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架空》

当前位置:耽美小说 > 古代架空 >

囚鸟_人丑就要多读书【完结+番外】

  《囚鸟》作者:人丑就要多读书

  文案:

  原创 男男 古代 高H 正剧 美攻qiáng受 宫廷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永昭元年,大殷朝元帝驾崩。

  正当太子继位之时,太医院曰太子殷承凛因病薨逝。

  三皇子殷墨白夺权上位,是为成帝。

  坊间流言四起,竟有传言道太子实则未病逝,而是被当朝皇帝囚禁于宫内。

  此人不久后便不知所踪,多日后才于皇城外发现其骨骸。

  此后再无人提及此事。

  -----------------------------------------

  兄弟骨科年下,监禁,双性受,开放性结局,番外不负责任自动脑补,文笔和逻辑离家出走。

  ps:第三十五章后全部走剧情

  

  第1章 前言

  昨夜风兼雨,帘帏飒飒秋声。烛残漏断频欹枕,起坐不能平。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永昭元年,大殷朝元帝驾崩。当夜,狂风呼啸,电闪雷鸣。朝内看似哀声遍野,实则暗cháo涌动,山雨欲来。

  太子殷承凛时年廿一,正当继位,却忽患恶疾,骤然薨逝。三皇子殷墨白顺而登基,是为成帝,记年号为“永昭”。

  至此,帝位之争终于落下帷幕。可局中人的情缠纠葛,无人知晓,亦不知是否落幕……

  已是二更时分。

  御书房内,一位气宇轩昂的男人半靠在紫檀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右手上的玉扳指。男人黑袍加身,那上头绣着繁复的龙纹,而下裳则是朱红色的,以一缀着玉制带钩的黑色大带束起,勾出那人略显纤瘦的身形来。

  可这样威严的服饰,却生生被这人穿出一副轻佻模样来。

  这人俨然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衣襟乱了也毫不在意。反而对他面前那位俊逸男子微微挑眉,发问道:“子谦,你当真去意已决?”

  “陛下,如今北部叛族已平,国泰民安,臣心愿已了,也到了去官归隐之时——”话音刚落,那俊逸男子砰然在这位天子爷面前跪下,声音铿锵有力,“望陛下成全!”

  那男人并未理睬钟子谦的恳求,反倒指了指那窗外,叹道:“子谦,你看这江山——朕的江山——也有你一半的功劳。”

  钟子谦面色深沉,抿口不言,也不随着那皇帝的所指的方向看去,依旧长跪不起。

  男人苦笑一声,倏然起身道:“没想到如今——人走茶凉,只留朕一人苦守着这江山。”

  “陛下何出此言,”钟子谦出声道,“陛下乃九五之尊,早已坐拥这太平盛世,更何况还有后宫佳丽三千——”

  “钟子谦!”男人猛然一拍桌子,怒道,“你如今也和我如此生疏了吗?”

  钟子谦被这人一震,竟不顾君臣礼仪擅自起身,支支吾吾道:“墨白,我……”

  殷墨白冷笑一声,斜睨时的俊俏容颜竟让钟子谦有点晃神。

  “你还是怨恨我,”殷墨白又靠回了那紫檀木椅上,一双凌厉凤眼如今却有些痴态,“怨我君心难测,恨我心狠手辣,否则你那位心上人……”

  钟子谦神色一滞,面色骤然颓败下来。

  “子谦,你以为他死了吗?”殷墨白理了理衣领,冷哼一声道,“朕告诉你,他没死。”

  “什么?”钟子谦大呼道,双目间jiāo糅着难以理解的喜色和愧色。

  “罢了,罢了,”殷墨白挥了挥手,叹道,“朕到底——还是留不住人啊……钟大将军,你走吧,别让朕再见到你。”

  钟子谦闻言,再次跪下道:“谢陛下!”

  他离开时,又回头看了御书房那人一眼。欲出言,终作罢,摇着头离开了。

  注:“昨夜风……不堪行”出自李煜《乌夜啼》。

  第一章没啥好写的,jiāo代一些之前的事情。这里面出现的钟子谦和方鹤清是我另一篇文里面的主角(但是没写出来

  然后接下去基本上先肉后感情线

  前言于2017.8.6修改

  第2章 第一章:木马(1)

  钟子谦离开后,殷墨白又倏然靠回椅背上。明面上在批阅折子,可他三不五时摆弄着玉扳指的动作,却不经意间泄露了他的心不在焉。

  不到半晌,他笔一摔,残墨泼了一地,星星点点。惹得他身边的那奴才战战兢兢,心想着这位喜怒无常的万岁爷又不知在发作什么。

  殷墨白斜了那小太监一眼,冷声道:“回泰昌殿。”

  泰昌殿作为皇帝的寝宫,乃是这龙楼凤池中最为华丽堂皇的一座。然而在这华美奢靡的玉楼金殿内,却藏着与其外表不相符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殷墨白向来不喜旁人靠近他,因而当他走进内殿后,宫女太监们便自觉四散,仅留少数隐藏在黑暗中的心腹暗卫保护皇帝的周全。虽说身处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城内,又是那不受宠的妃嫔所生,可殷墨白自幼习便得一身诡谲多变的高qiáng武艺,才不至于受人凌侮、甚至不明不白便身首异处。

  而在皇帝休憩的内殿里,摆设倒没有外头看来那么气派。或许是殷墨白冷淡秉性所致,这寝室内并未将各种珍奇异宝、金银古董尽数摆上台面,而是布了些花草书画,看起来反而颇有些文人骚客的风雅情操。

  只不过,当殷墨白打开那伪造成古董花瓶的机关,才发觉这里头别有dòng天。

  这间设在皇帝寝宫内的“暗室”,反倒比外头的装潢更为金碧辉煌。然而,那墙上一排排悬挂着的,并非古董字画,也非希世奇宝,而是各式各样的、可怖的“刑具”。

  当然,最为显眼的,还属那大大方方地摆放在暗室内、同骏马大小无异的木马。想这大殷朝人才辈出,技艺jīng巧的雕刻师和木匠也不在少数,而这木马便是出自这泱泱大国内手艺最为高超的师傅之手。不仅是这木马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其中的机关也暗含玄机。

  作为惩罚那些yín娃dàng妇的刑具,平常木马的马鞍上所安的男人yáng句皆是异于常人般的粗长无比。这样的刑具粗bào地插进身体里,其痛苦是远远大于yīn阳jiāo合时所带来的极乐的。而这暗室里的木马则被略微改造了一番,马鞍上安着的两根yáng句不仅尺寸调整至常人可以忍受的程度,还可以自发旋转起来,随着这木马的摆动,那yáng句插入茓xué里的快感便愈发明显。

  随着殷墨白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被缚于木马上的男人抖了抖,微微动了下身子。

  也不知这人被缚在这刑具上缚了多久,只见他腰肢酸软,双手被铁链吊起,双腿无力地垂在木马的两侧,身体随着木马的晃动如飘萍般无助地摇摆着。身上唯一披着的一件几乎可以忽略掉的薄纱尽然被汗水浸湿,封闭的暗室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yín骚气息。

  他吃力地抬起头望向来人,前边的头发也被汗水浸得一绺一绺的。这男人肤色不同于殷墨白那种冷到极致的苍白,虽然长时间被囚禁于暗室内,依旧是健康的麦色。而他生得剑眉星目、俊逸非凡,只是——此时那张令大家闺秀们心驰神往的俊俏容颜上,却泛着奇异的绯红。

  若有第三者在场,便会惊异于此人同那位病逝的太子殷承凛长得一模一样。

  “啊……放……放开我……”

  殷承凛的声音显然有些哑了,被这木马折磨了一个多时辰,两根粗壮的男根一前一后满满当当地填满了他的雌xué及júxué,甚至还在那茓xué内不停旋转,直抵着他的两处xué心,使他不停地达到高cháo。雌xué内chūncháo喷了一次又一次,she出的jīng液和身下流出的yín水将这马鞍淋了个透彻,甚至有些顺着健壮的大腿流到了地下,也积了一滩yín水。

  殷墨白对此情形早已习以为常,散漫地踱步至殷承凛身边,捏着对方的下巴迫使男人看向自己,笑道:“朕以为——皇兄享受得很呢。”

  殷承凛显然被这木马折磨到有些jīng神涣散,张着嘴哼哼唧唧了几声便当作回应。虽说男人自囚禁他以后,成日以各种刑具折磨他为乐,这木马更是坐了不知有几回了。可是面对昔日兄弟,他心底仍旧感到羞耻万分。更何况他这身体敏感至极,尽管男人没日没夜地折腾他,他依旧难以习惯这些令他既痛苦又欢愉的刑具。

  殷墨白也不在意这些,伸手把玩着对方那jīng神地挺立着、却she不出任何东西的男根,揶揄道:“皇兄,这男人的阳jīng还是少泄为妙。”

  “假好心……”殷承凛白了他一眼道。

  “皇兄,您怎能如此揣测朕呢?”殷墨白脸上挂着笑意,随手摘下了挂在墙上的锁jīng环套,缓缓在了殷承凛的阳根上,“朕也是为你好……既然皇兄自己忍不住,那就让朕帮你一把。”

  殷承凛咬了咬唇,堵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咬牙切齿道:“你、你够了没有……”

  “不够,当然不够,”殷墨白冷笑一声,将身上的衣物褪去,“皇兄这身体,我怎样都玩不够……”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同他略显纤弱的外表十分不相符的狰狞男根抵在殷承凛殷红的唇边。这孽根在他踏进这暗室时便已活络不已,肿胀到了极为雄壮的程度。紫红色的guī头还蒙着层水液,jīng身上的筋络清晰可辨,散发着极富侵略性的雄性气味,不用猜也知是杆身经百战的 “好枪”。

  殷墨白用guī头蹭了蹭男人的下唇,冷声命令道:“舔。”

  第3章 第二章:木马(2)

  腥臊、炙热的气息在唇边萦绕着,只需他稍稍再挪几毫厘,那膨胀、坚硬的阳物便能抵在他的双唇上,以最为恶劣的方式鞭打着他已所剩无几的高傲和自尊。

  兄弟阋墙之事,在这深宫大院内真是再为常见不过了,更何况——谁又能抵挡得住权倾天下的诱惑?

  他生来也算顺遂,贵为嫡长子,又是天资聪颖,除了这副有些畸形的身体,当得上是人中龙凤了。虽说殷承凛也心知肚明,他这太子之位虽说名正言顺,可那几个野心勃勃的弟弟们心中多有些不甘。这宫中表面看似风平làng静,但深藏的暗涌始终未停下掀起巨làng波涛的步伐。

  只是,他也未曾想过——自己最终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落败与此,而那人,会是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三皇子。

  殷承凛别过脸去,虽说他已被这木马折磨到仅凭身下那两个小xué便能高cháo数次,chūncháo之色尽数浮现,可他仍qiáng撑着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眸内流露出的几分嫌恶之色被对面的男人尽收眼底。

  殷墨白不怒反笑,凤眼微弯,眼梢溢出几分讥讽之意:“你这般装模作样是做给谁看?”

  “你——”

  殷墨白抬头瞪向对方,却被男人捏着下巴、用那狰狞粗鄙的阳物拍打着他的侧脸。这样的羞rǔ他这些日子里不知经历多少,可他还未麻木和习惯。每每被自己的兄弟这样玩弄着自己这异于常人的身体,用各种器具折磨着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雌xué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情欲吞噬却更加沉沦,他心中愈发感到屈rǔ不堪,同时又唾弃着、憎恶着自己——畸形的肉欲本便是原罪,而他却无从抵抗、难以逃脱。

  殷墨白挑了挑眉,道:“能被这死物肏弄到喷cháo的男人,也就皇兄您了吧?”话毕,他又调了下那木马的机关,马鞍上本就在高速旋转的阳根竟开始自行伸缩起来。

  殷承凛本就被这粗壮物什逗弄得苦不堪言,腿根处早已酸软得毫无知觉,更别说被那两个yáng句不停折磨着的茓xué了。他只觉自己的神志早已空落落地飘忽不定,脑内只定定地残留着雌xué和júxué不断被阳根侵犯着的感觉——摩擦得似乎内壁热得都能融化冰雪,酸麻瘙痒得几乎脑海里只残留着“想被肏弄得更加快活”的yín邪念头,全然将适才的仇恨与苦闷抛却一边,再次沉浸于欲海漩涡中。

  更别提这刑具还自行抽插了起来。

  雕刻得同实物无异的仿阳根凶悍至极,又粗长无比,被缚于木马上之时,这yáng句原就插得极深,冷硬的guī头死死地顶在那yínxué的xué心处,又辅以旋转抽插,将那骚心刺激得慡快无比,即便是被男根填满了yínxué,yín汁也充沛得从那夹缝中四溅出来,以那被蹂躏得yīn阜饱满的雌xué为甚。

  “唔……啊啊……你、你又……”

  “皇兄,真想让您看看您现在这副骚làng样子,”殷墨白拍了拍对方的脸,用炙热饱胀的男根磨蹭着这人丰润艳红的唇,“光是被这木马捣弄便能去了数次,怕是十个男人都满足不了您——真是比那些爬上龙chuáng的西域番女还要làngdàng几分。”

  比起肉体所经受的考验,这样尖刻的言语羞rǔ更是令殷承凛难堪不已。可男人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弱点般,他愈是对此露出几丝怯弱,对方愈发以此为乐、并且乐此不疲。

  恶劣,冷漠,疯狂,这大概是他此刻对殷墨白的所有印象。

  也不知那埋在xué里的阳根究竟顶到了哪处骚làng地方,竟让他又抖着身子泄出了些yīnjīng来。而下头那处箍着锁jīng环的阳根早已胀成了紫红色,宣泄不得,痛感随着快感一同袭来,更衬得那xué里的快活处愈发酸慡。

  殷墨白触了触那颇为可观的可怜玩意儿,指上因习武而磨练出来的薄茧蹭得这形状完美的男根更为敏感。他微微勾唇,却不露笑意,道:“皇兄,你想泄出来么?”

  殷承凛已无暇顾及对方字里行间的戏谑讥讽,他微微张了张唇,声音却细弱蚊蝇,微不可闻。

  然殷墨白早就摸透这人的秉性,依着对方这死不示弱的倔性子,多半也是说的一个“滚”。但他反倒钻着这个空隙,捏着对方的下巴迫使男人嘴又张大了些,直直将自己的阳根捅了进去。

  “唔……”殷承凛双唇被阳物堵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男人下体那处浓烈的气味霎时将他周边的气息冲散,他只得怒目而视,挣着身子似要反抗。

  “好好舔,别乱来,”殷墨白嘴角渐收,低声道,“皇兄,你是知道朕的手段的……”

  “唔……你……”殷承凛身形一震,脑海里倏然浮现出那些令他痛苦不堪的记忆来。他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张着口屈rǔ地含着自己兄弟、当今皇帝的硕大龙根。

  他身份矜贵,又体质特殊。母后在世时对他宠爱有加,将他的身体的秘密保护得密不透风,哪曾和男人做过这档子低贱事情?更别说学着如何伺候着那他憎恨万分、却被他含着嘴里头的孽根了。

  可对面的男人似乎觉得这番折rǔ他还不够刺激一般,不仅迫使他打开口腔将阳物包裹起来,甚至开始出言教导自己如何舔弄这腥臊之物。

  “素闻皇兄颖悟绝伦、天资过人,想必在学习这伺候男人这事情上——也颇有天赋吧?”

  言罢,这人竟揪着他散乱的发丝自顾自抽插了起来。他的舌头无处安放,竟也不自觉地攀上那进出的巨物。唇角挂着凉津津的口涎,可唇是热的、舌头是热的,那阳物更是烧得他心里滚烫滚烫,将他所有理智焚烧殆尽一般。

  难道自己真如这人所言,已经yínlàng到了离不开男人的程度了么?

  念及至此,殷墨白隐忍许久的欲望已攀至极乐巅峰。对方在泄出阳jīng的片刻之间,从他温热的口腔间抽出。这龙jīng不知是那深宫之中多少妃嫔的梦中之物,却尽数喷洒在了他的脸上。

  殷承凛身体一软,向前倾倒在木马上。束缚许久的欲望终于被释放,持续不断地泄着稀薄的阳jīng,连那茓xué都将阳根绞得更紧了般,一吸一咬速度极快。可他的神志早已模糊不清,也不知那锁jīng环是何时被人取走的,而自己手上的禁锢又是何时被解开的。

  他只在半梦半醒间闻见男人靠近自己的脚步声,轻笑道:“果真如我所料,皇兄您真是——连含着男人的yáng句,都能自己泄出来呢。”

  大噶好,我肥来了

  第4章 第三章:墙里墙外

  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殷承凛半眯着眼,望见的尽是chuáng榻上的雕花龙纹、金镶玉嵌,暗室里难分昼夜,依旧亮堂得很。他身上不着寸缕,唯一的装饰则是脚踝处颇为沉重的玄铁锁链,披着件绣着龙凤纹饰的丝衾,卷到了腿根处,堪堪遮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下体罢了。

  他只觉浑身骨头皆要被碾碎了般,那被使用过度的难堪处肿得厉害,甚至有些合不拢了,xué口微张翕动着,仿佛仍撑着昨日那两根粗大yáng句的形状。但却也不疼痛,清清凉凉的,好像是被人抹了些膏药上去。

  “公子,”一声有些怯怯的纤细女音从他身旁传来,“您、您醒了?”

  殷承凛心下警觉,投过目光去,才发觉出声之人乃一宫中女婢,年纪估摸着也刚至二八年华。相貌倒生得清丽秀气、粉黛含chūn,身形似柳、弱不胜衣,只是这望着他的眼神却有些黯淡无光,说不出的怪异。

  他见这宫女容貌同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妹有几分相似,语气便也软了些,轻道:“你是?”

  那宫女低着头道:“奴婢唤作茵兰,是皇上吩咐奴婢来伺候公子的。”

  殷承凛心下怪异——按着殷墨白那古怪又多疑的性子,断不会让旁人靠近这暗室一步,更何况是伺候人这种极为私密的事情?

  “昨日的事我有些记不清了,”殷承凛缓缓撑起身,手指揉了揉太阳xué道,“但我记得我原不应是在这chuáng上的……”

  茵兰抬头道:“奴婢也不清楚,奴婢是今儿中午才来的。”

  身上的丝衾因他的动作滑落在地,肌肤上尽是被凌nüè过的红痕和淤痕,自脖颈处绵延向下,在前胸及下身处尤为严重,衬得这副酮体更透着些旖旎桃色,勾得人施nüè欲大盛,只想着再蹂躏几番。

  但茵兰却神色不改,甚至连目光都不挪分寸,应了他的话之后又拾起了丝衾,覆于他luǒ露的双腿之上。殷承凛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开口问道:“茵兰,你……看不见?”

  “是、是的……”茵兰面露几分慌色,“奴婢虽说看不见,但其他方面与常人无异,伺候公子也是无碍。”

  “我明白了,”殷承凛冷笑道,“若非你双目失明,恐怕那人还不会让你过来。”

  茵兰虽然目盲,但毕竟在当今皇上的宫里侍奉了许久,倒是玲珑剔透,心里头和明镜似的,也不触碰此事,而是细声问道:“公子,您要用膳了么?”

  “用膳?”殷承凛惊诧道,“什么时辰了?”

  “已是申时了。”

  “申时?罢了,你去备着吧,”殷承凛眉头微蹙,又隐隐约约听闻外头似有喧闹声传来,问道,“茵兰,外头是有何事发生?”

  “回、回公子,今天是皇上的册后大典。”

  “哦?”他瞟了那宫女一眼,见对方弓腰缩肩的瑟缩模样,笑道,“别这么拘谨,我又不是会吃人。”

  茵兰被他这么调笑,顿时羞红了耳根,面若桃花,杏眸微漾,声音发颤道:“没、没有,这是因奴婢刚来……”

  殷承凛见好就收,示意道:“无碍,你先去准备用膳吧。”

  见茵兰退出暗室后,他才撑着酸软的双腿起身,随意拿了件青色长衫便披在身上。反正是被那人囚禁着,穿与不穿并无太大区别。更何况——对方连亵裤也不许他穿,倒是方便那人衣摆一撩便随时随处肏gān他。

  被囚禁数日,他也不再同刚开始时那般郁结愤怒。当然,这并非言明他已经认命——事实上,他不信命,也不甘愿此生便被殷墨白如笼中雀般禁锢与此。

  ——身体虽已沉沦,幸而他还留有几分清明。

  只不过,平日对方几近夜夜来这暗室里叨扰他,不仅逗留许久,有时甚至在这处过夜了。也不知是哪位名门闺秀被那人看上,又被封了后。

  思及至此,殷承凛莫名地有些心烦气躁,顺手拣了本书随意翻阅。这里头藏书倒是不少,且并非他平日里念的那些圣贤书,多谈及些风情月债、乡井趣闻,竟也令他看出了神,浑然不知那墙外是否张灯结彩、红光辉映,心中怅然清减不少。

  待到他用膳、沐浴完毕之后,外边估摸着已是夜色昏沉。他寻思今晚怎么说也是那人chūn宵一刻的大喜日子,殷墨白多半不会再过来了,便也松了口气,早早地和衣就寝了。

  没想到夜半时分,正当他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暗室门忽然被人打开。来人步伐凌乱,还夹带着一丝酒气。

  殷承凛难得有天消停日子,却又在酣梦之时被人打扰,气性浮上,也不管来者何人,用带着点倦懒的怒音道:“是谁?”

  来人低声笑道:“除了朕,还能有谁来?”

  殷承凛睡意渐消,才睁眼细细看清了对方的模样——身着龙袍吉服,酒气袭人,面露醺然之意;玉冠乌发,凤眸朱唇,颊带飞霞,艳若桃李,当真是勾人魂魄的妖孽。

  可他只觉烦躁,冷哼一声道:“我倒不想见到你。”

  殷墨白坐在chuáng沿处,顺手将chuáng上人搂抱在怀里,问道:“皇兄,你想知道皇后是谁么?”

  殷承凛挣了挣发觉没挣开,也懒得再费气力,不耐烦地应道:“与我无gān。”

  “怎么会与你无gān呢?这人照理说,皇兄应该认识,并且——熟得很。”

  殷承凛有些心慌,正了正神色问:“何出此言?”

  “当今礼部尚书长女,皇兄您的表妹——苏文英啊,”男人轻笑,手指卷着他的发丝,“哦,朕差点忘了,朕的皇后,也是同皇兄青梅竹马,甚至对皇兄芳心暗许,情根深种……”

  “你——”殷承凛怒而将对方的手甩开,大不敬地指着男人叱道,“为什么是她?”

  “朕总担心皇兄您会逃走,”殷墨白双手抱胸靠在chuáng柱上,衣领在方才的拉扯间变得凌乱松散,露出一片白皙莹洁的肌肤,“还是将您身边的人都绑在身边,朕才放心……”

  见木已成舟,殷承凛也只得不痛不痒地刺了对方几句:“你倒是真有这份心。”

  男人闻言,笑意更甚,一双凌厉凤眸也好似被这柔情chūn水所感,不留厉色,只留chūn色几许。对方忽而将他压在身下,吻着他的耳侧,低低念道:“皇兄,不,朕的皇后……这chūn宵……才刚开始呢……”

  嗨呀好气,我为什么老是写年下美攻呢

  第5章 第四章:穿环(1)

  殷承凛呼吸一滞,低声道:“你醉了。”

  “朕没醉……”男人只稍瞧了他一眼,便觉眼饧心热,秋波dàng漾,发梢扫过他的肌肤,轻若羽而柔似水,竟也让他这般燥热起来。

  他定了定心神,暗道这人真真是生了副好皮囊,眼波流转间便能惑人心神。他面作冷淡之色,讥笑一声道:“陛下倒真是龙jīng虎猛,这会儿还如此有兴致。”

  殷墨白也不睬他的冷嘲热讽,解他衣带的动作反倒更急躁了些。继而又一下下吮吻着他luǒ露的锁骨,印上附着醉意的、鲜妍的红,气息微喘,道:“朕今日……可是连与皇后行合卺礼都未曾,便来寻皇兄您了……”

  殷承凛闻言,先是心中大惊,接而大怒,训道:“你——你身为九五之尊,却作出如此有违礼法之事……”

  “呵,”殷墨白眼神一暗,径直将身下人的里衣尽数褪去,云淡风轻道,“世人皆囿于那所谓仁义礼智,朕弑兄篡位,早已是不仁不义,又何须顾虑这些清规戒律。”

  “你……你疯了!”殷承凛挣扎更甚,男人箍得他极紧,只得令他动作愈发剧烈,连着那脚踝上的锁链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更何况——皇兄您也只是以这仁义作借口,您担心的,只不过是您那位独守仪丰殿的表妹罢了。”

  “文、文英……”殷承凛霎时停了挣扎的动作,愣愣地被男人圈在怀中,“你不爱她,又为何娶她……”

  殷墨白笑了,抚了抚身下人的头发,神色怅然,轻道:“生在帝王之家,本就身不由己,又谈何情爱……不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殷承凛缄口不言,却想起这人刚进来的那副醉酒痴态,和在他耳边低吟着的痴语,只觉眼前这人愈发捉摸不透,愈想愈觉着纷繁复杂、头痛不已。

  罢了,大概这人真的是醉了。

  “不提此事,”殷墨白望了他一眼,轻叹道,“眼下……还是同皇兄云雨一番,才不负这良辰美景……”

  殷墨白伸手捻住了他前胸的rǔ粒,这原本呈着淡色的rǔ尖在被这人的百般玩弄之下愈发胀大、愈发红艳,仿佛比那chūn樱更加娇俏媚人。圆圆的rǔ尖被捻住时,总能惹得他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似是舒慡愉悦,连脚尖都蜷缩了起来。令他只想被刺激得更狠些,连理智都阻挡不了这种由身体深处而发的、直冲天灵盖的欢愉。

  那人一手亵玩着他的前胸,一边评道:“皇兄,这青色衣服不太适合您。您……还是穿红色更美些……”

  殷承凛不愿望着对方,眼盯着那曳曳纱帘,思绪飘摇,颤声道:“我……唔……我是男人……”

  “朕当然知道您是男人,只不过——是比男人多了那女人xué而已。”殷墨白说着,另一手便探下去,手指轻轻拨开花唇,里头早已湿热快活得不行,指尖刚在那花xué口徘徊,便被这yínlàng玩意贪婪地夹住。他轻笑一声,也不知是笑这身下人yínlàng、还是笑对方身体诚实。而拇指又探去前头,熟练地寻到了那花蒂,又画圈般地揉着这敏感处,直把对方逗弄得颤促不止,茓xué里也潺潺流出yín水来。

  “啊……别、别弄那……呜……”

  殷墨白听罢,倒真将沾着yín露的手指抽出,松了揪着那rǔ粒的手,又看了看那被yín露浇灌的纤白细指,竟将手指含进口中。白皙的手指衬得那唇更似烈火般红艳,贝齿微张,舌头又探出来将手指上的粘腻水液尽数舔舐进去。

  还未等殷承凛反应过来,他便将口中津液渡进对方唇中,又难舍难分地含着这人的唇瓣许久,才堪堪松口,说道:“但是皇兄这处,朕倒是喜欢得很呢……皇兄,自己的味道感觉如何?”

  殷承凛揪着对方肩上的衣料,将男人的喜服揉得皱巴巴的,不悦道:“不、不怎么样……你要弄……就快些……”

  “别急——”殷墨白似乎醉意上头,蹭着他的脸说道,“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呢……”

  殷承凛直觉不妙,问道:“你……唔别……你……还有什么事情?”

  对方半撑着身子,又用两指掐了下他的rǔ尖,笑道:“这册后的大喜日子,朕当然要给皇后留下点印记。”

  “什、什么皇后……唔……皇后不是在仪丰殿吗……”

  可殷墨白却绕过这话,反倒委屈道:“怎么到了这时候,皇兄您还惦记着您那位表妹?”

  殷承凛瞪他一眼,便也懒得睬他,只是心中惴惴,总觉着这人又会玩出些羞人的花样来。

  而殷墨白笑而不语,只是又伸手捻住了他的左rǔ细细揉搓。一开始只是轻轻碾揉,倒觉着畅快异常;可愈发往后力道愈大,直把那rǔ粒揉得红肿不堪,衬得另一边的rǔ尖冷冷清清,邀得人也想来亵渎一番。

  他只觉左rǔ那处麻得厉害,近乎毫无知觉。可却又好像从中得了趣,麻麻痒痒有如虫蚁般咬噬周身,挺着胸似想让对方再蹂躏几分,将那处未受宠爱的右rǔ也玩弄至这般红肿。下边那yínxué也寂寥得很,尽管花唇已闭户不见,可这yín露却在内里的收缩挤压间从那缝隙中渗出来,再引着人于这销魂处醉里探花。

  “啊……你、你到底……唔……”

  殷墨白在那rǔ尖上稍使了力,又松了手,喃喃自语道:“这样大概可以了吧。”

  “你究竟想——”

  “皇兄,这东西好看么?”

  殷墨白不知从哪处拿出了个类似耳环的环状配饰,只是比那耳环稍大些,整体是以huáng金打造的,一边似钩状,另一边雕饰着一盘旋的凤凰,缀以珠翠宝玉,当真是jīng美绝伦、巧夺天工。

  殷承凛愈觉不妙,眉头紧锁,疑问道:“这饰物从未见过,是用来作甚?”

  殷墨白展颜道:“当然是给皇兄您戴着了。”

  “戴……哪里?”

  殷墨白俯下身,将那被捻成樱桃般的rǔ尖含在唇中,唇齿轻叩,津液又将这圆圆的rǔ粒洗濯得红润透亮,惹人怜爱。他稍稍松口,又舔了下那rǔ尖,低声道:“当然是这儿了。”

  大噶好,我来了。

  朋友给我画了个封面图,有没有很好看。

  另,你们猜猜我会卡几章肉?

  P.S 之前发现前面有错字,但是我决定十章一修,凑合着看下……

  第6章 第五章:穿环(2)

  殷承凛心中惊惧,挣扎道:“放肆——”

  可殷墨白不睬身下人的抗拒,而是轻轻拨了下那rǔ粒,这圆圆的rǔ尖便在他手中抖了一下,随即又被揪住了,边扯着边低声道:“皇兄,您放松些,不会太痛的……”说罢,他又扯了自己的衣带,将对方的双手缚于chuáng头之上,道:“皇兄您这样动弹,朕怕不小心伤了您,还是先委屈一下吧。”

  殷承凛只觉愤怒异常——自己这皇弟不仅囚禁他,侵犯他,甚至还要做这般羞rǔ他的事。男人手中的那rǔ环jīng美非凡,却如鬼魅般无时无刻不在他耳边重复着——他是殷墨白的禁脔,他曾在男人身下如同娼jì般婉转承欢。

  然殷墨白向来心思难测,对方愈发愤怒他反倒笑意吟吟,故作惊讶道:“朕竟忘了——皇兄您这xué还流着水呢,真是可怜……”

  殷承凛正屈膝准备将这人顶开,却被男人借着这由头掰开双腿,反将下体全然bào露在对方面前。正值炎夏,虽是夜里也闷热得很,可这暗室倒是凉快不少,那雌xué曝露在空气中时竟觉凉风阵阵,chuī得xué里那汩汩流出的yín水也好似凉透了般。

  他那处本就没什么毛发,且被男人肏了那么多回也只是花唇微鼓、内里稍稍红了些,若非见那随便一碰便会出水的yínlàng样子,倒真以为这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而非被男人肏熟了的yín妇。

  殷墨白伸手一抹那微张的花唇,甚至还未探入花xué里头,便被这骚làng的xué染了满手yín骚气味。他作惋惜状叹道:“皇兄这处真是贪吃得很,只可惜朕现下还未能满足皇兄……”说罢,他随手从边上的柜里抽出一雕刻繁复jīng致的木盒,里头装着的是一色泽温润的玉势,接而道:“劳烦皇兄先用这东西顶着吧。”

  这玉势殷承凛早已见过多次,下边那两个xué也对着玩意熟稔非常。彼时他还未被这人肏到服软,对方时常将这玉势塞入前xué里,命他终日含着这玉势用膳行动。有时甚至连后边那xué也沦陷了,下边两个xué被那粗壮物什填得满满当当,每行一步这yínxué便将玉势咬得更深,里头既酸软又欢快,雌xué里的yín水流到毫无知觉,顺着腿根直把这地都浸湿了一遍。

  而此刻被男人这么一提起,虽说他心中只觉被羞rǔ,万般不愿,但那雌xué早识情爱滋味,且似乎仍恋旧情,一见到这东西便觉里头瘙痒万分,只想被那玉势再多捅一些止了这痒意。

  殷墨白自然遂了他的愿。

  男人先是伸了两指探了探花径,只觉手指被这贪吃的xué吸得紧紧的。待那xué口可容三指时,又探了一指进去,并着三指在xué里头旋着抠着,水声阵阵,娇声起伏,好不yín靡。不到半晌,身下人似乎已全然忘却当前之事,浑身软倒在榻上,发丝被淋漓汗液浸透,双腿大开任人侵犯,只知喘息吟哦。

  “朕还未把这玉势放进去,皇兄就自己享受起来了,”殷墨白抽出手指,那花xué还死死地咬着不放,他笑道,“这么舍不得朕的手指么?”

  殷承凛半张着眼望他,胸膛微微挺起,将那骚rǔ往男人身上蹭着;双唇微张,只泄出一串yín声làng语,再无其他。

  “朕也舍不得皇兄这销魂地——又湿又紧,裹得朕都要泄了,”殷墨白说着,仍用玉势拨开花唇,借着花液的润滑骤然埋进那茓xué里,“这东西……真是令朕好生妒忌……”

  “呜……太大了……啊……别、别顶那儿……”

  这玉势原是按皇帝的龙根为雏形雕刻的,本就生得狰狞壮硕,将那女xué塞得连一丝缝隙都不留。更何况殷承凛身为雌雄同体,前xué更是比普通女子小上几分,亦更为敏感,经不起逗弄。他早先就被男人亵玩半日,xué里头已饥渴得不行。此时正是久旱逢甘雨之时,一被这玉势直捣huáng龙,花心便被碾得酸软,身体直颤得不停,竟就如此喷了cháo,茓xué吸咬地极快,似乎又将那玉势吞进了几分。可yín水却骤然涌出,连那玉势都堵不住这热液情cháo。

  喷cháo后殷承凛神色有些呆滞,男根也竖起来胀得通红,前端在先前的刺激之下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一副欲发不发的模样。

  “朕那处比这玉势还要大上几分,皇兄每次都喜欢得不行,怎么又会嫌大呢?”殷墨白叹了口气,道,“皇兄又被这死物肏弄得喷cháo了……罢了,朕还是先给皇兄戴上这东西要紧。”

  此刻殷承凛再无力气抵拒他,将前胸赤luǒluǒ地展露在男人面前。

  殷墨白两指捏着那红艳的rǔ粒,又揉着掐着拨动了几下。见身下人无甚反应,便又拾了起了那rǔ环,以尖端处对准这rǔ尖,略施内力。顷刻间,殷承凛面色骤变,眉头紧蹙,rǔ尖处也渗出了血来,似是痛苦到了极点。

  殷墨白原以为对方不耐这疼痛,正想出言安慰几句,却发觉原先抵着他腰腹的yáng句此刻已泄了身,阳jīng喷在他的喜服上,连那上边的龙纹都被这浊液所污。他心下一喜,身体又贴了上去,将rǔ尖上渗出了的血尽数舔舐了进去。

  殷承凛仍浸在被穿上rǔ环的惊惧中,呜咽道:“呜……滚、滚开……”

  “没想到,”殷墨白一边伸手握住玉势在那yínxué里捣弄着,一边戏谑道,“皇兄居然这样就泄身了……”

  “别、别弄了……啊……”

  殷墨白握着玉势在那花心处使着力画着圈碾磨着,笑道:“朕看皇兄您这小嘴还饿得很呢……”

  汹涌的情cháo令殷承凛又略微忘却了前胸的痛楚,只觉另一处rǔ尖也现了些痒意,待着男人嘬几下、捻几番。雌xué虽已被玉势填满,却不似男人阳根那般火热有力,更别提后头那处júxué——只等着被眼前这人狠狠侵犯、狠狠满足。

  可殷墨白却吸了吸鼻子,抽出那玉势,又揉了揉眼,慵声道:“朕乏了……”

  殷承凛瞪眼看他。

  “哦——朕忘记给皇兄您解开了,”说罢,殷墨白将殷承凛手上的束缚解开,复而拥着对方,呢喃道,“朕有些倦了……明日……再……”

  也不知对方究竟是不胜酒力,亦或是操劳许久,竟就这番沉沉睡去。

  第7章 第六章:初试云雨(1)

  红烛摇影,轻纱曳曳;凉汗津津,冷香袭人;美人入怀,抵足共枕,然好梦难圆。

  殷承凛只觉这酣意也似会传染般,令他渐昏渐眠,竟也拥着这身侧人,青丝缠绕、呼吸相渡,倒真似那神仙眷侣,逍遥快活极了。

  ——过往烟云,近在咫尺;夜夜梦魇,萦绕不散,迟迟未去。

  殷承凛睁眼时,便发觉自己双手被缚于身后,侧身蜷在chuáng上,周侧分明不是他那太子寝宫的装饰。他正欲施展内力,却发觉xué道被人封住,难以施力。

  随即,只听闻远处推门声响起,一素衣男子踱步而来。

  那人自是生得极好的,即便穿着素淡的衣裳也掩饰不住对方眉眼间那股惑人之意。然而此刻对方这副好皮囊也勾不起殷承凛半分旖念,他屏息惊道:“殷墨白,是你!”

  “是我又如何?”殷墨白抱胸道,“只怪皇兄太过松懈,竟被我趁虚而入了。”

  殷承凛气恼至极,怒道:“堂堂大殷朝三皇子,竟做出这般下作之事!”

  然而殷墨白一改平日里的冷声郁色,勾唇轻笑道:“自幼时我便知我并非那正派之人,可这又与我何gān?再者——太子殿下,我还有更下作的事情,想让您也同我尝一番……”

  殷承凛原以为这人qiáng掳他来不过是想教训、威胁几番,可这人此番言语却令他心生惊骇,又忆起对方平日里的诡异作风,亦生胆怯之情。

  “你、你想做甚?”

  殷墨白抚上他的胸膛,隔着那衣料细细品味了几番,才道:“皇兄,方才我正小酌几杯,又逢美妾在怀,不自觉嬉闹了一番。可我终究心系您,舍了那美人匆匆赶来。此刻,那处还正硬着呢……”

  “什、什么?”殷承凛大惊,缩着腿坐起身,喝道,“殷墨白,你、你放肆!”

  殷墨白冷笑道:“大皇兄,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

  “放开我——”殷承凛抬腿踹向对方,却被那人握住了脚踝,反倒将他双腿大分,下处全然bào露在对方面前。

  “我就权当皇兄这话是欲拒还迎了。”

  话毕,殷墨白解了他的衣带,却又不全数褪去,只敞着那里衣,将赤luǒluǒ的胸膛曝于光下;而男人又转而向下,去了他的下裤,只留那包着沉甸甸yáng句的亵裤在身上。

  他想合拢双腿,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却只是无谓的挣扎,又被对方qiáng硬分开。

  ——他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殷墨白刚撤了那碍事的亵裤,正欲调笑一番,却望见殷承凛下边那光景,竟愣住了,久久未出声。

  “皇兄,你这……”

  殷承凛只觉被羞rǔ,没好气道:“怎么?吓着了?觉得我是不男不女的怪物么?”

  但殷墨白却没回他,只是怔怔地盯着他那处盯了许久,令他都有些不自在,只觉下边那xué被男人的目光烧得慌,脸上也臊得慌。而那雌xué似乎还被男人盯出了些反应,虽说外头无甚变化,可内里却已泌了些yín露,令他莫名地燥热不安。

  殷墨白突然轻笑一声道:“皇兄怎会如此看我,我只觉得新奇得很。”话罢,竟将手伸向那女xué去,稍稍拨开肥厚的花唇,指尖染上了些花露,诱着他更往前一探究竟。

  “呜……别、别碰那里……”

  殷承凛只觉那处被男人这么亵玩时,竟生了股奇异的感觉。他自小被母后叮嘱,不许让旁人发觉那那处的秘密,连父皇都不行。而他又极其厌恶自己这畸形的器官,平日里更是碰也不愿,只当这处从未有过,更别说是被人这般仔仔细细地玩弄了。

  可现下,他为何……又生了些快活的感觉?

  明明是那么令他憎恶的地方,可带给他的快感……为何如此qiáng烈?

  偏偏男人又在这之上加了一把火,追问道:“皇兄,您可是有了些感觉?”

  “啊……不、不许动那处……放手……”

  “罢了,我也不爱qiáng人所难。皇兄既不愿我碰这处,我换一处便是了。”殷墨白话毕,又在那指上抹了些香膏,直探进他那后庭去。

  殷承凛虽也听说过那龙阳之事,可从未放在心上。尽管他生了副异于常人的身体,但身在皇家,又尊为太子,母后本是有意撮合他与文英,也算是为苏家铺路、荫庇后代,何曾考虑过此等腌臜事情?

  可此刻,那人竟将手指放入他那后xué里,一指还未满足,居然又塞了两指进去。那里头虽是被抹上了香膏,可初次开拓便三指并进,着实令他感到又胀又痛,只得双腿乱蹬,扭着屁股推拒着男人。只是他未曾想过这番挣扎只会将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缠得更紧,倒像是他欲求不满一般。

  殷墨白虽知对方不情不愿,可他生性恶劣,故意歪曲事实,戏谑道:“皇兄可是舍不得?”

  殷承凛停了动作,瞪眼道:“胡说!”

  “我原以为皇兄会耐不住这疼痛,看来皇兄果真是天赋秉异,”见后xué已被开拓成熟,殷墨白又抽出手指,将对方一条抬至肩上,露出那圆润的屁股,道,“那我这东西——不知皇兄受不受得住呢?”

  殷墨白只稍掀开衣摆,便明晃晃地露出那yáng句来。殷承凛那物已不算小,而这男人的孽根竟比他还要粗大上几分,直挺挺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晃着,还未触碰便觉火热不已,看了更令人心中惊颤,无法想象这物戳进后xué里会是何种感受。

  “你我本是同根同源,竟、竟对兄长做出这等事——”

  殷墨白冷笑一声道:“若能让我选择,我才不屑这皇子之位。”罢了,又压低声音,道:“只是,我已肖想皇兄您许久……您大概……不知道吧?”

  龙马三天两头挂掉,qswl

  另,最近有点瘫,有没有人给我打call,我好勤快更新

  第8章 第七章:初试云雨(2)

  见殷承凛难以置信的模样,殷墨白又是笑,眼梢chūn情似能招蜂引蝶,可那朱唇皓齿间却吐出狂妄之语:“我自知此事有悖人伦,可那又如何?我从不信那些个yīn司报应,亦不惧那牛鬼蛇神。chūn宵一刻值千金,此番与皇兄您共赴巫山雨……才是正经。”

  “你……唔……”

  殷承凛正欲斥责一番,却被男人堵住了嘴。想必对方也曾是个风流客,这嘴上功夫倒真是不一般,竟能把他亲没了魂,飘飘然如置仙境。他只觉那舌头霸道得很,偏要压着自己的舌头在嘴里玩弄一番,又时不时含着自己的唇瓣,直把那处含得更红肿了些。可愈是这样他却愈发沉沦,津液流出嘴角都不自知,一副任人摆布的yíndàng样子。

  “大皇兄,您还是这样更可爱些。”殷墨白吻罢,又咬了下那唇瓣,调笑道。

  “疯子,滚、滚开——”殷承凛刚被这人吻到面红耳赤、神魂颠倒,此刻神志渐明,又觉羞耻难当。可他双手被缚,浑身又赤luǒluǒ地被这人压在身下,自是逃脱无门,虽是一逞口舌之快,实则色厉内荏,更是难平心愤。

  再者,男人那粗热阳根更是顶着他那被开拓到松软的后xué口,guī头不停地在入口处戳刺着,竟让他那后xué里头生了些令他恐惧的痒意,稍稍妥协便会万劫不复。

  可对方并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反倒趁着他放松之际,捏着他的大腿一杆进dòng,将那未经人事的后庭撑了个满盈。他只觉那玩意跟驴鞭似的,后xué处胀得慌、疼得很,偶垂眼一看,那粗长阳根竟然尽数没入他体内,外边分毫不留,只剩那阳jīng饱满的囊袋拍着他的屁股。

  殷墨白长吐了一口气道:“皇兄,您这处真是如我所想,销魂得很……”

  殷承凛越盯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心中越发气愤委屈,后xué里头那孽根直戳得他脑袋都疼了,还妄自动了起来,磨得他那里头火辣辣的,心里的火气也更上一层楼,咬牙切齿道:“殷墨白……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殷墨白对他这威胁话语毫不在意,反倒握着他萎靡下来的男根,问道:“可是我太鲁莽了些,将皇兄你弄痛了?”

  “你、你出去……”

  “那可不行,皇兄这小xué缠我这棒子缠得可紧了……”

  话音刚落,那人又挺着yáng句在紧窄的xué里有条不紊地画着圈,坚硬的前端好似顶到了什么快活地方,令他觉着后xué那处酸软异常,仿佛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一般,竟也不自觉地缠着那xué里头的男人yáng句,一收一缩咬得紧紧的,甚至能听得见那yínxué里头被这男根搅出yín水的声音。

  殷承凛原是故作冷脸,此刻却已被这男人肉棒征服,面露yín态,满目chūn光,颤声道:“呜……不准、不准戳那里……啊啊……”

  “看来皇兄果真是个雏儿,”殷墨白松开握着阳根的手,反移到那女xué前边、被花唇包裹着的花蒂,边揉着边说道,“这可是处好地方,我越弄您只会越快活呢。”

  殷承凛虽说对这chuáng笫之事略有耳闻,可碍于身体特殊,并未曾同女子yīn阳jiāo合,更何况是男子了。再者,他这女xué虽未经人事,却是敏感非常,尤其是那前头的花蒂,光是被人这么碰一下便觉xué里头yín水漫漫,更别说是被这人这么又揉又捏,简直要将那雌xué的yín骚劲儿全部肏出来,一时间就感觉里头瘙痒得不行,只想将手指也伸进去捅捅,好止了那痒劲。

  “唔……你在弄哪……哈……好胀……啊啊……”

  殷墨白见手指那花蒂被自己揉得又红又大,骚得连那遮掩的花唇都关不住,花xué里头的水都被那xué挤了出来,连那júxué都咬得更紧了些。他又不禁调侃道:“我在揉皇兄您这骚豆子呢……您瞧,您这处随便被我一揉就骚得不行,果真是天生被男人肏的骚làng地方……”

  殷承凛正被男人肏到愉悦之处,前xué被揉得又酸又痒直流水,后xué被肏弄得又胀又慡利,却又被这人此番言语调侃,心中又羞又愤,挣扎道:“啊……哈……你闭、闭嘴……”

  “唔——”殷墨白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又觉手感甚好,抓着那肉墩墩的屁股,哑着声音道,“别乱动。”

  那处羞耻地方被这人狠狠地打上一巴掌,连父皇母后都未曾这般教训过自己,这令殷承凛羞窘更甚,简直想钻到地里去了,气得他愈挣愈烈,“你、你……”了半天,再说不出其他气愤话来。

  “真是——肏死你算了……”殷墨白眼神一暗,倏然抽出阳根,只留一guī头卡在那后xué里,又狠狠捅入,直戳在那骚làng的阳心上,又这么反复数次,大开大合地肏gān了起来。

  殷承凛只觉那yáng句好似捅到什么关键处,直慡得他神志都飞去了爪哇国,口涎直落,双目朦胧,张着口却发不出半分làng声,满心满意都是那后xué被男人捅得极其畅快的感受——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极乐,却在此刻便达到巅峰。

  而殷墨白还把曾亵玩过那雌xué的手指塞入他口中,学着下身jiāo媾地动作前后抽插了起来,一边玩弄着一边说道:“皇兄,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谁知道您是第一次被男人肏呢?看来您不仅生了个被人肏的女人xué,连后边这xué都耐肏得很……”

  后xué被男人肏得汁水都溅了不少,初次承欢的xué口已被撑到了极限,连那些褶皱都被撑平了似的。虽是如此,可这yínxué却止不住地痉挛,像是鱼儿吞食般吸咬着xué里头的yáng句,明明是处子,可这反应却比娼jì还要孟làng。

  男人的手指早已抽出,但他早已发不出除了yín声làng叫之外的任何声响,满屋尽是那囊袋拍打着肉臀的撞击声,和男人阳根在那xué里头戳弄的水声。

  殷墨白见身下人这副情迷意乱的模样,也不禁双颊泛红,朱唇轻启,凤眸半掩,雨烟濛濛,直教人心泛涟漪。他只觉身体热,心里头更是热得火烧火烧的,胡乱扯了下衣襟,便将衣裳敞开,也赤条条向着对方。只是这三皇子本就生得一副yīn柔相貌,虽是个练家子,但仍是冰肌玉骨、肤若凝脂,连缀着汗液的那rǔ尖都似茱萸一般,若非见他肏弄身下人的凶狠样子,倒真以为他才是那勾引太子的妖孽。

  只是如今这妖孽却又将指尖探向太子那处女xué,稍一抹便如开了闸般yín水直流,不禁垂眸笑道:“看来皇兄后头这xué被肏还不够,前边也是骚得很,光是被肏那后xué,这骚水便流了我一手。”

  累了倦了,

  另,回几个问题:

  1.走心吗? -走

  2.甜吗? -不怎么甜

  第9章 第八章:初试云雨(3)

  殷承凛被男人肏弄着后xué,那粗棒子搅弄得他神志不清,本就近乎jīng关失守。而殷墨白竟还打起了他那前xué的主意,手指在花xué口边缘处碾揉着,沾了一手的yín露,惹得他只觉下边空空落落,也随着后xué吸咬了起来。那可怜的花xué只堪堪咬住了才探进里头的指尖,便贪婪地咬着不松口,只想男人再深入些……再深入些填满那深处的空虚。

  他抬眼望着正肏弄着自己的男人,倏然发觉这人好看得有些晃眼。他隐约忆起了宫中一些关于三皇子的流言——其生母原是偏殿里一无名宫女,却不知为何爬上了龙chuáng、怀上了龙胎,后被封为苓妃。传闻这苓妃虽说出身低贱,可生得倒是一副祸水样貌,惹来深宫众多妃嫔妒忌,竟被贬至冷宫,最终郁郁而终,只叹红颜薄命。

  想来这三皇子也是随了他那母妃,生得真真是俊逸绝伦,只是那性格倒不似苓妃那般懦弱温吞,毕竟——就连他也未想过,这素来沉默寡言的人能韬光养晦到这番田地。

  “唔……啊……你、你做什么……啊啊啊……”

  “才放进半个指节而已,皇兄的反应就这么激烈么?”

  他只觉后xué都被男人的肉棒驯服了,此刻温驯地接受着对方的侵犯,男人肏得愈狠他愈发激动,更别说前边那敏感的花xué还被这人恶意伸了一个指头进去,将那里头丰沛的汁水搅得泥泞不堪、淋漓作响。

  这感觉太过窒息,令殷承凛的声音都成了破碎的哭腔,颤抖道:“呜……太、太深了……我、我不行了……别弄了……啊……”

  “怎么会不行呢?皇兄这两个xué儿可是——”话至此处,殷墨白顿了一下,竟抽出后xué里头那硬挺挺的yáng句,径直捅入那前xué里头去,接道,“可是耐肏得很呢。”

  “呜啊啊啊——”

  不仅仅是后xué早已达到了持续不断的高cháo,就连那男根都在这雌xué被猛然开发的痛楚与满足间泄出了阳jīng。想来他也是极少行那yín乐之事,这阳jīng又浓又多,将殷墨白的chuáng榻弄得一片脏污,甚至对方身上都染上这点点jīng斑。

  此时殷承凛才知,原来自己真是那匍伏在男人胯下的娼妇,光是被男人肉棒肏弄后庭,便能不借外力泄了身,更别说雌xué被填满时那种令他恐惧的快感了,简直要令他疯魔。

  不仅是殷墨白疯了,他自己也要疯了。

  他竟然、竟然能有这种感觉——初被破身的痛意,竟还压不住那xué里头被yáng句塞得满满的饱胀感。仿佛浑身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只想这棒子别再这么杵着,再往里头捅一些,再弄得狠一些,gān脆、gān脆把他捅坏了更好。

  殷墨白难得皱了眉头,哑声道:“唔……真紧……”

  而殷承凛仍沉浸在被男人破了雌xué的惊诧中难以醒来——虽说,自他睁眼看到那人时,便知他今日即便再神通广大,也是插翅难飞。

  对方见他难得温顺,索性解了他手上的束缚,抱着他相对着坐起身。那阳根本就粗长,这一姿势更是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顶到他下腹去了。

  殷承凛醒了神,便只觉那茓xué里头酸酸涨涨、又痛又痒,xué里头流出来的透明yín水混合着猩红的处子血,将jiāo合处染得一片湿滑。而男人那肉棒烫得和烧红的铁杵般,直凿着他那茓xué深处的柔软地方。手掌甚至掐着他的屁股,把他那处敏感地方捏得如熟透的蜜桃般,又挺着胯、把他肏得一颠一颠的,双手都不自觉攀上男人的肩,在那莹洁白玉上划出几道抓痕。

  “大皇兄,你这处——可比我之前肏过的女人都要销魂,”殷墨白侧过头含着他的耳珠,低声道,“又紧又热,水又多……真想把你绑在我的chuáng上,肏得天天下不了chuáng……”

  “你……呜……啊啊……你妄想……”殷承凛瞪圆了眼骂道,可碍于身上多个要害处被这男人掌握,生不出几分威严,反倒勾人得很。

  他本生了副俊朗正气的男儿相貌,却被情欲所迷,更显风流。只见那卷睫掩泪,醉眼含情;薄汗津津,染尽三千青丝;chūn意融融,细雨更映花红。

  “我知道皇兄您一定在想着——您那位贴身侍卫何时才来救您吧?”殷墨白拢了拢身下人的乌发,语气间难掩得意,“可惜他武功在我之下,没个两三日,恐怕是来不了了。”

  “唔……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殷墨白闻言,面上虽是风淡云轻,但下体耸动着的力度更凶猛了些,全然不顾身下人才初次承欢,那花xué娇嫩得很,经不起他这番折腾。他嗤笑一声道:“皇兄,您被我肏的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吗?再者,听闻这侍卫同皇兄亲密得很,不知那人……是否见过皇兄这骚làng的女人xué呢?”

  “怎么可能……你、你滚开……啊……”

  “不知道那人知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大殷朝的太子,竟然在男人身下被肏得làng叫……”

  “没、没有……你闭嘴……呜……”

  “而且皇兄这xué饥渴极了……刚被男人肏,就知道吸着男人那棒子,水流得比那勾栏里的女人还多……”

  “呜……别说了……”

  殷承凛今日才知自己身子làngdàng,这同他心中那些礼义廉耻全然不符。他越被这男人羞rǔ,心中越觉羞愤,可身体却好像同神志脱离了一般,越发骚làngyíndàng。他竟扭着屁股迎合着男人肏弄的动作,一次次地将那yáng句吞进花xué深处。他只觉身体仍处在巅峰极乐中,思绪却早已飘飘dàngdàng,也不知那yínxué何时开始拼命绞着那yáng句,双臀颠簸得愈发厉害,室内那靡靡之音愈发高昂,令殷墨白险些也失了智,把他按在chuáng柱上便是一阵狂风bào雨般的凶猛撞击,凿得那花心愉悦至极,水流阵阵,似把泉眼也凿出来了般。

  “殷承凛,你记住——现在肏你的人是我,以后,也只能是我……”

  “呜啊啊……别……啊啊啊……要喷出来了……呜……”

  殷承凛被男人这么一激,下边那xué竟涌出一股yín水来,淋得那不断抽插进出的yáng句更加湿滑,差点儿都要从那花xué里头滑出来了。

  “呀——”殷墨白惊叹道,“皇兄,您竟然初次便被男人肏到喷cháo……”

  第10章 第九章:惊梦

  “皇兄,你记着,”殷墨白莞尔,胯下阳根又胀了一圈,往那温柔乡里直灌着阳jīng,喘息道,“不论是这盛世江山,亦或是——你,皆在我掌握之中,烦请您……拭目以待。”

  这是完完全全的挑衅。

  可身为阶下囚、胯下臣的殷承凛却早已被那涌入的阳jīng迷了眼、失了魂,两股颤颤、双目濛濛,觉着周身燥热,茓xué里畅快得很,只愿在此番yín梦中长眠不醒,不理那争权夺势,不忧那世事纷扰……

  晨光熹微,蝉噪愈喧;清风徐徐,幽香满园。墙外风景独好,可那笼中鸟却只得隔栏望天,独自怅然。

  ——大梦方觉。

  殷承凛倦眼茫然,被那男人亲得清醒了不少,只是这般温柔缱绻的深吻恍若是他的错觉,惟有抵在他腿上的、火热热的硬物才是这人的真实面目。

  一吻方罢,殷墨白才遗憾道:“没想到昨日朕竟就倒下了,也未来得及同皇兄互诉衷肠……”

  殷承凛冷声道:“我同你无话可说。”

  “无碍,朕心知皇兄嘴硬心软……”殷墨白笑道,手竟又握着被雌xué含了一整晚的玉势,在那xué里头捣弄出yín声阵阵,“不仅如此,连这xué都热情得很。”

  他昨夜才刚被男人折腾一番,身体正酸软难耐,今早又似要再续这欢好之事,着实令他难以消受。虽说昨夜似乎做了场旖旎的梦,方醒来两腿间便是一片泽国,甚至连这暗室都好似cháo湿得很……

  “唔……啊……你、你作甚……”

  男人喜服未褪,但衣襟已乱,微微昂首,便显出那莹白纤细的脖颈来,似邀人在那处绘上红梅点点。他只觉呼吸粗重,又见对方扬眉笑道:“昨儿朕还未行那事便睡了,皇兄不觉得……这处空虚得很么?”

  “唔……不、不觉得……你拿出去……”

  他言语间虽露推拒之意,可那雌xué被早这玉势捣弄得舒服极了,觉着那下边的插弄声都如泉水般叮咚作响,眉眼舒展,难掩悦色。

  殷墨白见对方这副迷乱样子,心中颇喜,又将人拥在怀间,直啃着对方luǒ露出来的、圆润的肩头,低声道:“皇兄,昨夜朕给你的小玩意儿……还喜欢么?”

  殷承凛一听这人又提起这事,不禁怒火中烧,道:“我不喜欢,你就不会给我穿上吗?”

  “自然不会,”殷墨白轻笑道,“但朕觉着……皇兄一定会喜欢的……”言罢,他抽出埋在那花xué里的玉势,正欲将自己那话取而代之,暗室门却忽而被打开。

  殷墨白霎时失了兴致,理了理凌乱的衣裳,起身背着手,面上虽说无甚变化,却令人感到不怒自威。

  “谁让你进来的?”

  茵兰一听这声音,便倏然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陛、陛下……奴婢,奴婢不知您在这……”

  殷墨白双眼间闪过一丝厉色,忽向茵兰伸手正要发作,却闻身后人道:“罢了,她也没做什么事,你同她置气作甚?”

  “皇兄,你在替她求情?”殷墨白转过身,转而掐着殷承凛的下巴,只是冷笑。

  殷承凛抬眼一扫,轻描淡写道:“怎么?不是你吩咐她过来的么?”

  殷墨白沉默半晌,冷哼一声将手松开,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行了,你起来吧。”

  “好、好的公子。”茵兰忙起身,却在无意间嗅到那欢爱气息,不禁面红耳赤,呆愣地在原处,无所适从。

  “对了,”殷承凛见茵兰似乎端着盆花草,发问道,“你手里揣着的是何物?”

  “回公子,奴婢昨儿碰见李嬷嬷,吩咐奴婢将这红芍药摆在陛下寝宫里。奴婢刚一心急,便忘了这东西,直接进来里头了……”

  殷承凛定睛一看,只见那红芍药含羞带泪、娇艳妩媚,看着便令人心生爱怜,不禁道:“要不——你就把这芍药放这里吧,我平日得空,也能照看一下。”

  茵兰面露难色:“可、可是……”

  “他让你来之前,可曾同你说过什么?”

  “陛下吩咐奴婢,让奴婢一切都听公子您的……”

  殷承凛笑道:“那便是了,你就放这吧。”末了,又补充道:“他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吩咐的。不过……倒也真是新奇……”

  “好的,”茵兰放下花盆,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双颊又飞上红霞,羞羞怯怯道,“那……公、公子,现在要为您更衣吗?”

  殷承凛看了眼自己身上斑驳jiāo错的红痕和jīng斑,还有左rǔ上那明晃晃的rǔ环,突然发问道:“你会觉得很奇怪吗?”

  茵兰惊慌失措,低着头绞着手指,细声道:“啊、啊,公子您说什么?”

  “无事,”殷承凛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我要先沐浴,你去准备一下吧。”

  虽说茵兰目盲,但若让她来伺候自己沐浴,还是有些太过难堪了。同为男人,却被其他男人印上了这般耻rǔ的痕迹,甚至——他自己都颇有些乐在其中。左rǔ上穿着的rǔ环无时无刻不在复述着那夜的荒唐,和……làngdàng的自己。再者,那小心眼的男人虽未曾提及,但若是让对方知道茵兰曾经侍奉自己沐浴的事情,也不知该受罪的是自己还是茵兰,抑或二者皆是。

  沐浴更衣后,殷承凛拖着踝上的铁链,捧着那盆红芍药在这暗室里徘徊着,一会儿将它放在桌上,一会儿又挪至书柜旁。摆弄半天,最终还是将这芍药放在那红木桌上。

  他见茵兰有些局促地愣在一旁,便挑了个话头:“茵兰,你多大入的宫?”

  茵兰低着头搓手,细声细气道:“回公子,奴婢自出生时便在宫里了。”

  “都和你说过了,别害怕,”殷承凛心中微动,伸手抚了抚茵兰的发丝,继续道,“你也知道,我成日被那人关在这里头,闲来无事,只想找人说说话。”

  茵兰脸一红,稍稍抬眼看他,小声道:“只要、只要公子您想说话,奴婢便陪着您。”

  殷承凛似笑非笑,轻轻捻着那芍药花瓣,问道:“茵兰,你是从何时看不见的?”

  对方睫毛微颤,杏眸含雨,轻道:“奴婢五岁时染了恶疾,好了之后……便看不见了……”

  “茵兰啊……”殷承凛长叹一口气,“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些像……”

  哇我贫乏的大脑已经想不出其他的play了,目前定下有绳结/束缚/双龙/产rǔ,还有其他想法吗www

  第11章 第十章:落英

  “太子哥哥!”

  殷承凛回头,望见一身着淡粉色襦裙的少女迤迤而来。那少女方至豆蔻年华,桃腮杏面、素齿朱唇,当真是天姿国色、娇俏可人。他放下手中的书,道:“文英,你怎么来了?”

  苏文英杏眸一扫,嗔道:“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自是可以,”殷承凛站起身,替苏文英扫了扫肩上的落英,“我这儿——随时欢迎文英过来。”

  少女倏然红了脸,羞怯怯道:“太子哥哥……我戴了你送的簪子,好看么?”

  那是一支较为素净的白玉簪子,簪首镶以粉桃三两枝,虽是寡淡了些,但衬得人更似清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

  “如我所想,”殷承凛笑了笑,轻道,“这簪子很衬你。”

  已是入秋,院里头凉风阵阵、落英纷纷,正是花谢冬来的萧瑟时节。可苏文英却觉着,心里头宛若盛开了初chūn的花,同那男人送的簪子般,一并驻留在那里,偷摸着埋下了根。

  缘生缘灭,因果报应。

  ——她已种了因,为何寻不到她的果?

  苏文英慵懒地倚在贵妃椅上,把玩着手里那根白玉簪子,又勾起万千思绪。身后的女婢为她扇风锤肩,手旁搁着碗冰镇杨梅,好不惬意。可忆起那斯人往事,她心中仍觉着郁郁难平,愁云万千。她抬了抬手,慵声道:“秋莹、秋萍,本宫乏了,你们先下去吧。”

  那两宫女应了声,行至门前正欲告退,却逢一huáng袍男子款款而来,赶忙跪下道:“奴婢参见陛下。”

  苏文英稍稍抬眼,不慌不忙从那贵妃椅下来,微微欠身道:“臣妾见过陛下。”

  殷墨白挥了挥手,示意宫女们离开。转而又望着皇后,似笑非笑道:“皇后这日子……倒过得真是惬意。”

  “陛下可是在说笑?”苏文英笑盈盈地应着,又同那宫女吩咐道,“秋萍,快将前些日子方大人送的龙井沏上来。”

  殷墨白寻了一椅子坐下,挑眉笑道:“册后那晚,朕在皇后这喝了杯酒,便觉困倦非常,倒也是真奇怪。”

  苏英文不改面色,落落大方地坐在殷墨白旁边,应声道:“陛下劳累了一日,觉着倦了也是在所难免。您还应以龙体为重,不然……臣妾也会担心。”

  “皇后,你有这份心,朕甚感安慰,”殷墨白说着,又牵起苏文英的手,语气甚是宠溺,“朕平日政事繁多,甚是忙碌,还须皇后你多加照看这后宫。”

  苏文英扯出一抹笑,低眉顺眼道:“请陛下放心,这本便是臣妾的分内之事,臣妾自会处理妥当。”

  “那甚好。”殷墨白端起那龙井,chuī了chuī气,似乎觉得有些烫嘴,又放了下来。他正欲开口,却见那茶杯旁放了根白玉桃花簪,不禁问道:“这簪子,朕怎从未见皇后戴过?”

  苏文英未曾想过殷墨白会注意这桃花簪,神色微黯,胡诌道:“这是臣妾幼时在外头买的,并不是什么名贵东西。许是收拾那首饰的丫鬟不小心,把这簪子混了进来。”

  殷墨白只是笑:“看来皇后念旧得很。”

  “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苏文英轻叹一声,又顿了顿,道,“臣妾心系陛下,只盼为陛下分忧解难,便是臣妾这平生心愿。”

  殷墨白闻言,神色难辨,反倒拿起簪子端详半晌。末了,又放回原位,起身道:“罢了,朕还有事,先走了。”

  苏文英温顺道:“臣妾恭送陛下。”

  待殷墨白的身影消失后,苏文英面色微沉,缓缓掏出一张帕子,细细地擦了擦手。接而,她又小心拾起那根簪子,用帕子包了起来,收进一雕刻jīng美的木盒里。

  秋萍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娘娘,这龙井……奴婢要端走吗?”

  殷墨白来这不过片刻便离开了,可苏文英却感觉——这片刻分外漫长。她伸手触了触那茶杯,指尖温热。掀开顶盖,便闻见茶香四溢,只觉心旷神怡。然这上好龙井,殷墨白却未曾动过。

  她嘴角微弯,低笑道:“陛下不愿喝……便算了,你撤下去便是。”

  “好的娘娘。”秋萍麻利地收走了桌上的茶具,自觉地离开了。

  苏文英愣神半晌,又靠回那贵妇椅,执起一绣花团扇,慢慢地为自己扇着风,渐渐忆起那晚之事来。

  册后典礼结束后,宫殿里仍是人声喧嚣、红光弥漫。苏文英身着凤冠霞帔,坐在绣着龙凤纹饰的红色锦被上。

  她原是不愿入宫,可父亲素来qiáng硬,不喜他人忤逆他,不由分说便把她送进了宫。虽说她也明白,这毕竟关乎着苏家命运,由不得她任性。可她仍惦念着她的表哥——那位如今在宫里头不得提起的男人。

  念及至此,她心中郁郁,手紧紧地揪着下裙,等着那男人过来。

  直等到她近乎昏睡过去时,一身喜服的殷墨白突然推开房门,夹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

  苏文英思索了一番,还是上前去扶着男人的手,轻声道:“陛下,您还好么?”

  “无碍,朕很好。”殷墨白许是有些醉了,冲着苏文英尽是笑,直晃了她的眼。

  她正欲将这男人扶到chuáng上,对方却一见那桌上的酒便亮了眼,直端起那酒便灌了进去,酒液洒在喜服上也毫不在意。

  “好酒!”殷墨白说完这句话,起身便又要离开,“皇后啊,朕先走了……”

  “可、可是陛下,这合卺酒还未——”

  “无妨,”殷墨白倚在门口笑道,“朕明白,其实这册后之事并非你我所愿……”

  苏文英还欲出言,却见对方一闪而逝。她伸了伸手,却是空落落的,掌心只飘着一片嫩绿的落叶。

  重要女配二号出场

  虽然是剧情但是也看一下吧!不然结局高cháo爆炸了别打我(。

  第12章 第十一章:前尘

  已是夜深。

  殷墨白原是坐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只是早先会了会皇后,逢场作戏半日却寻不得破绽,正是烦躁之时,折子也撂在一边,脑子里只忆着白日里的谈话来。

  “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他默默念叨着,随即又将笔一摔,冷哼一声道,“这个苏文英,真当朕是傻子了不成?”

  旁边的小太监颤颤巍巍地拾起那láng毫毛笔放回笔架上,动作极轻,生怕这人迁怒于他。

  殷墨白睨了他一眼,出声道:“你先退下吧。”

  话罢,他也不睬那小太监畏畏缩缩离开的身影,而是手撑着脑袋,直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去了。

  过眼云烟,不过是轻描淡写几字,念出来却觉沉重异常。若是前尘旧事,都如这随口泼出的话一般轻巧,又何来这般多痴男怨女、风情月债?

  他一心觉着皇后那话不过是说给自己听,只是因为——连他自己都囿于这过眼云烟中,寻寻觅觅,只寻着那缘起,却求不得一个缘解。

  前尘往事,历历在目。想他母妃早丧,又是那不受宠的皇子,宫里头只当没他这个人,甚至连那些其他宫殿里的奴才,皆能欺侮他一番。彼时他只觉这日子痛苦不堪、漫长至极,一边想逃出这无尽深渊,可另一边,却又不甘心让那些宵小之辈凌驾于自己之上。每每思及至此,他心中只余恨意。惟有那人,他连自己都不知,究竟是恨多些,还是爱慕多些……

  “韩君清,你把那东西还给我!”

  “哟,这不是三皇子吗?”一约莫十五六的紫衫少年摇晃着手里那条旧帕子,嘲笑道,“原来破帕子是您的东西呀?”

  殷墨白此时也不过十三四,正是年轻气盛之时,被人这么戏弄一番,自是愤怒非常。只是他向来无甚权势,对方此时又人多势众,只得怒道:“你、你别仗着是丞相之子就能胡作非为!”

  韩君清讥笑道:“我还以为三皇子您是什么大人物呢?这宫里头都知道——您这三皇子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接而,对方身旁一青衣少年也附和道:“就是,不过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罢了——”

  苓妃是殷墨白难以企及的伤口,此时却被对面这人如此轻佻地说出口,他不禁胸中火气怒涨,冲上前朝那青衣少年脸上糊了一拳,吼道:“不许侮rǔ我娘!”

  那青衣少年傻了眼,捂着脸,气急败坏道:“就你这狗杂种,也敢打我?”

  话罢,其他三五少年把殷墨白围了起来,挽着袖子,皆是一副凶悍模样。

  韩君清双手抱胸站在殷墨白面前,端详着手中的旧帕子,道:“三皇子这么急躁,该不会——这帕子是苓妃的遗物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那妖妃的东西——”那青衣少年气焰高涨,继续道,“这贱种真是随了他娘,生得也是一副狐媚样子……”

  “想要这帕子吗?我随手一扔,它就掉进这潭子里了。”

  殷墨白攥着拳头,qiáng装镇定道:“你想怎样?”

  “欸,韩公子,要不我来出个主意吧,”青衣少年眉飞色舞,冲韩君清殷勤道,“让这贱种从您胯下钻过去——怎么样?”

  话毕,众人皆嬉笑开来,仿若在议论什么赏花观鸟之事。

  “你——”殷墨白瞪圆双眼,嘴唇咬得死紧,憋不出一句话来。

  他只觉被人羞rǔ到这番境地,不如拼死一搏更有骨气些。可那是母妃的遗物,是她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那些人、那些人为何可以作弄人到这般地步……

  正当他惘然之际,却闻一清朗男音从远处传来:“你们在这做什么?”

  殷墨白抬头一望,只见来人约十四五,虽是一稚嫩少年,可容貌已初现那俊逸之态,身姿挺拔、步履坚定,最勾人的还是那双朗朗星目,尽是少年意气,潇洒恣意。对方只着一身白色长衫,可细看却觉那衣裳用料不凡、做工讲究,他暗自忖度——这人定是非富即贵。

  不料,身旁人竟都恭顺道:“大皇子,我们在这打闹呢。”

  殷承凛眼一瞥,笑道:“当真以为我会信了你不成?”罢了,又直把矛头指向韩君清,沉了脸色道:“韩君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宫里头搞什么花样!”

  韩君清唯唯诺诺道:“大皇子,我真没做那些事。”

  殷承凛直接夺了他手上那帕子,面无表情道:“还不赶紧滚?”

  闻言,众人皆作鸟shòu状散开,也顾不得独自愣在里头的殷墨白了。殷墨白见状,心里不禁唾弃这群趋炎附势之鼠辈,却见殷承凛将帕子递到他手上,笑道:“这是你的吧?以后可要保管好了。”

  殷墨白脱口而出:“大、大皇兄……”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不带恶意地打量了他半晌,才道:“你是——三皇子?”

  殷墨白靠近这人时,才觉对方比自己高上许多,气势都矮了一截,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小声道:“是、是的……”

  没料到对方眼底不露鄙夷之色,反倒笑意吟吟,揽着他的肩道:“何必这么生疏,唤我宣文即可。还有,你表字是何?”

  殷墨白偷偷瞄了对方一眼,却发觉那少年竟仍看着他,不禁耳根飞红,轻道:“还未取……”

  殷承凛闻言,才忆起对方在宫里的处境来。思索片刻,展颜道:“那不如——唤你玄之怎样?”

  “极好,大皇兄……宣文取的,便是极好的。”

  “你喜欢便好,”殷承凛说着,忽然凑近了他,目光闪烁,“玄之,我平日里除那念书习武之事外,也是空闲得很,不如你得空,便来和我作个伴,可好?”

  忽而凉风掠过,携着一阵梨香袭来。天际澄澈,柳畔池清,虽说chūn寒料峭,可殷墨白却觉心热情也热,眼前这人的笑,更是令他暖得慌。

  他闻着这梨香,竟也破愁为笑,低声道:“好啊……莫说一日两日,只要是陪着宣文,一辈子……都是好的。”

  也只有回忆杀能稍微甜一下了

  另,用了个老梗(。

  第13章 第十二章:旧梦

  “玄之,”殷承凛把手中《孙子兵法》一撂,侧过脸盯着正执笔题字的殷墨白,“你在写什么?”

  殷墨白顿了顿,提笔收锋,才将那朱红笔杆在砚台上一搁,应道:“只是胡乱练字罢了。”

  少年面露调侃之色,凑到殷墨白身边道:“可否让皇兄我看看?”

  “这……”殷墨白有些不好意思,抬起手正欲以袖子遮掩住,却径直被对方夺了去。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殷承凛见了这诗便会心一笑,拍着殷墨白的肩膀道:“玄之,我竟未发觉你还有这等情根……试问是哪家小姐,把你迷了个三魂五道的?”

  “宣文,别埋汰我了,”殷墨白感觉耳根发热,羞愤道,“我不过是挑了首前人的诗、练了会字,哪里有这么多心思……”

  “明白了,”对方抚了抚下巴,端详着这字,道,“只不过你这字,锋芒毕露、太过凌厉,只让人觉着不似在描写情爱,反倒是要上阵杀敌似的。”末了,又抬头看他,接着道:“古人皆云‘字如其人’,只不过……我见玄之,也不像是杀意这般重之人啊。”

  殷墨白垂眸掩了神色,轻声道:“那宣文觉得……我是何种人呢?”

  “嗯?”殷承凛闻言,歪了歪脑袋,沉思片刻后复而笑道,“我觉得——人人皆有千百面,不可一概而论。再者,我只知玄之同我一见如故、推心置腹,哪还有那般多猜测。”

  殷墨白嘴上未回应,可却是笑弯了眼。他见殷承凛又捧着书翻看着,也将椅子挪到对方身边,似是拿了本闲书看得津津有味,可眼睛却三不五时地越过手中那书,望着少年看书的侧脸,眼梢笑意从未褪去。

  天刚放晴,斜风细雨又洗了新绿,雨露润泽了这红花绿柳、高台楼阁。正是深chūn好景色,这宫里也好似焕然一新,望着便觉心中畅快、怡然自得。

  殷墨白方才听这细雨打着屋檐,只觉心驰神dàng,望着那少年的时刻也便多了些。而此刻,身边人已趴在桌上,嘴角微弯,睡梦正酣。他缓缓靠近对方,心中那些难以克制的情愫愈发汹涌。

  他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雨后的湿润、和少年身上的清慡气息,继而又将唇轻而缓地贴在了那人的额角。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chūn去冬来,花开花落。

  彼时殷墨白也未曾想同那少年qiáng求什么,毕竟他二人间还有着斩不断的血缘,他只想着,能一直看着那人便好。

  可为何……连他这点夙愿,都难以成全?

  那是翌年凛冬,殷墨白本是同往常一般,倚在门口,目盼心思,等着那少年过来。院里漫天飘雪如飞花,蔼蔼浮浮,寒气侵骨;房里一壶热酒正温,只待着一知己,三言两语,小酌几杯,快活恣意。

  本是美事一桩,但他那向来守时的知己,那天却让他等了一整日都未曾露面。他原以为殷承凛有要事在身,不得已才失了约。只是未曾想过,这整整一月对方都未联络他。他心中有万般猜测,甚至想着去那大皇子寝宫问个究竟,可他毕竟是个有名无实的三皇子,最终还是按捺下这股冲动,一日日地等着那人。

  直过了一月有余,殷墨白再次听说那人的消息时,那人已是被立为太子。

  他心中惊异,正欲去寻个解释,却无意间在御花园内遇见殷承凛同他的表妹——苏文英。他见那少年温柔地为少女拍去肩上的雪,又拢了拢对方的石青色披风。少女含羞带怯,眼中淌着的chūn思是他未敢外露的深情。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殷墨白愣在原处,却不小心触了身边的树桠,惊了御花园里那对有情人。

  苏文英往他这投来怪异的眼神,转向身边那少年,问道:“太子哥哥,他是谁?”

  殷承凛望着他,面露疑惑,道:“我也不知。”末了,又添道:“文英,外头冷,先回殿里去吧。”

  他望着二人的背影,与那飘飘零零的大雪,一同离去,愈发愈远……

  一场情思一场梦,旧梦方醒,情思未散。

  殷墨白抚着手上的玉扳指,略微清醒了些,只觉这前尘旧梦太过扰他心神,不知不觉便出神许久,反倒荒废了正事。

  他复翻阅奏折,却发觉所呈上的折子中,有一谈及北部边境蛮族骚动,不禁眉头深锁。想他先前同钟子谦联手平了那蛮族,才得以至如今这般太平盛世。只是现下这骁勇善战的钟大将军已去官归隐,虽论居安思危,可朝堂上下皆是一片安逸氛围,若再逢蛮族叛乱,他又将如何对应?

  他搁了笔,复而长叹一口气。

  生为帝王,多是身不由己,纵有千万般儿女情长,也应以这江山社稷为重。殷墨白虽对那位先皇心怀怨恨,也对这皇位不屑一顾,可事已成定局,他也应为这苍生黎民考虑。

  更何况,那人也曾醉后同他吐露过真言——

  “三皇子,虽说你我势同水火……”那人说着,又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面色深沉,低声道:“怎么?太子殿下有何见地?”

  对方嘴角微漾,醉意醺醺,慢悠悠道:“其实我——极其佩服你的谋略。若你并非三皇子,我也并非那太子,你我二人也许不会是如此境地。大概,这便是英雄惺惺相惜吧……哈哈……我兴许是过分自夸了……”

  英雄惺惺相惜么?

  念及至此,殷墨白紧抿着唇,默默思索良久,方提笔落字。

  今天有些短小 其实是昨天那章的后续,但是不小心写多了……

  第14章 第十三章:贪欢

  秋意正凉。

  暗室里燃着一盏微弱的灯,烛火摇曳,映着男人的侧脸。烛光或明或暗,好似幻境与真实jiāo织,朦朦胧胧,竟不知是梦中客一晌贪欢,或是酒中人醉后狂歌……

  殷承凛刚端起酒壶,正欲添酒,却被一双纤柔的手制止,轻声道:“公子,您还是少喝些吧……”

  “茵兰?”殷承凛一惊,随即笑道,“怎么还未就寝,反倒突然出现在这?”

  茵兰低垂着眼,小声道:“还未伺候公子就寝,奴婢又怎敢先离开?况且,公子您也喝得太多了些……”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殷承凛喃喃自语着,继而又慡朗笑开,“我只觉未尽兴。”

  对方闻言,忙道:“可、可是……若是陛下怪罪起来,我、我……”

  殷承凛将酒杯往桌上一搁,晃了晃酒壶,直对着壶嘴将酒灌了进去。末了,用衣袖抹了抹嘴角的残液,嬉笑道:“茵兰,莫害怕。那人要是怪罪起来,有我顶着呢。”

  茵兰一脸焦急,揪着手中的帕子道:“可公子,您已经喝了许多……切莫伤了身子……”

  “无事,”殷承凛挥了挥手道,“难得那人大发慈悲,留了坛好酒在这……想我也是许久没像这样倾杯畅饮,真是——快活极了!”

  茵兰虽看不见,可这暗室早已酒气熏天,而那醉鬼说话已有些含糊不清、颠三倒四,不用猜测也知殷承凛定然是醉了。她规劝无果,心中不免有些气闷,站在殷承凛旁边,胡乱扯着手里的帕子。

  殷承凛难得见她这般急躁的样子,又被醉意熏了脑袋,一时兴起,道:“茵兰,你这帕子可否借我一用?”

  对方一愣:“公子,您要奴婢这旧帕子是为何?”

  “闲来无事,写几个字罢了。”

  话罢,便接过茵兰那帕子。笔墨正备着,他提起笔正欲着墨,然酒意上头,挥翰临池,形容狂làng;任笔为体,聚墨成形。只见点墨之际,众星罗列;行云之间,游龙翻江。许是醉后才得以忘却凡尘,舒展心怀,以至这般潇洒恣意。

  ——一蓑烟雨任平生。

  茵兰见男人久久无言,好奇道:“公子,您写了什么?”

  殷承凛闻言,竟有些恍惚。沉默良久,低笑道:“不过是前人的词罢了……”言罢,又好似想起什么,问道:“茵兰,常言‘字如其人’。那你觉着,我的字应是何样呢?”

  “虽说奴婢看不见,但奴婢觉得,公子您定是俊逸非凡、天下无双。”

  “莫说笑,”殷承凛自嘲道,“我——不过是禁脔罢了……算了,不谈此事,这帕子你收着吧。”说罢,便不由分说地将那旧帕子塞回茵兰手里,复而端起酒壶,似想饮尽这壶中最后几滴酒。

  茵兰闻见声响,不禁气道:“公子,您怎么又……”

  “无碍,我自有分寸,”殷承凛一脸不在意,缓缓道,“夜已深了,你先退下吧。”

  对方无奈,只好将帕子收了起来,悄无生息地退了出去。

  殷承凛抬眼望着茵兰离去的背影,不禁低声叹气,感怀故人,竟将那男人捎来的整整一坛酒全然饮尽。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正准备和衣就寝,却倏然发觉周身燥热难挡,丹田处更是炽热如火。更难以启齿的,还是他那yáng句早已直挺挺地顶了出来,前xué和后xué竟也感到莫名空虚,入口处还矜持地紧闭着,内里早已骚làng得淌水,直待着男人来捣弄几番了。

  “我就知道——”殷承凛只觉身体发虚,半靠在chuáng柱上咬牙切齿道,“殷墨白……果真不安好心……唔……这究竟是什么酒……”

  他褪了衣裳,只想令自己凉快些,可这情欲之火又怎能这般轻易浇灭?他一面不愿真沦为欲念的奴隶,可另一面,又渐渐忆起平日里同那男人的性事来——被填满的充盈感,被禁锢时的欲望释放,血缘禁断下的背德jiāo欢……

  意念挣扎许久,他最终还是落败,两手握着那阳物抚慰起来。他那器物也当得上是人中之龙,同他高大的身形一般,样貌十分可观。他愈发抚慰着这阳物,顶端渗出的水愈发多,直把这男根弄得滑溜溜的。可尽管如此,他却难以释放,只觉胸中憋着一股气,每每触及那极乐巅峰,便节节败退,始终不得要领。

  这便是你想看到的么?

  殷承凛心想,那他这回真的是败了。

  殷墨白为了方便玩弄他,这玉势也造了好几个。他伸手在那枕边搜寻着,便又抓到一个木盒子,里头明明白白地放着个粗大的玉势。

  他拿出玉势,又在那之上抹了一层香膏,握着尾端在雌xué口处徘徊许久,最终还是移到了júxué处。尽管——那yínlàng的花xué此刻已瘙痒得不行,光是用玉势的顶端在花唇上磨蹭几番,便急切地渗出花液,渴望着这粗硬的东西往里头顶弄顶弄。

  虽是如此,不过用这玉势插弄后xué,亦是另一番慡快感觉。

  后庭处不似前xué这般湿滑,殷承凛只得先挖了点那人留在这的香膏,自己用手指探进去扩张一番。只是这跪趴在chuáng上、光luǒ着的臀部高高翘着的姿势仍令他感到有些羞耻,他gān脆将脸埋进那锦被里,脑袋放空,手指只顾抠挖抽弄,里头开始水声作响。他渐渐得了趣,晃着屁股将手指往里吞得更深入些。

  直到那xué已能轻松吞吐三指时,前xué早已花唇尽湿、yín水泛滥,只觉后xué被填满得异常慡快,前边却是与之相反的空虚寂寞。殷承凛趴在chuáng上低低地喘息,复抓过那玉势,缓缓塞进已万事俱备的júxué里。

  “啊……好、好大……吃不下了……唔……”

  他先前还未注意,直到后xué将这玉势吞吃进去时,他才发觉——他随手便抓了一个尺寸最为可观的玉势。他只觉这阳物甚至比那男人的还要稍大些,后xué被填满到近乎饱胀,不费chuī灰之力便能抵到阳心,竟是另一种满足之感。

  殷承凛足足缓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使自己渐渐适应这过于粗壮的男根。他觉着膝盖跪得有些难受,可神志已被这欲望控制,也顾不得这点痛意,抓住玉势留在后xué外仅一小节的尾端,继而缓慢地抽插了起来。

  可身体已习惯于男人疯狂而凶猛的性事,又怎会为这一点点的快意所满足?

  因而,他用那玉势肏弄后xué的动作愈发迅速、愈发猛烈,次次都能顶弄到xué里头那最为骚làng的阳心。每每肏弄这那骚心,他只觉后xué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唇间压抑的呻吟喘息再也按捺不住,一时间暗室里只萦绕着娇声吟哦,同阳物在那làngxué里抽插的yín靡水声。

  “呜……肏到了……啊啊……太、太深了……”

  殷承凛稍稍抬头,双眸已蒙上一帘水雾,眼梢泛红,口涎津津,青丝散乱,竟是被肏弄得失了神智。他不禁将那空闲的手伸向花xué处,迫不及待地拨开花唇,里头已是大水泛滥,居然将他三根手指一并吞了进去。

  他只觉jīng神恍惚,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映出一个男人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是何种感受。而身体只感受到前xué和后xué一并被ca弄的舒畅感受,肢体酸软也毫不在意,只想再深入些、再快一些,便可达到那无上极乐。

  不过片刻,他那前xué竟先一步喷了cháo,xué里又湿又热,甚至不停地纠缠着他留在里头的三根手指,令人不禁想着将阳物放进里头更是何种畅快感受。而随之而来的,便是在阳心被不断肏弄后,未被抚弄过的阳根也一并泄了阳jīng。

  殷承凛只感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五感尽失,只有那xué里头的快感清晰可辨,令他恋恋不舍,只想沉沦于此……

  不到半晌,他神志渐明,嫌恶地抽出玉势扔到一旁。复而翻过身,双目放空,直盯着那chuáng顶上的雕花镂饰,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注:任笔为体,聚墨成形:出自唐代孙过庭《书谱》

  累

  第15章 第十四章:旧帕

  永昭二年秋,成帝寿辰将近,史称天长节。当日,秋高气慡、金桂飘香,皇城内张灯结彩、歌舞升平;会英楼大摆寿宴,邀宾客同聚一堂。

  是日清晨,茵兰原侍奉在皇帝寝宫的暗室里,只是那李嬷嬷忽然吩咐她去帮忙筹备寿宴,她虽有些不解,但仍是依了对方的吩咐。

  此时殷承凛方醒来,睡眼惺忪。他见茵兰踌躇不定,心下有了几分猜测,道:“茵兰,你先去忙吧,反正我一个人在这也习惯了。”继而,又低声感叹道:“没想到,这日子竟过得这般快……”

  宫里皆是一片热闹喧嚣之景,这暗室里却冷冷清清。不过侍奉二三月,茵兰对这人也多了几分了解。她扯了扯手帕,出声道:“公子,奴婢……会尽早回来的。”

  “不必,”殷承凛半倚在chuáng上,笑道,“你若能偷偷帮我捎一壶酒便好。”

  茵兰面露难色:“这……奴婢恐怕不行。”

  殷承凛“噗嗤”一笑:“同你说笑的,莫当真。”

  茵兰脸一红,嗔怒道:“您又取笑茵兰!奴婢、奴婢先告退了。”话毕,也不睬殷承凛还欲出声,转过身匆匆离开暗室。

  作为当朝皇帝的寿宴,自是珍馐盛馔、绫罗珠宝、美酒佳人一应俱全。虽说茵兰目盲,但对这皇宫也算熟悉,手脚也比较利索,便被李嬷嬷打发去做些跑腿打杂之事。

  已过巳时,见寿宴将近,她却仍在半道上,不免有些焦急,在这皇宫内一路小跑了起来,没料到对面正经过一男人,竟撞了她小半个肩。茵兰一个趔趄,手里捏着的旧帕子落在地上。

  她蹲下身,正欲伸手在地上摸索着,却闻一低沉男声道:“你是在找这个?”

  茵兰站起身,应道:“是的,多谢您了。”

  “不必,”那男人倏然顿了一下,接而抓着茵兰的手腕问道,“你这帕子,是从哪来的?”

  茵兰挣了挣,发觉男人力气极大,委屈道:“这、这是奴婢自己的……”

  “不可能!”男人一脸难以置信,松开抓着茵兰的手,“这、这分明是他的字……”末了,又追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

  茵兰瘪着嘴,夺过男人手里的手帕,没好气道:“茵兰是陛下寝宫里的。”

  男人可能发觉自己有些过于激动,平复语气,道:“我是外殿的侍卫,方才有些急躁了,望你别介意。”

  她将帕子收起,也不想应那男人,低着头正想离开,却又被男人唤住,冲她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茵兰不耐应道:“请说吧。”

  “若你……遇见这帕上题字之人,能否知会他一声,”男人忽然有些哽噎,继续道,“我叫展修,我——很惦念着他。”

  茵兰面露不解,只是含糊应了几句便忙离开。可心中却是百味杂陈,也不知——这男人同那位公子,又是何种关系。她思索片刻,后又暂将此事抛之脑后,忙于为皇帝寿辰摆宴之事。

  已至午时,会英楼鼓乐齐鸣,高朋满座;佳人轻歌曼舞,席间觥筹jiāo错,热闹非凡。如茵兰之流的宫女们尽数离开这奢靡之所,她只觉愈靠近泰昌殿,这喧嚣之景愈发愈远,而陛下寝宫里那位身份神秘的公子,却莫名的落寞……

  “茵兰,”殷承凛晃了晃酒壶,轻声道,“你在想什么?”

  茵兰被他打断思绪,定了定心神道:“奴婢在想着今儿个陛下的寿宴。”忽而又闻见一股清冽酒香,柳眉微蹙,道:“公子,您又饮酒。”

  殷承凛低笑一声:“我原是不愿喝的。只不过那人特地捎了壶酒,同我小酌几杯,自然不能落了那人的面子。”

  “公子,您不过是自己想喝酒罢了。”

  闻言,殷承凛大笑道:“茵兰,不过短短二三月,你就如此了解我。”末了,又道:“那人派你来侍奉我,同我解闷,也算是一桩美事了。”

  这宫女桃腮带粉,气闷道:“您不过是拿奴婢取笑……”

  殷承凛抬眼望她,又被她这小女儿姿态晃了神,闷下一口酒,长叹道:“茵兰,我之前同你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茵兰心中微动,略显局促地愣在原地。可男人却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脚踝上的锁链闷声作响。

  “莫紧张,”殷承凛复而坐下,“你肩上有几片落叶。”

  “公子,您……”

  殷承凛却又斟酒,只顾自己畅饮,自说自话道:“虽然,我越和你相处,越觉得,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她是我的表妹,性子有些娇纵,”殷承凛回忆到这,笑出声,道,“从前,她成日跟在我身后,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茵兰听他抱怨,却只觉他语气里毫无怨怒,只余怀念。她不敢出声,只是低垂着头,默默听这男人回忆往昔岁月。

  “那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同表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到这,殷承凛倏然顿住,苦笑道,“可是我不行。”

  茵兰面露茫然之色,问道:“公子,这是为何呢?”

  “且不说其他,”似是被酒呛到,殷承凛忽然咳嗽了两声,茵兰上前帮他拍着背,又闻他继续道,“我深知表妹心意,可我对她——并无除了兄妹之情之外的念头,我实不愿负她……”

  茵兰心觉这人又是酒意上头,担忧道:“公子,您还是少喝点吧……”

  然殷承凛执意饮酒,又斟满一杯一饮而尽,低声道:“其实,我十六那年生了一场病。醒来时,只觉得从前事忘了大半……”话罢,他用袖子拭去嘴角的酒液,继续道:“可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茵兰见他这般沉溺往事,忽然忆起白日那位奇怪的侍卫,一时间心里头不上不下的,也不知是否该告知他。

  ?

  本文又名《所有人都爱皇兄怎么办?》

  (并不是

  第16章 第十五章:双龙戏凤(1)

  “过往之事,不提也罢,”殷承凛将空杯斟满,对茵兰道,“茵兰,我有些闷,不如你来陪我喝几杯。”

  茵兰被他这么一打断,白日之事也抛之脑后,面露难色道:“公子,奴婢不胜酒力,怕是……”

  殷承凛闻言,轻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自然不好再qiáng人所难。”

  话罢,他正欲举杯,暗室门忽而被打开,门口处传来一低沉男声:“皇兄,不如让朕陪你如何?”

  殷承凛一听,便知是那位“不速之客”。便也懒得抬眼看来人,自顾自道:“怕是没你的份。”

  殷墨白闻言,径自坐在殷承凛对面,端起对方的酒杯抿了一口,问道:“怎么?皇兄你这酒——还不是我捎来的?”言罢,凤眸稍掩,睨了一眼旁边的茵兰。

  见状,殷承凛仍持笑意,出言道:“茵兰,你先退下吧。”

  一见茵兰离开,这男人好似放松了些,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不到半晌,许是觉着酒意上涌,眼梢微微泛红,连身子都变得火热热的,呼吸间尽是醉意熏然。

  殷承凛原是默不作声,偶然间抬眼瞄了一眼这人,却只见对方拆了顶上的华贵的发冠,一头青丝尽数散落。他倏然觉得眼前这男人勾人得很,眼波流转间缱绻旖旎,满园chūn色关不住,倒令他这醉鬼心里那枝杏儿颤颤巍巍地探了出来。

  他手一颤,手中的酒杯随之倾斜,酒液顺着嘴角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水痕,径直滑落到脖颈下边去了。

  男人眼神一暗,凑到他身边低声道:“皇兄,朕这酒……可不能就这么糟蹋了……”

  殷承凛心觉不妙,正欲抬手将这人推开,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男人的手很冰很凉,苍白而骨感的手紧紧地扣着他的十指,有如被毒蛇盯上,如芒在背,通体寒凉。

  “那你想怎么样?”

  殷墨白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笑,一双眼直盯着他,眼角也弯了起来,好似天边的月,却只觉笑意不达眼底。他心道这秋日的夜凉得很,没料一个晃神,男人竟将他的衣带解了。

  “自是不能bào殄天物,”殷墨白低垂着头俯在他的颈侧,发梢扫在他luǒ露的肌肤上,“容朕好好品味一番。”

  殷承凛还未体会男人这话中之意,男人的唇便贴在他的脖颈上,将残留着的酒液尽数拭去,复又细细吮吻着,在那之上添了新的水痕。他只觉有些难耐,却又被男人紧紧搂抱着无法挣脱,只得被迫扬起头,将最为脆弱的颈部bào露在那男人眼下,喉间发出压抑着的呜咽声。

  或许殷墨白也有些醉了,神志晕晕眩眩,耳边这人细碎而低沉的呜咽声令他难以自持,不禁饧了眼,心cháo涌动,张口轻咬在对方的喉结上。

  殷承凛身子一僵,复而捏着男人的手臂挤出两个字:“松口。”

  可男人低低一笑,震得他喉部乃至周身皆苏苏麻麻,唇舌所到之处有如虫蚁咬噬,又好似毒蛇蜿蜒爬过,麻痒而粘腻。

  “皇兄,这——真是好酒,”殷墨白松了口,低声道,“朕有些舍不得放下呢。”

  殷承凛冷声道:“身为大殷朝的皇帝,这美酒佳酿,难道不是应有尽有?”

  “皇兄何出此言?”殷墨白眼角微湿,面颊微赤,轻声道,“真是太煞风景了些。”

  “我同你——还须谈论这风花雪月?”殷承凛只是冷笑,“天大的笑话。”

  可殷墨白却将他箍得愈发紧了,埋在他的颈窝内,闷声道:“今日怎么说也是朕的生辰……”

  殷承凛觉着今夜这男人反常得很,平日里伪装的冷面之下,竟还有这般粘人的一面。只有那箍着他的力道依旧大得逆天,若是放在从前,他还能同这人较量一番,而如今他功力尽失,再想挣脱便是难如登天。

  许是殷墨白也习惯了他的沉默,接而道:“皇兄可是有为朕备了什么礼?”

  殷承凛嗤笑道:“陛下觉得——我能为您备什么礼不成?”

  “不必,”殷墨白低声笑道,“皇兄您——便是最好的礼。”

  “我只不过是陛下的禁脔,陛下未免也太抬举我了。”

  可男人却定定地望着他,神情真挚不似作假:“皇兄为何这么说?您是……朕的皇后……”

  殷承凛二度听见此言,霎时愣在原地,久久未出声。他只觉这人荒唐至极,可对方流露出的神情,却似要将他都哄骗了一般。

  真情假意,难分难辨。更何况——他同殷墨白,有何“情”字可言?

  他觉着这凉意似要穿心刺骨,回神后才发觉自己衣衫凌乱,里衣被扯开,懒散地搭在双肘处,本就未着遮掩物的下身便bào露在男人面前。

  他一低头,竟发觉殷墨白一手握住他的脚踝,双膝跪在他的身前,他惊诧道:“你、你想作甚?”

  男人伸手拨开花唇,在里头轻抹几下,便觉满指yín香,笑着应道:“朕……在享用朕的礼物。”末了,又随口添道:“皇兄这xué——似乎也想念朕想念得很。”

  许是这姿势实在是过于羞耻了些,殷承凛闻言,不禁面上发热,羞怒道:“你别胡诌!”

  “朕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殷墨白又将对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鼻尖几乎凑到那花xué上头去了,才继续道,“皇兄这反应,着实可爱得很。”

  ?

  第17章 第十六章:双龙戏凤(2)

  殷承凛愈发面红耳赤,心中更不知作何种感受。

  殷墨白那般高傲的人竟在他跟前跪下,这已令他惊异不止,而男人的动作更是令他羞耻难当——这人……竟离他那雌xué这般近,甚至还恶劣地冲那处chuī气。他本就经受不住这男人撩拨,更别说是那处yínlàng的女xué了,早在对方的鼻尖不经意顶开花唇时,里头早已湿热泥泞,等着男人前来探寻一番这销魂处。

  “皇兄,朕发觉——你总爱口是心非……你看,这xué已经流水了……”

  言罢,殷墨白用舌尖顶开花唇,还探进花xué口,便接到了满口yín露。他只觉这儿好似取之不尽般,愈是将那yín露卷进口中,这琼浆玉液愈发泛滥猖狂。

  “唔……”殷承凛禁不住闷哼一声,复又将徘徊在嘴边的呻吟压了下去。

  可被男人舔着xué的感觉太过于刺激、也太过于畅快了些,他愈是遏抑身体的愉悦,双腿愈是不听使唤地分得更开,盼着男人再深一些,直肏到他浑身苏软、神魂颠倒。

  殷墨白见他这反应,低低一笑,抬起头望他。眉间寒霜初融,新雪稍霁;唇畔胭脂几点,chūn水潋滟。不过是那风流无情客,可他在欲海沉沦间偶然一瞥,竟觉情意切切,慌了神、迷了心,心中颤动不已。

  他觉着他那前头的阳物也好似硬得很,胀得发红贴在男人的侧脸上。男人蹙了蹙眉,手握着那阳根,犹疑片刻,仍将这硬物含了进去。大概再为冷情之人,口中亦是火热不已。虽说对方技艺生疏,可光是被那男人含着,柔软的舌缠绕着粗长的柱身,便令他起了兴致。

  殷墨白或许是醉了,他想。

  那他……也是醉了吧?

  “皇兄……”殷墨白许是觉得口中那物胀到极致,舌尖亦能感受到那阳物的跳动,几近高cháo,便松了口,幽幽唤他。

  殷承凛垂眸,见对方眼梢垂泪,唇瓣殷红,而自己狰狞的阳物正顶着那人红润润的唇,不由得心绪翻涌,胯下那物也跟着泄了身。对方来不及闪躲,脸上、唇上,甚至连眼睫上,皆挂着他浓郁的阳jīng。

  可殷墨白眯着眼笑了,勾着红舌将嘴角的白浊卷进嘴里细细品味一番,才戏谑道:“皇兄似乎最近憋得狠了。”

  殷承凛刚泄了元阳,面上热意还未褪去,闻言,杀了一个眼刀子过去,颤促道:“多亏你的福,我才能过上几天清静日子。”

  对方却握着他那疲软的性器,将那之上残留的阳jīng舔舐gān净。那阳物被男人这么三番五次捉弄,又jīng神不少,微微抬起了头。对方见状,放缓了语调,道:“可方才——朕只不过稍稍碰皇兄这xué,它竟纠缠着不肯松口……”

  “我……唔……”

  殷承凛原想反驳,可男人却粗bào地往他那女xué里头肏了两根手指进去。男人显然已对里头的关窍熟悉得很,娴熟地寻到了那花心,不到半晌便搅得那yínxué水声淋漓,敞了花径邀君共赏。

  他被肏弄得舒慡了,再加之酒性上涌,微醺间,悦然之色飞上眉梢,又忆起同男人欢爱时的快活感受,复而软了身倚在桌上,分着腿任对方嬉闹作弄。偶被戳弄着那花心,便连小腿皆在空中摇晃着颤抖,踝上的铁链随之晃动,无序地拍着暗室的地板,锒铛作响。

  殷墨白不满道:“皇兄倒真会享受……”

  “你、你做什么?”瞬息间,殷承凛忽觉天旋地转——他竟是被对方打横抱了起来。想他身量高大,可殷墨白却面不改色,稳稳地将他抱到chuáng榻上。

  “皇兄只顾着自个快活……”殷墨白俯在他耳侧道,“朕只觉得有些不好活动。”话毕,这人又取了根玉势,伸到他嘴边道:“把它舔湿。”

  殷承凛最为反感男人这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虽已是情cháo汹涌,却将头别到一边,死抿着嘴,不愿妥协。

  “既然这样……”殷墨白摩挲着那根玉势,轻叹了口气道,“那皇兄等会儿……可别示弱了。”

  殷承凛还正忖思着这人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便被那玉势捣得失了神。男人随手挑的玉势并不算粗大,形状也无甚异常,可他总觉得这玩意在对方手里仿佛神魂附体一般,每每在那茓xué里捣弄着,内里又酸又麻,紧紧攀附着那碧色的玉势,渗出的花露将那玉势淋了个通透,比他自渎时还要舒慡上几分。

  他近乎赤luǒ着任人亵玩,可眼前这男人仍着一件月白色长衫,衣襟未乱,乌发披散,衬得人更为俊美风流。男人笑意未去,只用手指在湿漉漉的花唇上点弄着。那yīn户本就光洁,被肏得久了,花唇肥厚了许多。此时已充血红肿,又被那yín露浸润了一番,更是艳丽不少。

  “皇兄,您觉得——是这东西肏您肏得舒服,还是……”殷墨白顿了下,复而将那玉势重重一顶,继续道,“还是朕肏您肏得舒服呢?”

  “唔……啊……”

  殷承凛隐忍许久,终是不敌,攥着被衾哑声呻吟。而下边更是已泄了yīnjīng,那茓xué一张一合,直咬着男人手中的玉势。可惜花xué已是喷了cháo,浇得那男根滑溜溜的,这yínxué咬也咬不住,反倒将那玉势吐出一截露在外头,里边瘙痒更甚,竟是还不餍足。

  已被欲念蒙了神志,他迎着男人的手,欲将那玉势吞得深些,却被对方无情抽出,用玉势顶端在雌xué外边磨蹭着。片刻后,又觉不够,直接用这覆着yín水的玉势在那肿大的花蒂上头碾揉着。喷cháo后的雌xué本就敏感,备受冷落的花蒂哪受得住男人这番刺激,这边愈是挑逗拨弄,便趁得下边的花xué愈发空落落的,渐渐想起了男人那火热的阳根在里头驰骋的充盈感受。

  他边是低声喘息呻吟着,边抬腿勾着对方的腰,却忽闻那人问道:“皇兄,您还没告诉朕……您更喜欢哪个?”

  他正是欲求不满之时,也不知男人问了什么,恍惚间应了一句:“啊……不、不知道……”

  “不知道?”殷墨白闻言,勾唇笑道,“既然如此,朕便让皇兄好好比对一番。”

  我可能太高看自己了,该卡文还是会卡……

  第18章 第十七章:双龙戏凤(3)

  他正寻思着男人的言外之意,那玉势又猛地闯进花xué里头,xué里那麻痒的感觉被花露润泽的通透碧玉尽然碾碎。顷刻间,浑身经脉仿佛被打通一般,说不出的畅快。他不自觉泄了一声呻吟,却是再也止不住,刹那间,水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拍打声,融为一体,萦绕不绝。

  殷墨白的手抚过他的前胸,又在那穿着rǔ环的rǔ尖上逡巡半晌,复而握着他的手握住那玉势尾端,道:“皇兄,你自己来如何?”

  殷承凛正是情迷意乱之时,男人方才那温吞的动作难如他意,只得堪堪止了xué里的痒意。此刻握着那玉势,便也不管不顾地在雌xué里抽送了起来,一下下凿着yínxué里那处快活地方,更是将他那近乎支离破碎的傲气磨得粉碎,连上挑的尾音都难掩那yínlàng的chūn情。

  他无暇顾及男人的动作,也便不知何时,对方已将衣衫褪去。他半睁着眼晃过去,却见对方莹白的肌肤上微微地泛着桃色,脖颈上的汗珠顺着男人的身体滑落,在殷红的rǔ尖悬着。他只觉嗅到幽香阵阵,竟如chūn药般,令他更是燥热难当。

  殷墨白将他的右腿抬到肩上,见他这般难耐,眸中笑意难掩,道:“皇兄倒是真能给自己找乐子。”

  殷承凛闻言,霎时停了动作,方觉自己竟在男人面前这般放làng。他正欲将那玉势抽出,却被对方按着手堵了回去,没料到捅得太深,肏到更深处的酸软地方,令他又痛又舒慡,那充血的yínxué也痉挛着吸着玉势,chūncháo涌动,将他下方的chuáng榻皆打湿了一片。

  男人却是低低地笑着,纤长的手指在那xué口外打着圈,指尖黏黏腻腻,贴着火热的花唇摩挲着。他只觉这种触碰磨人得很,岂料到男人竟倏然又伸了根手指进去,沾染了身体温度的手指紧紧贴着同样被融得炙热的玉势,却是两种迥异的感受。即便有着再为温润的色泽,玉势仍是坚硬无比;即便被包裹在温热的茓xué内,已被捂得暖融融的,通透的凉仍渗透到周身。可人的手指不同,再为冷情冷意之人,指腹是柔软的,身上的温度更是由内而外的暖。

  他猛地睁大眼,问道:“你、你做什么?”

  殷墨白没应他,反调侃道:“皇兄,你这处是被朕肏松了吗?为何塞了根玉势,还能轻易吃下朕的手指?”

  殷承凛冷哼一声道:“那你腻了吗?”

  殷墨白俯身吻他的发鬓,又挤了根手指探进那滑腻腻的xué里,轻声道:“怎么会呢?”

  他开始觉得xué里头有些撑,胀满的感觉令他不太好受,双眉微蹙,忽而望向对方道:“殷墨白,我倒是希望你腻了。”

  殷墨白垂了眼,眼神忽闪忽烁,低低念道:“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只是笑,眸色却有些捉摸不透:“你怎么知道——人的一辈子会有多大变数呢?”

  “皇兄,朕知你不过是想离开朕而已,”殷墨白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微弱的烛光衬得他面容竟有些狰狞,“朕告诉你,即便是朕腻了、厌了,这辈子也不可能放你走!”

  话罢,这男人竟一下并入四指进去,连同花xué里的玉势一同在里头抽插着。他从未经受过这种折磨,只觉那脆弱的xué里头好似要被撑裂了般,他并非不能忍耐痛楚之人,可这剧痛竟比肉身的摧残更为折磨人。他捏着对方的手臂,吐出两个字:“放……手……”

  殷墨白却还在那xué里抠弄着,轻松道:“朕方才说过,皇兄可别示弱了。”复而抽出手指,接道:“再说,皇兄这xué虽然被朕肏松了,但也是……别有滋味。”

  “你……唔啊……”

  殷承凛刚缓了一会,却又被更qiáng烈的痛意所取代——这人竟是在玉势还未抽出的时候,将那孽根也同时塞了进去。

  “朕向来说到做到。皇兄,您就好好比对一下——是朕肏您肏得慡快,还是这玉势肏您肏得慡快吧。”

  他此刻才知男人方才那言下之意,可现下已被下身的剧痛冲昏了脑袋。xué里的两根阳物完完全全超出了那处所能容纳的大小,几乎将花xué口撑到透明。他正想着那处该是裂了吧,却闻见男人说道:“皇兄果真天资过人,这‘双龙入dòng’也能受得住。”话罢,又在那jiāo合处摸了下,笑道:“朕也未料到,皇兄这xué里的水竟越流越多,看来是——平时一根也不能满足您吗?”

  殷承凛心中羞愤,可这yínxué却在适应这番剧痛后,逐渐萌发出另种异样的感受。男人炙热的性器同那温凉的性器齐进齐出,两处坚硬的顶端共同顶弄着花心,一边感受着对方的火热坚硬,一边又是那被yín液润泽得湿滑的玉势,直肏弄得这茓xué又jīng神地吸着xué里头的两根yáng句,竟是另一种无上的yín乐。

  殷墨白见他这副沉沦的模样,心中有些莫名的吃味,索性不握着那玉势,只是自顾自地抽送着阳根。被这水热温软的销魂窟包裹着,又与xué里头那玉势互相磨蹭着,此种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而解放的双手却是狠狠地碾揉着身下人那早已硬挺的rǔ粒,不悦道:“皇兄真是yíndàng,竟然想让两个男人来肏你这骚茓不成?”

  不料这玉势随着男人那疯狂挺动的动作愈肏愈深,更是顶到了那茓xué深处去。他感觉下腹愈发酸软,茓xué里更是好似有两根铁杵狠狠地凿着那磨人的关窍,一根直挺挺地抵在那快活的源泉,一根又是猛烈地戳弄着,舒慡到令他近乎癫狂。

  他蜷着脚趾,腿渐渐搭不住男人的肩,正要滑落之时,却被殷墨白握住脚踝压至胸前,继而问道:“皇兄,您现在感觉如何?”

  “呜……不、不知道……太深了……”

  “可是朕看您这xué高兴得很……”殷墨白说着,下身一挺,那粗长的性器竟是又往里深入了一些,“朕从前并未肏到这儿,没想到皇兄您这xué还有这处骚làng地方,看来——是朕失职了。”

  殷承凛双腿发颤,呜咽道:“啊啊……别、别肏那里……太、太多了……呜……”

  殷墨白深谙对方身体的反应,明知他已是将至顶峰,却是刻意吊着,故意在那茓xué深处磨着。那处好似还有另一张小口,又软又热,直吸得他近乎jīng关失守。他qiáng压着这释放的感受,追问道:“皇兄,您说是这玉势好,还是朕好呢?”

  被这求而不得的快意折磨到疯狂,殷承凛甚至微微抬腰迎着男人的yáng句,应道:“嗯……你、你的……啊啊……”

  殷墨白只觉现下自己也被这快意冲昏了脑,不禁脱口而出道:“那——您为朕生个皇子如何?”

  “什、什么……啊啊啊……”

  殷承凛话音未落,那yínxué又是再一次喷了cháo,yáng句直挺挺地正欲勃发,竟也忘记刚刚男人所言。雌xué又是在喷cháo时紧紧吸咬着xué里的两根阳物,须臾间,那玉势被抽出,xué里涌入一股热流。他直觉是男人泄了jīng,可刚撑满了两根巨物的茓xué此刻还未复原,大股的浓jīng堵不住,从那xué里流出。浓白的阳jīng衬着那殷红的xué,更是让身上的男人多了几分凌nüè的欲望。

  殷墨白倏然俯身啃咬着他的嘴唇,唇上是对方的齿痕,xué里还被男人的性器占据着,jiāo合处被二人的阳jīng和yín水所污染。他指甲陷入对方肩上的皮肉,渐渐也泄了身。

  随即是欢愉后的倦意席卷了全身,他觉着神志昏昏沉沉,眼前朦朦胧胧一片。他缓缓闭上眼,耳边是轻而低的叹息,似是大梦方醒,chūn梦了无痕。

  第19章 第十八章:幽兰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垂着头的少女白皙的左脸上留下一道浅红的掌印。

  “茵兰,这可是要呈给皇上的上好的碧螺chūn,你现在把它洒了,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

  茵兰面上的掌印渐渐肿了起来,嘴唇发白,颤抖道:“奴婢、奴婢知错了……”

  教训她的那位颇为年长的女人仍气不过,食指点了点茵兰的额头,语气缓和了些:“你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又不是知道陛下的脾气,也该长长记性了!”末了,又拉着茵兰的手轻声道:“你莫怪姑姑,要知道在这宫里,一个不小心,便可能——”话音渐渐微弱,女人张望了一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茵兰知道……”茵兰乖顺地应了声,渐渐地有些哽噎,“只不过今日、今日是娘亲的祭日……”

  闻言,女人眼露哀色,轻叹了一声,正欲离开,又道:“皇上那儿我来应付,你啊……”

  茵兰的眼睛有些闪烁,复而又低着头躲避着对方的眼神。明明已至深秋,寒风飒飒,钻心透骨,可她攥紧了手心,却是握出了一手的凉汗。

  再见到殷承凛时便已是深夜。她摸了摸左脸,手心仍有些发烫,可那触感已不是白日那般红肿。她松了口气,闻见对方轻微的呼吸声,正欲靠近俯在书桌上的男人之时,却倏然有些心悸。

  还未等她开口,殷承凛便揉着眼直起身,声音有些倦懒:“茵兰,你愣在这里做什么?”

  “奴婢听公子睡得正香,不知应不应该叫醒您……”

  殷承凛低头一笑,却侧眼望见茵兰脸上的痕迹,瞬间收了笑意,严肃道:“茵兰,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茵兰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脸,吞吞吐吐道:“奴、奴婢……奴婢今儿犯了错……”

  殷承凛问道:“你做了什么?”

  “奴婢把陛、陛下……”

  话还未完,殷承凛便抬手打断道:“行了,我知道了,多半又是他那个莫名其妙的脾气。”

  茵兰垂着眼正欲反驳,却被男人的手掌托住她受伤的左脸。那人的手很大很温暖,手指上有着习武时磨练出来的茧,在她那泛红的地方轻轻摩挲着。面颊上是微微的刺痛,她心中一震,后退半步,竟是把对方的手拍开。

  不到半晌,见自己方才那犯上的行径,茵兰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跪下道:“公子,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殷承凛搓了搓手,将茵兰扶起来,道:“你别这样,方才……是我唐突了。”

  少女抬眸,才见她杏眼含泪,两弯柳眉似蹙非蹙,真真是我见犹怜。她哆嗦着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又不是会吃人,”殷承凛叹气,掏出一个小瓷瓶,“来,我给你上药。”

  “公、公子,不用了!”茵兰低头说着,“奴婢自己来就行了。”

  殷承凛沉思半刻,复将手中的瓷瓶放在茵兰手上,随即又握住对方瘦弱的肩膀,关切道:“茵兰,你今天不太对劲。”

  茵兰闻言,竟有些片刻的失神。她不自觉地绞着手指,沉默地任男人握着她的肩,心中却渐渐升起一种异样熟稔的感觉。

  “今儿……是娘亲的祭日。”

  殷承凛鲜少听她提起她的身世,此刻不免有些惊异,可又想起这宫女已是孑然一身,心中酸涩,面露歉意道:“我不该提起的。”

  茵兰轻笑,别了别耳边的碎发,道:“公子您不必如此,事情过得太久,茵兰早已习惯了。”话毕,她闻见男人那低低的呼吸声,肩上的手温暖宽厚,令她竟涌起一股倾诉的欲望,继而道:“奴婢原有个大哥,只不过……只不过也不幸过世了。”

  殷承凛锁着眉头,询问道:“也是今日?”

  “是的……”茵兰还未说完,蓄着的泪终是再也止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美人垂泪,本就惹人怜惜,更何况他身边这婢女素来不轻易袒露心迹,此番却见她梨花带雨,又念起自己如今的境遇,不禁感同身受,拿出自己的帕子为对方拭着泪。

  “奴婢、奴婢会把公子的帕子弄脏的。”

  殷承凛将手上那条有些泛旧的帕子塞到茵兰手中,笑道:“不过是一条帕子罢了,能受得美人泪,也是它的福分。”

  茵兰闻言,“噗嗤”笑开来,欣然收下了那条帕子。她还未出言,却听见身后那暗室门忽然被人打开,来人气息紊乱,步伐凌乱。

  “朕——是打搅了你们不成?”

  殷承凛微微侧身挡住茵兰,应道:“你多虑了。”继而冷笑道:“任何时候,你都在打搅我。”

  殷墨白只觉太阳xué突突地跳,他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还未好上几日,便又披着一身寒气急匆匆地来寻这人,只未曾想到一推门进来便见他这皇兄同那小宫女打情骂俏,虽心知对方从前向来是如此“拈花惹草”,可怒意仍是止不住地翻涌着。

  身后的茵兰正是手足无措之时,却倏然被那男人掐住了脖子,直把她提了起来,踮着脚都够不着地。她只觉呼吸愈发困难,面前这人的杀意几乎要将她湮灭。她攀上握着她脖子的那只手,挤出两个字:“陛……下……”

  殷承凛虽失了功力,可腿脚功夫仍懂得一些。他见殷墨白杀意已决,便上前正欲阻止对方,没料到却被男人一掌拍开。对方功力在这些年内jīng进不少,掌风凌厉,他只觉胸口一震,竟是咳出一口血来。

  “殷墨白,你疯了?”

  殷墨白手上力道收紧,放声大笑道:“皇兄,我不是早就疯了吗?”

  殷承凛见茵兰双唇泛紫,心有不忍,撑着起身道:“你不愿见她,把她赶走便是,何必赶尽杀绝。”

  殷墨白闻言,忽而疯魔了般掐得极紧。只见那宫女原先攥着的拳头已无力地松开,藏在袖间的帕子缓缓飘落在地上。可殷墨白已双眼发红,冲殷承凛道:“我是什么人,皇兄你不是最了解的吗?”

  殷承凛闻言,忽然脱离坐在地上,笑道:“是啊,你弑兄篡位,囚禁兄长,还有什么是你殷墨白做不出来的?”

  “好,好……”殷墨白倏然将手松开,随意将那宫女甩开。

  殷承凛见茵兰的手指又动了动,心中松了口气。只是接着,男人的鞋尖便踩着他的脸,冷声道:“皇兄,您就好生等着吧。”

  受是撩妹狂魔(并不是

  大概只是天然撩

  第20章 第十九章:俘虏

  殷墨白其人,向来言出必行。对此,殷承凛同这人斗了几载,又被对方囚了许久,心里头自然是透彻得很。可虽如此,当男人一边是云淡风轻地笑着,一边却毫不留情地凌rǔ他时,他才发觉,心中那些沉寂已久的恐惧再次缓缓升腾。

  就同对方初次qiáng占他时那样,这yín邪的苦痛,是如梦魇般缠绕周身,而他,从未忘记过。

  虽说其母出身低贱,然殷墨白在那帝王位上浸yín数载,其言行间总显露几分威严。即便当这人不着寸缕半倚着坐在chuáng榻上,青丝尽散,可仍持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至少对于双手被缚、被迫跪趴在男人足下的殷承凛来说,确实如此。

  可是如此,男人的身体仍是极富美感的。但见:玉背乌发,一点朱砂缀于脊上,两扇蝴蝶骨若隐若现;形似弱柳,实非单薄,蓄力其中,更非常人能比。而胸前肌似霜雪,落梅两点,清绝孤傲,却引人亵渎。双腿随意jiāo叠,光洁无暇,形如流水,增一分则过刚,减一分则至柔;踝骨纤细,足背似弓,甲面圆润。

  殷墨白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忽而将脚尖抵在他的唇上,脚趾碾着他的唇瓣,又一点点地挑开,却只被那城墙般的齿贝浸润透亮。

  对方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直视着,虽是一言不发,可他明白那人的意思。

  但即便他沦落到这般地步,弯着脊背、匍匐在殷墨白的身下,他仍不愿臣服。回想那日之前,他作为男人禁脔的日子,虽说在性事上百般羞rǔ他,但也未曾像今日这样,折了他的傲骨,完完全全地成为对方的俘虏。

  他是不愿的,可他已无路可退。

  殷墨白手中力道大了些,冷声道:“张嘴。”

  他觉得头发被揪得发麻,可神情却是肃然的,死死地抿着嘴,抵御着男人的入侵。

  见状,殷墨白松了手,冷笑一声:“张嘴。你是知道朕的手段的。”

  没料殷承凛瞪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殷墨白便觉怒意上涌,脑间纷乱而至的竟是眼前这人从初见至他篡位之前的背影,稚嫩的、挺拔的、宽阔的背影。似远似近,若近若离,求之不得,辗转反侧。他红了眼,手间青筋突起,攥着拳,又是望了殷承凛一眼。

  无惊惧,无哀求,亦无爱意。

  殷承凛闪动的双眸间,只余凛然恨意。

  殷墨白终究是难抑心中的bào动,伸手将对方的下颌卸了,qiáng硬地将脚趾塞进殷承凛的嘴里。

  此刻他终于如期望的一般,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由于剧痛而引起的、一闪而逝的惊恐。可随即,对方却紧紧闭上了眼,一眼都不愿看向自己。他动了动脚趾,抽了出来,又将那之上的津液尽数抹在对方gān燥的唇上。

  “皇兄,朕劝您还是乖乖听话为好。”殷墨白说着,刚将对方的下颌安了回去,却又取下了一根粗大的玉势,直接将身下人的嘴堵上了。

  殷承凛睁着眼,呜咽着,眼眶泛红,眼角滑下一滴泪来,却是又被额上的汗盖了过去,直直滴落在地上,晕开一道深色的水痕。

  男人走下chuáng,踩过地上的水痕,从那悬挂着的刑具上取了条羊皮鞭子。羊皮鞭较牛皮而言柔软许多,做成黑色的长鞭,后边一截却是被剪成散开的条状。殷墨白拿着那鞭子在手上把玩几下,才踩着殷承凛的背,迫使他上半身全贴着冰凉的地板,只高高翘起屁股对着男人。

  他的余光瞄了一眼男人手中的羊皮鞭,心想着若是让他受些皮肉之苦,也非不能忍受,更何况这鞭子看起来软塌塌的,毫无威慑力。

  还未等他想个透彻,男人便扬起鞭子打在他的背上。他低低呜咽了一声,只觉被鞭打过的那处火辣辣地疼,又夹着些麻痒的感觉,此刻才知对方必定是使了些巧劲,才将这散鞭使用得这般流畅。

  男人抬起腿在他被鞭打过的地方摩挲着,后又将手中皮鞭一样,竟是将整个背皆打红了。他愈发觉得浑身火热,鞭子所到之处既痒又痛,却又好像——不仅仅只是这些。他蹭了蹭前胸,只觉那rǔ尖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皇兄,朕前些日子便在猜想,您这身子,是不是朕打得越狠,反倒越兴奋呢?”末了,他也不等殷承凛应话,反而是向着对方那高撅着的、挺翘的臀部上抽了一鞭,惹得身下人喉间发出哀哀的低吟,身体骤然抖了一下,连带着那臀肉皆抖上一抖,倒像是冲着他求肏似的。

  殷承凛肤色偏深,宽肩窄腰,本是极富男性气息的皮囊,而此刻,趴下的、高翘着屁股的姿势犹如畜生jiāo媾一般,上边缀着斑驳jiāo错的、红色的鞭痕。殷墨白呼吸一滞,只觉身下这人勾人得很,即便是凌nüè般鞭打,都透着些yínlàng的意味在里头。

  他向下望,自己的yáng句早已jīng神地立了起来。

  稳了气息,他决意不管自己下边那昂扬的性器,反倒又握着鞭在那肉臀上抽了几下,鞭尾扫过下边那骚làng的xué口时,竟是又险些被这两个yínxué吸了进去。他直看得喉头发紧,便停了手上的动作,脚趾在雌xué外边徘徊了一会,只觉得那处湿热得很,便趁对方不备,猛然肏 了进去。

  他感觉被那花xué夹了一下,便曲着脚趾,在xué里头浅浅地肏弄着,低声道:“果真如此。您看,您这处都发大水了。”

  只是这脚趾实在是过于短了些,仅仅在那花xué口抠弄着,却得不到太多的满足。殷承凛只觉得浑身竟渐渐生起一股欲求不满的火气,被男人鞭打过的地方此刻竟是舒慡多过于痛苦,被男人脚趾肏着的xué更是渴求地吞吐着,曾被满足过的深处愈发感到空虚,又是孜孜不倦地吐出些yín水来,将xué口洗濯得滑腻不已。

  可男人此时却收回了脚,又执着鞭,笑道:“皇兄这样不听话,该罚。”

  这个进度让我非常怀疑月底能不能完结

  第21章 第二十章:惩罚

  殷承凛觉得有些气喘,在被男人这番戏弄后,他的腿哆嗦得厉害,膝盖磨得难受,几乎快跪不住。玉势在嘴里含了许久,口中津液吞不住,从嘴角直流到了地上。鞭子的尾端从他背上掠过,却是富有着挑逗性的,刻意在那些鞭痕之上逗留许久,才堪堪移到下一处红印上。

  愣神之际,他恍惚听见男人甩着鞭子的声音,可落着落之处却非他的背上或是臀上,而是更为脆弱私密之地——在初冬的寒气中袒露着的、làngdàng而艳丽的雌花。

  被男人的jīng水日夜浇灌,那雌xué已不复往日的青涩,而是逐日丰润了起来,染上了yín靡的红。双腿被迫张开时,寒风直灌着那处,可这yínxué反倒坦dàng地绽开,湿漉漉的花唇闪烁着润泽的光辉,不知餍足的xué口一张一翕,艳红的媚肉明目张胆地招揽着恩客。

  这样一处销魂窟,此刻却被男人手中那羊皮鞭子不轻不重地鞭打着。总是被男人yáng句肏弄的茓xué脆弱得很,只知那jiāo欢时的极乐,何时承受过这般猛烈的鞭打?男人每每nüè打着那肥厚的花唇,微微探出头的花蒂,或是翕动的xué口,他总是额头抵着地面,发出几声哀鸣,身子不自觉地颤动着,那花xué亦是随之颤抖着。

  他只觉那脆弱的地方被这鞭刑折磨得肿痛不已,红得近乎滴出血来。前边的花蒂似乎已被蹂躏成肿大的豆粒,鞭尾扫过那处时,除了痛楚,更多的竟是充盈于周身经络间的、qiáng大的快意。霎时,他在迷蒙的神志间,被恐惧占据了所有——他竟然在男人的鞭子下,感受到了同jiāo合时一般的、无与伦比的欢愉。

  他难以置信,却是先被男人点了出来。

  “皇兄——”殷墨白又是狠厉地抽了一下,才伸手覆上那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yīnxué,指尖粘腻湿热,他笑道,“您这xué真是厉害,竟然被打出这么多水。”

  话毕,男人倏然将两个手指插入那泥泞的花xué内。空虚的茓xué骤然被填满,尽管那处仍残留着被男人鞭打时的痛意,但仍令他舒慡得眉梢都扬着媚意,压抑的呻吟声逐渐变了调,甜腻而绵长。

  见状,殷墨白重重地掌掴了一下那撅着的、yínlàng的屁股,半怒道:“朕看皇兄享受得很,看来——这惩罚在皇兄身上似乎并无大用。”

  话落,殷墨白扔了鞭,粗bào地抽出了嘴中玉势,又抓着殷承凛的头发,bī着他直起腰来。

  “皇兄,想让朕肏你吗?”

  殷承凛此刻早已是醉眼朦胧,只觉天地倒转,一片晕眩,甚至连说话之人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已,只有那燃烧着的、赤luǒluǒ的欲望急切地等待着满足。

  他张了张口,却觉得下颌处一阵剧痛,说不出几个字来,只吐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调。

  殷墨白气闷,俯下身咬他的唇,舌尖亦是毫无章法地在他的唇上、脸上巡游着。他被男人咬得痛了,才略微清醒了些。虽说那yínxué饥渴得很,却是不愿回应对方,只是眯着眼盯着对方倦懒而妩媚的眼睫,一颤一颤的,竟让他产生莫名的怜悯。

  那双勾人的凤眼渐渐睁开,直勾勾地盯着他,朱唇轻启,是遥远而悠长的呢喃。

  “皇兄……”

  他觉得——周身的鞭痕都在隐隐作痛。

  殷墨白微张着唇,难得地踌躇道:“我……”

  他偏过头,只留给对方一个嫌恶的眼神。

  殷墨白忽然便笑了起来,竟是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上,狰狞的yáng句直直挺进那雌xué里,势如雷雨,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更是瓢泼大雨,xué里头泥泞不堪,随着yáng句的抽送在红肿的xué口挤出了白沫。

  他刚尝到欢爱时的甜腻,却忽然被男人扶直了腰,坐在对方的胯上。这姿势使得男人的yáng句进入得极深,一闪而逝的刺痛后,这茓xué却是异常地喜爱。xué肉柔媚地吸吮着粗壮的男根,似乎想将其的形状都印刻下来,把那茓xué肏成完全是男人阳根的形状。

  而殷墨白一抹唇,凤眼微醺,仅是坐着,再无动作。

  习惯于男人疯狂肏弄的茓xué此刻更是发着痒,对方的无所作为令他有些着急,竟是用那茓xué寻着男人的性器,将最为软弱的花心对着坚硬的guī头狠狠撞击着。

  不仅殷墨白疯了,他想,他自己也疯了。

  在经年累月的调教之下,即便男人百般羞rǔ他,他这身体,终究是熟悉了对方的气息。那情欲更是赤luǒluǒ地、不加掩饰的, 即便他的神志再怎么抵抗,身体便自发地去寻找那极乐之源。

  起起落落,那yáng句从雌xué中抽离了一半,下边那一截却已是胀得通红,接而又毅然坐下,将这半截男根尽数吞吃入xué,水声黏黏腻腻的,又在抽插间溅出几滴yín液,落在腿上、蜷曲的毛发上、地板上。他低低地呻吟,又是深深地坐下,似乎要将那囊袋都吃进去一般。继而则是扭着屁股绕着圈,bī着那肉棍捣弄着这yínlàng茓xué的各个地方,每每在花心上又顶又捣,双腿便一阵一阵地抽搐着,似是慡到了极致。

  殷墨白拧着眉,嘴角也是死拧着,眸色愈发愈暗,只稍一眼,便是万劫深渊。

  他只觉对方目光灼热,更是专注于玩着自己的。可殷墨白不遂他意,忽然托着他的臀,就这这插弄的姿势站了起来。

  他一惊,直接搂着男人的脖颈,双腿缠着对方的腰,胸膛从未贴得如此亲近。

  “啊……你、你怎么……突然……啊啊……”

  殷墨白稍稍走动了两步,未想到这一下更是肏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茓xué深处有如开了闸一般,yín液喷涌而出,湿滑得几乎令xué里的yáng句要滑出来般。那夹在二人腹部的yáng句也似乎有了感应,跳动了几下,亦是泄了阳jīng。

  男人的手指逐渐滑向他未被占领的júxué处,探了一指,里头竟也湿了,不禁枕在他的肩上,低笑道:“皇兄,这儿也想被肏吗?”

  殷承凛侧过头,没轻重地咬了一下殷墨白的耳垂,颤促道:“够、够了……”

  殷墨白被他一激,手略略放松,又是深顶了一下,才道:“可朕觉得不够。”

  殷承凛刚泄了身,无力与这人争论,白了对方一眼,便是软软地倒在对方身上,任其作弄。

  殷墨白知他累了,却又喜于他这难得地乖顺,又把他放倒在chuáng榻上,男人的yáng句插着前xué,三根手指细细地玩弄着他的后xué。

  他闭着眼,只感觉那火热的性器缓缓地从前xué抽离,还未等那茓xué品味着这情事,后xué又被接连不断地情cháo拍打着、浸润着,又渐渐融为一体。

  男人似乎是惦念着他身上的伤,一开始的动作还比较轻柔,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喉间发出舒服到极致的哼声。可毕竟是隐忍了许久,又被那高cháo时的雌xué拼命吸咬着,这yáng句早已是蓄势待发,胯下挺动得愈发迅猛了起来。

  他觉得屁股被撞得发疼又发烫,含着男根的后xué更是次次被顶中阳心,愉快地迎接着男人的性器,暂且又将那些痛楚抛之脑后。

  显然,男人也近乎高cháo,后xué的撞击又凶又猛,捏着他的腰的力度也似乎要捏出一道青痕。

  他望着对方,虽是jiāo杂着内心的烦躁与身体的欢愉,可不得不承认的是,殷墨白生得是极好的,尤其是那高傲的眉眼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之后,更是风情尽显。

  他看得出了神,直至后xué的yáng句抽出,雌xué被灌入一股热流,才知这漫长的性事终于偃旗息鼓。

  而此刻,他终于清楚地听见男人再次问他:“皇兄,为朕生个皇子可好?”

  他回了神,瞪大了眼,抖着唇道:“你——你休想。”

  唉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梅园

  永昭二年冬,大寒。

  大雪纷纷,连降数日。花枯叶落,风凄霜寒;飞檐落雪,池畔冰封。惟寒梅独立,伴月影,婆娑袅娜,暗香袭人。

  已过一月有余。掰着日子算,这年也快过去了。宫里那片梅林,如今也应开得正艳。只可惜——他大概是没这福分伴雪赏梅。想当年,苓妃最爱梅花,又正值圣宠,先皇竟在宫内辟了百亩地,以这梅园博美人一笑。然圣意难测,这梅花虽是花开花落又一年,但自从宫中忽生变故,苓妃便失了圣宠,被打入冷宫,最终竟香消玉焚。至此,这梅园虽未成禁地,可宫里人皆心照不宣,鲜少踏足。

  于殷承凛而言,没了茵兰的日子还是有些难捱的。并非是他对茵兰产生了某些不可言说的情愫,只不过是因为——在习惯了有人陪伴、有人解闷的日子之后,重回独自一人的禁脔生活,此间的孤寂烦闷更是漫溢心头。

  虽是如此,但值得庆幸的是,在他的旁敲侧击之下得知,殷墨白或许是真的大发慈悲,放了茵兰一马,不至于痛下杀手。虽说把她赶到冷宫去,伺候那些经年累月处在冷宫中的妃嫔们,也是怪折磨人的。

  念及此处,殷承凛不禁长叹一口气——如今他已自顾不暇,又有什么闲心再关心别人呢?

  夜深,已是三更。华灯初歇,碧瓦朱檐亦失了色,夜风飒飒,恍惚间觉得,即便浮华一世,最终也会同这深夜的宫殿般,泯然于黑暗之中。

  茵兰披着件斗篷,正准备回殿里去。虽说她重伤未愈,又被殷墨白打发到冷宫那儿,本以为自己兴许捱不过这个冬天。没料到之前曾照顾过她的姑姑惦念着她,又偷偷给她捎了些药来,再加之她也并非那病弱体质,虽不能恢复如初,但也好了个大半。更令她欣喜的是,在冷宫这,看管反倒不那么严了,平日里若得空,也能在周边溜达溜达。

  她紧了紧斗篷,捂着嘴呼着热气,却隐隐约约觉得暗香浮动,连这寒气都去了几分。她向来胆大,又是在宫里的偏僻地方,也不顾宵禁,竟寻着这香气往深处探去。

  愈到浓郁之处,她愈觉心喜,虽说她目盲,但她心中揣测着——这梅园定是美不胜收。兴许同殷承凛那风骚客相处久了,耳濡目染之下,她只觉这雪夜寻梅之事颇为风雅,还未叹惋,又传来幽幽箫声,其音色浑厚饱满,曲调黯然悲怆,竟是她在宫内闻所未闻的曲子。但仔细一听,又觉得莫名熟稔。

  可是……箫声?

  茵兰瞬时警惕了起来,又往四处转了转,侧耳听着那箫声,小心翼翼地往那发声处靠近。

  chuī箫之人似乎浑然忘我,亦不知身旁已逐渐来了一人。直到一曲已毕,才用袖子拭了拭手中那dòng箫,也不望向茵兰,自顾自道:“来者何人?”

  茵兰一闻这声音,不禁呆愣住,问道:“是你?”

  她一出声,男人亦转过头来,面上愁容未消,又添了几分喜色:“陛下宫里那个小宫女?你怎么会在这?”

  茵兰闻言,拧着眉不悦道:“奴婢已经被分配到冷宫去了,只是偶然路过这儿,好奇来看看。”

  “原来如此,”展修尴尬地笑,又摸了摸鼻子道,“三更半夜能在这遇见你,也是缘分。”

  茵兰柳眉一扬,冷声道:“谁和你有缘分。”

  “我还以为……姑娘是被我的箫声吸引了。”

  被对方言中,茵兰有些羞窘,忽而闪闪躲躲,支支吾吾道:“你、你刚刚chuī的是什么曲子,怎么从未听过?”

  展修闻言,又执起萧chuī奏起方才的曲调,后微笑道:“是这首?”

  “是、是的……”

  “你自然未曾听过,因为这是我家乡那边的小曲儿,”展修收了笑意,眉间浮上几分郁色,“早些年,也曾有位朋友这样问过我。他虽然是个世族子弟,可不爱功名,偏爱作诗弄曲这些风月之事。那日他听了这曲子,便好像迷上这曲调似的,成日要我chuī给他听……”

  茵兰听他声音有些哽噎,刚欲出口的询问也收了回去,不经意问道:“那你——经常来这儿吗?”

  “正好是开花的季节,只是最近常来罢了,”说罢,展修弯眼笑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可否让在下知道?”

  “我……姓顾,但公子唤我茵兰便是。”

  “茵兰……”展修小声念叨着,又叹道,“果真是人如其名,想必为姑娘取这名的人,定是蕙质兰心。”

  茵兰红了脸,眨了眨眼道:“这是娘亲为我取的……”

  展修抚了抚下巴,又侧脸看向茵兰。月色如沐,霜雪落满枝,本是皑皑白雪苍茫一片,又添上红梅点点,艳绝三宫六院。眼前人不施粉黛,一剪秋眸似水,却能同众芳争艳。他望着少女那双眼睛,心中觉得有些可惜,踯躅半晌,才道:“你是……从何时起失明的?”

  茵兰一愣,应道:“我小时候生了一场重病,病好了之后,便看不见了……”

  “可惜了,”展修道,“未能目睹这雪夜的梅林,着实可惜。”

  茵兰还以为展修埋汰她、拿她取笑,不禁气闷。正欲转身离开,却又被对方打断道:“不过姑娘,可否听在下chuī一曲?”

  她心下疑惑,却听那人已自顾自地起了调。先以深沉而绵长的低音入耳,倒真与这月色、这雪景相衬,忽而曲调一转,清越剔透,引人入胜。此间于不同音域循环再现,故为“三弄”。继而复欲chuī奏,却骤然停了下来。

  茵兰疑惑道:“《梅花三弄》?”

  “正是,”展修摩挲着手中的萧,“虽说姑娘无法目睹这美景,但听在下chuī奏一曲《梅花三弄》,亦算是与在下同赏这梅园风光了。”

  茵兰闻言,先是一怔,后又以袖掩口,笑开道:“可刚刚……为什么突然又不chuī了呢?”

  展修神色黯然,长叹道:“有位故人曾同我琴箫合奏过这首《梅花三弄》,只是如今……故人已逝,闻曲伤怀。”

  茵兰神色微动,搓了搓手,小声开口道:“那位故人……是谁?”

  “请原谅我不便透露……”展修勉qiáng挤了个笑容,道,“虽然,所有人都告诉我,他死了,可我一直不相信。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告诉我,他还活着……”

  茵兰咬着唇,忽然从怀中抽出离开时殷承凛塞给她的旧帕子,轻声道:“你看……这帕子,你可曾见过?”

  卡了几天才写出来,很高兴剧情已经进行差不多一半了

  这章算是一个分水岭

  另,前言部分一直不满意,准备着手修改一下

  还有,梅花三弄的描写,除了写这章的时候一直在听之外,还参考了一下百科的琴曲剖析(虽然文内为dòng箫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chūn事

  弹指间便入了chūn,霜雪初融,chūn风料峭,一切似乎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御花园内,一抹新绿却悄无声息地窜了出来。

  殷墨白本是夜夜流连于他皇兄的榻上,可近些日子,殷承凛似乎有些恹恹的,平日里同他斗气的那股jīng神劲儿也没了,连在chuáng上的làng叫声都萎靡了许多。

  他先前是有些担心对方是否生了病,但自他将茵兰赶走后,殷承凛更是懒得同他言语。他犟不过对方,又被挑起了几分火气,没想到便等来对方一句“陛下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个个等着您临幸,何必日夜找我这个硬梆梆的男人”,他一时气闷,甩门便走,思索片刻,转而去那久未踏足的仪丰殿了。

  年华的流逝在女人的身上留下了的极为深刻的痕迹。苏文英不过正值桃李之年,却同他多年前的印象已是大相径庭。眼前的女人明显丰满了不少,一头乌发全部盘起,梳着端庄的发髻,缀着各式金玉簪子,发间的步摇随着对方的动作摇曳生姿。她穿着件月白色竖领袄子,外边又套着件大红色织金方领比甲,颈上挂着串着红玛瑙和珍珠的璎珞,而下边则是绀青色水纹样襦裙,抬手端着茶杯时,露出一截莹白而丰润的手臂。

  她为殷墨白斟了茶,才缓缓道:“臣妾看陛下最近为国事操劳,特地为陛下备了您最喜爱的碧螺chūn。”

  殷墨白眼含笑意,看了苏文英一眼,又端起茶,先是感受了一番茶的清香,才品了一口,道:“皇后倒是想得周全。”

  苏文英抿嘴微笑,眼神却不知放在何处。殷墨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盆刚开的chūn兰。他一时起意,问道:“皇后喜欢养花吗?”

  苏文英一愣,温顺道:“臣妾只不过是随意栽了几株,放在房里,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殷墨白闻言笑了,抚弄着扳指,漫不经心道:“朕倒觉得挺好,只不过——朕最爱的还当属梅花。”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难怪陛下如此喜爱,”苏英文说着,忽而顿了顿,才道,“只不过……”

  “皇后有何事相告,”殷墨白摩挲着手中的白玉被子道,“为何如此为难?”

  苏文英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赶忙垂着眼,低声道:“臣妾有一事,不知如何禀告……”

  “皇后尽管告诉朕,”殷墨白说着,勾唇笑了下,“朕不会责怪你的。”

  “自臣妾代管后宫以来,各位妹妹们皆是花容月貌、贤良淑德,只是……”苏文英偷偷望了一眼殷墨白,见对方面色如常,才道,“只是陛下已许久未临幸后宫,至今也未闻着那龙胎的喜讯,望陛下恩泽雨露……”

  “谁说朕未曾临幸后宫?”

  苏文英一惊,手中凉汗津津,支支吾吾道:“陛、陛下……”

  殷墨白嘴边挂着淡淡的笑,一双凤眼眯起。他忽然凑近苏文英,伸手抚着对方的脸:“皇后有心了。”

  屋里暖融融的,可苏文英却觉寒意透骨,背脊上湿了一片。她垂眉低眼,细声道:“是臣妾多言了。”

  殷墨白又将脸凑得更近,殷红的唇几乎要吻上苏文英的眼睛,压低了声音道:“朕记得,朕同皇后还尚未行那夫妻之事……”

  苏文英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男人的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将她裹着心的蚕蛹都拨开,令她无所适从,心里头一阵阵地发着颤。

  殷墨白低低笑了,震得她睫毛一颤一颤的,杏眸汪汪地闪着,似乎就要落下泪来。此刻,男人倏然抽身,道:“朕不知苏大人同皇后说了什么体己话,但是此事,朕自有分寸,不劳烦皇后操心了。”

  苏文英起身,心中百感jiāo集。她qiáng作镇定,恭顺地将殷墨白送了出去。直至将殷墨白送走后,她身子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娘娘!”秋萍、秋莹赶忙上前扶着苏文英,担忧道,“您没事吧?”

  “本宫没事。”苏文英勉qiáng站了起来,嘴唇泛白。她疾步走进房内,伸手一挥,将那盆兰花扫落在地上。瓷器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听着悦耳得很,只可怜那刚开了不久便惨遭辣手的兰花,还未尽数盛放便已夭折。

  秋萍和秋莹对视了一眼,识相地离开,只留苏文英一人在房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抄起殷墨白用过的白玉茶杯砸在地上,玉杯应声破碎。此刻,她的心情终于稍微舒缓了些,开始细细回想着刚刚对方的话语。可慢慢琢磨着,却感觉品出了一些不同的意味来。

  转而至殷墨白这边。他自离了仪丰殿后,面上并无多大波动,只是心中惦念着白日里jīng神恹恹的皇兄,思前想后,还是进了那暗室。

  灯还未熄,可殷承凛已侧卧在chuáng上睡得正深。他见对方无所防备的睡脸又觉得心喜,似乎只有这时自己这皇兄才不会同自己呛声似的。

  “皇兄?皇兄?”

  殷墨白唤了两声,见殷承凛未应答,只是咕哝了两声,便大胆了起来。他伸手用拇指摩挲着对方丰厚的唇,兴许是因为近两日天有点儿gān,男人的唇有轻微的gān裂,他只觉指腹在那gān燥双唇上摩挲着的感觉令他格外心痒。他不禁弯下腰、俯下身,双唇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后终于忍不住,将对方的唇含在嘴中,以口中之津液润泽对方gān燥的唇,却只是这般含着,舌头也没有撬开双唇,往更深处探去。

  一吻方罢,殷承凛也只不过是皱了皱眉,而殷墨白却看不惯了,又是伸手欲把那眉间的褶皱抚平——这一碰,他才发觉对方有些低烧。

  他心里一震,忙起身捧着对方的脸。殷承凛双颊微微泛红,一双剑眉却是拧着的,双唇被男人蒙上一层水雾,在梦呓时微微嘟了起来。明明是一副俊朗硬气的长相,此刻却显得如稚童般脆弱。

  殷墨白双眸微闪,只是呆呆地望了殷承凛许久,却不知是否该叫醒对方。

  架空古代,服饰描写我就自由发挥了,其实比甲在明代是比较盛行的穿着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曙光

  他有些晃神,手停靠在殷承凛的脸上,却好像着了魔一般,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抚摸着对方的侧脸。对方在他手心撒娇般似的蹭了蹭,脸上细小的绒毛扫得他手心发烫,他的胸口忽然跳得极快,锣鼓喧天,竟是从未有过的热烈。

  chūn色迟迟,但旖旎的chūn意先已不请自来。

  他们之间似乎鲜少有过这般静谧而暧昧的时刻,他竟有些不忍打破,可殷承凛的睫毛忽然颤动了几下。他一怔,便是停了手中的动作,张了张口,未发出声来。

  大梦初醒,人便也懒了些、迷糊了些。殷承凛睡眼惺忪,便坐起身揉了揉,慵声道:“你来这做什么?”

  殷墨白捧着对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才低声道:“你有些发热。”

  殷承凛闻言,将殷墨白推开,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可能是前些日子受了凉,过几日就好了。”

  “不行,”殷墨白沉了脸色,“朕请太医来。”

  “你究竟是觉得我傻还是蠢?”殷承凛冷笑道,“请太医过来?我看是哪个倒霉催的,为我看完病,前脚刚走,后脚就人头落地了。”

  “你——”殷墨白惊怒,指着殷承凛道,“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

  “难道我说的不属实?”殷承凛斜了对方一眼,明嘲暗讽道,“堂堂大殷朝当朝皇帝的殿内,却藏着对外宣称已故的太子……恐怕知道这件事的人,是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了吧?”

  殷墨白气闷,一时间面色铁青,眼睛直盯着对方。

  “殷墨白,你就放过我吧,”殷承凛叹了口气,不再看他,“你就当作给我积yīn德,不要再牵扯无关的人,好吗?”

  殷墨白神情恍惚道:“那我呢?”

  “你?”殷承凛嗤笑一声,“陛下乃九五之尊,我……我可是真心的希望你——”话未完,他突然靠向男人,笑道:“下十八层地狱吧,三皇弟。”

  殷墨白霎时红了眼、黑了脸,青筋bào起,手微微地发颤,紧紧地攥成全,连带着牙关都在咯吱咯吱地作响。他本想发作,可一拳却堪堪擦过殷承凛的脸颊,砸在了后边的chuáng柱上。那chuáng柱不敌他的蛮力,被砸得裂了一条缝。

  他缓缓收回手,血顺着手背蜿蜒滑落,才知这凡胎肉骨何其脆弱,只顾着一味出气,最终却是两败俱伤。

  殷墨白却丝毫察觉不到这疼痛似的,眼角微红,声音沙哑,道:“你恨我。”

  殷承凛瞟了一眼他受伤的手,冷声道:“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你恨我,”殷墨白站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殷承凛,发颤道,“皇兄,要怎么样你才能……才能不恨我……”

  殷承凛抖了抖脚踝上的铁链,讥笑道:“放我走——你说有可能吗?”

  殷墨白瞬间哑口无言,愣了好半天,才堪堪开口道:“除了这个……”

  “那我们之间——无话可说,”殷承凛复而起身,推了殷墨白一把,“夜已深了,陛下请便吧。”

  此刻,殷墨白已不是素日那意气风发的模样,神色怅然,他默默地又往殷承凛那看了一眼,终于拂袖离去。

  转眼便已去了五六日,殷墨白真未曾找过他,可对方倒有一事说得不错——他这“风寒”久久未见好转,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症状。前些日子还只是有些发热,今早刚醒,他便感觉脑子昏昏沉沉,浑身烧的难受、软得厉害,一摸额头上的温度,竟觉得烫手得很。

  兴许人在生病时总是格外脆弱,想他出生便是尊贵的很,前十多年都顺遂地过去了,哪知忽生异变,最终落败在那位三皇弟的手中,还被男人囚了起来,bī着做那苟合之事。可时日越长,他反而觉得他与殷墨白愈发牵扯不清,身体沉沦于爱欲之间,心中却是焦灼而煎熬。冥冥之中,他竟觉着——自己这一生好像都要和这人纠缠不清。

  他愈想愈迷糊,好像脑子也愈烧愈厉害。他只觉口中gān得很,欲想起身倒一杯茶水,却忽然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便也没听到男人开门的声音,与那jiāo糅着紧张和惊诧的纤细女声喊的一声“公子”。

  “玄之,你要带我去哪?”殷承凛说着,走上前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一下前面那少年的肩膀。

  “去了便知,”少年未回头,轻声道,“倒是宣文你……冬天也要带把扇子吗?”

  “这你哪懂——”殷承凛展开扇面,上边分明写着——风流倜傥。

  少年抿着嘴笑了,伸手指着前方道:“喏,就是那儿。”

  殷承凛往那一看——竟是一片红梅,正值花期,远眺过去,漫漫白雪飘零,点点红梅摇曳。在宫里生活十几载,他竟不知还有这等去处。

  “我怎么从未来过这儿?”

  “这梅园已鲜少有人踏足,”少年说着,嗤笑了一声,“也不知他们在害怕些什么。”

  殷承凛疑惑道:“害怕?”

  少年霎时哑了声,艰难地开口道:“我娘……便是死在这儿的。”

  殷承凛素来心肠极软,见少年面露哀色,不禁安慰道:“玄之,莫难过了,至少我、我会陪着你的……”

  少年顿了顿,转过头来,欣喜道:“真的么?”

  他正欲辨清对方的面容,却忽然惊醒,浑身大汗地坐起身来。

  “公、公子,您醒了!”身旁的宫女一声惊呼,赶忙端着一碗汤药过来。

  “茵兰?”殷承凛没接过汤药,反倒四处打量了几眼,才发觉他已不在那间暗室里边。他掀开被子,脚踝上除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红色印痕外,竟再无他物。他问道:“这是……”

  我掐指一算,第一刀很快就要来了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故人

  “这是朕的寝宫,”殷墨白疾步走过来道,“可还满意?”

  殷承凛觉得身上有些粘,松了松衣襟,随意道:“反正呆哪也是呆,在这倒是宽敞些。倒是你——”说着,他看了茵兰手上那碗汤药,问道:“可是请了大夫来?”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殷墨白瞪他一眼,解释道,“朕请了民间的郎中过来。”话落,又看了茵兰一眼。

  似乎感觉到殷墨白炙热的视线,茵兰一个激灵,话也不过脑,赶忙道:“奴婢亲眼看见的!”

  殷承凛闻言,忽然大笑,道:“好一个‘亲眼看见’!”

  茵兰知自己失言,臊红了脸,绞着手指磕磕绊绊道:“是奴婢、奴婢亲耳听闻的……”

  殷承凛笑吟吟地看着茵兰,见她愈发羞窘,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也歇了逗弄她的意思,反转头望向殷墨白——那人衣衫不尽整齐,不自在地把手背在身后,转过身离开了。

  见殷墨白离开后,殷承凛问茵兰:“他让你回来的?”

  “回公子,那日陛下忽然传奴婢过来,让奴婢继续伺候,奴婢才知公子生了病……”茵兰脸上热意已退,可悄悄捏了捏耳朵,指尖仍是微微发烫。

  “大夫可有说什么?”

  茵兰揪着衣角,继续道:“大夫说了,公子只是染了风寒,只是一拖再拖,才至发了高热。只要公子按时服药,不出几日,自可痊愈。”

  “我明白了,”殷承凛颌首,又问道,“你……前些日子可还好?”

  “谢公子关心,奴婢一切安好,”茵兰说着,忽然露出为难的表情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奴婢前些日子,无意间遇到外城的一个侍卫,他、他说……”

  殷承凛眼睛一亮,抓着茵兰的手追问道:“他说了什么?”

  少女双颊飞红,羞涩地应道:“他自称展修,说是、说是公子的故人……”

  殷承凛闻言,猛拍chuáng,起身道:“此事当真?”

  “奴婢这……还有那位公子写给您的信……”茵兰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殷承凛夺过信,只见上边写道:

  一别二载,心甚系念。昔成帝登位,惊闻殿下薨,夙夜悲痛。臣本一介武夫,少孤,蒙殿下厚爱,不甚惶恐,感激涕零。未能护主,乃臣之罪,无颜苟存于世。然臣以为殿下之事,必有蹊跷,隐于宫中,探其究竟。幸苍天不负,偶遇一婢,闻殿下尚在人世,而陷于宫内,悲喜jiāo加,嚎啕数日。今殿下为歹人所挟,此间怨仇,岂敢释之?愿殿下托臣以此危急之事,臣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以报殿下之恩。

  他愈念,心中便愈发感伤。茵兰早已识趣地离开,他握着这薄薄信纸的手皆在颤抖,感到万分沉重。动情之处,潸然泪下,将那笔墨晕成一片,而空白之处,竟显出了一行小字,写道:闻次月十五,成帝同众臣西陵出猎。若殿下得以同游,臣见机行事,救殿下于水火之中。

  殷承凛细细嚼着这句话,胸中惊跳如鼓。他小心翼翼环顾四周,才将这封信置于火舌之上,燃成灰烬,无影无踪。

  此时茵兰正好推门进来,他一时惊诧,手忘记缩回,险些被烧着。

  茵兰浑然不知,细声问道:“公子可是服过药了?”

  殷承凛碰了碰手指,发觉不烫后,才佯装恍然大悟,应道:“只顾着其他,还未曾服药。”

  茵兰眉头蹙起,语气轻缓,似是埋怨道:“公子再不服药,这病怎么会好呢?”

  “好了好了,”殷承凛忙端起那碗汤药一饮而尽,才道,“我喝,我喝便是了。”

  茵兰这才笑开,眉眼间尽是明媚chūn光,嗔道:“公子您知道便好。”

  殷承凛盯着那空碗,神色郁郁,正思索着如何开口,便闻对方先提到:“公子您……可是有心事?”

  他长舒一口气,笑道:“何出此言?”

  茵兰答:“公子向来爱同奴婢调笑。可久别之后,今日方见,您却只是寥寥数语……”

  “茵兰,”殷承凛忽然起身,背着手走到茵兰身边,背对着对方道,“在这宫里,做人——太蠢笨不好;可太过聪慧,亦会惹来大祸。”

  茵兰怔了怔,倏然跪下道:“奴婢知错,望公子恕罪!”

  “何必行此大礼,”殷承凛又是笑,扶着茵兰的手让她起身,慢悠悠道,“我既非权贵,亦无怪罪你之意,莫要惊慌。”

  茵兰绞着手指,嗫嚅道:“奴婢知道,谢公子提点。”

  殷承凛复坐下,托起殷墨白所用的墨色茶杯细细掂量,才倾了一杯茶,小饮一口,才道:“不过,我有一事相问。”

  茵兰又将他把茶斟满,垂眸道:“公子请说,奴婢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和展修……是如何认识的?”

  “奴婢初遇展公子时,展公子捡了奴婢一条帕子,奴婢以为那人是什么怪异之人,便未曾禀告公子。而自奴婢被分去冷宫后,有日无意中在那梅园遇见展公子,才知对方应是公子您的友人。”

  “又是梅园么……”殷承凛心忖道。不过片刻,便收回心神,继而问道:“那不知……你们可曾再会面?”

  茵兰霎时睁大了眼睛,声音发颤,问道:“公子,您是……”

  “茵兰,我待你如何,你自当清楚,”殷承凛说着,扯下一条衣料,咬破了尾指,将几滴血拭在那破布上,递给茵兰道,“你若是再见他,将这布拿给他。”接着,又嘱咐了一句道:“记着,定要在下月中旬前送给那人。就当是……就当是我求你了。”

  茵兰攥着那块破布,只觉一股血腥气扑得她心神迷乱。她忆起昔日同殷承凛的点点,红了眼眶,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应道:“公子……请公子放心,奴婢定会送到。”

  注:本章参考《谏逐客书》、《出师表》、《报燕惠王书》

  这章有部分写了好久,参考了几篇名篇,现已附在文尾,剧情需要,只得班门弄斧一下,见谅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诱计

  二人jiāo谈之际,又闻有人推门进来。茵兰忙收了东西站在一边,见来人是殷墨白,便福了福身,还未等她问候,殷墨白已抬了抬手,道:“你先退下吧。”

  待房内只余兄弟二人,殷墨白又是随意地环顾四周,最终落在殷承凛身上。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几分,又抚弄着扳指,似笑非笑道:“皇兄住这……可还习惯?”

  “尚可,”殷承凛为他斟了杯茶,亦笑道,“虽然坐不上龙椅,睡上龙chuáng也是不错的。”

  殷墨白目光一紧,盯着对方的尾指,发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殷承凛抬手一瞧——尾指处早已止了血,仅有一道微小的伤口,不禁心叹男人眼尖。他复放下手,面色不改道:“方才不小心碰到了,无碍。”

  殷墨白垂了眼,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只是低声道:“没料到……朕宫里也有这等利害之物。”

  殷承凛皱了皱眉,并未接话。

  继而对方亦不提此事,反倒露出了个温和的笑,抚了抚殷承凛披散的头发,又择起发尾,将其散成扇形,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说道:“朕已同其他人提点过了,一律不许进来这房里,皇兄你若有什么事,吩咐茵兰便是。”

  听罢,殷承凛笑道:“你倒是好心。”话毕,也未挣脱男人,反倒顺势靠在对方身上,只不过对方似乎近些日子瘦得厉害,身型竟是又清减了几分。

  殷墨白眸色深沉,手贴到了殷承凛的眼睛上,拨弄着对方浓密的眼睫。继而,犹如虔诚地膜拜着神祗一般,细细描摹着对方深邃的脸廓。他叹了口气,轻道:“皇兄,朕对你……”

  殷承凛只觉心忽然被揪紧了,不上不下的,颇为难受。他忽然出声,打断道:“你为何又将茵兰带回来?”

  “她还有用。”殷墨白勾起了一个微乎其微的笑,手渐渐滑向殷承凛luǒ露的脖颈。他弯起手掌包着对方的脖颈,拇指在喉部的突起处摩挲着。

  殷承凛心头一震,欲起身发问,却被殷墨白压着肩坐下。他心下惴惴,质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皇兄,你把朕当成什么人了?”殷墨白拍了拍殷承凛的脸,继续道,“区区一个宫女,朕想捏死,何其容易?何必大费周章,还同皇兄你周旋。”

  殷承凛转头瞪他:“你——”

  殷墨白俯下身来亲吻他的眼眉,低低说道:“皇兄有何见教?”

  “你打算把我关到何时?”殷承凛嗤笑道,“一辈子吗?”

  殷墨白暗了眼,道:“人死亦不能复生。”

  “既然如此,你又怎能怪我恨你?成日呆在这,与那暗室里头又有什么分别?”殷承凛倏然将男人甩开,冷声道,“我素来最爱逍遥,若非皇子,能游遍这天下山水,便是我这毕生心愿。可如今被囚于宫内,人和那笼里供人逗乐消遣的雀儿,又有何分别?”

  “我……”

  殷墨白倏然接不下话,再jiāo谈亦是无济于事——飞鸟逐空,人追逐自由,又有何错呢?其实是他从最开始便错了,一错便无法回头,亦只能错上加错。只希望能拴住对方,折了羽翼,不再向往这宫外的世界。

  又是难捱的沉默。殷承凛知自己一时过激,暗斥自己太冲动,担忧这番快言快语后,不知他还能否再劝服对方松口,携他出宫。

  还未等他纠结清楚,殷墨白已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道:“皇兄今日同朕吐露真言,倒真是难得。”

  “我向来光明磊落,不说假话。”

  殷墨白笑了,眉眼弯弯,甚为动人。他握着殷承凛颇为冰凉的手,道:“皇兄风寒方才痊愈,还是不要过为忧劳为好。”

  话罢,殷承凛看了他一眼,不再出言。他弯了弯嘴角,正欲离开,又回头望了一眼这房内,忽然道:“皇兄真是好兴致,房里这么敞亮,还点了灯。”

  殷承凛放下的心又高高悬起,等对方离开后,便赶忙仔仔细细检查了一边房内。见房内并无甚蛛丝马迹,只觉对方不过是一时戏言,但心中始终惴惴不安,难以忘怀。

  又过了近二十多日,眼见期限将至,殷承凛已快坐不住,心中焦急万分。自他在殷墨白的殿里住下了之后,自是与这人同chuáng共枕,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之事,更是不知几何。虽说他也知chuī一chuī“枕边风”,对方说不定便耳根软了,但殷墨白从未和他提过这事,他又要从何谈起?

  可日子一日日过去,再过几日便是十五,他已同展修约定好,又怎能置对方于危急之地?便是硬着头皮也要做了。

  因而这夜,当殷墨白又是深夜才返至宫殿里时,殷承凛却仍未熄灯,而是捧着本书,倚在chuáng上翻看着。殷墨白掀开他身上的锦被,才发觉他竟只穿着一件红衣,且是随意地敞着,只堪堪遮掩住下身,连亵裤也未穿着。

  殷墨白先是一惊,又见这衣裳有些眼熟,便笑道:“皇兄怎么穿着朕的衣服?”

  殷承凛并未回他,而是抬腿将脚轻按在男人胯部,露出一个挑衅的笑:“你硬了。”

  虽说殷承凛荒废习武多日,但仍维持着习武时的身型。他不像殷墨白看起来这般纤细,而是全然充盈着作为雄性的力量之美。看起来虽是极为刚硬的身子,可不知为何,散漫地披着一件红衣,抬着腿冲男人扬眉时,意外有几分无法言说的风情。

  “皇兄今日倒是热情,”殷墨白沉吟道,“既然如此,朕自然不能推却。”

  话毕,便是把对方压倒在chuáng上,其间青丝jiāo缠,被翻红làng;云雨之间,泣声、喘声,盘旋反复,细雨霏霏,水声dàngdàng。

  一事方毕,此间温存更是缱绻旖旎。殷墨白颇为餍足,搂着殷承凛的腰,埋在对方的肩窝处,声线微微发哑,撩人得很。

  他似是叹息道:“皇兄今天倒是乖顺。”

  殷承凛动了动身子,却发觉男人深埋在后xué处的男根仍硬得很,令他感觉那羞耻处酸痛之余,又忆起方才的痛快来。他僵了身子,不敢乱动,只是道:“其实我有一事相求。”

  “今天倒是稀奇,”殷墨白轻笑道,“皇兄尽管说说看。”

  “我——近来觉得闷得很,只想……”

  殷墨白仍挂着笑,问道:“皇兄想出宫去?”

  殷承凛眼神闪烁,似嗔似怨道:“反正你也不会让我出宫去,我不过是想……去外边透透气。”

  “谁说不可以?”

  殷承凛眼神一亮,忙道:“此话当真?”

  “朕过几日将于西陵出猎,虽说跟了些闲人,不过大部分——应该也不认识皇兄了,”殷墨白复吻着他的颈侧,慢悠悠道来,“只不过,朕有条件。”

  下章马震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西陵赋(1)

  殷承凛怎么样也没想到,殷墨白会提这样的“条件”。

  他活动了下双手,看了看身上石榴色的jiāo领短上袄,又扯了扯下边的黛色下裙,怎么看都觉得太过怪异。他生得高大,本就难与女子的身型相提并论,这会儿让他做女子装扮,着实不伦不类了些。

  “朕觉得尚可,”殷墨白似乎看穿了他的不情愿,便道,“北部牧民之中,有些女子也是生得如男子这般高大,更何况……”话音未完,他又低声笑道:“朕觉得——皇兄这样也好看极了。”

  殷承凛臊红了脸道:“你别埋汰我了。”说罢,他又提起裙摆,露出脚上的皮靴,道:“女子可没我这般大的脚。”

  “你同朕在一起,无人敢碎言碎语,”殷墨白说着,将殷承凛按着坐在梳妆镜前,“让朕为爱妃描眉傅粉。”

  “你?”殷承凛狐疑道,“陛下别是随手胡来,到时候让人看了笑话,也落不到我身上。”

  男人已为他傅了粉,正取了备好的画眉墨,准备为他画眉,见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便轻声道:“皇兄请安心吧,朕少时……常为母亲描眉。如今虽有些生疏,但也不至一窍不通。难不成——皇兄想让那宫女来?还是……皇兄自己来?”

  殷承凛扫了一个眼刀子过去,才勉qiáng应承了下来。只是心中仍是怀疑,一劲儿眼也不眨地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男人已取了描眉的工具,凑得极近,眼神只单单注视着他的双眉,可他总觉得,对方好像在同他含情对视般。手虽是冰冰凉凉,可那倾洒着的温热气息却包围着他、融化着他。他不禁抬眼瞄了一眼这人,却被正勾上一缕黛色的男人抓了个正着。殷墨白倏然笑了,弯着一双凤目,似新月般,难得温柔;已去了眉宇间的戾气,又似清泉淌过,澄澈见底,暗无声息,却又叮咚作响。水中映着天上月,眼中映着的……是什么人呢?

  他发着愣,才注意到男人已描完了眉——他原本眉色较深,其形似剑,颇为凌厉。而殷墨白稍加修饰一番,勉qiáng作成羽玉眉之状,才不至这般硬朗。

  他左看右看,只觉别扭。可殷墨白好似起了兴致,目光熠熠,又取了面脂,化开后轻拍在他的双颊上。他看了看,觉得更加怪异了。

  殷墨白看看他,此时倒是有几分英气女子的模样,欣然道:“皇兄,您只是还未习惯罢了。”

  殷承凛嗔怒道:“我可不想习惯。”

  殷墨白又是笑,但未应他。男人复从瓷盒中取了口脂,点于唇上。他的唇较对方而言颇为丰润,抹了口脂后,他便觉得过于艳了,并无女子朱唇若丹之风情,反倒像是刻意作戏的丑角了。

  “这也太红了些。”

  “莫担忧。”

  话音刚落,男人便忽然拥着他吻了下去,无意深入,只是最为简单地双唇相贴。他忽然觉得,这人也不是哪儿都是硬的,至少吻着他的唇是这般软,这般轻柔。

  一吻罢,殷墨白的唇也是红艳艳的了,冲他笑:“这样便好了吧?”

  他只觉这点朱红衬得眼前这人更为艳丽,面若白玉,朱唇似火,不禁道:“这胭脂——还是更适合你一些。”

  殷墨白望他,秋波涟涟,道:“皇兄若喜欢,朕每日涂了再来寻皇兄,也不是不可。”

  “罢了,莫要折煞我,”殷承凛眼中闪过一丝郁色,垂了眼道,“时辰快到了,先出发罢。”

  殷墨白不置可否,换了一身便装一同离了宫。

  而虽说今早妆扮许久,险些耽搁时辰,可临出门时,即便殷墨白告诉他至西陵前,皆是马车出行,又都是些生面孔,殷承凛仍是执意蒙了面纱,不肯轻易示人。

  时维三月,草长莺飞,chūn风熏暖,正值chūn蒐之时。虽说此番出猎的排场并不隆重,但仍是数人浩浩dàngdàng同行,颇为壮观。已至西陵,见其林深树茂,飞鸟走shòu,隐于林间,众人皆跃跃欲试。殷墨白吩咐众官料理检阅及操练兵马之事,见众人已散,才携着殷承凛下了马车。

  殷承凛四方环顾,笑道:“陛下真是好大的排场!”

  殷墨白牵了匹通体墨黑、皮毛光亮的骏马,也不搭理殷承凛的暗中讥讽,而是拉着对方的手道:“只得委屈皇兄——与朕同骑一马了。”

  殷承凛见众人骑马狩猎,心中亦是颇为动心。然他如今作为殷墨白的“宠妃”,只得不情不愿地依了对方,背贴着男人的胸膛,靠在对方怀里。而他久未出宫,虽说只能与男人同骑,可心中激动又怎能轻易言说?只能用双眼将身边这难得的景色清清楚楚、仔仔细细地捕捉了起来,生怕一不小心便错过了似的。

  而殷墨白驾着马,慢悠悠地前行。没料到这般随意走着,竟是愈走愈远,已进了丛林深处。

  “这、这是走到了哪?”

  殷承凛这才发觉,便稍稍移了下坐姿,却发觉男人那处已微微勃起,他这一动,更激了对方的兴致,那孽根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火热坚硬,抵得他坐立不安,心中亦是躁动难耐。

  “朕亦不知,”殷墨白松了缰绳,搂着他的腰,侧过脸吻着他的耳侧,道,“不过——倒是个好地方,皇兄觉得呢?”

  殷承凛心头一紧,惊诧道:“你不会是想在外边——”

  “朕已等不及了……”殷墨白撩起他的下裙,隔着那中裤揉着他的花xué,俯在他耳边道,“皇兄好像也湿了呢,是也等不及了么?”

  今天比较短小,因为写了女装大佬化妆(不是)和皇帝出猎,结果翻资料翻了很久……

  龙马一直挂,很生气(第三遍发了

  此外 鉴于没有具体点出,只是泛泛而谈,此次便不列出参考篇目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西陵赋(2)

  西陵此地,山林环绕,远眺之,其山参差错落,巍峨险峻,其林茂密繁盛,郁郁葱葱。暮chūn时节,草木洇润,娇莺啼暖;山涧幽幽,清溪潺潺。风惊叶落,则如一叶飘萍,摇摇落落,顺溪而流。

  树桠遮掩间,似有一对jiāo叠的人影在光天白日下做那等的jiāo合之事。细细看去,才发觉,虽然处于下方的人作妇女打扮,但那明明白白的肌肉线条,平坦的胸部,和那胀得通红的、粗长的男根,无不在说明着——这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可虽是男人,被用来承受jiāo合的,却是只有女人才拥有的yīnxué。

  风日尚好,正是最为舒适的时候。chūn晖薄薄,慵懒地漫过荫翳树丛,落下金色的光斑;柔风拂过,林间草木随之摇曳,互相纠缠着,簌簌作响。风是温温凉凉的,却驱不散这对野鸳鸯的热意。殷承凛只觉脸上烧得慌,浑身尽是被这野合的刺激感bī得燥热无比。而男人在他体内的阳根更是火热异常,也凶悍异常,直戳戳地在那雌xué里进进出出许久,却怎样也平息不下此种热度,反而越肏越加胀大几分,硬是将他这胃口极大的雌xué喂得满满当当。

  他跪趴在地上,男人握着他的腰,一下下地挺着胯撞击着。他看不见对方的脸,亦不知对方现下是何种心情。而他明白,此时此刻,他心中jiāo糅着万分的忐忑与微乎其微的玄妙感情,他不知从何言说,也不敢望着对方的眼睛——既怕被戳破,又怕自己产生微小的、却致命的动容。

  他只得低下头望去,自己不知羞耻的男根正被男人的肏弄茓xué到直挺挺地竖着,前端渗出些透明的、粘腻的yín水。而他甚至感觉,好像看到自己前边那雌xué被这人的yáng句破开,深深顶入,肏到翻红发肿,却又放làng地纠缠着那粗硬的阳根。xué里头的水没被磨gān,反而愈肏愈多,男人那yáng句在里头抽送时,又肏出些yín靡的水声,逗弄得汁液四溅,落在地上,又渗进那草木里,同chūn日的露水融为一体。

  正当二人情缠热烈间,先是殷墨白察觉到了远处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之时,殷承凛亦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似是有人靠近,他心中忽然一惊,只想挣脱身上男人赶忙逃离,生怕被人撞见他二人这野合之事。

  可殷墨白的yáng句仍深埋在他前边那xué里,贴着他的背、环着他的腰,低声耳语道:“皇兄,朕还未尽兴,你怎么就要走了?”

  “你、你……唔……放开……”殷承凛侧过脸,他浑身衣衫尽乱,不似男人那般整齐,因而面上羞得通红,颤声道,“他们、他们要过来了……”

  殷墨白又是发狠似的往深处顶了一下,才道:“朕这处还硬着了,这样便离开,岂不是有伤风化?”

  “啊……你别再……”殷承凛低喊了一声,转而瞪圆了眼,嗔怒道,“明明、明明是你在这qiáng迫我做那档事,竟还提什么‘有伤风化’?”

  “可皇兄自己不也享受得很?”殷承凛俯在他耳边,低低地笑,继续道,“明明这么yíndàng,却总是嘴硬……”

  殷承凛被他戳破,从脖子根乃至那被那人不断顶撞着的屁股上都漫上羞赧的桃色,而那下边的xué竟是又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直让身上那男人“嘶”了一声,才qiáng行按捺下在这xué里拼命驰骋的冲动。

  “总、总之……别在这……”殷承凛转过去望着对方,满眼尽是哀求之意。

  殷墨白佯装思索状,慢悠悠道:“既然皇兄难得开口,朕自当满足皇兄。”

  话罢,他略作收拾,便牵了自己那匹黑马过来。一个利落的上马后,又握着殷承凛的手,道:“上马。”

  殷承凛衣裳还未穿好,头上的发髻亦是散乱不已,膝部已经跪得发红,光luǒ着的腿上还残留着草木的碎屑,混合着青草的湿气和情欲的yín骚气息。他有些为难,只得胡乱套了一下,应道:“我这样……还不能见人……”

  殷墨白将人拉上马,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道:“无碍,这样反倒更方便些。”

  “你说什、什么……啊啊……你又……”

  殷承凛还未回过神来,这人竟又撩开他的下裙,将那乎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孽根插进了他的前xué里。他情事未完,方才惊魂未定,此刻那yínxué竟更为敏感,里边yín水直顺着那希望的缝隙中流了下来,将二人的jiāo合处染得一片泥泞,甚至将这马鞍皆打湿了。

  坐在男人的胯部上,他只觉男人耻部的毛发将他那本就被撞击得翻红的臀部搔刮得麻痒无比,有些竟还窜进他后边那jú眼里去,令他觉着这今日还未经雨露的后xué亦起了痒意,只渴望着男人能多一根那粗硬的yáng句,好令他前后两边的xué都得以满足。

  殷墨白见自己这皇兄已不再言语,裹着自己那男根的前xué反倒柔顺得很,一吸一咬皆为合意,心中便知对方是发了làng,不禁玩心大盛。他一手揽过对方的腰,一手牵着缰绳,侧过头含着对方的耳垂含了半晌,直到殷承凛的手揪着他的袖子时,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低声道:“皇兄,朕还从未在马上做个这档子事情。”

  殷承凛如今已说不出话来,那群人的马蹄声似乎愈来愈近,铺天盖地的紧张令他既是害怕又是激动,遏抑着愉悦的呻吟,却又忍不住在唇齿之间泄出几句压得低低得闷哼声。他狠狠抓住对方环着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说道:“唔……你、你……还想做什么?”

  “自是同皇兄享受一下,在这天地间jiāo合的另一番感受……”殷承凛说着,竟拉着缰绳,驾着这黑马在林间穿梭了起来。

  我!!累了!!!游戏使我玩物丧志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西陵赋(3)

  男人此举有些突然,殷承凛低呼了一声,又忙捂住嘴,愈发紧地抓着男人揽在他腰上边的手。方才那嘈杂的马蹄声已渐渐抛却在身后,模糊而遥远。

  风从耳边掠过,慌慌张张地,扫得他脸有些疼。他被chuī起了一小绺头发,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被这又野又狂的风撩开防备,毫无保留地迎接温煦的chūn日。

  长久地习惯于黑暗,他眯起双目,觉得有些过于耀眼。

  虽说这马并非肆意狂奔,可山路有些颠簸,男人不需要动作,也能顺着这颠簸的势不断地肏着他。下身被衣裙挡住,可他觉着那地方是完全不受他控制的舒服,舒服到紧紧夹着男人的孽根,里头的花露汩汩流出,几乎要将马鞍也打湿了。正如它的到来一般,他极不情愿,却难抵沉沦。

  殷墨白喉头发出低沉的笑声,兴许是笑他yíndàng,又或许是笑他不自量力,总之他听来刺耳得很。对方又扬着马鞭重重挥了一下,这黑马也似乎得了令一般,倏然迅猛地奔跑了起来。

  他霎时双眼睁大,只觉在这一沉一浮间,那人的yáng句也似乎吸了这天地jīng华,有了灵气一般,顶得又深又有力,随着这骏马的驰骋,每次顶入都恰恰好地抵在他前xué那处酸软而快活的地方。同时,这yáng句又是炙热而胀满的,烫得他觉着刚经历过一轮疼爱的茓xué里仿佛要烧起来,甚至能在这热液情cháo中勾勒出这男根的形状——坚硬的guī头,粗长的柱身,前端微微弯曲,毫不费力便能肏到他xué里那敏感的花心。

  他倚在男人的胸膛上,蜷缩着,好像整个人攀附着对方的高大。若是平常,他不会任由自己如此软弱;可现下,满溢的情欲和羞耻感将他湮灭。他张了张口,流溢出一串难以止息的呻吟,是他从未发现的甜腻。

  “呜……不、不要了……太多了……啊……”

  殷墨白单手牵扯缰绳,另只手松松地揽着他,面上还有几分闲庭信步的悠哉,可被他深深吸附着的阳根却是不容小觑的凶猛。对方亲昵地腻在他耳边缠绵,低声道:“皇兄……不喜欢么?”

  他无法驳斥,拒绝的话语如挑逗一般,苍白而无力:“啊……嗯……不、不喜欢……啊啊……”

  “不喜欢?”男人反问道,压着他的腿,下身却是发了狠一般,一下下地往上顶弄着。情欲反反复复,嚣张地沿着男人的孽根,在那yínxué里头搅了个天翻地覆。

  殷墨白倏然扯着缰绳呼唤底下那匹黑马停下,细密的吻直直地、不停歇地落在他后颈的同一个地方,手趁他失神之际解了他的衣衫,露出覆着莹莹汗珠的胸膛来。对方伸出两指,狠狠地掐住了他挺立的rǔ尖,他一个激灵,含着男人阳根的花xué竟是更难以自控地一阵吸咬收缩,直令身后那人止不住地低喘,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不喜欢还咬得那么紧,朕都被吸到要泄了阳jīng,”殷墨白压着声音道,“皇兄真是喜欢骗人。”

  对方的气息包裹着他,漫溢过他,将他吞噬。他身体不自觉颤抖,却不止是临近极致欢愉的战粟,而更像是被捕猎者盯上的猎物——任他再神通广大,也翻不出对方的天罗地网。

  殷墨白的手贴在他luǒ露的肌肤上,吃吃地笑着。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字字敲打着他,轻道:“可怎么办呢……朕对皇兄这些骗人的把戏,也是喜欢得很……”

  男人的手像是蔓延的毒药,所到之处皆淬上了致命的毒。这份癫狂在他周身流窜着,呐喊着,作怪着——让他忍耐,让他妥协,让他享受。他只觉这风也带不走身上的热意,更是挺着前胸迎着男人的手指,只盼对方在他的身体上留下肆nüè的印记——在瑟瑟挺立的rǔ尖上,在形状完美的锁骨上,在敏感的腰上、胸膛上。

  他颤促地大口大口喘气,眼前是碧空万里、绿水青山。旷然天地间,却是水声阵阵、yín声连连,只觉似乎连魂魄都要飘远了般。枝头上几只鸟儿叽叽喳喳地啼叫着,可男人突然猛烈的动作动静极大,直把枝头那几只鸟儿震慑住,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他先是耐不住泄了身,下裙被这阳jīng濡湿了一片。他瞬时卸了力,瘫软在对方身上。可对方那毫不留情的yáng句仍在茓xué里穿凿,jiāo欢时的余韵未消,此时仍是将前xué里头磨得水淋淋、又火辣辣的。即便在极乐过后,这yínxué仍不知餍足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男人的性器。

  殷承凛脸一热,满腹的“之乎者也”在脑海里回响,心下愈发羞赧起来,可那xué儿却更不听话,含羞带怯地、柔柔地将男人胀大的阳根裹了起来,自发地晃着腰,又寻起了那欢愉的源头。

  殷墨白趴在他的肩上,又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扭过头来望着对方。他眼梢含泪,满面chūncháo,男人一见便笑了,吻着他的眼梢,又伸出舌头将还逗留在上边的泪水舔去,坚定地、不容抗拒地说道:“皇兄,不许逃。”

  他不愿去望向对方那双张扬而艳丽的凤眸,只得闭着眼,呜咽着应了一声:“好……”

  “朕有时真的不知……皇兄所言……孰真孰假……”殷墨白皱了一下眉头,下身挺动得愈发凶悍了起来,低声道,“可假的也无妨……朕只要……皇兄是真的,便足够了……”

  言罢,殷墨白忽而又埋进他的颈窝处,喉间闷哼了一声,又在他颈侧咬了一口。他身形一震,只觉那处痛意直冲他涌来。但这痛意霎时消减,只余那孽根死死地堵着他,将所有的阳jīng也灌进那湿热的茓xué里。

  “唔……痛……你、你做什么……”殷承凛动了动身子,只觉腿根处有股微凉的液体流下,“把你那东西拔出去……”

  殷墨白懒懒地挑了挑眉,胯下那物即便是在泄身后依然十分可观。男人倏然一顶,冲他道:“堵着才好。”

  断更了一周感觉手感有些不对

  不知道月底能不能完结呢看起来应该是不能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逃离

  话罢,那人拖他下了马,直接扯了他那条被阳jīng与yín水弄得污秽不堪的下裙,又是一阵翻云覆雨,搅得他眼前是昏天暗地,身子酸软如泥,任人亵玩。

  一番情事过后,殷墨白颇为餍足,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后,便背着手站在殷承凛身后,一脸意味不明的笑。

  殷承凛侧卧在地上,下边垫着男人的披风,曲着腿,xué里头被男人的阳jīng灌满,正沿着腿根流了下来。他垂着眼,神色不明,撑了两下才qiáng迫着自己站起身来。前边那男根早已疲惫不堪,上边还沾着点点jīng斑,随着他的动作软软地晃dàng了几下,也没有抬起头来。

  他清了清嗓,问道:“什么时辰了?”

  殷墨白思忖片刻,应道:“已过午时了。”

  殷承凛眸色微动,望了眼对方,发觉这人如今已是衣衫整齐,又看了看不着寸缕而又浑身沾着污秽痕迹的自己,缓缓开口道:“我……想收拾一下……”

  殷墨白眯着眼笑,用披风将他裹了起来,又抱上了马,道:“皇兄莫急,朕马上就带您去。”

  “好。”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心中却是缭绕着纷繁的思绪,丝丝缕缕的,织成细密的网,铺天盖地地袭来。他心下惴惴,连手心都渗出了凉汗。

  不过眨眼之际,殷墨白已勒马停下,见他发愣,又含着他的耳垂,用齿贝细细碾磨,含糊道:“皇兄,到了。”

  他倏然惊醒,被男人的舌尖粘上,动弹不得,只得僵着声音道:“你倒是让我下去。”

  殷墨白似乎还想赖在他身上似的,在他luǒ露的肌肤上又吻又啃了半日才欲松手,低声道:“皇兄,不如让朕……服侍您一番可好?”

  “哪敢劳烦陛下,”殷承凛闻言,脸一热,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便翻身下马,在那池潭里探进半个脚掌,褪了身上的披风,正准备泡进潭子里去。此刻,却忽闻远处马蹄声传来——稀稀落落的,兴许只有二三人。可他还是惊异非常,脸色红红白白好不jīng彩,抬眼看了看殷墨白,对方也是皱着眉头四处张望。

  “来不及了!”他浑身埋进潭子里,焦急道,“我躲这里面,你别让人发现我。”

  殷墨白本想让皇兄不必如此惊慌,可随即又想到——万一来人是这前太子殿下的熟人,那便不知要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了。念及至此,殷墨白只得冷着一张脸应了下来,看着殷承凛沉入池潭里,dàng起一阵波纹,而又复归平静。

  听着那马蹄声愈来愈近,他整了整衣襟,抬眼望去,才见一少年郎驾着马向他奔来。来人不过十七八,生得清秀白俊,穿着一身深色衣裳,却不失少年英气,骄而不纵的傲气在眉间张扬着。殷墨白难得有些后怕,因为此人正是苏家二公子——苏世玄,虽不如苏文英同他皇兄那般亲密,但也是有几分不错的jiāo情。他的皇位还没坐稳,与苏家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万一让苏家发现殷承凛被他囚禁这回事,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不过须臾,他脑子万种思绪不断翻转,又瞬时作出一副没事人样,见苏世玄向他跪地行礼,便抬手道:“不必如此多礼,起身罢。”

  “谢陛下,”苏世玄从容地起身,目光却越过殷墨白望着那池潭,眯了眯眼道,“陛下,敢问这……”

  “朕不过是出来解解闷罢了,”殷墨白忙打断道,“此地不宜jiāo谈,还是先离开吧。”

  苏世玄心下疑惑,可圣命难为,又翻身上马,随着殷墨白走远了。

  chūn风微拂,涟漪dàngdàng,殷承凛从潭水中探出头来,双目直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愈发激奋,甚至连指尖都在颤抖。自他废了武功后,体质一直不见好,这潭水寒凉,更是受不住长久浸泡。可他此刻却不觉得冷,只觉浑身热得慌,是激动还是紧张他难以言说,只是胸中涌动着一股热làng,似乎下一刻便会迸发。他伸了手,无意识地在潭水中捞了捞,又张开掌心,池水慢慢从指缝中漏走——什么也没有。

  他忙出了池潭,恰好一阵凉风袭过,令他打了个冷战,抓着男人的披风裹了起来。随后便缩在树丛后,再次确认着殷墨白已经走远后,才张了张口,发出一串怪异的哨声。

  片刻后,东北边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其声愈烈,他愈是心跳如擂鼓,双腿软得走不动道,可却是目光熠熠,望着那来人的身影,又好像在远眺着这浩瀚苍穹。

  乔装一番的展修在他身旁停了下来,稍稍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垂下,紧抿着唇,欲言又止。

  殷承凛同展修许久未见,又是在这般境遇下重逢,心中不免有些苦涩。他紧了紧勉勉qiángqiáng蔽体的披风,男人霸道的吻痕却从脖颈处直蔓延到腿根,深深浅浅,又触目惊心。

  展修面上虽不作其他神情,心里早已是百感jiāo集,他脱了自己的外袍,披在殷承凛身上,轻道:“殿下,臣来晚了。”

  殷承凛将对方的外袍套在身上,扔了殷墨白的披风,正欲出言,又顿了顿,才苦笑道:“时候不早了,赶紧走吧,万一被那人发现……就糟了。”

  展修一脸凝重,恭敬地扶着殷承凛将他拉上了马,又用身体裹着他,紧紧地环着他,似乎怕他受了风寒一般。不同于那人,这胸膛是温暖而厚实的,不会让他感到窒息,亦不会让他有莫名的心悸。

  “殿下,臣已查清——从这西边一直走,出了这西陵,再行二三个时辰,便能出了这皇都……”

  殷承凛有些困倦,懒洋洋地靠在展修的胸膛上,半睁着眼似乎下一刻便能睡死过去。闻言,他也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只觉耳边的风呼呼地刮着,似乎又过于单调了些。

  霎时,展修忽然勒了马,低呼道:“不、不好——”

  殷承凛胸中一震,忽睁开眼,忧虑道:“怎么回事?”

  展修握紧了腰上的佩剑,低声道:“有人……跟过来了。”

  殷承凛心中的不安愈发qiáng烈,他迫使自己不要慌张,可殷墨白在他耳边的低语却不断地闯进他脑子里,犹如诡秘的咒语,jīng准地、冷酷地敲打着他的死xué。

  ——不许逃。

  我估摸着再十章左右结局

  接下去章章都有小高cháo=。=

  第31章 第三十章:无题

  殷承凛觉得自己的心怦怦地跳得极快,似乎下一刻便会跳出来一般。耳边明明只余飒飒风声穿林打叶,可殷墨白的气息却铺天盖地般涌来。

  “莫慌张,”殷承凛的声音中有一丝不易被察觉地颤抖,像是以欺骗的方式安慰自己,“也不一定是那人追过来了……”

  “臣不怕。”展修说着,抽出了佩剑。电光火石间,刀剑出鞘,剑锋泛着寒光。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坚定地说道:“殿下,无论发生何事,展修定会护您周全。”

  “真不知该说你蠢,还是——”殷承凛叹了一口气,道,“我早已沦为阶下囚,不是从前那尊贵的‘太子殿下’了……”

  “不——”展修打断道,“殿下于展修便是再生父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只要殿下愿意,即便是……”未了,他忽然顿了顿,继而轻声却笃定地说道:“即便是殿下想夺回属于殿下本来的位置,只要您吩咐,臣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展修,你这又是何必呢?”殷承凛垂了眼,神色郁郁,苦笑道,“那人秉性我清楚得很——yīn狠毒辣,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对我,兴许那人还觉得‘有些用处’,不会起了杀心,可你……展修,答应我,若他追了过来,你不要回头,走得远远的,可好?”

  展修闻言,皱紧了眉,难得冲着殷承凛怒道:“不可能!殿下——难道您认为臣是那等贪生怕死之辈?”

  “展修……我、我并无此意……”殷承凛忙反驳着,又侧过身看着展修,“你从小便跟着我,也数次出生入死,我怎会质疑你?只是——此次恐怕凶多吉少,我实在不愿见你为了我身处险境……”

  展修闻言,缄口不言,目光闪烁。不过半晌,又忽而笑开,眉目弯如新月,眉间愁绪渐渐舒了,从怀间取出一支紫竹dòng箫,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可仍被主人保养得极好。

  殷承凛见状,倏然睁大双眼,惊道:“你怎么、怎么还带着这东西?”

  “殿下赠与臣的东西,臣自是悉心保管,”展修摩挲着那dòng箫,轻声道,“更何况——臣新学了一支曲子,还想着……若什么时候得空,chuī给殿下听……”

  殷承凛亦笑了,道:“你真是……”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应声,却被身后来势汹汹又轰轰烈烈的马蹄声震没了魂,笑还僵在嘴角,瞬间又化成一个难看的表情,颤声道:“他、他……来了。”

  展修神色肃然,握紧手中的剑,温暖的胸膛紧贴着他,悄悄地握住他的手,道:“殿下,臣会保护您。”

  话语刚落,有一人驾着一匹黑色骏马奔驰而来——着一身玄衣,背着狩猎的弓箭,发丝微乱,但容颜依旧俊美无双。朱唇勾起,可一双凤目深沉得骇人,尽然是肃杀之意。

  二人一脸戒备地盯着殷墨白同对方身后的jīng兵。而殷墨白却眯着眼冲他们笑,云淡风轻道:“可真是情深意重。”话罢,似乎又忆起了什么似的,笑意愈发深刻,冲着展修道:“展侍卫,别来无恙啊。”

  展修勒住马,执起剑,作出防备的姿势,只是死死地盯着殷墨白的动作,一言不发。

  殷承凛手心都是被惊出的冷汗,头皮发麻,眼神闪闪躲躲,却仍bī迫着自己直视着对面那人的目光,哑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殷墨白瞥了一眼展修执剑的手,又道:“皇兄,你真以为——什么事都能瞒过朕?”

  殷承凛静默无言,目光一寸寸地描绘着面前这个男人的面庞——无暇的、美玉一般的容颜。那双眼曾追随着他,曾仰视他,曾憎恶他,也曾轻贱过他,如和煦的chūn风,又似狂bào的雷雨,捉摸不透,又反复无常。可如今却更似冰冷的剑锋——曾是以幽深的、浓烈的、复杂的情愫为铸剑的玄铁,被他亲手打磨成最为锋利的剑,风雨无阻,不舍昼夜。兴许某天,或者便是现在,这经由他的手的剑锋,又将割裂他、围困他,最终折断他的羽翼。而他,真的无法逃脱了么?

  其实他也曾料到今日的场面,甚至于夜夜在梦中重映着。可他已是末路穷途,即便是朽烂的浮木,也想死死地抱着不放。即便再次让这无尽的、暗无天日的时光吞没他也无妨,至少——他曾见过一丝光亮。

  他死死捏着展修的手,应道:“我知道,我其实一早便知道了。陛下料事如神,又有何事是你看不透的呢?这些日子我的逢场作戏,在你眼里——其实可笑至极了吧。”话罢,他忽而压低了声,目光如炬,近乎咬牙切齿道:“可于我,即便可笑至极,我也想离开宫里,离开皇城。身为男人,还是你的长兄……殷墨白,若有来生,我再也不想遇见你!”

  殷墨白目光不移,只是望他。话音落了,又忽然大笑道:“好!皇兄,若想离开朕,您便走吧。只不过——若是被朕后边的这群心腹暗卫抓到了,可便由不得你了。”

  “你什么意思?”

  “天黑之前,若皇兄你能在朕眼底下离开这西陵,朕便……放你走。”

  殷承凛闻言,沉默半晌,才应道:“好。”

  话罢,他正欲带着展修离开,却忽然被殷墨白打断道:“朕可没说——这展侍卫能和皇兄一同离开。”

  殷承凛猛然回头,怒道:“你——”

  殷墨白轻描淡写道:“妄图行刺当朝皇帝,这可是死罪。”

  殷承凛还想发作,而展修却将那支紫竹dòng箫置于他手中,又扬起马鞭,一鞭子抽在马上。受惊的马瞬时跑得极快,载着他飞驰离去。而展修趁此时却跳下马,冲他小声道:“殿下,请放心,展修很快便来找您。”

  之前的30章写的不太满意,朋友也说不太好,就删掉改了一下。虽然改完感觉也不太满意,写不出来想写的,就先这样吧

  看过的朋友就当没看过吧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他的萧

  本是一场chūn蒐盛景,只是于殷墨白和殷承凛二人而言,互相追捕的已不再是猎场中的飞禽走shòu,而是弥漫着无声硝烟的、退无可退的厮杀。

  殷承凛不知自己骑了多久,只觉这猎场似乎没有尽头一般,眼前掠过的是近乎相似的景色——丛林茂密,溪水潺潺,马蹄踏过的地方扬起一片烟尘,又在片刻后归于平静。只是他无心流连此情此景,疏于锻炼的他在折腾了近一日后,紧贴着马鞍的、luǒ露的大腿根此刻已经磨得红肿,男人留在他体内的阳jīng还没有完全引出来,又在颠簸间渗出来,在腿上、马鞍上结成一块块jīng斑。他活动了一下牵着缰绳的手,只觉掌心也热得像是火烧一般,疼得很。

  只是现下的处境已不容许他停留片刻,即便他完全不知道他要往何处去,他脚下的路是否就是离开这地方、离开那人的路。

  他稍稍抬头望了一眼,只见天色将暗,暮色慵懒,薄晖浮浮沉沉,斜斜地穿过繁枝茂叶,在他身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剪影。明明是极为舒适的时候,可他却觉着被晒得有些发昏,浑身气力都要流失一般。那一股困倦在周身游走着、流淌着,周遭物影憧憧,如同漂浮在云端,令他感到莫名熟悉。

  他心中惶惶,神志却愈发飘忽不定。他想起最初他遇见展修,他自己不过才是个十一二左右的少年郎,稚气未脱,却硬是作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彼时正值深冬,雪落纷纷,绕城一周的护城河亦结了冰。他尚年幼,鲜少出宫,难得出宫一趟,心中那匹野马便似脱了缰一般自由奔腾,虽然坐在马车上,但仍忍不住拉开帘子向外张望着。眼前是一片热闹欢腾的景象,是一种全然不同于冰冷的皇宫中的、市井化的气息。

  而他便是在这样的人cháo涌动中,伴着周边嘈杂的jiāo谈声、吆喝声、吵闹声,望见了那双令他难以忘却的双眼——孤傲,狠戾,像是未被驯服的恶láng,双眼泛着红光,警觉地审视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一瞬间,对方的目光忽然撞上了他惊异的眼神,他心中颇有些颤动,像是被锁住了一般,更为好奇地探视着。只是那双眼倏然便染上了痛苦的神色,他才意识到这位年纪与他相差无几的少年已是衣不蔽体。身体修长,但luǒ露的肌肤上遍布了可怖的、新旧jiāo错的伤痕。他定睛一看,才发觉这人正死死地抱着怀中的一个小盒子,蜷缩在地上,被几个jīng壮凶恶的成年男子压着边踹边叫骂着。

  他生在皇家,见多了这般恃qiáng凌弱的场面,本以为自己不是好管闲事之人,却不知此刻误服了什么迷魂药,竟让车夫停下马车,又喊了几个侍卫,一行人靠近那少年。

  小老百姓们最爱凑热闹,只消一会儿,那少年身边便围满了人,议论纷纷着,面上神情各式各样。可相同的是,众人皆是怀着一种“看客”的心态在围观着,纵使心中产生了些许触动,也并未掺和着等“他人的事”。

  殷承凛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却见这单方面的凌rǔ已经鸣金收兵,但那几位男子仍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拎着那少年的衣襟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这小兔崽子还想死扛着不成?”

  那少年咳了一声,嘴角渗着血,看起来极为láng狈。可眼里却仍闪烁着不屈服的光辉,qiáng撑着一口气道:“不、不行……”

  “不行也得行,你这条贱命还值不了几个钱!”说罢,那几位男子竟又要扒开少年的手,抢他手中死死抓着的盒子。

  殷承凛见状,心中微动,脑子一热,便出声道:“慢着!”

  男子颇为不屑地扫了他一眼,便扬手道:“小孩子多管什么闲事,一边去!”

  他还未出声,身后的几名侍卫已护在了他的身边,让他硬是生出了一股完全不符合于他这年纪的威压来。那几名男子在皇城中混迹多年,也是见过了些世面的,隐隐感觉到面前这介于垂髫小儿与少年之间的“小孩子”身份非同寻常,即刻收敛起刚刚那副不屑的表情,只是仍旧踹了一下蜷缩在地上的少年,继续道:“这位小公子,我们只是照着主子的吩咐,向这个家伙讨债罢了。”

  殷承凛低头看了一眼对方,却发现那少年也在看着他。乌黑的瞳仁里显现出了一种奇异的色彩,像是在同他求救,却仍紧抿着嘴,保持着一种矜贵的、高傲的姿态。这种矛盾让他觉得有些新奇,他感到心中翻涌着的、那属于皇家人的冷漠的血液正逐渐燃烧了起来——驯服这样的恶láng,不也很有趣吗?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少年,问道:“你愿意跟着我吗?”

  那人静默半晌,忽然向他跪下,俯下身轻吻他的脚尖。

  ——“我愿意。”

  这声音嘶哑却坚定,令他没由来地就确信——这名唤为展修的少年已将所有的忠诚都献与他。他油然而生一种成功驯服了凶shòu的自豪感,这感觉直至此刻都伴随着他。他隐约觉得他这沉默寡言却武力高qiáng的展侍卫同殷墨白在本性上是极为相似的,只是那个男人……

  正当他晃神之际,原先他手中的紫竹dòng箫却倏然跌落在地,其声虽微弱得近乎不可闻,却让全身心都紧绷着的他霎时被惊醒。他朝四周望了望,才从马上跃下,捡起那支dòng箫来。只不过这紫竹dòng箫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一摔竟摔出些裂纹来。

  殷承凛握着这dòng箫,掌心贴着它温润的管身,指尖在那几道裂纹上边摩挲着,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最近三次元比较不顺利,心情不太好,又碰上电脑报废,短时间没有电脑了,总之拖这么久不更新

  有点愧疚,这几天只能用手机+学校图书馆的电脑更新了,偷偷摸摸的,还得挑晚上八九点……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还记得在电脑报废的前一天把这一章写的一半拷贝了一份到我手机里(。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心焰

  “谁在那里?”

  一声中气十足的质问从殷承凛身后传来,有如划破整个寂静夜空的雷电,硬生生地将他原本就躁动不已的内心撕裂开来。

  他并不知对方是否是隶属于殷墨白的那伙人,但于他来说,总归是极为危险的。他身后隔着茂密的枝叶,将他高大的身形遮掩了起来。他并不敢回应,只是缩起了身体,让对方不至于发现自己。他知道自己一旦有所动作,即便是微小的风chuī草动,也能将他推入深渊。

  他屏息着,听着那伙人讨论着捕猎的收获,心怦怦地跳动着,浑身冒着冷汗。这回他总算明白那群人并非殷墨白的暗卫,只不过是普通来操练的军队罢了。他稍稍沉下心,回头张望着被他落下的马,却发现那马儿已经不翼而飞。他心中暗道不妙,却不小心触碰到了手臂旁边的枝丫,枝叶颤动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

  “不好!”那人闻声,立即大呼道,“那边有人!”

  随即,静谧的丛林中响起了“嗖”的一声,一道利箭直直地朝着他的藏身之处奔腾而去。殷承凛见势不好,那箭竟是冲着他的要害处she去的。他只得侧身躲开这夺命的一箭,眼见着那狩猎的箭擦过自己的臂膀,牢牢地钉在身旁的树gān上,而自己的踪迹却是完全曝露在了来人的眼底。

  他只觉对方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愈来愈响,在他心中不断地敲锣打鼓,就好像那噩梦再次重现了一般——jīng致的牢笼,折断了的羽翼,和染着血一般的、红色的天空。

  他正欲开口说着什么,却被一双带着血腥气息的手掌捂住了嘴,将他所有可能的言语统统堵上。他霎时睁大了眼,却发现自己的脊背贴在极为温暖而宽阔的胸膛里,那人压低了声,在他耳边轻轻道:“太子殿下,展修来迟了。”

  “展修,你……”

  一阵绝处逢生的狂喜涌上了他,他正欲转过头看那侍卫的脸,却被对方难得逾矩地、qiáng硬地捂住了双眼,继续道:“来不及了,臣先带您离开这里。”

  他直觉对方的声音暗哑得有些不同寻常,可男人却径直将他拉上了马,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他听见那群追兵的马蹄声又卷土重来,男人的气息急促得很,一下下地喷进他耳边,烧得他心里也高高地悬了起来。他轻微动弹了一下,却捕捉到了对方一声短暂而轻微的闷哼。

  殷承凛心下一紧,侧过头看向展修——只见对方眉头紧蹙,唇色发白,嘴角渗血,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

  他颤声道:“你、你受伤了?”

  “不碍事,”展修挤出一个笑容,嘴角的血将他苍白的唇染成艳丽的红,“不过是小伤罢了。”

  殷承凛面色凝重道:“不要瞒我,我……我知你武功不及他……”

  展修闻言,苦笑道:“殿下真是观察入微。臣……臣中了那人一掌……不过尚不会危及性命,还请殿下放心。”

  已到了如今这般田地,殷承凛心中愈发沉重。他握着展修的萧,上边的裂纹此刻更是触目惊心。他只是一个低贱的阶下囚、一名落败之徒,已不再是大殷朝尊贵的太子殿下,而展修也不再是他的贴身侍卫,可他却仍将这个已同自己毫无关系的、无辜的男人拖入险境之中,为他身赴刀山火海,甚至可能为他……

  思及至此,他已不敢再继续深想。可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马匹的惊叫声,他被展修紧紧地抱在怀中,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勉qiáng爬起来。

  “有刺客!”

  “他们、他们在那边!”

  “胆敢行刺圣上,这下谅你们也插翅难飞。放箭!”

  他听见耳边嘈杂一片,还未明白发生何事,就见展修将他环住,他全身都埋在对方渗着血的、宽阔的胸膛里。对方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像是用了毕生的力气一般,几乎将他的手骨都要捏断。

  “不要、不要抬头看……”他听见展修近乎哀求地对他这么说道,这是对方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乞求他。

  利箭划过长空,冰冷而果决,锋利的尖端埋进了血肉之躯,奔涌的热血并未霎时涌出,而是缓缓的、渐渐地将jiāo接处的深色布料染成更为深刻的颜色。殷承凛觉得这声响仿佛是在钻心刺骨一般,一下下地撕碎他的血肉,撕裂他,碾碎他。

  “展修、展修,你、你怎么了,快放开!我命令你,快放开我!”

  “太子殿下,恕臣违抗您的命令,”展修的声音已不如以往那边低沉,渐渐微弱了起来,只留下了粗喘着的气声,“让臣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保护您吧……”

  “只是、只是还望殿下不要怪罪展修,未能带殿下逃出那歹人的手中……”展修说着,忽然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还有……臣还有个未了的心愿……”

  殷承凛声音发颤,问道:“什、什么……”

  “臣新学的曲子,还未来得及chuī给太子殿下听……倘若、倘若殿下您还对臣有些许的挂念,臣会在梦中……在梦中chuī给您听……到时候……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话落,展修便一下子压倒在他身上,不再出声。他试探地问了两句:“展、展修?”却也未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这一瞬,他脑中一片混沌,耳边模模糊糊传来殷墨白唤着他的“皇兄”,可他只感到紧贴着他的身体不再似从前那般温暖,有些冰冷,令他通体发寒。

  他拿出那支紫竹dòng箫,朝着天,日落西山,余晖渐散,而这dòng箫也染上了一层薄凉的暮色,同它主人的血合为一体,有些渗进破裂的缝隙里,有些顺着管身流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心上。

  一章拖成三章展修同学终于领便当了……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囚笼(1)

  男人的手,像吐着信子的毒蛇,指尖触碰着他皮肤的时候,触感冰凉,毒性甚烈,一点点渗进他的血肉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忍不住猜想着——这人的血,是否也如毒蛇般冰冷?而此人却极有耐心,从他的眉,滑向他的唇,在丰润的下唇上揉搓着,又似乎觉着不够,以指尖撬开他的唇瓣,探进里头,染上了湿润的口涎。他眉头轻蹙,只觉有些难耐,想把这纤长却恶劣的手指顶出去,却好似饥渴的dàng妇,不经意间便缠上那纤白的指,舔舐着,像舔弄着这男人粗硬的阳根一般,葱玉般的手指被这津液弄得黏腻不堪,从那湿滑而缠绵的口中抽出时,还隐约可见圆润的甲面上映着的、晶亮的粘液。

  殷承凛有些不悦,想抬手推开对方,直到耳边响起锁链摇晃敲打着的声音时,才忆起来——他已经被殷墨白锁在这龙chuáng上好些日子了。

  比被囚禁在那暗室里更为不堪,他的手上、脚上,皆被那男人铐上了纯金打造的、却极为骇人的枷锁。他甚至不能随意走动,只能躺在这龙chuáng上,不着一物,如禁脔般,一举一动尽在对方眼底。

  他早该料到的,这是身为手下败将应有的惩罚。

  更何况——他早已习惯于此,无论是被囚禁,被羞rǔ,还是被侵犯。甚至,他觉得他有些恍惚了——他有时竟热衷于此。那人将那异于常人的粗大yáng句一寸寸地推进他身体里时,他逐渐抛却神志,沉湎于那片刻的欢愉中。这不属于男人的茓xué紧紧吸咬这那矜贵的龙根,不知廉耻地缠着那阳物,一股股地吐出些yín液,缀在那被男人的阳根揉搓磨蹭到肥厚如熟妇般的花唇上。他被这快意侵蚀,口中又吐出那些放làng的yín词来。

  他以为他这般便能将那日之事埋藏在心底,可他一抬眼,却觉着连这摇曳的烛光、这红色的烛泪,皆似那日的薄凉至极的暮色,那滴在他心尖上的、红色的血。每每忆起这昔人往事,便如同在那灯火阑珊处一般,蓦然回首,却是镜花水月,梦断尘缘。

  “皇兄,您在想什么?”

  他懒懒地抬眼,扫了一眼对方,不耐烦地应道:“没什么。”

  殷墨白闻言,嘴角轻挑,眸色却是冷冽得很。烛光朦朦胧胧,映得他身上半是昏huáng的光晕,半是昏沉的暗影。他垂了眼,那烛光好似串成细小的珠子般,在他卷翘的眼睫上跳跃着。细长的眼被渲染上熠熠的金辉,闪烁着,又融入进冷冽的目光里。

  那双手复而描摹着身下人的眼尾,幽幽道:“皇兄,朕不喜欢您这样看着朕。”

  “那又如何?”殷承凛冷声应着,晃了晃手上拷着的锁链,“殷墨白,你这样做又是为何?”

  殷墨白轻叹道:“朕只是……怕你再逃了……”

  “逃?陛下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殷承凛瞥了一眼对方,冷笑道,“我能怎么逃?”

  殷墨白覆住了他的眼,轻声道:“你还在怪罪朕吗?”

  殷承凛倏然沉默了下来,只觉对方微凉的手将他的双眼也捂得冰冰冷冷的。他想摆脱男人所带来的黑暗,却又在片刻的光亮后,被一条黑色的绸布蒙住了眼。

  “你、你做什么?”

  男人未应他,双手抚过他赤luǒ的身体,温热的鼻息倾洒在他的胸膛上——只稍片刻,那人便又含住了他的rǔ尖,湿润的唇舌将那圆圆的、挺立的rǔ粒洗濯得艳红,时而含吮着,时而吸咬着,又拉扯着上边的rǔ环。在黑暗中,他愈发觉着男人手和唇舌的所经之处,仅仅是极为细小的触碰,都会敏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禁不住又挺着胸,好似全身的麻痒劲儿都聚集在那处似的,将那rǔ尖又送进对方的唇舌之下,而另一边却是不受宠爱的、孤零零地颤立在空气中,竟也不知不觉泛着些痒意。

  他微张着嘴,口中泄出几声细小的呻吟声。双腿屈起,微微分开,又将下边那xué迎着男人那抵着他的、火热的男根。被肏熟的茓xué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yín水润泽着的花唇饱满而红润,似乎轻轻一捏就能挤出点水来。

  殷墨白轻笑道:“好像这样做,皇兄反倒更喜欢了。”

  “你说什么……唔……”

  话音未落,男人便将两指推入了他的前xué里头。他只觉那两只纤长的手指仿佛长了眼一般,在那湿热的雌xué中不停戳弄着,每每触及到那最为敏感的花心,便又灵巧地避开,只在那令他求而不得的xué壁上,不间断地曲着手指抠弄着。他看不见,这感觉便愈发明显,侵袭着他,像是要bī迫着他求饶一般。

  男人重重地在那xué里搅了两下,便听见“咕噜咕噜”的水声从那羞耻的地方传来。他觉着xué里酸软异常,而里头的yín水好似开了闸一般,从这花xué中汩汩流出,两腿间一片泽国。

  他不禁开口求饶道:“呜……别弄……”

  殷墨白恋恋不舍地、慢慢地抽出手指,轻声道:“皇兄这里……好像比以前更热、更软了……”

  可那yínlàng的xué却感受到了骤然的空虚,讨好般地一吸一咬着,挽留着那将要抽出的手指。殷墨白又是叹气又是笑,只得又伸入了一指进去,将那xué撑得满满的,浸润在温泉般的水xué里,叹道:“皇兄,您总爱骗朕……就这么喜欢朕的手指么?”

  “啊啊……没、没有……呜……”

  他嘴硬着应道,可身体的反应却最为诚实。那蒙着眼的绸布遮住了他所有的光亮,仿佛也将他心中的羞耻一便摈弃。他不知自己如今是如何làngdàng地、却又诚恳地在男人的身下摇臀摆尾,又是如何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纠缠着那xué内的手指。愈是如此,他愈是沉沦在黑暗中,乞求着男人那近在咫尺的、火热的阳物,渴望着被狠狠侵犯着,如同他们过往所有的情事一般。

  下章(也许?)含体内she尿情节,不适者请跳过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囚笼(2)

  他急促地低喘着,双腿难耐地缠上了殷墨白劲痩的腰。微睁着眼,却是漆黑一片。在此番境地下,竟更觉男人的抚摸和挑逗尤为撩人。如隐秘而难以抗拒的邪术般,勾魂摄魄,所到之处更是一片láng藉。他愈发颤抖着,无从安放的双手因极致的舒慡而微微蜷缩着,颤抖着揪着身下的chuáng单。

  殷墨白微愣,垂眼望去,身下这人虽有一绸布罩眼,但见那双颊飞红,双唇轻启,汗星点点,青丝散乱之模样,更觉其眼饧骨软,已然是情迷意乱、欲海滔天。他只觉自己那阳物硬得发痛,恨不得捅进那销魂处里头去。

  如此想着,手中抠弄着那花xué的力道也重了些许,又依着往日的那些情事,狠厉地、毫无保留地朝那花心处碾压着,直把这湿热的yínxué捣得神魂颠倒,死死地缠着他的手指,时轻时重地吸吮着,汁水四溅,yín声dàngdàng。而身下这人极为情动,唇边溢出甜腻的呻吟。周身滚烫,那xué里更是热到了极致,刹那间,包裹着手指的花径忽而急促地、热情地吸咬了起来,伴随着喷涌而出的chūncháo,将那本就泥泞的下边淋了个透彻。

  殷墨白伸着手指,抵在那朱红的唇上,将那微凉的、gān燥的唇上抹上这黏腻的花液,低低地笑道:“皇兄真是迫不及待呢。”

  殷承凛只觉那原本被填满的xué好似被冷落了一般,才刚尝到情爱滋味,却霎时被男人生生掐断。湿漉漉的,又空落落的,只等着那人再度chūn风,共赴云雨。

  绸布紧紧地贴着他的双眸,他莫名地湿了眼,心中泛着一阵十分不合时宜的悲戚。忆起过往种种,曾历经兄弟阋墙,卷入权势斗争,最终已惨败收场,沦为禁脔。他与殷墨白本应是势同水火,却在对方的步步紧bī之下,身已沦陷,心却被围困在那人的天罗地网里,逃也逃不出,落得这番两难的境地。

  臣服,于他来说近乎是无稽之谈。即便他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可每到夜半时分,便忆起他被那人篡位、被夺去所拥有的一切,身边的亲近被俘虏、被迫害的苦痛,和那人侵犯着他、羞rǔ着他的行径,一幕幕的场景,jiāo织着那溶于血缘深处的认同感,敲打着他,令他感到难堪至极。

  同为兄弟,却做着那有悖于人伦的jiāo合之事,恬不知耻地跪伏在男人的胯下,乞求着,如娼jì一般,迎接着男人火热的、粗硬的阳物,浇灌着流着一半相同的血的兄弟的阳jīng,被肏弄着喷cháo、泄身。

  他同殷墨白,便只能是这样了吧。身为被男人圈养着的笼中鸟,除了他那蠢蠢欲动的、向往着宫外的心,一切都在被索取,都jiāo付于对方,毫无保留。

  他紧紧闭上眼,一副甘于人下的姿态。又抿了抿唇,颤声道:“进、进来……”

  殷墨白一怔,随即笑道:“怎么皇兄今儿这么坦诚?”

  他勾在男人腰上的双腿缠得更紧了些,用那正翕动着的雌xué贴近对方,磨蹭着男人胯下的硬物,轻声埋怨道:“磨蹭什么……快、快点……”

  殷墨白忽然俯下身,隔着那绸布轻柔地吻着他的双眼,笑着应道:“那朕……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落,男人便压着他的腿,将他的腿分得更开了些。那前xué似乎也受了些触动般,竟又从那花径深处隐秘地、细密地流出些水来。这红艳的花唇本是在喷cháo后变得黏黏腻腻的,在这花露浸润之下又瞬时变得湿滑起来,像是为着男人那阳物的侵入做足了准备一般。

  可男人此刻却起了坏心,那挺立的阳根只用着它的顶端在这花唇边缘碾着按着,不疾不徐地在外边打着圈,像是要将那花唇上的汁水都碾压出来一般。yáng句顶端渗着的yín液被抹在了花唇上,又沾了些上边的花液,jiāo融着,沁出一阵幽幽的、惑人的yín香。

  他被挑逗得有些受不住,难耐地摇着头,扯着缚在手上的锁链,泣声道:“呜……别、别磨了……啊……”

  殷墨白细细地啄吻着他的脸,轻叹道:“皇兄真是贪心……好吧,那就全听皇兄的……”

  一语落罢,男人便不再逗弄他,而是挺着那阳物,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他那已是饥渴难耐地前xué里。

  “唔……进、进来了……好满……啊啊……”

  长久的空虚后便是骤然的满足,那熟稔的、火热的男根填满了他,在那里头搅动着,又往深处顶弄着。他只觉在历经了前一次的极乐后,这xué壁又不自觉地开始蠕动着、抽搐着,紧密地裹着男人的yáng句,又被那粗硬的阳根破开深处,直戳着他里头那最为脆弱之处。极致的欢愉杂糅着细密的痛楚,令他感觉酸软异常,却如上了瘾一般,迎合着那阳物,复又放làng地摆着腰、扭着屁股,止不住地吟哦着。

  而殷墨白忽然封住他的唇,攫取着他口中的津液,qiáng硬地用柔软的舌撬开他的齿贝,如同势在必得的常胜将军,在二人拉锯着的战场上横扫千军。他喉间“呜呜”了两声,反倒激起了男人某种隐晦的欲望般,吻着他的唇舌愈发汹涌澎湃,那埋在xué里的阳物亦是更为狠戾地、凶猛地在那娇嫩的花xué里横冲直撞,直把他肏弄到近乎神智不清,只得倚靠着男人,恋恋不舍地缠着对方,如拥抱着深海之上的浮木般,近乎虔诚地渴望着。

  一吻方罢,殷墨白稍稍分开了唇,但仍旧紧挨着他的,呢喃着:“皇兄……”

  他仰着头,用瘦削了许多的下颌向着对方,声音中仍饱含着未退却的情欲:“啊啊……什、什么?”

  殷墨白望着他迷乱的神情,顺势舔吻着他的下颌,迟疑着,又扯开了蒙着他的绸布。qiáng烈的光亮使他不得不闭上了双眸,便也见不到对方异于常态的、犹疑而胆怯的神情。耳边亦是嗡嗡作响,只觉混沌一片,那人的声音仿佛来自远方,模模糊糊,听不出真切。

  “皇兄,朕……我心悦您……”

  下章再体内s尿吧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囚笼(3)

  虽至初夏,但见那清风朗月、树影婆娑,又闻那蝉噪蛙鸣、风声簌簌,便觉心旷神怡,亦不觉炎热烦闷。玉钩初上,明净悠然,众星亦失了色,皆隐匿于薄云之中。月色如洒,座下玉阶似凝霜,隐隐泛着凉意。而稍稍抬眼,却见那屋内灯火通明,窗上之人影,明明暗暗、似幻似真,难辨虚实。细细听去,只听见那细弱的、可怜的呜咽声,黏腻的、yín靡的水声,与那微弱到近乎不可闻的、幽幽的叹息声。

  殷墨白不知他皇兄是否听到了方才他那一番情到浓时的爱语,亦或是——那人不过是不想听到罢了。他低垂着眼,殷承凛似是仍沉沦于jiāo合的欢愉中,一双星眸如覆云霭,如笼轻烟,迷迷蒙蒙,散乱无比。顷刻之间,那人忽而望向他,不再躲避着他的眼,亦不再横眉冷对,而是直勾勾地、明晃晃地凝视着他。

  恍惚间,他又觉好似时光回溯,彼时那位白衣少年也是这样看他,偶然发笑之时,连眼梢都浮上恬淡的笑意。那人双目明亮,似有星辰闪烁,眼波dàng漾,又碎成一汪温柔chūn水,令他明知前路坎坷,却心甘情愿沦陷于此。

  “皇兄,莫、莫离开朕……”

  殷承凛闻言,双眼弯弯,似是笑着,轻声应道:“我……不就在陛下您身边么?”

  “皇兄,你明知朕并非此意……”殷墨白眉头轻蹙,接而道,“朕不过是——”

  殷承凛忽然抬手,勾上了男人的脖颈,长长的锁链摇晃着碰撞着,发出闷而刺耳的声响。

  就此沉沦,也无妨。

  他已再无可失去的了。

  “这不正是陛下您所希望的么?”他笑道,“我已是您的脔宠,再无逃走的心思。真心假意,又有何差别呢?”

  “你——”

  殷墨白一语未毕,却被对方夺去了言语。他的皇兄轻舔着他的唇,勾引之意不言而喻。他觉着殷承凛只不过想借此挑开话题,可他仍是中了这人的道。对方有意无意地抚摸着他的后腰,含着他那阳物的雌xué水淋淋的,却是如此重而有力地吸吮着他,仿佛要将他的阳气都吸走了般。

  “chūn宵一刻值千金,”殷承凛主动地用那被肏得泛红的雌xué套弄着男人的阳根,慵声道,“陛下……可别耽误了这大好chūn光……啊……”

  殷墨白眸色渐暗,下腹烧得火热,那阳根怒张着,竟又涨大了几分,将那肉xué塞得满满当当,边缘处撑到近乎透明。身下人难得地盛情相邀,他却觉得心头堵得慌,莫名地烦闷不已。

  “好,”殷墨白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话落,他忽然伸手掐着男人的腰,将对方圈在怀里,抱坐在自己身上。那阳根因这姿势而进得更深了些,直顶到那yínxué深处难以探足的地方。

  “啊啊啊——”

  殷承凛霎时变了脸色,他只觉那刑具般的阳物捣得他那xué里头极为酸软难耐,又有着异常的快意。殷墨白极少捅得如此深入,那yáng句几乎要在他的腹部撑出凸出的形状来。更何况这男人似乎受了些刺激般,一下下地又凶又猛地顶弄着他,几近癫狂。这种恐惧令他不得不攀附着身上的男人,下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竟是挣也挣不开。他觉得那处火辣辣的、又湿漉漉的,男人将那龙根往里头顶去,便又肏出了些汁水来,明明才刚喷了cháo,这一会儿却又汩汩地流着yín水。

  “呜……这、这样……太、太多了……啊……”

  他浑身几近颤抖,想说着些拒绝的话语,可男人不安分的手却探到了他的后头,在那júxué处伸进了一个指节,试探性地旋动着手指。

  “皇兄这里也想要吗?”殷墨白轻笑道,“朕今儿还没动过这处,它竟自己湿了,真是可爱。”

  殷承凛惊愕道:“不、不行……啊啊……别顶那儿……”

  “皇兄不喜欢?”殷墨白笑着,却将手指探得更里头了,“可朕倒喜欢极了。皇兄这两张骚嘴……还有上面这张,都应该塞满才好,免得皇兄到处发骚,还要朕来替皇兄止止骚。”

  殷墨白不由分说地伸入两指在后xué里头抽动着,这后xué似乎也是空窗许久般,死死纠缠着,xué壁一层一层地包裹着男人纤细的手指,令他恨不得分身二人一前一后肏弄着身下这个男人,让对方满脑子只有自己才好。

  他犹豫着,又jīng准地按上了那后xué里头的xué心,只见殷承凛先是剧烈地挣动着,指尖陷入他的皮肉里,继而又骤然放松,贴在二人身体之间的yáng句喷涌出一股浓郁的阳jīng。极度亢奋之下,那吸咬着他的雌xué几近痉挛,猛烈地抽搐着,直吸得他魂都要被吸走了。

  殷墨白qiáng按下那冲动,哑声道:“既然皇兄这么饥渴,不然……朕给皇兄这骚xué吃点不一样的东西?”

  殷承凛瘫软在他怀中,仍停留在方才极度快活的余韵之中。而男人还在他那xué里头不紧不慢地戳弄着,使得他又不自觉地摆着酸软的腰,以那湿热的雌xué迎接着男人的阳根,懒懒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你……唔……你又有什么事……嗯啊啊……”

  殷墨白低低笑道:“皇兄您尽数收下便是。”

  一语毕,男人便倏然将他压倒在chuáng榻上,如野shòu般撕咬着他胸前那涨大了不少的、圆润的rǔ粒。而埋在他前xué里的男根则再也不按捺着自身的欲望,以最为原始的姿态发泄着心中的bàonüè。那雌xué虽说已是身经百战,但仍旧娇嫩得很,哪经得起这般蹂躏?更别说已是泄了两次身,那花唇已是红肿而饱胀,多磨一下都是煎熬。

  “呜……要、要被肏坏了……啊……太快了……”

  可男人全然放纵着自己,那阳根忽然抽出又骤然全根而入,如此反复近百来下,直到他觉得已是毫无知觉后,这yáng句才在那xué里头跳动了两下,将那阳jīng尽数灌入。

  “呜……好、好烫……装不下了……啊……”

  他原以为着便是结束,可男人的yáng句却仍深埋在里头,仍旧挺立着,他心中莫名地有些恐惧。男人见状,便笑着吻他的耳际,低声耳语道:“皇兄,接好了……”

  他瞪大了眼,只觉一股炙热的水柱喷she在他的花xué里,qiáng劲而有力刺激着xué壁。这水柱持续了许久,直到那腥臊味bī进他,令他几近晕眩。

  “你、你……竟然……唔……”

  殷墨白把玩着他胸前那jīng致的rǔ环,在那红肿的rǔ尖上狠狠揉搓了两下,才道:“皇兄,全都要含着,不许漏出来。”

  可能预估在50章以内完结吧,全文高cháo就在接下来的几章了。虽然我觉得我对剧情的把控可能没有像写感情或者写jiāo配一样上手,不过我还是争取写得jīng彩一点。

  此外,原定的结局本来是一个很荒谬的结尾,后来我觉得是在太特么扯了就改了。我先说一下吧,结局是开放式,至于偏he还是be,见仁见智吧。不过既没有yīn阳相隔,也没有相忘江湖,我觉得还是偏he的吧。

  还有,接下来(基本上)没有肉了。当然不排除我忽然又写到jiāo配上面了……

  第37章 第三十六章:惊变

  常言道:“chūn困秋乏夏打盹。”

  这大殷朝的皇都虽在北边,可这闷热劲儿倒是同南边那些地方不相上下。眼见着这天一日日热了起来,这热风一chuī,暖气一熏,直把人浑身懒劲都bī了出来,成日只摇着扇子扇着风,歪歪地斜靠在躺椅上,手边放着盘冰镇荔枝,眯着眼便是昏昏欲睡的模样。

  殷承凛往常并不是这般懒散的,可他近来却有些嗜睡。

  起先连他自个儿也没有意识到,只是觉得一到午后,便要小憩一会。可这一睡便是一个多时辰,醒来仍是觉得混混沌沌,呵欠连天,无论如何都好像睡不饱似的。

  直到某日,午后他又有些困倦,便合衣躺下。而大梦方醒,天色渐暗,他才惊觉——自己竟睡了一整个下午。

  这绝非寻常之事。

  正当他思索之时,殷墨白又推了门进来,不紧不慢地走到这龙chuáng边。

  他余光一瞥,见男人一副素净的打扮——玉冠束发,青衣着身,手执一折扇,腰悬一玉牌。然一见那容貌,却是凤眼朱唇,好生俊美风流。

  见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男人坐在他身侧,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轻声说道:“皇兄,您又睡着了不成?”

  他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回应对方。

  男人也不恼,只伸手解了他衣带,他本就只套了件松垮垮的外衫,这么一扯便是chūn光尽泄,赤条条地bào露在男人眼下。他逐渐习惯了男人这一时兴起便玩弄他的癖好,也不多做抵抗,只是懒懒地倚在对方身上,任由男人那作恶的手在他遍布斑驳吻痕的前胸处逡巡着。

  殷墨白忽而在揉捏着他胸前之时使了点力,那红而圆润的rǔ尖被男人揪起,拉扯成狭长的形状。他低声呼痛,轻推着示意对方停下,可男人却仍恶意地揉捏着、按压着这可爱的、红肿透亮的rǔ尖,笑道:“皇兄这……怎么好像变软了?”

  他低头看去——确实如男人所言,原先健壮的胸膛已清减些许,伸手抚摸着,也没有了往日的结实坚硬,连那腹部都变得柔软而细腻,甚至还好像有了些多余的赘肉。

  他心中一惊,只觉自己如今着实荒yín无度,虽是被男人囚禁着,可也没受了多少苦头。除了chuáng上那事总是折腾得他腰酸腿软之外,这人皆是事无巨细,简直是要将他圈养起来一般——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他委实不喜自己这副模样,出声呛道:“成日锁在这地方,也没个动弹,有什么奇怪的。”

  “皇兄说笑了。”

  男人忽然将他搂抱在怀中,伸手将他雌xué里那裹着膏药的玉势缓缓抽出。他咬着唇咽下那呻吟声,见那玉势上的膏药已全数被这xué吸收了去,碧绿的柱体上蒙着一层混合着透明粘液的、化开了的膏药残余。药香同那花xué里流出的、yín骚的花露气味jiāo杂在一起,熏得他面露赧色,缄口不语。

  殷墨白见他如此,反倒变本加厉,忽然又将那玉势插入那花xué里,继续道:“皇兄不是同朕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么?夜里动得这么勤快,天一亮——又翻脸不认人了。”

  “你——”

  他见这人满嘴胡言、颠倒黑白,心中有气,却拿这人没办法。何况男人还握着那相当粗大的玉势,在前xué里搅弄出阵阵水声,这不听话的身体竟有了些反应,泛起了旖旎的粉色。他瞬时觉得矮人一截,只得心中暗生闷气,抿着嘴一言不发。

  男人一边把玩着他的rǔ尖,一边握着玉势在那yínxué里头抽送着,漫不经心道:“朕倒是觉得——皇兄您或许是怀了不成?民间里总说酸儿辣女,您看您平日不喜食的酸梅都吃了不少,说不定……是为朕怀了个龙子呢。”

  殷承凛闻言,忽然挣开男人的桎梏,一手掐在殷墨白修长的脖颈上,哑生道:“怎么可能?我是男人,还是你亲兄长,如此……如此有违常伦之事,是你在说笑不成?”

  殷墨白仍是笑着,将殷承凛握着他的手一指一指掰开,在他耳边低语道:“皇兄,您早就违了那纲常伦理,自您同朕做了那等事之后……您为何看不清呢?还总以这忤逆朕。”

  “你这……你这简直是……一派胡言!”

  殷墨白又将他圈进怀里,吻上了他bào怒的嘴。他近乎剧烈挣扎着,将身上拴着的锁链摇得震天响。男人不悦地抽出那玉势,又狠狠顶入,顶得他一个抽痛,便镇静了下来。

  “皇兄,朕近来烦心事不少,并不想和您有再多争执了。”

  殷承凛偏过脸去:“你走开。”

  男人勾起一个似是轻蔑的笑,道:“您睡的可是朕的龙chuáng,朕想做什么——您拦得了么?”

  殷承凛紧绷着的身体顿时松了下来,近乎沮丧地低垂着头、耷拉着肩。片刻后,又微微扬起头,笑道:“也是,是我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陛下您……想做什么便是……”

  殷墨白冷着一张脸,忽而又取出那碍眼的玉势,将自己涨硬的阳根肏进那暖融融的、湿漉漉的花xué里。似乎是发泄般,压着身下这男人便又是肏了好几个回合,直把人肏得花xué红肿、浑身湿透,禁不住开口求饶,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殷承凛已是筋疲力尽,被男人肏弄得那花xué近乎合不上,撑着一个圆圆的口,还不断翕动着,挤出男人灌满了的、白浊的阳jīng。

  他还未用晚膳,可这一番折腾,又使他困倦地合了眼。迷迷糊糊间,却见那男人疾步走到了前厅,似有jiāo谈声传来。他忽然觉着自己的功力好像还未完全被废,竟还能听到殷墨白同外边其他人jiāo谈着的内容。但他已有些神志不清,只模糊地听见了“北边”、“叛乱”几个词儿,便又深深的睡去了。

  虽然写肉有点累,但是每次写主角亲亲摸摸就觉得很有意思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喜脉

  本朝以来,北部鄂多尔族一直是历任君王的心腹大患。该族人游牧而居,身体qiáng健,民风彪悍,生性野蛮,故又称其“蛮族”。又因该族部落与本国接壤,屡屡触犯边界,却无其他动作,着实令人头痛不已。

  两国jiāo战乃是下策。且不说大殷朝的数万jīng兵能否同那在草原历练多年的蛮族抗衡,就说那地方,西边同盛产绫罗珠宝的小国番国接壤,北边又紧挨着储有数种矿产的郦国,该二国同殷朝往来密切,而这蛮族所居之地——本朝人称其为雩城,便是这几国贸易往来的中枢要地。

  而数年前,北部蛮族爆发叛乱,军队已bī近城门。正当这千钧一发之时——

  “若非顾家那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当年那一战,能否收服这蛮族,还真难说。只不过……”说话之人正是辅佐过两任君主的太傅徐正清,在当朝颇有名望,连身为帝王的殷墨白都要敬他几分。只见他一语未落,又忽然欲言又止,抬手捋了捋胡子,长叹了一口气。

  “太傅有何见地?”殷墨白问道道,“此处只你我二人,尽管说出来便是。”

  徐正清面色凝重,低声叹道:“可三年后,那顾家却在一夜之间被灭门,一家三十四口人没留一个活口……真是……真是造孽啊!”

  殷墨白思忖道:“太傅可知——这顾家之事是为何?”

  “当年之事,臣也未曾接触太多。只听闻同那事有牵连的人,皆是惨死或是被流放,而宫中之人……”徐正清说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叙说,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这宫中之人如何?”殷墨白追问道。

  徐正清深深地看了这年轻皇帝一眼,面露难色道:“此事……臣也不敢妄加议论,烦请陛下莫再追问臣了。”

  殷墨白往身后的紫檀木椅上一靠,曲着手指一下下地叩着那张红木桌子,缓缓道:“既然如此,朕便也不为难太傅了。只是言归正传,近两年这蛮族在北部边界有所动作,前段时间更是带兵触犯边界,似有卷土重来之意。不知太傅对此有何看法?”

  徐正清摇了摇头道:“依臣所见,这次蛮族来势汹汹,恐怕是不能善了。可当年那钟、顾两位将军都已不在,而近几年天下太平,若是两地jiāo战,怕是没有能委以重任之人。”

  殷墨白一挑眉,笑道:“若是朕亲自带兵上阵呢?”

  徐正清双眼一瞪,倏然跪下道:“陛下乃一国之君,万一、万一……总之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

  “太傅何必如此,起来吧,”殷墨白抚摸着他手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道,“您难不成是忘了——朕曾经也是与钟将军一同上过战场的人。”

  徐正清一时哑口无言:“可陛下,这……”

  殷墨白笑了两声,道:“朕知太傅之忧虑,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朕不会亲身上阵。”话罢,他托着腮,双眸直直地盯着某处,蹙眉道:“只不过这兵权如今在薛家手中,而这薛家……朕也不同太傅您拐弯抹角了,朕虽说封那苏家之女为后,可朕同这苏家关系颇为微妙。朕前些日子听闻那薛家长女同苏家公子苏世玄结为姻亲,若朕想调动兵权,绝非易事。而此仗朕势必要赢,可若委任薛家长子——也是自幼便在军营历练之人——带兵上阵,只怕到时候……”话落,殷墨白抬头看了一眼徐正清。

  徐正清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低头道:“微臣明白。”

  “罢了,此事待议,”殷墨白抬了抬手,道,“夜已深,太傅还是早些就寝吧。”

  “微臣告退。”徐正清行了礼后,便离开了。

  而此刻,忽然有一小太监赶来,那小太监同殷墨白耳语片刻后,只见殷墨白霎时面色一黑,风风火火地回了寝宫。

  “发生何事?”殷墨白怒道。

  “回、回陛下,”不久前被召回寝宫伺候殷承凛的茵兰满脸焦急地跪下道,“公子他、公子他今儿个用了晚膳后,本说要小憩一会儿。可到了洗漱之时,奴婢欲叫醒公子,公子却如何也叫不醒了!”

  殷墨白闻言,忙推开茵兰,奔到那龙chuáng边。只见殷承凛唇色苍白,面无血色,双眼紧闭着,可眉头却是紧蹙着。他伸手摇了摇身下这人,对方却只是轻声呢喃了两句,如何也睁不开眼。

  他心中一紧,低声喝道:“还不赶紧传太……”末了,又忽然改口吩咐茵兰:“你去前厅同那李公公说,让他赶紧去宫外找上回那位王大夫。告诉他,务必要快,若有半分差池,唯他是问!”

  茵兰点了点头,便小跑出去传令。

  殷墨白坐在chuáng边,将殷承凛身上的镣铐解开。他伸手抚了抚对方的发,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而后又是站起身,止不住地来回踱步着。又见桌上摆着一盆红芍,捻下一片娇艳的花瓣,两指夹着它细细摩挲着,竟不知不觉将那花瓣磨成了细粉,一松手,零零洒洒,尽数落地。

  而王大夫终于赶来,后边跟着气喘吁吁的茵兰。她微微抬头,只感觉一片寂静,心中惶惶,不禁又低下头来。

  而殷墨白也未在意她,而是眼盯着坐定为殷承凛把脉的王大夫,开口问道:“他如何了?”

  王大夫微微沉吟道:“这位公子虽说身体特殊,脉象也颇为难辨。可细看,公子这脉象往来流利,如玉滚珠盘之状,若老夫没脉错,此乃……”他抬头看了一眼殷墨白道:“此乃喜脉啊!”

  殷墨白一怔,哑声道:“喜……喜脉?”

  “嗯,没错,”王大夫提笔写了个方子,道,“公子今日昏迷,多半是因为体虚而男子逆天怀孕,只要多加调养,便无大碍。”

  “那便多谢王大夫了。”殷墨白接过那方子后,默默望着chuáng上之人,一言不发。

  茵兰似乎会了意,又蒙上王大夫的眼睛,将他送出了宫。

  怀孕只是剧情需要,没有生子情节

  第39章 第三十八章:山雨欲来

  近些日子,殷承凛觉得身边这二人都有些奇怪。

  一说茵兰,虽说平日里见她也是一副胆小畏缩的模样,可近来更甚,每每他不知不觉走到这小宫女身后、拍她一下肩膀,都会捂着心口小声惊呼。着实怪异。

  而殷墨白便更奇怪了。不知从哪天起,男人一改往常那冷言冷语的脾性,反倒和颜悦色地待他,连他时不时的言语讥讽也忍了。甚至还将铐在他身上的锁链也解了,除了限制他出了这泰昌殿之外,他做什么事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带着那云雨之事都鲜少有。每每合衣就寝前,只是抱着他,静静地望他,微凉的手贴在他的腹部,轻柔的、一下下地抚摸着,直至他沉沉睡去。

  真是稀奇。

  但也怪渗人的。

  他从未见过殷墨白这样的面目,也从不相信那人会善罢甘休。可他却还是免不了有些触动。大抵这种触动是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兴许是血脉之中残存着的亲近开始隐隐作祟,他难以自控地依恋着对方掌心的温暖。尽管,那人的手一直是凉的。

  这是他们二人间难得的平静。即便是心照不宣的掩饰,也让他感到放松许多。他默默叹了口气,抬眼却撞上对方近乎温柔的双眸。

  殷墨白盯着他,竟有些出神。他一愣,脱口道:“你总这样盯着我作甚?”

  男人笑了笑,眼波微漾,道:“朕一见皇兄,便觉得心喜,自然想多看几眼了。”

  殷承凛一时哑口无言,只觉这人时而冷嘲热讽,时而花言巧语,也不知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抑或是半真半假、无真无假,全是在逗弄他罢了。

  他并未理睬男人,而是转而在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却也不喝,指尖沿着茶杯边缘转动着,入眼的尽是摆在桌上的那艳丽的红芍。

  殷墨白倏然出声道:“今年这芍药,开得倒是颇有生趣。”

  他并未回头看那男人,而是静静地望着那芍药,轻声道:“只可惜……花开花谢,最终也不过是碾作尘土,徒留感伤罢了。”

  “皇兄……”殷墨白微垂着眼,指尖没入对方柔顺的发,轻轻顺着,低声道,“你我皆是凡胎俗骨,终将化作一捧huáng土。可人生短短数十载,难得在这红尘中走一遭,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最好。喜欢这花,便不去想它是否会凋零;喜欢什么人……”

  殷承凛闻言,只是笑。他侧身望向对方,挑眉道:“陛下倒是活得潇洒、看得通透……只是这世间之人,多半是身不由己,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皇兄您说笑了,”殷墨白俯下身,指尖轻点了一下对方的嘴唇,道,“就当朕说了些胡话罢。”

  话罢,又是一番静默。

  正当二人相对无言之时,却见茵兰忽然推门进来。她微低着头,碎步走到殷墨白身边,细声道:“陛下,仪丰殿秋萍有事求见,在外边候着您呢。”

  殷承凛一听,面上虽无波澜,可心中却有了几分思量。

  殷墨白瞥了他一眼,似是发现,又似是没发现。只是眉头微蹙,疑道:“皇后?她又有何事?”

  茵兰为难道:“这……奴婢也不知……”

  “罢了,朕便去会会她。”

  男人一甩袖子便离开了,房里只余殷承凛与茵兰二人。茵兰并未出声,垂眉低眼,默默为殷承凛沏了一壶新茶。茶色碧绿,茶香浓厚,清澈的茶面上漂浮着几根翠绿而蜷曲的茶叶。

  “他平日里爱喝这碧螺chūn,可我喝不惯,”殷承凛掂着那茶杯道,“我还是爱酒多些。”话落,他又转头对茵兰道:“茵兰,我已经近二三月未饮酒了,如今实在是馋得很……”

  茵兰面露难色道:“可是陛下吩咐了……”

  殷承凛似是不在意地提到:“是么?陛下可是吩咐了什么?”

  茵兰闻言,将头压得更低了,他只能望见她颤抖的眼睫,声音怯怯:“回公子,奴婢、奴婢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只是……”

  “刚刚才说陛下吩咐,如今又说不清楚……”殷承凛曲起手指,轻叩着那木桌,继续道,“我也不是欺负你,可你——是有事瞒着我不成?”

  茵兰忙抬起头,白玉般的脸涨得通红,摇手道:“奴婢、奴婢不敢……”

  殷承凛轻笑一声,忽然直起身,勾起茵兰的下巴,左右端详着,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当初我怎么会觉着你们这么像呢?真是糊涂了……”

  茵兰微微睁大了眼,更显得双眼空dòng呆滞。她本就生得一副柔弱长相,这般更为我见犹怜。殷承凛本便是怜香惜玉之人,一见她如此,也觉得自己着实有些过分了。他叹了口气,便松了手,端起微凉的茶,如饮酒般一饮而尽。

  “圣命难违,而我又是一带罪之身……罢了,我知你有难处,也不qiáng求了。”

  茵兰上前一步,欲言又止:“公子……”

  殷承凛回过头,应道:“怎么?”

  茵兰咬咬唇,犹豫半天,才道:“公子近来……可觉得身子有些难受?”

  殷承凛思忖片刻道:“这么说来,是有些奇怪了。不仅有些嗜睡,吃得也多了些,甚至连口味都变了……”

  “您不觉得,这很像……”

  “很像——”殷承凛思索半晌,惊呼道,“什么!”

  我会尽量日更到完结的。这章卡文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几把。预估48章左右完结,到最后一章都没有肉了,不过最后一章会多加一章肉^ ^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风满楼

  仪丰殿内,苏文英斜倚在躺椅上,一手拿着绣绷,纤长的两指捏着银针,神情专注,正做那女红之事。

  她似乎有些惧热,虽说边上一直有两个宫女为她扇着风,可脸上仍蒙上一层薄薄的汗。鬓角的碎发被浸湿,变得一绺一绺的。青丝乱洒,腮晕cháo红。不过是薄粉敷面,便若朝霞映雪,明媚动人,难掩天资。

  见殷墨白走进来,她轻轻放下手中未完成的刺绣,微微欠身道:“臣妾见过陛下。”

  殷墨白看她,又看那绣了一半的鸳鸯,似笑非笑道:“皇后你倒是真有这闲情雅致。”

  “臣妾不过是胡乱做的罢了,”苏文英轻声道,“只是这女红学得还不到家,让陛下见笑了。”

  “皇后倒是过为自谦了,”殷墨白笑道,“当年这皇城中,人人皆云苏家苏小姐通晓古今,才貌超群,多少文人墨客自叹不如。若皇后为男儿身,也去考取那功名,定能蟾宫折桂,名扬天下。”

  苏文英抿唇微笑,道:“承蒙陛下厚爱,臣妾不过是识了几个字,哪担得起这般美誉?自陛下封臣妾为后,臣妾一心只想着服侍陛下,再无别的心思了。”

  殷墨白闻言,眯起一双凤眼,望了苏文英半晌,才笑道:“皇后真是有心了。”

  “这本是臣妾的分内之事,”苏文英垂眼,只见卷睫如扇,眼波流逝,万千思绪尽掩,“陛下,臣妾有一事相问……”

  “皇后有何事?”殷墨白顿了顿,继续道,“尽管说便是。”

  苏文英抬眼,作出一副温婉娴淑的姿态来,问道:“臣妾见陛下近日心情甚好,可是有什么喜事?”

  殷墨白面上波澜不惊,反问道:“皇后从何而知?朕怎么对此一无所知?”

  苏文英面露歉意,可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殷墨白,微笑道:“臣妾……只当是陛下有喜了,正想知道……是哪位妹妹有这个福分呢。看来,是臣妾多虑了。”

  殷墨白眼中闪过一丝暗色,随即收敛了,而是牵起苏文英的手,低声道:“并无此事。朕若是有了子嗣,皇后怎会不知情呢?”

  “陛下说得极是,”苏文英抿嘴一笑,道,“看来兴许是那几个小宫女胡言乱语,臣妾听岔了罢。”继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敛起一双含情杏目,细声道:“臣妾、臣妾听那家中的婢女说……家父、家父患了重病,近些日子……似乎是不、不行了……臣妾恳请陛下,允许臣妾回家省亲……”

  一语方罢,苏文英已是轻声啜泣。旁边正侍奉她的秋莹见了,递了她一条泛旧的丝帕,她接过,便轻轻地将泪拭去。

  殷墨白了然道:“说来……朕似乎对此事略有耳闻。”话毕,他面露憾色,叹道:“苏大人曾乃朝廷重臣,今日如此,朕也不忍见到。皇后这般孝心着手,朕都看在眼里,着实令朕动容。省亲之事,朕自会好好考虑一番。”

  苏文英低头,泛红的眼角流露出一丝不甘,并未让殷墨白见了去。她整了整仪容,轻声道:“臣妾谢过陛下。”

  二人复又寒暄片刻,直到苏文英觉得气氛尤为尴尬时,殷墨白才似乎察觉到了般,准备起身离开。此时,他手边的茶正凉,他随手碰了碰茶杯,又端起来饮下。

  秋莹欲为他再斟一杯,却见他道:“不必。”转头又对苏文英道:“朕先行一步。至于省亲之事,再作考虑。”

  苏文英挤出一丝笑,欠身道:“恭送陛下。”

  待殷墨白离开后,她忽然板起面孔,面色凝重,唤来秋萍,小声道:“秋萍,传高公公。”

  秋萍应下后便离开了。而苏文英只是呆坐着,捧起那还未绣完的鸳鸯,正想继续,却觉得心中愈发烦闷不安,便随手一挥,将那刺绣扔到一边去了。

  她起身,小心翼翼地从chuáng头那抽出一个jīng致的木盒,打开后,一根保养极佳的白玉桃花簪静静地躺在里头。她摩挲着这根簪子,喃喃自语道:“太子哥哥,你真的……还活着吗……”

  一炷香后,秋萍领着高公公进了仪丰殿。那高公公先是毕恭毕敬地冲着苏文英行了跪礼,见苏文英抬手示意,才缓缓起身。

  苏文英朝秋萍、秋莹使了个颜色,这两名心腹宫女便知趣地封好门窗,低头离开了。

  “高公公,”苏文英倚在贵妃椅上,端起一杯茶,挪开茶盖喝了一口,发问道,“上回你所言的——确定属实?”

  高公公忙低头弯腰道:“奴才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假。”

  “量你也不敢欺瞒本宫,”苏文英冷哼了一声,继续道,“那王大夫……可否领来让本宫见见?”

  高公公面露难色道:“回皇后娘娘,奴才昨儿才派人去王大夫那,可人却已经不见了。经人打听后,才知道那王大夫前些日子已经举家离开皇城,不知搬到哪去了。”

  苏文英冷笑道:“想得倒是周全。”

  “不过——”高公公倏然出声道。

  苏文英闻言,直盯着高公公,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奴才听说,那王大夫原本有个徒弟,关系甚为亲密。如今还在皇城里,或许可以将那人唤来问问。”

  苏文英面色稍霁,眼珠转了转,才道:“这事便jiāo给你去办了,若是办好了,重重有赏。”接而,又瞬间冷声道:“记着,莫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别忘记了,你是谁的人!”

  卡文卡得好难受orz

  ps:古代妃嫔一般不能回娘家,不过架空古代就随便看看吧~

  第41章 第四十章:秋雨

  夏秋之际,正是多雨之时。是夜,稠云蔽月,雨打屋檐,如滚珠落地,其声切切,其意绵绵。一场秋雨一场寒,伴着这不期而至的雨,这皇城,也随之入了秋。

  朱檐之下,寂静笼罩着,惟见那淅淅沥沥的秋雨,点点滴滴,似是这天地间唯一的颤动。 殷墨白坐着,单手托着额头,双目虽盯着红木桌上那掀开的书,可细看却是目光涣散,不知是在思索着什么。

  霎那间,由远及近的,一声急促的叫喊划破了寂静。

  “陛下——”

  殷墨白回过神来,细长的凤眼稍稍瞥了一眼门口,见来人是茵兰,又收回了目光,慢声道:“可有何事?”

  茵兰只觉这男人的目光冷得很,直低着头,嗫嚅道:“陛下,恕奴婢鲁莽,是因为公子他、他出事了!”

  殷墨白闻言,倏然站起身,bī问道:“他现在在哪?发生了何事?”

  茵兰声音微抖,小声道:“公子他在泰昌殿里。今儿下午,公子忽然把奴婢支开,说是他近来觉得有些咳嗽,想喝那雪梨炖燕窝,奴婢便离了一会儿。可等奴婢回来,却发现公子他声音有些不对劲,然后就、就发现公子倒在地上,腹痛难忍。可奴婢也不敢唤太医,又见公子实在是情况危机,便赶忙来陛下这儿了。”

  殷墨白听闻茵兰所言,本就深沉的面色愈发暗了下来,周身冒着寒气,令在他身旁的茵兰都不禁颤了颤身子。

  “还愣着作甚!”殷墨白扫了眼茵兰,冷声道,“回泰昌殿。”

  初秋的雨捎带着些寒凉的萧瑟之感,停在满地的落叶上,踩上去是压低了的、沙沙的响。殷墨白看似面无波澜,可见他步伐凌乱,连这雨落在身上都不自知。凉凉的秋雨浸润了他的发、他的外衫、他的里衣,仿佛要渗入他骨血一般,令他浑身被这寒冷侵蚀了个通透。

  身后跟着他的茵兰撑着伞,想追上他,却见他逾走逾快,最后竟令她几乎感受不到男人的气息,似乎是已经走远了。

  直至他那寝宫门口,殷墨白似乎步伐慢了下来,收敛了眉间的焦急,只是沉着一张脸,推开了那内殿的门。

  殷墨白大概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这一刻。

  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身形一滞,才缓慢地走了过去,一步一步,靠近那躺在龙chuáng上的男人。

  殷承凛面上是惨淡的白,双眸紧闭,眉头紧蹙。发丝凌乱,额角挂着豆大的汗。见殷墨白进来的声响,他仿佛知道是谁来了般,半睁着眼,也不看那男人,只是嘴角勾起,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笑。

  殷墨白望着他,只觉得心揪得紧紧的,仿佛炙热的铁烙在他的心上,令他痛极,双目近乎是白茫茫的一片。可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只把目光往下移,只见对方原先是他无数次爱抚过的、隆起的腹部,现已是平坦如初。而那人的下身更是一片血污,láng狈至极。

  他先是瞪大了眼,双手颤抖着,紧紧攥成拳,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皇兄,你……”

  殷承凛闻言,却是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声音虚弱:“如你所见。”

  殷墨白见对方那熟悉的动作,忽然被刺痛了双眼,挥手将桌上的花瓶打翻在地,怒吼道:“还不快传太医!”

  茵兰似乎被他吓到,睁圆了杏眼,又忙低下头,应了殷墨白后,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别大费周章了,”殷承凛转头看向殷墨白,低声道,“没有了。”

  “你说什么?”

  殷墨白目光she向他,眼中似乎烧着一团火,本该烫得人心焦,可殷承凛却无动于衷,只是淡淡道:“我说,那孽种,没有了。”

  “孽种?”殷墨白死死盯着他,气极而笑,道,“好!好一个孽种!”

  “兄弟相jian,本就违背天道人伦,更何况是那本不该结的果,还是让它早早落了便是。”

  殷墨白终于变了脸色,露出一种极为颓丧的衰败来。他摇摇晃晃地靠近着自己的皇兄,指着对方,哑声道:“朕本以为,朕已是这皇家中最为冷心冷意之人。可朕万万没想到,皇兄你竟然这般狠心,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要弃之不顾,甚至将他亲手杀死!”

  殷承凛闻言,忽然冷笑道:“我狠心?殷墨白,我告诉你,这世间所有人,皆可以怨我,骂我,负我,可唯有你殷墨白,没有资格说我狠心!”话落,他似乎是有些受不住那痛楚,低声呼痛了两句,才隐忍着痛意,继续道:“我落得这般境地,虽是我技不如人,可后来那些事情,你殷墨白难辞其咎!有这孩子本非我意,更何况若他出世,难道要我告诉他,他是兄弟相jian生下来的孽种吗?殷墨白,你口口声声说对我有意,可身为男人,身为你的兄长,我受不起你这份意,也承不起你这份情。我也不知,我上辈子究竟是犯了何种过错,这上天才惩罚我,让我生在这皇家,让我遇见了你……”

  殷墨白微怔,又忆起这段时间对方的柔顺,才露出一丝苦涩的笑,道:“原来皇兄前些日子,也不过是在逢场作戏罢了。是朕糊涂了,竟也未曾看出,皇兄心中真正所想……”

  殷承凛别过脸去,不看那男人,可不知为何,他却也觉得双目有些湿润。他闭了眼,才轻声道:“殷墨白,算我求你了,放了我,或者,杀了我吧。”

  I’m backkkkkkk

  第42章 第四十一章:一波未平

  泰昌殿内充溢着中药的味道。茵兰端着一碗黑色汤药,一边翻搅着银勺,一边chuī着气,蹲在龙chuáng边,小心翼翼地将这汤药递到龙chuáng上那人的面前。

  她近些日子似乎清减了些,皱着眉,显出一副忧愁的模样,轻声劝道:“公子,您就把这药喝了罢。”

  殷承凛眼角动了动,却没接过那碗汤药,只是道:“你放那儿便是,我待会儿再喝也是一样的。”

  茵兰眉头锁得更深,焦急道:“可公子您的身子……”

  殷承凛垂着眼,并未接话。

  自那日后,他的身体迟迟未见好转。殷墨白虽然气极,但仍是请了许多大夫为他看病。起先只是说他打了胎后身子虚弱,调养一段时间便好。可过了二三月,他却愈发孱弱,每日昏睡的时间愈来愈长,即便是醒着,也觉着脑子混混沌沌,常常分不清是白日还是夜晚。殷墨白知道后,大骂那群人“庸医”,又派人到处去大夫去了。

  在他神志清醒的那少得可怜的时间里,他时常想着,这或许便是他的报应吧。可殷墨白却不信邪,每日端着一堆汤药bī着他吃下,让他现在闻到这中药的味道便有些惧怕。

  忆及此处,他又转头看了身边的茵兰一眼。

  其实他打胎那事,这小宫女也是之情的,甚至那打胎药,便是他吩咐茵兰买的。更何况,那日他二人的对话,想必茵兰也是听到了些,甚至知道了自己便是那传闻已经病逝的“太子”。可奇怪的是,殷墨白并未迁怒于她,甚至连赶她出去的念头也未有过,这小宫女还是安安稳稳地伺候着他。他是绝不信殷墨白转了性子,想必那人暗中在谋划着什么也说不准,毕竟——这便是当朝皇帝最为擅长的。

  茵兰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放下手中的瓷碗,笑了笑道:“公子,您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殷承凛看着她空dòng的眼,心中忽然生起了中怪异的感觉。他沉吟道:“我……只不过在思索着,那日之事,茵兰,你听去了多少?”

  “奴婢还记着,公子曾对奴婢说过,在这宫里,太蠢笨不好,太过聪慧也不好,”茵兰说着,似乎是往殷承凛那边看了看,复而细声道,“公子所言之事,公子想让奴婢知,奴婢便知,想让奴婢不知,奴婢便不知。”

  殷承凛闻言,莫名笑了,道:“我倒是头一回觉得,你真是伶牙俐齿。”

  茵兰倏然跪下,赶忙道:“奴婢不敢。”

  “你也不必如此,”殷承凛慢声道,“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反而是陛下……”

  茵兰仍是低着头,长长的眼睫盖住了她的双眸,映下一片难言的静默。她沉默了许久,才道:“奴婢生是这皇家的人,死是这皇家的鬼,陛下若要奴婢做什么,奴婢也不会违抗的。”

  “你真是……”殷承凛说着,忽然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茵兰忙站起来,顺着他的背,劝道:“公子,身子要紧,您还是把这药喝了罢。”

  “茵兰,其实我觉着,我这病是好不成了……”殷承凛哑着声音道,“这些日子,都是你在陪着我。虽然我有时候,总觉得……好像有些看不透你。但是,我怕我走了后,没人再护着你,那人……怕是会对你……”

  闻言,茵兰忽然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站着,有些哽咽道:“公、公子……”

  “若是从前,说不定还能保你出宫。只是如今,我也是自身难保……”

  话音未了,殷承凛却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滴在他的身上。他回头看去,却见身后这小宫女已是梨花带雨,正拿着手帕,低着头拭着自己的泪。

  殷承凛笑了笑,伸手将她的眼泪拭去,道:“你哭什么?”

  茵兰红了脸,抽抽噎噎道:“公子您、您为何……要对奴婢……这么好?”

  殷承凛叹了叹气:“一开始,只不过觉得你和我的一个故人有几分相像。可后来,兴许也是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吧……再说,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事,都能求得出缘由呢?许多事情,不过是没由来的,只是随着心,便想那么做了。我也是到如今,才渐渐晓得,或许过去,我,还有那人,还是活得太累了些……”

  “是、是么……”茵兰若有所思道,“那公子您、您恨那位吗?”

  “说不恨,自是假的。可若说我对他毫无感情,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来,我总是迷迷糊糊的梦见,我同那人的过往,是我未曾经历过的,但又仿佛真的存在一般。可事到如今,无论接下来如何,已经无可挽回了,不是么?”

  茵兰沉默了许久,才道:“公子,您莫要如此。您一定、一定会好起来的……”

  殷承凛只是微垂着眼,露出一丝浅淡的笑,道:“我倒希望,就这么一直睡去也无妨……”

  茵兰见他如此,正想再劝几句,却见他端起瓷碗将汤药喝下,便也放了心。

  许是殷承凛的病情加重了,又或许是这汤药中本就有安神的作用,喝下药不久后,殷承凛又是睡去了。

  茵兰端起了瓷碗,正走到泰昌殿门口,却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殷墨白。

  茵兰跪下道:“奴婢见过陛下。”

  男人的面色似乎是更冷了些,直勾勾地盯着茵兰,却也不唤她起身。

  已经是深秋,萧瑟的秋风更是刺骨的冷。茵兰跪着,那风便从脸上刮过,像是在不断地扇着她的巴掌般,令她觉得刺痛非常。

  殷墨白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空掉的瓷碗,忽然一脚将她踹倒在地,手中的瓷碗顺势碎了一地。

  “朕倒是还忘了一事。”

  茵兰只觉得冷汗渗透了背后的衣裳,赶忙撑起身跪着,边磕头边说道:“陛下恕罪!”

  殷墨白勾起一抹笑,道:“朕还未说你犯了何罪,你怎么就自己认罪了?”

  “奴婢、奴婢……”

  他冷哼一声,接下来的话却令茵兰不禁打了个寒战。

  “茵兰,你自幼便在宫里,一直在这泰昌殿侍奉着。朕怎么不知……你竟会武功?”

  茵兰忽然抬起头,道:“陛下、陛下冤枉!奴婢、奴婢没有!”

  “那你又如何解释——你走路,是没有声音的?”殷墨白冷笑着,冰凉的手掐住了茵兰的脖颈,“你告诉朕,你到底是谁?”

  本文最后一个大伏笔……下章继续解释

  有人会问我是不是be,抬头看一哈文案啊,不是be。

  结局是开放性结局,我感觉是偏he的!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一波又起

  耳边徘徊着殷墨白的质问,茵兰只觉男人掐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她已经喘不过气,本是苍白的面色现下憋得通红。可即便如此,她却一言不发,似乎放弃了挣扎般,任由殷墨白这般扼住她的喉咙,令她如濒临溺死的鱼,神志渐渐昏沉。

  见状,殷墨白沉着一张脸,厉声喝道:“来人,把她给朕带下去!”

  话落,原本隐匿在暗处的暗卫倏然出现。殷墨白松了手,见茵兰被暗卫押着跪在地下,面上却无波澜,脊背直挺,同先前那位怯懦的小宫女判若两人。

  殷墨白见她如此,更是心生烦躁,他不自觉地往寝宫内望了一眼,眼中难掩焦灼之意。身边的暗卫正欲将茵兰带走,他欲言又止,半晌,又出声道:“朕再问你一遍,你处心积虑呆在朕身边,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茵兰捕捉到了他焦躁的情绪,流露不屑之意,说道:“陛下,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您不是也发现了吗?”

  闻言,殷墨白忽然面色一黑,怒道:“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陛下应该也发现了吧,公子……不,应该是那位已经‘死去’太子殿下,”茵兰勾起唇角,也往寝宫里望了一眼,继续道,“怕是时日不多了……”

  殷墨白忆起皇兄近来身子愈发孱弱,醒着的时候还没有睡着的时候多,才忽然悟到——这并非服药落胎后的虚弱之症,而分明是中毒之状!想到这小宫女竟是自己安插在殷承凛身边的,他心中涌动着qiáng烈的悔恨之意。

  殷承凛本是人中之龙,贵为太子,却在一夕之间,被他囚禁于牢笼中,从此沦为他的禁栾。他本以为如此这般,便能让那男人眼中只有他一人,可向来运筹帷幄的他,却也有失算的一天。他未曾想过,他同殷承凛会沦落到现在这样,即便他将男人囚禁起来,可那人的双眼之中,却未曾出现他的身影,他在对方的心中,不曾有过一席之地。

  仿佛多年前的那天,还是少年的男人望着那娇俏的少女,眼中尽是温柔的笑意,而他只能躲在yīn影之下,却不敢触碰对方的一分一毫。

  事已至此,已经再无转圜的可能。他见殷承凛终日郁郁寡欢,再也不是从前那般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的坚持似乎也已渐渐松动。他甚至想着,等到殷承凛身子恢复了,他便放手让那人离开。

  然而眼下,他的皇兄在龙榻之上昏睡着,面色红润,呼吸沉稳,看似并无大碍,可这种眼睁睁望着对方日渐昏沉下去的感觉更为煎熬。一日接连一日,仿佛利刃在他心上划过,将他凌迟至死,还要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

  而这样的煎熬,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亲手将皇兄推入深渊,而他自己,也被自己囚禁,还不自知。

  纵然他心中已千回百转,面对着茵兰,他qiáng压下一掌拍倒对方的冲动,压着嘶哑的声音,质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待你并不薄。”

  话毕,没料到原本冷着一张脸的小宫女,此刻却忽然大笑出声:“那又如何,那个女人作下的孽,就让她尊贵的太子殿下来偿还!陛下这般睚眦必报之人,又怎会不明白呢?”

  殷墨白神色一凛,道:“是……苏太后?”

  茵兰闻言,无神的双眼竟闪过一丝凛冽的恨意,冷笑道:“多年前,顾家三十四口人惨遭灭门。我爹本是身赴沙场的将军,可到头来却落得一个‘反臣’的名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女人为了他手中的兵权,竟以谋反之罪,将我爹打入天牢。后来,更是对顾家痛下杀手。

  我永远记得那日——我也不过十一二,爹娘自幼将我当男子看待,心野得很,竟然趁着家仆不注意,偷偷溜出家门。后来,我在外头迷了路,寻寻觅觅到后半夜,才找到回家的路。我从后门轻手轻脚地进去,还担心着爹爹知道我偷跑出门家法伺候,却发现全家上上下下,都惨死在顾府中!我娘甚至被扒光了衣服,绑在柱子上,胸口刺着我爹最心爱的、每日都要仔仔细细擦拭一遍的剑。

  我浑身发抖,躲在假山后面,那伙人浑身血气,从我眼前走过,似乎是以为任务完成了,竟也不曾发现我。我听见有个太监从外边进来,问他们‘皇后吩咐的都妥了吧’,才知道是那女人下的杀手!”

  殷墨白死死地盯着她,忽而忆起一个名字,脱口道:“顾明挽?”

  “难为陛下还记得我,”茵兰抬起头,露出一丝意味难明的笑,“自那之后,我便日日夜夜想着报复那女人,也让她体会一下……失去挚爱之人的感受。只不过,几年前,她居然死了!我还未复仇,那女人也还未感受过我的痛苦,竟然就死了?我处心积虑混进皇宫,自毁双目,假扮成眼瞎的宫女,却无疾而终。后来又听闻太子殷承凛已经病逝,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万万没想到……”

  “是朕……”

  茵兰又是笑,垂着眼,掩去了泪眼婆娑:“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知道他便是太子殿下。只是没想到,这大抵便是报应,那个女人应该也没想到,她的儿子,竟然会和她嫉恨的妃子所生的皇子……”

  “可这——便是你仍对皇兄下杀手的理由吗?”殷承凛寒着脸,冷声道,“为何要将他人的罪qiáng加在他的身上,更何况,你也知皇兄是心善之人,他对你更是如对待他那表妹一般!”

  “陛下现在又有何理由,道貌岸然地指责我?”茵兰反问道,“陛下所做之事,又和我有何区别呢?”

  殷墨白先前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被引爆,他心中火起,踩着对方的背,将茵兰踩倒在地。茵兰虽也习武,但毕竟不如殷墨白,被男人一脚踩到命门,面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她嘴角溢着血,转过头,断断续续地说道:“自我下毒那刻起,我知我已经无路可走,被陛下发现便是死路一条,也在我意料之中。只不过,见陛下这般在意,我便告诉陛下一事。”

  一语未完,茵兰忽然模模糊糊地说了几句,才继续道:“无情散。那毒名为无情散。若陛下本事通天,能寻到解药……”

  我想快点完结……写到这里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心思都在新文上面(。

  提前安利一下,新文是bdsm题材的,决定存一下稿子再发,大概是qiángqiánghe

  第44章 第四十三章:无情

  无情散,从其名上听来,甚是玄妙。殷墨白派人访遍各地名医,从未停过这毒的大有人在;就算略有耳闻,也对这奇毒束手无策。只是那罪魁祸首顾明挽,早在半月前便在天牢中服毒自尽,如今也真不知该从何下手。眼见着殷承凛的病情每况愈下,他心中愈发焦躁不安,却也只能白白耗尽时间。

  而殷承凛兴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对着殷墨白也坦然了许多。大抵人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心中那些郁结也不再多作纠缠,无论殷墨白对他曾做过什么、又是如何看待他的,在他短暂而波折的一生中,这男人是他的血脉至亲,是与他日日夜夜厮磨缠绵的人,是他最后的时光中、印在眼里的、唯一的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连殷承凛也分不太清这是什么。他本该是恨着殷墨白的,可千帆过尽,再回首红尘旧事,他却也不知道——在那时候,他是否也已沉沦?

  再者,近些日子,他总是迷迷糊糊地做着梦,梦中情景似真似幻,他并未有过印象,却如真实存在着一般。在梦中,他与殷墨白虽同为皇子,却是推心置腹的至jiāo。少年时形影不离;再长些,便是对酒当歌、谈笑风生;待他登上帝位,那人亲手为他huáng袍加身;至册后大典时,本该在场的殷墨白却匆匆不辞而别,难寻踪迹。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玄之,试问是哪家小姐……把你迷了个三魂五道的?”

  “我同玄之一见如故、推心置腹,哪还有那般多猜测?”

  “皇兄,我心悦您……”

  殷承凛醒来时,只感到隐隐的头痛,记忆和梦境jiāo织着,如cháo水般向他涌来,令他几乎分不清——如今他所处的,究竟是梦中,还是在真实中。

  他坐起身,一转头,便见殷墨白带着一仙风道骨的老者往他这处走来。他望着殷墨白,忽然觉得对方不再是从前那副冷酷狂妄的模样,岁月在男人的身上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让他莫名感觉,此时此刻的殷墨白,已不是他熟悉的那个。

  恍如隔世。

  殷墨白见他愣神,率先问道:“皇兄,今日如何?”

  “还是那样,”殷承凛应着,看向对方身后那名老者,“这位是?”

  “这是师父的好友,薛神医。”

  殷承凛心中了然,只道:“我知我时日不多,已是回天无力,还是别白费工夫了罢。”

  殷墨白见他如此,心中闷闷,正欲反驳一番,却被薛神医拦下。

  “小朋友,你怎能如此编排老夫?”老人佯装生气道,“你这可是瞧不起我‘薛神医’的大名!”

  殷承凛垂首思忖片刻,忽然道:“可是我曾听过的那薛问竹薛神医不成?”

  薛问竹,传言中只医那疑难杂症,在他手上,无论何种病,皆是百治百效,甚至有人说他拥有起死回生之术。只是此人性情乖张怪异,行踪不定,平常人要寻他,简直难如登天。也不知殷墨白是使了什么本事,才将这神医请来。

  薛神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颌首微笑道:“正是在下。”

  见对方承认,殷承凛又看了一眼殷墨白,只见对方不自然地板着一张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薛神医丝毫不给二人jiāo谈的机会,开门见山道:“听这小子讲……你所中之毒,名为无情散?你可知是谁下的毒不成?”

  “是的,”殷墨白抢白道,“薛神医,此事皇兄也不知,您就别再问他了。”

  殷承凛古怪地看了男人一眼,又见薛神医道:“罢了,老夫也不在这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多作纠缠。倒是你,最近有什么症状?”

  殷承凛见对方指向自己,便答道:“困倦,多梦,神智不清,浑身无力,有时还会头痛……”

  薛神医闻言,一拍桌子道:“果真是我想的那样!”

  殷墨白疑惑:“您想的是哪样?”

  薛神医忽然不自然地gān笑了两声,道:“其实,这东西……同老夫还有些渊源……

  三十多年前,曾有位年轻人向我求医。他说,他几乎整日整夜难以入眠,许多日都是如此。我见他容色憔悴,身子也快不行了,正巧我从前并未见识过这病,便答应了他,替他医治。只是还未等我研制出解药,那年轻人便去世了。这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

  而那之后,我云游四海,这解药方子不知何时丢了去。我那时也未曾放在心上,只是待到几年后,有人告诉我,江湖中出现了一奇毒,名为无情散。此物无色无味,难以分辨,分为十二剂,每剂服用需间隔一月以上。而中毒者最开始只会感到困倦,接而愈发嗜睡,直至最终,在长眠中离世。

  我当时只觉有些怪异,又觉得好奇,废了许多气力才拿到一副。等我拿到手时,才发现——这同我当初丢失的那解药方子几乎无异。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东西竟然会变成如此奇毒……”

  二人听罢,面色皆是jīng彩纷呈。原来寻寻觅觅这么久,到头来竟还找到了这“制毒”之人。

  殷墨白收敛了神色,追问道:“既然如此,薛神医定有这无情散的解药了。”

  “不瞒你们说,”薛神医笑道,“老夫倒是真知道,只是这所需的药引,有一味比较特殊。”

  “神医不妨直说,在这世上,朕不信有朕找不到的东西。”

  薛神医默默瞥了殷墨白一眼,才道:“这药引,便是真龙之血。”

  完结倒计时

  真龙之血这种东西……非常玄幻了……反正架空古代,不需要逻辑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有情

  那日,薛神医和殷墨白又单独jiāo谈了许久,留下药方后,便离开了。

  虽说殷墨白觉得这老头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令他有些怀疑那药方子究竟能否解了皇兄的毒,可此刻也找不着其他的法子,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暂且信了那人便是。

  这真龙之血,听来玄乎其玄,而实际上,这真龙,指的便是皇家血脉,除他皇兄之外,便是他自己了。并且,薛神医向他还嘱咐过了,真龙之血,必须是那心头血才行,其他的一律无用。

  殷墨白难以想象刀尖刺过心头的感受,可他觉得,无论肉身上的何种痛苦,都难以比拟失去对方的感觉。

  所幸的是,在服了药之后,殷承凛的身子渐渐好转了起来。

  只是他心中仍是惴惴不安,既害怕着对方同自己旧事重提,亦害怕着对方会选择离开他。他从未想过自己竟有这般懦弱的时刻,大概是经历了太多的波折后,他与皇兄之间的关系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腾。因此,在殷承凛修养期间,他总是挑着对方休息的时候才去。

  他在等着,殷承凛主动找自己。

  只不过,还未等到自家皇兄,倒是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盛装打扮的苏文英款款而来,粉面朱唇,发间缀着的金步摇随着她的身姿摇摇曳曳,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桂花香气。

  她将身后的婢女支开后,才缓缓道明来意:“臣妾听闻陛下近来身体抱恙,心中一直挂念着,便不请自来了,望陛下谅解。”

  殷墨白闻言,似笑非笑道:“皇后倒是关心朕。”

  苏文英垂眸低笑,正巧她的贴身婢女端了一盅汤药进来,她抬手接过,打开盖子,说道:“正好臣妾前些日子得了支千年人参,便想着熬成参汤,为陛下补补身子。”

  殷墨白定睛看她,忽然道:“你们都退下,朕和皇后……要单独谈谈。”见众人退下后,他一改面色,言语间尽是攻击之意:“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后平日里不记挂着朕,今日来,定有要是吧?”

  苏文英也收起笑容,放下手中的参汤,微微扬着头,直视着殷墨白道:“明人不说暗话,既然陛下已经挑明,那臣妾也不再拐弯抹角了。”

  “皇后请明示。”

  苏文英目光如炬:“臣妾想知道,臣妾的表哥,病逝的太子殿下,是不是——并没有死?”

  殷墨白眼神微暗,面无表情道:“这世上哪有起死回生之事,皇后从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

  “那陛下……为何不看着臣妾,难不成——是在心虚不成?”

  “放肆!”殷墨白愠怒,挥手将桌上的参汤扫倒,汤药溅了一地,药材的气味弥漫着,衣摆亦有些微湿,“皇家之事,可容无gān人等置喙不成?”

  “臣妾既然敢向陛下求证,定是有所依据。更何况……难道臣妾对于表哥,就是无关的人么?”

  “既然皇后执意相信那些神鬼之说,那些所谓的依据,这会儿又来质问朕,又有何意义?”

  苏文英冷笑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陛下所做之事,虽然藏得极好,但总会有漏出破绽的时候。”

  “那皇后不妨来说说——朕究竟有什么秘密?” 殷墨白微微挑眉。

  苏文英盯着对方,冷声道:“我表哥,是不是在陛下这儿?”

  殷墨白面色微沉:“皇后这般胡言乱语,不怕朕……杀人灭口?反正,朕是何种人,皇后应该一清二楚吧。”

  “陛下若真是铁了心想处死臣妾,那臣妾也只能认命,只是没想到……”苏文英面露厉色道,“陛下竟做出这般下作之事!表哥他……也不知表哥如今……”

  “成王败寇,世间之事,皆是如此。”

  “殷墨白!”女人拔高了声音,尖锐而刺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表哥抱有什么心思!你们、你们可是亲兄弟……但是你、你竟然……”

  殷墨白闻言,心中一震,扯住苏文英的衣襟,寒声道:“皇后可知你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可殷墨白,你设了那么多局,下了那么多圈套,登上了皇位,可又如何?”苏文英死死地盯着他,竟滑下一行清泪,啜泣着说道,“你对表哥做了那些事,到头来,还想弥补不成?殷墨白,你好好看着吧,在这世上,没有人会真心待你!我亦如此,更何况,是表哥呢?”

  殷墨白手中力道更甚,一双凤眼怒视着身前的女人。他静默半晌,才道:“皇后真是伶牙俐齿。”

  苏文英笑道:“不及陛下分毫。”

  殷墨白亦是冷笑,高声道:“来人!将皇后送回仪丰殿。”话罢,又望了苏文英一眼,添道:“皇后喜得龙胎,需要静养,别让皇后踏出仪丰殿半步!”

  苏文英对他这反应也有所预料,此刻只是平静地理了理衣裳,又朝内室看了看,才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妾……这就告退。”

  殷墨白见她离开时眼神怪异,心中生疑,一回头,竟看见殷承凛从内室中走出来。

  他支支吾吾道:“皇兄……”

  殷承凛还有些虚弱,但面色看上去并无波澜,只是轻声道:“刚刚……是文英?”

  上一章改了一点点

  每天都在烂尾的边缘中挣扎

  第46章 第四十五章:倦鸟归林

  殷墨白不知他听去了多少,面上还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低声应道:“是的,皇后过来寒暄了一番。”

  “你们这是……”殷承凛神色有些变化莫测,欲言又止道。

  殷墨白忙道:“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殷承凛闻言,只是淡淡说道:“虽然我不知你同文英究竟有什么嫌隙,可如今……你二人已结为连理,总比留我在这宫中来得名正言顺。”

  “皇兄,可你明知,我与她绝无可能!”

  殷承凛握起男人的手,他掌心火热,而对方指尖冰凉。他轻笑道:“玄之……应该是唤你玄之吧?莫要执迷不悟了。你既唤我一声皇兄,你也知——你同文英不可能,那与我,又有任何的可能么?”

  “皇兄……”殷墨白眉头蹙起,听闻对方的称呼,双眸中又流露出几分讶异,“你想起来了?”

  “算是吧,”殷承凛正欲松手,又被男人反手包住,他也不挣扎,继续道,“那年我生了场重病,脑子烧得有些糊涂了,醒来时,从前事便已忘了大半。我也未曾想过,玄之同我,还有这样要好的时候……”

  “皇兄,朕……我自幼在这宫中被排挤、被欺侮,只有太子殿下愿与我jiāo往、愿护着我。因而那之后,我是有些怨你的,怨你为何不再理睬我,怨你为何同你那表妹那么亲密,看我的眼神却如同陌生人一般……我那时候便想,为何上天总要在让我尝到了甜头之后,又残忍地将眼前的一切都打碎,”殷墨白说着,双手按着殷承凛的肩膀,哑声道:“皇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这皇位、这江山,我都可以拱手奉上,可是……可是你……可以不要离开我吗?”

  殷承凛望着面前的男人,凤眼朱唇,一张俊俏的脸庞已不似年少,却隐约可见当年的稚嫩。他伸手,掌心描摹着男人的脸廓,拇指停留在对方的唇上,轻声道:“玄之,你既已为君,不能只着眼于儿女私情,这江山社稷,又怎是儿戏,说拱手让人便可让之?从前,只是从前,如今……已经回不去了……”

  男人依旧紧锁着眉,瞳仁中映着自己的倒影,蓦然之间,心跳如鼓。他渐渐贴近对方,双唇贴在男人微凉的唇上。对方有一刹那的愣神,僵着身子任他结束这蜻蜓点水的吻。

  “玄之,过往之事无须再提,”殷承凛道,“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我也该离开了。”

  殷墨白神色纠结道:“皇兄你……容朕好好想想……”

  弹指间已至新chūn。殷承凛大病初愈,虽说身份敏感、不能示众,但难得在泰昌殿中,与殷墨白心平气和地度过了一整个chūn节。当他端起温酒,小酌三杯两盏时,总觉宛如回到少年时,他二人还未生龃龉,谈天论地、吟诗作对,形影不离。他心中隐隐约约升起一股异样的哀伤,随后又在心中笑自己太过优柔寡断、多愁善感。而他一谈起离开之事,殷墨白总是闪烁其词,隐隐中有刻意拖延之嫌疑。殷承凛心想着“果然如此”,暗中已做好了打算。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正月未过,北边却传来了战报。

  近些日子来,北方边境那蛮足已安分许多,朝中众人皆以为该族人已无进犯中原的心思,未料到在这新chūn佳节、众军松散之时,竟让蛮族趁虚而入,攻下北部边境一座小城——屿州。

  战事紧迫,殷墨白也歇了儿女情长的心思,转身投入到同蛮族的jiāo涉之中。只是对方态度qiáng硬,且油盐不进,不过区区一蛮荒之族,竟有吞下中原的心思。原先本着两国jiāo战为下下策、谈和为先的原则,这回面对着来势汹汹的鄂多尔族,再忍气吞声下去,对方只会变本加厉。因此,两国jiāo战在所难免,并且——绝不能战败。

  然而形势已迫在眉睫,眼下竟未有可领兵出征之人。且不说朝中派系众多,盘根错杂,殷墨白手中还未完全掌握军权,若派遣薛家长子出征,此人尚有些稚嫩,还无。而且若其征战归来,薛家和苏家地位将更为稳固,而他这王位,将愈为岌岌可危。

  眼见着出征之日bī近,殷墨白力排众议,做了个惊动众人的决定——他将亲自带兵出征。

  与此同时,听到了风声的殷承凛也难得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与他而言,此事本可jiāo予薛将军上阵,而国不可一日无君,身为一国之君却亲自带兵出征,若生了意外,岂不是天下大乱?

  只是殷墨白执意如此,并对他道:“皇兄不知,眼下实在是无可用之人。国事且jiāo予太傅暂理,此前一去,不出三五月,定当凯旋归来。”话毕,他又垂着眼,帮身前的男人系紧了披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前些日子皇兄大病初愈,朕才未曾谈起。此时见皇兄身子一如往日般健朗,朕又即将赴北远征,关于皇兄出宫之事……若皇兄要走,便趁朕不在的时候走吧。若是皇兄呆在朕眼皮底下,朕怕是……又舍不得皇兄离开了……”

  殷承凛叹道:“难得见玄之这般优柔寡断。你若是执意出征,记着,万事小心。至于出宫之事……”

  殷墨白瞬间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他心中有些动容,瞥过眼避开男人的眼神,轻声道:“你也知道的,我素来便爱自由自在的日子。从前,是因为生为皇家之人,身不由己。而如今,我已不再是当初的太子殿下,也无从前的那些束缚了。离开这皇宫,是我毕生夙愿……”

  “不过,”殷承凛笑道,“玄之,你出征之日,我会送你离开。这般,你既无须看我离开,便可当作……世上也再无我这人罢。”

  flag高高立起啊

  我掐指一算,再两三章完结了

  还有个不负责任的肉番外……毕竟咱这还是一篇肉文,只不过被我写歪了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似水流年

  早chūn时节,万物始生。草长莺飞之际,殷承凛得偿所愿,离开了这几乎囚禁了他前半生的皇宫。

  临离开时,他私下同苏文英会面,作最后的道别。虽说苏文英被殷墨白软禁在自己的寝宫内,但自男人出征后,这些管制于她这矜贵的身份而言,也形同虚设。

  被软禁数日的苏文英看上去却不显憔悴,肌肤白皙红润,甚至还更为丰腴了些。殷承凛知道自己这小表妹向来有主见,见她如此,便也放下心来。

  苏文英为他备了些行李和盘缠,免得他在途中风餐露宿,又受些不必要的苦楚。她将手中的包袱递给殷承凛,面露不舍,泣声道:“表哥,未曾想过,再见之日竟是离别之时。此前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但文英知道……表哥离开这皇宫,便是解脱,我再是不舍,也是由衷为表哥高兴的。”

  “文英,你考虑得甚是周全,”殷承凛望着面前的女人道,“我这一走,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若是你我有缘,亦有再见之时。只是你如今,已贵为皇后……”

  “表哥!”苏文英抬起头,眼梢含泪,目光坚决,“无论如何,表哥与文英的兄妹之谊不会有任何改变。若表哥今后有何困难,文英定会尽己所能帮助表哥。”

  殷承凛听了,微微笑道:“文英……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苏文英微垂着眼,轻声道:“可表哥,你与从前完全不同……”

  “罢了,不谈这些,”殷承凛摆摆手道,“时辰将近,我是时候离开了。文英,后宫不比其他,我只希望你……和那人好好过吧。”

  见殷承凛背过身上车,与她渐行渐远,苏文英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伤。她提起裙摆,追着殷承凛离开的方向,将马车拦下。只是这几步,便是鬓发微乱、香汗淋漓,可苏文英却无暇顾及,而是抽下了发间的白玉桃花簪,递给殷承凛,喘着气道:“表哥,若你有了心仪的姑娘,一定要告诉文英啊!”

  殷承凛看了眼那桃花簪,伸手接过,却是帮女人理了理乱发,又将那簪子戴了回去。

  “送出去的礼物,又哪有还回来的道理?”chūn风chuī拂,理好的鬓发又乱了,他叹息着,慢慢说道,“文英,我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有心仪的姑娘了……”

  回宫时,苏文英有些失魂落魄。恍惚间,她也不知自己绕到了哪个人迹罕至的角落。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惊扰了她。

  她心中惊诧,寻着那声源,轻手轻脚走去。

  chūn寒未退,她今儿还披了件披风出来,可在那桃树底下,却有一弃婴在襁褓之中啼哭。虽说,宫中的勾心斗角她见得多了,但此番见到这无辜的婴孩,仍是心有不忍。

  苏文英抱起那孩子,发觉这男孩才刚出世不久,但生得白净,一双细长的眼竟与殷墨白有几分相似。她翻了翻孩子的衣服,发现里头夹着一枚玉佩,虽说玉的成色一般,但做工倒是jīng致,想来应当是孩子的爹娘留下的。

  她伸手想捏捏这孩子软绵绵的脸蛋,未曾料到这婴孩竟睁大了眼,抓着她的手指头“咯咯咯”地笑着。

  “你叫什么名?”苏文英小声问着,随即,又喃喃自语道,“你这小不点……倒是与我有缘,想跟着我么?”

  怀中的孩子又是笑眯了眼。

  “那本宫——就当你应下了,以后,可不许反悔了。”

  翌日,仪丰殿中传出风声,苏皇后于昨夜诞下龙子,亦是本朝的大皇子。但朝臣众只听见风声,并未见得大皇子的庐山真面目,据说因为早产,母子二人仍在宫中修养。不过自传出皇后怀孕的消息也已数月,倒是也对得上日子。

  这边传来了喜讯,但在北边,殷墨白的军队却迟迟攻占不下。眼见着一月月过去,如今已过了五月之约,但殷墨白所言的“凯旋归来”仍未能实现。且已步入炎夏,战线又拖了近半年,众军皆是思乡心切,军心紊乱。

  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两军又于泗yīn河边界jiāo战,后称“泗yīn之战”。在这一战役中,殷墨白所率的军队大败蛮族,chuī响了胜利的号角。在接下来的jiāo战中,殷朝军队气势如虹,一路胜仗,将蛮族几乎压出了边境线。

  六月中旬,殷墨白率众军前往雩城谈判。鄂多尔族已是他国之手下败将,谈判时殷墨白这方有意打压对方,提了许多不合理的要求,而对方因无力反抗大国,只能一一应允。

  当真是凯旋归来了。

  殷墨白也认为如此。他先前已听闻殷承凛离宫之事,一面想着“果真如此”,一面又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与bào怒,只能一味发泄在刀枪剑戟之上。几月过去,他似乎又回到了刚篡位时那般,冷酷而无情的君王。

  启程归去之时,卸下重担的殷墨白顷刻松懈了下来,竟也未注意到——他离去时,鄂多尔族首领那怪异的眼神。

  三日后,仪丰殿内。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秋萍失态地大喊着,朝着苏文英那处跑去。

  苏文英正抱着“大皇子”,逗那孩子笑。她瞪了一眼秋萍,不满道:“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说吧,究竟何事?”

  秋萍焦急道:“前方密探来报,皇上在回宫时遇刺,如今下落不明!据军队那儿的人说、说……皇上怕是……”

  苏文英大惊:“什么!”

  双更,下一章完结

  第48章 尾声:一梦浮生

  永昭六年chūn,不足五岁的大皇子殷释登基,改年号为“建平”。鉴于新任皇帝尚未年幼,便任苏丞相辅佐国事。

  而先帝殷墨白,则于两年前不幸遇刺,骤然薨逝。

  然以上只不过是那宫中人明面上的说法,而在民间,另一种说法更为广为流传。世人道那太后苏文英乃是个有野心的,表面上是小皇帝殷释上位、苏丞相辅佐小皇帝,而实际上,这二人都是苏太后的傀儡,朝中之事,她皆要一一过目。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垂帘听政”。且这苏太后背景深厚,朝臣众若有不满的,胆小的迫于yín威不敢出声,而妄图议论此事的那些,都被贬谪到南蛮之地去,永世不得入京。

  而朝中这些风云变幻,殷承凛虽有耳闻,但只是默默感叹世事无常,并未太理睬。只是,当他忆起殷墨白逝世时,心中不时隐隐刺痛着,并不深刻,却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他与男人那些难以言说的过眼云烟。

  殷承凛已年近而立,改了名,暂居江南一座小城内。初chūn时节,便是烟雨蒙蒙、杨柳依依,耳边环绕着吴侬软语,江南水乡的温柔缱绻由水而生,又随着潺潺河流缓缓流淌。他如今在一私塾中做教书先生,每日只需面对那童言童语,日子畅快无忧。

  只是有一烦恼,他隔壁一卖馒头的王大妈,见他二十好几还未成家,总想拉着他说媒。王大妈平日里待他极好,只是待人接物过于热情,而他又是不善拒绝之人,总是盛情难却。回头来,倒惹得一身桃花债,令他不知如何是好。

  这不,昨儿个那王大妈又同他寒暄,言语中透露着说媒之意。他含糊地表示,他如今还未遇到心仪的女子,那王大妈竟眼睛都亮了,忙撺掇着他道:“傅先生,前些日子我听说,那玉城山上的云居寺,求姻缘非常灵验,明儿我正好要去替家里的姑娘求姻缘,先生——不如一起去?”

  殷承凛正想拒绝,转念一想,自己好些日子未外出,趁着这大好chūn日,去山上踏青也无妨。

  翌日到了这玉城山上时,果真如王大妈所言,这云居寺香火旺盛,游人络绎不绝。许多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们,竟也携着家中女眷前来求姻缘。

  殷承凛不禁咂舌,见王大妈还欲拉着自己去求签,赶忙谢绝了对方的好意,借口“去别处看看”,离开了那人头攒动的地方。

  这云居寺位于玉城山半山腰处,竹林环绕,一条清溪从寺院北面穿过,当真是美不胜收。而这寺庙本身也十分宽敞,殷承凛往寺院深处走去,绕了好几个弯,竟还未走完这地方,反倒自己迷了路。

  无奈之下,他见前边有位扫地的小和尚,便揽住那人,问道:“小师父,请问从这儿如何走出去?”

  小和尚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圆圆,有些虎头虎脑的,声音洪亮,道:“施主稍等,小僧这便去请教方丈。”

  殷承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问个路,也要请教方丈?

  没料到,小和尚真将方丈请过来了。云居寺的方丈,生得慈眉善目,据说如今已年逾古稀,而殷承凛今日一见,只觉得这老人家身体健朗,完全不似七旬之人。

  惊叹之时,方丈缓缓开口,声音如寺院的古钟般深沉。

  “这位施主,休怪贫僧这小徒弟冒昧,只是能走入此处之人,皆是贫僧的有缘人。若施主得空,可否入室一叙?”

  殷承凛还有些发懵,迷迷糊糊便应了下来。

  他盘腿而坐于矮桌前,桌上点着檀香。方丈为他沏了一壶茶,茶香与檀香萦绕着,静谧而悠远。

  殷承凛犹豫道:“敢问方丈,您所言的‘有缘人’,究竟是何意?”

  “贫僧见施主似有迷惑,又正巧被我那小徒弟碰上了,便觉得施主与贫僧有缘罢了。”见殷承凛欲言又止的模样,方丈又问:“施主可有要找寻之人,抑或是欲解惑之事?”

  殷承凛思忖片刻后道:“应是有的……”

  “不妨一说?”

  “我原有一友人,关系极为亲密。只是后来,我二人生了嫌隙,而那人便有意‘报复’于我……”殷承凛顿了顿,继续道,“而后,那人告诉我,他对我意外生了情愫。我自是难以接受。自此,两人便是互相折磨,痛不欲生。再之后,我终于远走高飞,可却听闻,那人已经去世了。只是,这些年来,我总是断断续续的梦见那人,让我觉得……那人仿佛还未离世……”

  方丈闻言,颌首微笑道:“施主又从何而知——你我如今并非不在梦中,而梦中之事,又并非真实呢?”

  殷承凛眨眨眼,有些不解,还未发问,却听见有人推门而入。

  那人未看向他这边,而是去旁边的书桌上取了个东西。殷承凛无意间瞥见来人的侧脸,心中瞬时惊涛骇làng,cháo生cháo涌——依旧是凤眼朱唇,玉面乌发,只是身上却穿着洗旧的袈裟。

  殷墨白。

  他一字一字地在心中默念道。

  转头又焦急地询问方丈:“敢问方丈,方才那人是谁?”

  “施主可是问玄空?”方丈气定神闲道,“那人是贫僧前些年救下的徒弟,只是贫僧见他六根未净,尘缘未了,便令他带发修行。毕竟——玄空本不属于这里。”

  “他……他……”殷承凛断断续续地说着,霎时起身道,“方丈,鄙人有要是离开,叨扰了!”

  望着殷承凛急切离开的背影,方丈只是眯着眼,捋了捋胡子,随即又端起茶杯,缓缓饮尽。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一梦浮生,浮生一梦。

  注:“世事……浮生”出自李煜《乌夜啼》

  首先谢谢各位看到这里。

  写到这里就完结了。我感觉结尾写得有点赶,但是也算我自作自受吧,中间打仗的剧情我本来是不打算写的,但是写都写了,删了也不好,只能硬着头皮写完了……不过虽然有点赶,但也不算烂尾吧,至少我想写都内容都写完了,就是快了点:)

  主要还是这篇拖的时间有点长,又是第一次写古风,后期实在乏力,再不完结感觉辈子都不会完结了……

  我一开始写前半部分都时候还觉得可以,越写越不满意,想想短时间不会写古风了……实在是身体被掏空

  关于结局,我一早就想好了,为什么是这个结局,我觉得是必然的,当然,我为什么说是开放性偏he……大家可以等个番外,嗯,有肉……

  修文我不太想修了,感觉又是一篇黑历史,修不修好像没什么差别orz

  下一篇是bdsm题材的,已经开了夹子,叫《bào力美学》。第一次尝试这个题材,不过是现代文,应该会比古风顺手很多。新文是qiángqiáng类型的,会存稿了再更。

  第49章 佛缘

  秋将至,凉风簌簌,窗外雨潺潺。风兼雨,穿林打叶,竹枝摇摆。

  入夜,玉城山上云居寺,静谧无声,惟有那落珠般的雨声,此消彼长,连绵不绝。万籁俱寂之时,一阵沉闷而急切的敲门声在偏门响起。

  一黑发男子作僧人装扮,撑着一把纸伞,不疾不徐地往偏门那处走了去。一开门,便见一剑眉星目的俊朗男子,周身湿透、斜倚在门上。

  来人面露醉态,摇晃着手中的酒壶,笑道:“玄空大师,可否与鄙人小酌几杯?”

  殷墨白只是望着那男人,双目微沉,道:“贫僧不能破戒,怕是辜负了施主的盛情相邀。”

  殷承凛皱皱眉,一手搭在殷墨白的肩上,不悦道:“严格来说,大师你也非出家人,为何不圆了鄙人这小小的心愿呢?”

  殷墨白默默叹了口气,揽过对方的腰,低声耳语道:“施主,您有些醉了。外边风雨大,您不如……进来歇息一番。”

  殷承凛自是应下了。

  屋内的布置相当简陋,只有一张矮桌、两个坐垫、一张木chuáng、三两木柜,仅此而已。桌上红烛燃到一半,还不足以将室内照得明亮通透,雨夜的昏暗与寒冷,在烛火摇曳间一点点渗入骨血。

  殷墨白招呼殷承凛坐下,点上了檀香,同他身上一样的气味。檀香燃烧着,没由来地令殷承凛感到温暖许多。

  “施主,您的衣裳都湿了,”殷墨白说道,“若不介意的话,不如暂且先褪下,免得到时候……感染了风寒。”

  殷承凛望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手,将衣带解开,脱下了湿透外衫。他里边是白色的里衣,包裹着结实的、宽阔的胸膛,微微泛着湿意。

  殷墨白移开了眼,说道:“贫僧……去为施主取件衣裳来……”

  “不必了。”殷承凛醉眼微挑,低低地笑了。

  顷刻间,他执起桌上的酒壶,摇晃着听那水声。接着,手一倾,那壶嘴便对着他身上的里衣,壶中的酒尽数倾倒在他身上,瞬时,室内酒香弥漫,催人一醉。

  “这里衣,也湿了,大师不介意——我把这件也脱了吧?”

  男人仍伫立在一旁,面无波澜,凝视着面前的男人,迟迟未出声

  殷承凛似笑非笑,缓缓将里衣脱下,露出蜜色的胸膛。胸膛上缀着水珠,是那烈酒从胸膛上划过的痕迹。rǔ首已然挺立,如今呈着红艳的色泽,而左边的rǔ尖上,还穿着一个jīng致的、雕刻着凤凰纹样的rǔ环。

  殷墨白见殷承凛将自己身上所有衣物褪尽,起身慢慢走来。他的身形岿然不动,但眸色逐渐深沉。

  “施主,您这是在做甚?”

  殷承凛将右手贴在男人的胸膛上,隔着袈裟,却感受到男人炽热的肌肤下剧烈的跳动。

  “大师,我这是……在邀您破戒。”

  殷墨白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哑声道:“施主,请自重。”

  殷承凛笑意更甚,右手拂过男人的身体,又渐渐往下逡巡着。忽然,他隔着那薄薄的衣物,握住了男人已经直起来的、火热的阳物,道:“可大师的反应,倒不是这样的。”

  “请您……放手。”

  闻言,殷承凛反倒变本加厉,如同解开禁锢一般,一点点地解开男人的袈裟。他将对方的亵裤褪下,那凶猛的yáng句便直晃晃地立了起来。他隐隐地感到浑身更热了,空虚的花谷似乎已经湿润,寂寞地吞吐着冰凉的空气,将那花液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根流到地上。

  他见男人仍不为所动,索性径直跪下,含住男人的阳物。那yáng句着实凶猛,他难以全数吞下,便只含了一半,双手握着jīng身,口中舌头翻搅着,含糊道:“敢问……大师……感觉如何?”

  感受到男人yáng句的胀大,殷承凛心中暗喜,不料却被殷墨白一把推开,怒胀的阳根直拍打着他的面颊。只听男人道:“够了!”

  话音才落,他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竟是被殷墨白抱了起来,大步跨过,把他摔在柔软的chuáng铺上,欺身压上。

  “施主若是执意如此,休怪贫僧无礼了!”

  殷承凛双腿环上男人的腰,慵声道:“求之不得。”

  殷墨白低下头啃咬着他的唇,壮硕的男根便轻车熟路地从那花道中闯入。被湿滑的花道吮吸着,那阳根更是愈发凶狠。

  男人虽然沉默寡言,可毕竟对彼此身体极为熟悉,毫不费力便找到了那花xué中最为敏感的花心。而男人似乎也未用上些chuáng笫之间的技巧,而是长驱直入,在那湿热的花xué中直进直出。可偏偏是这种最为本真的冲动,却让久逢雨露的殷承凛极为愉悦。

  他的唇已被男人含得有些红肿,yíndàng的、穿着rǔ环的左rǔ被对方亵玩着,而那最为脆弱的花心,还不断被男人那坚硬的肉根戳刺着。他只觉着那yínxué里已是花cháo涌动,花道不受控制地咬着那阳根,似乎对这带来极乐的棍子极为恋恋不舍。

  “嗯……大师……您功力深厚……我、我快……啊……”

  殷墨白难得停了身下的动作,俯在殷承凛的耳边,低声道:“施主,贫僧……这是在渡你……”

  说罢,又是一阵狂风骤雨,下身猛烈地抽送着,竟让身下人生生喷了cháo。而前边的阳根,也随之泄了元阳。

  刚至高cháo的殷承凛浑身苏软,懒懒地躺在chuáng上,而那yínxué里仍是苏苏麻麻的,被男人有条不紊地照顾着,又生了些极乐之上的愉悦之感。

  “啊……大师,您这法杖……可真是威猛……唔……好深……还、还要……”

  殷墨白轻吻着身下的男人,胯下的yáng句在那xué里头画着圈,一点点深入到那花径深处。

  “施主,贫僧这便将毕生功力渡于你……”

  话落,阳物便在那花xué深处颤动着,浓郁的阳jīng全数被这贪婪的xué吞了进去。然而这阳jīng太多太浓,尽管男人的阳根将xué口严丝合缝地堵了起来,混合着yín水和阳jīng的浊液仍,是从那翻红的花唇边流出。

  陷落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殷承凛只觉得神志渐远,迷迷糊糊地迎上男人的吻,缓缓闭上了眼。

  云雨过后,枕边的殷承凛已沉沉睡去。殷墨白披上外衫,开了门,向外看去,骤雨初歇,云雾未散,天边只有朦胧的月影。

  忽而秋风卷过,他手心落下一片还未枯huáng的叶。他莫名有些恍惚。回头看向chuáng上之人,那人仍在酣梦之中,唇边是呢喃呓语。

  殷墨白倏然笑了。

  “皇兄。”

  攻没有失忆啦,只是假装不知道

  第50章 rǔ趣(by江亭)

  文首高亮:

  这篇番外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

  感谢作者江亭(微博@江小亭)

  起因是我开玩笑发了一条抽奖微博“转发抽一个人帮我写番外,梗我来点”。这位中奖点幸运鹅很有诚信地收了奖品!感谢她!

  ps:此番外完全独立与正文无关

  近日皇帝不知在谋划些什么,频频传宦官议事。

  一日午后,宦官刘敏来报:“陛下,都已经准备好了。陛下看是否今晚就要临幸?”

  殷墨白高居上座,烛火映出他俊朗温润的面目,他舒展了眉头:“知道了,”他随手叫了女婢来打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要是真调教得好。自然还会有你的好处的。”

  刘敏躬身领了赏,下去了。

  用过晚膳后,皇帝才回到殿内,他下到暗室,正见殷承凛卧在长塌上不安地翻动。皇帝轻步靠近,男人正翻过身来,解开的衣衫正露出赤luǒ的胸膛来,两点rǔ头最引人注目,rǔ环摇动,是殷墨白前不久才为他穿上的那对凤凰金环。

  殷墨白低头含住那jīng巧的rǔ环,柔软的rǔ头立刻硬了起来,粉色的rǔ晕十分可爱,经过调教这具身体褪去了生涩僵硬,倒是增添了不少风情。他一手玩弄着另外一只rǔ头道:“刘敏今日说,这儿可以分泌rǔ汁了,可是真的?花了这许多时日,总算是弄成了。”

  殷承凛似乎意识不太清醒,但久经伺弄,身体已经十分敏感,叫他这样一吸,身体便颤抖起来,后才发觉皇帝来了。殷墨白放开他,道:“叫朕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泌rǔ汁?”

  殷承凛羞愤不已,只想摇头。殷墨白又安抚:“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今夜必然要叫朕尽兴才行的,你若是要拖着倒也无妨,朕是不怕的。”

  殷承凛的脸烧成了晚霞,他事先被宦官喂了些药,本来脸色已经十分艳丽。此时他脑袋昏昧不清,殷墨白的命令他恍恍惚惚地就听从了。只见他低着头,颤抖着用手揉弄撮捏rǔ头,玩弄rǔ环,将原本小巧的奶粒弄得胀大不少。一开始戴上这rǔ环的时候他还觉得生不如死,可如今身体习惯了,他自然也知道怎么弄自己更慡快。

  “你别看……”殷承凛不愿意皇帝见到他yíndàng的样子,却忍不住低吟:“嘤嗯……”

  美人自抚,即便是殷墨白看着也口gān舌燥。殷承凛年少时候就是个俊美丰朗的男人,如今少年的纯真不减,却又多了几分媚意,当真是国色无双。

  只见那rǔ头胀大后颜色便越发深起来,原本粉色的rǔ晕变得深红,有淡淡的奶汁缓缓从rǔ头口渗出来,殷承凛双眼氤氲,泛着水汽:“嗯……唔……”

  殷墨白十分欣喜,俯身去吮吸,只消轻轻一嘬,便有一股rǔ汁涌出来。

  殷承凛被他吸得十分慡快:“啊啊啊啊……”

  殷墨白如获至宝,搂着他的腰肢:“好皇兄,再挤一些出来,朕口渴的很呢。”

  殷承凛破罐子破摔,已不顾脸面了,手指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的奶头。殷墨白知道他动情了,柔媚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止不住地磨蹭。他流连在殷承凛腰部的手缓缓向下,分开他的双腿,仔细抚摸,眼中如痴如醉,都是爱恋。嘴边此时又吸出一口rǔ汁来,那汁液清甜,十分可口:“味道上佳,恐怕以后朕连牛rǔ都不想喝了。”

  殷承凛的私处本来就做好了准备,情动便已经泛出些chūn液,将抹在xuédòng里头的膏药都融了,涓涓的如泛滥的洪流似的,方才那一番蹭动,弄得皇帝的衣衫上也湿了。

  皇帝吻着泛着淡淡的腥臊气味:“皇兄下头倒是骚的很。”他俯身便凑到xué口,对着那微微张开的花瓣吮吸起来。殷承凛惊得头脑清醒了半分,双手死死抓着chuáng褥:“不!你敢!”

  殷墨白饱含了一口yín液,舌尖刮开花瓣,往里头伸,勾住那颤颤巍巍的yīn蒂轻轻摩擦。殷承凛不一会儿便满面醉色,不由得弓起身子来,丰臀款摆。那舌头的本事不小,他被伺候地欲仙欲死,只能沉沦堕落,还要将那xué儿送上去:“啊……”

  殷墨白吮吸着他的花瓣,一股股的yín液从xué道深处流出来,仿佛藏了个泉眼儿在里头似的。他见花xué已经准备妥当,合该也轮到他享用了:“既然皇兄不喜欢舌头,那朕便换个法儿。”

  他说着,硕大的guī头磨蹭殷承凛的花瓣。殷承凛避开了他的视线,脸色迷乱。殷墨白一笑,倒也不废话,将他一把扯起来,解了裤头直接就插进去!殷承凛突然被这bàonüè的插入吓得浑身都僵了,他那xué内依旧软糯cháo湿,高cháo过后敏感的xué道被这粗重的摩擦撩拨地层层痉挛。他嘤嗯一声,大口喘气,殷墨白那物极大,哪怕是他曾练习过最粗的玉势也不及,被这样狰狞的肉棍捅入,殷承凛只觉得下头几乎撑到了极限。他心里恐惧又不想求饶,只能僵着。

  殷墨白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扣着他的肩膀,每一下都是十足的力道。殷承凛两腿大张,还要维持跪姿,十分辛苦,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情事。但他很快就体会到了这姿势的好处,那硬挺的肉韧刮得虽生疼,可疼过后又别有一番滋味进来,xué肉酸麻得厉害,被肏多了的地方肿的火辣辣的,xué眼儿更是酸的不得了,像是要尿出来。

  情事的愉悦占满了殷承凛的脑袋,xué里头苏得紧,引得他不时低吟:“哈啊……嗯……”

  他这一声声无力娇软,殷墨白心猿意马:“怎么?要去了么?”

  殷承凛不回答,但听他声音也知道他得了趣,皇帝正感觉到他xué心里一股股chūn液,浇在自己的yáng句上十分舒慡,便说:“泄了就是了,以后便都用这下头泄。”

  殷承凛被他这话刺激得面红耳赤,他到底还是习惯当男人,用女xué泄本来就很羞耻。然而这种话听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反应,欢喜地将体内的巨物缠得更紧些:“嗯啊!”

  皇帝这会儿是顶入宫口了,一边吻一边研磨开那脆弱的壶嘴儿。入宫后殷承凛的身子更加敏感,男人一顶弄,他便忍不住痉挛颤抖。xué内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可这会儿才是最好的时候,浑身都被弄得舒舒服服的。

  皇帝低沉着声音道:“皇兄,朕要泄在你里头了。”

  这声音仿佛开了闸口似的,殷承凛痉挛一下,将那肉棒死死缠住,宫口正卡着那头部,猛的一吸。皇帝被他绞得倒抽一口气,直接she在了那肉壶里头。