,上颚也忙着帮她摁吮住嘴里蠕动的guī头,开始吸呼吸呼地作响,并舔出马眼里溢出的薄jīng,往咽喉里吸。

  “恩公的小屁股好滑好嫩…小茓好多水嗯…肉棒插进去了哦…嗯…”

  他紧盯着正卖力给面前这个脸色cháo红的清冷男子口jiāo的林玉桐,小小嫉妒地捏抓了她翘挺的臀肉一把,然后一把扒光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衬,抓住自己还翘硬着的肉粉色肉棒就往她小茓里插去。

  原来紧闭瑟缩的小肉缝,便被这根足有三指半宽的yīnjīng撕开了一道黑湫湫的小口,大肉棒也不见得留情,一举被容纳了进去。

  “哦!”顿时感受到肉xué里挤入了一根庞然大物的她,猛地一颤小腰。林玉桐伏动的胸脯更剧烈了,湿透的小杏眼还在淌着泪花显然是有些承受不住这两个人的前后夹击。

  嘴里叼的那根肥大的肉棒也被她立即吐了出来,幸好的是,肿血的yīnjīng还有半根还被她叼在嘴里,无力地舔舐着。

  林玉桐知道自己不止是要满足前面男人的要求,还要满足后面那个骚叫不休的狐狸,可惜有心无力,小肉xué被骚狐狸的大肉棒狠戾地抽插着,她只能顾得的上扭动的小腰,喘着气,哪里还管的着嘴里这根肉棒呢。

  见着某女停下了律动,朱寻雀眉头微蹙,刚刚还卖力吮吸他肉棒的小怂包怎么就泄了气似的,于是抬眸看着那个抓住心上人两条白玉腿,卖力地抖动屁股,把肉棒插入她小xué的骚狐狸一眼。

  原来是在抢他的肉啊,什么哥哥弟弟,还不是靠实力吃肉。

  朱寻雀沉了沉双眸,威胁地盯着他笑了笑,随即抓住了林玉桐两只无力的玉臂,带着恼意嘲讽道:“小嘴儿还吃得了肉棒吗,小xué里都插满肉棒了。”

  林玉桐也是个爱面子的主,她还是个明白道理的人,毕竟想要同时拥有两个男人的爱,就是要把他们伺候好,不然也太对不起了。

  嗅着嘴里这根有着淡淡咸腥味的肉棒,闻着他腹部乱成一团的yīn毛那股麝香味,林玉桐意乱情迷地呜咽一声,又张开唇,着急着把他滚烫的肉棒往嘴里塞去,坚硬的guī头抵住她的咽喉,在她滚动翻滚的舌头上摩擦。

  本身嘴巴也不够大,他的直径太宽了,在她嘴里抽插的时候,把她扩张成最大尺寸唇角都要给绷坏了,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小肉xué也更火急地紧绷住,滑腻的媚肉将游刃其中的大肉棒一口咬住,可是又被他的yīnjīng猛地捅开,透明的yín液因为他大举措地抽插,噗嗤噗嗤,溅的红木椅都是,顿时骚味弥漫。

  花妖容似乎还不满意,那只手的手指也滑到她敏感的yīn蒂上,混着他肉棒发狂地操顶,捏搓着她肉核也更带劲了,那两指指腹直接挤住它,当肉棒猛地从她娇颤喷汁的小肉dòng拔出来片刻,一把扯住她的yīn蒂,往外扭去。

  “呜呜呜!”她猛地咬住嘴里那根yīnjīng。

  “嗯…小yín娃…gān死你……”顿时一股痛楚卷席了他朱寻雀的肉根,也许是知道对手已经出绝招了,抓住她那对垂下来又摇摇欲坠的小奶子,左右拍打。胯下也更用力的几分,往她急迫无措的小嘴里bàogān!

  林玉桐面容顿时露出一种又苏麻又痛苦的神情,颠了狂地吸着嘴里的yīnjīng,小屁股更是被花妖容揉搓狂gān着,要操失了。

  虽说饱含嫉妒成分的花妖容拿肉棒冲刺她小肉xué时,凶残了点。

  但是搅弄在一起的三个白花花、赤luǒluǒ的身子还是很融洽地融入彼此。

  若是在窗外偷窥,便能看见,一个头发凌乱的少女被两个身材高挺的墨发男子夹在中间。

  她的头正埋在一个男人的大腿间,上下伏动地吞咽着他的暗红色的肉棒,扭动的小屁股则被另个男人掌握在手中,男人的窄腰在她的小xué外疾速地摆动着,发出了噗滋噗滋的搅水声,色情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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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被掰开的júxué(高H加更)

  林玉桐只知道那股咸腥味在舌根里蔓延着,她的舌头费力地抵住这根粗硬滚烫的yín根,可是男人的肉棒还是挤开她紧绷的牙槽,将吐着薄jīng的guī头送入她的咽喉里。

  “呜呜呜——”她唯一抵抗他的法子,只能粗鲁地用小手指抠抓他胯下的两颗yīn囊,这两颗垂颠颠的蛋蛋也便被她一把抓在手里。

  可是说是容易,做实难。光滑肥硕的两颗yīn囊早就浸渍了她的津液,随着他肉棒抽动而黏糊糊地拍在她的下巴、脸颊上,把她肌肤撞得生疼,通红一片,毫不留情。

  而她身后的那双掐着她臀肉的手,正沿着她的臀弧而缓慢地摩擦着,当听到她因小xué被大肉棒插得咕叽咕叽无力喷水,为叼着根大yīnjīng几乎要被ca爆嘴而呜呜哭泣的时候,他喘着气,眼底的欲火都将要把肉身给燃烧了。

  花妖容抖了抖臀部,将那根堵在她倍感无力的小xué里抽出了一半,顿时湿滑透明的yín液从他yín根的底部淌了下来。

  一滴滴地滴在膝盖下刷着红漆的木椅板上。

  “呜呜呜——”大口咽着嘴里浓浓咸腥味的林玉桐感受到xué里的停顿,她极不舒服地扭过一半的脑袋,盯着他笑意满满的脸庞。

  骚狐狸在使坏!

  得到了恩公的注意,花妖容猛地一摆胯腰,将半luǒ出的狐根又塞了回去,蜜汁也噗嗤地一溅,折腾得两人jiāo合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可是,肉棒在不经意间往两边的媚肉甩晃去,她的小腰受不住蛮力,一个不忍住便往前冲去,嘴巴也括张了更多,嘴皮因磨破而带来的痛楚卷席了她的神经,她已经完全将前面胯下的那根男根给完全吞了进去。

  可是立即,咽喉下的一阵翻滚,窒息的填满,令她感觉到满脑子空气的缺失,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她猛地“呕——”了出来。

  这会儿恰好卡在他痉挛的时刻,朱寻雀眉头一皱,猛地掐住自己胯下的肉囊一阵粗bào地揉捏,在被她吐出去的片刻,噗滋一声,滚烫的白浊全都从迅速蠕动的guī头里喷了出来,一道喷出的jīng液,如天女散花般,点点灼灼地溅在她的脸颊、脖颈、rǔ肉上。

  林玉桐从未被男人的jīng液这么喷过,显然是有些懵圈,更何况小嘴也被gān得酸疼无力,不想说话了,这喘息之间也不时地露出疲惫的神情。

  朱寻雀摸了摸她被jīng液洒到的头发丝,心疼地俯下身吻了吻她还沾着自己味道的小嘴。

  花妖容见着某人已经提早完事,闷笑了一声,“嗯…嗯…恩公…殿下的jīng液…she在脸上舒服吗。”他将唇瓣贴上她赤红的耳朵,说着刺激人的骚话。

  林玉桐顿时面红耳赤,雀雀的唇瓣还贴在她的额头上,骚狐狸的舌头就已经绕着她的耳骨舔舐了。

  “嗯…别弄……”

  “别弄什么…嗯…?”花妖容扣住她的耻骨,猛地朝她小肉xué里抽插了几下,顿时她把插得呻吟不止。

  “啊啊啊……”听着她那种泛着骚香味的呻吟声,骚狐狸竟还觉得不够,一边耸臀插xué的同时,一边将她软翘的屁股肉向两边掰开。

  手指随即撑了撑她覆满褶皱皮的小júxué,摸到她的júxué口,抵着两手指往两边一掰开,顿时一个小小窄窄的黑dòng就露了出来。

  花妖容盯着这一点点翕动的肉粉色júxué,眸色一沉,缓缓地俯下头颅,张开双唇,将一条黏黏透明的狐涎滴了进去。

  若说这狐涎,可是世间难以获取的极品媚药,一滴服用便能使人‘赛过活神仙’,更何况像花妖容这等修为将近千年的狐妖,可谓是极品上的佳品了。

  恩公今天岂不是要欲仙欲死,瞧着身下这个面色红润、哭得唧唧哼哼的小探花,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朱寻雀的目光一直都有在接触他的举动,见着他吐了口津液进她的小肉jú,他先是一惘,可在与花妖容对视那一刻,竟突然想起了什么,胯下那根埋在黝黑发亮里yīn毛里的yīnjīng又硬了起来,正成九十度角,青筋膨胀着,高昂地抵在他坚硬的腹部上。

  也不知道这骚狐狸使了什么妖法,她瑟缩的小júxué竟有了种热辣辣的瘙痒,就想找个东西塞进去。

  凌晨大概还有一更QWQ呜呜呜

  双龙入dòng,狐狸尾巴play姐妹们喂个珠珠可好~

  第四十八章 抠她的jú肠(3P高H慎入)

  “恩公,小xuéxué痒不痒。”花妖容捣弄着她汁水充沛,气味甜腻且红肿的小肉xué,指尖不时地拨弄开她沾住脸颊的头发丝,心怀不轨地调戏着她。

  “嗯嗯呜呜……”林玉桐知道自己今儿是被这骚狐狸又挨操又调戏,于是哭哭唧唧地扭动着小屁股反抗他的欺凌,两只手更是紧紧地抱住朱寻雀的窄腰。

  “还是说肠子好痒,想吃肉棒。”

  “呜呜…骚狐狸嗯嗯…不想…”还在断断续续为自己狡辩的少女发现小腰儿被另只手握住。

  那男人的唇舌也揽上了她的脖颈,

  “玉桐明明刚刚含过本宫的肉棒,现在小屁股晃的这么dàng,是想屁股吃根肉棒吗。”

  说罢,一只手已经绕过林玉桐的大腿,从她的臀肉与花妖容紧贴的腹部挤过,顺利地将手指头塞进她的肛xué里,并搅着她的肠子旋转,贴着肠壁刮挠。

  “呜呜!别挤进去哦哦…好疼……”林玉桐脸色微恙,眉头霎时皱紧,咬住了前后两根涌动的东西,“别肏了…呜呜呜…好疼……”

  朱寻雀的那根手指又往里捅了捅,肆意地抠挖起来,顿时肠液在肠子里冲泡,这股瘙痒折磨得她两腿发软,软绵绵地抵在他的大腿上。

  “啊啊啊……”娇xué里的那根肉棒猛地噗滋一声。

  她知道,骚狐狸发威了。

  朱寻雀也不知怎么得,指甲竟抠着她的肠壁,狠戳几下。

  “啊啊啊——”

  许是男人肏得过猛,她的脸颊抖动得迅速,连唇角都溢出一淌唾液。

  “奴家听到恩公的肠子在咕叽咕叽地喷水,还吸着殿下哥哥的手指呢,奴家也好想啊~”花妖容挑起她颤抖连连的小脸蛋,侧头含舔住她的耳垂低笑。

  “嘴里还尝着殿下哥哥喷出的jīng液,小júxué就巴不得赶紧吃根肉棒了是吗,填填你这个骚屁眼。”

  “恩公~”

  听着他下流至极的话,林玉桐脸颊又是滚烫,毕竟唇沿品尝到新鲜jīng液的咸腥味,肠子里又弥漫着一股瘙痒感,又被两个赤luǒ的男人夹在中间,他说的骚话句句拨弄她的小心脏痒痒的,色欲顿时充涨了她的视线和记忆。

  “嗯……”

  抠挖着肠子的手指,啵地又被拔了出来,接着用大拇指和中指撑开她两片屁股肉,透明肠液也从暗粉色肠壁里淌了出来,暗红色的曲径,在男人手指的挑拨下,瑟瑟发抖。

  “呜呜…雀…屁股痒……”她的肠子昨晚被某男折腾品尝了一夜,自然是又酸又疼。手指即便是这么微微地撑开都惹得她紧皱的小肉jú刺痛无比。

  可好在他们前戏的滋润,她的júxué竟想要吃根大肉棒。

  花妖容的狐涎最终还是起了作用。

  “抠它……雀…想要…嗯…肉棒……”埋在男人胸腔上的她,零碎地哽咽着,那声音喊得都沙哑了。

  朱寻雀眼角一勾,瞟了眼挤压在林玉桐后背上的花妖容一眼。而花妖容眯着眼,唇角勾得贼是好看。

  “小xué这么湿还想要肉棒给它止止渴。”他弓起窄腰,凶残地往她嫩xué里发力。

  “不要不要呜呜——要去了——啊啊啊——”

  也不知是肏了几十下,花妖容扣住她的小腰,却猛地从她陷入高cháo的肉xué里拔出自己的狐根,林玉桐哪知道他这般操作,两腿发软地立即冲跪在地毯上,一连带也把红木椅上的两个男人也扯了下来,一边哭一边抓着两个男人的腿,一颤一颤地撅着小屁股。

  那个被挤爆成窄圆形的黑dòng的小肉缝似乎是肏得太久,而难以闭合,小腹一阵抖动,小肉茓痉挛得像洒水的花壶一般,噗出一股股透明的yín液,溅在男人们大腿上、骚毛上,yín靡至极。

  朱寻雀滚咽着喉咙,趁着她身体还陷在高cháo,抓住了她因高cháo充盈了神经而亢奋发抖的两腿,将肉棒塞入她含缩紧绷的小肉xué里。

  而花妖容则迅速地凑近,跪在地毯上,握住胯下那根黏糊糊的肿胀,一举挤入了她的肠子中。

  “啊啊啊——”前后两根形状长度粗细都不相同的大yīnjīng正狠狠地贯穿她身下的两个小xué,并毫无空隙。

  还沉浸在欲望巅峰里的林玉桐根本没有醒来,脸颊红酡一片,娇颤不止并又陷入了一场刺激而疯狂的三人大战中。

  “恩公的小屁眼咬着奴家好紧…嗯……”骚狐狸扒住她颤栗不止的大腿,摆动着窄腰,将肉棒一次次地肏入拔出她后面那个泌出肠液而咕叽作响的小肉jú。

  第四十九章 chuáng上的狐耳美男(H 下章剧情)

  第四十九章

  林玉桐完全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小慡后痛,小xué正苏麻地被朱寻雀的那根深红色的yīnjīng往两边撕撑来,娇粉的yīn唇也被过分地往外翻去,湿漉漉的茓肉也隐隐约约地露出了一点,整个小肉xué被这根庞然大物攻占后,显得犹为可怜。

  而她身后的小肉肠,也因为被那根花样奇yín的狐根或缓或快地抽送着,抽搐不止。

  “雀…雀……”

  因为朱寻雀那根肉棒太大,撑得比狐狸还疼,她倍感害怕地将脑袋深深地埋在男人的肩膀上,还留着刚刚高cháo余韵,露出她湿雾的小杏眼,一抽一抽地哭泣着。

  “雀…你慢点…会不会…嗯…嗯…你们…嗯…把我肏…坏了……”

  她前后的两个dòng都被塞满肉棒,小屁股也被花妖容毫不留情地扒开,惨兮兮地露出她最羞耻的地方,这两个dòng密不透风的,里面都藏了根妖怪,要是这么肏着,她的宫房会不会被肏爆,会不会被肏死。

  “含了一个晚上,小xué还疼得要死吗。”朱寻雀皱着眉头道,虽说是可怜她这副因小xué太小才被ca得哭唧唧缩成一团的小模样,可顾着她颤栗的小肉xué还能主动吮吸他的大棒棒的时候,林玉桐又被朱寻雀拍了下屁股。

  “唔…雀!”她惊叫了一声,小屁股因这臀肉上的刺激猛地一缩,又把花妖容的狐根紧紧地锁在直肠里。

  “恩公……你gān嘛夹奴家的肉棒…嗯…要夹去夹他去啊……”

  方才还在兴头上的骚狐狸,眉头立即一颤,从林玉桐背后看去,妖媚的脸庞露出一丝的嫉妒!

  恐怕是知道了他朱寻雀的尺寸,比他还粗了不少,这才肏进恩公小xué多久,就让恩公喊累喊疼了。再说他偷偷比量过,他花妖容的长度绝对不输朱寻雀,guī头够大,yīn囊也大,不过这粗壮程度的一对比真可伤他的自尊。

  听着花妖容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声音,朱寻雀似有挑衅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扭着胯部继续上下顶弄着怀里的小人儿,勾了勾唇,“她夹不住。”

  好个一句“她夹不住。”这不就是明里暗里骂他花妖容是个“细根”吗。原来笑得一脸狡黠的花妖容,唇角僵硬地闭了起来,脸也差不多都给气绿了。

  “玉桐,没事,慢慢来,小xué总有一天能把整根肉棒含进去的。”朱寻雀拨开她黏在脖颈上的发丝,吻了吻她的小脸颊,放慢了速度。

  “嗯嗯…那你慢点…肏……”这小屁股也往朱寻雀的怀里挪了去。

  花妖容眼尖地盯着她忙转移阵营的小屁股,似乎是感觉大事不妙。

  一把掐住她不老实的小屁股肉,惹得林玉桐一惊,忙转过脑袋,就触上人家直勾勾、酸溜溜的眼珠子。

  “这小屁股要去哪里呢,小xué里不是早就吃上殿下…哥哥的肉棒了吗,怎么还想让小肉jú也吃上一口,贪心的yín娃娃。”他那声哥哥,可喊的贼亲切了,目光也像刀刃似的,嗖嗖嗖地往朱寻雀身上砍。

  “我——呜呜——”她的直肠猛地被撞了下,顿时那根硬物就搅住她的肠子翻滚抠挖,惹她的小屁股,频繁抽搐。

  林玉桐哪知道这男人之间的小心机,只顾着扭着小腰小屁股缓解小肉xué、júxué里的疼痛,怎么知道他吃的是这个醋。

  花妖容微微地抬起她的翘臀,自己也拔出了一半的yīnjīng,感受着她直肠壁的翻滚流动的热气,他眯了眯眼,蹲起了骚屁股,猛地刺了进去。

  “啊啊啊——”感受到骚狐狸的刺入,林玉桐抓住朱寻雀肩膀的两只手竟紧绷蜷缩了起来,因为在júxué口抽动磨蹭的狐根完全地捣进了她的肠子深处,肠壁像被遭碾压一般抽搐不休。

  朱寻雀自然不会停手,在怀里的心上人抽噎不已的时候,竟然低头封住了她等下喊痛不止的小嘴,迅猛地抖动胯骨,将肉棒狠劲地撞击她的小茓。

  这根足有四指宽的暗红色yīnjīng上正泛着满满地灌进她无力的窄xué里。

  柔软深色的地毯被白色的浊液滴的到处都是,巨大的颜色反差,造成了这个不起眼的厢房正上演着一场肉欲香色俱全的盛宴。

  也不清楚被肏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只知道肉xué里灌满了朱寻雀灼热的jīng液,小屁股也被花妖容涂满了白浊,连小嘴巴也不知道是吞吃了谁的jīng液,黏糊糊了一圈嘴,打个了饱嗝。

  她连一点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想着这两个吃饱餍足的混蛋,林玉桐只知道自己今后的日子难过了,可是体力不支,枕在朱寻雀膝盖上,也无意遐想,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何时清醒了神志,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chuáng褥上了,周围还拉上了帘子,不过看透过帘子的光,她还是能猜出,现在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

  林玉桐于是下意识地扭了扭腰——

  ……哎哟…啊…好疼……

  她赶紧捂住自己昨天可能是闪着了的老腰,绞着那chuáng被子蜷缩的像个蚕蛹。

  到底...昨天...

  她一副纵欲过度脸回忆起....昨天那个丧心病狂的“审讯”。

  天杀的,这两个家伙昨天真的是要玩死她吗,就不能有点节制吗!于是某探花惨兮兮地扯开身上盖着的小被子,往被窝里那个青青紫紫的小身躯瞧去,乖乖——

  她的小嘴因此发出嘶嘶声,是要攻击谁似的。可是,又哀怨地瞅了瞅周围,发现chuáng上并没个人影。

  都死哪去啦?昨天做了这么久,大早上jīng神就这么好?

  她狠狠地握拳,往chuáng褥上一锤,没想道却砸出了个声音。

  “哎哟~”只见她身旁的被褥里还蜷缩个蠕动的大团子,林玉桐定睛一看,一对白毛狐耳竟从被褥下钻了出来,还露出了一对惺忪的狐眼,眯了眯,看着她。

  “狐狸!”她拽着被子惊奇地一叫,待那白晃晃的玉体突然冲击她的眼球的时候,她这才发现自己拉错被子了,脸颊霎时滚烫,可是小眼睛又不由自主地往他脖子下瞟去,白玉脖颈,白皙窄腰,耻骨间的两道性感沟壑,全都赤luǒ了出来。

  仅剩那点可怜的被角,仅仅能盖住他胯骨下的一点芳姿,身后的那根雪白的大尾巴还不时探到前面,向她打招呼。

  天,林玉桐赶紧捂住鼻子,大清早就给她看这么温香艳玉的‘画面’,视觉冲击太qiáng烈了。再说,今天狐狸怎么会唤出shòu身呢。

  也许是好久不见得恩公在他面前露出这么羞耻的表情,花妖容昨天也吃撑了肉,舒舒服服地换了个姿势,他媚眼如波地卷着自己的发丝儿,晃动着毛茸茸的尾巴,笑道:“恩公,想摸摸奴家的尾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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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明天就撸撸狐狸,享享齐人之福的快乐吧

  反正‘这天晚上’就要开始打蝎子了。

  还有本文应该没什么剧情,而且我感觉自己也是个剧情废【捂脸

  emmm只是这文本来提纲就没想写多少剧情,打完蝎子咱们就吃吃日常肉,

  看看公主和狐狸他们宅斗日常吧。

  还有一个是公主的男儿身和小花花的女儿身要不要揭穿。

  第五十章 撸狐狸的尾巴 (加更)

  “你...你大清早的哪来的狐狸尾巴!”林玉桐立即感触到他‘色迷迷’的小眼睛,赶紧攥紧胸前的小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他变成昨天那个禽shòu不如的模样,扑了过来...嗯禽shòu不如什么好吧他就是只野shòu...但是今天什么事都是不可以gān的!

  “尾巴吗?”花妖容眯着眼,动了动他的狐耳朵,斜眼看去自己那条勾着自个儿大腿的白毛毛,“恩公难道忘了吗...今天是十五...”说罢,指尖儿又若有若无地绕着胸前的一片白脂抚摸着。

  唔,十五的话,就是他昨天说的那个,极yīn之日吗。想着,她的小眼睛却不时地徘徊到狐狸那弥漫着一股色情味的小胸膛小腹腹上。

  “我知道啊。”

  “今天是‘我们’出没最频繁的一天。”花妖容看着她似乎有在遐想联翩的模样,慵懒地扭了扭腰,声音沙哑道。

  “就是...体内的妖血沸腾最厉害的一天吗。”林玉桐将她理解的意思说出来,略有兴奋,“这么说街市上都有妖怪——”

  “嗯,不过大白天他们也不会大胆到把shòu身给露出来,所以,要摸摸奴家的尾巴吗。”他将他的鼻子凑了近,微微张开了唇瓣,隐隐透出了一股迷醉人的狐涎香,惹得林玉桐心神一晃。

  “我...”她正在犹豫着,谁知道人家这么积极主动,早就提前下手了。

  只见那根大尾巴嗖地一声,勾住了她露在被褥外的小手臂。而她的手腕猛地一抖,立即感触到一条毛茸茸的玩意儿的骚挠,一把将它抓在手心中。

  “恩公,一定要揉揉它哦。”见着某人已经上钩了,花妖容语气欢快地扭着小屁股,狭长的狐狸眼都快眯成一条细缝了。

  呜呜呜!臭狐狸你这是qiáng制消费!对了...还有昨天他也是做的最久的那个!林玉桐突然想起来昨天在她嘴里久久不she的花妖容,最后还让她吸呛了,难受的要死。

  林玉桐即刻怒意嗔嗔地盯上笑得极为狡猾的面容,小手报复性地,狠狠地揪了下他的骚尾巴。

  “啊~”一股苏麻至极的电流从他的狐狸尾鞭传来,此时正妖娆地撅臀享受着恩公爱抚的花妖容,玉体猛地一颤,他的指尖顿时紧绷,五指含缩,全身的肌肤也受这刺激,浑然颤栗,一股cháo热溢更时染上他的脸颊,庞红若朝霞。

  恐怕是从未有过这么振奋的感觉,他埋在腿间那根狐diǎo竟然抵在chuáng褥上摩擦了几下,还被林玉桐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瞧见了。

  林玉桐本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那半掩在青丝里的面容,竟勾魂地一斜眼,朝她dàng漾一笑。

  “恩公~奴家想要再来啊~”

  林玉桐慌了,不是说好今天不吃肉的吗...呜呜呜!她害怕!再做下去,骨头都要散架了!

  不等身旁的骚狐狸伸出爪,她迅速卷起自己身上的那一坨被褥,从chuáng檐边滚了下去,也不嫌痛,也不嫌头发凌乱得像个jī窝,手忙脚乱地往门口爬去。

  “你们两个又在gān什么。”此时正拿着巾布擦着发丝上滴落下水珠的朱寻雀,正从隔间的浴房里出来,目光冷冷地盯着此时乱七八糟的chuáng褥,和地上那个裹得跟个毛毛虫似的林玉桐。

  第五十一章 玉桐,给本宫画个眉

  第五十一章

  “雀!”她看着他胯骨上正围着的巾条,胸膛前还湿漉漉地趟过一两痕水渍,头发也被擦着水,知道他是刚刚沐浴完毕,等一下——

  他方才是在隔间洗澡,隔间不过是个小浴房,通过一扇门,连通这个房间。那是不是意味着昨晚他们三个人是躺在同一张chuáng上睡觉的......

  “昨晚...三个人?”她捂着粉扑扑的小脸叫了一声。

  花妖容从半掩的帘子里探出半个狐狸脑袋,瞅着某人,意味深长地一笑。

  唔!感触到骚狐狸灼热的视线,她脑补的能力又更上了一层楼了。

  难道是一起做羞羞的事情后还要一起睡一张chuáng,天,林玉桐立刻捂实了自己更为羞红的脸颊,虽然,这句话可能是个病句但是不管了就是好羞耻啊!

  羞耻羞耻羞耻——

  然而,朱寻雀看着她脸上那抹红霞,又透析她那句话,却将此理解成另外一种意思,立即斜眼瞪了瞪chuáng榻上,那个扭着风骚小腰维持着妖娆坐姿的花妖容,走到林玉桐面前,并马上给她浇了盆‘冷水’,“林玉桐,怎么,你是觉得齐人之福这么好享受的吗。”

  “什么?”她深度怀疑,是他说错了还是她听错了,齐人之福,她什么时候表露出她很享受??

  “还有衣服也不穿上就往外跑,你——”男人又盯上了她正裹着chuáng小被单的身子,将手里的巾条往桌上一甩,转手抓住她的小胳膊,就往旁边的屏风后拽。

  “哎哎哎—我被子要掉了!”

  “你大早上是要气死我吗。”朱寻雀一边“教训”着她,一边又松手给她找衣服去。

  “什么啊,明明是刚刚狐狸他想扑过来....”林玉桐委屈巴巴地澄清道,谁知道屏风外又插入了“肇事者”暧昧的声音,“明明是恩公要撸奴家的尾巴,殿下哥哥,奴家是清白的。”

  听到花妖容的媚声,朱寻雀嘴角猛地一抽。

  你清不清白,关我什么事,倒是——

  朱寻雀抓着件刚挑好的新衣,目光幽幽地瞥了身旁的这个可人儿一眼,唇角含笑,哟,既有本宫给你穿衣,还有狐狸的尾巴可摸,好福气。

  林玉桐僵硬地扯了扯唇角笑了下,心虚地转移了视线,便把矛头对准了花妖容,“花妖容,你这个——”

  “恩公,心虚什么呀,做都做过了,敢做敢当。”屏风后的两人,听到了这句话,尤其是朱寻雀,想着昨晚一时的心生怜悯,无意给这个骚狐狸钻了个空的机会,竟甘愿把chuáng上的位置挪给这两个家伙睡,自己睡旁边的软榻,要知道,他才是这家里的正主。

  捏在手里的衣服被不甘的手指一扯,一沉脸,全给丢到她手上。

  “自己穿去。”

  “喂!”林玉桐知道雀雀又吃醋了,想到罪魁祸首,她气的都想扇死花妖容这张谎话连篇的臭嘴了。这做人...狐狸怎么可以这样啊,毫无原则可言呢。

  见着又没人搭理她,她只好一边嘀咕着一边穿着衣服,等她从屏风后出来,发现朱寻雀和花妖容早就穿戴好了。

  还是清一色的女装,雀雀正坐在梳妆台前画眉毛,狐狸...好像还在给屁股后面塞着什么....

  许是见到某个人出来了,朱寻雀执在手里的画眉墨顿了一下,眼珠子往旁一转。

  “林玉桐。”

  “会画眉毛吗。”

  “会吧...大概...会一点。”

  朱寻雀听着她有些飘忽的声音,想到她今年也不过十五六岁,又是这种死读书的料,先前不在京城的日子,恐怕也不会打扮自己。

  “你过来。”

  “嗯?”林玉桐以为他要给她画个眉毛,忙推脱道:“我...我不需要...”

  朱寻雀捏着墨笔的手又一顿,随即冷笑道,“谁说给你画了。”

  “我让你过来,跟我学,知道你不会。”林玉桐顿时羞赧了脸,原来自己不会的事,他都猜出来了,赶紧走了上来。

  “看着我,我画左边的那个眉毛,先看眉心距,看轮廓,然后按着....”朱寻雀的手轻巧地勾画了几笔,便勾勒出他平日里的清冷羽玉眉。

  “会了吗。”

  “你画的这么快...这个眉毛...”她咽了咽唾液,“要不,再来一遍。”

  “那我再来一遍。”他擦去左边的碳墨,又画了一遍。

  “会了吗。”

  “...会了。”

  “那把我右边的眉毛,按这形状,画一遍。”

  “欸。”不等她反应过来,朱寻雀早就把墨笔塞进她手里。

  “我...第一次给别人画...所以...”说着这话,她的小手竟捏着那墨笔,抖了抖。心里又在想,雀雀这么着急,原来是想要她给他画个眉毛啊,这个男人啊,嘴毒嘴硬心却软,怎么就会有这样的 人呢,可能是她赚到了?

  “别人?”听到某个不舒服的字,已经闭着眼,正准备享受着某探花第一次服务的朱寻雀突地皱了皱眉头。

  “那个夫君...夫..夫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过来,可一说出口,她霎时脸颊庞红,又回忆起刚刚心里的想法,小声嗫嚅着这两个字。

  “那,画吧。”不得不说这声“夫君”,敲击在他心上,就会有种幸福的膨胀感。

  还好他脾气不错,听着她细细绵绵的声音,昨晚受的那份孤独寂寞冷的气也都撒了。

  “要是...画抖了...别骂我...”

  即便在他的脸上还没见着笑容,可是林玉桐隐隐约约,还是能从他上扬的语调里发觉,他心情不错,挺开心的。

  开心?最好了,雀雀这个男人yīn晴不定的。林玉桐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希望她画眉的时候手不要抖吧,林玉桐这样想着。但始料不及的是,花妖容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眼神也正灼灼地盯着亲密互动的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挪动手指,给他描出个微翘的眉尾时,花妖容湿热的唇瓣已经贴在她的脖颈处,伸出粉舌轻轻一舔,她那紧绷的小手也被一吓,抖了个波。

  “啊!”她瞠眼一瞧,也吓了一跳,那眉墨的痕迹已经画到他的太阳xué这个位置。而罪魁祸首正悄悄从她身后溜走,还赫赫赫赫地笑出声。

  “雀雀!不是我gān的!”吃了刚刚一顿教训的林玉桐赶紧抓住身后的逃犯,捏着那根墨笔,一脸超凶地指着他。

  “没有啦,奴家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就在他准备想出个法子狡猾逃过时,目光无意间滑到半掩的窗子外,竟捕捉到一只扇着对翅膀的浅褐色斑鸠,漆亮着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屋里三个人。

  花妖容眉头一颤,眼底也闪过一丝狭长的huáng光,方才玩乐的兴致瞬间全无。

  糟糕,他已经来了。

  第五十二章 老街?鬼巷?(加更)

  第五十二章

  “怎...怎么了。”林玉桐回头忽然察觉到他脸色的微恙,犹豫了一下道。

  原来绷着脸正准备同花妖容开撕的朱寻雀也微微一愣,寻着他的目光,转移了视线,指着那半掩的窗扉,“你看,窗外有一只...斑鸠。”

  “什么。”林玉桐也将目光投映过去,望到的是一个拳头那么大的黑点,再定睛一看,是只鸟,模样确实像只斑鸠。

  “他早就来了。”花妖容看向旁边的两个人,不紧不慢地启唇道,“这只斑鸠是玉面琵琶的信使,来监视我们的。”

  监视?还有小跟班?林玉桐心里嘀咕着。

  “那他人呢? ”林玉桐又言,“他该不会偷偷躲在哪里偷窥我们吧?”毕竟见识过玉面琵琶变态的一面,她还是有些吃不准地咽了咽唾液,紧张兮兮。

  “这个应该不会,虽然他昨天被你带进府里一次,但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来找麻烦。”

  “那花兄你是意思呢。”说到正事上,以大局为重,朱寻雀也就不会同这花妖容计较抬杠什么,并尊称他为花兄,给足了骚狐狸面子,“毕竟现在已经未时一刻了。”

  他的意思是,极yīn之日的阳时已经过去,现在估摸已经是妖怪出游的好时机了。

  “啊?午时都过了啊,我还以为现在是早上呢。” 林玉桐推开了眼前的两扇门,且向门外望去,“太阳都快打到西头去了。”

  “既然如此。”花妖容瞟了眼那只似乎是飞去的斑鸠,涂着粉色蔻丹的指甲戳了戳下巴,“我们去街市上逛逛吧。”总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可当林玉桐听到他说,要求三个人一起上街市时,欲言又止了一下,“啊...那雀呢...雀这个身份不是...”会bào露吗。毕竟刚刚狐狸说,这个午时以后,yīn气冉生,这时候,妖怪都会露面,既然玉面琵琶会垂涎他的肉身,那其他心术不正的妖怪呢。

  她担忧地转眸看向朱寻雀,嘴里的那话也说不清了。本来她是很兴奋,能上街见一见妖怪大夜行的模样,可是想到朱寻雀,她害怕了。

  “恩公,你要是担心殿下的身份会bào露,要是把殿下留在府里,你会放心吗。”花妖容又道。

  “这...”

  “不过,奴家说实话,这京城还没乱到那个时候。”男人的狭长狐眸微微一烁,抬头看向日头斜上的天空,双手jiāo叉环臂,“...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害人的。”

  朱寻雀站起身,近了林玉桐的身侧,默默握住她紧蜷的小手,“笨蛋,本宫还没弱到那种程度,再说,本宫相信花兄所言。”

  朱寻雀清冷的凤眸触及面前这个一脸妖娆笑容的妖孽,面色镇静道:“那待会儿,还请花兄多多照料。”

  花妖容点了点头,轻轻一笑。

  京城的街市,本来是在东南街的一条老巷子里的街道,也就是老街。那时候,老街人来人往,华灯璀璨,还是条富裕的街道。只是后来,皇城派人来扩修,街市也便向外扩充了三四里路。慢慢地这三四里路也便成了京城百姓日常活动的中心,倒是那条小巷尽头的老街却不曾被人提起,大抵是遗落了。

  当花妖容提起这条街时,

  “雀,我怎么不知道会有这么条街。”虽说她来京城也不过几个月,但是大抵的街巷还是清楚的,这个叫‘老街’的街道,她还真没从别人嘴里听过,今天还是第一次。

  说起那条老街,朱寻雀皱了皱眉头,在记忆中,似乎真有这么一段,“听说,以前的万花楼,就是在里面的。”

  “以前的万花楼?”这事,貌似那天榜眼兄跟她提起过。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

  “呵呵,就是以前的妖童巷,烟柳巷都在里面的,殿下不知道,也是应该的。”花妖容在一旁补充道。

  “哦?那狐狸是来过吗,对这里这么熟悉。”她不知怎么的,听到狐狸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奴家以前只是去办些事而已,”花妖容不知道从哪里偷了把小团扇,扇着小风。

  “哦。”林玉桐声音低低的。

  怎么了,他看了眼微露情绪的林玉桐,这才想起刚刚说了什么,“恩公,你可不能怀疑奴家,奴家怎么会去那些不gān不净的地方呢,”

  “再怎么说,奴家可是把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的。”

  说什么呢!林玉桐老脸一红,偷偷拧了一把他的胳膊肉。

  “哎哟——”

  “对了,你怎么藏了耳朵,不藏尾巴啊?”正和花妖容扭成一片的林玉桐突然触摸到他埋伏在屁股下的宝贝,有些疑惑道。

  “好看呢,”花妖容抚摸着她的脸颊,色情地低喘着气,那条尾巴也顺利地一圈圈地缠上她的小腰儿,“恩公,要不要来摸摸呢。”

  “哎呀,你别缠上来啊——”

  “花妖容,这马车要怎么停。”朱寻雀冷瞥了旁儿正打情骂俏搂搂抱抱的两个人,尤其是那只捏着根小扇子还骚的要死的狐狸jīng。

  花妖容瞥了瞥车帘子外的巷路,发觉已经驶到街市的中段后的位置了,心想着,也差不多了。

  “停这吧。”

  朱寻雀于是便要求驾车的车夫,把马车稍停在这。

  ......

  “咦——为什么到这里就下车了。”这时,林玉桐一脸不解地探着脑,问花妖容。

  花妖容见着周围走动的几个人,眯了眯狐眼,压低了声音,“在这个地方观察敌情,相对来说更有容易一点。”

  “什么?”

  “奴家刚刚同你们说的老街,其实大有文章在,那里现在虽然还有人住,但基本上是些落魄的贫民和乞丐,所以就没人愿意在意这街的过去,叫什么名什么,仅仅也就知道个曾经的百花楼。反而现在知道多的,是这里面的一条巷,被称之为‘鬼巷’。”

  “鬼巷?”林玉桐惊异道。

  虽然珠珠没有400 肉酱还是爱你们

  本周正文就可以完结了,快乐吗

  凌晨12点还有一更,

  肉酱害怕写了这么久还没收获....

  最近好情绪化 不好意思QAQ呜呜呜

  第五十三章 万妖夜行(2500+)

  第五十四章

  “这个我貌似知道,”朱寻雀皱了皱眉头,“那个鬼巷,深藏迷雾之中,不被有心人发现。传言说是夜里经常有妖怪出没,一般人都找不到,我也只是从侍卫那里听了罢了,只当作是茶后谈资,我不知道‘老街’竟然同‘鬼巷’有这些渊源。”

  也就是说,老街是妖怪的巢xué? 林玉桐总结了一下。

  “没错,我们现在站的这条街算是安全的,”

  他伸手再往街道的末路那个弯曲狭窄的小巷子指去,“那里就是‘老街’,现在这个时间段,他们不会太肆意妄为。”

  “所以,现在.....”既然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林玉桐有些复杂地拧了拧眉头。

  “来,恩公,我们往后面走,看看花灯去,这时候店家应该都挂上了。”花妖容毫不犹豫,一手揽过林玉桐的小腰,慵懒至极地扭着窄腰,那根白绒绒的大尾巴也从裙尾溜出了一小截。

  走在那两人身后的朱寻雀,正盯着那根溜出的毛尾巴,唇角一扬,默不作声。

  “等一下欸狐狸——”也不顾林玉桐的意思,骚狐狸正欲往前走,却不想自己的尾巴被身后的一只脚猛地踩了下去,贯彻到神经的疼痛,差点失声叫了出来,也迫使他立即甩开了搂住林玉桐的手臂,赶紧捂着自己的屁股。

  “gān嘛呢!”隔着裙子摸着疼得要死的狐狸尾巴,花妖容敛着他那怨气的眼波,龇出小小尖尖的獠牙,狠狠地瞪了眼已经走到林玉桐身侧的某正夫。

  谁知道人家非但不慌,反而嘴角含笑,“林玉桐,别人见了驸马爷跟别的女人亲亲热热搂搂抱抱的,这正宫还只能跟在后面,成何体统。”

  “嗯....”林玉桐被他这么一刺激,不敢说话了。考虑的事情确实是如此,还是不要再给公主府惹事端了。

  “恩公。”被朱寻雀教训了一顿的花妖容,显然是不服气,扭着小屁股,双目怨念地跟在这两人的身后。

  林玉桐也往后看了好几眼,她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只要雀雀同意让狐狸嫁入公主府就好了。至于嫁吗,是一个办法,还有一个就是纳,可她林玉桐再怎么样也不能让狐狸做个没名没份的妾侍吧,必定是让他能风风光光地嫁给她。

  但是这种话,她是十个胆也不敢在朱寻雀面前提,谁叫她....怂呢。

  心疼他,林玉桐只好伸着手去,牵牵他的爪子。

  而另一个人,正朝他们,偷偷瞟了一眼那两个被训话了的还手牵着手的人,朱寻雀敛了敛眼波,在心底轻叹了一声,最终还是放话了。

  “最起码,也要抬着轿子进公主府。”

  “雀——”她先是一愣,后又是一喜。反复揣摩了这句话的意思,这不就意味着,狐狸,他有嫁进公主府的可能吗。

  花妖容也是一愣,但马上,似乎是听懂了什么,随即勾了勾唇。

  “可是——”林玉桐还是注意到男人眼底流露的一丝的悲楚,即便他是笑着说话的,可是她怎么会不知道,雀雀现在是什么心情呢。毕竟雀雀也是个男人,他期望着能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也是期望能将自己全部都jiāo给他。

  可是现在,还有个不可割舍的狐狸,她要把自己的心分一半给他,还有一半留给狐狸,一分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她这样也很累,可没有办法。

  反过来想想,雀雀要比她付出了更多,他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个殿下,明明可以成为九五至尊,却造化弄人,做了个长公主,权势没了,连爱情,都要跟别的男人一起拥有她。难道还不够残忍,不够痛苦吗。

  带着自身的内疚,她反手抓住了朱寻雀的手掌,让自己的小手去包裹住男人冰凉的手掌,摁到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

  “雀雀,对不起,是我花心,我是个坏女人,”眼底的湿漉正在环圈打转。她贴在他的耳窝边,小声地哽咽着,“我本来就不该招惹...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下辈子一定....保证只有你一个呜呜呜。”

  “哭什么...说什么下辈子...不吉利。”朱寻雀就被这么突然间塞了口糖,连忙捂住她这张乌鸦嘴,又气又恼地苦笑一声。

  “眼圈红红的,怎么?让你娶个二夫君,就感动哭了。”朱寻雀笑着给她擦掉眼角留出的眼泪,“要是以后再来个三夫君,四夫君,你不是要感动疯了——”

  林玉桐听着他这话,马上又哭了,还使劲摇头,摇的跟个拨làng鼓似的,“没有了没有了!我才不要三夫君四夫君!我就要雀雀和狐狸。”哽咽着,还一只手紧抓住花妖容的手,生怕他跑掉似的。

  “恩公。”花妖容紧紧地触目着这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在不被察觉的时候,眼角滑过一丝陌生的湿痕。

  太煽情了,他讨厌这种感觉,但不得不承认,很甜蜜。

  这时,他突然想起今晚要准备的工作,“对了——”花妖容将手伸进怀里,掏了掏,竟掏出两颗桃粉色的药丸。

  “恩公,殿下,这两颗药,你们一定要服下,今晚可是妖界的极乐之夜。”

  “极乐之夜?”两人异口同声。

  “奴家都忘记跟你们说了,”花妖容道,“不过没关系,你们自己领悟的话,会更jīng彩,这个药丸可以暂时遮挡一下你们身上凡人的气味。”

  就在这时,一抹深绿身影正从摇摇树荫里穿过,又落在屋瓴上,点走飞檐,快步跳跃,最后轻稳地落在了街市末端的小巷口,不见了踪影。

  斜阳已落,天边的霞光也燃尽了它那一点渔火。

  藏青色的帷幕重重笼罩着黑夜,夜君来临,万物俯首,东道主的凝视,一切的魅色都在沉寂的气息中不敢伏动。

  然而黑夜之仆不甘寂寞,在黑夜中飘逸着他妖jīng的涎香,勾引着妖色月轮喷洒出她赤露的玉液,芬香万里,一盏盏华灯燃灼,一点点妖莲红烁,随着九曲长街绽放,最终勾勒出一场千盏红莲妖灯的盛宴。

  此时,只见一个身穿藕色圆领的秀色少年郎正捏着一串糖葫芦,目色绚烂地看着周围走过的一个个华服妖女,她们昙花额发,墨香不止,花香不眠;玉肩半luǒ,耳垂一缕迷香绿丝带,远观竟惊为雪藕;脖间宝玉,大若葡萄,莹润如苏;行动时,媚眼如波或灿若明霞,红裙缠香,足矣乱燕惊鸿。且各个手提八宝红莲灯,欢笑嫣然。

  更为过的是,一大汉面颊涨红,腰间左右各别一个盛酒的大葫芦,一只大葫芦早漏了嘴,随着他醉酒的脚步而踉跄,又四下肆意洒落,也不知他是着了谁的魂,竟绕着周围走了一圈,还没有醉,倒是空气中酒香弥漫,惹人口舌gān燥。

  林玉桐吞完了左手的那根糖葫芦,又开始吃右手的那根糖葫芦。真不知道,这个夜晚,属于妖怪的夜色,竟是如此的绚烂,猖狂。

  另一件还令她不知情的是,那妖jīng迷人的甜香,正缭绕着缠绕着在场所有人的味觉,视觉,痛觉,麻木所有,欲要痛彻今宵。

  林玉桐慢慢地发现周围的几个赏灯的男女,面色突然酡红,也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昏昏沉沉的,直至不省人事。

  只有她和雀雀狐狸毫无感觉地站在一旁,更甚至看到不远处还在行动的一些人影,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妖影。

  她这才意识到,狐狸给他们的那颗药丸的用处。

  万妖夜行,已经开始。

  呜呜呜写了这么久

  啵啵啵肉酱爱你们!!

  明天留言640有2000字加更!!

  第五十四章 极乐之夜 < 小探花(H) ( 疯騒的肉酱 )

  第五十四章 极乐之夜

  第五十四章

  十五红莲艳色,只为万妖倾绝。

  这时,林玉桐忽然注意到耳边传来的一阵木屐声。

  “呵呵,老六,你怎么又喝醉了。”

  她耳朵一颤,心想着,这女子的声音太过妖娆,似是拨弄着琵琶般,迷魂绕梁。于是抬眸一瞧,竟是见了一群双眼绚烂,笑语盈容的魅妖们,尤其是中间的那个红裙女子,眼角一点泪痣,抬眉一笑,拾得千年芳华。方才说话的人,应该是她。

  “姐姐,要是六哥不喝醉,我们今夜还不一定能霸占这街市。”她身旁那个眉间点着莲花花钿的少女笑道。

  “是呀,这倒是要感谢六哥了,更何况一年也仅有这么一次能够这么快活。”泪痣女子身旁另一个梳着飞仙髻的少女道。

  林玉桐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发现她们口中的老六竟然是那个腰间挂着两葫芦的高大男子,原来他也是个妖。

  “今年大哥和二哥都没来吗,”那男子仰头灌了口酒,迷迷糊糊地说着,“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们在做什么。”

  “你这么说,倒好像是真少了什么——”

  “姐姐姐姐~”只见一只尚未完全人形的小腹蛇妖忽然从小巷子里钻出来,扑到那泪痣女子的身上。

  “哎呀,小十七也来了,不过这都十年了,怎么还不见得你化出人形。”还不等那泪痣女子说话,旁儿的花钿美人又笑了。

  “呵呵呵...小十七一定是偷懒了!”飞仙髻少女立即冲着那只小腹蛇妖做鬼脸。

  “才不是!”

  ......

  见着他们这么欢悦的氛围,林玉桐不由得被动容,但心底一直有个疑惑。

  “雀,你猜,这些人会怎么对待他们。”林玉桐偏头轻声问着身旁的男人,瞟了瞟躺在地上昏睡着的男女们。

  “若是按着花兄所言,并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害人的,我想,他们应该还是安全的。”

  “十七,你在看什么呢。”

  “姐姐,你们怎么把他们弄走,平时他们见我就喊妖孽,要杀我,我又没伤害过他们...”

  泪痣女子敛了敛眸,眼底也闪过一丝的黯淡,“就让他们躺那吧,丑时一过,自然就会醒来。”

  林玉桐一直以为,妖jīng们的世界,就是qiáng者为尊,弱者为奴,虚伪至上...可是,现在亲眼所见,他们的关系甚至有点微妙,竟然都是以兄弟姐妹相称.....

  朱寻雀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触着他们的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恩公,看到没,那三只是猫妖哦。”这时花妖容走到林玉桐的身侧,悄悄地咬了一口她手里的那根糖葫芦。

  “啊?”林玉桐伸直了脖子,顺着他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

  “就是在讲话的那三个女人,你刚刚一直盯着的。”花妖容狭长的狐眸微微半眯,享受着嘴里偷吃来的酸甜味。

  “你怎么知道?”林玉桐忙转头问他,可一转眼看见人家嘴里正一鼓一鼓着什么,顺眼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糖葫芦,乖乖,全没了,“臭狐狸,你居然偷吃!”来气得很,一拳捶向他花妖容的脸上。

  “唔唔,那仨奴家以前见过罢了,修炼成人也没个几年。”花妖容忙擦去嘴边bào露的糖渍,抓住了她的小手手,可怜兮兮道:“恩公,不能随便打奴家脸的,奴家这脸要是惨了,以后就不是公主府的门面担当了。”

  林玉桐现在被他俩调戏调戏着,脸皮也算是厚了不少。听他这话,也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臭狐狸,就知道给自己脸上贴金,今天gān的坏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好了好了,奴家再给恩公买根就是了。”识趣的他,还是很明白怎么讨林玉桐喜欢的。

  “你们等一下奴家,奴家马上就好。”

  “欸——”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吃的。 正准备说,可花妖容也不知道哪去了。

  这两个人太不省心了。

  这时朱寻雀冷眼瞟过四周,却不经意看到了一抹墨绿的衣影从眼角掠过,进入了旁边幽暗的巷子。

  这个身影,好生熟悉,该不会是......

  朱寻雀皱着眉头,他不敢往下想。花妖容这才不见,这个身影便冒了出来。鬼鬼祟祟,躲躲闪闪的,也不知道在gān什么,现在明明已经是妖怪的“天下”了,他有何好躲的。再说他同林玉桐现身今晚的“极乐之夜”,也都是吃了花妖容给的药,以方才他所说的话来看,这里妖怪的修为恐怕都不高,至少不会高过他这只狐狸,那这个人,会不会是——

  “玉桐,我带你去那边看看花灯吧。”朱寻雀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也不知那缠了他二十年的妖shòu会不会乘此整出什么蛾子。更何况这块地,巷子多,还是往热闹集聚的地方挤较好。于是,男人握住林玉桐的手,正欲往前面走,却被她叫停住,“不是要等等狐狸吗,我们这么走,很危险的吧。”

  “...没事。”他敛了敛凤眸,准备不把刚刚看到的身影告诉她,又道:“狐狸等一下会跟过来的,我们...暂且是安全的。”

  毕竟方才听到了那些个妖jīng的言语,“嗯...好吧,也不知道那个玉面琵琶在哪,不解决这事,走在这街上,怪瘆人的。”自言自语着,她抬眸悄悄地看了眼朱寻雀的脸,又回忆起他刚刚说的话,“你...多久没来过这了。”

  朱寻雀握着她的小手走着,忽然听到她的这话,眼珠一转,淡声道:“有几年了,也没什么意思,这种地方。”

  “那你还想要去看花灯,这种地方。”林玉桐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伸手指,并让手指完完全全地勾住他的手,五指相握。虽然雀雀有时候确实讨厌了点,但是她还是很开心,上天能赐给她这么个让人心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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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QAQ看到有人心疼肉,肉好开心

  第五十五章 极乐之夜(二)

  “看花灯……吧。”朱寻雀说着这话,也意识到她的手正紧紧地回握他,清潋的眼波恰时流淌过一条涓涓细流,他淡淡一笑。

  “嗯…可是……”林玉桐迟疑地点了点头,眼珠子又往周围扫了扫。以雀雀这个说话方式看,应该是很久很久没有来过了,但他又不想让她心疼,意思不就是想趁此,与她一起看个花灯。但是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那个玉面琵琶,会不会使诈。

  而狐狸的意思,是不要他们离远他。

  “可是什么?”

  “我害怕…我们……”林玉桐吱唔了一声,其实她感觉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猜想着,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待他们,听说女人第六感,一直都很准。

  “你相信命吗。”朱寻雀又道,“二十年了,他一直都夺不走我的肉身,我能想象,他是有多气急败坏,以前是他来夺取,倒是现在,是我,去找他。”

  “雀,他一定是有备而来的。”

  “不管接下来遇到什么,或是发生什么,都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雀……”

  “还愣着gān什么,该走了。”

  “……嗯。”林玉桐缓过神,晃着他的手臂,对着他笑。

  九曲红莲,绸云紫霞,看夜空氤氲,却得红烁星官,几点北斗,或是镇北太微,亦是东南天市,客星突兀,荧惑有之。

  “玉桐,你看那边的花灯。”朱寻雀指着“人”cháo涌动的一块区域,那里似乎正开着一株大莲花,也不知是不是真莲花,倒是红光万丈,莲香撩人。

  “我...我看不见,人好多啊,他们是在跳舞吗。”林玉桐知道朱寻雀指的位置,是有很多人头在攒动,但是考虑到身高不够,就算跳起来也看不见什么,不过能看到闪she到半空中的红烁之光。

  “要不我们靠过去看看?”林玉桐拉着男人的手道。

  朱寻雀随即瞟眸四处看了看,有些不太确定那人影是否有跟随。再一个,眼前那些攒动的身影太多,乱。他不能放林玉桐进去,太危险了。

  他正要发话,突然间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影朝他俩滚来,把这两人都吓了一愣。还好站在前面的林玉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它。

  “哇——”

  林玉桐本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没想到还没等她拿起一看,这小玩意儿竟然一叫,把她吓了一跳,正准备丢开,却被它的爪子勾着衣服,好像是只shòushòu,再定睛一看,原来是只小狸猫。

  “呜呜呜,得救了!”只见这只肉身滚滚的狸猫已经睁开它亮闪闪的黑眼珠,另只爪子上还捏着一盏小莲灯,说着人话。

  “啊...原来是个小公子,谢谢小公子的救命之恩!”

  “...没事。”林玉桐还是头次见会说话的小狸猫,也不敢说多话,把它送回地面。

  “对了,小公子要是不嫌弃,这个送给你!”小狸猫摇了摇爪子里的红莲灯。

  “啊...谢谢你啊。”林玉桐也不知这个红莲灯有什么魔力,本来想拒绝,但最后,还是收下了。

  朱寻雀在一旁瞧着,心底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尤其是见着,林玉桐收下这个隐隐散发着红烁星光的莲花灯后,那只跑远的狸猫回头对他露出一个似是玩味的笑容。

  “雀,你看这个红莲的花瓣。”林玉桐一脸惊讶地指着手中繁星似的红莲,即小小翕动着灼红花瓣的莲花灯,声音更是高出了方才的几倍,“你看,它居然会动。”

  “好漂亮啊。”女孩子一般都会喜欢这种闪烁星星的小玩意,就连林玉桐这样的男装大佬都不意外,这种暗红暗红的魅波,还有一股迷人的香味。

  另一道迷人的甜香,来自于他们方才“望而却步”之地。

  “雀,我还想去那里看看,”林玉桐也不知怎么,发觉闻了这个味道,自个人竟然轻飘飘了起来,而且很舒服。

  “等——”还不等他拒绝,林玉桐手臂一穿,竟将他拉上。一向不喜热闹的雀公子就被他家“小夫君”一路牵拉着,脸色沉静古怪,显然有些不合氛围。原来这牵手本是他占主导权,可是,接触这红光,还有后来的莲香味,感觉这街市越来越嘈杂,他的神经也隐隐阵痛,脚速貌似也跟不上思维。

  最后,他冒着冷汗的手绷松了林玉桐手腕,留下一层薄薄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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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酱并不是在完成任务的写QAQ因为有你们的支持,

  我才有毅力可以每天坐在电脑前拼命地赶。

  还有,个别读者别把日更作者不当人。

  我写文并不是流水机器人。

  第五十六章 你连我的女人都敢碰吗(加更2000)

  “小公子。”

  “小公子。”

  这个声音,很耳熟,林玉桐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小公子,是我。”只见绿衫女子缓步从人cháo的尽头出现在林玉桐的面前,依旧是灵蛇髻,依旧是细水纤腰,依旧是含情绿眸。而林玉桐扬在唇边的笑容,霎时凝固。就连她身上这把名叫兴奋劲的火焰像是突然被一盆水的给浇灭了似的,眼底也只剩下一缕薄薄的黑烟。

  林玉桐见着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眉头一皱,“她”终于出来了?刚刚是怎么了,她怎么感觉自己同神仙似地要飘了起来。而且,林玉桐顺势捏了捏自己的手掌,竟然空无一物,唯有满手的冷汗。

  雀呢?朱寻雀他哪去了?她赶紧回头望去,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她轮动着双眼,再次寻觅了一遍,可还是未寻到她熟悉的身影,狐狸和雀雀,一个都没有,林玉桐的心跳逐渐加速,她开始发慌了。

  “小公子,见着奴家开心吗。”

  林玉桐害怕了,毕竟知道这九娘并非是真九娘,仅是个套了个皮囊的妖孽,是个之前还欲要凌rǔ她的妖魔。可她还是qiáng行将恐惧压制下去,一个人面对qiáng敌的时候,不比两个人相互有靠,另只手摁住了自己哆嗦的右臂,“玉面琵琶,你少给我装蒜,雀...朱寻雀他到底哪去了!”

  “玉面琵琶?朱寻雀?他们是谁?”女子笑道,眼底流露出一丝的玩味。

  此时,只见半空中跃过一只灰黑色的斑鸠,绕着她林玉桐的头顶四下盘旋着,还发出嘲讽似的咕咕啾啾声,接着一跃而下,邀功似地贴上“九娘”的脸颊,又站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怵怵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原来是你!”林玉桐认识这只斑鸠,同时也确定了“九娘”的身份。也顾不得害怕,气恼至极道:“玉面琵琶,你真是卑鄙下流无耻!”

  本来林玉桐没想引起周围人注意,可是她这一声一出,周围三三两两妖jīng的目光都往她们这边瞧,就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在。

  这事倒是给了心慌慌然的她一丝灵感,转眼一想,看来这妖jīng们也同凡人们一样,喜欢看热闹,不如将计就计,不是说大部分妖jīng们的品性不坏吗,那就看看,他们能不能做到‘熟视无睹’,当然最重要的就是,缓兵之计,能不能等到狐狸,就看她自己了。

  “玉面琵琶,我告诉你,你荼毒生灵,杀戮无数,竟然还有脸来今晚的‘极乐之夜’,你真替我们妖族丢脸!”她既然吃了那个药丸,那就要好好扮演一下“妖jīng”的角色了,可不能白白làng费了。

  此话一出,各位妖jīng也都来劲了,毕竟提到了‘玉面琵琶’又说什么荼毒生灵,杀戮无数。他们妖jīng的原则是绝不触犯天规,即不伤害凡人,这玉面琵琶又是他们这些小妖小jīng们奉若神明的对象,这小公子,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更何况眼前这个被称作‘玉面琵琶’的,还是个女子。

  “小公子,你说得也未免过分了吧。”旁儿的一个兔耳叔叔看不下去了,“你骂人,怎么能带上大人。”

  “大人?”林玉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冷笑道:“玉面琵琶还是你们‘大人’?”

  林玉桐确实是那种胆小的人,可若是有什么触碰到她心里的底线的话,她还真的会,跟你撕个鱼死网破。

  “他心里有多丑陋你们知道吗,一面冠冕堂皇,一面虚伪做作,你们以为他现在修为千年,就能成仙,可笑,他为了夺得人间皇储身份,竟然要——”这时一只苍白长着尖尖指甲的的妖手,突然从身后,反手,一把扼住了她的咽喉,将她临空掐起。

  而被她提在手里的红莲灯,也坠落于地,点点红烁从莲心团逸出,散入了星尘,虚华为乌有。

  “咳咳——咳咳——”

  玉面琵琶心里一直有道坎过不去,那就是他为了夺取的这个皇储身份。说实话也是可笑,若是做好妖,他潜心修为千年之久,历劫即可来临;若是成为那无恶不赦人人喊打的妖孽,不费二十年,仅仅是个几年,也能成就他的帝王梦,只是日后惩罚恐怕是要魂飞魄散;而他如今所作的妖,竟是个双面妖,外人不知的是,他最爱夺人魂魄,铸就修为。也就留不得那些小妖小jīng对他一点的诽谤,自然这个林玉桐,他也要立刻除掉,以绝后患。

  “诸位,这小公子,可并非是我们妖族之人。”‘九娘’的那只手紧紧地掐住林玉桐的咽喉,却没有掐实,仅给她留了口气,可是差不多,已经是剥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

  “素来,我们知道,这凡人看不起我们妖jīng。”

  林玉桐的眼珠子都要给瞪出来了,这都说的是什么鬼话,好个玉面琵琶,你真的是真的妖言惑众。

  “更可恶的是,竟然跑到我们的领地来闹事。”

  “咳咳——”林玉桐难受地扭着脖子,可是只要她扭一次,那只手便掐得更紧了,她的小脸已经从方才的通红憋成酱紫色。

  “这位娘子,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凡人。”倒是有个土地jīng问了这话。

  这‘九娘’听到这个话反是一笑,勾着媚眼,挠了挠林玉桐的脸颊,亲昵道:“闻闻她的血就知道了,不是吗。”

  林玉桐紧闭上眼,做好临死的打算,因为她知道,如果他这一划,她肯定是死定了。

  然而就在玉面琵琶的手指刚碰触到林玉桐的脖子的时候,一抹桃粉和一抹白雀羽身影正迅速赶来,一个一脚踹开玉面琵琶,一个面色苍白着,紧急伸出双手,接住意识陷入空白的‘少年郎’。

  “琵琶,你连我的女人你都敢碰。”花妖容那锋利的指甲,直接在‘九娘’的玉脸上划出了三道深深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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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能吃上肉了

  大家加把劲!!

  第五十七章 对决 < 小探花(H) ( 疯騒的肉酱 )

  第五十七章 对决

  围观的妖群顿时被引起一阵躁动,不想这花狐狸也来了,就差个玉面琵琶了。

  只见,那粉衣狐耳之人,正弓腰前倾,爪锋尖锐,只要稍不留神,便会一刺致命。

  “哟,这不是花妖容吗。”被花妖容一脚踢开的‘九娘’正捂上自己被刮翻了流血不止的脸颊,又瞟了他身后的朱寻雀一眼,似是一惊,转眼,眼眸勾勒出深深的戾气和幽怨,却还笑道,“你这么欺负小辈,还帮着这两个凡人说话,胳膊肘往外拐,不叫大家心寒吗。”

  妖群的目光也顺着这‘九娘’的话应了去,毕竟在他们的眼底,玉面琵琶才是他们的榜样,虽说这花妖容的实力与玉面琵琶不分上下,但是,能拥有主导权的人,总会被群体信任,如今见了这个绿衣女子替玉面琵琶说话,还被花妖容挠了一脸,既然都是妖,何必为两个凡人,大打出手。

  众妖心里也不太平衡了。

  “琵琶,你这真是一出好戏。”花妖容敛着金色的眼球,气定神闲,往周围的妖群看去。

  “你在说什么,奴家听不懂。”

  花妖容见这玉面琵琶还在装,勾了勾唇,冷笑一声,狭长的狐眸闪过烁烁妖光。

  “诸位,我想你们都想问,我花狐狸来了,这玉面琵琶今晚为何不来,这事恐怕还要让她亲自告诉你们,我向来做事都是光明磊落,清清白白的,至于大家信不信,今儿就是要你们看看,这个套了个人皮的东西,究竟是个什么。”

  只见这‘九娘’yīn翳一笑,心里不知是否有底,“好呀,我看你究竟能不能扯得下这张皮?”就在她扭动手腕准备暗地出手的时候,脸颊随即而来的灼烧感,在她血管中炸花,一股皮肉的焦灼味从她脸上的三道伤口弥漫开,她的手也不得不放下。

  他花妖容刚刚是在她脸上动了什么手脚吗,‘九娘’的脸色霎时不对,绷张的手指也摸上自己的脸颊,“花妖容,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这药对妖魔没有什么用处,倒是对人皮挺管用的。”花妖容没良心地一笑,“让大家看看,你是不是个套了张人皮的东西。”

  玉面琵琶怕是自己从这皮套子里láng狈露了真身,在众妖的心里会大打折扣,这会毁了他的计划。转眼一想,不如露了真身,以那俩乱入‘极乐之夜’的凡人做话梗,尤其是那朱寻雀,没准会有转机。

  “狐弟,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妖族的一份子,”‘九娘’随即将手从脸上拿了下来,声音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眼波也燃上幽冥之光。但凡是听得出这声音的妖jīng,差不都明确,这个女子究竟是谁,眼底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光波。

  “总不能帮着凡人,来对付我吧。”他犹抱琵琶的身影正隐隐从绿衣女子的身后出现,直至那绿衣女子的灵魂被抽空了,他才显露出全身,“你可是我的狐弟啊,做了三四百年的兄弟。”他的话语如拨弦琵琶,回音琤崆,弹绕着每个人的心弦,渺渺且回旋,同时,也充斥着蛊惑的色彩。

  花妖容见着周围的妖jīng的神思都被他的魔魅的话语动容,竟不知他会出这手感情牌,也不怕自己真身bào露,眉毛紧绷地盯着他,很疾手。

  “是呀,你看大人对花妖容感情真好,这花妖容真是láng心狗肺.....”

  “呸呸呸,你小声点,要是被这两位大人听到了,待会儿可要了你的命。”

  ......

  “这个兄弟情我可受不起,说吧,玉面琵琶,你到底要什么。”受不了这虚伪的兄弟情,花妖容可不会同他这个yīn阳怪气的人纠缠不清,一句话,他知道这家伙一定有事,毕竟刚刚他才把朱寻雀救走,看着玉面琵琶不甘心的目光,花妖容冷冷道。

  “呵呵,既然是你不珍惜...一切好说,今晚只要把你身后那两个人jiāo给我处理便从。”

  花妖容转头看了看神志不清的林玉桐和面色略有苍白的朱寻雀一眼,方才若不是他来的及时,殿下就是被玉面琵琶的部下给带走,而恩公,不敢想象。他随即触上玉面琵琶的双眸,冷笑一声,“哦?现在倒是把你的‘蝎子尾巴”露出来了,不过这事没门。”

  “哦?在我们妖jīng的地盘上,就要按我们的规矩办事,花妖容,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玉面琵琶咄咄bī人地眯起他狭长的双眼,手臂间的琵琶微微一倾,指尖已经触上拨弦。

  “你——”

  而此时正静静地观察着周围妖jīng的眼神的朱寻雀,目光也恰好投中了那四个,从不远处姗姗而来的猫妖三姐妹和葫芦壮汉,心底顿时有一计,长声道:“花妖容,这事就按你们的规矩办。”

  第五十八章 尾声? < 小探花(H) ( 疯騒的肉酱 )

  第五十八章 尾声?

  “规矩?”承接朱寻雀的那句话,却适逢碰上花妖容心头的凹槽。

  不就是要他们打一架,分个胜负罢了。这事他花妖容不怕,但就担心这玉面琵琶耍无赖。

  朱寻雀搂住怀里此时稍微缓过气的林玉桐,稍即凝视着众妖,毫无畏惧,“诸位,我同这位小公子确实并非是你们妖族之人,但也无过于诋毁你们妖族。今夜擅闯‘极乐之夜’,也并非是有意破坏和勾结你们花大人,而是无法忍受玉面琵琶在人间的恶行。”

  竟在朱寻雀的意料之内,这些妖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是,既然是在你们的领地上,那肯定就按着你们的规矩办事,qiáng者为尊,才有发号施令的权利。”朱寻雀知道这妖jīng同人也没什么两样,只是他们的心思比起人来说更纯粹gān净了些,“我们凡人也讲究事情的公平公正,做人的光明磊落,那么,在你们这,也不为过吧。”

  之前路过那葫芦大汉和猫妖三姐妹身旁的时候,他有仔细听着其中的jiāo谈。

  也便知道这里的民风还是相对淳厚很多。

  这也是为接下来的结果做保障。毕竟他见花妖容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一丝的困恼和僵持,对付玉面琵琶,应该不成问题。

  “这公子说的也无道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更何况我们确实.....”

  “虽然不知道这公子用意何在,但....”

  他这话说的妙,妙在没脾气。换个角度,去用他们妖的思维,去思考去分析。而这些妖怪也恰恰能听得进去。

  “雀...咳...”清醒过神志的林玉桐正小脸煞白地扯着朱寻雀的衣领,也许她已经听完了男人所说的一切话,杏眼里早已泛出点点泪光,“太危险了。”

  “你怎么把你的命也赌进去了。”

  “赌得起。”他只说了三个字,便一把掌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入胸口,明显是不想让她看到,等会儿,花妖容同玉面琵琶决斗的画面。可是林玉桐的心一直都在怦怦直跳着,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只见此时,花妖容瞟了眼面前这个欲要弹拨琵琶,或者说是将琵琶做‘杀人’武器的男人。他的心脏猛然一晃,双眸也敛成了一条细缝,与他横刺而来的的威胁相抗衡,知道这是要斗实力的时候。

  “我以前是把你做兄弟,”花妖容笑道,“可是你后来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我,而我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劝说过你,不要执迷不悟。”那脖间青筋往上凸起,眼中闪过冷光,白毛大狐尾也从裙摆下咻地炸出,遒劲甩尾,惊乾动地。

  “才短短的一百年,你的修为竟也提升了不少。”玉面琵琶捻挑着琵琶弦的玉指狰狞地一勾,眼底也流露出一股狠劲,而手指上的狠劲竟随着琵琶上弦拨的一震,冲刺向了花妖容。

  “竟也?你说的另一个是你吗,我可不敢同你相提并论。”他的大尾巴竟化作了一团飓风将那刺刺的刮棱给卷席吞并个gān净。

  “专gān这种邪门歪道——”

  被朱寻雀捂住耳朵的林玉桐也不知眼前的战况如何,心里着急,她还是转过了头,看着这两人gān架的趋势似乎是愈演愈烈,难分胜负,心里更是慌张,也替花妖容捉急。

  然而,只有朱寻雀知道,这两人现在的状况究竟如何。

  花妖容招招都有在躲避玉面琵琶的要害,可是这玉面琵琶却招招致命。、

  狐狸是有情有义,可是这玉面琵琶,并非是如此。

  琵琶拨的乱了人的魂,也染尽了他污浊的妖气。若不是他定力好,恐怕也承受不住这等压力,但也好不到哪去。

  只见那拨弦的手速比方才快了好几倍,五指打着花儿旋转拢动抹挑,柔韧中不乏他刻薄的一颤,那一记飞棱凌光三阵,在半空中更化成六阵,九阵,往花妖容的方向劈去,叫他无处可逃。

  “你就这么想要我死吗。”花妖容眼底闪过一丝的冷涩,那抹眼波也叫人看不太清楚。

  玉面琵琶并无回答他这个话,幽绿的瞳眸泛着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孤傲与执着,冷冷一笑。

  “你挡着我的路了,狐弟。”

  花妖容见犹是执迷不悟,也做好了最后的打算,那青筋横卧的手背紧绷突透起来,在玉面琵琶还未察觉的时候,使出全力,消隐冲刺扬臂最后是白爪,就像是方才他擒住林玉桐那般,扼住他的咽喉,在玉面琵琶惊愕含缩的瞳孔下,将他高高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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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点开始通宵写的,憋得很难受 这章就这么点吧。

  现在差不多快五点了emmmmmm

  三小时后继续码

  第五十九章 狐狸要升官了(3700剧情 下章迎娶狐狸吃肉肉)

  “你——”

  玉面琵琶惊骇于他修为提升的速度,如今竟可与他相当,明明他比他挖空心思更多,可为什么——

  他这份心思,都被花妖容完完全全看在眼底。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会提升得那么多,”男人绷张的手指正死死地抠住他玉面琵琶的咽喉,也仅仅给他留下最后一口气,手指的关节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咯吱咯吱作响。那烁烁其言的狐眸也正在泛着点点,不愿gān涸的泪光,“明明你比我更费心,为此更费力,甚至是未达目的不罢休的地步。”

  “是...又如何。”

  玉面琵琶想挣脱他,可是脖颈上的这只手,竟像个坚固的镣铐,锁在他的咽喉,他只得轮动墨绿浑浊的眼珠。

  “琵琶,我以前将你认作我大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玉面琵琶的眼睛微微一敛,眼底的墨色如大海淘沙,复杂地看向他。

  “你比我资质好,修为也好,那场轮回妖斗,是你打赢了我,我们做了结拜兄弟,是你说了,要一起得道成仙,可是最后——”花妖容掐着他脖子的手指正隐隐泛着青紫色,眼角的眼泪也始终gān涸了,仅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湿痕,“是你修了魔道,走火入魔...只会害你。”

  “我..咳.不信。”只见玉面琵琶惨白的面容正隐隐泛着黑光,墨绿的指甲也被染上了污浊的黑气,也就是将这些日子来吞噬亡灵‘涵养’的浊气都一并带出。肉体上的那股腐臭味也随之而来。花妖容目光铮铮地看着他,无有丝毫畏惧。因为,玉面琵琶的手还是使不上劲。

  “为什么——”他开始环动自己的手腕。

  林玉桐远远都能闻到这个味,忙捂住自己的鼻子“这妖怪怎么更臭了——”

  玉面琵琶的恶臭味,是她的噩梦,同时她也为花妖容担心。

  而花妖容知道,这股味道,就是他末日至此的标志。

  肉身腐败,妖灵也便腐败。

  妖怪不同于凡人,这二者都是一体的。今日是他自取灭亡,与他花妖容无关。

  “你以为吞噬的亡灵越多越好,可是,你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更差劲了吗,呵,你身上有股味,怕是自己也闻不出来吧,妖灵,身体都在腐败。”

  “咳咳...不可能...”

  他偏执的目光被花妖容的这句话搅得越来越浑浊,那只沾染着黑气的爪子,也将尖锐的指甲蜷缩进自己的手心,指甲的刺痛一次次的扎在他手腹的软肉上,即便是血肉模糊,也在所不辞,刺抠着自己的手心,一次次刺激清醒他恐怕要沉睡的意念,不甘的意念。

  “你输了。”似是因为闻到了男人手里溢出的鲜血味。花妖容瞥开了狐眸,他是不想要同玉面琵琶见血,也不想再与他纠缠什么,一手松开,又朝他踹了一脚。

  这一举动,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而像废了气皮囊一般的玉面琵琶,正侧脸躺在地上,面色泛黑,腰身伛偻,他的肉身正受着刀割般的疼痛,蜷缩着,似要露出他黑黢黢的真身,毫无平日里的高贵可言。

  这是个qiáng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时代。不管曾经玉面琵琶有多神明有多‘高尚’,在妖jīng的眼里,能力说了算。

  只有qiáng者,才有谈条件的权利。

  花妖容勾狭的媚眸微微一瞥,往周围的一圈妖群看去,流露的情感也是复杂。

  “花大人。”

  “花大人。”

  ......

  原来躁动的妖群,因他的目光,而沉静。

  这是妖jīng们对于胜者的肯定。

  但在花妖容看来,至少他的恩公,还有殿下...是安全了。

  然而在他晃神的片刻,唇角的笑意还没勾起的时候,那只心有不甘还冒着黑气的妖手正向他后腹刺去。

  手法迅速,娴熟,毒狠,毫不留情,扑哧一声——

  “狐狸!”本是带着兴奋劲的林玉桐还没准备开口祝贺,就被花妖容身后的那只手给吓住了,脸上的血管也在这一瞬间欲要被沸腾的血液给炸裂。

  朱寻雀也被一怔,正要松懈下的眉头在这霎时间,皱成一团,目光凌冽。

  而花妖容连反应的机会也没有,腹部一阵剧痛,瞳孔紧缩。

  只见玉面琵琶的半只手已经穿透了他花妖容的腹部,涔涔深红的血水从他乌黑的指甲尖端滴落在地,在这红蕖路上绽放一朵朵妖冶鲜红的血莲。

  妖群的气氛也瞬间凝重,众妖的目光也都聚集到那只绽开红芙蕖的手上。

  面目狰狞的玉面琵琶正勾着他丑陋的唇角,凑到花妖容的耳畔,挑着眉毛,冷冷一笑。

  “狐弟,你跟我斗,还差点。”这朵开在花妖容腹部的血莲正肆意,无法无天地随着他的主人的笑声颤动着。

  花妖容只觉得此时,一股腥甜味正从他胸腔涌出,往他嘴上汩。

  众妖见着这局势似乎在发生的逆转,又躁乱了起来,不乏是有觉得玉面琵琶坏了妖族的规矩,但犹有人觉得,现在能站起来的就是qiáng者。

  然而缓了一口气的花妖容,将弥漫到嘴边的腥甜味给咽了下去,金色的狐眸冷冷地朝着他半眯,“谁胜谁负,你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只见他抬起乏力的左手,伸到自己的身后,眸光一凌,一把握住玉面琵琶的那只捅进自己腹部的手臂,在众人沉寂又惊骇的目光中,毫无表情地将他从自己翻滚阵痛的腹肉里拔出,也顾不得那股弥漫着血腥味的液体从他腹部溅出,反手而过,在刹那间,尖锐的狐爪刺进了玉面琵琶的胸腔,比起他来更是残忍,卷起狐尾,将玉面琵琶锁在蛮力中,指甲的刺入,竟是将这玉面琵琶刺得疼痛嘶鸣。

  也不知道是抓住了什么,竟在他被撕开个大dòng的胸腔里搅了搅了。再看到玉面琵琶褶皱脸上,被布满惊恐畏惧的神情,下一刻,一颗泛黑的妖心竟被他花妖容毫不留情地撕扯了出来,震惊了所有人的视线。

  同时那沸腾的血液因为他的撕扯,沾上了他妖媚yīn柔之脸。嗜血却隐含着一层泪光的狐眸微微一敛,捏着那颗正滚烫砰动的妖心,举到半空。

  惊变已落幕,腹前的妖莲,也扩散地愈演愈美,但凡他走一步,步步生莲。

  众妖的目光正因为那颗妖心,握着妖心的那只手,而纷纷肃穆,这只手,便是今晚的qiáng者之权。

  “狐狸!”正紧绷住神经,不敢轻易妄动的林玉桐,眼睁睁地看到,站在中央的那个人正是花妖容的那一刻,一股酸热味在她鼻腔里冲散出,想停也停不下来,失声叫了出来。

  听到她的声音,就莫名有种迫切想要回家的欲望。他的双眼也来不及眨一次,欣喜地转身,狐耳一耷拉,冲着她疲惫一笑。

  而她看着花妖容正好好地站着,还向她露出的这抹苦涩又喜悦的笑容,心里是又喜又悦,又痛又酸,那股复杂的味她虽说不清,可是就是害怕失去,刚刚见了玉面琵琶反击的那个瞬间,真的把她吓坏了。

  要是狐狸出事,她不敢往下想。

  朱寻雀心里也是心里一惊,现在倒是将那原来褶皱的眉头彻底地放平了。

  对于花妖容,他的心底现在充斥的不光是感激,更是难言的愧疚。看着怀里正捂着脸,呼吸急促的林玉桐,知道她下一步应当如何,朱寻雀微微一笑,松懈了搂着她的两手臂,那jiāo叉的手指也就此缓缓松开。

  “雀...”而林玉桐似乎就是心细地感触到身后男人的举动,有些错愕地抬眸看他。

  “本宫...”朱寻雀清潋着眼波,扑朔迷离地一笑,“本宫,知道他需要你。”

  “本宫,勉为其难——”

  看着朱寻雀都要滚出泪星的双眸,林玉桐抿了抿下唇,她知道雀雀不好受,这种,一想到花妖容救了他一命,还有就是,就算是他之前在街上说,可以接受三个人一起生活吧,明明雀雀是个孤傲孑然,自命不凡的人。她现在想想,雀雀能接受花妖容,那是因为,他把狐狸当‘三’看,考虑到她的情况。可如今狐狸是他的救命恩人,把这两者搅在一起,她这个做中间人的都矛盾的要死。

  倒不如——

  林玉桐做了件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她握住男人的肩膀,微微下压,踮起脚尖,将一个湿吻落在他的下唇上,仅仅简单的一个动作,只是为了让他安心。

  接着臭不要脸道:“你就是正房,以后我都让狐狸听你的。”

  随即在朱寻雀的愣神和下一刻失态一笑的情况下,忙转身跑向花妖容。

  她知道,自己不能没有狐狸,她也不能没有雀雀。

  心里装满了他俩,就自私点,这两个爱,她都要了。

  “狐狸,我来了。”在红烁妖莲的显映下,红雾迷蒙,他含泪的狐眼不经意地一眯,一把接住了扑进怀里的小身子。那颗捏在手里的妖心,也被他随便一甩,嫌弃地丢掉。

  也许林玉桐和朱寻雀都不知道,把这颗心丢掉的意思,究竟意味着什么,可是围着一圈的妖jīng们,看到那颗被丢在地上,还在搏动的妖心的时候,全都哗然。

  花妖容他丢掉那弥足珍贵的千年妖心,难不成是不想得道升仙吗。

  紧接着,都触上那在场的三个,尤其是紧抱的一狐一人,难不成,花大人已落入凡尘,正在人妖恋?

  显然今晚这个‘极乐之夜’是众妖眼中最为特别的夜晚。

  看街头酒香再逸,为时也不多了。

  “狐狸,你刚刚是要吓死我吗!还疼不疼,会不会流血过多——”

  “恩公,奴家没事。”他抿唇一笑,滚了滚咽喉,心里感动得慌,但不敢把自己的情绪放大,狐眸也小心翼翼地,在外人的面前,不肯把一点眼泪给挤出来,“奴家今后只有你了。”

  “可是现在还在流血,你还说没事,”林玉桐才不管他话里说了什么,也不嫌脏,将手捂住他腹部有如小碗口这么大的dòng,“我真的很害怕,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是妖——”

  “我们有自愈能力,除非挖了心。”花妖容搂着她的小腰,伸出有只还算gān净的手堵住了她欲要喋喋不休的小嘴,疲惫地将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这点伤,就是要损点修行罢了,又没事”。

  “你真是,对了,你说到心,你刚刚从玉面琵琶胸脯里掏出的是——”想到那个凶残血腥的画面,还好她心里承受能力不错,但也欲言又止着。

  “嗯。”提到玉面琵琶,如今的他眼底毫无光泽。

  “在哪呢?我看那些神话小说里说,妖心能补...”

  “奴家刚刚丢了。”花妖容闷闷道,“他的妖心对奴家没用,更何况,奴家也不屑吃妖心,提升修为。”

  “他的心,真的脏,奴家想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狐狸,我们回家。”

  此时,朱寻雀沉静着目光看向了夜空,一种莫名舒畅之感。

  星辰早已陷入沉寂,周边灼红的妖莲灯,原来熠熠的光芒,也在缓缓消弱。

  九曲长街,红烁微沉。

  酒香再现,万妖夜归。

  太微镇中,星分尾箕。

  东南天市,已罢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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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今天人气低迷emmmmm

  第六十章 风风光光一场婚礼(6000 3P H )

  万崇四年六月十七,宜纳采、娶嫁、订盟、移牵、入宅。

  寅时六刻,本是光暗相逢,万巷具静,宅门尚眠之时,然而穹顶之下的京城东街,已是鱼肚白翻,三夏若火,玉琼花开之时。晨曦不薄,旦雾纱之下,京城东街的长公主府早已热闹非凡。

  只见牌匾之上红绸锦簇,府外也挂上六只红灯笼,小门不掩,大门且开。门外的两座大石狮装缀上喜庆的红绣球。若是站在府门外往里瞧,院前、堂前、长廊旁都是连绵红绸,甚至就连府外的树上系着无数条红丝带。

  街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明明卯时辰时未到,这城里的百姓早就涌到了公主府外的大街大路上,汹涌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接踵,且各个伸头探脑去观望这场几乎是百年难见的婚礼。

  可是问题,也随之而来,婚礼这般浩大,也仅是正室也才享有。

  这公主府里除了个长公主殿下,还有谁吗。更何况,众人皆认为,公主府里那位‘刻薄’公主,是不允许自家驸马爷再娶亲……

  不提娶亲,纳妾,那恐怕也不行。谁不知道,前些日子,因为驸马爷夜归太迟,被罚跪在房门口整整一个晚上。

  乖乖,难不成是长公主不满意上次的那个婚宴,今天再来一次吗。

  众人是这么猜测的,但是,很快,当他们看到府外出来的几个身影和从喜轿子里出来的人后,发觉并不是这样。

  “驸马爷,慢点慢点。”只见从红cháo翻涌的大门口出来个兴致勃勃的玉面少年郎,粉面如chūn,眉眼含笑,胸前还晃着个大大的红绣球。就连京城最好的红娘都紧跟在她的身侧,帮她褥平衣襟上的褶皱。

  “没事!”林玉桐略有紧张地摸了把胸口的红绣球,忙转头,“诶,月娘,公主哪去了。”她才刚刚穿上喜服从房屋出来,也不知道雀现在在哪。毕竟这个日子和婚宴都是他朱寻雀亲口亲自包办的。

  作为正室,他要负这个责任。

  “殿下…民妇今早来的时候见过一面,他现在…估摸也快来了…”其实这红娘也不敢说太多话。毕竟她接到这个婚宴的时候,当时确实是吃了一惊,竟然有正室会替侧房包办如此盛大的婚礼。

  而且这正室正是当朝圣上的长姐,京城东街长公主府的主人。

  前些日子因为驸马爷去偷吃被抓,还挨了打的事是假的吗。

  她不敢多想,但还是去见了朱寻雀两面,可这两次,都见他脸色和悦,脾气和顺,言语也温柔,竟与她想象中的殿下截然不同!

  古怪!太古怪了!

  “怎么了。”适才说到朱寻雀,那淡雅声线的主人已经走到了林玉桐的身侧。

  这红娘应该是吓了一跳,小手绢都掉地上了。但林玉桐却微微一笑,悄悄伸爪,一把抓住他的手。

  “说到你,你就来——”

  她转眸与他相视,瞳孔顿时一颤,那捏着他指尖的手也一滞,她竟见到了个与平日打扮极为不同的朱寻雀。

  只见此时面容清俊的男人青丝垂腰,墨香续续,发额一朵洁白玉琼,近看是嫡仙,远闻更是逸人,且小朵钿花点在清羽眉间,尽显淡泊幽冷之美,凤眸半眯,眼角着画泪痣,高冷贵气不敛。

  身上也穿上了件做工jīng细,纹绣淡雅,印有点点玉琼花的月牙色衫裙。

  “怎么了,没见过本宫正装的时候吗。”

  “没——”林玉桐唇角的笑容也控制不住地随着她惊艳的目光而绽放。

  她那一滞的手也被他转手包裹,直至完全掌握。

  林玉桐知道他今天是盛装打扮,心底也是高兴的。脸颊上的酒窝更是深陷了不少。

  “新娘子已到。”随着红娘的声音霎然一出。

  林玉桐紧张的心脏也猛地往胸膛一撞,她含笑的目光随之往府前已渐近的红轿子看去,朱寻雀下唇一抿,抓住她的手也一颤,五根手指正紧缩战栗。

  “驸马爷,快点啊……新娘子下来了。”

  只见那顶红轿子已缓缓地停在了府外那条长长的红地毯上。

  鞭pào声、红娘的笑声、百姓的起哄声、小孩被吓着的哭声、骡子停驻观看的蹄子声,一应俱出。

  林玉桐憋着嘴边的酸楚,转身对着身旁的男人微微一笑。

  朱寻雀紧握的手指也接着,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

  “去吧。”他最后笑道。

  随即,那晃动的珠玉帘子被一双白皙泛光的红苏手挑开,林玉桐迈开她的腿,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从帘子里出来的人。

  “夫君。”

  先闻其声再见其人。

  林玉桐听着那声音,心胸更是一颤,连唇鼻间的呼吸也被哽咽了一声。

  立即,那抹心心念念的火红嫁衣正似一团燃燃的火焰,冲击了她的眼球。随着他身影的晃动,薄薄红纱之下,花妖容的额前珠帘正摇曳不止,但却不会乱了他妖冶摄魂的气息。

  见着林玉桐为之怔怔,他上下张合着贝齿,“夫君。”

  这身旁的红娘恐怕也是第一次见新娘子的脸,虽说是隔了一层薄纱,但那妖娆的本姿,唇语间风情还是能远远感受到的。

  当然,不止是红娘,这周围的百姓。

  为之怔怔的脸上,也透露出,

  这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儿。

  “狐狸。”林玉桐最终还是缓过神来。她真的很难想象,花妖容竟然能名正言顺地嫁给她,而且还嫁得那么好,在所有人的面前。

  雀雀还能答应这门婚事,他也没有准备要打压狐狸的意思。

  正闪着泪光的双眼,久久地凝视着面前的花妖容,咬着下唇,也不管别人,最终憋不住,淌下了眼泪。

  这褶皱的心底,流露的,恐怕也是一种,水到渠成的喜悦。

  见着林玉桐流下眼泪,妖媚的狐眸微微上翘,赶紧伸手,抓住了她还滚烫的左手,并将手心抵在她的手腹,紧紧依靠。而另只手抓住自己的袖子,垂眸将她脸上的泪水都轻轻擦去。

  “哭什么,今天大婚的日子,多不吉利。”

  “是,是。”她赶紧反哭为笑,可见着他还在给她擦眼角、脸颊,皱巴巴着嘴唇,“你别擦…妆都花了。”

  “好好,我们快进去吧,殿下哥哥也快等不及了吧?”

  本来,百姓们对这新娘子不是殿下已是惊异非常了,现在看到驸马爷当场哭了,这做二房的新娘子还当场抱住驸马爷给她擦眼泪,真是一幅神奇的画面。

  接着,花妖容一点也不把自己当新进门的地抓住林玉桐的手,手把手,走过了红毯子,再跨过大门门槛,对着眼前面色微沉的朱寻雀揖了礼。

  “奴家,见过殿下哥哥。”

  听见这话,朱寻雀眉头却一皱,“既然进了府,你就不能以奴家自称了,要叫妾身。”

  即便今日给足了这花妖容面子,他也要收回点什么吧,毕竟在外人眼里,他也算是风光无限了。

  可是这府里,还是他说了算。

  然而花妖容却狐眸半眯,唇角微微一翘,毫无畏惧道:“是,奴家一定谨记哥哥的教导。”

  朱寻雀听着他这句话,唇角一颤,眼神也带着一分的威胁,“知道就好。”

  这边,更是神奇的是,方才点染着舒云的天空,竟一点一点地落下雨滴,也不大,小雨淅淅。

  那凉意也稀稀着,透彻着细碎的雨声,点滴在人浮躁的心灵,又敲击着绽放白瓣的玉琼花上。

  嘀嗒嘀嗒,从半空坠落,顺滑过细小叶片,溅在了青石板路上。

  “怎么下雨了,这什么天。”

  “我的柴!我的柴要湿了!今天要是卖不出去了那要怎么办——我家那臭婆娘肯定是要骂死我——”

  渐而,那雨势也更大了,分明没了方才小雨淅淅的意思。

  这边围观驸马爷娶嫁的人群都乱成一团。

  “娘亲娘亲,下雨了,下雨了。”只见一妇人怀里抱着的差不多才五岁娃娃,正张开小手,面色懵懂地看着天空。

  “傻孩子,我们快点回去吧。”

  “娘亲,团团昨天听爹爹说,狐狸出嫁,白天下雨。”妇人怀里的娃娃边拍着手边笑道,“哈哈哈,真有意思,狐狸嫁人,是不能给别人看到的,如果真有的话,团团想看看。”

  “你就听你那穷酸秀才的爹爹胡说吧,”妇人嘴里喋喋着,“整天就知道捧着胡诌八扯的闲书看。”抱着自家娃娃,她赶紧往不远处的街巷,做生意的铺子跑去。

  公主府里。

  花妖容早已经卸下了头上的红纱,就连发髻上的凤钗银篦也一并丢到地上,任由着柔顺的青丝散落他身上,且一脸不悦地枕靠在正房卧室旁那个侧房小软榻上。

  想着方才,朱寻雀对他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再看看这个房间。

  虽说是新婚房的设置,可是——

  他气的一口咬住chuáng头的小枕头,尖尖的小虎牙钩着小圆枕,呜呜直叫。

  好个朱寻雀,他竟然不叫人给他准备别处的新房间,竟命人带他过去的是,自己的隔间。

  他也气得不叫别人侍奉,等着方才被朱寻雀叫走的林玉桐。

  然而就在他躺在chuáng褥上烦躁地翻滚的时候,隔间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他顿时一怔,好像是屏风倒地的声音,花妖容的狐耳朵又一抖,继续听——

  “雀…你这样说…不好吧……”

  不好?说他坏话?

  “什么不好,他这两天腰上有伤,让他歇一歇…你看他今天维持人身的样子…很费力了……”

  “…也是…那今晚gān什么…他要是今晚没得…要生气的…毕竟今天是他大婚……”

  哦?原来他是想和他抢肉吃?居然敢跟新郎官抢肉吃,你朱寻雀就不怕遭天谴吗?

  花妖容气地磨牙不止。

  这时,通过他这个侧房的隔壁的门被一双手推开,这两个在他隔间偷偷说话的狗男女,出来了。

  而且两人的目光,正紧紧地盯上他的小腹。

  “gān嘛——”花妖容没好气地瞪了眼一个一脸窘迫的林玉桐,一个毫无表情的朱寻雀。

  听着花妖容的声音,林玉桐紧张巴巴地瞟了眼身旁的男人,结巴了一声,“那个…你腰伤怎么样……”

  花妖容下意识地捂着自己还缠着绷带的腹部,“还行。”

  “还行?”不知道朱寻雀现在什么心思,嘲讽了一声,“那今天你是准备…dòng房花烛…还是……”

  得知某人意思的花妖容,顿时沉下了脸,“……你在怀疑什么?”

  “喂……”林玉桐尴尬地推了推朱寻雀的胸膛,她怎么知道现在是这种情况。明明刚刚是很和乐的啊。

  “你的能力。”

  “你再说一遍?”

  “雀——”林玉桐慌了。她使了点劲,真的开始推他了。毕竟,她已经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完了,这个家估计以后不,现在就要炸了。

  下一刻,男人竟将她一手揽在怀里,还摸着她的小腹,唇瓣贴上她有些燥热的耳窝,“别吵。”

  毕竟现在也没了外人,能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了,他就是看花妖容不舒服。

  以后,能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你能硬起来吗。”朱寻雀的这一声直接把他的狐狸耳朵、狐狸尾巴都给炸出来了。

  “今晚是奴家的dòng房花烛夜,朱寻雀,你要是敢来抢人,信不信我把你——”他嘴一急连“奴家”这两字都给忘没了。说实话,他今晚的腰确实动不得,毕竟裹着绷带也才不到两天。但是,怎么能便宜了朱寻雀这小子呢!

  “哦?这侧侍脾气倒不小,玉桐,若是日后侍奉冲撞了你,怎么办,要本宫看,没调教好,他侍寝也不必了。”

  “嗯……”林玉桐的脸上正露出复杂的神情。也正紧闭着双腿,因为她感受到男人的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裤腰,手指正探入她的亵裤,食指跟中指正拨弄她下面那片稀疏却敏感的yīn毛。

  什么时候,雀雀也这么坏了。

  “恩公,你嗯什么啊!”花妖容不甘心。

  他这嫁进府才多久,怎么能被这么欺负呢!随即泪眼汪汪地看向了被朱寻雀搂在怀里的林玉桐,“恩公,你看看他,就会欺负人……”

  “你评评理!”

  都快是只千年老狐狸了,朱寻雀yīn沉沉地盯着他想,就知道装嫩。

  而且,林玉桐还好这口,老妖jīng。想着,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撑开她泛着温热气息的yīn唇,将指腹摁在缠着一点毛发的yīn唇肉上摩擦了起来,一股嫉妒味,也随着他目光的深邃而愈来愈烈。

  林玉桐的身子已经是越来越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湿xué正隐隐地淌出黏黏的液体,随他指甲在xué口抠挖、轻插、研磨,将她的小xué拨地冒出泡,汩出水。

  “玉桐,你好好想想,你要怎么说。”更过分的是,他的另只手已经从她的后腰衣缝里伸入,指腹摩擦着她柔滑的肌肤,林玉桐又痒又害怕,这手法惹她毛孔一阵耸立。

  而朱寻雀,也很快地握上她软软的小奶子上。

  “我…嗯……”她的脸颊浮现一丝诡异的cháo红,更是用力地夹紧双腿,生怕狐狸看出什么名堂。

  “我觉得…都可以……”她这句话才说完没多久,小xué外的那根手指竟然猛地刺了进去。她的小腹也随之往前一颤,嘴里那惊异声也叫出了半句,“啊……”收也收不回来了。

  感情,是在他眼球下光明正大偷情?虽说三个人早就在那天就发生了一段不可描述的过往,但是今天是他大喜之日,朱寻雀是不是太过分了。

  谁知这男人也不慌,反而将她的裤子扯了下来,在花妖容面前露出她白肉肉的屁股蛋子,少了以往拘谨,冷淡的眸光透露一丝的威胁,看着怀里的林玉桐道,“什么叫……都可以?”

  “不…不是啦…你这样…嗯…很讨厌的…就扒我裤子…”怎么能这么着急地把她裤子扒了,露出下体呢。好羞耻啊,再怎么说,也不能她一个人吧。她就知道雀雀在隔壁说那话的时候就没安好心,明显就是想分一杯羹。

  “那扒谁的,你方才那话可是含糊过去的。”

  朱寻雀敛了敛眼波,贴着她的脸颊,“小xué咬的很紧……是不是因为花兄在看你。”

  今天的他,比平时话都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嫉妒心在狠狠地作祟。

  “什么嘛……狐狸…狐狸…嗯…”林玉桐脸颊滚烫地盯着卧chuáng榻上还捂着自己小腹并对她露出复杂眼神的花妖容。

  “狐狸…我…等你好了…我再补偿你…今天……”

  她再一次,有些难为情地盯着花妖容看,随后嗫嚅着红唇,“狐狸…我想…把它吸硬……”知道他今天恐怕使不上劲,也不想伤了他作为雄性的尊严,那就让他享受一下,那种刺激的感觉。

  “恩公……”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林玉桐说这种露骨羞耻的话,老脸也瞬间一红。

  “我想把…它…握在手里…拿舌头去舔……”为了安慰花妖容,林玉桐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用这个法子。

  显然这话也刺激到她身后的朱寻雀,毕竟她可从未与他说过,他吃味了。

  但朱寻雀做人还是有原则的,今天是花妖容大喜的日子,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要帮一把他。

  林玉桐扭着的白皙光滑的小屁股被他狠狠地一拍,“啊——”男人啵地拔出了手指,握住她还抖动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胳膊上,并坏坏地往两边掰去,并带着她爬上了chuáng榻。

  于是林玉桐还是被夹在中间的那个,她的小腹微耸,两片肥厚肉粉的小yīn也因大腿的张开微微开出一条缝隙,缝隙越往里,肉粉色也越深。

  花妖容这个角度很容易看到她刚刚被手指抽插玩弄过的小肉缝正汩出一点点粘稠透明的yín液,顺着一个弧度汩落到她的大腿肚里。若是不说,谁也不知道这个xué已经被两个男人用肉棒插过。

  触着她yín靡的小肉xué,那股欲望也在他花妖容的心底生根发芽。

  可是见着她因为双腿被大大地掰开而面露羞耻了的模样,男人心疼摸了摸她的脸颊,接着把她头上的发冠给卸了下来,随意丢在地上,她的青丝也便散落下来,盖在她的脸颊旁,算是遮了她眼前的羞,也楚楚动人得很。

  好在那天有过三人行,所以三个人目光jiāo流的也不算太尴尬。

  林玉桐的手指也摸上了他的胯部,因为是穿了繁复的嫁衣,她另只手脱得很是费解,花妖容也因此笑了一声,迅速地将他外裙给褪了下来,luǒ露着胸膛,就剩下他胯下的亵裤。

  林玉桐的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摸着他坚硬的腹部,也顺势扒开他的裤沿,感受到花妖容狐眸的注视,她那两手也颤颤巍巍地,将他那根已经微微肿胀的yīnjīng,掏了出来。

  “好大。”她惊叹了一声,还有他yīnjīng下的两颗肥硕的肉囊,她都是爱不释手地揉捏了好几下,在他一脸慵懒而享受的表情下。林玉桐羞涩又欣喜地一笑,然后那整根肉棒都她被手指、手心给紧紧的握住。

  她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左右揉搓、上下抚弄他愈来愈坚硬的肉棒,让肉棒在她指尖跳动,手指头也随着她略有急促的呼吸而上下律动着。这根yīnjīng上的蘑菇头也是肉粉色的,只不过相对他的棒身,颜色要偏深了点。

  俯下头颅,张开泌出黏黏唾液的嘴巴,将它一口吸进嘴里。

  而拿臂弯夹着她双腿的朱寻雀,将身体紧紧地靠在她的后背上,湿热的唇瓣,落在她的肩膀,手臂,腋窝上。随后退出一只手,将温凉的手指顺着她后背的脊椎骨滑落,再抚弄过她柔软的臀肉,摸到她湿滑的小肉xué上,用两手指夹住她那两片yīn唇,随着咕咕的黏液,前后、左右颤动。

  祝大家吃肉愉快QWQ写了一整天。

  我真的是写了一整天呜呜呜

  明天还有一章正文就可以完结了,下章大概也有5000吧

  狐狸尾巴可以上场了。

  不知道有没有珠珠奖励~(摇尾巴)

  第六十一章 大结局(6000+ 3P 高H肥肉 正文完结)

  “呜呜呜……”那根手指挑得她yīn唇小痛小痒。林玉桐只感觉小腹里又有一股热流从小肉xué里淌出,她只好小耸着两瓣屁股肉,小心翼翼地让肉粉色的肉缝去摩擦他的指腹。

  “肉棒还没插进小xué,就流出这么多水吗。”朱寻雀望着她红衣衫下翘挺的小屁股,饱满而圆弧,像个蟠桃。也便拿另只手捏了捏她光滑细腻的屁股蛋子,谁知道这一捏,插在她肉xué口的手指就立即意识到一股黏黏糊糊的液体汩了下来。

  他又抬眸看了眼,正小心翼翼叼着另个男人肉棒的林玉桐,肉粉色的大yīnjīng正缓缓地进出她红红的嘴唇,花妖容胯下的那两颗肉囊也不是地颤动着,刺激了他的眼。

  “肉棒好吃吗,屁股也想要是吗。”

  男人下流的话刺激着林玉桐小腹猛地一缩,也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吞咽花妖容的yīnjīng。

  而抚摸着她敏感的屁股肉的朱寻雀,将唇瓣吻上她的臀沟,那只插入xué中的手也被他拔了出来,托住她微微下沉的小屁股,任由着伸出的软舌滑过她窄窄的臀缝,甚至将脑袋往里钻到了底,抵到那泥泞不堪的茓口,直至整个肉茓都被男人吃到嘴里,长舌头在那面舔来舔去,由肉体的相触,而听着她心脏急促的砰跳声,他的心cháo也在涌动。

  “嘬……小茓很甜…嘬嘬……”

  “呜呜呜……”林玉桐听着埋在她屁股下的男人的声音,呜呜地叫了一声,可惜她嘴里还叼着根棒子。花妖容怎么会允许她愣神,挺着小腹,虽不敢动腰,但那只手还是摁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让她的咽喉也抵住他的yīnjīng。

  “恩公…小嘴…吸得奴家…好舒服…嗯……”看着自己那根肉棒正时缓时快地进出她紧缩的小嘴。花妖容心底说不上的愉悦和满足。

  嘴里吸着一根不说,屁股肉也被另个男人玩亵,舌头都已经舔进小肉茓了,她脸颊红烫地想着,小屁股颤了颤,把小嫩茓往他嘴里送去了些。

  黏连着银丝的舌头刮着她的小嫩茓也不时地嘬嘬发出声响,是在吃她的yín水,等着那甜香的yín水又淌了出来,他那鼻子都拱到了两片yīn唇中间,张开唇瓣,开始狂吸她的小肉茓,再次传来他吞咽咕咚的声响。

  显然是再也忍受不住他舌头的挑逗,舔了几口那根大yīnjīng的林玉桐,扶住棒身,慢慢地又吐了出来,吧咂着咸咸的口水,扭过脑袋,睁着她湿漉漉又含羞的杏眼,“雀…小茓…痒…想要大肉棒……”

  朱寻雀不知道她今天怎么这么làng,眼底涌现一阵的快意。他再一伸手将她身上的那件衣服,在她小小的挣扎下,也给撕了个坏,任由着两片红碎布,搭在她香香软软,白白嫩嫩的奶子上。

  “啊……怎么这样……”

  这两片碎布也在无意中,被她肿硬的rǔ头顶出个色情的弧度。而那只身后的手,也顺势揉上她盈盈的rǔ肉,把她的rǔ尖一搓,拍打着rǔ房,又一抓,在手心里振晃抖动出雪白的弧波。

  “小yín娃,今天想要本宫怎么玩。”男人将胸膛紧贴着她光luǒ的后背,而那根正粘着她yín水的舌头也吻上了她的左边脸颊。

  此时正盯着她娇yín状的花妖容,虽说了被这朱寻雀气了个半死,但还是考虑到今天吃肉麻烦的问题,只能三人行帮忙,也只是减了一半的气。

  “恩公,你别只顾着哥哥,忘了咱。”花妖容腹下的那根肉棒似是不满地在她手掌心里蠕动了几下,更是刺激地摩擦她的脸颊,将淡白色的薄jīng涂在她的右脸上。原本摁在她后脑勺的手也摸到她另一只白奶子上,同另个男人的手,摸着那圆弧揉搓。

  “别……”又是敞开大腿被男人用嘴吸舔着,又是被撕开衣襟,露出两奶子被他们搓玩着。这种又刺激又羞耻的感觉,感染了她每处的肌肤,就连指尖一点,也不放过。

  林玉桐小声地抽噎着,起伏的胸膛也带动着rǔ肉的颤栗,rǔ头的颗粒感也正一下一上地摩擦着他们的手心,惹得这两人热欲澎湃。

  “玉桐……嗯……”

  朱寻雀胯下的那根肉棒子,明显是肿胀地过分了,早已经将褶皱的裙面顶出了个崇山。

  只见他利索地扒开了自己的衫裙,将胯下那根足有四指宽,七寸长,正血脉喷张的紫红色yīnjīng从亵裤里掏出来。

  这根又长又硬的巨物也猛地一跳,高昂着色泽鲜艳的蘑菇头,撞在了他坚硬的腹部,guī头显然已经充血得涨开了花,狰狞可怕。

  林玉桐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朝它,瞄了一眼,也更是吓得瘪下了唇。

  雀雀的意思,难不成要给他含一下?

  果不其然,朱寻雀已经走到了花妖容的身旁,跪下了膝盖,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yīnjīng,套弄了几下,抵在了她的脸颊上。

  只见这根灼热的肉棒汩出点点粘稠,湿滑滑地在她白皙的左脸上抵出个凹痕,耸了耸胯骨,又弹了回去。

  林玉桐赶紧伸出她的另只手,握住了他躁动的yín根。可这怪物却实力惊人,又粗又硬还烫,她单只小手恐怕是难以完全掌握住,但还是哆哆嗦嗦地托握着,那跪在被褥上的双腿也在瑟瑟发抖。

  男人,都是感官禽shòu。

  花妖容触着她此时又害怕又亢奋的双眼,又可怜无助地看着他们。他只是慵懒狡猾地眯了眯眼,反而没有怜惜之情,身后的那根白绒绒的尾巴也顺势缠上她的小蛮腰,随即爬向她的白肉臀,贴着屁股肉扫撩着。

  而她的双手此时正忙得“不亦乐乎”,一手的玉指紧缩并拢,用指尖去抓抠棒身上的沟壑,又前后撸动着男人的肉棒,另只手拨弄着抵在右脸上那根滚烫的yīnjīng,食指同中指夹着他的肉囊,捏揉搓磨在手中。

  本来手头上已经够忙活了,哪知道腿间还有个毛茸茸的玩意儿。

  “啊——”她顿时吓了一跳,紧闭双腿,可为时已晚,那根尾巴早已钻入她的大腿内侧,又顺利地抵住她的反抗,黏着小嫩茓口滑滑的yín液在咕啾咕啾地骚动。

  “恩公……”花妖容狐眸一眯,看着她措手不及的眼神,勾了勾唇。

  “今天奴家可是新娘子。”又说道,那根漂亮的肉棒在她手中微微翘了翘。

  “玉桐,不许停。”就连今日承诺要帮她的朱寻雀,也眼珠一亮,闷闷一笑,耸动起他的窄腰,“停了,你今天可不止是挨操了。”

  过分!怎么能把矛头对准她。林玉桐气恼地瞪着他们,比起以前的没底气,现在但是外向了不少。

  可是,相比朱寻雀一个眼神,她还是逊色很多了。

  “嗯…若是你不能满足家里的俩夫君…那…该受罚的不是你…是谁……”朱寻雀的那根yīnjīng正兴致勃勃地将马眼泌出的黏液擦在她的红唇上。

  这般说,花妖容竟觉得他有理。

  看着她委屈的小眼神,竟比方才更狡猾了。

  “恩公,若是今天你不满足奴家,那明儿,奴家怎么出去见人。外人若是看了奴家一夜缠绵,还是生龙活虎的模样,定是背后说,驸马爷的不是。”

  呜呜呜,关她什么事。明明都是你俩爷们在操劳。而且花妖容的那根臭尾巴,竟然在垂涎觊觎她的小屁股。

  只见那根狐狸尾巴似是带着刺儿般摩擦着她湿乎乎的小嫩茓,林玉桐低低地喘着气,它正作男人的肉棒,一把挤撑开那两片肉唇,露出她深红粉色的媚肉壁,咕叽一声,挤了进去。

  “啊……狐狸……你的尾巴啊……”林玉桐惊慌地叫了出来,根本是关不住她的嘴。而这个画面,对于两个男人视线来说,都是致命的冲击。

  雪白的大尾巴正狠狠地捅入她娇艳的小嫩茓,粘着几撮yīn毛正泛着光泽的yīn唇也被拼劲地往两边掰开,她的小腹一抖一抖着,yín尾巴也缓缓地进出小xué,也挤带出透明的yín液。

  套在手中的两根肉棒也纷纷地往她唇瓣凑。

  她想着xué里竟然插着狐狸的大尾巴,手里还抓着自己俩夫君的yín根,林玉桐羞耻地含着泪光,张开了唇,她的舌头还是沿着花妖容那根棒子的顶端浅浅地舔舐着,也不知是不是他泌出咸咸的液体,随着舌头滋溜滋溜地吸吮,嘴里也蔓延着这股腥咸味。

  紧接着又转头,一口叼住朱寻雀那根又硬又粗的yīnjīng,脸颊鼓鼓地,在男人含情脉脉的目光注视下,她眯着眼,勾住舌头往他马眼处狠抠滑了几下,两手的指尖也不肯停下活,又抠又抓地揉弄着他们的yīn囊。

  “嗯…小嘴吸得真紧…啊…”

  听着她小嘴啧啧糜烂的声音,又看着她因为xué里正捅着根毛绒绒的大尾巴,而脸颊滚烫的模样,男人们的脸上也泛出不正常的cháo红。

  若是从窗外往里偷窥,便能见着,帘帐里的盘金银毯上正凌乱地散着三个人的衣物,一只绣鞋正同纯银发冠落在地毯的边角上,无人问津。

  只听得chuáng榻上传来女子呜呜的娇喘声,还有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半掩地红纱帐也正随着一条白玉腿的伸出而微微颤动着。

  透过那细缝再看,只见夹在男人们间的女子,正大开着双腿,颤抖着两只小奶子和小屁股,迎合着一条狐狸尾巴的抽插,因此这一片湿透的私处早就被这跟yín尾巴操的一塌糊涂。

  进程显然陷入了白热化。

  稀疏的yīn毛被yín水浸透,又被那黏糊糊的尾巴给拍打着,湿成一团一团,贴在yīn户,还泛出白色的泡沫。

  她高昂脖子,滚动着喉头,握紧两根大肉棒,将它们往自己的唇上挤,也顾得不得贪婪的嘴巴吃不吃得下两根玩意儿,任由得粘稠腥咸的液体粘糊了她一圈的小嘴,不肯放松任何一刻时机。

  “嗯…快点…啊……玉桐……”

  “恩公…咬奴家…的肉棒…慡死了啊……”不知是尾巴被她小肉茓夹得慡,还是大肉棒被她小嘴吸得舒服。

  就连跪在旁儿的朱寻雀,掩在墨发下的凤眸泛着亢奋的泪光,也兴奋地抖动着他的肉棒,在她攥紧的小手里,戳刺拍打着她脸颊、唇瓣、舌头。随即迅速地往自己的两颗yīn囊一抠,腹部猛颤,一股股地she出了浓郁的jīng液。

  “咳咳——好烫——啊啊啊——”喷she着灼热jīng液的马眼一缩一缩着,不知道有多少量,全都溅在了她的脸颊、脖颈、胸口上。

  这还没完,花妖容那根肉棒也在蠕动着马眼,噗噗地往她另一边脸上喷,溅到了头发丝上,更是往前一抖,she入她的小嘴。

  林玉桐呜呜地咽着嘴里的粘稠物,可怜至极地抖着胳膊,擦着脖子上的jīng液。

  身上全是男人的jīng液,好讨厌啊,嘴里也有,黏糊糊的。

  可是接下来,男人的目光竟然都集中到她正吞着微尾巴还骚得喷水的私处。

  “呜呜呜别看了……”只见旁儿的男人滚咽喉喉头,流露着欲望的凤眸轻轻一瞥,转而抓住她打着颤的大腿,往两旁大大咧咧地撑开。

  “雀…呜呜……你怎么…嗯…能这样啊……”

  被另一个男人目光灼灼地注视着,

  花妖容那根抽动的大尾巴也更上劲了,林玉桐紧缩的小肉dòng更被他的尾巴又抽又打,操的颤栗连连,更是喷出湿热的yín水。

  “呜呜呜…要尿了…啊啊啊……”她摸着脸颊上咸腥味的jīng液,亢奋抽搐的神经都集中到她的脸庞上,小xué里狐狸的尾巴又在不断地抽送,最后猛得往她yīn蒂上一弹。

  小脸在随之而来的羞耻的高cháo里皱成一团,绷紧了双腿,蜷紧了脚趾头,小茓疯狂地收缩——

  一股灼热的液流从她甬道里喷出,堵在了门口,咕叽咕叽地作响,但随着他湿漉漉的尾巴拔出,一大波水液也随之涌出,淅淅沥沥的溅落在花妖容的腹部和大腿上。

  她呜呜哽咽着,脸颊的青丝都黏上欢愉赠予的汗水。疲倦的眼眸又瞥了眼两男人的目光,她笑了笑,舔了舔唇角上由两个男人溅落的jīng液,可谓是很用功了。

  可是这副模样,撩拨得很,却又再次勾引了前后两个男人的欲望。

  尤其是朱寻雀,他揽过她的下巴,俯身吻去那抹笑,少女也默默地回复他的温热的唇瓣。却不知道接下来另一场bào风雨将要来临。

  缓慢而温柔,这只是个陷阱,再次陷入的,是激烈地吞噬,男人抚摸着心上人的下唇瓣,又是吮咬啃舔她的上唇,狂肆地将那檀口内的香甜蜜津吮入腹中。

  他现在也不太会在意她的嘴里是不是吃的是别人的浓jīng。林玉桐也顾不得了害臊,手指再抓住花妖容和朱寻雀桌的前后两根肉棒,而狐狸也更加融入了他们,挺着狐根,往她的小嫩茓里插。

  三个人已经愈来愈熟悉对方了。

  “嘬…嗯…玉桐…今天…后面可以吗……”离开了唇瓣,抚弄着少女光滑的后背的朱寻雀,眼底熠熠生着光。她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虽然她害怕大肉棒会撕裂她的júxué,但她想到的,不仅仅是今天,日后都要面临这个问题,她还是把这个答案,jiāo给了他。

  不知道朱寻雀理解了她的意思没,静默了一会儿,他又吻上她的红唇儿。

  “呜呜…你还没……”

  “知道了。”不给她再次反问的机会,少女因这个吻,心脏正在搏动,小嘴也发麻,嘴里的津液来不及咽下,他搅动的舌头再次攻占了她的意志,已经跟不上他的速度了,含在牙缝的口水也都溢出了唇角。

  最终,他还是放过了她被吸得红肿的小嘴,盯着她水光潋滟的杏眸,手指头也有了打算,翻山越岭,越过她圆圆的小臀肉,贴上她的褶皱含缩的后xué。

  “小júxué……”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姣好的菱形唇瓣微微蠕动,“……忍得住吗。”

  林玉桐颤了颤睫毛,“不知道…嗯…应该可以吧。”

  其实她想说不如换个位置吧,小茓承受能力一定比后xuéqiáng,想想前段日子的噩梦。可是此时,小xué已经在吃狐狸的肉棒了,就算今天狐狸使得上劲,她也不能“泯灭”了人家雄性的尊严吧,更何况人家是今天的新娘子。犹在高cháo余韵里,小茓里的媚肉正紧紧地吸附着花妖容的狐根。

  “恩公…你们在说什么呢……”享受着方才shejīng带来的快感的花妖容,此时恐怕早就软成一滩烂泥,还舒舒服服地靠在枕头上,眯眯眼,享受着肉粉色的狐根进出她肉缝时带来她一阵阵娇喘声和糜烂的视觉冲击。

  狐狸好yín,也不是没道理。

  “没……”

  “她说,后xué也想吃根大肉棒。”朱寻雀竟然不害臊地说了出来,抚摸着她有些泛红的屁股肉,还啪地抽了一下。

  “嗯…讨厌……”林玉桐红酡的两颊正滚烫着,泛着一点泪痕的杏眸似乎也含有着恐惧,“你…再这样…别吃了……”

  “玉桐,”听着她的娇嗔,男人闷笑了一声,握住他那根又再次膨胀肿硬的肉棒,刮了刮那充血还泛出紫红的guī头,另只手摸着她有些湿漉的xué口,悄无声息地,一举,刺了进去,“别怕。”

  “啊——”随着一种撕裂炸裂般的疼痛卷席了她的júxué,她意识到那根肉棒还是顶了进来,真的是——

  她现在想杀了朱寻雀的欲望都有了。

  “你…要疼死我啊……”

  林玉桐赶紧扭头瞪着他,拳头还冲他的胸膛狠狠地捶了下。为了缓解疼痛,她张开了双唇,喘了口气,可眉头还是微蹙,感受到肠子里那根肉棒的蠕动,她真的连根手指也动弹不得了。

  “都吃过两次了。”朱寻雀眉头也一皱,“后xué怎么还这么紧……”男人的手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粉嫩的小屁股。

  “我…唔…怎么知道呜呜…”怎么又被打屁股了。她也委屈,明明吃狐狸肉棒的时候,小屁眼都没这么要死要活的疼的,怎么每次吃雀雀的,就跟上死刑一样啊。

  于是她也是无心问了句花妖容,“狐狸,你下次教教雀雀,以后进后面怎么才不疼,学学你啊——”只感觉到脸颊被猛地一扯,原来是眼前的狐耳美男在扯她的脸皮。

  他脸色一沉,挑眉道:“恩公,你是嫌我小吗?”

  “不——”

  然而,不等林玉桐澄清,她身后的男人更是火上加油,变本加厉,“哦?那恐怕是本宫想学也学不会。”

  “呜呜…”她的小身躯被前后两根肉棒同一时间地一捅,呜呜地叫出了声。她现在被两只饿láng夹在中间,小xué和小屁股里都还塞着他们的yín根,根本无法逃生。

  花妖容听此更是翻脸不认人,话里酸溜溜到不行了,“恩公,你可是要说清楚了,到底是哥哥说奴家不行,还是你的意思,嗯?”说罢,这充盈了她小xué的狐根,正挤开她不时合闭的甬道,湿漉漉的yín水成为最好的润滑剂,他带着怒气和怨气,也顾不得腹部的伤口,前后迅速地摆动臀部,翘挺的臀部在不停地晃动,狠戾地抽插她的小xué起来。

  “不是的…呜呜……狐狸……”林玉桐哪受得了这般迅猛的撞击,小xué咕咕叫都来不及,抽噎的声音也响亮了几倍。

  而那个,唯恐不乱的朱寻雀凤眸微微上翘,也迅速地晃动起他的胯部,将庞然大物撑大了,欲要挤爆了她的肠子。

  “雀雀……呜呜呜……”她两只紧绷的五指根本不知道放哪儿,随着他们前后的撞击,身子骨也都跟个漂泊在海上的孤舟一般,晃来晃去,为了保住小命,也只得一只手抓着花妖容的手臂,另一只贴在朱寻雀的胸膛上。

  凭着前后两个幼稚的男人能整出蛾子的本事,她今后…不今天恐怕是要死在chuáng上了。

  虽说这新婚房里的人还打得火热,可窗外的雨水,早就停歇了。

  而前院子里的那棵碎玉琼花,也喝足了琼浆玉液,白瓣尽宴,满树哗然,不是酩酊,却芳香幽幽。

  即是今日淅了些小雨,也无妨,仅是落了点碎玉罢了。

  散入那通幽曲径倒还好,若是陷入泥淖,玉质不在,白洁不往,倒可惜了。

  好在拾花人尚有,此番多虑。

  (正文完结)

  呜呜呜正文终于完结了,我感觉这章你们吃肉要吃吐了。

  我反正是写吐了蛤蛤蛤。

  这种题材的小说,真的挺冷门的,反正写了一个月,都在怀疑自己。

  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从六月十号开始写的,也就是我高考后的第三天,就已经炒jī紧张准备开坑码字了。本来这篇是在微博写的,原来单纯也就小探花读书成才最后娶了两个老婆。文笔也就挺一般的吧,自己写写开心,喜欢的人看看开心就够了。

  然后表达的意思,稍微有那么点,女孩子应该三观正,要有自己的人生目标,要为自己的人生价值塑造点什么

  emmmm不过应该有人觉得就是本肉文,我什么也没看出来,作者说的都是瞎几把玩意。不说了,番外过几天再写吧,挺累的,高考后我也没出去玩过emmmmm

  怎么说,我就是想写我的东西,虽然在发表的过程,很痛苦。

  但是我愿意坚持。

  感谢大家这一个月的辛苦支持!肉酱给你们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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